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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农家闺秀-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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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顺亲王宠溺的抚着她的发顶道:“爹爹是谁啊!爹爹答应你的一定做到!只是我的乖女儿,以后可千万别做傻事了!”
  想到李牧失踪的那段时间,娉婷为了他不吃不喝,小命去了半条,可把忠顺亲王这个老父亲吓惨了!一夜间长了许多白发,那时忠顺亲王暗暗发誓发誓,要是再让他遇到李牧,他会给他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娶他女儿!(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偿!

  忠顺亲王来到李牧的房间时,李牧正起床自己倒茶喝。
  因为派来服侍他的人都叫他姑爷,他听着很不爽,所以一气之下把他们都赶出去了!
  他自己正发着烧,嘴唇干得都起泡了,于是他强撑着身体起来为自己倒水,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来到茶壶边,却发现那茶壶里根本没有水,他气得扬起手想把茶壶扔出去,却发现自己已经弱得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他气馔的扶在桌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想喝水,叫下人们去倒就是了,用得着这样生气吗?”
  这声音,李牧永远都忘不了,李牧信奉的是,在敌人面前决不能露出半丝软弱,他挺直腰板,迎上忠顺亲王的目光,看到他满头白发时,实然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想当年,忠顺亲王把他踩在脚下,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啊!他一个凌厉的眼神都能让李牧心惊胆寒,这才过多久啊,他浑浊的眼球中再也见不到昔日的光彩,满头的银发更显得他像一个苍老无助的老头儿。
  李牧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他真的好解气,好开心。
  李牧仰起头,指着忠顺亲王的满头银发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会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他那得瑟的样子,让忠顺亲王严重怀疑他会笑岔气,会闪了腰!
  忠顺亲王突然鹰一般的冲上前去,捏住他的脖子,威胁道:“李牧,老夫不知道你在得瑟什么,但是老夫警告你,你的孩子还在老夫手上,你若是敢有半分不规矩的行为,可别怪老夫不客气!”
  李牧被掐着脖子,眼珠开始上翻,面色也开始泛白。忠顺亲王见他这个样子,吓坏了,赶紧松手。
  李牧扶着桌子咳嗽不止,虽然身体上不好受。可心里却很爽,心道,这忠顺亲王不叫自己本王,而改口叫老夫了,看来他真的是老了啊!李牧眼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忠顺亲王整理好情绪。抖抖衣袖,摆出他王爷的架势道:“李牧,咱们来做一笔交易吧!你娶我女儿,我保你和你的儿子不死!”
  “果然是一笔划算的交易啊!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李牧自嘲道。
  “知道就好,你准备准备吧!我会奏请今上为你和娉婷赐婚!”
  今上赐婚,真是讽刺,李牧双手扳着桌沿不发一语。
  “别想耍花样,要让我发现你有一丝不老实,你就等着为你的孩子收尸吧!”说着,抬起李牧的下巴。在他的两边脸上各拍了两拍,警告道,“李牧,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怎么做的!就算演戏,你也给我演足了,要是我发现娉婷跟你后有一丝不开心,你知道后果的!”
  忠顺亲王说完后,甩袖离开,走到门口。他突然回过头来道:“对了,这段时间就让婷儿来照顾你吧,让你们培养培养感情也好!”
  晚上,娉婷郡主果然来了。她叫人抬了一个软榻,抱着被褥来了,看来是准备在这屋里扎窝。
  以前,李牧对娉婷郡主还存在愧疚,可现在,他看到她就心生厌恶。
  虽然他目前的状况不是她亲手造成的。可却实实在在是拜这位小郡主所赐!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冲过去把她的被褥掀了满地,指着门口,怒斥道:“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发完脾气就捂着嘴一阵猛咳,居然咳出血来了!
  娉婷郡主见到他掌心的鲜血,吓得声音都变了:“牧哥哥,怎么会这样?”
  李牧冷笑道:“你们父女费尽心机不就是想得到我吗?如果我告诉你,我活不了多久了,不知郡主对在下是否还有兴趣!”他弯着腰,扶着桌子的边缘,眼睛里蒙上一层死亡的灰色,嘴角还挂着一丝鲜红的血。
  娉婷郡主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牧哥哥你不会死的!”
  李牧推开娉婷,摇摇晃晃的站直身子,冰冷的笑道:“你们父女这样*我,我离死不远了!”
  “*你?爹爹怎样*你了?”娉婷不解道。
  李牧知道他若是说出来,以忠顺亲王的脾气,孩子铁定没命!可要他假装爱上她,他真的做不到!以前他能做到,可现在,他累了,他不想再演戏了,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他只想真真实实的活一回,于是,他求道:“娉婷,放过我吧,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自己,我想在死之前做一回真实的自己!”
  娉婷又冲上去把他紧紧抱住:“牧哥哥,你不会死的,就算死我也要陪着你!”
  李牧挣扎了一会儿,才才发现自己已经虚弱到连个女孩子都无法挣脱,他无力的垂下双臂,呆立着,用一种虚弱到极点的语气道:“你为什么要这般痴缠?”
  娉婷道:“牧哥哥,你说我痴缠,难道你不是一样吗?你明明知道邢姐姐马上就要成北静王妃了,你们已经不可能了,可你还不愿意放手!”
  “谁说我不愿意放手了!对那个女人我已经彻底放弃了!”
  “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娉婷眼神笃定。
  “你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对我,”
  “我不反对你喜欢邢姐姐,可你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啊!”
  “喜欢我?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我没身份没地位,残酷又冷漠,连邢岫烟都嫌弃我了,你堂堂一个郡主,图我什么?”
  娉婷郡主捏着小拳头,红着脸,她想说,她图的就是他这个人,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春心萌动的感觉,每个少女都有过,要说她们图男人什么,那真的就是冤枉她们了,她们只是遵从了内心的悸动,有时候因为这份悸动,赔上性命都有可能,所以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傻!不过,不傻又哪来的幸福,那些自认为聪明过人的女人,又有几个真正幸福过。幸福即使短暂,即使要用命去赔,也胜过百无聊奈的人生。
  不过,无论娉婷表现得多痴情,他都不信了,以前那个女人也是如此这般的爱他,可如今呢,她还是拣高枝飞了!爱情说得天花乱坠都抵挡不了物质的诱惑,所谓的爱情只是她们在做梦,一旦梦醒,她们就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如今的李牧不再相信爱情,他只想要他的儿子平安的活着。
  李牧淡淡道:“娉婷,经过邢岫烟的事我已经无力去爱了,若是你不介意你未来夫君是没有感情的木偶,我答应娶你!”
  “我会让木偶重新注入灵魂!”娉婷信心满满道。
  李牧无所谓道:“反正我已经说明,你若一意孤行,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尝!”
  “牧哥哥即使是颗苦果,娉婷吃下去,也是甜的!”
  李牧看到此时的娉婷就像看到了以前对他痴缠的邢岫烟,他想,这些女人果然都一个样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万户侯

  几天后,今上的圣旨下来了,忠顺亲王的独女娉婷郡主下嫁原尚书令李牧,北静王迎娶邢家女邢岫烟为王妃。
  由于前线战事吃紧,两府同时就地完婚,今上会亲到应天府来祝贺。
  当朝最有权势的两王同时在应天府办婚事,而且今上尊驾会亲临应天,当天,肯定还会有一批朝廷重员前来道贺,应天府尹觉得无尚荣幸,紧锣密鼓的开始为两王张罗婚事。
  婚礼当天来了很多人,应天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今上一大早就到了,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带着珠帘帝冠,端坐于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一身帝王的贵气下怎么也掩不住他超乎常人的衰老气息。
  李牧再见到他时,就像见到忠顺亲王一样,有种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
  他,李牧,虽然最终没能撼动这个王朝,可他的存在就是对龙椅上的那个人的最大惩罚,好啊,真是很好啊!他忍不住朝身边娇小的新娘望了一眼,说实话,他真的应该感谢身边的这位小郡主,是她让他活了下来,是她让他成为了龙椅上那人拔不去的刺!
  想到此处,李牧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一个激动,又引发了咳嗽,他按住胸口,他觉得今上可怜,可他自己呢?这条烂命还能撑多久。
  他咳得直不起腰来,捧着胸口,向今上投去同病相怜的目光,眼中的光虽然虚弱,却非常满足,嘴角的笑虽然温柔,却难掩嘲讽。
  “他怎么了?”底下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好像是得了某种不治之症吧!”
  “很多年前就隐隐约约的听说李牧身患隐疾,哎呀,不会是肺痨吧!”那人露出一脸嫌弃之色。
  “不会吧,肺痨可是要传染的,咱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红盖头下的娉婷郡主听到他们这样议论她的夫君,捏着拳头就想上前揍那人一顿。李牧却出乎意料的拉住了娉婷郡主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事到如今,李牧的傲气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他只想他的孩子好好活着。不想惹事生非。
  “想不到他也会有今天!”那人有些幸灾乐祸。
  “你小声点,李牧如今虽然不是昔日的尚书令,可他背后有忠顺亲王撑腰,连今上都忌惮忠顺亲王,咱们又怎惹得起!”
  另一人压低声音道:“这李牧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都走到反叛的地步了,居然还能不死!”
  “他的底牌又怎是咱们这些平凡人能知道的!”
  “听说南方叛军打的是李牧嫡皇孙的身份,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住嘴吧!不想要脑袋了,叛军的话也能信!”
  这些人的议论一句不落的落入了今上的耳朵里,底牌,李牧的底牌不就是他的正统嫡皇孙的身份吗?这些年,今上无时无刻不被李牧的身份折磨着,叛军的旗号打出来后,他更加如坐针毡,他知道朝中大员十有**已经相信了那个说法。那个废太子冤死的说法。
  那桩冤案背后的主谋是谁,大家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就是典型的皇权争斗中的骨R相残的悲剧。
  今上一直安慰自己道,这原本就是个弱R强食的社会,为了利益,手足相残的事又不只是发生在他这一朝。
  可是太上皇的愧疚,和无可奈何之后,对他这个犯了错的儿子的包容,深深影响了他的情绪,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愧疚,不要愧疚,可是为什么他会长满白发,为什么会加速衰老。难道仅仅是因为不安吗?
  有时候,今上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强盗,一个抢了自己侄子的东西的强盗,他甚至想过要把皇位还给李牧,反正他自己又没有儿子,传皇位于侄子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连太上皇都不愿意承认错误。自负如他,又怎么肯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呢。
  太上皇疼爱李牧,宁可让他在官场胡作非为,以弥补他对他的愧疚,也不愿意公开李牧嫡皇孙的身份,他又凭什么把皇位传给他。
  后来,南方叛变,李牧要正大光明的夺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他曾经想过就让李牧以这种方式把皇位夺去算了,可每当他看到镜中满头花发的自己时,他又不甘,他精心谋划,抢来了皇位,凭什么说让就让。
  这些年,今上就在内疚,惶恐,不安中度过,后宫如云,却没能留下一儿半女,明明正处壮年,却已经露出后半生的气象,连唯一有孕的贾妃也带着她未出世的孩子去了另一个世界,也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
  “李牧,你过来!”今上看得出李牧眼神中对他的嘲弄,可他还是带着一种让人捉磨不透的笑容,招手让李牧上前去。
  李牧挺直腰板走上前去,傲慢的立于今上的身前。
  “见了陛下还不下跪!”今上身边的老太监喝道。
  李牧凝望了今上一眼,又看了忠顺亲王一眼,只见忠顺亲王的手在脖子上一比,李牧立即明白了一个现实,他此时若是不跪,遭殃的就是他的孩子。
  若不是因为那个孩子,此时此刻,他是宁死也不屈的,可是造化弄人啊,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李牧居然也落到了被人以命相要挟的地步,这又何尝不是报应呢!
  李牧的膝盖缓缓的屈了下去,低着头,却不发一言。
  今上探着身体,在李牧的耳边轻声道:“李牧,我们终于还是成为一家人了!”语气中带着嗤笑。
  李牧抬起侧脸,嘴角微翘,道:“咱们一直以来难道不是一家人吗?二叔。”他故意咬重了后面两个字,似委屈,更似控诉。
  突然听到李牧叫他“叔”,今上有些坐不住了,他的手在扶椅上反复摩挲着,脸上明明挂着笑,却比哭还难看,他感觉手心里全是汗,见众大臣都疑惑的望着他,他笑着解释道:“按照民间传统,忠顺亲王是朕的三弟,娉婷郡主就是朕的侄女,你确实应该朕一声二叔。今日朕高兴,德全,传朕的口谕,娉婷郡主封为和硕公主,赐汤沐邑,李牧官复原职,加封一等镇南侯,另于和硕公主汤沐邑上建镇南侯府,与公主一同食邑万户。”
  这就是历史上所谓的万户侯,一般是皇家奖给战功卓著的功臣的,于异姓诸侯来说是无尚光荣。
  为了维护中央集权,现在的亲王都没有封地了,更别说异姓公侯,像李牧这样有封地的侯,在当朝还是第一位,虽然这封地是假借公主之名赐予的,可在当朝真的是开了先河。
  李牧怔了怔,心想,这是要打亲情牌,想要笼络他吗?呵呵,镇南候,这名号意味着什么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李牧对这个封号嗤之以鼻。
  “李牧,你还不快领旨谢恩!”忠顺亲王在一旁威*道。
  李牧无奈的叹息一声,举起双手,身体慢慢的伏到地上,一动不动,一动不动,没有说领旨,也没有说谢恩,他就以这种沉默的方式诉说着内心的不甘。
  所有人都知道李牧这是变相的在和忠顺亲王或者今上叫板。
  忠顺亲王的眉头皱了皱,气愤的走到李牧身边,用脚踢了踢李牧的P股,低声道:“李牧,你这是在干嘛?”忠顺亲王尴尬的扫视着众人异样的目光,显然,他觉得他这个女婿当着众人伏地不起,给他丢脸了。
  李牧伏地不回答。
  今上嘴角颤动了一下,然后吩咐德全亲自把李牧扶起来,摆摆手道:“你下去吧!”
  李牧没有谢恩,转身就走了。
  “这人太猖狂了!今上为什么不治他的罪!”下面有人为今上不平。
  “少说点吧,李牧如今可了不得,不仅是驸马爷,还是万户侯,更可怕的是他已官复原职,是你的顶头上司,他若是决定对付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劝你从今以后夹着尾巴做人吧!”
  “哎!真是世事无常!”那人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开始用酒麻醉自己。(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洞房夜逃跑的新娘!

  今天,北静王特别开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经过这么多事,他终于娶到邢岫烟了。
  以前,他虽然有几房姬妾,可从来没有成过亲,今天,他兴奋得像个孩子,拉着岫烟的手转着圈儿,一个劲儿的夸她漂亮。
  岫烟的心情很沉重,这个王妃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被*无奈啊!她的笑已经有些发苦,可被快乐冲昏头脑的北静王没能看出她的心思。
  这时喜娘走进屋来催道:“王爷,王妃,吉时已到,快去拜堂吧,和硕公主和镇南侯已经等在那里了?”
  “和硕公主?”
  “镇南侯?”
  北静王与岫烟同时叫出这两个封号后,疑惑的对望一眼。
  “王爷,王妃还不知道吧,就刚刚,今上颁下御旨,娉婷郡主封为和硕公主,李牧李大人官复原职,另加封镇南侯,食邑万户,成为本朝唯一一位有封地的侯爷!”
  “是吗?”北静王有些不安的望向岫烟,他原本以为李牧已经穷途末路,连自保都成问题,更不能保护岫烟,他以为他的机会到了,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娶邢岫烟了,他可以保护她和她的孩子,他甚至愿意为了她可以保护李牧,那个邢岫烟爱着的,已经一无所有的男人。
  后来听说娉婷郡主要下嫁李牧,他先是吃了一惊,不过转念一想,这对他和岫烟的婚事有利而无害,一个需要女人保护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和他争岫烟,况且娶了忠顺亲王的女儿的李牧又有几个胆去争别的女人,越想心中越踏实,婚前的惴惴不安一扫而光,坚持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他终于要等到回报了。
  可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之时,又传来了李牧官复原职,加封镇南侯。食邑万户的悄息,北静王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他万万没想到,李牧都走到叛变这一步了。今上不但不治他的罪,还要为他加官晋爵,难道仅仅因为忠顺亲王吗?他觉得不应该,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传言说李牧是逝去废太子的嫡长子,一直以来。他认为那只是叛军的借口,可现在他有点不确定了。
  那种不安的情绪又袭击了他,他偷偷的瞄向岫烟,只见岫烟的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笑意,他看得出来,她的心里眼里全是那个男人啊!
  北静王明明知道她不爱自己,可他还是想要娶她,他发现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她想那个男人,他的心会痛,可若她离开他。他会生不如死!北静王发现自己爱得越来越卑微,可是他有什么办法?情不知从何而起,一往而深!这就是爱情的无奈。
  北静王身披彩绣,用红绫牵着岫烟前往大堂,他觉得这段路走得异常艰难,仿佛他每前进一步,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幸福就会碎裂一点,可是他明明是牵着他的新娘去拜堂啊!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
  来到大堂,北静王第一眼就见到了李牧,他好像比以前憔悴了很多。不过那双水洗般的眸子却变得异常清亮,水光潋潋,仿佛蓄养了人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让他这个大男人看了都心疼。
  北静王发现冷俊高傲的李牧一旦有了这种忧郁气质。真是要人命啊!
  他转头,见岫烟果然凝望着李牧,那秋水般的眸中水光潋滟。
  李牧见岫烟用那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心中一怔,转过头去,拳头抵在唇边。猛烈的咳起来,白绢上有血,他早就知道,这是他特意为自己准备的,他直接把绢子捏成团,藏入袖中。
  所有人都看不出他的小动作,可是瞒不过岫烟,她抬起脚刚想走过去说些什么时,喜婆高声道:“吉时到,新郎新娘拜堂成亲!”
  北静王一拉红绫,岫烟就跟着北静王的步伐朝前走去,可是她的眼睛一直在李牧身上,那种眷恋的表情,仿佛她是被*成婚一般。
  北静王的笑容已经又苦又僵,可是他忍住了,他告诉自己,现在最关键的是他要把她顺利娶回去,他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他不希望功亏一篑。
  在喜婆叫出“夫妻交拜”时,意想到不到的事发生了,李牧李大人突然晕倒在花堂上了,一群人瞬间围了上去。
  “送入D房!快,快送入D房!”喜婆焦急道。
  要知道在拜堂时突然晕倒是很不吉利的,喜婆不希望由一对新人的意外状况,影响另一对新人。
  岫烟掀起半边盖头,踮着脚,多想过去看看李牧到底怎么了啊,可她转头时,却遇上北静王企求般的眼神。
  北静王为她付出了太多,她不忍心再伤他的心,于是她放下了盖头,被北静牵着乖乖的进入了喜房。
  岫烟被送入喜房后,北静王就出去陪客人喝酒了。
  晚上,岫烟一个人在房中,越想心中越着急,她揭下盖头,往床上一掷,拔腿就往门外跑。
  “岫烟,我终于娶到你了,我终于娶到你了!”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子被另外两个男子扶了进来,交到岫烟手上笑盈盈道:“王妃,王爷就交给你了!”
  他们好心的为她掩上门,岫烟点头致谢后就把北静王往床上扶去。
  “明明不能喝酒,为什么要喝这么多!”岫烟心疼道。
  “岫烟,我开心,我真的好开心!”他仿佛是在回容她。
  岫烟把他往床上一放,北静王顺手抓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立马又变了一副面孔,可怜兮兮道:“岫烟,我好怕!我好害怕啊!”
  刚才还说好开心,下一秒又在害怕了,真是个孩子,岫烟无奈的问道:“你怕什么?”
  “我怕你在D房之夜抛弃我,那家伙晕倒了,你一定如坐针毡吧!”明明醉了,说的话却一点也不糊涂,真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假醉。
  下一秒,北静王打了个酒嗝,把头往被窝里歪了歪,抱着枕头,就像个孩子般呼呼大睡起来了。
  岫烟苦笑道:“王爷,对不起了!”她拉起被子把他盖好,然后拔腿就跑了。
  背窝的Y影下,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他的笑容有些发苦,眼角有些湿润,他原本可以去追的,可是他没有,他害怕与她争锋相对,害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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