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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农家闺秀-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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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九听清楚了他的话,自嘲般的苦笑道:“高九啊高九,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的心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高九毅然决然的抽出自己的手,帮他盖好,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帮你把她夺回来的!”
  李牧仿佛听懂了高九的话,安静的睡着了!
  高九来到议事军帐,招集众将领,开始商量新一轮进攻应天府的计划。
  高九道:“南方最大的平安洲和徽州已经被我们掌控,这应天府就是我们进政京都的一道屏障,只要咱们能攻破应天府,破京都指日可待!”
  “应天府虽然比不上平安州地域辽阔,可是却是仅次于京都,顺天府和奉天府的第四大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它的军事力量决不亚于平安州,而且它的军事力量相对集中,背后又有顺天奉天乃至京都力量的支撑,相比比较偏远的平安州和徽州来说,真的是易守难攻啊!”一个参将道。
  “我当然知道啊!俗话说跑百米者半九十,成败在此一举,咱们表面上是在进攻应天府,其实是在和京都进行力量的较量,你们没看到京都已经派出北静王来督战了吗?他们肯定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应天府了,只要破了应天府,接下来就势如破竹,京都很快就能成为咱们的囊中之物!”
  “将军分析得在理,将军文韬武略远胜李大人,又有着高贵的血统,将来一统天下后,咱们誓死追随拥立将军”这人试探道,并不敢直接说出“称帝”二字。
  高九见其他几位将领的眼神中也似有附和之意,他转身呆立,不发一语。
  众人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颤颤惊惊的期待着高九的回应。
  高九突然转身拍案叫道:“你们都我听好了,李牧是嫡皇孙,是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咱们是正义之师,不是叛军,谁要胆敢再动摇军心,军法处置!”
  众人被他这样一吓,纷纷跪地,那些个心怀鬼胎的人更是吓得肝胆俱裂,伏在地上全身颤抖。
  “好了!我也知道李牧前些时日做得有些过火了,最近又不在状态,让大家失忘了!都是那女人闹的,我会好好劝他!大家先退下吧!”
  众人退出,只是经过此事,他们对高九更加敬服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这就是失职的下场!

  李牧这一醉就是三天三夜,第三天,他揉着仍旧疼痛的太阳X爬了起来。
  他感觉这三天,他仿佛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他穿着银白色丝质**,颤颤巍巍的走到桌边,翻开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喝下,脚步有点虚浮,眼前还有点花,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更加清醒,踉踉跄跄的走到门边,掀开门帘,只见高九正和奶娘商量着什么。
  高九双手交握在一起,焦急的在原地转着圈儿,嘴里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是奴婢不好,奴婢没有看好小公子!奴婢这就,这就,以死谢罪!”奶娘四处寻了一番,见那C军旗的杆子下有一块白亮的太湖石,猫着身子,作势就要朝太湖石上撞去。
  奶娘是高九的奶娘亲自举荐来的,高九念在他奶娘的面子上也不会让她轻易死去,况且孩子只是丢了,或许能找回来,还未到一命抵一命的地步。
  高九伸手把她拦住,不过还是难掩怒气道:“死有什么用,现在关键是要把孩子找回来!”
  奶娘丢了孩子,心中害怕,原本只是仗着她姑妈是高九的奶娘装腔作势,听到高九这样说,心中踏实了一大半。
  “可是李大人问起来怎么办?”
  “我自会交待!”高九有些不耐烦道。
  “你们在说什么?”
  李牧突然来到他们身后,不仅高九吓了一跳,那奶娘更是吓得惊叫一声,拉着高九的衣袖,像只吓破胆的小猫般缩在他身后。
  李牧杀人不眨眼的习性已经远近闻名,自从他一刀斩下先锋的头颅后,奶娘连正眼都不敢瞧他一眼。
  宿醉三天的李牧,清俊的脸上长了胡茬,嘴唇发白,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颓废和虚弱,让人很难把他和“阎王”联系起来。
  可是犯了错的奶娘却不这样想,她知道,此时他像风一般走过她身边。她都有可能成为一片调落的残叶!
  “牧,你怎么醒了?”高九有些心虚的把奶娘掩在身后。
  李牧抬头,由于三天没有出屋,那朝阳刺得他眼睛疼,他半眯着眼。侧了侧头,揉着太阳X道:“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这段时间,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他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温柔,也只有在对着高九时,他才能卸下所有的防范,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
  当然,曾经还有一个女人,让他能完全放松自己,只是这个女人现在已经不要他了。
  “没。没什么,牧,你想吃点什么?我叫厨娘去给你做,你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了!”
  李牧揉了揉肚子笑道:“你不说还好,一说我的肚子真的咕咕叫起来了!”他伸直胳膊,晃了晃空荡的袖管调侃道,“人是铁,饭是钢,这三日不吃,果然清减了不少!”
  不爱笑的人。一旦笑起来,就像冬日里的阳光,格外温暖迷人。
  高九微眯着眼睛,嘴角轻翘道:“牧。你就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好了,别油腔滑调了,我早晨想吃豆腐包子,你叫厨娘去准备吧!”
  酒,果然是个好东西。再伤再痛的人只要大醉一场仿佛都能得到重生。
  “好,我这就去!”看到重新振作的李牧,高九很开心,拉着奶娘就走。
  “对了,我有几天没见到轩儿了,去帮我把他抱来!”
  是说,李牧怎么突然振作了,原来是心中牵挂着儿子啊!
  “这,这,”高九和奶娘面面相觑。
  奶娘的腿已经不由自主的打起摆子来了。
  聪明的李牧见奶娘这反应就知道情况不对了,难怪他大早就见他两人在军帐外鬼鬼祟崇祟的,难道是他的轩儿已经,已经。
  李牧习惯于把人往坏处想,更习惯于把事情往最坏处想。
  他觉得胸口闷得慌,五指紧紧的抓住胸衣,身子摇摇晃晃,眼皮也开始上翻。
  人愤怒的时候总是选择伤害别人,可真正痛的时候,伤害的都是自己,此时此刻的李牧哪还有半分精力却杀人。
  他只觉得有什么腥咸的东西涌了上来,包在嘴里好一会儿,终于控制不住喷了出来,喷得那奶娘满脸是血,奶娘受不住惊吓当场晕厥。
  李牧虽然吐了血,可并没有马上晕倒,晕,对他来说是一种奢望,人只有在清醒的时候才能充分体会到那种蚀骨的痛。
  他摇摇晃晃的来到旗杆前,像个孩子一般把脸贴在旗杆上,黑如子夜的眸子第一次蒙上了灰色,空D而无神的望着远方,喃喃道:“孩子死了,女人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绝望,就像被蜘蛛网网住的蝴蝶,身体虽然活着,心却已经死了!
  “牧,你误会了,孩子没死,他只是丢了!”
  “丢了?”李牧死灰般的眸子中慢慢被黑色填满。
  不知怎么,奶娘明明已经晕过去,此时却不知死活的爬了起来,解释道:“是啊!小公子洠溃皇嵌耍±阂黄鸲耍欢ㄊ潜鹩杏眯牡娜税阉等チ耍 �
  “是吗?既然这样,高九!限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勿必帮我把小公子找回来!”李牧语气淡淡的,却威势十足,显然,他又活过来了。
  “放心吧,军营戒备严谨,偷孩子的人一定还在军营,我保证,不出一日就能把孩子找回来!”
  “我相信你!”李牧突然走到高九身边,在他的肩上重重一拍道。
  李牧突然的信任让高九有些不自在,这家伙,他除了他自己何曾信任过任何人啊!也许曾经他信任过那个女人,可那女人如今也背叛了他,他又会真正的信任谁。
  高九自认为对李牧是忠心不二的,可他却从不奢望这个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男人信任自己。
  高九嘴角扯扯,敷衍的笑道:“我是谁啊!我是你的好兄弟,你不信任我还能信任谁!”
  李牧嘴角抽抽,对高九的话不置可否,他一甩袖子,抬脚向军帐内走去,只是他似乎顺手牵羊般抽走了他腰间的长剑,然后又极其自然的顺势一划,一道漂亮的鲜红划过眼前。
  那女子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轰然倒地,倒在地上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就咽气了。
  “叮”的一声长剑落地的清脆声。
  李牧拍拍手悠然道:“这就是失职的下场!”
  奶娘死了,高九虽然觉得可惜,可一想到李牧刚才的样子,高九更心疼!一个奶娘而已,死就死了吧,难道还能让他因为她和自己的兄弟翻脸不成!只是他自己的奶娘那边难交待了。高九无奈的长叹一声,然后叫人把死去的奶娘厚葬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放心的晕过去了!

  孩子没有预想的那么容易找到,李牧虽然着急,可不敢表现出来。
  三日后的中午,李牧正在军帐中和众部将商议攻城的事,突然守门人来报,说收到一封密信,务必交与李大人。
  李牧让高九接了,为了表达他近日亲军的态度,他叫高九当着众人之面读了出来。
  高九怀着忐忑不安之心将信打开,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此时李牧正端坐中军帐,习惯性的擦拭着他那把宝剑,见高九不说话,催促道:“什么事,说出来!”
  高九有些为难,捏着信纸,想要对他耳语。
  李牧却不高兴的侧开头,怒斥道:“有什么事,说出来,都是自家兄弟伙,何必这样遮遮掩掩!”
  “不是,”高九显然十分为难。
  “叫你说,你就说,扭扭捏捏的干嘛呢!”
  高九暗叹道,李牧啊李牧,该装腔作势的时候你不装,不该时,你又偏要惺惺作态,于是高九照着信上的内容念道:“李牧,你的孩儿现在我手上,若想要他活命,今夜子时,独自一人到南郊外的小树林来!”
  话音一落,只听得“叮当”,长剑落的清脆之音,大家寻声望去,只见李牧弯腰拣起,带着一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怪异笑容继续擦拭着他的长剑,对那封信的内容置若罔闻般道:“咱们继续,对了,戚将军,你刚才说到投石器是吧!你确定那个方法可行吗?”
  戚将军不确定的扭头望了望众人,众人向他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戚将军是新晋的将军,他不了解李牧的残忍,可这些老将是清楚的,他完全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前途而放弃那个孩子的生命,哪怕那是他自己的亲骨R。
  戚将军把他的方案从头到尾清清楚楚的讲了一遍。
  李牧只觉得耳边有人在咭咭哇哇,至于他讲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他就一直保持着他那奇怪的笑容,撑到议事结束。
  当众人散去后,他身子向前一探。哇的一口喷出血来,面前摊开的大幅宣纸上瞬间盛开千万朵红梅。
  “牧,我还是不放心你!”高九去而复返。
  李牧迅速擦掉嘴角的血渍,把手巾捏成一团藏入袖中,抽出笔架上的毛笔。醮上墨,就势在那鲜血呕成的红梅上添枝作叶。
  高九走到他面前,见他在画梅,可这桌上除了那墨,哪有红色颜料,高九手指划过那红梅,指尖上醮上李牧的鲜血,凑到李牧眼前,心如刀绞,扭曲着脸。带着一丝属于男人的哭腔道:“牧,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是人,你不是神!有困难我会和你共同面对的!咱们十八年的友谊,对我,你还不能敞开心扉吗?”
  听到高九这样说,李牧把笔一掷,卸下所有防备,无力的摊坐在椅背上,像婴幼儿般嘤嘤哭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那是我的孩子。他不能有事!”
  这是他第一次哭泣,像个正常人一样哭泣!
  高九走到他身边,把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腰间,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李牧在高九的怀中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抬起脸来,毅然决然道:“高九,我决定了。今晚子时,我去会会那人!”
  “你这一去就是自投罗网啊!”高九道。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必须去,当你做了父亲你就会明白!”
  高九摇头冷笑道:“看来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终于成了你致命的弱点,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你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哭过,痛过,一生无悔过,即使死了也值得了!”
  “是吗?”看李牧那表情就知道他并没有完全明白高九话中的意义,不过只要他开始思索,就不是无可救药。
  李牧道:“高九,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太无情!”他终于开始反醒。
  高九坦言道:“是啊!”
  李牧脸色眉心一锁。
  高九话锋一转,柔声道:“不过,也不怪你,是命运把你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石头本身就没有感情,哪知道生命的可贵!不过,此刻我好矛盾,我既希望看到你像个正常人一样去哭去痛,可我又好希望你此时就是一块冰冷的石头,这样你就不会傻到去送死!”说到此处,高九的眼眶已经有些湿润。
  “放心吧!老天若要我死,当初就不会留下我这条贱命!它既然留着,就一定有它的用途!”李牧拽着高九的胳膊道。
  “但愿吧!”高九只希望有奇迹出现。
  “我这一去,百分之两百会成为他们要挟你们的人质,到时候你只需这样,”李牧在高九耳边如此这般的说道。
  高九瞬间跳起来道:“那怎么行,那样会害死你们的!”
  李牧道:“你若是缴械投降,我们都活不了,若是你按照我的方法,或许咱们都能活命,就算他们一怒之下杀了我,至少你们能活,若是你们能成功夺下这江山,我就算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
  高九流着泪,在李牧双肩上重重捏了一把,鼓励道:“兄弟,若是你有幸不死,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李牧反手,同样重重的在高九的双臂上一捏,语气坚毅道:“我相信你!”这次是真的相信了!
  子夜,南郊,李牧穿着黑色织花锦袍,独自一人来赴约了。
  树林黑黢黢如鬼魅般,可是李牧知道他们就埋伏在四周,为了让他们看得更清楚,李牧把黑袍解下,露出一身雪白的常服,伸起手,向空中一扔,高声道:“我来了!还不快出来!”
  这时,树林中传出一阵Y烈的笑声:“官界阎王李牧果然是胆识过人,明知此行凶险,依旧只身前来,在下佩服!”
  “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的孩儿呢!你们打算把他怎样处置!”
  “既然你来了,令公子当然性命无忧,他现在很好,你想见他就跟我们走吧!”
  树林里突然多出很多火把,团团把李牧围住,李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然后一个麻袋向他的头上套来,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然后头上又挨了一闷头棒,在他未完全失去意识前,他听见耳边有人骂道:“你小子下手能不能轻点,他可是王爷的贵客,打坏了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王爷?李牧大概猜到绑架他儿子的人是谁了!若真是他,此事就好办多了,李牧嘴角轻笑,放心的晕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要么死,要么娶我女儿!

  李牧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陷囹圄之中。
  他慢慢爬起来,仰面迎上从狭小的石头窗户里透进来的一丝清冷的月光,不禁感慨万千:“想来人生也真是奇怪,昨天他还是受万人景仰的人上人,今日就成了阶下囚!”
  不过,他也并没有想不开,比这更大起大落的事他李牧又不是第一次经历,所以即使身陷囹圄李牧也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冷静。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元气大伤,好久都没能恢复过来。
  一日,李牧正在牢中调息打坐,一个狱卒打扮的中年男人提着食盒走了进来,怪声怪气道:“哟!真不愧是都中闻名的官界阎罗,气魄果然非凡,都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参惮悟道!”
  他哪是在参惮悟道,他这是在调息保命好吧!对于那些无知之辈,李牧从来都是不予理会,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该干嘛干嘛!
  李牧的态度让狱卒觉得自己受到了轻篾,他冲上前去,提起他的衣领,怒道:“李牧,你别不识好歹,我钦慕你在都中的大名,才来给你送吃的!今时不同往日,你以为你还是都中呼风唤雨的官界阎罗吗?”
  李牧轻篾的朝那食盒望了一眼,鬼知道那饭菜中有没有下毒啊!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李牧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种无名小卒手上。
  李牧的大手温柔的覆上那狱卒的爪子,然后慢慢收拢,只见那狱卒打扮的中年男子的脸慢慢的扭曲。
  李牧没有耐心和这个无名小卒玩下去,抓住他的手一掀,狱卒的面额直接迎上了石头墙壁,像壁虎贴在墙上好一会儿,他居然还有力气翻过身来,伸着指头,不甘心道:“怎么会这样?”显然,他觉得自己死得太冤。他死不瞑目。
  “跳粱小丑!”这是狱卒临死前,李牧送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狱卒背脊贴在墙上,脖子一歪,死翘翘了!
  牢门外。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见到这一幕,慌慌张张的离开了现场。
  李牧眼睛盯着牢外,轻篾一笑,然后闭上眼,又开始调息打坐。
  过了一会儿。牢门外又响起了细细嗦嗦的脚步声,李牧调息时最讨厌别人打扰,他显得有点不耐烦了,闭着眼睛怒道:“李某如今为阶下之囚,要杀要剐就爽快些,何必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行小小人行径,让李某轻贱!”
  “谁要杀你了?”一声清润的男音响起。
  李牧慢慢睁开眼开眼睛,只见一穿着海水云下摆。三镶靠色领袖,束腰,箭袖,立领,王袍的青年男子立于面前,红色簪缨发冠高束,越发的显得他风神俊朗,贵气*人,此人不是北静王又是谁。
  北静王身边立着一美妇,珠钗华裙。面红齿白,身材有些微微发福,此人正是邢岫烟,看来她在北静王身边生活得很滋润啊!
  身着囚服的李牧在他们面前有些自惭形秽。他看了他们一眼后,主动别过头去,自嘲般的笑道:“李某命贱,不劳王爷王妃关心!”他自嘲的同时也在讽刺岫烟。
  岫烟抬脚上前,想向李牧解释,北静王抬起胳膊挡在了岫烟面前。岫烟抬起头不解的望着北静王。
  北静王径直走到李牧跟前道:“本王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本王于本月中正式迎娶岫烟为本王的王妃,而且是唯一的王妃!”他故意加重了唯一二字。
  他刚才只是讽刺岫烟,陡然听到这个消息,他一贯清冷的面庞变得青白交加,望向岫烟确认道:“是吗?”
  岫烟张嘴刚想反驳,北静王捏着她的手,小声道:“为了孩子的将来,也为了李牧!”
  岫烟想到了他们和忠顺亲王的交易,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苦笑道:“是啊,我和王爷马上就要正式完婚了!我将会是北静王妃!”北静王妃,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荣誉,可是岫烟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呢!
  李牧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捏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R里,可他面上却装出无动于衷的表情,冷漠道:“那恭喜你了!恕不远送!”他把头扭向一边,不让他们看到他的软弱。
  若是在岫烟一人面前,他可以质问,可以咆哮,可是北静王在场,他绝不能失态。
  “牧哥哥,你保重!”岫烟李牧轻篾一笑,心道,你都拣高枝飞了,还管我的死活吗?
  待北静王他们走远后,李牧紧紧的闭上眼睛,像佛陀般端坐了好久好久,一片落叶从窗口飘下来,落在他的眉毛上,他的眼睛眨了眨,睁开时,里面已经虚弱得没有一丝光彩。
  “从来没有哪次能像这次般希望长眠不醒!”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身子向一侧倒去,轰然倒地。
  当李牧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睡在一张舒适的云锦大床上,身边趴着一个美人儿,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圆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他,见李牧醒了,女子欢喜的扑上去,在他的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口,然后撑着他的胸口跳起去,叫道:“太好了,太好了,牧哥哥,你终于醒了!”
  李牧的身体本就虚弱,突然被一女子按着胸口偷袭,又气又恼,捂着胸口猛咳起来,脸色涨得绯红,颤抖着指头道:“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后半句。
  好长时间未见,娉婷知道,她确实是失态了,难怪李牧会这样激动。
  娉婷手指抵着偷袭成功的软唇,又喜又慌,一扭身子道:“我去告诉爹爹!”
  李牧昏迷期间,娉婷已经不止一次的吻过他了,可趁他昏迷时吻他,和在他清醒时吻他的感觉真的不一样呢!娉婷被自己的勇气可嘉感动着。
  娉婷来到忠顺亲王身边,像糖人一般粘上他,撒着娇道:“爹爹,牧哥哥醒了,你答应我的事可一定要办到啊!”
  忠顺亲王宠溺的抚着她的发顶道:“爹爹是谁啊!爹爹答应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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