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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农家闺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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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九一直以为李牧是在对白云说话,他就一直以听客的悠闲姿态,一边吃着橘子,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没料到他会突然转过身来问他话,吃进嘴里的橘子卡在了喉咙,他伸长脖子艰难的吞咽着,直到眼泪洼洼,终于顺利的吞了下去,他咂巴咂巴嘴,用手巾擦了擦手一本正经道:“照这样说这个小娘子的意志是蛮顽强的,追一个人居然可以追十年,而且还是从小开始,这份坚持可不是常人能办到的。话说回来,她是不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才对你格外上心!”
高九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可能,此事除了我和我父母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李牧和缓的音色中带着不容质疑的气调。
“那她为什么对你格外上心,难道是被你的美色所吸引?”高九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对于高九的调侃李牧总是能自动忽略,仿佛他的人生中就不存在任何玩笑。
迎风轩上挂着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风一吹就迎风曼舞,李牧抬起手指,感受着软罗穿指间的轻柔,淡淡道:“高兄,她不愿意做妾,你说我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明明很轻柔的话语,说出来却让人感觉有百万重担压着胸口,让人直喘不过气来。
高九把水果刀往那木桌子上一戳,狠狠道:“真是不识抬举!实在没办法就做了她,一了百了!”
李牧怒视着高九,那眼中的杀气欻欻欻的向他S来。
高九扶着那些因为他的颤抖而摇摇欲坠的拼盘水果,弓着腰,赔着笑:“我开玩笑的啦!别当真!别当真!”玩世不恭中带着难掩的颤音。
李牧脸色渐缓,只一会儿又恢复了常态。
高九如劫后余生般重新坐好,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李牧和煦的声音又悠然飘来:“高兄,你说咱们是不是要改变方略!”
“什么?改变方略?你没开玩笑吧,这件事咱们可是计划了整整十八年!”高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了一个女子,他的牧郎居然要改变方略。
“可是我真的不想让她伤心!而且郡主也是无辜的!”李牧的话总是有让人无可违逆的力量。
高九的眉越皱越深,最后他不得不妥协,他一挥袖子道:“你想改变就改变吧,只是新的计划由你去想,我可不想再淘神了,想好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高九趴在桌子上围着一串葡萄吃得津津有味,对于李牧他好像总是信心十足。
高九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问道:“对了,那小娘子到哪里去了,我来了这么久,怎么没看到她!”
“她到薛府暂住了!”
“薛府?是那个薛宝钗的府上吗?”高九眼神炯亮。
“是啊!”李牧负手望着薛府的方向。
高九走到他旁边,学孙悟空的样子瞭望起来,有高冷帅气的李牧在旁边站着,高九那样子瞬间显得滑稽可笑。
☆、第六十一章 藏起来的礼物
朝薛府方向眺望了一会儿,高九就觉得眼睛疼了,他揉揉眼睛坐在木椅上,抚摸着他自己带来的酒道:“这可是我珍藏了十年的花雕,想着那小娘子的拿手好菜,一高兴就从梅花树下挖出来了,怎料那小娘子脾气一上来就离家出走了!哎!真是白白的浪费了我这十年陈酿啊!”
“若是高兄觉得可惜,咱们何不登门造访!”
高九嘿嘿坏笑道:“嘿嘿,我看是你想那小娘子了吧,偏偏串掇着我去!”
“不去就当我没说!”李牧又云淡风清的望着远方,风吹起他的袍子,卷着他的发丝,他就那样一副任你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态度。
高九愤然道:“我最讨厌你这副清高的态度,明明内心想见得很,面上却装得无欲无求的样子,你说我是该说你太会演戏呢,还是你这个人对自己真的太过狠绝!”
李牧对高九的评论不发一语,他就那样岿然不动,如屹立于天地间的一棵云松。
“我服了你了,走吧!”高九提起那瓶花雕挽起李牧的胳膊就要走,李牧怔怔的望着被他挽起的胳膊。
高九皱眉:“怎么,连我也不配挽你的胳膊?”
“走吧!”他最后还是抽出了胳膊,飘然的走在前面。
高九咂咂嘴,耸着肩,翻着白眼,嘴里嘀咕道:“真是个洁癖男!”
李牧耳聪目明,他虽然听见了,却从不理会。
来到薛府的大门前,李牧示意高九去敲门。
高九皱眉不解:“为什么是我?”
“你不是想见薛姑娘吗?”李牧一语道破了高九的真实意图。
高九虽然窘迫,可是嘴上还是狡辩:“谁说的,我明明是想吃小娘子的菜好吧!”
“既然不想敲门咱们就回去吧!”李牧转身就走。
“真是受不了你!”高九丢下一句重话,无可奈何的期身向前,抡起拳头,在敲下去前还贲贲的望着李牧,没想到人家根本不看他。
高九碎碎念:“你这个家伙占了便宜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定是我上辈子欠你了!哎!想我这高贵的身份居然这样贸然的敲人家的门,目的还是为了见一个女孩子,传出去后还不知道被人怎样笑话呢!转念一想,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贸然上门,至少也得准备一番!”于是高九放下了拳头。
李牧疑惑道:“怎么不敲了?”
“我怕我这样高贵的身份贸然造访吓坏了小姐!”高九抖了抖衣冠,他那身衣服确实是金碧辉煌,贵气十足。
“难道你想暴露你的身份!”李牧的眉心微皱。
“就算不能以真实身份示人,至少也应该是个王孙公子,我可不想太掉了档次!”高九挺了挺胸膛,那样子倒是威风凛凛。
“那你想怎样?”
“至少买些礼物,然后雇上三四个随从吧!”高九朗声道。
“随你!”李牧道。
“走,跟我去挑一些缎子,那天见薛姑娘穿着一身玫瑰紫的夹褙子甚是夺目,我想她就喜欢那些鲜艳的颜色,我们去挑一些彩缎送给她,还有她头上的五凤朝阳挂珠钗我至今难忘,那样的女子就该配那样的珠钗,咱们去买一堆,我想,薛姑娘见了一定会很开心!”
他们先来到了绸缎铺子,高九像点将一般,一溜烟的点过去,喜得那老板合不拢嘴。
李牧看见他胡乱的点一通,嘴角一扯,轻轻的摇摇头,他负手悠然的走在各色绸缎之中,所过之处留下一阵芬香。
“怎么,难道你也想挑一匹不成?”高九见他在绸缎中徘徊,起了疑心。
“随便看看!”他说出的话总是那样轻那样柔。
“别口是心非了,想挑就挑吧,又没人说你!”
“走吧!”李牧转身就走了出去。
“你这个人吧,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高九抱着他那些绸缎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他整个人都快被绸缎子压趴下了,他弯着腰请求道:“你倒是帮我拿一些啊!”
高九以为他不会帮他,因为他一贯是那样的淡漠,没想到李牧这次却爽快的帮他分担了两匹。
李牧就那样夹在腋下,大步朝前走去,他至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虽然和以前一样一味的装酷,可是在高九眼中,他这次酷得真的很有范儿。
少了那两绸缎,高九觉得轻松了一大截,他快步追上他,把其他两匹绸缎也扔给了他:“劳烦你暂时帮我拿着,我到前面的首饰铺去买些珠花!”说完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李牧抬头,见门口明明就有个首饰店啊,想明白后,眉头越锁越紧。
他把绸缎放在门囗,然后进首饰铺遛了一圏儿,就坐在门口等高九。
高九在前面的首饰铺胡乱买了一包珠花,等了好久也不见李牧赶上来,他只能折了回去,见李牧正悠然的坐在台阶上,手里转着一枝碧玉簪子。
高九当场就火了,骂道:“我勒个去,我等了你半天,你居然坐在那里玩你那个破簪子!”
李牧见他回来了,抿着嘴,斜了他一眼,甩袍离开。
高九觉得,那一眼如万年寒锥,能杀人于无形,*得高九后退一步。
等他回转过来,他急忙去扛那缎子,手忙脚乱间,拿起这匹又掉了那匹,他弯着腰,伸长脖子大叫道:“喂,你别就这样走了啊,至少帮我拿一匹吧!”
李牧根本不理他。
高九这才明白,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再一想,我有的是钱,为什么要叫他或者自己动手呢,于是他举起一块银子大叫道:“谁给我搬两匹缎子,我给他一块银子!”
话音刚落,他的身边就围了一群人,高九得意洋洋的挑了三个壮汉,他们跟着他雄纠纠气昂昂的朝前面走去。
来到李牧身边,高九高昂着头,吹着口哨,得意的走在前面。
来到薛府,高九叫其中一位壮汉去敲门。
那壮汉上前敲了两下,就有一位青年男子来开了门,那男子穿着金钱缎子的衣服,腰间系着金银线绣万字不断纹的宽腰带,虎背熊腰,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下人。
高九转眼望了望李牧,李牧侧着脸,根本没打算理睬谁。
那男子问道:“请问两位找谁?”
高九见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们找薛宝钗薛姑娘?”好在他的脸皮比常人厚一层,即使脸红了别人也看不到。
“你怎么知道姐姐的闺名?”
“原来是令弟啊,幸会幸会!”听到这男子是薛宝钗的小弟,高九心里倒踏实了许多。
“蝌弟,什么人在外面啊?”
薛蝌回头答:“姐姐,不认识的人,说要找你呢?”
“找我?”宝钗施施然的走出来,见到高九又惊又喜,随口问道:“高公子,你怎么来了?”
高九急中生智:“还不是为了我兄弟,听说我兄弟那未过门的小媳妇儿跑到你家来了,我这兄弟脸皮薄,不敢来问,我这个做哥哥的就领着他来了!”
李牧的眼光欻欻欻的朝他S来。
在美人面前,高九的胆量出奇的大,他仰起头迎上他的的目光,腹语般说道:“就允许你拿我当挡箭牌啊!”
“原来是为妹妹的事啊,两位随我进来吧!”
☆、第六十二间 岫烟与李牧的心结
62李牧的压力
来到薛府,把东西摆在院子里,高九就让那三个壮汉走了。
宝钗把岫烟叫了出来,这段时间,岫烟和李牧都清瘦了不少。岫烟在见到李牧的那一刹那,潜意识的就转身离开,也许是那天的话真的说得太决绝了,她没想过还会再见到他。
而自那天后,李牧也一直在思索岫烟的话,“鱼与熊掌怎可皆得!”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也就算了,别人说什么他是从不会放在心上的,可偏偏是从这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如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他男人的尊严上。
这半月,他明明知道她就在隔壁却不去看她,与这一点不无关系。
而岫烟明明天天听到牧哥哥的笛声,她知道他就在隔壁思念着她,可倔强如她,又怎么能在说了那些决绝的话后又回到他的身边去。
从那以后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了芥蒂,明明都思念着对方,可谁也不愿意先低头。
李牧看到岫烟要走,他的脚步提了提,嘴唇微张,可是最终还是站在了原地,用一种近乎深沉的目光凝望着她,那微皱的眉心,暴露了他内心的纠结。
岫烟瞟见李牧异常的目光,内心一颤,可是话已出口,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了,对于她深爱的人,她总是比常人苛刻,就像宝钗说的,她外表看似文弱安静,其实是一个容易为爱疯魔的极端者。
如果牧哥哥不能一心一意的对她,那她情愿嫁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即使那个男人将来又娶了别人,她也不会落得形容枯槁,香消玉殒的可悲下场。
这样想着,岫烟抬起眼睛望着李牧,那眼神并不决绝,甚至能看出她对他仍旧依恋,只是那依恋中又似藏着一丝委屈,明明是她离开了他,此刻却像是他抛弃了她一般。
李牧看到她这个眼神,觉得心理压力很大,他不明白,他从小认识的那个温柔娴静的邻家小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贪心。
他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让她在自己的心里占有一个不同寻常的角落,而她却想霸占他的整颗心。
李牧眉心一紧,转身对高九道:“我们走吧!”
“牧,”岫烟迈出一小步。
李牧顿了顿,转过身来,缓缓道:“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用了一个“还”字,那话语中明明隐含了对她那日过激行为的责怪之意。
要知道他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他原本是要把她赶走的,可她偏要留下来,好吧,他同意把她留下来,她不想当他的妹妹,他也同意纳她为妾,可是她却对他说,鱼和熊掌怎可皆得。
她虽然是笑着说的,语气中也不带一丝讽刺,就像亲人般语重心常,可就是她这种极温极柔极语重心常的口气把他直接贬入了微尘之中。
他情愿她是愤怒的,是极度的张狂与不满的,这样,他可以像对待众人那样不予理会,可是她语气平静如水,在悄无声息中就流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是个极端完美主义者,没想到她的一句话就把他贬入了俗流。
她难道不是一直仰望着他的吗?为了追他,她花了整整十年,他终于被她感动,伸出双臂准备接受她时,她却翻然醒悟,以一个受害者的姿态毅然转身,天知道,真正受害者是他才对啊!要说一点埋怨没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岫烟听出牧哥哥的话语中的埋怨之音,想要柔软的心一下子又坚硬起来。
她故作坚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拼尽全力从牙缝中挤出“没事”两个字时,她的笑容僵在了那里,看起来极不自在,她是在用笑容掩饰面部的表情裂纹啊!
“真的没事吗?”他一贯温柔的眼神中带着探究直钻入她的心底。
她心虚的别过头去,呐呐说道:“你想多了!”
她居然不叫他牧哥哥了,而是直接称呼他为“你”。
李牧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如佛陀拈花一笑,是释下一切后的轻松自在,他袖袍向后潇洒的一甩,声音清润道:“高兄,我们回吧!”他不回头,脚步异常轻快,像踩着流云一般。
原来彻底放下她后,他的人生是这般的快意,岫烟的喉头哽咽了两下,眼圈开始泛红,她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暗暗的期许着:“牧哥哥,回过头来呀,只要你回过头来,我决不闪躲!我认输了!”
可是最终李牧没有回过头来,他走得那样的决绝,就像她当初那样。
岫烟倔强的一撅嘴,一仰脖,硬生生的把眼泪*了回去。
“妹妹,洠碌模 北︻畏鲎裴堆痰募绨虬参孔拧�
岫烟头一歪,把脸埋入了宝钗的胸口。
薛蝌见他俩走后,轻轻的把门掩上,心事重重的来到岫烟身边:“邢妹妹,那个人就是尚书令李牧吗?”虽然是问,其实他心中早有了答案,未等岫烟回答,他就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仪表堂堂,气宇不凡,不是我辈凡尘中人,难怪妹妹对他痴迷!”
薛蝌的话一出口,宝钗使劲的给他打着眼色。
可薛蝌此时已经被自卑湮没,处于自伤自怜中不能自拔,哪还能注意到宝钗的眼色。
“薛大哥,你错了,自那日我便对他绝情绝义了,又何来痴迷之说!”岫烟语气坚定。
薛蝌听了立即振奋起来,扬着眉头大声道:“真的?你真的不想他了?”
“嗯!”岫烟哽咽着脖子答道,所有人都能听出那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可是薛蝌听不出来,他就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对感情的敏感度几乎为零,所以他其实也是个极无趣之人。
薛蝌听到岫烟说她不想李牧了,心中狂喜,他搓着手,在原地打着转儿,那样子有点可笑,他抬头见岫烟和宝钗正愣愣的看着他,他抬手指着门外道:“我铺子里还有点事,我先去处理了!”
这个人一撒谎脸就会红,宝钗和岫烟同时扯出一个标准的敷衍的笑容。
☆、第六十三章 跟不跟我回去?
几日后,便是薛蟠与香菱的好日子。
那日,只见香菱穿着洋红色桃花桃枝的喜服出现在众人面前,也未盖盖头,含羞带怯的站在那里任众人观看,惶惶的眼眸中似乎闪着一丝泪花,而薛蟠早已喝得烂醉如泥。
众人叫道:“瞧瞧,这小姨娘感动得要哭了呢!”。
岫烟想这娶妻和纳妾果然是有等级区别的啊!
开脸,原来就是这么个说法啊!鸣锣响鼓摆酒吃饭,亲戚朋友都在场,再把姨娘拉出来转转,让大家都认识了,也就开脸了,这在姨娘们来说就是无上荣幸。
可是岫烟怎么认为这样的荣幸带着一丝侮辱的味道呢?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新娘子不都应该是含羞带怯的吗?怎么能这样抛头露面的让众人欣赏。
也许在众人眼里姨娘就是靠美色惑主,她们都是卑贼的,所以她们不配拥有正妻的婚礼,也不配拥有红盖头。
岫烟坐在角落里,紧紧的拧着手上的汗巾子,明明是别人在纳妾,而她总有一种身临其镜的错觉,白晰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儿。
香菱惶惶的眼神四处瞟着,薛姨妈,宝钗都在忙着招呼客人,薛蟠又喝得烂醉,根本都没人理会她,她一个人站在那里任人评头论足的,再没心没肺的人也能感觉到尴尬。
香菱见岫烟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就朝她奔了过去。
随着她的到来,引来了一串人的目光,只见那些男人交头接耳,对着她俩评头论足,那狎昵的笑声和J邪的目光不时的传来,好像她俩就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香菱的脸更红了,她朝岫烟身边靠了靠,抓紧岫烟的胳膊颤抖道:“姐姐,我怕!”
“别怕!”岫烟简短的两个字却包含了许多勇气,她扯下旁边的牡丹花枝隐隐挡住了两人的脸。
“瞧,这小娘子!”岫烟的举动引起了临近男子的S动,他们对她品头论足得更厉害了。
“走!”岫烟毅然拉起香菱就往屋里走。
“姐姐,我不能走的!”香菱双手拖住岫烟的胳膊,眼中闪烁着为难的光茫。
岫烟心想,这些男人也不过是嘴上过瘾罢了,有薛家人在场,他们也不能拿她们怎么样,重新坐回位置上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
“哟,这小娘子的眼神还挺犀利的,我喜欢!”一贼眉鼠眼的精瘦男子抚着几根鼠须,眼神贼亮贼亮的。
岫烟双手抓着桌缘,好想发作,香菱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摇着头轻声道:“他们都是薛家生意上的朋友,姐姐不可冲动!”
岫烟只好压抑住心中怒火,只是她的眉头越皱越深,心想薛家这是在利用香菱的喜事顺便招揽生意吗?岫烟愣愣的望着香菱,觉得她好可怜!
香菱微笑着给岫烟斟上一杯酒,语气平和道:“姐姐,这就是我的命!”
“为什么要认命,为什么不争取?”岫烟的眼中显出一股刚毅之气。
“我一个弱女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从小便落在人贩子手里,朝不保夕的,没落入娼妓之流已经算幸运了,还有什么好争取的!”
“你喜欢他吗?”岫烟问道。
香菱苦笑着摇摇头,要说喜欢,她只喜欢冯公子一人,只可惜他已经被薛蟠打死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别无选择!”香菱呐呐的说道,那声音中暗含了无限悲凉。
岫烟怔怔的望着香菱,心想,这就是女人的宿命吗?为什么很多时候我们都这样的不由自主。
这时,门子朗声道:“李公子,高公子来了!”
岫烟抬头望去,只见一穿着靠色三镶领袖紫蟒箭袖装和一穿着月白海天蛟龙纹束金丝银线宽腰带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串仆人,个个抱着人高的贺礼,那排场可不是一般的阔绰。
薛家什么时候结识了这等高贵之人,众宾客都伸长了脖子。
宝钗施施然的迎上去见礼:“高公子,李公子!”
李牧看都不看宝钗一眼,径直走到岫烟身边,开门见山:“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和不和我回去!”那眼神中带着威*。
岫烟知道她若是不和他走,他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她若跟他回去了,他最多也就是许她一个贵妾,可是她真的不想当他的妾,她倔强的昂着头凝望着他。
“好了,我知道了!”他一抚?,转身就走,走到高九身边,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回啊!”似乎把对岫烟的愤怒全转到了高九身上。
高九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张罗排场礼物,还没和宝姑娘说上话,李牧就要走了,他心里恨恨的,他这就是赤LL的过河拆桥嘛!
高九心里又恨又痒,想上前和宝钗说话吧,人家好像没有心情搭理他,这对冤家把场面搞得这样尴尬,现下的气氛好像也不适合谈恋爱,高九无奈的喘了一口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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