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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得添福后-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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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敏一听到“侧福晋”眼睛就瞪圆了,火冒三丈地叫道:“折腾了半天把我当傻子,侧福晋?呵呵,你们去死吧!”
她猛得站起,抬手就朝着乌云珠抡了出去。啪得一声,乌云珠被甩得向后退了好几步,竟站不住跌在了地上,张嘴就冒血。嘴里还有异物在晃动。她吓得马上吐出来,竟是被打掉了一颗牙!
第二百五九章 福临娶到河东狮!
乌云珠原本是很希望诺敏发火的,这样她可以装白莲花。可诺敏根本是在要人命!她使劲想着不能哭不能哭免得更惨,还是马上哭了出来。喊道:“爷,救命!”
福临就在外面。为了诺敏接受最后一个条件后他好大摇大摆地露面。结果事情突变,他慌了。冲进来的时候样子有点难看,因他不良于行杵着拐棍,身旁还跟着胆小的塔拉。
诺敏本来就不怕福临,又见他这样哪里看得起,立刻便指住大声骂了起来:“瞧瞧你的德性,以为我愿意嫁给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配得上我吗!”
福临已被打回原形,成了光头阿哥,诺敏虽然被降位,至少还有固山格格的名分。而且在草原上的时候她一向被博礼捧在手心上,就连亲额娘亲阿玛都管不得她,更别说福临这样不相干的人了。虽然他们还没有成亲,她却已经拿他当仇人看待。做正妻已是很委屈,何况是侧的。虽然满人在清初的时候正与侧都是妻,但由于日渐吸纳汉家礼法,嫡妻的地位逐渐有着显著的不同。所以,诺敏对侧的地位尤为敏感。
要遵守这么多苛刻的条件去换取这样一个位置,诺敏怎么会肯。特别是条件中还有一个考察期,等于让她牺牲时间和精力去提拔福临换得日后被一脚踢开,这么简单的阴谋,如果她肯答应,除非是傻子。
福临有自己的考量当然不能告诉她。他以为诺敏是有自知之明的。是诺敏求嫁不是他求娶,肯给这样的名份就已经很不错了。谁知她不但不接受而且还出手打人,打得还是“媒人”,他很生气!
他叉着拐棍走到乌云珠面前,看见口鼻在淌血便没有碰那里。只伸手去勾住胳膊搀了一下,同时温柔地劝着:“不要哭,有爷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塔拉你去倒些热水。准备毛巾,再弄点药来。”
塔拉看到乌云珠的样子仿佛看到未来的自己,惊恐地瞥了诺敏一眼便赶快退出去。
等回来,福临扶着乌云珠坐下,亲手拿毛巾帮她洗净脸上的污血,然后挑着药膏一点点地揉开抹在她的脸上,动作很轻柔。后来,福临又挑衅地望了诺敏一眼,靠近乌云珠呢喃的耳语。
乌云珠的心乱颤着,她很喜欢福临亲近她。也觉得很幸福,但是诺敏就在一边虎视眈眈!她抬手,害怕地推了一下福临的指尖:“爷。奴才自己擦吧。”
“别动。我不会弄疼你的。”这些福临本不必自己动手,但他要做给诺敏看,今天震不住诺敏,日后的管教就更难了。
所以此刻他一定要很抬举乌云珠,也保护自己的尊严。
一晃眼已快到申时。天有些擦黑了。可是福临还在慢腾腾地料理乌云珠的伤口。
诺敏看他们郎情妾意,心都要气炸了。又喊道:“九阿哥,我是不会当侧室的,你要想娶我,必须是嫡妻之位!”
“哪条规矩许你这样对我说话了?”虽然是表兄妹的关系,但诺敏应当自称“奴才”。福临抬头微笑了一下。挑衅地说:“天黑了,你着急了是吗。可是爷要教教你规矩,爷的女人不是你可以随便打的。哪怕你是嫡福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还有,你只配当我的侧室,永远不能改!”
现在是买卖双方讨价还价的时候,谁沉不住气。谁就更吃亏。虽然福临已想好要在诺敏的这桩婚事上长期收益,但是在一开始他必须占住主导的位置。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诺敏呵呵一笑后脸上泛起急怒的晕红,愤怒地甩了一下胳膊:“九阿哥,别以为我怕你,我可是带人来的,叫他们进来看看咱们谁高谁低!你敢宠妾灭妻,我就敢杀了她!”
寨桑和十六名蒙古侍士都在寿安宫外等候,只要他们冲进来,十个福临也不是对手!
太泼辣了!真真的河东狮吼!福临咂了一下舌,心道真是估错了诺敏的性子。他刚要发怒,却见诺敏带上卓木娅一起走了出去。而且气到拿帕儿遮住了脸在哭。
一会儿,寨桑和侍卫都进来了,可是居然连庄贵妃也进来了!
福临吓了一跳,心想额娘居然被找到了,而且若是知道他做下了那些事,一定会气死的。
事到如今只能快刀斩乱麻。庄贵妃没有时间生气,而是迫于无奈用最快的速度替福临完成了婚约。考察期免除,改成立即成婚,但诺敏必须接受侧福晋的份位,至于其他的,由于时间的关系,以后再慢慢商量。
一切仓促无比,但也只能如此了。当福临带着诺敏,在庄贵妃和寨桑的陪同下来到乾清宫外的时候,看到总管太监徐源捧着手谕从里面出来。
“徐总管,请你等一下!”诺敏看到黄澄澄的封壳终是怕了,小鸟依人地挽住了福临,极温柔地求道:“快去见皇上,求求您了!”
福临这时瞧她的脸比刚才可爱多了,粉嫩的香唇让人很想轻啄和抚摸。他当然不能让她知道,就只是冷漠地哼了一声,拿乔地转过头去。
一行人得传见进到了书房。皇太极一看便皱起了眉头。当福临表白过心意后,皇太极怔了一怔,眸光转到庄贵妃和寨桑的身上。
寨桑年纪大了,禁不住博礼胡搅蛮缠也属正常。而且皇太极知道他来多半是为了打马虎眼,所以并没有怎么计较。但是以庄贵妃的精明居然也跟着福临胡闹,真让他大开眼界。庄贵妃已多日不与福临往来,如今却暴露在这儿显然说明他们还在“勾结”,这很让人反感。
皇太极冷笑了一声后问庄贵妃:“布木布泰,福临的这桩婚事你答应了?”
庄贵妃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只有沉默。
皇太极见默认了,于是无奈地点了点头:“依你们,跪安吧。福临留下。”
终是逃过一劫,诺敏惊喜地抬起了头来,却不明白为什么福临还要留在这里。但她不敢问,就这样走了。
寨桑和庄贵妃也退了出去。
福临胡思乱想地跪着。过了一会儿听见皇太极不豫的声音传来:“福临,你很喜欢跟朕作对?”
“儿子不敢!”福临立刻回答,隐约地感到他再次做错了什么。
皇太极生气地敲了敲桌子,感到很可悲:“你知道朕写了什么手谕吗。”
福临自然摇头。他不知道作为父亲的皇太极并没有完全不管他,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很顾惜大局的。皇太极威喝博礼诺敏是为了小八的尊严,但同时也要顾虑到博礼会自杀这种荒唐的可能。为免事情变得不可收拾,还有照顾到各方的立场,所以,他于昨夜传谕。暗示乌雅家的人上折子,申明被指婚的那个人身有隐疾,而他就可以顺水推舟地下旨放弃。让诺敏滚回科尔沁。
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如今那折子就在皇太极的桌案上。
诺敏的名声在这里坏透了,但还可以骗骗远在科尔沁的男人,将来还是能够嫁掉的,哪怕随便指一个也是她的报应。
这正是帝皇心术。
若真的如此。便是皆大欢喜,谁也没有吃亏,而且,谁也没有发现其中的奥妙。皇太极见天黑了福临还没有来便以为他体察到了他的心意,略微感到一丝欣慰。可是这时候,福临却急急忙忙地跑来告诉他。他要娶诺敏为侧福晋,即日成婚,双方都已经同意了。求皇阿玛成全。
皇太极气得心跳突然一滞,恨不得抓起桌上的砚台狠狠地拍在他的脑袋上!可是到头来终是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挥了挥手,无力地说:“滚吧。”
“嗻。”福临如蒙大赦地拜了拜,退了出去。皇太极声音发颤。他很害怕。
不管怎么说,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退出乾清宫后,福临发现庄贵妃等人已经走了,心知一定他们是去毓庆宫向博礼报告婚事和商讨细节。因为皇太极有旨不准博礼出宫,以及不准福临靠近那里,使他们见面造成了很大的困难。所以福临只能先回北一所等消息。但是,他知道塔拉和乌云珠现在一定也被带到毓庆宫接受审问,如果不管她们,她们很可能被诺敏弄死!
想到之前不久乌云珠还在为了他的婚事百般周旋,以及塔拉昨夜服侍的万种温柔。福临决定不顾一切的去救人。
辛苦地来到毓庆宫外,福临向驻守宫门的侍卫求情,让他们悄悄地请巴尔堪出来。巴尔堪被他的声泪俱下说得心软了,偷偷地带他进了院子,指了指某间侧屋的方向。福临像贼一样的靠近了敲门挤进去,发现里面真的在私设公堂!
庄贵妃和寨桑都在,还有博礼还有卓木娅。乌云珠和塔拉跪在离众位的座儿两尺远的地方,动也不敢动。诺敏站在博礼身旁,伸手指指点点,十分得意地说:“玛嬷,既然我已经注定嫁给九阿哥,调理这些人总是我的本份,也是我的权力,您说对不对。”
博礼本是较为爱惜他们的,但乌云珠和福临还有塔拉逃到寿安宫的行为令她大失所望,何况又有那些霸王条款,充分说明他们的虚情假意。所以此刻也动了真怒,点头道:“确实如此,诺敏你也该历练历练,就给她们立立规矩吧,玛嬷会为你做主的。”
诺敏得意地先冲着福临瞥了一眼,伸手一指塔拉:“爷,她是您的通房对不对,可曾侍寝了?”
福临听诺敏改了称呼,称他为爷,心知诺敏笃定了名份,如果知道塔拉已侍过寝怕是会打死她,一时脑子发热竟撒了个谎:“还没呢。”
诺敏伸手再一指:“那必是黄花闺女了,卓木娅嬷嬷,把这两个奴才带出去,先验验她们干不干净。”
第二百六十章 乌云珠被验身和立规矩
福临一怔,立刻恼羞成怒:“诺敏,打狗还要看主人,你不要太过分。别忘了,皇阿玛可是有旨命令你迁离这里,你竟敢逆旨又跑回来!”
“爷不也是一样吗。”诺敏毫不在乎地回敬道,随后又一指塔拉和乌云珠:“你们敢不听我的话?还不快滚出去!”
塔拉不明白为什么福临说没有碰过她,怕得直抖。福临的脸涨红了,目光一触更觉不忍,立刻说:“不用验了,我碰过塔拉,她是我的人了。”
这句话刚说完,诺敏还没怎样。乌云珠却是大受打击。
刚才乌云珠听到福临说还没碰过塔拉,心里一阵窃喜。因她在寿安宫时得福临温柔的呵护非常喜悦,以为真成了他心尖上的人。痴心妄想地在以为福临为她守着身,结果是骗人的。
她猛抬头,对着塔拉狠狠地瞪了一眼。
诺敏的独占欲也是非常强的,听到福临骗人很生气,等看到乌云珠的反应就更生气了,心想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不高兴?伸手指道:“那就单验她吧。”
“不要。”乌云珠抬起头来急切地望向了福临,心想福临一定也会保护她:“奴才是清白的!”
诺敏冷笑:“那就要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带下去。”
博礼警告地看了看福临:“九阿哥既然决心要娶诺敏,就应该疼爱她,也让奴才们知道什么才是上下尊卑。只是个小妾就敢大喊大叫的还有规矩吗。快带下去!”
诺敏现在的名声很难听,阿猫阿狗都可以看不起她。所以一定要狠狠的立威才行,特别是做过媒人的乌云珠,绝不能放过!
福临察言观色,想想凌云之志,终是默许了。他没有蠢到还没有成亲就得罪她们的地步。
谁更有价值,谁才有资格获得他更多的爱。
乌云珠被带走了。等她回到这儿已是行尸走肉的模样。脸上泪痕更重,发丝也乱了。
卓木娅走到博礼身边耳语了几句,博礼满意地点头,代诺敏发话:“既然洁身自好,以后更应该懂规矩才是,你们一起过来磕个头吧。”
乌云珠心如死灰地爬起来,和塔拉一起走到诺敏身前去跪下拜了一拜。
诺敏想起之前福临是如何疼爱她的,心里有了主意。
博礼冷淡地牵了牵唇角,“好了,孩子们回去吧。本宫要跟贵妃娘娘聊聊。你们小心些。莫被发现了。”
福临知道博礼是想要跟庄贵妃谈条件,以便他跟诺敏可以顺利地成婚。事已至此只好随便她们。他想和塔拉回北一所,而乌云珠回衍庆宫。结果诺敏说要给见面礼。带她们去了乐寿堂。
一到乐寿堂。诺敏便进了侧屋坐在桌旁,等她们跪了,才拿过红包扔下去:“这是本福晋赏的,好好拿着。爷似是很护着你们,可是规矩就是规矩。以后如何相处,我说了才算。个人有个人的身份,别不知天高地厚。”
完全是刀子一样的口气。乌云珠和塔拉的头埋得更低了,恹恹地应了一声“嗻”。
诺敏又冷笑:“爷这么年轻,不能耽于女色,他该当建功立业。这才是大事。所以,以后你们谁侍寝,何时侍寝。会由本福晋妥善安排。这是规矩,我喜欢听话的人,若是有人背后捣鬼,暗地里勾引,别怪我不客气。”
乌云珠和塔拉立刻同时反应过来。诺敏绝不会让她们亲近福临。因她只是侧室,却是口口声声自称“福晋”。
既是主母的派头。又岂容半点威胁?
这就是做媒的报应!乌云珠立刻就哭了。塔拉也是。不过塔拉更恨她,是她做的媒。
诺敏才不管她们有多痛苦,立刻又说:“我入宫不久,不了解你们的脾性,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守得住。为免有人阳奉阴违,塔拉以后就跟在我身边服侍,我会挑好日子让你伺候爷。至于乌云珠,等本福晋跟爷正式成婚后再决定你何时侍寝。在此之前,每隔五天验一次身。”
根本不会有所谓的“安排”,她是要她们守活寡,还是这么屈辱的方式!
乌云珠更惨,因她是黄花闺女,今后动不动就要验身!五天一次,一个月就得六回。她听得眼前发黑,马上就要晕倒了,赶快伸手撑住了地支撑虚弱的身体,而后死死地咬住唇。
她死都不想答应!
诺敏啧了一声伸脚跺跺地,很不耐烦。
乌云珠无奈地泣道:“嗻”。
塔拉也跟着应了。
又被磋磨了一会,天黑透了以后,二人才被放走,都是有气无力快要死了的模样。塔拉怨恨地瞪了下乌云珠,走到她的前面去了。
乌云珠失魂落魄地走错了方向。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这是去拐往清宁宫的宫道。而前面人的背影居然是福临。
福临并没有发现乌云珠,因为他太专注了,而且他们相距约有十丈远,而且乌云珠发现福临竟似也在偷窥。他鬼鬼祟祟地藏在角落里,眼睛痴痴地盯着斜对面两丈余远的某个位置。乌云珠顺着视线扫过去,见那儿站着的人是孟古青和索伦图。
小两口肩并着肩在说说笑笑。
孟古青伸帕抚向索伦图的脸,在为他擦汗。索伦图右手提着一盏淡桔色的灯笼,照了照墙后突然就有了兴致,放下它然后贴着脚跟站到宫墙边,笑笑说:“孟古青,你捡粒石子划一下看看我有多高。”
孟古青扭头一瞧哪有石子,想到戴着的钻石戒子,笑了笑伸出手去,同时踮起了脚尖。
她在用心的刻划痕迹,索伦图却因为她面对面倾身靠过来靠得太近,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等她划好后兴奋地扭头:“我看看!”
他提起灯笼向上照,很快看到了那道痕迹,再向上照,在不远的地方又看到了另一条,比索伦图的高三寸。
孟古青也看到了,而且上面那条痕迹很浅,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她不明白为什么索伦图那么高兴。
索伦图指着它说:“这是皇阿玛的,看来我很快就会跟他一样高了。前年他说,等我跟他一样高的时候就答应我娶你。”
原来是这样,索伦图竟这么爱她!孟古青怔了一下,随后很迅速地朝着他的脸吻了一下。
索伦图正在说话顿时就停住了,很快地抿了抿唇,更害羞了,他转转眼睛,留神到孟古青并没有拿石子而是拿钻石去划的时候,很心疼也很大声地喊了起来:“你也太粗枝大叶。这么贵重的东西,若是弄坏了怎么传给后人?”
孟古青偏是逗他:“您说什么,传给谁?”
“当然是一代又一代永永远远地传下去。直到百年以后,我们都化成了灰,可是它还在,我们的后人也永远都会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我爱过你,你也爱过我,永远有人记得我们。”
记得我们以及我们的爱情。日月更替,山河变色,都不能消蚀。
孟古青抬头,看到他一字字说得极是严肃的模样,好看的桃花眼泛起如火般灼热的光亮,似要将她烧化了。而她眼中惹起热雾来,不过须臾踮起脚尖,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
索伦图扣住了她的腰,他们热情地拥吻着,旁若无人。过了一会儿,当他们分开的时候,他激动地喘气:“最多一年,到明年我一定能长这么高,到时候我就娶你,谁也不能拦着我!”
“小八。”最爱他的天真和单纯,孟古青抬帕抹了一下他湿润的眼睛:“急什么,谁会拦着你?”
索伦图噎住了,他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名字,不过他不愿意多想,就只是提起了灯笼然后挽住孟古青的胳膊,轻声说:“没什么,我先送你回清宁宫。”
他们走了,留给暗处偷窥者遐思无限的背影。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乌云珠看到拐棍倒了,福临的身体因为受不了打击像虾儿般蜷缩起来,双腿打着颤,而后站不住了蹭着宫墙一点点地滑下去坐在了地上。他的双手扣着肚子,用力的抠抓着。
乌云珠知道他一定又肚子痛了。立刻想要去救他,可是她发现福临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就是不肯转过来。
他一定很爱孟古青,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乌云珠喃喃地发出一声叹息,而后心疼得拧了起来。她已身在水深火热之中,福临却是将她推向了地狱!
她不甘心地向前冲了几步,想要质问他,可是这时候福临爬了起来。
他向着索孟二人划过的那道墙走去。没有拐棍的帮助,他走得有些踉踉跄跄的,可是没有放弃。
终于,他走到那面墙的面前,乌云珠看到他一只手撑住了墙,另一只手却是去摸那两道划痕。他伸出手指,指甲用力地在那两道痕迹上划摸着,一次比一次用力。乌云珠从侧面看过去,他的唇在动,连连重复了几遍,每次都是一样的唇形。
终于她看清楚了,福临说得是满语“一年”。
他想干什么?乌云珠看到福临的眼睛有着很可怕的光,亮得像一匹嗜血的狼。谁靠近他,他就咬死谁!
第二百六一章 乌云珠誓做白莲花
乌云珠骇得直向后退,因腿在发抖没有几步便摔倒了,弄出了声音来。她惊惶地喘着气,局促地想要遮掩自己,却看到福临转过了脸。
福临惊愕地眯起眼睛。
暴露的心情终是很糟。他想骂她却觉得所有的力气都化成了一滩春水。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乌云珠很害怕,她知道没有哪个爷们会喜欢自己的女人看到他最脆弱的时候。福临会怎么对她,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象。真想就这么逃开,但又怕他恨她弃之不顾。犹豫了一阵之后终是走去。
福临倚着墙,非常虚弱。
乌云珠走到跟前先是尝试地扶了一下他的肩,见没有抗拒才向上摸,一直摸到他的脸。摸到他下巴上冒出的一点点像细沙般的胡渣,幸而并不扎手。她再一瞥他的喉间似乎也比从前有着不同,才明白,原来福临已在不知不觉地改变了,而她也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少女。她再想到这些年来共同度过的岁月是那么不容易,可她一直在像个局外人般不得轻易靠近,心儿就止不住地痛。
若是往常这样做,福临多半会喝止她,要她谨守规矩,但这次没有。乌云珠于是大着胆子更靠近了一点,想要搂他入怀。果然随后被福临抬手一拨掉了下去。
福临很认真地瞧了瞧她,而后再度沾湿了睫羽,冷冷地呼出一口气:“我没空闲了。”
乌云珠立刻懂了“一年”,福临竟跟索伦图打着一样的主意,为争孟古青他竟舍得这么拼命!她吃惊地瞪大双眼滑出了泪来。
福临既然已经决心一年内成就功名,哪有空卿卿我我,浪费时间在她的身上?她根本是自作多情。
待她敏感地意识到这一点,哭得更凶了。
福临心里更烦,扭头又望了望墙。等舒服些了才转回来,看看周围没什么可疑的人,方才郑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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