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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农家闺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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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身子一软,如泄气的皮球般瘫坐在地上,面部呆滞,嘴上呐呐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向陛下泄漏了她的身份,她也就不会死,只要她不死,李牧也不会恨我们贾家如此深,非要对我们贾家赶尽杀绝不可!”
“爱妃何必自责,忠义难两全,你也是一心为朕才告的密,再说了,秦可卿本就行为不检,生为废太子之女,居然勾引自己的公公,简直有损咱皇家脸面,她活着也是耻辱,不如早早去了,只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还有李牧这条漏网之鱼,太上皇对废太子的事本就耿耿于怀,心存内疚,如今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皇孙,喜欢得不得了。如今连我这皇位都朝不保夕,我又拿什么来保你们全家!”圣上自嘲的一笑。
“陛下,他就真的那样厉害,咱们真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他如今可是只手遮天,有太上皇撑腰,手里又掌握着一股暗势力,那些废太子的余党知道有他这么个人的存在,都死灰复燃,迅速的结成了一股势力,连一贯中立的忠顺亲王都成了废**,这局势对咱们真的大大的不利啊,你们贾家偏偏在这个当口犯事,寡人真是爱莫能助啊!不过爱妃你放心,寡人终有一日会为你们贾家报仇的。太上皇年岁已高,等个几年也就驾鹤西去了,到时候我办起事来也就少了许多掣胀,听说那李牧小儿身患隐疾,怕也不是个长命的,而且我早在鹰组中安C了自己人,太上皇薨逝之日便是咱们反攻之时!”说到此处他显然兴奋过了头,居然痰咳了起来。
贾元春听圣上之意似有弃车保卒之意,整颗心彻底沉到了湖底,双眼一黑,身子倒地。
“爱妃!爱妃!”圣上唤了几声,不见元妃反应,且见她的下身慢慢的渗出一团殷红,他失声叫道:“太医,快传太医啊!”
元妃虽然晕了,可还有意识,她的手摸到下身的冰凉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地上,一只手抚着尚平的腹部,期期艾艾的笑道:“孩儿,别怕,娘不会让你孤单!”说完,上下牙齿一合,一声隐脆,满口鲜血,她居然生生的咬下了自己的舌头,她微微的抬起头,只觉得眼前一片鲜红,那妖冶的红中缓缓的走来一个婀娜的身影,那是秦可卿,那个因她告秘而死的女子。
元妃从嘴那中扯出那截惹祸的舌头,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扬起手,苦笑道:“都是这舌头害了你的性命,现在我把它给你,我不欠你的了!”果见那红影慢慢的向后退去了,直到她完全消失不见了。
贾妃伸着手望着殿外明澈如玻璃的天空,痴痴道:“父亲,母亲,不孝女元春先走一步了!”说完,那截白玉般的胳膊无力的垂了下来,睁着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居然是死不暝目。
贾母等人在牢中听说元妃死了,个个如焦雷贯顶,王夫人当场晕死过去。
贾母听了老泪纵横,朝南而跪,对着苍天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一遍又一遍的哀嚎道:“苍天哬!我们贾府造了什么孽,你要这样的现世报,若真要报,你就全报在我这个老婆子身上好了,我老婆子也活够了,你若真想要谁的命,把我的拿去啊!”那哀嚎之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众媳妇孙女都围上去劝说,可老人家就是一味的自怨自艾:“一定是我这老不死的作了孽,才害得后辈们受这样的无妄之灾,老天爷啊,你快把我这老死的命拿去吧!”
“老祖宗,这关你什么事,都是儿孙辈们不孝,才连累了老祖宗入暮之年还跟着受这牢狱之灾!”众媳妇儿劝解道。
可是贾母哪听得进去,她就认定是自己造了孽,她自怨自艾之时,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岫烟。
一切的悲剧都是牧哥哥造成的,岫烟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异类,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面对这一家子可怜之人,她只能一个人躲在黑暗中,颤栗的看着这一大家子抱在一起痛苦哀嚎。
贾母突然看到了岫烟,她慈爱的招手道:“孩子,过来!”那声音温柔得仿佛诱骗一般。
岫烟忐忑的挪了过去,她大概知道她们要干什么,可是现在她自己都朝不保夕,她又拿什么去救她们。
走近了,贾母突然双腿一曲,硬生生的跪了下去,用近乎哀求的声音求道:“孩子,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子,看在我们曾经收留你的份上,救救我们!”
那段被收留的日子虽然谈不上快乐,可毕竟受人之恩啊,岫烟又何尝不想回报,可是自己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今天白天的事,所有人都看到了,可她们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其实岫烟自己也一样,她不相信牧哥哥真的对她绝情绝义到如厮地步。
在贾母一再哀求下,岫烟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见一次李牧,就算他真的要弄死自己,她也要死个明白。
☆、第七十一章 他只是个可怜人
暗室中灯火如豆,照在漆黑的墙上,Y森恐怖,李牧仍旧穿着一袭白衣,只是在这摇曳着的,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显得异常的妖异。
他对着墙,负手而立,那挺得笔直的背脊,像一把出鞘的剑,让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石门吱呀一声打开,高九走进来就朝李牧发飙道:“李牧,你要锁贾家人我也管不了,可你为什么把宝姑娘也一并锁了,你明明知道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李牧蓦然转身,手一扬,一个雪白的瓷蛊朝高九的面门飞来,高九来不及闪躲,那瓷盅擦着他的鬓角飞了过去,一道鲜红顺着他的鬓角流了下来。
高九摸着鬓角的鲜血沉声道:“李牧郎,你疯了!”那眼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我没疯,疯的是你,你明明知道贾府的事是我一手策划的,你还搬出个北静王来坏我的事,不要以为我们俩的父亲是同胞兄弟,我和你又是发小,我就不敢拿你怎样!”难得李牧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那话在密室中盘旋,空气都充斥着愤怒。
高九呐呐道:“人家小姑娘求我,我不可能拒人千里吧!而且宝姑娘她是那样的崇拜着我,我要是不做出点事来,不是有损我南安郡王的威仪。”
李牧冷哼道:“一个薛宝钗就让你色令智昏了,你还能干成什么大事,我看你趁早收手,回家抱老婆孩子得了!”
这话高九可不爱听了,他昂起头反驳道:“说到色令智昏,咱们俩可真是半斤八两!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简直像个疯子,白天,当着那么多人居然欺负起那小娘子来了,若不是北静王及时阻止,估计那小娘子的手都废了,你还有脸说我,你以前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高九这句话一针见血,直戳李牧软肋。
李牧刚想反思,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哑声道:“主公,外面有个女子嚷着要见你!”他的声音本就暗哑,在这封闭的密室中盘旋,像极了发自地狱的声音,他带着面具,所以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是这可怖的声音让人不敢期许他会长着一副好面孔。
李牧低头擦着手里的长剑,那剑虽然已经被他擦得明晃晃的,丝毫看不出它曾经是一把噬血的魔剑,李牧把它放在铺满白狐狸毛的剑盒中,它就那样恣意的躺在里面,像喝饱奶的婴儿般静谧而安祥。
李牧坐在密室中一张铺着雪白狐狸皮的大榻上,双肘撑在桌案上,双手的大拇指的指甲盖抵着下唇互相刮着,发出低哑的哧哧声,眉头都纠在了一起,他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见她。
密室里很暗,空气本就不流通,再加上李牧这Y沉眼睛,瞬间吸光了密室里的空气,高九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很,他不再和他纠缠,愤愤道:“李牧,你要杀谁剐谁,哪怕是血流成河,生灵涂炭我都不管,但是你敢伤害宝姑娘一根汗毛,我和你没完!”扔下这句话,他甩袍离开,那残留的余威,在密室中滋长蔓延。
李牧只觉得胸口被看不见的藤蔓紧紧的束缚着,那藤蔓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窒息,他左手抓起胸口的衣襟,猛然站起来,右手一扬,把那白狐狸毛的坐榻掀翻了的同时,自己脚步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鬼面人身形一闪,稳稳的从后面扶住了他,关心道:“主公,你不要紧吧?”虽然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之鬼,可那话中的关心却是发自肺府。
没想到李牧根本不领情,拼尽全力推开他,扶在冰凉漆黑的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口为呐呐道:“你们一个二个都要背叛我,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他望着那安静的躺在剑盒里的剑,双眼猩红,伸着手想要去拿那剑,却发现自己虚弱得根本提不动脚步,又气又恼之际,居然把脸胀得通红。
“主公,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你的药呢?”鬼面人焦急的在桌案上胡乱翻找一翻,终于在一堆卷宗下面找到了那个白色的瓷瓶,他扬起手中的瓷瓶傻傻的笑道,“主公,你的药,我找到了!”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此刻一定洋溢着孩子般天真灿烂的笑容。
他找到了他的药,居然不在第一时间给他服用,而是在那里邀功般的傻笑,李牧的脸色坏到了极点,若是此刻他还有一丝力气行动,他恨不得走上前去,一刀把他劈了,可是此刻他根本动弹不得,他抓着胸口猛咳了几声,豆大的汗水顺着白晳的额头往下流,瞬间就成了瀑布汗,伸着手哑声道:“还不拿过来,你想害死我是吧!”
鬼面人如梦初醒,双手奉了上去。
李牧一把夺去,拧开瓶盖,仰脖吃了,神色立马缓和,手上腿上身上也立马恢复了力气,他反手一扬,只听得“啪啪”两声,鬼面人的两边脸各被扇了一巴掌。
李牧整了整衣服,提步朝那推倒的大榻走去,鬼面人抢先一步把那倒地的大榻扶正,李牧悠然坐下,拿起一本卷宗,清声道:“去把她带上来吧!”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他不曾发怒,更没有打他,一切不过是人们的错觉。
他总能做到翻脸比翻书还快,可一转眼又变成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一百个人中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一百个人中同样有一百个李牧,官场上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铁面阎王,宗亲世家中他是前途无量的皇孙,鹰组中他是Y戾狠毒的宗主,当今皇上眼中他是恨不得拔之而后快的毒瘤,高九眼中他是个爱耍酷的家伙,岫烟眼中他曾经是少言寡语却又温柔无限的邻家大哥,而在鬼奴眼中,他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小小年纪就遇到了那场血淋淋的政变,一箭穿胸,最后虽然侥幸不死,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心疼的毛病如影随形,不死不休。
堂堂的皇孙最后像一条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逃到了人烟荒芜的大山之中,心脏已经羸弱不堪,还要时常被复仇的火焰焚烧,每每在梦中惊醒都是大汗淋漓。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李牧盯着那卷宗,头也不抬,音线温润,他总是习惯把自己的情绪掩藏,即使发怒也保持着悠然。
他极力扮演着高雅的角色,以一颗高贵的心俯瞰着众生,即使已经满手鲜血,却仍然像一个慈善家,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高贵的皇孙,可是天知道,他其实已经快要绷坏了!他只是一个可怜至极的人。
☆、第七十二章 密室里的诱惑
不一会儿,岫烟就被鬼奴带来了,她的眼上蒙着一条黑布,即使被鬼奴牵引着,她仍然伸着胳膊,小手胡乱的摸索着,那样子滑稽可笑,却又让人觉得心疼,李牧低着头,眉头上扬,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他的卷宗。
来到密室正中,鬼奴伸手扯掉了岫烟眼睛上的黑布条,然后就悄然退下了。
屋子里光线很暗,扯掉布条后岫烟也没有觉得不舒服,她睁着黑漆漆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只见屋子里很黑,一盏豆灯根本照不亮这宽敞的密室,处处都是Y暗晦涩的角落,仿佛那些光亮照不到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爬出妖魔鬼怪来,冰冷漆黑的墙上还挂着白骨森森的骷髅头,看到眼前的一切,岫烟只觉得毛骨悚然,她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
“怎么?害怕了?”李牧的声音悠然响起,只见他穿着白衣,手持卷宗,悠然的坐在那铺着白狐狸毛的坐榻上,他身上的白在这摇曳的灯火中异常诡异,再也看不到白日里的仙姿出尘,像极了墙上的森森白骨。
他明明看都没看她,却似乎已经把她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一股莫名的森然袭击了她,岫烟只觉得手心都在冒汗,联想到他白日里的狠绝,又处于这样的环境之下,岫烟觉得此时的牧哥哥像极了暗夜里的白无常。
岫烟没有答话,密室里一片寂然,李牧猛然抬起头来,对上岫烟那双惊惶的眼睛,自嘲的一哂:“终于看清我的真面目了,觉得害怕了?”
他觉得他没有必要掩饰什么了,他本来就是暗夜里的魔鬼,而她却与他仇恨的那群人有着扯不清的关系,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了,吓着她又怎样,她在他的心中不再特别,他又有什么理由去照顾她的情绪。
他觉得她和被他关起来的那群人一样,都是罪该万死的,有时候恨到了极点,就丧失了理智,哪还顾得上什么牵连不牵连,就像当初,犯事的明明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受灾难的却是他们全家。
秦可卿的死与很多人毫无关系,黛玉就是其一,她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她,可是谁叫她身上流着与他们相同的血,有了这层血亲,她们就不是无辜的,不是有句话叫爱屋及乌吗?难道恨屋就不能及乌吗?李牧觉得他这层道理很有道理,所以连刑岫烟他都不会放过。
他以为自己的所做作为都是被这层根深蒂固的道理驱驶着,其实他不知他接下来对岫烟的种种伤害不是因为恨屋及乌,而是因为爱之深恨之切啊!
岫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提步缓缓走上前道:“牧哥哥,虽然我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可是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们!”
话音刚落,她仿佛听到一声低闷的哂笑声,她不敢确定那是不是他发出的哂笑,因为他一直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即使她弯下身子也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脸埋在黑色Y影中的李牧觉得此时的刑岫烟很可笑,他白天都那样对她了,难道她还觉得她在他心中份量颇重,邢岫烟啊,邢岫烟,其实我现在最恨的就是你,在我面前最没面子的也是你,可你却还傻不拉几的说什么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们,真不知道你是傻呢,还是天真。
其实,岫烟一直都不傻,也不天真,她只是一直都很信任他,信任他对她的感情,无论他以前做过什么,将来又要做什么,她总认为他对她的爱情不会变,真不知道她是对自己太自信呢,还是对他的评价太高。
还记得岫烟曾经对黛玉说过,牧哥哥是一个不轻意爱的人,可是一旦他爱上某个人就会至死不谕,虽然娉婷郡主的事她已经对他有点失望,可毕竟还未彻底摧毁她的信仰,此时此刻,在岫烟的心里牧哥哥的形象还是那样光彩明亮,她还是崇拜着他,钦慕着他,只是李牧不自知罢了。
过了很久,李牧终于抬起头来,那原来Y戾的脸上却异常的温柔,岫烟觉得这温柔怎么会有点妖异,她皱了皱眉,表情明明很难看,却异常的可爱。
“过来。”李牧笑着向她招手,那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弥漫在空气中像麻药一般,麻痹了岫烟的神精。
岫烟挪了挪步,却又在离他不远处站住了,绞着手里的绢子,咬着唇不敢再上前一步。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
“牧哥哥,我不是怕,我只是,”岫烟急道,抬起头来那一刹那已经面红赤。
李牧看到她这个样子嘴唇一颤,唇角似闪过一丝讥笑,旋即又是那温柔多情的样子,他再次柔声道:“你不是有事要和我商量吗,你过来,挨着我坐下,咱们慢慢商量!”
岫烟望着他那铺着白狐狸毛的宽大的长榻,和他那微敞的胸衣,喉头动了动,心想,这明明就是赤LL的诱惑啊!岫烟定了定心神,正色道:“牧哥哥,咱们就这样说!”天知道她的内心是多么渴望与他靠近。
以前即使他对她再好再温柔,可他总是谨守礼仪,岫烟知道牧哥哥是谦谦君子,所以她不*他,即使内心再想也衿持有度。
可如今他却赤LL的邀约她,虽然只是邀她到他身旁坐下,可是已经很反常了,反常必有妖,岫烟还未到色令智昏的地步。
李牧见岫烟站在原地不动,他整了整衣袍缓缓的站了起来,步态悠雅的朝她挪来。
岫烟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心想,完了,完了,牧哥哥白天当着那么多人就那样对我,此时就我们两个人,还是在这样一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密室之中,牧哥哥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才怪,她望了望四周,堪堪后退,直到身子抵到了书桌上退无可退。
她的右手向后撑在桌子上,身子半弓着,一双漆黑的大眼乌溜溜的看着他。
奇怪的是她这双眼中除了惊惶似乎还闪烁着一丝异样的期许,若在以前,她那丝少女的期许只会让李牧觉得她很可爱,可是事到如今,她居然还对他怀着那样的想法,他觉得很恶心,心中明明已经对她轻贱到如此地步,可嘴角还是绽出了一朵微笑之花,只是那笑有点牵强,就像一朵只舒开一两片花瓣的花骨朵儿,不过这花骨朵儿不是比盛开的花朵更诱惑吗?
李牧身子向前倾了倾,岫烟立刻迷离了双眼,这种毫无掩饰的**又让李牧觉得一阵恶心,他的拳头捏了捏,握紧想要揍人的冲动,身子又向前倾了倾。
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鼻息,岫烟彻底酥醉了,心想,就这样吧,谁叫自己已经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这世上的爱情不都是这样吗,谁爱得更深,谁就是爱情面前的输家,什么信念,原则统统都不重要了,掏出生命中的一切,全都押在这一刻的欢愉之上。
当她准备抛下一切迎接他的温存之时,他却在她耳边喃喃的问道:“你换香料了!”
岫烟如梦初醒,尴尬的从他的身体下面溜出去,涩涩道:“是啊,是宝姐姐香料铺子里的香!”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这种浓香,你以前只会用很轻很淡的香!”音线和谐,如叙家常。
岫烟也放下所有的防犯,娓娓道来:“我在那府里住着,一不劈柴挑水,二不洒扫做饭,在生意上也帮不上什么忙,吃穿用度都是她家的,自然不能太挑剔!”
“无名无份的,以后不要再去住了,这段时候你生活上欠他们家的我会差人如数还清!”
“牧,”她还未发出第二个音节,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扺在了她的唇上,岫烟乌漆漆圆溜溜的眼晴受宠若惊的盯着他。
李牧薄唇轻启,清声道:“听话,我是你的牧哥哥,我会养着你!”
她再一次沦陷在他的温柔之中,如魔咒般点了点头。
☆、第七十三章 被他咬了一口
另一间密室中,高九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白衣人,只见他手里端着一只青铜爵,悠悠的晃着里面的酒。
看到他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高九终于忍不住了,沉声问道:“李牧,你到底想干嘛?你不是讨厌她吗?”
“不干嘛,是那丫头自己找上门来的。”
“你想利用她?”高九的眉头越锁越深。
“谈不上利用,她还没有那个价值,玩玩而已!”
“玩玩?她是无辜的,你罢手吧!”
“无辜?谁说她是无辜的,把我的心温柔的捧起来,然后又揉碎是无辜吗?翻脸之后,立马又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是无辜吗?口口声声说不要做妾,却早就默许了给那贾家小儿做妾,这样玩弄我的感情她觉得很好玩吗?呵呵,既然觉得好玩,那我就再陪她玩一玩!”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她和北静王才第一次见面!”高九想劝他。
李牧转身扬手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赦老狗的堂侄女!”
“那只是一房远亲,若非刑夫人是贾赦的继室,他们根本连八竿子都打不着,你又何必耿耿于怀!”高九试图说服他放过这个小女子。
李牧回过头来,沉沉的望着他,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为她说话!”
“我,我,”高九被问得有点慌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李牧的眉头越锁越深,沉声问道:“连你也喜欢上她了!”声音低到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高九脸一昂,坦然道:“我承认,我对那小娘子是有好感,不过,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喜欢她我自然不会对她有任何心思,若是哪一天你弃之如弊履,我倒不介意把她捡起来。”
“好你个邢岫烟,没想到你的魅力还真不小呢!”李牧把一只瓷盅捏得粉碎,鲜血流了下来。
高九见他真怒了,丢下一句话赶紧离开:“我祝你不要玩火**!”
高九走后,李牧一个人喝起闷酒来,一杯接着一杯。
岫烟在隔壁密室中忙着铺床叠被。
牧哥哥虽然说了要她跟着他过,不过却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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