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武侠]扶摇江湖-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恪!�
  小沙弥对着手指,看着自家师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绞着衣带扭捏地说道:“师父,我刚才……放了一个屁……那个,我的屁好闻吗?”
  看到老和尚气成猪肝色的脸,我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灵门叹了一口气,绞着手指:“其实,我也想和动物说话。可是,小哥哥不会教我呀。”
  我回头疑惑地看着御风,眨了眨眼睛。而少年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枯木大师说道:“灵门你要是求他教你,难道这也不成吗?”
  灵门叹了一口气:“师父你若是治好了扶摇姐姐,这也罢了。可你根本治不好人家,我怎么好意思让小哥哥教我。”
  闻言,我一颗心沉沉地坠了下去。
  枯木大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老脸一红:“谁、谁说为师治不好了!”
  灵门念了一句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枯木大师更加结巴了:“为、为师只、只是一直在寻找方、方法!而且,前年为师还是治了一个侏儒症的病人吗?”
  灵门瘪嘴:“师父,你给人家的药虽然是能长高,可是一过药效,那人不是又变回去了吗?”
  枯木大师舔了舔嘴巴:“说明,总会有办法的。”
  御风听得清楚,只见身前的红衣女孩先是僵硬着身子,随即肩膀一跨,垂头丧气得厉害。我回头,见御风要出声连忙比了一个嘘,用口型说道:“我们走吧。”少年怔忪了一瞬,便蹲下身背着我用轻功快速地奔离原地。
  山风冷冽,崖上月亮更加明亮,但让人感觉不到半分冷意。
  御风脱下外袍给我披上,他深深地注视着我,良久,说道:“阿摇,我以为你会很生气。”
  我不想回去,便让御风背着我去了山崖,他连问都没有问一句,便应承下我这样奇怪的要求。山风吹起我鬓角的发,也将少年披在身后的长发吹得四散飞舞。
  我仰头看着他:“为什么要生气?”
  御风不假思索地说道:“因为他们骗了你。”
  我走过他的身旁坐在悬崖边上,手撑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可是,只要我装作不知道,就一直会有办法。如果我生气地打了老和尚一顿,就连自欺欺人的希望都没有了。何况,”我看向跟着我坐下来的少年,笑,“何况我答应过师父,要听枯木大师的话的。”
  御风握住我的手,眉目轻触地说道:“阿摇,我一定会好好学功夫的。”
  我不解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而下一秒,只见少年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我,仿佛能说话。可是那双眼睛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那个时候我却没有看懂。
  再也没有人知道,在那山崖上月光下,曾有一个少年许过怎样的愿望。
  很多年后,当江湖上流传着关于少年的传说,却无人知道那段传说的起点究竟在哪里,除了拂过冷月的风将那无言的话吹满了那座山崖。
  


☆、牛皮糖师叔

  师门大会将近,逍遥谷人满为患。
  据精通五行八卦中八卦的碧云师妹说,谷中现在最拥挤的地方,竟然是茅厕。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里正捏着一把飞镖,不禁扬眉一笑:“咱们的师门上下,嗯,看来都有些肾虚。”顿了顿,我问道,“逍遥派什么时候人丁这么旺盛了?”
  无崖子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端着胳膊:“逍遥派可是名门正派,武林的泰山北斗!怎么就不能人丁旺盛了?”
  我嘶了一声,回头默默地打量了无涯子半响。啧,所谓脑残粉,是不是就指这种人?
  少年被我盯得后颈发毛:“师姐你看我做什么?”
  我温吞吞地说道:“我觉得你以后一定会很后悔自己今天说过的话。”见无崖子一脸鬼才信你的表情,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秉着我佛慈悲的心态,我决定暂时不告诉他:逍遥派的没落,他这个脑残粉功不可没。
  秋水替无崖子解释说道:“师姐有所不知,逍遥派分为一大主支三大旁支,师父如今是逍遥派掌门人,那么风系便是逍遥派的主支,而其他三支分别是微支、虚支和散支。微系师姐已经见过了,便是如今的代理掌门鬼谷子那一边的;而今日才来的是虚系,只收女弟子,可但凡入了此门弟子便是道姑;而散支人最少,据闻都是闲云野鹤不问世事的道士。”说罢,少女柔柔一笑,只是看着我的眼神里透着得意。
  碧云补充道:“这一次来的弟子倒是挺多的。估计,大家都想来争一争掌门入室弟子之位的。”她吐了吐舌头,“我功夫不好,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丢师父的脸面。”
  无崖子胳膊肘杵了杵若有所思的我,问道:“诶,你想什么呢?”
  我啧了一声:“我在想,师父闭关前说的话。哦对了,入室弟子的名额一共有几个?”
  无崖子想也不想:“六个。”
  碧云愁眉苦脸地说道:“可这次来的弟子,少说也有三百个了。”
  “唔,五十比一,如此激烈的竞争环境……”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掂量着手里的飞镖,一本正经地看着三个人,细声细气地问道,“那么,为什么你们不练功服,还在这里闲聊呢?嗯?!”说到最后,我笑得一口白牙森森,而手里的飞镖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秋水和碧云连忙说道:“我们这就去。”说罢,两人就顶着我充满高压的目光下你一招我一招地对拆起来——
  碧云先报名:“白虹贯日。”
  秋水接过去:“飞雪连天。”
  “阳关三月”“阳春白雪。”
  ……
  我看着两姐妹你来我往的花拳绣腿,有些担忧,也不知道其他门下弟子的武功到底如何,不然按照这个套路,两人要是晋级到最后估计还真有些悬。突然想起旁边的少年还没有动,我转过头看着他,没好气地问道:“喂,你杵在这儿光盯着我干嘛?还不快去练功!”
  无崖子抱着胳膊,仔细地打量着我:“诶,你那个跟屁虫呢?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他?”
  我回身一指着远处的山崖:“喏,在上面练功呢!”
  无崖子撇了撇嘴:“师父可没教过小师弟功夫,他练的哪门子功夫?”
  我翻了一个白眼:“师傅没教,我教的不行啊?!”
  无崖子眯了眯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童扶摇,你不会是也想让……独孤御风参加这次师门大会吧?”
  “师父闭关前说过,等他出来后,他想我们几个仍然是他的弟子。”我坦荡地看着少年,“御风是师父的小弟子,自然也要参加的。”说罢,我翻了一个白眼,“啧,你废话这么多,还练不练功?别忘了,鬼谷子手底下的徒弟,除了东方西门南宫北堂那四小金刚,还有一个欧阳善渊,你打得过人家吗?”
  说到鬼谷子的关门弟子,就不得不说那四个弟子的姓氏了——东方玄德、西门柔柔、南宫希夷、北堂若玉,东南西北四大方位充分将鬼谷子方圆规矩的强迫症发挥到了极致——想到这儿,我不耐烦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白衣,叹了一口气,果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无崖子嗤地一声笑:“你不也没打过人家吗?”
  我瘪了瘪嘴巴,不屑于争辩:“输赢乃兵家常事,再说我能赢回来,你能吗?”
  无崖子微不可闻地一挑眉,努嘴问道:“童扶摇你可别告诉我,你想争那掌门首席弟子之位?”
  虽然我从没想过这些,但是他这么一说,我好胜心便上来了:“怎地,你瞧不起我吗?”我虽然输给了欧阳善渊一次,可是并不代表,我下一次还会输给那小子啊!
  无崖子沉下脸,有些赌气地说道:“可是你跟我说过,你不想当这逍遥派掌门的!”见我一脸懵逼的样子,少年冷笑起来,“也怪我痴了,我怎么就信了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家伙!”
  我拉住他,微怒:“我怎地就出尔反尔了?再说,掌门首席弟子不久本来就是谁武功高谁当吗?!”
  少年咬着牙,一双桃花眼冒着光:“你出尔反尔的事情还少了吗?”
  看来我在无崖子心目里的印象实在是不能再坏了——想到这儿,我松开了手,一双眼贪婪地盯着少年的胸膛,点头喃喃说道:“那行吧,随你怎么想。”
  估计让他喜欢我这一条路,是走不通了。看来,只有通过暴力这唯一的途径了。只不过我要是挖出他的心的话,这就不是武侠小说了而是变成了一部鬼怪小说,名字叫《画皮》。
  脑门被无崖子狠狠弹了一下,我摸着被弹的地方抬起头,大声问道:“你干嘛打我?”
  少年耳尖泛红,更加大声问道:“你往哪儿看呢?!”
  诶哟,我这暴脾气。我手摸上少年的胸,很坦然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往这里看呀,不然还能往哪里看?”
  一旁的碧云望着我们这儿夸张地掉了下巴,而秋水也盯着我们这里,一个巴掌朝杵在原地的碧云呼了过去。碧云被打懵了:“姐,你干嘛打我?”秋水磨着牙迁怒道:“谁叫你没躲开!”
  被袭胸的无崖子一张俊脸煮成了红虾子,又黑成了一块焦炭,接着绿成了一片青苔,最后变成了火山口的岩浆。
  丝毫没有感觉到生命即将受到威胁的我淡定地放下手,又拿他的袖子揩干净手掌,最后抬头:“二师弟,你发烧了吗?脸怎么红成这个样子了?”说罢,我还眨了眨自己葡萄大的黑眼睛。无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我长长地哦了一声:“我知道啊,可是我并不介意。”见无崖子一副气到晕厥气到吐血的样子,我笑得眉眼弯弯,“二师弟你要是介意,你可以把你胸给切掉啊。”
  □□桶,哦不对,二师弟紧紧地捏着拳头,神情愤愤不平,还喘着粗气。
  胸膛一鼓一鼓的,就像夏季池塘边的青蛙,而下一秒,就要吐出长长的舌头攻击猎物。
  我像个没事人一般转身看着停下来的李氏两姐妹,叉腰皱眉:“你们这样练武是不行的。为什么打架还要报招数呢,上阵临敌的时候,难道对手还会给你一番作秀的时间吗?答案是不会的!”
  秋水眄了我一眼,语气带刺:“自报家门是习武之人礼德,大师姐一向没什么规矩的不在意这些也就罢了,怎地还想教训我跟妹妹吗?”
  这美人脸蛋漂亮是漂亮,只是这脑袋里,是缺根筋吗?
  难道打架的时候,你会跟对手说‘诶请注意,下一招我要往你脑门上呼,请你躲着点’吗?
  还是生死对决的时候,你为了放出一秒钟的大招而耍一分钟的花架子吗?对手要是趁机弄死你,那都是为民除害了,拯救了一个江湖的平均智商水平。
  我抱着胳膊低头笑了笑,算着时间估计差不多了,于是唤道:“碧云。”
  小姑娘没想到我会叫她,捂着一边肿的脸颊,眼睛亮得跟仓鼠一样:“师姐,碧云在!”
  我打了一个响指:“以后出招,只要记得快准狠和出其不意两点。比如——”
  下一秒,我抬起左手抓住了无崖子猛地打出的拳头,然后右手一招阳春白雪朝无崖子挥了过去,然而手却又缩了回来,同时一脚踩在了少年的脚背上。
  无崖子吃痛地跳脚:“喂,你!”
  我转身退后一步,指着怒不可遏的少年对碧云笑道:“看到了吗?我刚才那招阳春白雪是虚招,实招是在后面的。”
  碧云点头如捣蒜,眼睛亮晶晶的,活脱脱一副小迷妹的样子:“恩恩,明白了,大师姐。”
  秋水连忙心疼地搀着无崖子,瞪了我一眼:“师兄,你要不要紧?”
  我瞅了瞅仍然在跳脚之中的无崖子,有些无语:“诶,我就踩了你一脚而已。”
  无崖子一挑眉,气急反笑:“嗯,对,我也就被一头老母猪给踩了而已。”
  “阿摇。”
  我正要反驳,一道嗓音传过来。众人齐齐回头,统统石化——回过头来的我抽了抽嘴角,扶额问道:“御风,你这次……不会是捡了一个老头回来吧?”
  御风无奈地看着我:“是这个奇怪的人一直缠着我。”说罢,少年还摇晃了一下被一个老头死死扒住的身体。
  碧云啊了一声,指着跟牛皮糖一样黏在少年身上的老道士:“那是冲虚散人!”说罢,她附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跟鬼谷子师伯他们是平辈的,算是我们的师叔。”
  于是,我叹了一口气,问道:“他缠着你做什么?”
  御风眨巴了一下眼睛,呆萌地看着我:“哦,这个人说想做我师父,让我拜他为师,我没同意他就一直缠着我。”闻言,一直像树袋熊一样的老道士抬起头,朝御风嘿嘿笑道:“小伙子,那个小丫头是你谁啊?”
  没等御风开口,我扬起剑眉端着胳膊看着冲虚散人,吐字清楚地说道:“我是他大师姐。这位师叔,有事的话就找我吧,别烦我家小师弟,他不喜欢陌生人。”
  


☆、冲虚的剑法

  冲虚散人摇晃着插了满头的黄花菜,大言不惭地说道:“啧,你这女娃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他以后的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怎么能算陌生人呢?”
  我原本以为脸皮比树皮的大师伯卜算子已经算厚脸皮了,没想到眼前这个据说能算是师叔的冲虚散人脸皮厚得能比城墙根。嘶,果然,逍遥派人杰地灵,人才辈出。
  我微微挑着剑眉:“他有师父,不需要拜你为师。”
  我一想到师父闭关,之前他订下的规矩被新来的鬼谷子改了,如今自家的关门弟子还要被人挖墙脚,一股无名火就蹭蹭地从我丹田往外冒。
  御风见我不高兴了,便对那个老道士硬声说道:“我不会拜你为师的,你别再来纠缠了。”
  冲虚散人不依:“那你们师父是哪位?我去跟他说说,让他把这个小弟子让给我。你看,你们师父收了……”他伸长了脖子数了数,“收了五个弟子,可我门下一位弟子都没有,这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把这个小弟子送给我啊。”
  说完,他还肉麻兮兮地蹭着我家御风的胳膊,“我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跟我一样是练武奇才、根骨俱佳的苗子……你看看他这后脑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呢!”
  只听后面三人一人一句:
  碧云疑惑道:“师父不是没有传小师弟功夫吗?”
  “练武奇才,根骨俱佳?”无崖子嗤笑了一声,“也不怕说出来让别人笑掉大牙。”
  秋水袖子挡住嘴角,眼波轻眄:“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收弟子看人家后脑勺的。”
  我将手指头掰得嘎嘣作响,磨牙朝那个老道士笑道:“我师父闭关修炼去了,现在由我这个大师姐做主,我家师弟不会拜你为师,你这个老道士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冲虚散人这块牛皮糖终于从御风身上下来了,一蹦三蹦地蹦到了我面前,打量着我:“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说罢,他伸出手扯了扯我的辫子,笑眯眯地问道,“小姑娘,你家师父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我一抬手,老道士就把手缩了回去:“我师父可是掌门!”
  冲虚散人长长地哦了一声,不以为然:“鬼谷子那个老家伙的剑术还没我的好,不如你拜我为师,磕六个响头,我就传你绝世剑法,如何?”
  谁特么告诉你逍遥派掌门是鬼谷子的?!
  我炸毛道:“我师父还没死,逍遥派掌门之位什么时候轮到鬼谷子那个老家伙了?”
  冲虚散人趁我不注意又伸手扯了扯我的辫子:“原来你,哦还有你们几个都是我逍遥师兄的弟子啊。”我想拍开他结果又落空了,只听那老道士笑呵呵说道,“小妮子脾气还挺大,我师兄肯定很喜欢你,不喜欢其他几个弟子。”
  闻言,无崖子脸色刷地黑得跟锅底一样,而秋水不是滋味地撇了撇嘴。
  碧云天真地问道:“诶,冲虚师叔,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最疼我大师姐了?”
  冲虚散人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看她脾气这么大,就知道这肯定是我三师兄给惯出来的。”说罢,又轻飘飘地避开我一招,“你看啊,我在山上看到那小伙子使得剑招,可我三师兄基本不再使剑,说明那小伙子的功夫不是你们师父教的;你再看啊,这个小姑娘使得是我师兄当年名震江湖的绝学,她小小年纪我三师兄就传她天山折梅手,你说,你家师父不是偏心还是什么?要我说,你们还不如拜我为师——”
  我气得快原地爆炸了:“老道士,你是不是成心来挖墙脚的!”
  冲虚散人笑了,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上我的鼻尖:“诶,看不出来小丫头你还挺聪明的,我就是来收徒的。”他抚了抚袖子,洋洋得意,“怎样,你们拜入我门下,我肯定一视同仁地把我的功夫传给你们。”
  无崖子走了过来,我震惊地望着少年,只见他一双桃花眼盯着冲虚散人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评估着面前的老道士。
  冲虚散人更加得意了,站如一棵老松:“诶,怎样,是不是想要拜我为师啊?”我心理一咯噔,无崖子不会这么没骨气吧?虽然我一直知道他是几个弟子中最嫌师父偏心的人了。
  无崖子回头看着我,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地说道:“今夜亥时,老地方,来不来?”
  我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好好。”虽然我根本不知道‘老地方’是什么老地方,但只要他没鬼迷心窍就好。
  见少年要走,冲虚散人慌了:“诶,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很多人跪着求了我三天三夜想要拜师我都没答应的!”
  无崖子一声冷笑,吐出两个字:“傻逼。”然后,眼神不留一个就走了。
  下巴掉在地上,我可是第一次看见他对另一个人骂出傻逼二字。
  秋水也跟着无崖子离开,冲虚散人连忙拦住她:“不,你们看啊,如今我三师兄闭关,还要师门大会,你们没师傅罩着,肯定不成啊。”少女嫌弃地用水袖挡住嘴唇:“师叔,烦请借过。”
  冲虚散人咳嗽了一声,又把目光看向碧云,指着自己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江湖上可是有很多人都追着求着让我收他们为徒弟哦。”
  碧云摸着自己辫子,不好意思地抿嘴摇了摇头,一双漂亮的秋水眼睛不停地瞅着我。
  冲虚散人捂着胸口可怜巴巴地看向御风,只见少年将手中的木剑挽了一个剑花,走到我身旁问道:“阿摇,无崖子约你做什么?”他微微撅了撅嘴,似是有些不高兴,而碧云眼神转了转,也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
  一旁的老道士被少年无视得彻底,差点憋出一口老血。
  “不知道。”
  我朝捂着胸口的冲虚散人得意地一挑眉,呵,他想挖我家的墙角,也不看我拿什么水泥糊的!
  冲虚散人拿出了腰间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砸吧了一下嘴巴,眼含深意地看着御风:“可惜了一个使剑的好苗子。”说罢,他刷地一下抽出了背上包着的剑——
  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比起欧阳善渊手中的那把剑不知道逊色多少。碧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又碍着礼貌收回了笑容,而御风脸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其他神情。
  我抱着胳膊仔细地打量着那个老道士手中的剑——阳光透过剑身上的锈斑发出点点光芒,而伴随着他的动作,一把铁剑还能灵活得抖来抖去——都说大巧藏于大拙,我倒是想看看他能把一副打了很多空的铁剑耍成什么样子。
  只见老道士仰头将酒壶中的酒水统统倒入口中,然后倏地丢掉了酒壶。嗯,甩的那一下倒是颇有些江湖侠士的潇洒风范,而他下一刻一手剑指苍天,一手指尖指地,我摩挲着下巴眯着眼睛——倒是一个奇怪的起势。
  那剑尖朝天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颤悠悠地吐着芯子。
  风吹动竹林萧索,满天竹叶随风飞舞,而我们不由得正色起来——
  只听剑招带动风起的飒飒声音,不过片刻功夫,老道士就面无表情地一个剑花收回了铁剑。
  满天的竹叶缓缓飘了下来,堆积在地上,而冲虚散人非常平静地从袖子里带出一块白布擦干了剑身上的血迹。
  ……
  ……
  老道士把剑重新放回去,抬头得意地看着两个目光呆滞的少女,半响,哈哈大笑神情得意:“怎么样,我是不是已经用我无与伦比的剑术把你们都震撼到了?啊哈哈哈哈!”
  我看着笑得都要升仙的老道士,伸出手挡住额头上突突跳着的青筋——
  碧云瘪着嘴巴:“师姐,怎么办……我、我想吐。”
  一旁的少年抱着胳膊,平静得有些正常,只不过表情出现了几丝裂缝。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把剑使得如此辣人眼睛——
  冲虚散人笑得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哈哈哈哈,你们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看到了我的剑术让你们感到了自卑,哇哈哈哈哈,不要紧的,只要你们拜我为师,活到了我这个岁数,我就将这套举世无双的剑法传给你们!”顿了顿,他叉着腰,更加得意了,“这可是我自创的剑法,这套剑法的宗旨,世间武功、唯快不破。啊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开来,如同魔音绕梁。
  难得,御风在那魔音中仍旧保持着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碧云,你带手绢了吗?”我有些不忍,朝碧云伸出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