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深宫嫡女-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是蔻儿无意间发现的虫子,味道难闻得很,她知道了,便命丫鬟们多捉了一些捣汁子,选秀时要检查体味,用这东西正好换宫花。

长平王笑着摇摇头,“你也不嫌脏。”

“这虫子有什么脏的,要是进了宫,那才叫脏。”天下最脏的,莫过于被利欲熏坏的人心了。

“说得好。”长平王拍了拍手,“那么王府呢?你不进宫,去我的王府怎么样?”

如瑾与他对视,认真答道:“还是那句话,王爷恩重如山,若有吩咐,我莫敢不从。”

长平王笑了。

笑过之后,殿中有片刻的宁静。如瑾低了头,知道他对这回答未必满意,却也给不出其他的回答了。

不过长平王并没有生气,最终反而说:“好,本王记着你的话了。”

主殿那边响起了慧一洪亮的诵经声,只他一人,远没有其他寺庙那种许多和尚一起念经的宏大气氛,不过也算是余音袅袅。宫里三座小佛堂,唯有梵华殿这里只他一个驻殿僧,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偏殿里两个人静静听了一会经文,间歇的时候,长平王说:“今日你见过了我母亲,一会回去就着手准备嫁妆吧。无论早晚,进府的日子总在今年里。”

这次他没再询问她的意见,直接用吩咐的语气说出来。

如瑾顿了一息,胸腔里心跳如擂鼓。

可也只是一息,她声线稳稳的开了口:“好。”

长平王点点头,转身拉开门,走了。又剩下如瑾一个人待在昏暗的偏殿里,对着高大的菩萨金像和门外牛毛细雨静默。

她缓缓动了动双腿,站着说了一会话,仿佛又把腿站麻了。尖锐的又痛又痒的感觉钻进心里,她却浑然无觉,满脑子都是长平王离去时步履沉稳的背影。

这个男人,有强大的掌控力。

他不容置疑的,十分霸道的吩咐,就是针对她方才那句“莫敢不从”的。她刻意的疏离和躲闪被他轻易忽略,直指目的。

偏偏她没有说不的权利和可能。短短片刻的对话,他掌握了全部节奏。

如瑾觉得心里堵得慌。这不是应该对救命恩人产生的情绪,她该心甘情愿的报恩不是么……然而,还是有些发堵。仿佛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以往什么绝对不和皇家有牵扯的决心,还有方才打定的不与之深交的主意,片刻间全被他用报恩的方式打倒了,偏生还是她先提起的报恩。

天知道,她方才还在鹅卵石上体会前生,还对着菩萨告诫自己要清醒,要远离宫廷。

怎么他一来,全都给她打乱了。打得她无力反驳。

难道,就这么答应了么,就这样进王府,成为长平王无数女人中的一个……

如瑾盯着光华闪闪的菩萨金身,第一次如此热切的期盼那泥胎能开口说话,显个灵,给她指指前路。

“我这一身穿戴都是宫里的,没一件自己的东西,所以这次不给你什么了。来日有空,等我再抄一千本经书给你们祈福。”

陈嫔临走时叫了如瑾到跟前,完全以准婆婆的口气和她说话。

“不敢劳烦娘娘。”如瑾心里五味杂陈,连该有的脸红都忘了,脸色反而是煞白。

“怎么是劳烦呢,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可惜除了这个,我也做不了什么其他的了。”陈嫔笑着叹了一口气。

长平王道:“这是最好的礼物,哪里还用母妃做其他。”

陈嫔闻言很是欣慰,一旁茕影帮腔道:“蓝小姐你恐怕不知道,我们娘娘其实不认识字,超经文都是一笔一笔对着原书画上去的,慧一法师说,娘娘画的经是最最虔诚的了,祈福效果也是最好。”

如瑾岂会不知道这个,早在前世就一清二楚了,且知道宫中常有人拿这个说笑。“娘娘诚心天地可表,佛祖都是知道的。”

陈嫔听了笑得很开心,眼角皱纹更深,上前拉住了如瑾的手直夸:“真是个好姑娘。”

说着还看向儿子。那长平王就负手点头,“母妃说得极是。”

如瑾十分窘迫。

------题外话------

谢谢大家月底撒票……人太多了写不下,一起道声谢。

明天是愚人节,姑娘们小心点o(╯□╰)o

207 毒舌江五

从梵华殿回去的路上,如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中。

长平王和陈嫔离去时,她破天荒第一次叫住了他,用极低极低的声音问,“王爷今日所言是认真的么?”

他痛快而认真的点头,并且说:“希望你的应允也是认真的。”

雨过后的天空是青色的空明,她抬起头看他,看见融融如朝阳的笑容。

偏偏天边挂着的已经是夕阳了。

他陪着母妃离去,院门关闭,独剩了她一个站在梵华殿空落落的院子里发呆。草木皆是新绿,剔透的水滴从枝叶上滑过,将晕黄色的余晖映成七彩,梦幻般的光芒,她的眼也跟着变得迷离。

慧一和殿院里的内侍都没有过来打扰她,更没有催着她去继续跪鹅卵石,任由她在院子里默立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提醒她罚跪该结束了。

于是如瑾终于确定慧一跟长平王是有牵扯的,而没有人来监督她跪着,恐怕也有长平王在暗中用力。能将手伸在内廷里做事,这位王爷显然不是简单的人。

而她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答应要嫁给他了。

也嫁给了天家,宫廷,以及许多未可知却必定存在的阴谋和危险。

于情,她难偿他的恩,无别路可走。

于理,她背后的家门也无法和皇子的力量抗衡,即便那皇子是最不成器的一个。

张德遣来宫女引路,将她带到武安门那边歇着去,看来这忙于选秀的大太监并没有将她遗忘。引路的宫女不是灵芝,换成了一个沉默的小女孩子,只顾闷头在前头带路,恰好方便了如瑾整理心情。

一路踩着湿润的宫砖,在花木清香里直走到距离武安门最近的宫院门口,如瑾站在院外停了脚步。

“小主,就是这里了,请进去少待一会,到了下批秀女出宫的时候,您就可以跟着出去。奴婢差事已了,这就回去复命。”

小宫女交待两句,行了礼退开,恭谨得体的样子比之前的灵芝强了许多,让如瑾差点要问一问这女孩的名字。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不过萍水相逢,还是别与这宫廷有太多牵扯的好。一人一事,一砖一瓦,这里的一切她都不喜欢。

她抬头看了看武安门高耸的城楼,厚重的朱红和金黄在青天下耀眼夺目,雨过天晴之后宫墙上有成片未干的水迹,真像是一滩滩的血泼在了上面。

进来时她怀着深切的期待,现在如愿落选了。可,高兴不起来啊。

但愿长平王本事不济,没能力将她弄到王府里去吧。

“蓝小姐!”江五小姐欢快迎出了院子,将如瑾思绪打断。

如瑾讶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毫发未损,真心欢喜,自己的忧烦都冲淡了几分,“那位张公公果然不是胡乱行事的人,拿你们作筏子立威罢了,总算好好的放了出来。”

“可不是,就是把我们带到一间屋子里关了半日而已,要不是那李沉香太讨厌,我还觉得挺好的,正好躲过选秀。”

如瑾连忙让她噤声,江五小姐吐了吐舌头,回头朝宫院里努嘴,“这些个人,落选了也不消停呢,有不少人眼泪都哭了一缸。”

如瑾携了她的手进院子里,一边低声问道:“怎么,原来你这么不想当选?”

“难道你愿意?”江五小姐瞪眼,“入了宫就一辈子关在里头了,憋死都没人心疼,傻子才要进宫当娘娘。我父亲也说我这性子不适合在宫里,来日说不定就会给家里捅出什么事来,要不是我没有适龄的姐姐妹妹,他才不愿意送我来参选呢。”

这江府丞倒是个明白人,怨不得能在任上做那么久。

“莫非……和李沉香口角,是你故意为之?”如瑾想到了一个可能。

江五眯眼一笑:“你真聪明。”

如瑾心中顿时冷笑。龙椅上的那位高高在上,自以为掌御天下,坐拥万千美人,却不知有多少女孩子处心积虑在筹划落选呢,避他如蛇蝎猛兽。

两人说着话,在抄手游廊的美人靠上寻了个地方坐下,惹来旁人侧目。

落选的秀女们三三两两在院子里等候,还有躲在厢房里抹泪的,隔一会便要出宫,因此也没有人来约束她们,只有几个杂役的小宫女小内侍来回穿梭。所以如瑾和江五并肩进来,不少秀女便没有顾忌的议论起来。

“她们两个怎么凑到一起去了,一个得罪了张公公,一个得罪了庆贵妃。”

“常言道人以类聚嘛,她们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在一起,难道还腆着脸来和我们搭讪?”

“换做是我,当着满京城的淑媛出了那么大丑,早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怎会贴到人前来。”

“一身晦气,坐得这么近,让人讨厌!”

隔了一个廊柱,另一侧的美人靠上有人颇为高声。其他人远远近近的低声嘀咕也就罢了,这几句明显有故意挑衅的嫌疑。

江五侧头瞅了那几个秀女一眼,盯着其中一个向如瑾道:“别搭理她们,那是李沉香的表姐,憋了劲给咱们添堵呢。不过要我说,要真是为李沉香找场子,早晨那会子怎么不敢当着张公公和我理论呢,现在说这些真是好大本事。”

早在江五和李沉香口角时如瑾就知道她不好惹了,此时见她将那秀女气得脸色青白,也不去劝阻,任由她放开了骂去,自己只好整以暇在旁边看着。

这世上总是有些人愚蠢狭隘,还喜欢到处惹事。因了梵华殿的遭遇,如瑾现下的心情并不好,被人指着鼻子冷嘲热讽,自然愿意看见那人吃瘪。若不是懒得理人,早也开腔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被江五盯着的秀女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张茉儿,又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你姓张,不姓李,别只一个劲儿的往李沉香身上贴。她也算不得名门贵女,你把自己炼成一贴膏药也粘不下来几两便宜。”江五又嘲讽几句,回头和如瑾解释,“这位的老爹在礼部做抄司文吏,所以她跟李沉香比亲姐妹还亲。”

江五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顿时让那叫张茉儿的秀女火冒三丈。

礼部吏员的名头说出去好听,其实油水不多,而抄司文吏又是最没外利可赚的职位,光靠着那点子俸禄,在京里要想生活得好,那只能靠打秋风了。李沉香家里再落魄好歹也算是个伯爵,总比小文吏强些。

这人人心知肚明的事被江五当面说破,那真是当面打脸了。

如瑾微微一笑,暗叹江五的毒舌。看来在海家那次她还是收敛着,完全没放开。

“姓江的你……你别欺人太甚,你爹在京兆府衙门可没少贪赃枉法,今儿你能在这里嚣张,明儿指不定在哪个官坊里拉弦子呢,还不早早积点德免得日后……”

啪!

张茉儿嘴里那“受苦”俩字还没说出来,嫩白的脸上顿时挨了一下,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分明。

江五嘴快,手也快,别人都没反应过来呢,她又一巴掌煽了上去,打得张茉儿两面脸颊俱都起了红印子。

满场人霎时全都愣了,就连挨了打的张茉儿也怔忪呆在当地,似是被打懵了。院子里其他秀女们注目过来,鸦雀无声看热闹。

如瑾唇边的笑容没散,冷眼看着张茉儿丢脸。活该她挨打,说什么不好,偏要咒人丢官破家,再挨几巴掌也不屈。

“哎呀你打我,你打我!”张茉儿终于回过神来,合身就朝江五扑了过去,留了长指甲的双手尽往江五的脸蛋和头发上抓挠。

“滚一边去!”江五支应了两下,腾出脚来一脚将张茉儿踢到了墙根。

如瑾看得眼热,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多活动活动,将身体练的好一点,别的不说,打人踢人真管用。上次听江五说过,她从小上树爬墙玩惯了,因此比一般姑娘有劲。如今这身边没有侍婢仆役帮忙的时候,练过的腿脚立时有了优势。

张茉儿被踢翻在地,被人扶着站起来,再不敢往江五跟前凑,一转眼看见如瑾在旁边含笑看着,将一肚子怨气全都撒了过去。

“你笑什么笑,乡下来京打秋风的土鳖子,以后尽等着让贵妃收拾你们吧!”

如瑾蹙了眉。

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再不开腔,真让人当好捏的软柿子呢。“这位千金,我们蓝家奉旨进京,你偏说我们是来打秋风的,这是故意和皇上过不去么?方才你还说江大人贪赃枉法,要将江家女眷卖到官坊去拉弦子,我就很奇怪,令尊到底是有多大的权柄在手,才敢让你这么处置朝廷命官,这么藐视圣旨?对了,你还能知识贵妃娘娘收拾我,你家是什么来头,说出来听听?”

张茉儿身边几个秀女连忙拉扯她衣袖。

如瑾这话说得重了,方才还能看成是姑娘家撒泼吵架,她这么一说,整个将张家绕在了里头。句句所指,都是重罪啊!

院子里的动静终于将正主李沉香从屋子里惊动出来,她眼圈红红的走到跟前,一看就是方才躲在屋里哭。

“这位是襄国侯小姐吧?我表姐她脾气急躁,被姨母惯坏了,说话不顾前后,但是她没坏心,请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我这里代她向你赔礼道歉。”

李沉香冲着如瑾行了个礼,拽着张茉儿将之拖进了屋子里头。如瑾倒不曾想她竟能这么低头服软,和早晨与江五口角的时候完全换了个人。

江五冲着她们进去的屋子冷哼一声,不屑道:“拜高踩低的玩意儿,见了你,服帖的跟猫儿似的。”

原来是看重襄国侯比她家爵位高了一等?如瑾暗自摇头,这也太势利了。

经了这么一闹,其余秀女们倒是不敢再对如瑾两人指点议论了,毕竟谁也不想挨巴掌,更不想被扣上重罪大帽子。到了这批秀女出宫的时候,武安门前江五和如瑾笑着道别。

“我乳名怀秀,六月就要满十四了,咱们以后姐妹称呼吧?”

如瑾点头,她也喜欢这个爽利的江五,“我名如瑾,已经过了十四生辰,你该叫我姐姐。”

“那好,我就认下你这姐姐啦。姐,后会有期。”江五脆生生叫了一声,转身飞步走向自家车马。

早有青苹碧桃迎上来,见主子称心如愿拿着落选的宫花,都是眉开眼笑,拥着如瑾上车去了。

……

几百个秀女总共遴选了三日,到了三月二十五这日下午才得结束,前后总共挑出了五十位品貌上佳的女孩子居留宫廷暂住,等待下一轮的帝后面选。届时落选的依旧出宫归还本家,入选的也要出宫,不过却只能在家中停留三日了,三日之后,她们将会和家人彻底告别,永久的住到深宫中去。

这日掌灯后,用过了晚膳的皇帝仍是在勤政殿里批折子。治疗咳疾的燕窝药粥依例在酉初奉上,皇帝停笔喝了粥,转目看向一边含笑垂手的近身内侍康保。

“今儿怎么没有送牌子的?”

他说的是敬事房里每日送绿头牌的规矩,康保立刻笑纹满面,行个礼回道:“奴才正要和皇上禀报,今日这届秀女的初选全都结束了,入选名册已经制成,专等您过目。”

康保一招手,殿角侍立的内侍立刻双手捧上一个大红缎面金镶边的折子,奉于御前。

皇帝恍然:“噢,倒是把这事忘了。”说着随手翻开了秀女名册。

洁白的上造宣纸,五十个名字整整齐齐列着,下头附带注释着该秀女的年纪、出身、亲族、才艺等项。皇帝一目十行扫过去,康保在一旁赔笑,净等下文。

近身服侍了这么多年,康保知道皇帝有一个不大上台面的习惯,喜欢将刚刚入选的秀女招来侍寝。按着皇帝的话说,这个时候的秀女有些别样趣味,比过了二轮、严谨学过宫规的时候强得多。

因着这个,康保也多了一项赚钱的门路,就是给秀女们美言引荐。这是个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有心上位的秀女若能在二轮挑选前就上了龙床,那之后的路自然畅通无阻,对过选后的册封和日后在宫里的攀爬都有益处。而康保若能引荐成功,不但有银子赚,也和该秀女有了深厚牵连,以后那秀女得了宠,自然有助巩固他的地位。

因此皇帝看着名册的时候,康保就在那里盘算,琢磨着怎么见缝插针,引着皇帝对他收过钱的秀女产生兴趣。

正琢磨着,不料那边皇帝看完一遍,却“咦”了一声,将册子放到了案上。

“皇上?”康保躬身向前,这又是哪里不对了?册子出了错?若真是,那也是张德办事不利。他开始盘算怎么趁机踩张德一脚。

皇帝问:“怎么不见蓝泽那个女儿。”

康保闻言暗喜。

果然啊果然,不枉他费尽心机结交上了掌管刺探的御前侍卫马犀。这马犀透露的消息果然没错,皇上对襄国侯蓝家的嫡小姐真的有心。

只可惜,啧,上次那位小姐福薄,白瞎了他的安排。

不过么……看来蓝小姐对他也不是完全无用,起码这次,张德主持的选秀刷掉了蓝小姐,不正好给了他踩张德的机会。

心念电转,康保做茫然状:“蓝侯爷的女儿?奴才不知。容奴才去问问张德?选秀之事都是他在操办,极为尽责严谨的,想是将蓝家小姐选下去了?”

恰在此时有内侍送来了庆贵妃亲手做的夜宵点心,皇帝准备将奏折先放一放,吃些东西,便吩咐说:“叫张德来吧。”

康保心里一乐,很快叫了张德过来回话。

皇帝捏着点心饱腹,一面将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张德恭恭敬敬跪弯身禀道:“回禀皇上知道,那襄国侯家的嫡小姐确实品貌俱佳,是以她虽然在涵玉宫外冲撞了庆贵妃娘娘,遴选的嬷嬷要剔除她,奴才还为她说了几句话,想着她虽然脾气倔强一点,到底可以通过教导规矩改过来,不可为此小瑕舍了整个白玉。只不过……”

张德停了一停,皇帝问:“不过什么?”

张德转目看了看两边。

皇帝挥挥手,见机极快的康保马上带了殿中所有内侍退到外面,一边走一边琢磨张德是不是要编排他。

见人都走了,张德这才近前两步,低声道:“只不过蓝小姐身有隐疾,不宜服侍皇上。”

“什么隐疾?”

“体有异味。听鉴体的嬷嬷说,那味道实在……有衣物阻隔和香囊遮掩时尚不明显,所以旁人不知道。”

皇帝听了,摇头大笑:“可惜啊可惜,竟是这样。”

康保在外头听这笑声,百爪挠心,直想知道张德到底说了什么。待到张德又禀报了一些选秀的事走掉之后,他连忙进去伺候,看皇帝心情似乎不错,便试探着询问方才的事。

“可见造化弄人,生出这么一个模样脾气都上佳的女子,却让她身有瑕疵。”皇帝感叹一番,瞄见庆贵妃拿来送点心的食盒子,摇头道:“不过,就算她是无暇之玉,被贵妃闹到了明面上,朕也不好随意收了。”说罢又有些奇怪,“皇后是怎么认识这丫头的,还有意栽培到孩子们身边去?”

------题外话------

谢谢rourou,糖糖1017,杨杨snsn。愚人节,大家happy木有?

208 风起萍末

皇后膝下无子,若能安安稳稳活到下任皇帝登基,届时顶多是个圣母皇太后。庆贵妃是太子生母,又向来跋扈张扬惯了,此时以妾妃之位都不将皇后放在眼中,屡屡冲犯,若日后成了母后皇太后,那还不把皇后踩到脚底下狠狠作践。因此皇后前半生在努力生儿子,到了现在知道生子无望,就极力拉拢扶持其他皇子。

她的心思皇帝历来都看在眼里,但是并没有阻止她。一来皇帝登基之初颇受太后母族的掣肘,前车之鉴,他不愿意让后族势力太过庞大,因此在皇后安国公一系帮着他斗倒了太后家族之后,他鸟尽弓藏,将安国公府削弱成了一个无有实权的空头亲贵。这是极对不起发妻的事,虽然是帝王御下惯用的伎俩,但皇后几十年如一日无怨无悔的帮扶,即便家族被削弱打击也无有半点幽怨,一如既往体贴温厚,让皇帝对她感到有些亏欠。

这份亏欠便让他容忍了皇后的小动作,在他看来,女人为日后生计铺路是正常事,只要皇后的作为不影响到他的统治,些许动作,无伤大雅。因此皇后有将侄女弄进王府的意思,他也睁眼闭眼的默许了,任凭她折腾去。

二来,大燕以攻伐开国,尚竞择之理。立国之初,太祖改了前朝的立储制度,并不施行储君确立之后就将其余过十岁的皇子赶到藩地去的规制,而是任由诸位皇子全都居留京师,直到储君登基再去就藩。这是让皇子们在互相的对比勉励之下奋发向上,更刺激储君长本事。曾有储君表现不好而被其他皇子取代的例子,当今皇帝就是一个。

因此,皇后的小心思有助于太子成长,也有利于皇帝在儿子里头挑继位者,所以皇帝并不阻止她。只要他能掌控全局,底下的各种消长都不放在他的眼里。

只是,在往王府塞人这件事上,皇后怎么盯上了素不相识的蓝泽的女儿?据皇帝所知,蓝泽可是个腹内草莽的家伙。

皇帝在那里略感疑惑,旁边康保说道:“皇上您忘了,蓝侯爷有个侄女在六王爷府里头哪,六王妃和穆侧妃常来宫里请安,皇后娘娘通过她们识得的蓝小姐也说不定。”

皇帝摇头笑笑,“朕这阵子总感精神不济,想事也不灵光,这点微末小事,朕倒给想复杂了,还不如你这奴才应变来得快。”

康保连忙行礼告罪:“奴才不过胡乱猜疑,大道理大事情奴才全然不懂,也就家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