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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扶摇江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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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少年这一次也会听从,却出乎了我的意料,只见无崖子挑起剑眉看向鬼谷子朗声说道:“师父只是闭关三年不是闭关一辈子,师伯这番话若是让他人听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师伯已经是这逍遥派掌门了!”
鬼谷子先是笑,眼神越发发冷:“既然是这样,也便不必多费唇舌了。”他缓缓退后,而那抱剑的铠甲少年便抬起了眼,右手放在剑柄上,剑身在出鞘的一刹那发出寒芒,衬得他眉眼仿佛浸了寒霜——
卜算子笼着袖子,闲闲开口:“师弟,别忘了,门里还有禁止聚众斗殴的规矩。”
他话虽是这样说,只不过那闲庭阔步的神态仿佛巴不得我们之间打得两败俱伤才好。
“那边先从这一条规矩开始改起。”鬼谷子扬眉冷然说道,“本座不跟小辈动手,你们中但凭谁有不服,便先问过我这大徒弟欧阳善渊手中的长剑好了。”
“师兄——”秋水欲言又止地看着无崖子。
他们都是见过那个少年刚才露的一把剑术的,那样快的一把剑,没等看清怎样出鞘的,那枚木棋便已经干净利落地断成了两半。
他们都明白,鬼谷子敢这么说,自然是确信他们之间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他的大徒弟。
我一把拉住就要上前的无崖子,淡淡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没想到我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少年回头,桃花眼中尽是倔强和不甘:“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
“便是试一试,不论是论排名、论武功,我们之中怎么算也不该是你来打这一架。”我朝他挑眉一笑,便从怀中拿出师父给我的手套不慌不忙地带上。
少年怔住,一双桃花眼盯着我看不穿他在想些什么。
碧云急道:“师姐,可你还受了伤!”
御风直接拉住我,一双赤茶色的眼瞳里变幻莫测。
我朝两个人笑了笑:“你们也别把我想得太没用了些。别人家的师父有徒弟可以拿出来显摆,别忘了,咱们师父也是有大徒弟的。”说罢,我朝紧张的御风轻松地笑了笑,掰开他的手,便转身没有回头地越过无崖子走了上前——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仙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无崖子的虐心戏了~~男二号表示很伤心。
哈哈,我只能说,当前的目标是每个人学艺游历打怪升级,然后找到各自人生的定位。
至于无崖子的虐心大戏,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才能动笔。男二号表示哭戏很费劲。
1。
这一章是很重要的一章,因为有一句环境描写代表了一个角色的分水岭——碧云。
其实一直在奇怪,为什么原著中小妹没有跟无崖子在一起?为什么秋水作为姐姐,一点都没有发觉自己的丈夫爱的是自己的妹妹?为什么童姥在跟李秋水斗智斗勇了一辈子中对小妹没有怀疑过半分?
HHHHo~~~
2。
我估计会有亲问欧阳善渊是重要角色吗?毕竟他的出场很拉风。
他有可能很重要,有可能是炮灰,看你们的留言了~~
☆、轻敌是大忌
欧阳善渊舞了一个剑花,剑身如水泛着冷冽的光芒,越发衬得少年鬓若刀裁,眉眼含霜带着丝丝嘲讽:“所以,你们商量了半天,便派出一个女童出来迎战?不知是你们遥系无人,还是门人都是怯懦鼠辈?”
我挑起细长剑眉:“所以,你这是瞧不起我?”
出于好心,我噙着一抹笑耐心地提醒他,“自古以来,轻敌是兵家大忌。”
欧阳善渊撇了撇嘴,朝无崖子扬了扬下巴:“我不跟一个孩子动手过招,还是让他出来罢!”说罢,他剑锋一转,直直指向我,“刀剑无情,你若是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鬼谷子眯着眼睛打量着红衣少女,也不信这样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可以见人的功夫,而身后的弟子已经开始呛声:
“你个臭丫头别来捣乱,让你们大师兄出来应战!”
“就是,我们大师兄一手快剑,就凭你,能在他手底下走过十招便已也罢了。”
“小姑娘也想学大英雄出头逞强,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便是胜了,我们也会被人说胜之不武!”
御风一双赤茶色的眼瞳都快喷出火来,刚想上前一步却猛地撞见了一道刺冷入骨的目光。在那道目光下,少年抿了抿唇角,不甘地握紧了拳头撇过脸颊。
果然,当好人是没有前途的。
我啧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带着天蚕手套的手掌轻笑一声,再抬起眼时已是眉眼含威,红袖一扬,地上的落花便被我卷成一条绯红长带直直朝欧阳善渊的面门打过去。众人哗然,那落花本是柔软之物,别说伤人便是拿来当武器都是嫌麻烦的。而此时,只见那道‘长带’仿佛自己长了眼睛般便要点上欧阳善渊脸上的穴道。
少女露的这一手内家功夫和暗器功夫,已经算得上武林中人的上乘。
白衣铠甲的少年躲得措手不及,可反应过来,一个侧身便用剑气削去了那段绯红花带,可左脸颊仍还是被一瓣桃花刺了一道细长的划痕,给一张傲慢清冷的俊脸平白添了一股烟火之气。
“这可是第一招。”
我笑眯眯地看着欧阳善渊,然后下一秒笑脸一收,一脚重重地踩在地上,卷起桃花花瓣无数,携风带花直直朝回过神的少年攻去,手上掌法一招快过一招。欧阳善渊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震惊,在我一掌打在他的左耳旁,手指变化如兰时,少年终于开始想起反攻,一招‘金童拜佛’便朝我足腕砍去。
“师姐小心!”碧云急得大喊道。
而我双手一推,整个人便已飞身而起,足尖点在那把碧水长剑上引得剑身一弯,我又腾空一跃捏住一片桃花,朝欧阳善渊射去。而少年以剑气讲花劈成了两半,带着寒芒的剑尖直直朝我眉心的凤栖花而来。
疾风扬起我的辫发,因为后退的动作卷起地上的桃花,而新红的抹额被风吹走,直直落在那把利剑的剑柄上,而白衣铠甲的少年那双浓墨般的眸子轻轻一颤。我得意一笑,出其不意,不再后退而是仰面弯腰,身后长发如同一把打开又合上的扇子,而我一手折住那柄剑,一手指尖如兰朝欧阳善渊的面上攻去——
鬼谷子铁青着脸,只听一旁的卜算子说着风凉话:“啧啧,小扶摇那手套可是掌门师弟请了江湖上最好的铁匠专门为这个小弟子做的,啧啧,光是料子便用了三匹天蚕软丝,可贵着呢!”
身后的东方玄德问道:“师父,那小姑娘是的是什么招数,弟子怎么从来没见过?”
闻言,卜算子更是兜着袖子里的铜板叮当作响,笑:“连本派天山折梅手的奥义都瞧不出来,果然,井底之蛙和东海之鳖说到底还是有些差距的。”
东方玄德被这一番话弄得脸皮一红,而鬼谷子脸沉得更加厉害:“说够了吗?”
卜算子耸了耸肩,终于闭上了嘴巴。
鬼谷子嗤笑一声:“掌门将本门至高的天山折梅手传给了一个孩子,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那么大的福泽消受这份奥义。那个女孩功夫练得却是不错,只是内功气息不稳,显然是内功根基没打好。这么下去,她耗不了多久的。”
众人只见,白衣铠甲的少年,红衣翻飞的少女,剑光泠泠,出掌成兰。
欧阳善渊是鬼谷子最得意的徒弟,一手剑术在众弟子之间从未输过,便是平辈中能在他手底下走过百余招的弟子都不曾有过,然而此时却跟一个孩童模样的少女拆了百余招打成一个平手。
后心疼得越发厉害,我一个没调匀气息便觉得喉头腥甜,而此刻见欧阳善渊一掌过来,我咬牙推掌迎上去,内力翻腾得越发厉害。下一秒,我脱离地垂下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开始疼起来,而面前的欧阳善渊似是未料及我这样便收了手,根本来不及撤力——
“师姐!”有人这样叫道。
在那话音落下时,我便被人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只听怦地一声响,揽着我的少年便硬生生地替我承了一掌。
风吹过我耳旁的鬓发,我抿着血腥味越发重的嘴角,看向御风深邃的轮廓,不知为何有些委屈——若是我没有受伤,我也不至于输得这般狼狈。
而欧阳善渊被那一掌震得狼狈落在地上向后退了几步,他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这里。
鬼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欧阳善渊的肩膀,已示嘉许。
“比武哪有这样的道理?!二打一,要不要脸?”鬼谷子那几个弟子又开始叫道。
而御风冷冷地抬起眼,一双赤茶色的眼瞳冷得似大漠冰雪,冻得那些弟子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怎样?现在服气了吗?”鬼谷子得意地一笑。
我含着一口老血,闻言朝那老道士咬牙一笑,无崖子皱眉看着御风,最后看向我:“你有没有事?”碧云想要来碰我,却被御风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只好跟着自己姐姐站在一起,忧心地看着我似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有没有事?我抿嘴笑得特别含蓄,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把一半的重量转移到御风身上。
听我这样说,无崖子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既然如此,我们师兄弟几人听凭代理掌门吩咐。”
如此一来,微系这一支便真的是要称霸逍遥派占山称霸了。
卜算子摇头叹气了一阵子,似乎有些可惜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我后背疼得更加厉害,于是拽着御风的袖子挡着自己的脸,然后毫不客气地把憋了很久的一口血全吐在了他的袖子上,肩膀一动一动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打架打输了在偷偷抹眼睛。
不过,被人觉得是在哭,也比被人看到掌门大弟子被同门打得呕血要稍微强那么一些。
鬼谷子拂袖说道:“记好了你们今天的一番话,他日若是再敢以下犯上,别怪我不念与你们师父的同门之谊!”说罢,重重地哼了一声,领着自己浩浩荡荡的队伍转身离开桃林。
在那一句话里,我蓦地有些难过,不仅是因为我连最擅长的打架都输给了别人,还想到了师父。
若是他还在这里,我们几个也不会因为我打架输了而从这逍遥谷的主人生生变成了寄人篱下的后娘养的孩子。
想到这儿,我不禁难过,还有些委屈,呕血呕得更加汹涌。
而御风脸上被戾气一层一层地笼着,没有人敢靠近,只因那个少年仿佛能要人命的眼神。
“师兄,你怎地不走?”
东方玄德奇怪地看着仍旧站在原地的欧阳善渊,出声问道。而听他这样出声,另外三个鬼谷子的嫡传弟子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白衣铠甲的少年提步直直往前走去。
无崖子目光不善地看着欧阳善渊:“这位师兄,敢问,还有何见教?”
御风皱着眉看着仍在走近的欧阳善渊,眼里渐渐浮现出杀气。我用袖子仔细擦了擦嘴角,抬起头弯唇一笑:“如果你是来炫耀你赢了我,那么你赢了我输了,成王败寇,你可以走了。”
欧阳善渊抱着剑朝我扬了扬下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拉住御风,心平气和地一笑,然后翻了一个白眼:“我叫什么……干你屁事!”
“你这女子怎地这般无礼?!”
有一个女弟子拿剑指着我,怒道,“竟敢这般对我们大师兄说话?”
碧云不服道:“你又凭什么对我们大师姐大呼小叫?”
这句话一出,那四个弟子都轻慢地笑了,几张笑脸凑在一起刺眼得紧。
碧云红着一张脸:“你们笑什么!”
我身子一晃,身旁的少年提身一跃,人已是在那四个弟子面前。
只听四声清脆的巴掌响,那鬼谷子的四个弟子便被他重重地打了四个耳光,还未等人回过神来,少年又飞身回到红衣少女身旁扶住她,对白衣铠甲的少年静静出声道:“回去管好你的狗。”
那目光,仿佛看死物一般,而浓烈的眉眼间俱是煞气,吓得矮了耳光的四个人捂着脸不敢吱声。
欧阳善渊微微皱眉,少年露的这一手功夫加上之前他揽着红衣少女与自己的一掌,显山露水地露了一把精深内力已不下江湖一流之辈。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见他仍旧杵在这里,我冷冷说道。
只见白衣铠甲的少年举起一根鲜红抹额发带,语气淡淡:“还给你。”
“不要了。”
我深深地盯着欧阳善渊的眼睛说得清楚,然后转头对御风说道,“他们不走,我们走。”
反正风水轮流转,这帐记下来,来日方长再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神气什么!再猖狂,还不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其中一个女孩子捂着脸颊,不甘地看着那离开的几个人。
东方玄德走到欧阳善渊问道:“师兄,人家根本不承你的情。”
欧阳善渊收回目光,挑眉转身:“那个女孩子的功夫倒是很好。”
难得听自家师兄夸人,东方玄德惊讶:“可还不是输了?”少年啧了一声,“功夫虽好,可惜了,脾气坏不说还是一个矮子,担不了大任的。一个矮子还是一个手下败将,总不能来跟你抢掌门首席弟子甚至是掌门的位置吧,我倒是觉得师兄不必在意这些不相干的人。”
闻言,欧阳善渊不可置否:“谁又知道呢。”他抬起头看着一树开得极好的桃花,有些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可惜了。可惜和孩子一般高,她是一个矮子。”
风一吹,桃花顺着风便落了下来,便掩去了少年轻飘飘的那句话。
☆、传说的起点
“阿摇,你是不是很疼?”我被御风背在身上,只听少年这样问道。
御风的语气放得很轻很轻,仿佛怕惊动了什么,轻易便能晚风吹散在风里。
我摇了摇头,笑:“不疼。”
少年沉默地背着我走了很久,在我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闭眼休息时,才听他淡淡说道:“你骗人,一定是很疼的。”顿了顿,他又补充说道,“我的袖子都被你弄脏了。”
前半句话是埋怨,而后半句,则是带着孩子气的心疼。
对啊,很疼。可是我笑着说不疼,别人就会觉得我真的不疼。
欧阳善渊受了内伤,我也受了伤,如果我让别人看不出我到底伤在哪里伤得多重,这样,我只能说我输给欧阳善渊,而不算输得太丢人。
我搂住了他的脖子:“我没骗人。”
“……你骗不过我。”
御风低声这样说道,而我被他背着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少年继续说道:
“我娘也是这样,她受了伤,不管受得多重流了多少血,她都会笑着说没事。”
我弯着眼睛笑起来:“你娘一定很爱你。”
御风把我往上提了提,才摇了摇头,说道:“不,她不喜欢我。她对任何人都是这样说的。”比如身边的护法,甚至是她的血脉同胞,“因为只有这样,别人才不会注意她到底有多疼,对手才不会注意她的软肋在哪里。”
我发出中肯的评价:“那你娘一定是一个女中豪杰。”
没想到御风依旧是摇了摇头:“不,她不是。”他抿唇,把半句‘江湖里的人都叫她女魔头’生生咽了回去,“我一直以为母亲感受不到疼,可舅舅跟我说,从前母亲还是一个小姑娘的时候她是怕疼的。不过后来,她就不怕了。”
舅舅告诉他,母亲以身养母蛊。可他实在难以想象那个女子这一生到底挨过多少疼吃过多少苦,才能在万虫钻心之下云淡风轻、笑靥如花。
我好奇问道:“御风你还有舅舅?”
只听少年轻声笑起来:“我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凑近他的耳畔,小声问道:“那你舅舅为什么要把你留在这里?”
这里的人因为三老的吩咐,总是对御风存了顾忌之心,哪怕少年跟我们在一起,他也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着,“你舅舅会带你离开吗?”
我总觉得,御风像大漠的鹰沙丘的狼,他不属于这里。
御风耳廓开始泛红,他淡淡问道:“阿摇希望我离开吗?”他的语气云淡风轻,可是却带着强自被压抑下去的因为忐忑而发出的颤音。
我笑起来:“御风,我希望你能无所缚羁、逍遥于世。如果你在这里不快乐,我希望你能找到更广漠的长空。”
说这话时,少年微微侧着脸,露出深邃挺拔的轮廓,而天上的月光洒在他的眼睑处,落下一片鸦羽,而我觉得背着我的少年此刻像极了师父温柔看我的样子。
御风抿了抿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说罢,他转过头背着我继续往前走。
我嘿了一声:“我可是要穿,哦不对不对,我可是要上天的。”
感受到少年背脊的微微颤动,知道他在偷笑,我无语地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真的,我是仙女,总有一天要回到我原来的地方的,你不能跟着我的。”
他只是一本书里的人物,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命运,可是我总不会傻到把他带着穿越时空吧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打了寒战,不敢想后果。
御风有些无奈地问道:“那阿摇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天?”
那语气,活脱脱就像在哄一个白日做梦的小孩子!
我弹了一下他的脑袋,色厉内荏地大声说道:“等我打完怪升完级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之后,我就能回去啦!”说罢,我有些泄气,“当然,也许要很多年以后。”
御风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里带着安然的味道:“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我的手已经开始捏住他的耳朵,只听少年很聪明地转了语气,“唔,是一个很好的理想。阿摇,你为什么想要一统江湖?江湖有什么好的?”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追求武林至尊的位置,追求一个一统江湖那虚无的目标。
我松开了他的耳朵,晃了晃小腿:“你不懂,这是人生目标是终极理想!”
语气颇有些恬不知耻的味道。
“阿摇的目标,就是一统江湖?”少年平静问道。
我有些奇怪:“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宏伟的目标吗?”
少年犹豫地点了点头:“嗯,是一个很长远的目标。”不仅要统一白道,还要统一黑道,估计是又长又远。少年蓦地笑起来,一双眼睛灿若星辰……那这样,她就要很久以后才能飞升成仙,而他还可以在她身边,少年低头一笑,唔,还可以呆在她身旁很多很多年。
他第一次觉得,千秋万代一统江湖这个无聊至极的目标,听起来,还不错。
“那御风你呢?”
月光洒下来,而我们的影子斜斜地投影在青石路上,道路两旁有青竹婆娑摇曳着。
我抱着御风的脖子,偏着脑袋,五彩的辫子披在身后,有的落在了少年的身前:“御风,你的理想是什么?”
少年想了很久,期间偶尔有清脆的鸟鸣声。
“我没有理想。”
等了半天等来了这么一个答案,我不可思议道:“人怎么会没有理想?”
御风倒是平静:“为什么人一定要有理想?”
我理所当然地说道:“人,如果没有理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这可是一句经典名言!”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这么多歪理,御风抿了抿嘴角,淡淡说道:“阿摇,我没有理想,可我有一定要做的事情。”他说话时,天上的月光很凉,如剪裁的玉缎子毫无重量地披在我身上。
闻言,我赞赏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看不出来,你原来是一个行动派。那你一定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御风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把我又往上提了提,转移话题说道:“快到枯木大师那里了。”
还未踏进那方院子,我便从那打开的门里看到师徒俩正躺在院子中央,安逸地晒着月光。
那番安逸的模样,让我都不忍心让他们再接手我这个病号了。我拍了拍御风的肩膀,让他把我放下来,只听小沙弥一个接着一个打着长长的哈欠,两眼皮似是黏在一起,困顿得无法睁眼。
“师父,咱们能不能回屋睡?”灵门扣着自己的鼻子,可怜巴巴地嘟囔道,“你看外面更深露重的,要是生病了,多不好。”说完,又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不能。”枯木大师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自家小弟子的要求,闭着眼说道,“这叫吸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灵门,你要学会好好倾听这自然万物的声音。”
我扒着墙角偷笑,回头看了一眼抱着胳膊无奈的御风。
灵门打着哈欠:“师父,你不就是觊觎小哥哥那能听懂生灵言语的本事吗?”
枯木大师仍旧没睁眼:“这怎么能叫觊觎呢?”
顿了顿,老和尚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叫羡慕。”
我差点笑出声来,御风连忙伸出手捂住我的嘴巴,俩人继续听着老和尚小沙弥的墙角。
灵门不耐烦地蹬着小腿,他坐起身来瞪着自己师父:“诶呀,师父,你要是实在好奇,你还不如直接去问小哥哥!在这里瞎倒腾什么呢!”
枯木大师啧了一声,睁开眼:“怎么叫瞎倒腾呢!你要学会与这万物多交流,感受这天上的星辰月光,听听丛林间生灵的鸣叫,还有闻闻这草木散发出来的花香。”
小沙弥对着手指,看着自家师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绞着衣带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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