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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扶摇江湖-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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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那些昆仑派弟子的惨叫声,再一次血流成河。
“你!——”何钟道盛怒之下,目龇欲裂地看着独孤御风,“小兔崽子,我跟你拼了!”说罢,他便出手成鹰爪地朝独孤御风的眉心抓去。
然而下一秒,一道剑光闪过,还停滞在空中的昆仑派掌门的人头便被人一剑砍落,骨碌碌地掉了下来,和着他的身体一起掉落在地上。剩下的女眷孩子看见了,无一不是惊声尖叫着害怕地瑟缩着退得好远。
没有人看清楚那个黑袍青年怎样拔出的剑,更没有人看清楚他一招制敌的剑招。
青年手中那把笼罩着层层杀气的魔刃,转而指向了妇人怀抱里的孩子,意思不言而喻。
两个下属过来直接生拉硬拽地把那个哭泣的男孩从妇人怀中抱走,两人拉着那个害怕得一边哆嗦一边抽泣的男孩,而魔刃就稳稳地横在了男孩的头上。
那个妇人扑到独孤御风的脚边,哭着说道:“求求你,别杀他!他还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
独孤御风仿佛回忆起了什么,眉心微微皱着,而那道红痕越发明显。
一旁的欧阳善渊掂着自己手中的铁钩,淡淡说道:“都四岁了?看来,已经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了。”他抬眼看向沉默的黑袍青年,轻笑,“我还记得我四岁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还是个街边的小乞丐,为了偷一个包子被人放狗从街头追到结尾,最后我没跑过那只狗,小腿就被它生生咬下一口肉。”
他走过去,手搭在了那个男孩瑟缩的肩膀上,弯下腰跟他对视着:“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鲜血味道,而欧阳善渊轻笑了一声,“后来我在一个晚上,偷偷拿了一把刀先宰了那条狗,再放了一把火烧了放狗咬我的那一家。”
那个妇人面色一白,随即哀求地看着一直沉默的独孤御风。
欧阳善渊直起了腰,抱着胳膊问道:“那教主呢?教主是否还能记起自己四岁时的事情?”
良久,独孤御风才开口,眼瞳一片幽深地盯着那个瑟瑟发抖的男孩子:“记得的。”他垂下眼睛一把挥开拉着自己衣角的手,手指着头身分开的何钟道,沉声说道,“我还记得他的样子……他想要我死的样子。”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他还记得当时那个男人对自己身边的同伴,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么今日,他也应该把这句话,完完整整地还给昆仑派。
欧阳善渊扯了扯嘴角,举起手中的铁钩当头朝那个男孩刺下去,却听铮的一声响,那把铁钩便被人用一粒佛珠给重重弹了开去。青年手中的铁钩在被人弹开的一瞬间,空气中不安的尘埃一下子剑拔弩张,搅动着鲜血的哀嚎。
在黄色身影朝那个男孩掠去的时候,黑色身影抢先一步便揪着男孩的后颈提在了手中。
“阿弥陀佛,独孤施主,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枯木大师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而他沧桑的眼睛盛满了慈悲的光芒看着面无表情的黑袍青年。
独孤御风缓缓眨眼,语气冰冷:“从前大师确实曾有恩于我,我现在还不想同你为难。”说着,他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只是所有阻拦我的人,都要死。”
灵门蹭蹭地迈着短腿跟着自己的师父,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御风:“小哥哥,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凶?”
枯木大师叹了一口气,将灵门拉到一旁,语重心长地说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是能让独孤施主一心向善,便是老衲一人身死又有何妨?独孤施主若是能听老衲一句劝,便就此罢手吧,冤冤相报不止不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才是江湖正道。”
欧阳善渊嗤地一声笑,含着讽刺说道:“正道?枯木大师知道自己在同谁说话吗?你想度化我们教主,恐怕大师还是再回去多修炼十年好了。”
善与恶,正与邪,是与非,怎么可能说转换就能转换得了的。
老和尚神色平静地走上前,取下了手中佛珠放在那把魔刃之上,而剑刃挑开了珠线,佛珠便噼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独孤御风赤茶色的眼瞳仿佛有漩涡在不停地旋转挣扎,而最后他猛地收回长剑将手中的男孩放下。
欧阳善渊提醒御风道:“留下他们,都是日后的祸患。”
御风抬起手,阻止了欧阳善渊继续说下去,他垂眸看着那个低声抽噎的男孩却是对老和尚说道:“我平生不喜欢欠别人,这一次我便是连本带利地还清了大师的恩情。我们走。”说罢,黑袍青年便戴上兜帽飞身离开。
那妇人六神无主地抱着自己的孩子,嘴里不停地喃喃道:“是逍遥派,是逍遥派……”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和尚双手合十,眼含悲悯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灵门拉住自己师父的袖子,仰头:“师父,小哥哥他不快乐。”
枯木大师摸了摸灵门的脑袋:“因为他舍弃了七情六欲。”
而舍弃了七情六欲的人会怎样?
无爱无惧、无悲无喜。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扶摇(扶额):我记得以前有人说过我像熊孩子皮得紧不懂事来着,怎么现在还有人说我像圣母?
导演:说明你已经成长了。
扶摇:从熊孩子长成圣母?我咋觉得那么闹心呢?导演,所以说到底应该怎样?
导演(淡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另:
近期不会看评论区,若有急事情可以去微博找我。
看小说看得挺闹心的亲,如果真的看不下去的话,我建议别看了。虽然这是免费小说,但我的小说我自己做主。不喜欢本文的话,可以去找其他文,相信童姥这个题材比我写得更好更爽的大有人在。
本龙也是有脾气的。
☆、Chapter·113
绝情殿上; 独孤御风手支额头半躺在宝座之上,而手中酒壶微微倾斜出一个弧度,那潺潺的酒水便从细小的壶口流进他半开的口中。
“我听说,你下令放过了昆仑派的几个人。”
欧阳善渊抱着长剑站在一旁,闻言饶有兴味地抬起眼,看向兴师问罪的独孤玑辰。如果说如今御风是魔教的教主; 那么身为教主舅舅的魔教左护法; 才是魔教真正的掌权之人。
也许是因为他们的血缘; 又或者因为独孤玑辰的资历; 但更大一部分的原因则是因为独孤御风的无欲无求。
只听高座之上的青年懒懒地抬起眼,淡淡道:“对,放了。”
独孤玑辰奈何不了他; 便转头怒视着事不关己的欧阳善渊,而后者耸了耸肩膀说道:“本来是可以一网打尽的; 不过后来枯木那个老头出来捣乱; 教主便下令放了还没来得及杀掉的妇孺和弟子。”
“晦朔; 我们现在根本没必要怕少林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若是不能斩草除根——”
没等他说完,御风眉宇不耐烦地皱起,他斜睨着眼:“只不过是几条人命; 舅舅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独孤玑辰一噎,他随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移了话题:“那玉罗刹送来的暖床奴呢?我听说,你把那几名女子统统丢进了蛇窟; 那这件事你又如何解释!”
黑袍青年懒懒地站起身,长发掩面,可眉间的红痕带着凝重的煞气。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却停留在最后两个台阶之上,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独孤玑辰:“我可以容你一手遮天,可以忍你拿我做杀人的利剑,但舅舅,不要妄想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更别妄图掌控我之后的半生。”
嗓音平淡,可语气藏着寒刃的锋芒。
独孤玑辰面容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青年:“晦朔,你——”
御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微微抬头,而四方燃烧的篝火将他的面容映衬得俊美神秘而又危险:“这件事情只是一个警告,如果再有下次,恐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玉罗刹。”
目送着怒气冲冲的独孤玑辰离开,欧阳善渊挑起唇角幸灾乐祸道:“左护法看来气得不轻。”
“他触及到我的底线了。”
欧阳善渊若有所思地看向御风:“这就是神佛斩的威力吗?冷漠无情,六亲不认?不过就是几个床奴,教主你大可留下她们逢场作戏,也不必同左护法闹得如此僵,两全其美岂不甚好?”
独孤御风斜睨了他一眼,而下一秒,魔刃出鞘发出轻吟的一声,以迅雷之势架在了欧阳善渊的脖子上。玄衣铁甲的青年笑脸一僵,连忙举起双手,表示缴械投降:“教主,我只是开玩笑的。”
那双赤茶色的眼瞳没有任何的情感,除了冰冷与戾气,但所幸在遮掩的愤怒后,还没有真正成型的杀意。欧阳善渊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轻易放松。
伴随着剑刃归鞘的声音,御风冷漠地转过身,语气毫无温度道:
“没有下次,否则我会杀了你。”
一句话散在空旷的大殿之上,就连回声都是平淡的味道,可没有人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实。因为没有人敢去怀疑,怀疑一个入魔之人的杀戮之心。
当灵绝背着百晓生吭哧吭哧地上山的时候,我就知道估计有大事发生。
而百晓生那货一开口,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然——
“扶摇,大事不好了!”
灵绝放下百晓生便从被我拉得变形的铁栏中钻出来,马不停蹄地蹲下身用钥匙解开我脚上的锁链。我惊讶道:“我去,你哪儿弄来的钥匙?”
灵绝满头大汗专注于开锁,而百晓生充当了发言人的角色:“当然是我们偷来的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看着灵绝拧着眉头的样子,狐疑问道,“难道是李秋水她爹跟师父说不通,准备直接来要我命?”没等灵绝说话,我便一撩袖子,“那感情正好,我还想找那污蔑我的小婊砸讨一个说法!”
说话之间,灵绝已经解开了锁,他站起身来就把我拽了出去:“别说话,跟哥走!”
我从来没见过一向吊儿郎当的灵绝能如临大敌成这个样子的,我拉住背着百晓生的他:“啧,灵绝,百晓生,你们讲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百晓生伏在灵绝的背上,充分利用了自己的肢体动作,张牙舞爪地比划说道:“继华山派被灭门之后,昆仑派也遭到了魔教的重创,只不过这一次枯木大师救下了昆仑派的几个人带回少林寺,而那些人说魔教教主还有魔教护法都是逍遥派的弟子!”
说到最后,百晓生已经是一脸穷凶极恶的表情。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吐沫星子,有些嫌弃地说道:“你们不是早就知道,御风和欧阳善渊是魔教的人了么?”
灵绝一副‘恨不得撬开我脑瓜仁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样子,说道:“拜托,你在这思过崖上被关傻了吧!我们知道,并不代表江湖人知道啊!”
百晓生也跟灵绝一起鄙视我,说道:“你说你长得挺聪明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脑子转不过来呢!按照这种重磅八卦的传播速度,估计再过不了半日,整个逍遥派都会是江湖群起围攻的对象!”
“那些被魔教围攻,以及即将被围攻讨债的门派一旦知道了逍遥派一下子培养出来了两个大魔头,我们现在就可以猜一下,逍遥派是吐沫星子淹死还是被人戳脊梁骨给戳死?到那个时候,逍遥派肯定会找一个替罪羊,你觉得那个最合适当替罪羊的那个人会是谁?”
长篇大论一番后的百晓生看着我,眼神宛如看着一只随时待宰的羔羊。
我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灵绝还嫌不够危言耸听似的,添油加醋地说道:“而且外面都在传,你把飞云堡大小姐一张脸给弄毁了,你知道飞云堡身为江湖四堡之首,地位到底是什么样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李秋水人都毁容了,无崖子还要娶她?不过这次你也应该多谢你那个二师弟,若不是他信誓旦旦地答应娶李秋水,你这几天估计连一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我嘶了一声,跳脚道:“你们怎么就不信呢?她的脸是被抓伤的,不是被刀划伤的,根本不会留疤!”
百晓生哎呀了一声:“可不管现在到底会不会留疤,飞云堡咬定留疤,你就是个凶手!”
他伸出手指头,数着,“扶摇你想想,江湖那些名门正派知道了你们逍遥派窝藏魔教的人藏了十几年,还培养成一个赛一个的高手,这笔账要算吧?”
“魔刃本来镇压在你们逍遥派,现在又被魔教给重新取走了,虽然魔教当年的那些宝贝被人取走的不少,可人家挨家挨户地算账,那是付出了灭门的代价,可逍遥派还是相安无事,这笔账又要算在你们头上吧?”
“飞云堡在江湖上名望虽不如逍遥派,可是它比逍遥派胜在仗义疏财广交人脉,一笔笔算下来,我估计你要是不走被推出去当替罪羔羊,那就得天打五雷轰!”
他话音落,我便觉得凭空五道惊雷劈下来,把我劈得外焦里嫩,还透着人肉的焦香。
我吞了吞口水:“可我是天山童姥,好不好?”
“那我特么还是定海神僧呢?!”灵绝叉腰说道,“然而现在有个屁用!到时候人一来,那些武林正道一大堆一大堆的歪理说得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你以为你是天山童姥,等你统一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再来跟我瞎比比,现在听我的,赶紧跟我和百晓走!”
百晓生翘着兰花指:“你个倒霉熊孩子!”说着,还无比‘痛心’给灵绝顺气道,“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扶摇,还不给灵绝认错!”
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我突然有一种错觉,那就是百晓生和灵绝两人‘含辛茹苦’地把我抚养长大,现在又为了我这个熊孩子操碎了心,我这个不孝女简直对不住——我呸,我对不住这俩基佬?!于是,我一瞪眼抬起拳头,蹬鼻子上脸的百晓生和灵绝就老老实实地向外挪了一步,乖巧地对我笑:“姑姥姥您别生气,我这不开玩笑呢!”
我就被关了大半个月,瞧给你俩能的,咋都不上天呢?
“我如果溜了,会不会有些不讲义气?逍遥派怎么办?”我有些犹豫。
灵绝啧了一声:“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偷钥匙的时候,是当着你师父的面光明正大地拿的。”顿了顿,他说道,“如果你留下,那么所有矛头肯定都对准你,你一走至少还能少一个激化点。”
百晓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诶呀,扶摇你也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天塌不下来,就算天真的塌了下来还有个高的人顶,要是个高的顶不住,我同灵绝也会帮你一同顶的!你同李秋水之间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师父就算再怎么疼你,他也不好明着向着你,等到风声过去了再回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不一切搞定了吗?”
听他这么说,我也觉得事情也许很容易就过去了。灵绝紧张地看着我,一副生怕我一个倔脾气不肯离开他还要琢磨着打赢我才能把我扛下去的样子。
我走到悬崖边,伸出脖子看下去,真的只有云雾淼淼,隐约能见树林做成的墨绿深浪,透着山野的轻灵飘渺。我想,小黑葬在那里应该会很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是它的归宿。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转过头,山风扬起鬓角的发,朝紧张又忐忑的两个人笑道:
“也好,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场大戏逼近之中,大家准备好避雷针。
小剧场:
导演(挤眉弄眼):御风,为什么拒绝了你舅舅送来给你暖床的美女呀?
御风(一脸冷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导演:那如果女主给你暖床,你要不?
御风(实力冷漠):……不要。她不要我,我也不要她。
导演:那怎样你才能原谅阿摇呢?
御风(认真思考):嗯,除非她亲我一下。
另:
在此感谢juju7127早上五点写给扶摇的长评,她真的明白了这部同人我想表达的故事。
原著中对于童姥出场以及消失只有两章半,而我想要做的,是想要将那两章半的章节展开成她铿锵风雨、快意恩仇的一生。嗯,文笔比我好,赞。
☆、Chapter·114
寂静空旷的无尘殿中; 檀香袅袅却也掩盖不住浮躁的人心。
一个白衣青年快速地推开殿门走进去,他单膝着地向盘坐在木榻上的白发男子抱拳行礼,低声说道:“师父,师姐已经被灵绝和百晓生带走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除了我; 应该没有人看到。”
逍遥子睁开眼; 眼瞳浓黑虚无; 淡淡道:“走了好……走了就不必理会那些人了。”
无崖子站起身来; 目光复杂地看着逍遥子:“鬼谷子收到风声已经带着微系弟子离开逍遥谷另立教派,甚至,声称从此与逍遥派再无瓜葛;而其他的支系见微系这么做; 也纷纷表示欲脱离主支,要么并入了微系要么自立门户。我收到门下弟子的飞鸽传书; 说那些被魔教追杀的教派在武林盟主的带领下都已经启程欲来逍遥谷。”
面前的逍遥子仍旧神情平淡; 仿佛无崖子说的不是一派危亡的生死大事。
白衣青年咬了咬牙; 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来这里; 向逍遥派向师父您讨一个说法。”
逍遥子掩唇咳嗽了一声,淡淡道:“随他们怎样。”
无崖子目光微微闪烁,剑眉微皱; 规劝道:“师父,这样下去,逍遥派迟早会四分五裂的!不然,我们去向顾盟主将事实避重就轻地说清楚; 只要我们答应同他们一同齐心协力对抗魔道,孰轻孰重,想必顾盟主还有其他武林同道都会明白的!”
说着,白衣青年再一次跪在了自己师父的面前,语气恳切地说道:“师父,算弟子求你了,若是到了江湖武林悠悠众口难堵的地步,逍遥派就真的完了!”
逍遥子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无崖子身上,眼神深不可测。
世人都说几个弟子之中,无崖最像自己。
他从前还不以为然,但如今看来,世人的眼光到底是没有差错的。
半响,逍遥子淡淡开口道:“无崖,为师守着江湖武林守着逍遥派快晓半生,可如今,为师已经彻底累了。”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榻前的柜子上,小心翼翼地拿起扶摇替他从御虚阁中取下来的白瓷瓶,目光里水汽隐然,“悠悠众口既然难堵,便任他们自己去说,公道是非自在人心。”
无崖子眼眶微红,他咬牙问道:“如今,是不是除了大师姐,师父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说着,白衣青年抬起头,目光逼人:“不在乎我,不在乎秋水碧云,甚至,不在乎逍遥派的上下所有弟子的安危性命!”
逍遥子摩挲着白瓷瓶上的红斑,而在无崖子的眼里,白发男子逆着光恍若神邸,但是他说出的话却再也不像他从前视若神明的师父——
“对,我不在乎。”
殿门被撞得吱呀作响,逍遥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愤怒离去的青年,而他垂下眼看着收的白瓷瓶,目光温柔若汤汤春水:“阿月,再等一等,很快,我就可以带你离开了。”
他还记得,那个红色罗裙的少女坐在树上,低头朝着他明眸皓齿地笑;
他尤记得,她曾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地对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想退隐江湖就来找我,我带你去看大漠的长空、天山的雪、还有塞外的鹰。”
少女伸出手,手镯上的金铃发出玲玲的笑声:“我们塞外人最是重诺,击掌为盟,君子一言,便是快马一鞭!”
逍遥子微微一笑,对着手里的白瓷瓶柔声说道:
“晦朔说你恨我,但击过掌发过誓,阿月你便是怨我恨我,也不能食言的。”
当我听到鬼谷子带领着支系要自立门户这个消息的时候,惊得我一口甜豆浆尽数喷在了对面两个人脸上。百晓生擦着脸上的豆浆,一脸害怕地看着我,而灵绝已经准备好墨镜挡住他目光四处乱飘的眼睛。
我按住灵绝掏墨镜的动作,磨牙笑道:“你们俩是把我当成二傻子吗?”
灵绝讪讪一笑,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百晓生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道:“我也什么都不清楚。”
我微微一笑,气沉丹田地狮子吼:“说!”
于是两人一人接着一句:
“顾天成那个老家伙带着昆仑派大难不死的遗孀还联合了几大门派,准备讨伐逍遥派要一个说法。”
“鬼谷子带领着逍遥派其他支系自立门户,估计现在逍遥派只有遥系弟子和掌门在准备关门大吉。”
灵绝起身拉住就要暴走的我:“啧,扶摇你都出来了还回去做什么?脑子被门挤了吗?你知道三人成虎的威力吗,一桩桩事情数下来,扣在逍遥派头上那是洗不掉的。众口铄金的道理,你到底清不清楚?你这孩子还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江湖武林没了你还能玩完了吗?”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回过头,面无表情:“我没兴趣多管闲事,更没兴趣去当救世主。”
百晓生松了一口气,帮着灵绝一起拉我:“那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躲着吧。”
我用力地抽挥手,神色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可灵绝,你知道遥系有多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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