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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扶摇江湖-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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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黑被摔下去,很久之后,都没有传来回声。
我从未这样恨过一个人,恨不得她立刻就去死,去给我的白鹫陪葬!
而李秋水捂着脸也又恨又惧地看着我,她也带着同样的想法,她想让我死,最好死无全尸!
几乎是同一时刻,我们对彼此发动了进攻!
师父订下的门规第一条,便是明令禁止弟子聚众斗殴。
我和无崖子虽然从小打过不少架,但是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而这一次,我同李秋水之间便算得上是真正的生死相搏!若不能分出高低胜负与生死,恐怕谁也不肯罢休的——
新仇旧怨,一并清算。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师父这一生的亲传弟子只有四个人:我、无崖子、李秋水、李碧云。
四个人每个人赖以成名的绝学虽然同气连枝可也都不尽相同,而这一次也是我同李秋水真正意义上的动手。
没有任何的手软,不留任何的情面。
哪怕是我双脚被石锁缚住,伤口尚未痊愈,可用来对付李秋水,也足以戳戳有余!
“你!——”
满脸满身鲜血的李秋水重重地摔在地上,她俯身呕出一大口鲜血,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而她下一句尚未说完,手中的匕首便被我夺了过来。
满地碎纸屑,一身白衣血。
这是她今日做的好事情,这是她欠了我的!
我面无表情地举起双手,手中匕首冷冷地发着寒光,而远处传来一声爆喝:“住手!”
我恍若未闻,而高举的双手便要向下刺去!听见来人的声音,李秋水先是神情一晃,随即镇定了下来,一双秋水翦瞳定定地看着朝她刺下的匕首,然后嘴角微不可闻地挑起一个弧度。
‘哐啷’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我不带任何温度地看着面前震怒的无崖子,淡淡说道:“识相的,就给我滚开。”
无崖子护在李秋水身前,而他一双桃花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大声道:“你疯了吗?”
我红着眼睛,一字一顿:“我清醒得很,再说一遍,给我滚!”
“师兄……”李秋水拽着无崖子的袖子,抽噎着哭道。
无崖子转过身,见到满身血污的少女,神情猛地一僵:“秋水,你的脸……”
李秋水恨意然然地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是……是大师姐!师兄,她毁了我的容貌!师兄,我脸毁了……是大师姐毁了我一生!我爹……我爹绝不会放过她的!”
我嗤地一声笑,而面前的无崖子转过头怒视着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毁容?”我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毁了我的秘籍,杀了我的白鹫,毁容对于李秋水来说简直太便宜了……”在白衣青年仿佛寒心的目光下,我满身杀气却又漫不经心地说道,一字一顿,“她该死。”
无崖子咬牙盯着我,责问道:“就为了一本书,一只鸟,就为了这个,你就要肆意杀人?”
他怎么能轻描淡写地说得这么轻松呢?
他怎么能?
我红着眼倔强而不甘地看着无崖子,随即又强撑着笑起来:“……肆意伤人,哈……”我不住地点头,撇过脸,几乎是狠厉地说道,“那她李秋水不也就是个人?!”
无崖子握住我的肩膀:“扶摇你冷静一点!”
我一把挥开了他的手,认真地笑:“无崖子你想多管闲事啊?可以,那你把我的秘籍还原如初,让我的白鹫起死回生啊!”说到最后,我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别过脸眼泪便落了下来。
无崖子沉默下去,定定地看着我,一双桃花眼里风云莫测。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冷冷道:“给我滚,带着你的未婚妻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还有从今以后管好了李秋水,让她千万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我撇过头,冷傲地扬着下巴,“无崖子,你我同门十二年,我的脾气,你应该知道的。”
说罢,我便头也不回地踏进了自己的‘牢房’,留给无崖子的背影清绝孤傲,可我一转身便哭得像个傻瓜。
也许是为了秘籍,又或者,是为了那只御风带给我的白鹫。
但到底谁多一些,我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帅不过三章,说的就是无崖子童鞋。
小剧场:
李秋水(全副武装):我估计评论区铺天盖地都是要我快去死的留言,不过大家请放心我会活到很久。
☆、Chapter·111
秘籍被毁; 系统不再。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灵绝的时候,只见他墨镜下的面容一下子凝固起来,就连嘴角笑容的纹路也冰冻着。
我不解地看着仿佛比我还要大受打击的和尚,不由皱眉问道:“灵绝,你怎么了?”
没想到,在短暂的放空之后; 灵绝蓦地低下头沉声笑了起来; 不停地摇着头; 仿佛在嘲笑着什么:“没想到; 费尽心机千算万算,我倒是算漏了一个李秋水。”
“……什么意思?”我看着月光下大声笑着的和尚,兀地觉得我看不透他。
笑过之后; 灵绝才抱着胳膊说道:“既然你现在彻底回不去了,那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他摘下眼镜; 露出自己的一双眼睛; 我这才发现灵绝那双总是被墨镜遮挡住的眼睛像一只狐狸; 总是轻易便能看透人心。
“我能看见你们每个人的结局; 除了我自己。”
灵绝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可我的神情却越来越凝重。
“说实在的,扶摇; 我从没想过同你为敌,所以我一直想送你回去,避开我们之间利益冲突的那一面。”
“然而,现在不可能了。你; 如今根本回不去了。”
“江湖问鼎之路只有一条路,而尽头只有一个位置。你我同为穿越者,我不想你成为那块绊脚石。”
我咬紧牙关,生气地眯起眼睛,指着他:“原来你一直在算计我?!”
灵绝耸了耸肩膀,目光越发薄凉:“你不是曾经问过我,系统给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吗?”他顿了顿,笑容缓缓收拢,“那我再跟你说一次,这辈子除非一统江湖成仙成魔,不然我回不去的!”这一刻,他的神情冷漠如坚冰,眉眼虽然是我熟悉的,可冰冷得陌生。
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那是多少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想法。
但是,只能在梦中以寐的事情,都特么是屁话!
我咬着牙说道:“你想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尽可去好了,可灵绝,我特么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
月光下,灵绝重新戴上墨镜挡住发红的眼眶,对我静静说道:“还能把你当什么?”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薄凉得人心都能冻成一颗石头!
想到从前一起喝酒一起吃肉的情景,我眼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可又不想在他面前丢脸,于是别过脸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刚想放些什么狠话扳回一局,脸颊就被人用手捏着再是一扯。
我惊愕地睁大眼睛,便见面前本来冷漠得有些让人生畏的俊美和尚,此刻却朝我笑得一脸阳光:
“拜托,你以为我把你当什么?自然把你当成姑姥姥,当成我祖宗啊!”
人生之大悲大喜、大起大落,莫过于此。
我怔怔地抬头看着灵绝,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你——”
而下一秒,灵绝捏着我脸蛋的双手微微用力地一扭,便成功地把我脸颊扭得变形。看见我的样子,他带着墨镜笑起来,小麦色的脸颊上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怎么样,有没有被我刚才的演技所折服?瞧把你吓得,小脸煞白煞白还眼泪汪汪的!丢死人了!”
话虽这样说,可在他墨镜之前,分明也是红着眼眶。
我气得一拳头打在他的胸口,却是猛地扎进他胸口哭出声来:“灵绝,我差点就信了你要跟我绝交!”我把头埋在他怀里却举着拳头,一边哭一边凶巴巴地说道,“沙包大的拳头你看见没有,你再说刚才那种绝交什么的话,我特么把你揍得连你老祖宗都认不出来!”
御风走了,小黑死了,秘籍没了。
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知根知底的‘亲人’也要跟我反目成仇,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风云江湖、浩荡武林。
然而灵绝根本不受我威胁,按下我的拳头,轻轻拍着我的背:“这叫以毒攻毒,我怕你因为李秋水气得五脏六腑都是内伤。哭出来就好了……扶摇,哭出来就好了。”
他的缁衣被我的眼泪打湿得斑驳成一片,而俊美的和尚耐心而轻柔地拍着我的背。
虽然平日里插科打诨地说我是他姑姥姥,他是我侄孙子,可是他更像是玩世不恭喜欢幸灾乐祸的哥哥,而我则是那个淘气又爱胡闹的妹妹。
虽然没有血脉相连,可胜似血脉之亲。
我们骨子里对自由的向往、对善恶的分辨,都是无法复刻地同拍。
仿佛,各自的我们又是另外一个自己。
“既然你注定要成为我最强劲的对手,那我也想通了,系统要是真让我同你动手,我估计也下不去手。”
我抬起哭得跟花猫一样的脸,愣愣地问道:“我不跟你打架不就是了?”
灵绝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你觉得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过?”
哦,按照系统的变态,这倒也是个问题。
灵绝便嫌弃地戳着我的额头,把我推开了几分。他走了几步迎面山巅的风,山风吹动他的袖子烈烈作响:“我决定了,我要用另一个方式打败世上所有的高手,那就是我要活得比你们都久,久到你们都死了,我自然便成了当世第一高手!”说罢,他就背着手在悬崖巅上一个人笑得不亦乐乎,恍若疯癫。
按道理讲,我现在应该表达自己嫌弃的想法,然而此刻我却看着灵绝的背影,心里在情感汹涌之后回归一片平静。大概是一种欣慰,又或者是一种感动,当知道自己注定要面对像裹脚布一般的人生后,还有一个人答应,会陪着你走完还要长的裹脚布的一生。
江湖有风险,穿越需谨慎。
一招棋下错,从头再来过。
听人说,飞云堡因为李秋水毁容之事,在谷中闹得很厉害,一副不肯罢休的势头。
之所以说是听说,是因为我到目前为止,仍然安然无恙地被锁在思过崖上。但是听灵绝说,下面的飞云堡给逍遥子和无崖子施加的压力不小,都说要让我出去给他们一个交代。
无崖子瘦得厉害,桃花眼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青色。他一向讲究,身上的白衣一定要干净整齐妥帖,然而如今却是袖角染尘,皱巴巴地,带着几分心酸之感。
他应该有很长时间都没有休息。
这是我再见到白衣青年时,心里冒出的想法。
我以为他会如同之前的那样,带着嘲讽的语气来责怪我闯出的祸,然而他没有。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压抑的邪火就越发大起来,仿佛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无理取闹,而所有人都在努力地迁就我。
无崖子将饭菜从食盒中拿出来,淡淡说道:“我听这几日送饭的弟子说,你没怎么动饭菜,是没有胃口吗?”
我手搭在膝盖上,脸上带着嘲讽的笑,目光却是冷冷地看着他:“我怕下毒。”
无崖子动作一顿,捏着筷子的指骨泛白,可见他多么生气。
但是凭着他如今的功力,那副竹筷子还没有断,又可见他的克制。
我笑起来,看来当年如同炸药桶一般的男孩,终于还是长成了如今收敛隐忍又长袖善舞的青年。
“这一次没毒,吃吧。”
无崖子把筷子放在碗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在寂静的山崖显得无比清楚。
我笑了笑,而是笑容里不见半分暖:“也许这一次没有下毒,可现在我不想看见你,因为我一见你倒胃口吃不下饭。”
说出的话大概很伤人,因为无崖子垂着眼睛可牙关咬得很紧,就连咬合肌都是一鼓一鼓的。
白衣青年缓缓吐出一口气,化作白色的雾气,可又瞬间消散。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满是熬夜的血丝,看着我眉目轻触:“扶摇,我不明白,你现在到底再闹什么?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你跟自己过不去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只能说你根本不配做我师姐,更不配做师父的弟子!”
听到他讲起师父,我摸着自己的眼睛,感觉到一片热意,自嘲地一笑。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便是那么一点点小事情,眼泪便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
是泪腺发达了?还是最近喝水喝太多了?
“你这一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江湖中人都在看笑话,笑逍遥派明争暗斗,更笑师父教弟子无方。”无崖子微微抿嘴,“师父卧病在场,谷中请了江湖里最好的神医给秋水疗伤说那是匕首划出的伤要留疤,碧云说秋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日以泪洗面。”说到这里,他皱着眉头,捏紧了自己的眉心。
我伸出手掌,看着上面因剑伤生生切断的掌纹,微微一笑——要留疤,这才算真正的伤疤。
“那神医说的,真的是匕首划出的伤口?”我偏过头看向无崖子,含着一丝笑,可眉梢眼角都带着泠泠杀意。
无崖子无奈地吐出一口气,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暴戾的孩子:“你到底还想怎样?”
“还想怎样?”我嗤地一声笑,“无崖子我不想跟你废话,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李秋水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一笔一笔地跟她算清楚。”我闭上眼睛,可我在闭眼的那一瞬间眼前浮现的,便是白鹫浑身的血被抛落悬崖的那一幕。
耳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只听无崖子语气透着疲惫地说道:“我知道你从小就把你那本秘籍看得比命都要重,原来那本被毁的不成样子,我便重新抄了一份。”说罢,他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放在食盒之上,上面是他清携隽永的字体,工整地写着‘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八个大字。
“但是扶摇,那只白鹫……”
我睁开泛红的双眼,挑着细长的剑眉看向无崖子,满脸傲气与倔强:“你抄了一本书就想代替我原来的秘籍?二师弟,你以为就凭这个就能让我放过李秋水?”
无崖子先是气得脸一白,随即冷笑起来,像极了从前心高气傲的少年:“我知道,其实你最生气的是那只白鹫,就因为,那是独孤御风送你的!”
我站起身,怒道:“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
所谓年少气盛,无端轻狂,不过就是像我们现在这样。
无崖子先是一声苦笑:“好一个是有如何,不是有怎样。”他撇过头转身就要走,可走了几步便又停了下来,紧捏着拳头,淡淡说道,“我要娶秋水了。”
“是吗?恭喜师弟抱得美人归。”
我看着饭盒之上被风吹动的书,快速地翻动着,里面的字体漂亮又工整。
嘲讽地一笑,我转过身说出我这辈子能说出的最恶毒的诅咒,轻言慢语:“那我只好祝你们同床共枕、貌合神离,白头到老、断子绝孙。”
无崖子气得浑身发抖,不再停顿便飞身离去,看得出气得不轻,脚步踉跄虚浮得不成样子。
我淡淡扫了一眼那本书,面无表情地转身坐下闭眼休息。
同床共枕、貌合神离,白头到老、断子绝孙。
后来我觉得我真的应该去跟灵绝一起当个神棍,因为随口说的一句话,一语成谶。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御风:我似乎好久没出场了,导演,给安排一个露脸的戏份呗!
导演:忙着呢,一边去!
御风(不开心):我才是男主!评论区分分钟都是要我回归的天使!
无崖子(无语):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官配男主男二的都是幌子,导演你说,灵绝是不是被你潜规则了?
灵绝:你们绝壁都是嫉妒我的美貌!爱情什么的算什么,让我们策马奔腾啊!
御风:我想打人。
无崖子:还等什么?
又是以一场锅碗瓢盆满天飞的结局结束小剧场。
☆、Chapter·112
刚过午时; 昆仑派之中便已是遍地狼藉,一门弟子尽被屠戮,血溅三尺高堂之上的赤金铁钩。
昆仑派掌门何钟道护着自己的妻儿老小,身旁还有几个关门弟子,无一不是惊恐地看着分开成两列的魔教使徒,只见他们纷纷高举着自己手中的兵器。
何钟道哆嗦着嘴唇和夫人护着自己唯一的孩子; 此时只见半空中一个玄色铠甲的青年一路踏过那长排的兵器; 如同黑色羽翼的大鸟轻飘飘地掠过头顶; 轻而易举地便取走了高堂之上的九尺长铁钩。
那人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袖袍轻扬露出一张英气俊挺的脸庞。
何钟道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只道那人便是魔教新上任的教主,哆嗦着嘴唇面如死灰地更加用力抱住了自己的妻儿。欧阳善渊看着手中剑不像剑; 钩不像钩的武器,偏头玩味地一笑; 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与嘲讽:“不过就是一把铁钩; 有什么稀奇的?”
“这本应该是一把剑。”
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沉沉的不带任何语气; 仿佛在很远的地方,又好似就在耳旁。
剩下的那些昆仑派弟子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人前的黑袍怪人。一身玄衣黑袍; 袖角云边烫着诡异而繁复的暗红色花纹。
兜帽挡住了那人的面容,但是听刚才的声音,应该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
而伴随着他的到来,那些魔教使徒整齐划一地跪下行礼; 包括刚才那个玄衣铁甲手拿铁钩的青年,众人齐声大声说道:“恭迎教主。”
何钟道面如死灰地看着面前的黑袍怪人,只觉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与杀意如同一张铺开的黑色巨网,将这里所有的人与物毫无缝隙地包裹了起来,天罗地网、无所遁形。
欧阳善渊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铁钩双手奉上:“恭喜教主,我圣教宝物离人钩,终是失而复得、完璧归赵。”
独孤御风缓缓走过面如人色的昆仑派众人身旁,面无表情地取过欧阳善渊手中的铁钩。他微微举起那把铁钩,锋利的弯钩在刺眼的阳光之下闪着冰冻三尺的寒芒。
因为他仰头的动作,兜帽向下滑落了半寸,露出深邃分明的侧脸轮廓:“我听舅舅说,这把离人钩是右护法连星阙从前成名江湖用的兵器。”
欧阳善渊眼神落在那把钩上,扯了扯嘴角,有些讽刺地看向昆仑派的掌门:“怪不得……怪不得我会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是他的兵刃,竟然被人挂在这里……还挂了这么多年。”
连星阙被正道同盟围攻之后便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关了起来,而他的兵刃就被昆仑派代为掌管。
一如当年的魔刃,由逍遥派代为镇压。
“我记得你从前的那把软剑留在了逍遥派,”独孤御风淡淡说道,“你的功夫也算是右护法教导的,武功路数一脉相承。既然如此,这把兵刃便由你来重新开刃。”说罢,便将手中的铁钩混若无物地抛给了欧阳善渊。
他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极为英俊好看的眉目,只不过眉心带着一道伤痕,混若天成。
何钟道还有其他昆仑派的弟子不由得纷纷抽气,而昆仑派的一派之长震惊地看着独孤御风和欧阳善渊:“是你们!你们……你们不是逍遥派的弟子吗?!”
没有理会那些人的震惊,独孤御风目光静静地滑过这片修罗场,赤茶色的眼瞳里下着纷扬的漠雪:“很多年前,绝情殿也像这里一样。我曾听人说过,天道轮回因果报应,也不知道你们当初逼上绝情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份报应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何钟道面如死灰地翕动着嘴唇:“我、我……”
“不求我吗?”
独孤御风蹲了下来,赤茶色的眼瞳泛着妖异的光芒,而他偏过头微微一笑:“我记得你的样子,很多年前你还带着人追着要杀我,如今你不打算求一求我吗?”
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何钟道连忙抓住独孤御风黑袍的衣角,但见到青年的眉宇微不可闻地一皱,吓得他又随即松开了,忙不迭跪着连声说道:“我该死,我真该死!我求求、我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绕过我们的性命吧!”说着,他甚至跪在地上砰砰地磕着头——
一派掌门,竟然如此不顾尊严,奴颜婢膝地向魔教的教主说出这样的话。
这与当初咄咄逼人的那个何钟道相比,简直像一个笑话。
然而在生死面前,所谓的善恶与正邪都已经变得不重要。
贪生怕死,是每一个人的本能。
黑袍青年嘴角带着一个细微的弧度,看起来像是在笑,然而眼瞳之中仿佛有什么在燃烧着——不屑、愤怒、戾气与杀意,又或者,远远不止是这样。
独孤御风缓缓站起身来,他掸了掸刚才何钟道碰过的地方,再在昆仑派众人充满希冀又害怕的目光下抬起手,不带任何语气地吩咐道:“记住了,不要留一个活口。”
随着他的话音落,每一个魔教使徒手起刀落!
伴随着那些昆仑派弟子的惨叫声,再一次血流成河。
“你!——”何钟道盛怒之下,目龇欲裂地看着独孤御风,“小兔崽子,我跟你拼了!”说罢,他便出手成鹰爪地朝独孤御风的眉心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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