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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扶摇江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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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欧阳善渊抬起一张俊脸,直至看向我们这里正在偷窥的三个人,然后下一刻,少年便飞身一脚蹬在墙壁上,借着力凌空一跃,举剑朝我们这边刺来。
  我当机立断地捡起两块瓦片,毫不留情地朝欧阳善渊砸了过去——下场一如刚才那石子。
  只不过,这一次欧阳善渊认出我了。
  少年神情一怔,而我回头朝他办了一个鬼脸,便飞身和无崖子御风一同离开了。我们三个人的轻功皆是逍遥子一手□□出来的,何况平日里追跑打闹的,脚力更是比寻常弟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不过眨眼间的功夫,远处的三个黑影便缩成了三个让人又恨又气的小黑点。
  “大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善渊将剑放回剑鞘中,淡漠说道:“三个无聊的人。”
  东方玄德皱眉说道:“师门大会将近,不会是其他支系的弟子前来偷师吧?”
  欧阳善渊看着自己手中的剑,轻笑了一声:“我倒是很期待会碰到什么样难缠的对手。”说罢,少年又一个纵身越了下去,继续一板一眼地练习起来。
  


☆、魔教的卧底

  “诶,你说,那个欧阳善渊会不会向他师父告状去?”
  我擦完脸上的锅底灰坐在练武台上,摇晃着我的两条小短腿,忧心忡忡地问道,“如果他向鬼谷子告状,那鬼谷子不用想也肯定知道我们打的什么主意,按照那个老头古板不化的性格,咱们三个这回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怕什么?”无崖子摘下面巾,“他不是没抓到我们嘛?他没有证据,哪怕是代理掌门鬼谷子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这次来逍遥谷的人这么多,就算鬼谷子真的找到了我们头上,到时候只要我们咬紧牙关死不认账,无凭无据他也不能硬说是我们三个。”
  看不出来,这厮还挺能黑吃黑的。
  我杵了杵一旁一直沉默的少年:“御风,你在想什么?”
  御风看向我,面容沉静如水:“我在想刚才欧阳善渊冲我们刺过来的那一剑,阿摇,我觉得那太不像是无量剑法的招式,反而像是……”见我一直望着他,少年低头抿嘴笑了笑,清俊如画,“不过天太黑了,也许是我看错了也说不定。总之,阿摇,你离欧阳善渊远一点,他应该不像他表现得那样简单。”
  一番话说得欲言又止,可是他脸上的神情却越发凝重。
  我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就像没有人知道少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无崖子嗤地一声笑:“这句话,小师弟用在自己身上恐怕更为合适一些。”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折腾大半夜,我也累了,师姐我先回去休息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御风神情淡淡,仿佛没有将少年那句带刺的话语放在心上,只是低头看着我,眼神暖如夕阳。
  “阿摇,你也赶紧休息吧。”他这样对我说道。
  不知道为何,我有些落寞,抓住转身要走的少年的袖子:
  “御风,你是不是不想参加师门大会?”
  他回头,眼神干净,一双赤茶色的眼睛里映出我的一张脸,尤其是眉心的凤栖花花钿,灼灼的比桃花还要璀璨耀眼。
  “可是,阿摇你想让我参加。”
  少年的语气是理所当然,仿佛他的愿意或者不愿意根本不重要。
  我摇头:“御风,你如果不喜欢,你说出来我不会把自己的思想强加——”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少年温热宽大的手掌便放在了我的额头上,只不过这次我没有拍开他的手。
  “阿摇,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的。”
  我的眼神一颤,怔怔地看着御风的那双深邃的眼。
  他不过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少年,他总是喜欢沉默地将自己与其他人隔绝起来,可是后来我再没在其他人的眼神里,看出和他一般的如山如海的坚定。
  ……阿摇,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的。
  一直到我身心俱疲地躺在床上,耳旁还在回荡着御风这句话——
  我摇了摇头,坐起身来,翻开秘籍查看着任务栏,在那如同裹脚布一般的任务栏中,我始终都找不到关于御风的一丝一毫的信息。
  他就像凭空出现在这本书里的人物,也许重要,又或者,微不足道。
  我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可是除了他。而我更知道,天山童姥的命运又会是什么。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翻开后面几页,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开始按照书上的方法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起来——
  后山崖壁,满天星光月霞,璀璨耀眼。
  白衣铠甲的少年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出来吧,你还打算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风声呼啸吹过山崖,发出呜呜的声音,衬得整座后山静悄悄的,就连山林中的生灵万物都是寂静无声的。
  而从暗影中走出一个黑衣少年,月光落下来,洒在他披在身后的长发上,像是渡了一层银光。
  欧阳善渊上下地打量着对面的少年,如果不是因为听到了林间无风而起的响声,他也很难发现几乎跟黑暗融为一体的少年。
  想到这儿,后背上冒出一层泠泠冷汗,欧阳善渊不禁也有些后怕,不过还是强撑着一抹笑:“这位师弟,半夜不睡觉却跟着我,未免雅兴太好了些,还是……你们今晚的闹剧还没有结束?”
  御风一双赤茶色的眼眸没什么情绪,他淡漠问道:“你的师父是谁?”
  欧阳善渊微微挑眉:“我的师父自然是逍遥派如今的代理掌门鬼谷子。”
  御风看着他大拇指缓缓推出剑柄的动作,不在意地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欧阳善渊挑起一抹笑:“我也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说罢,少年刷地一下便抽出了如水长剑,剑身灵活如蛇抖动,刮起一阵烈风直直朝御风刺去。
  御风侧身一躲,而那剑身也不如白日里欧阳善渊使得那把剑,眼前的分明是一把软剑,在一击不中后,剑身便像是毒蛇的芯一般,缠向御风的脖子。
  御风这下终于肯定了,欧阳善渊使的根本不是无量剑法。
  那一刻,少年的眉宇间笼罩着狠厉之色,厉声问道:“连星阙是你什么人?”
  欧阳善渊饶有兴味地停下了动作:“你是圣教的人?”
  他嘶了一声,眯着眼睛借着月光打量着御风的脸庞,“嗯,看来你不是中原的人。我听你大师姐叫你御风,难不成你也是被派来当卧底的?”
  江湖中人管圣火教称为魔教,而教中人则称圣火教为圣教。
  御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拳头攥得很紧——
  他不知道,舅舅到底埋了多少棋子在这个江湖在这逍遥派中。
  欧阳善渊把剑挽了一个剑花,收回到剑鞘中:“不错,是连星阙教我的这手剑法,不过我可不会承认他是我的师父。”他不屑地一笑,“他现在,不过是个手筋脚筋被人挑断的废物。”
  御风皱眉:“你没见到他?”
  欧阳善渊奇怪道:“他十年前就被人关在了太湖地下的地牢中,估计这辈子很难再出来了,我又为何能见到他?呵,也亏得这个好师父对我的栽培,不然我也不会后来拜入鬼谷子门下得他器重了。”白衣铠甲的少年话锋一转,“不过,你又是为何知道他?你也是他收的弟子吗?”
  御风垂下眼睛:“不是。”
  “那你又是如何在这里呆下来的?”
  欧阳善渊走到御风的身旁,这样问道,“按照你的样子,恐怕很难不让那些老家伙怀疑。”
  御风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和欧阳善渊保持着距离:“这不关你的事。”顿了顿,他冷冷地看向欧阳善渊,“你也是为了那把刀而来的?”
  欧阳善渊笑了:“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是为了一把刀而来。”他看着崖壁上的棋局,眼神仿佛寒冰一般刺骨,“那个劳什子少教主一失踪便将近失踪了十几年,而我们这些人这些年不过就是为了一个早已生死不明的人卖命而已。我这次来,不过就是想看看,能让我委曲求全了十多年的一把刀,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听着身旁少年的话语,御风淡淡说道:“你很讨厌那个少教主?”
  欧阳善渊笑起来:“难道你不讨厌吗?”他抱着自己的剑,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被深藏的怨恨,“他不过就是比我们生得好,一出生便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就连教中奉为至宝的神佛斩和魔刃都是他的,而我们却要从小被人鞭打着学武练剑、忍气吞声,你不觉得老天爷很不公平吗?我们受了那么多罪,却要把命卖给一个根本不知所谓的人。”
  御风认同地点了点头。对啊,老天爷是多么不公平。
  老天爷剥夺了别人最想要的东西,又把那些凌人厌恶的东西强加给了自己。
  半响,御风淡淡说道:“这话你跟我说一次就可以了,如果让其他人听见,会招来麻烦的。如果你敢叛教的话,”他抿了抿嘴,“最好以后都别出现在江湖上。”
  因为圣火教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任何一个。
  欧阳善渊有些好奇地看着冷静自持的少年:“你难道不想摆脱圣教的控制?”
  御风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摆脱,因为那是他生来就注定了的宿命。
  见白衣铠甲的少年仍旧盯着那块崖壁,御风轻飘飘地说道:“别想了,你进不去的。而且,那把刀没什么好看的。你看那把刀,不如去看看你师父……他应该是逃出来了,不过因为手脚的残废,武功不太好使。就算你怨恨他,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望一眼的。”
  欧阳善渊无所谓地一笑:“我才不想见一个手脚都残废了的废物!何况,教中有规定,身在其位者除非伤残暴毙,否则他人不得越俎代庖摂其位。那个老家伙从前是右使,若他还在,我便接替不了他的位置。我念着从前那半分师徒情不想跟他计较太多,反正他得罪的人也不少,仇家更是不少,如果敢自报家门恐怕便离他死期不远了。”
  御风神情不变:“我还以为你更想呆在名门正派的队伍里。没想到,你看上的,竟然是教中左右二使的位置。”
  欧阳善渊微微挑起眉,带着一股傲气放话道:“这江湖,哪方是强者,我便加入哪一方;这世间,谁的武功强过我,我才会替他卖出一条命。”
  是非正义,谁又说得清楚到底谁是非谁是正。
  他所尊崇的,不过是强者为尊罢了。
  御风点了点头,望着山崖上的那副棋局:“哦?那你最好记得你今日这番话。”他伸出手掌心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表情淡淡的,可是眉眼都是积淀的戾气,“你想做什么我不会管你,但是你听好了,如果你敢伤害阿摇,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闻言,欧阳善渊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年轮廓分明的侧脸:“你不会喜欢一个……”他低头闷声笑起来,选择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表达方式,“不会是喜欢一个孩子吧?”
  御风冷冷地看向他,不怒自威:“这不关你的事。”那目光寒似大漠冰雪,仿佛能把人生生冻在骨头里。
  欧阳善渊抱着长剑,看着少年离去的挺拔背影,眯着眼睛笑得意味深长:
  “放过?呵,那大家各凭本事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吃激素

  月光凉悠悠的,洒在树林丛中,偶尔惊起寒鸦几只,从我们面前飞速地窜了过去。
  “所以说,姥姥,你和无崖子前辈是夜行蹲瓦偷窥其他弟子练武?”
  我手指一弯,敲上虚竹的光头:“臭和尚,这怎么能叫偷窥呢?”
  背着我的虚竹疼得龇牙咧嘴,无辜道:“这不是偷窥,还能是什么?”
  我有些怒:“什么叫偷?如今这天山整座山头都是我的,这世间只有我不想要哪里有得不到的?我那分明是在光明正大地打探敌情!”
  虚竹转过头无语地望了我一眼,然而我仍旧理直气壮地瞪圆了我葡萄一般大的圆眼睛。
  “那姥姥,你分析了三家对手的情况,最后肯定很成功地晋级了吧?”
  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放了下来,然后弯腰捡着树枝,开始准备生火。
  我默了默,随即叹了一口气:“师门大会分为三节,我在前两节就被刷下来了。”
  虚竹捡柴火的动作一顿:“你?被刷下来了?”
  我托着腮,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对!姥姥我!就是整个天山山头都属于自己的我,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师门大会给涮了!呵,姥姥我这辈子阴沟里翻的船不少,却没想到我低估了鬼谷子那个老家伙脸皮的厚度!”
  虚竹连忙坐到我身旁,一双眼睛布灵布灵地眨着,似乎兴奋极了:“他怎么你了?”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哀默:“他以代理掌门的身份在师门大会上宣布,凡是身高不足五尺者,无晋级资格。”说到最后,我把一口白牙磨得咯咯作响,比出一截尾指,“你造不,我特么就差了这么点!”
  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想把鬼谷子从坟里刨出来痛骂一番。
  虽然后来我有很多次可以掘坟的机会,可是我都放弃了:第一次是嫌尸骨未寒,死相难看;第二次是嫌白骨森森,会变僵尸;最后是我太懒了,所以懒得再跟一个黄土里面的人计较。
  虽然,因为这件事情,我吃了很多苦头。虚竹很是惊讶地瞪着自己一双鹿眼睛,望着我张大嘴巴:“所以姥姥……你借尸还魂之前,还没有五尺高?”
  很好,非常好。
  我眯着眼睛,笑起来,朝他招了招手:“虚竹,你过来。”
  这次小和尚长记性了,捂着自己的耳朵,吐出两个字:“不要。”
  我笑得越发和蔼了:“放心,这次我不打你,你过来。”
  小和尚犹豫地看着我,然后更加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身后刮来一阵妖风,把小和尚直接吹到了我的面前。
  当机立断地,我一把揪住了虚竹那双超大的招风耳,温柔地笑道:“你知道,姥姥我一生纵横江湖,为数不多的优点里有一条就是恩怨分明吗?”
  虚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犹如落入狼口的羊:“小僧见识短浅,请姥姥宽恕则个。”
  “不知道呀……”我意味深长地一笑,“那我告诉你,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比如谁敢说我是个矮子,我就敬他是条不要命的汉子!”说罢,我一脚便踹上小和尚裆间的小弟弟——
  虚竹痛得长嚎一声,口吐白沫直翻白眼。
  我终于痛快地笑出声来,前仰后合,笑声如同银铃:“哈哈哈,小和尚你真应该庆幸现在我只有六岁功力!”不然,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毕竟,当年因为这件事,笑话我的那些弟子已经被我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鬼谷子估计是因为良心实在过不去,当时居然没有责罚殴打弟子的我,而是选择对那些告状的弟子闭门不见。
  “姥姥!你说过不打我的!”小和尚义愤填膺。
  我睁大眼睛哦了一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没打你啊,我用脚踢的。”下一秒,我一下子冷了脸色,“有空在这里嚎叫,还不快去练功!这次不过是小惩大诫,再有下回,我定饶不了你!”虚竹眨巴着眼睛,没反应过来我的变脸速度。
  见我横了他一眼,小和尚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去一旁,装模作样地开始练功。
  我托着腮,望着那堆篝火,神色淡淡。
  “阿弥陀佛,姥姥,你是不是又记不起来了?”
  虚竹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凑过来拿出他的木鱼,脸上挂着一副‘我是单纯而无辜的,我绝不是为了偷懒才来的’的笑容。
  我顺手揪了一把狗尾巴草:“我烦得很,你走开一点。”
  虚竹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姥姥,没能参加成师门大会,你不是很遗憾?”
  我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撇开唇角一笑:
  “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他没有想做的事情,可他有一定要做的事情。”
  小和尚一脸懵逼,表示不明白我想表达什么——
  我扭头朝他深深一笑:“所以,不过是一个五尺标准,就凭一个鬼谷子,又怎么能拦得住我?”
  在小和尚的祷祝声中,我抬头看向天上明月,嗯,看起来是一个求人的好天气。
  枯木大师的茅屋院子中——
  当着御风和灵门的面,我坐在地上扯着枯木大师鲜红□□的衣角,眼泪汪汪地央求道:“大师,求你了,能不能把你那副能够快速长高可以媲美激素的药给我?算我求求大师你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说罢,我已经从扯衣角变成了抱大腿。
  枯木大师手忙脚乱地想要甩开我,可是无奈我跟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他身上:“哎呀,阿弥陀佛,小施主,不是老衲我不想给你,实在是我现在手上没有啊。”
  我怒道:“你胡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可你嘴里却没一句实话的!”
  枯木转着自己的佛珠,纳闷道:“老衲怎地就每一句实话了?小施主,信口雌黄毁谤老衲信誉,你居心何在?”
  我重重地甩开他的手,几乎带着哭腔说道:“你骗人!你跟师父说,可以治好我!你为了骗我喝药,还说只要喝下去就好了!可你统统都是骗人的!”
  我捂着眼睛,憋着嘴巴,“你和灵门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其实,你根本治不好我的,对不对?你明明身上就带着那副药的,是不是?”
  听我这样说,枯木大师慌了,连忙哄着说道:“小施主,你别……你别太伤心了,老衲现在虽然没有办法,可等你自己练到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十级,你自然有机会可以长高的!”
  我依旧摸着眼睛:“可你还是骗人的!谁知道你这次是不是又编了一次瞎话?”说着,我还作势抽搐着肩膀。
  “你先别哭啊!老衲一生最怕女子哭了,你别哭,你要是什么老衲都依你。”
  枯木大师连忙蹲下来,仰着他的大光头看着我,满额头的皱纹,“阿弥陀佛,都是老衲不好,你师父要是知道了,他可是会心疼的。”
  我瓮声瓮气地问道:“我要什么都依我?”
  枯木大师无奈地点头:“是是是。”
  于是,我放下手,露出灿若星辰的一双眼,笑得眉眼弯弯:“那我就要那副药,能让我马上长高的药。诶,大师,你可别耍赖,我知道你有能让侏儒症的病人长高的药,而且你刚才明明已经答应过了!你知道身为出家人,如果出尔反尔,是会下地狱受千刀万剐之苦的吗?”
  枯木大师一噎,而御风眼神幽幽地看着他。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只是不给我:“小施主,你是非要吃那副药吗?你现在只不过是忍着旁人嘲讽一时,以后你还是可以长高的。只是,你一旦服用了此药,你本来受损的手少阳三焦会受损得更加厉害,不仅要承受骨骼忽缩的疼痛,日后你若是有机会长高,是会吃大苦头的!”
  我一怔,眼波盈盈凼凼,犹豫地抬起了手。
  御风皱眉问道:“会吃什么样的苦?”
  枯木大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本就是一门极为霸道猛烈的功夫,你若是练到了最高重,便有机会长回正常人。但是手少阳三焦受损得越厉害,你到时候挨得痛便越厉害。你师父这些年为你寻来的丹药不过只是想减轻你受损的程度,可你如果执意要服用药物,此前种种努力便是功亏一篑。倒时你要是再想长高,势必要承受全身骨头碾碎重塑之痛。”
  话音落,便听灵门啊地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不再犹豫了,一把接过药瓶子,凑过去和老和尚面对面,认真地注视着他那双沧桑的眼睛:“大师,你刚才是骗人的吗?是不像我吃这付药,所以故意骗我的吧。”
  只见老和尚闭上眼,长长地念了一句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看来,说的话是认真的了。
  “阿摇!”御风脸色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浓墨乌云,“你别犯傻了。你知道骨折多疼吗?”
  是啊,只是断一根骨头就会疼得无法忍受。
  如果全身的骨头都被碾碎了,会疼成什么样?会生不如死吧?
  我惨白着一张娃娃脸,一双葡萄大的圆眼睛越发黑,喃喃着问道:“我会疼死吗?”
  御风怒视着老和尚,然而这一回,枯木大师却捏着佛珠说了实话:“不会。”
  我抿了抿嘴笑起来:“既然死不了,那就麻烦大师了。”
  御风拉住我,一把便把我拽到他身前,而他低着头,泼墨般的眉眼里凝聚着风暴:
  “阿摇,你疯了?!”
  我仰着头看着他,笑起来——
  还记得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他跟我一般高,而如今,男孩长成了比我高出三个头的少年,我依旧还是一个孩子模样。“别笑了。”见我还是那副神情,少年皱着剑眉,捏着我的胳膊,“阿摇,我求你别再笑了!”
  我缓缓收回笑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心里的郁结都吐出来,抬起一双波光盈盈的眼睛:“御风,我答应过师父的。”
  “我不轻易承诺,因为我既然答应了师父,就一定要做到。”
  “你说你有一定要做的事情,而我,也有一定要做的事情。”
  御风怔住,凝眉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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