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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得添福后-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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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寨桑来找孟古青帮忙。
卓玛出迎先福了一福:“老亲王纳福,六格格纳福。主子到端妃娘娘那儿串门了。”
寨桑一听便知道哲哲避了出去,很怕孟古青也是如此。立刻问:“你们格格呢。”
卓玛笑着回身望了一下窗边:“在的。”
寨桑明白卓玛是在为孟古青高兴,心里很不舒服,却也不好说什么。伸手一指诺敏:“玛法先去瞧瞧,你跪在这里,不叫起不许起来,安静一些!”
“凭什么?!”诺敏委屈地叫着,却被寨桑冷峻的目光骇得不得不照做。
侧屋里的孟古青已回到桌边继续练字。听到推门的声音抬起了头来。
寨桑笑着走过去,因见笔法流畅有力赞道:“眼观鼻。鼻观心,很好。”
外边这般吵,孟古青半点不为所动,可见心性之强。远非诺敏可比。寨桑不禁叹息命运,因求她不可强硬,便随之落座后略聊了一会儿。
孟古青早知他来意,也不主动去提,之后又同寨桑下棋用茶。
双方较量着耐性,直到午后,寨桑用了午膳仍未走。因终是忍耐不得了,主动开口说带诺敏来道歉。
孟古青笑着说:“我不见她。”
寨桑便说:“那就叫诺敏在院子里给你磕头认错,你大人大量,若肯指条明路也成。”
他并不敢把昨天的事拿出来讲。因他虽然知道情诗的秘密,而且昨天没有揭穿孟古青,但这并不能成为讨价还价的条件。因寨桑更明白若是昨天讲了出来只会为博礼招惹更多的罪过,小两口的威力可怕到了极点。
孟古青心知寨桑是想她帮忙做媒劝服福临娶了诺敏。但她才不会去顶雷。反问道:“您为何不去找姑姑?”
寨桑顿时很难堪,他不敢去。因庄贵妃也跟哲哲一样避出了永福宫,不知去了哪里。这很能说明态度,他更怕寻着了万一庄贵妃真的不同意那便完了。所以想让福临先点头,这样绑定了结果也就安心了。
他以为唯一能打动福临的唯有孟古青。
孟古青却摇头,严肃正经地回应他:“玛法,如今我身在是非里,管不了外人的事。况且,得福临青眼的人并不是我。您若真的想成全诺敏的婚事,不如去找他心尖上的乌云珠,那才是正经的门道呢。”
她说着,脑海中浮现出曾经乌云珠在无欲堂替福临向她求娶时的一幕,心道:乌云珠,你不是很喜欢做这种事吗,既然如此,我可是为你找了一份好差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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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七章 乌云珠含泪为福临说媒上
寿安宫某间侧屋内。
乌云珠偷偷地开窗看天色似是刚过了未时,心上一紧,回头对福临和塔拉说:“爷,姐姐,还早呢。再忍一忍吧。”
福临终是不肯为博礼牺牲终身幸福,所以避难似的在早上天还未还亮时便带着这两个女人赶到了寿安宫,打算在这儿躲到天黑以后再回北一所。因那时的诺敏该当已经判定了婚约被迫嫁给乌雅氏,那就什么都平安了。
他不信皇太极真能狠心到放任博礼去死,又抱着可能逃过一劫的侥幸想法,才会像老鼠避猫似的窝藏在这个奇特的所在。
是乌云珠提议躲到寿安宫来的,因宫中其他的地方都有可能被找到,但冷宫却是不易被人想起的。所以当昨天福临心急火燎快要崩溃的时候,乌云珠为他出了这个主意,一下子就被采纳了。
那时福临惊喜地赞赏了她,除此之外,庄贵妃和谨妃也都没有反对。由于谨妃对于福临的意义类似于养母,她不说话情有可缘,但庄贵妃身为福临的亲母,博礼的好闺女,默许福临这么做就教人寒心了。不仅如此,今天一大早庄贵妃便带着苏茉儿离开了永福宫四处逛花园,以免碰到博礼或寨桑派来找她的人,到时便不得不直面福临的终生大事。如此行径自然是为了保护福临,就算暴露真面目也顾不得了。
但躲得越久,被找到的时候就会越尴尬,这个道理无论是庄贵妃还是福临都是心知肚明。所以他们自是小心翼翼,还有每过一刻就像断头台上的死囚般仓惶。
福临的旧患因此被引动了,他极度紧张的时候就会腹痛难当。乌云珠一说才过了未时,他便眼前金星乱冒,随后惊叫起来捂住了肚子。
乌云珠吓坏了。急忙向他跑去,可是塔拉快极,早已将福临搂住了问:“爷,您怎么了?”
“无事。”福临歪着脑袋靠在她怀里:“千万不能教人知道我在这里,我忍得了。”再痛也好过终生受苦,不能传太医!
塔拉见他满头大汗,要打热水,又要找止痛丸。因一人忙不开,便抬手指了一下乌云珠:“乌云珠,你去打水。我去找药丸。”
乌云珠本是很急切的,突然就很不高兴。塔拉只是通房却能这样对她,分明是福临纵容的。一想到塔拉的身份必是和福临已有了亲密之事。她的心如同翻滚在荆棘丛中一样痛苦。可是,不管怎样她也不敢怠慢福临,赶快出了屋。
过了片刻,她回来了。拧干了热毛巾便要替福临擦脸。谁知才走近塔拉便一把夺在手里急切地替福临擦拭着,连看也没有看她。
乌云珠顿时生气了。不管怎么样。哪怕被迫叫一声姐姐,在她心里总是觉得自己更高贵些,况且论感情和资历,塔拉都没资格抢她的男人。
塔拉却没注意这许多,而且因为乌云珠出的馊主意,这趟他们到寿安宫很得白眼。寿安宫的人都向着孟古青自然痛恨他们。尤其福临沾染上肮脏的事躲到这儿来,人们都怕受到影响,都在想要怎么才能把他们赶出去。
两头都受气。乌云珠气得扭过了身子不理人。
不想看塔拉和福临亲密的样子,却听得到他们在说话。福临哎呦的叫着,塔拉替他揉,揉了一阵福临好过些了,发出低低的呻吟。
乌云珠还不省人事。塔拉却是尴尬得脸上发红。因昨夜福临心烦拿她发泄已做下了事来,而今她已正式是他的女人了。福临这么做她没法子不去想。于是伸手在福临胳膊处轻拨了一下,娇羞地劝止着。
乌云珠刚好转回头来,猛得看见了,心里酸得翻江倒海。她料定他们之间已经有那档子事了,虽然是规矩上应有的,可她还是受不了。
她想哭,刚哼了两声却听到外边有人敲门。
乌云珠走到窗边挑缝偷看,发现是博礼身边的卓木娅嬷嬷,骇得一转头:“糟糕,找来了!”
福临惊得弹跳起来,立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看到厚又长的桌布,忙一扯塔拉:“快蹲下!”
他和塔拉爬到桌子下面,乌云珠也这样做,但是挤不下三个人。况且门是反锁的,要想冒充没有人是不可能的。乌云珠被塔拉挤了出去,闷闷不乐地跑去开门。
卓木娅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为了大局只能忍一忍,因见着是乌云珠,很有些轻视,不太高兴地挑眉问:“你们爷呢?”乌云珠对博礼很孝敬,但今天为了逃命没有去伺候她。博礼一下子发现她和福临的虚情假意,自然十分心寒,连带着身边人的态度也变得不一样。
乌云珠明白卓木娅为什么这样,眼皮惊跳了一下,摇头道:“奴才不知道,爷不在这儿。”
卓木娅冷笑着抬了下手:“既是这样,姑娘请出来一下,我们格格要见你。”
是诺敏。乌云珠顿时心慌地发抖,却是不能不去,她怨恨地扭头看了一下桌子,福临和塔拉竟不出来救她!
她无奈地到了内殿。刚进去便跪了下来,极是恭维地说:“给六格格请安。”
诺敏温柔地唤着,主动走去扶她:“好妹妹,快起来吧。”
乌云珠不敢置信地抬起了头。
诺敏抿住红口白牙,忍着想将她撕碎的欲念,硬是扶了起来,然后坐在桌边,对卓木娅点了点眼神。
卓木娅这时也变得客气起来,把乌云珠引到一边说:“好姑娘,如今已经过了未时,能不能救贤妃娘娘和格格的命,全看姑娘的了,姑娘是九阿哥心尖上的人,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寨桑从清宁宫离开后便四处找乌云珠还有福临的下落,并且传命让蒙古侍卫和翁森还有卓木娅都赶过来帮忙。找疯了才发现他们藏在寿安宫里。因着是冷宫男人不能进,寨桑便让卓木娅代表他和博礼叮嘱诺敏该做些什么,并且帮她完成心愿,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苦情戏。
诺敏之前于清宁宫受了气,头磕得砰砰响孟古青也不见她,也不接受她的道歉,更别说帮她说媒。而今她作为堂堂的格格,为了嫁给福临还要亲自来求他的妾!
她一向是眼高于顶,比真正的公主还要骄傲,如今却要忍受这些简直要发疯了,只是看着卓木娅低眉顺眼地对待乌云珠便受不了,抬手一击:“砰!”
乌云珠骇得一缩脑袋,见诺敏在拍桌子,连茶碗都被震得晃了一晃,便知道但有拂逆极有可能小命不保!她即刻去想诺敏想要她做什么,这一想,浑身都发起颤来。
她不想做媒,死都不想,如果诺敏抢走福临是必然的事,她也只好认命,但她怎么接受得了是她自己来做这个媒人,这比要她的命还要残忍。
诺敏因此看到她抗拒的神色,极是不豫地斜睨了一眼。
卓木娅见到这眼神知道若再不成事诺敏怕是要“大开杀戒”了,忙将乌云珠领得更远些,半含威胁地劝:“贤妃娘娘疼爱姑娘,也疼爱九阿哥。今日姑娘若能玉成此事,自是表了孝心,贤妃娘娘也会感念你们的情义,后九阿哥定当步步高升,夫贵妻荣。我们格格自然也会终生不忘您的好处,日后当然会照拂您待您如亲姐妹一般。好姑娘,如今时间不多了,你是个懂事的,应该知道怎么做。奴才就不多说了。”
他们既然能找到这儿来,自是笃定福临在这里,只不过需要“中间人”来圆面子才没有揭穿。
乌云珠沮丧地垂低了脑袋。
她不笨,自是听得出话里话外的威胁。可是那些“照拂”和“亲姐妹”之类的话只能姑妄听之,万万不敢当真。
此事成与不成,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灾难。不成自是小命不保,可若成了,则是从侧面证明在福临心里重如泰山,诺敏日后不磋磨死她才怪。以诺敏的为人,福临日后想起今日之事,也会埋怨和憎恶她“多管闲事”。
乌云珠想象着今后的日子忍不住抬帕抚泪,十分恐惧。卓木娅却当她是被感动了,忙忙地扭头,催诺敏给下保证。
诺敏口不应心地说了几句会照应她的话便无心再继续,变得不耐烦。
乌云珠识时务地福了福身子,腿如灌铅地出殿,向着原先的屋子走去。里面反锁着,她按约定的暗号敲了几下,门儿开了。
福临惊喜地呼唤着:“乌云珠,他们是不是走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乌云珠悲伤地摇头,哭了起来。
塔拉多嘴的问:“妹妹,你怎么了。”
这声妹妹触到了乌云珠的伤痛,她抬头怒瞪了一下,而后不太客气地说:“姐姐请出去略散一散,我有话要对爷说。”她真恨为什么不是塔拉来做这件事,倒霉的总是她!
塔拉莫名地被呛声也很不高兴,但为着福临没有说什么,只是走了。
福临发现乌云珠很不对劲,比她还要着急,等锁上门便急急地问:“他们想怎么样。”
乌云珠低头想了一会儿措辞,纠结地抬手卷了卷发梢:“爷,虽则奴才也不想这样,但如今怕是唯有如此了。他们要爷娶诺敏格格,奴才不得已,须得当一回媒人。”
第二百五八章 乌云珠含泪为福临说媒下
福临的第一个想法是乌云珠出卖了他,但很快他又想到是由于乌云珠的建议才会来这里,便否决了猜疑很羞愧地说:“定是寿安宫的人出卖我们,这些见风使舵的奴才真可恶!”
乌云珠见他没有疑虑非常感动,顿时有了同仇敌忾之情。她很想帮福临和自己逃脱苦海,但首先总要说一些好听的话才能策反他,所以她抬帕重重地擦了一下眼睛,哭得更凶了,而后说:“贵妃娘娘不在这儿,救不了我们。您打算怎么办呢。”
福临叹起气来。他知道,他们肯定找不到她。
庄贵妃现在也在外边闲逛以逃脱追踪,根本不敢照面。相比福临,她更应该对博礼行孝,但却为了一念之差在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她这样逃避固然是为了福临的终生,也是为了不去触犯皇太极的逆鳞。皇太极属意让诺敏嫁给乌雅氏根本是存心侮辱她,一旦福临与之结亲等于逆圣意,对他的境遇只会雪上加霜。
纵然庄贵妃聪明绝顶,皇太极却总能拆解她的招数。因只要“无情”便足够了。
而且,眼下的难题,就算是她亲临也无可奈何。
因为,庄贵妃的长女雅图在许多年前所嫁之人乃是诺敏的五哥斯钦巴日,庄贵妃若拒绝福临的婚事便一定会连累到雅图在科尔沁的生活。由此可见,唯一的办法就是不露面。所以,她又怎么能前来解救他们呢。
福临担忧无比,因顾惜着庄贵妃和乌云珠的难处而陷入了沉默里。他知道此时此刻应当像一个主动战斗苦难的英雄,可到底难免不甘心。在最危险的时候,诺敏求人尚且如此跋扈,他又怎么有把握能在未来的日子辖制得了她。
跟这个女人过一辈子,还不如现在就结束生命。
脑子里冒出可怕的念头。他赶快扼制了它,随后问乌云珠:“你们怎么聊的,她说了什么条件?”
乌云珠看到福临似有动心的念头,感到很害怕,她怯怯地说:“这倒没有,总要一点点来。爷,您该不会真的要屈服吧。”她刚才那么说是为了让福临去找庄贵妃,由庄贵妃出面拒绝婚事,这样他们就都可以解脱了,而她却逃避了罪过。可是福临竟然没有上当!倘若他真的屈服,那他们的苦难就都跟着来了!更惨的是,到时福临成了诺敏的丈夫。诺敏不会拿他怎么样。但绝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因诺敏永远会记得,是她哀求她才得以嫁出去,这是一辈子的阴影,永远也抹不掉的!
她想得似要晕厥了。忍不住抬起指尖抵了一下发闷的心口。她很清楚,说出去的话怎么能收回来呢,真恨不得狠狠地打自己几个嘴巴呀。
福临见这样知道她很不好过,作为男人很应该为她分担,便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既是她央你做媒,总要说些什么吧。”
乌云珠被打击得很虚弱。小声哼哼着说完了一堆话。最后又忐忑地问他:“爷,您不再想一想吗。六格格的性子着实不易相处。日后爷会吃亏的。”
福临当然知道会吃亏。诺敏出身不错,有一个身为郡王的阿玛。当年也跟多铎他们一起打过仗,有军功也有人脉。但是满珠习礼远在科尔沁。所谓“远水解不得近火”,真心实意想要靠他就必须忍气吞声,把诺敏当成菩萨般地供起来,才能得她牵线。
而且如果真的要走这条路。日后福临就必须做好随时上战场拼命的准备,因为以军功晋升是最快的。受的伤越重。提的人头越多,他的声望地位才能越高。
到时候所有人就会忘了他的过往,就算记得亦不敢再提。
满珠习礼和吴克善的感情挺好,虽然诺敏非常地不靠谱,但成为了满珠习礼的女婿之后,总还是能捞到一些好处的。
这算得上是一桩还可以的买卖。
思及此,福临又由衷地感到可悲。他什么时候如此精于算计,连婚姻大事也用“盈亏”来定位了,但除此之外,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
预期中的“盈利”还只是想象,可怕的负面结果却已是亲眼所见。娶了诺敏便等同于娶了她的坏名声和坏脾气,一生一世忍受她。
除非有朝一日,他能直冲云霄,化身成龙。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当下,福临也只有拿这句话来安慰自己。他想到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忍受。连乌云珠也为了他的将来如此牺牲,顿觉这个女人很大度,很包容。
他被感动了。乌云珠却不是这样想的。福临在想满珠习礼,她也在想。而且,她把满珠习礼和鄂硕放在一起比较,越想越觉得担心。
乌云珠多年来能得到福临的庇护,一方面是因为他对她有感情,另一方面则是由于她的背景。而鄂硕也是看中裙带关系才跟她修复父女之情,让嫡妻小瓜尔佳氏认她为女,不然的话,乌云珠早死八百回了。
这种平衡关系并不是牢不可破的。诺敏嫁进来,福临务必会更在乎她。因为他要利用满珠习礼来发展势力,满珠习礼是他的舅舅和岳丈,况且又是郡王之尊,鄂硕与之天差地别。到那个时候,福临势必会冷待乌云珠,一旦她失去了宠爱,鄂硕也会弃之不顾。
事业对男人来说,始终比看不见摸不着的爱情更有诱惑力。
一旦福临接受了这桩婚事,乌云珠就等于走上了死路。不管他和诺敏的婚姻顺不顺利,她都会是最惨的那个。
可恨福临已经在犹豫了。乌云珠抬手轻抚了下脸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被他打的一个个耳光。福临终是和其他男人一样,脑子里没有尊重女人的意识。她不敢再明说反对的话,只是暗中挑拨。
她做出贤惠的样儿来,主动地说起宽心话:“爷不必太担心,细想想,我们也不是没有‘本钱’,至少。是六格格急着求嫁而不是爷求娶,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一切都在爷的掌握之中,还怕六格格会不听话吗。”
趁火打劫,用霸王条款制约诺敏,怎么苛刻怎么来,她不可能受得了。只要她暴怒发飙,福临肯定也会生气,最好像仇人那样打成一团。时间一过,天黑了。这桩婚事自然就告吹了。
乌云珠想着这个点子觉得自己很聪明。又说:“事不宜迟,就由奴才来当这个媒人吧。奴才为了爷什么都能忍得了。”
庄贵妃不在这里。也找不到她。寨桑又不能跑到冷宫里面来,于是这两个半大的孩子竟斗胆自己决定起婚事。此刻,乌云珠真真实实地像个媒人了。或者确切的说像个“中间人”。她先听取了福临的要求和条件,并且站在女人的立场予以分析,帮福临设想诺敏可能有的反应,然后将他们商议的结果传达过去。
诺敏那里再由卓木娅惦量更改,再由乌云珠传回福临。
与其说这是在结亲。还不如说是在做买卖,当事人不见面省了许多尴尬,某些条件也不会为了面子而不敢提。
直到最后的条件得到双方的认可,这桩婚事才能算是成交。
福临的要求是,他们的婚约只是订婚,而不是即时成婚。他对诺敏有一年的考察期。
在这一年里。诺敏必须克制坏脾气还有奢侈的毛病。尽力配合他的要求遵守规矩,搏得皇太极等长辈的欢心,即便做不到。绝不能使他们讨厌扯他后腿。对待他的妾室必须按礼法立规矩,不可随意虐待,如果他要再纳新人,她必须尽力容忍,绝对不能捣乱。除此之外。她要修习管理后宅的本事,如侍奉长辈。理财和人情通达等。
另外,在这一年内,诺敏必须尽全力帮他树立正面的形象,意即是说利用她可以调动的人脉关系来建立他的事业,这必须是积极而主动的,因他不想为了此事总是卑躬屈膝地求她以免丧失了男人的尊严。在双方发生争执的时候,以他的意愿为先,诺敏不可以随意顶撞。
最重要的是守妇德,她不可以再对索伦图或者别的男人有异样的心思和举动。一旦发现有异常,他可以随时增加条款或者中止约定。
再有,倘若诺敏在一年的考察期后不能使他满意,他有单方面解除婚约的权力。诺敏不得提出异议,也不能找后账。
这种霸王合同出炉,诺敏几乎就没有还手之力了。因商讨这些至少花了半个时辰,春天天黑得早,再拖下去什么都完了。
为了不嫁给包衣奴才,诺敏尽可能地忍着。幸好福临终究没有硬逼着她写下来,她就想着先过了眼前的难关再找博礼帮她报仇。
说来说去,倒将最关键的一条给忘了。乌云珠却还是谨记着的。瞧诺敏脸色不善知道她已经快要爆发,于是火上浇油地说出了福临的最后一个条件:“格格,我们爷说给您的份位是……侧福晋。”
这是福临的底线,他不可能把诺敏当成正妻。更何况他还想着将来功成名以后把孟古青抢到手,正妻的位置自然是为她留着的。到时诺敏听话那他还有可能娶她,若不听话,他就会蹬了她,反正她已经没用了。
一年的时间很短,福临不相信诺敏能改造成完美女人。而他却会拼命地利用这一年为自己铺路,搭上满珠习礼。最好朝廷马上有巨大战事,科尔沁随之出兵,他就可以跟着满珠习礼的蒙古骑兵一起上阵杀敌,既借了未来岳丈的名头树立人脉,同时也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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