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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得添福后-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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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博自小被小玉儿和多铎浇灌观念,因此对孟古青也是冷淡无比,只看了一眼便侧过身去不受礼:“我只是不想有人搅扰阿玛玷污了此处,与你们概无干系。”
他好狂妄。孟古青默默地感受似刀锋般的话语,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了钦佩之意,她略略地扫了一眼多尔博身上,见他身着天青色云纹交襟坎肩,头戴纯黑的瓜皮帽,身披素花小格的钱褡裢,背直似竹,有着清奇的傲气,不觉笑道:“您说得是。但您终究救了我们。太子请您过去相见,还望赏光。”
多尔博本已做好被呛声的准备,见到这样不免眯起了眼睛,惊奇地点下头走过去,距离索伦图还有几丈远时便跪了下来:“奴才多尔博给太子爷请安。”
索伦图欣喜若狂地扶起了他:“想不到是你救了我,十四叔在的时候,他也是……”他想起多尔衮是因何而死的,忍不住就哭了起来。数年前宗人府之夜虽是已经消逝得无声无息,可却永远铭刻在他的记忆里,他未有一刻忘却。多尔衮留给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最好的鞭策。
见到多尔博,索伦图便有了恍如隔世之感,很想将数年来的思念和内疚一一道出。
多尔博被感染地也有些想哭,但却忍下了,抽回了手冷冷地道:“奴才不敢当。”说完,若有所思地扫视了一眼孟古青。
孟古青瞧那眸光似是一把勾子,极不寻常。她警觉地更加走近了,对索伦图说:“太子,既然有此机缘,我们快请堂兄一起回宫领功吧。”
第二百六七章 河东狮和福临
孟古青想借着这句话试一试多尔博的为人。不一会儿她果然看到多尔博越发冷淡了,鄙视地一瞥:“不必了。奴才还有事,容奴才代十二伯和十五叔问候太子爷,太子爷保重,奴才先行告退回府。”
说完,多尔博便漠然地又跪了一下,随后起身上马,带着那两旗人马浩浩荡荡地席卷离去。
哪有半点奴才样儿?帅呆了!孟古青心赞着,却不好明着夸他。但见身旁的索伦图有些错愕,便劝着:“太子爷可是生气了?依我看倒不必。”
确是不必。难得有人敢不给面子,索伦图太吃惊而已,他捉摸了片刻牵起孟古青的手,打量着说:“刚才也是你救了我,若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完蛋了。对不起,本该是我保护你,我让你受惊了。你应该怪我才是。”
那一镖来得如此迅猛,索伦图真的不敢想象,若他身畔之人不是孟古青,他会否依然安然无恙。
孟古青笑着,抬手摸摸他湿润的眼睛,无声的鼓励让他很激动。只这简单的动作她便令他知道,她没有怪他。
风波平息,四周却响起了低泣声。孟古青回身去看,见着佟馨儿在哭,而晕迷的福临已被救醒,有气无力地盯着他们。她招手令步辇近了,分别安慰了,因见福临总盯着不放,便又叹了一声:“九阿哥多保重,您不必害怕,我们很快就回宫了。”
福临惋惜地瞧着她。其实他在下人上药时便已醒了,只是一直微闭眼睛养神。适才梅花镖飞来时那一幕他根本有看到。这一镖令他越发看清了自己的心。
他想要小八的命,他真希望那一镖准准地飞中小八的喉头!只要他死了,那么他的一切都会属于他。而对孟古青,他则是拼命祈求上苍,求她千万不要出事!
他提心吊胆地仰高了脖儿瞧着,却看到孟古青迅雷一般地救了小八。她不但救了他,还将他当成生命一样地爱护,紧紧拥着不放。他们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可是他们只顾着彼此,全然将他忘却。
福临气得直拍大腿,再一次感到了有心无力。不管他如何努力,竟似在孟古青心中刻不下一丝痕迹。他怎么可能相信,又如何能甘心。
他怎接受得了生死关头,他的生命竟对她全无意义,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对她来说都是空气。
若果真如此,还不如一死!
福临咬破了嘴唇,掐肿了大腿。终是闭上了眼,他怕再看到他们甜蜜的样子会忍不住做出失控的事。
孟古青见福临听话,抬手唤步辇:“小心些抬。”
就这样一路颠回了紫禁城。
因之前有过商议,孟古青和索伦图将谭泰等人暂交大理寺。而后此二人去南书房向皇太极覆旨。
因为层层布防,皇太极笃定他们会赢。但因着索伦图是他唯一爱若国宝般的儿子。所以等待时仍是神思不属,战战兢兢的。直到见着小两口无碍方才笑了出来,放心地呷了口热茶,嗔道:“可算是回来了,赏……”
“儿子不要赏。”索伦图拜过他不等叫起便爬了起来,扑到皇太极的怀里。后怕地说:“皇阿玛龙威庇佑,儿子鲁莽了。”
在起行之前,皇太极曾经因为担心他们安危而强烈反对。可是拗不过他。只好由他去。
如今平安归来,皇太极听他诉说惊险的过程,心如狂风打了几个旋,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笑道:“这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生死关头你可有感悟?”
“儿子。”索伦图露出一丝惭愧,最危险的时候因是孟古青救了他。而他则是顺应着她的动作规避了危险。当一切结束后,他才想起了皇太极,海兰珠还有哲哲。如果将这些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很伤心和生气。所以他支支吾吾的,不敢多说。
皇太极很快瞧出来,笑着说:“朕难道会为了这个责备你。危险关头当然顾不得想别的,你能保全性命,说明你知道你的命要紧,算不得不孝。”
“皇阿玛。”索伦图紧紧攀附着他的胳膊,恳求道:“别告诉额娘和皇额娘,她们会害怕。”
“早晚会知道,又何必隐瞒呢。”皇太极抬手拍了拍索伦图的脑袋,眸光轻扫,去瞧孟古青。赞道:“好孩子,这次你功不可没。小八说不要赏,朕却不能不理会你。你要什么尽管说来。”
“我也不要。”孟古青认真地点了下头:“只要太子平安就是最好的奖励。我希望他每一天都快乐安详。”
“说得好,你们且下去聚一聚吧。叫小五进来。”皇太极早已料到如此答案,抬手挤了下眉心。
孟古青瞧出皇太极是倦了,走去牵起索伦图轻手轻脚地离开。
因硕塞在书房外跪候,过后便被召见。索伦图虽是和孟古青撤离这儿却是很担心:“五哥会被骂吗。”皇太极虽是给了硕塞假期,可没有让他多管闲事啊。
孟古青猜得到会发生的情形,却是摇了摇头:“不用管他,小五爷应付得了。”
而后,小两口欲赶往清宁宫。中途却见乌云珠朝他们奔来。孟古青顿住步子,怕是福临又要生事便皱了眉,果然乌云珠到跟前便跪下,哀求不已:“求格格去见见我们爷,我们爷不肯收惊,正在发脾气呢。”
福临终是对孟古青不在乎他这件事很在意。回宫后无法好好地休息,却在为了此事纠结。
因诺敏随后去看伤,说了几句不称意的,他不能忍,他们便闹了起来。如今诺敏在北一所里哭,哭得周围院落的人都来围观问候,十分的不堪。
孟古青因此便想到博果尔还有庶妃所生的六七阿哥们恐怕都有露面,那就委实不便再去趟混水了,因此拒绝道:“你去寻姑姑吧,再不然,谨妃娘娘也成。”
乌云珠跪着去挽她的手,不依地说:“只有格格能安抚得了我们家爷。您若不去便是不管他的死活了。这万万不成。看在戒子的份上,求您救一救吧。”
孟古青躲开了乌云珠,冷笑了一下:“若你以为姑姑和谨妃娘娘都做不到,何以我能做到。我可不敢盖过了她们,难道你敢没有上下?我若去了劝不下来,却又如何?”
乌云珠确实是想假贤惠一把,让孟古青去火上浇油。因诺敏公主病,遇到孟古青便会有双重压力越闹越大。到时候诺敏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孟古青却也脱身不得。
可是她不上当。乌云珠便无可奈何了。幽怨地爬了起来:“格格原来这般冷情,奴才还能说什么呢。”
她在使激将法。孟古青听而不闻地便要走开。偏是索伦图着了道动了怒,指住她道:“你说得什么混帐话,呵呵,好极,本太子这便一同去瞧瞧,看看到底怎么了!”
乌云珠心喜极了,因索伦图一去便会更加热闹了,她怕孟古青阻拦,忙点头引路:“嗻。”
由于婚房未定,所以福临还住在北一所。此刻那儿已挤满了人,博果尔和六七阿哥都在,更热闹的是,佟嫔的十三阿哥,还有十二阿哥博日格德也因为好奇挤了过来。
福临的屋子在他们拥进来之前便已狼籍一片,地上充满了碎瓷片,书本和各色杂物。是因诺敏一时不豫,令娜仁等下人所为,此间竟变得像被打劫一般乱七八糟的。
而福临却因伤在身,只得躺在床上又喘又咳地生闷气。
原是诺敏来探伤时说了一句极忌讳的话,她怕福临死了要当寡妇。福临心上一痛,想到索孟如此恩爱而诺敏却是这样,气得顶了回去,说要弃婚。于是他们闹起来,变成了这样。
宛如大戏一样的精彩,有伤的福临终是落于下风。没多久他便抱着肚子嚷痛。可诺敏不识旧疾偏是不理他。正在任外人看笑话,索孟终于到达了这里。
孟古青一见地上便摇头,抬手喝命下人:“这是怎么回事,有客在也不怕碰上了。快收拾!”
她以围观者为名打发了这些,又对诺敏说:“妹妹别哭 ,去屋外坐一坐,碎了这许多东西伤着了你便是祸事了,九阿哥是有伤的人,你别跟他计较。”
矛盾的主因是为了她。诺敏哭得哽咽说不出口,气顶着心便晕倒了。
孟古青厌烦地皱了下眉,让娜仁扶诺敏出去,等这里收拾干净,才去瞧福临:“您怎么样。”
福临本想趁机好好地亲近一下,可是见到索伦图如侍卫般守着孟古青,惋惜地缩了下脖儿,叹道:“我本无事,只是被这婆娘折腾,恐怕将来性命都要毁在她的手上。这是我的命数,不敢劳动你们,快请回吧。”
索伦图听他话中有话,忙问:“你真无事吗。”
福临抹了抹眼泪,抬头一叹:“太子可能让表妹陪我略说几句心里话吗,能聊片刻便成。若您应承,就算是死我也无憾了。求太子爷恩典!”
第二百六八章 两头受气的乌云珠
说得这般夸张,无非是想要索伦图吃醋罢了。孟古青在旁看得分明,轻笑地侧身一抚索伦图的肩,劝道:“出去吧。我来应付。”
索伦图微动了动眉,露出一点傲娇的颜色,转身离开。
孟古青略等了等,见福临的眸光一直追着他,似是不甘心,便笑着挥手令下人都出去,自寻了凳儿端来坐在床边,问道:“您有什么心愿,我尽力而为。”
福临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她看穿了,很不好意思。他是有心令索伦图误会,也想孟古青因此得些苛责,而后他再来充当白莲花,结果他们谁都没有上当。他心中郁结不散,又添新愁,不禁又垂泪了。自怨自艾地道:“莫非在表妹心里,我的性命当真半点意义也无?可我终是为了你们才会如此,难道你心里就一点感动也没有吗。”
孟古青知道这是要她还恩,干脆替他讲明:“是您拼命才得回了戒指,我当然感激您,不知您要什么谢礼?”
福临望着她沉静的样子,很想说我要你爱我。孟古青的温柔总是令他有一种错觉,以为她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那似有似无的引诱撩拨着他的心扉,他总是无可奈何地越陷越深。她同他想要的那些好处一样,总是令他陷入痴想,却又是海市蜃楼,可望而不可及。
他移了移身子要坐起来,心想哪怕离她近些也是好的。孟古青见状起身,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抬便将他扶起,又伸手拿过了枕头垫在他的背后。
福临见她如此体贴,忙说“我自己来”。话虽如此,他却任她动作并不插手,等靠好了枕头。他才可怜兮兮地抬手摸了一下脑袋,示意孟古青注意他的伤,而后说:“制服齐正额是个意外,得回你们的或指也不过是我运气好罢了。我不要谢礼,小八有多爱你,我必以十倍追赶,就算为你舍了性命又如何。只要你日后戴着这戒指便能想起我,这便够了。”
他极是认真地对视着,不敢移开眼睛。
日后也许他会在孟古青身上收回十倍的“利息”,所以现在务必要舍得。他选择了“无私”。也料定孟古青很可能会坚持要给他谢礼。到那时他再接受才是有面子,才是高风亮节。况且这句话并不是假的。想到孟古青以后戴着这戒指时的情形,他就很激动。
哪怕现在他还没有得到她。他也要做一道无法被忽视的影子,横亘在她和索伦图之间。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取而代之,成为孟古青身畔的那个人。
只要她稍有动心,他便会顺水推舟地缠死她。
孟古青哪有不明白的。抬眸一笑:“既是您这般无私。若坚持谢礼怕玷污了您的心意。那我替小八谢谢您,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一福便退。
身后无声。她不用看也知道福临傻眼了。教他一颗痴心和无数的算计通通沉入海底,该有多痛她很明白。况且现在乌云珠还在外边,她自不愁福临没处撒气。
出了屋,孟古青先去安抚索伦图。因知道索伦图等得久了会吃醋。抬手便抚了一下他的面颊,正亲昵时,瞥见乌云珠果然远远地站在墙根下偷窥。便松了手,指道:“你过来。”
乌云珠原本是很想要让诺敏和孟古青吵闹起来,可是诺敏晕倒回乐寿堂了。此刻她看到孟古青如此轻松,心里更是慌张,战战兢兢地走去跪下。问有何吩咐。
孟古青点了点她:“你们爷心情不太好,塔拉不在这儿。只好辛苦你了,你惯会做解语花,快去吧。”
塔拉自从伺候诺敏后日子很不好过,适才房中砸东西时她躲了出来,直到诺敏被娜仁带走时便跟回了乐寿堂,此刻福临房中无人,乌云珠定当逃不过了。福临的火她自是解不了的,到时便教她自讨苦吃吧。
乌云珠扭捏地不想去。
孟古青一笑:“刚才是谁说冷情的?你们爷伤病在身,你倒嫌弃了?”
乌云珠后悔得想要去撞墙。她先前被诺敏打那一遭伤还没有好,如今在福临明摆着心情恶劣的时候去伺候,岂不是找死吗。早知道就不逼着孟古青来劝架,也省得惹火烧身。
而此时,房中的福临传来了呻吟,他又腹痛了。
孟古青淡淡一笑,盯紧乌云珠直到她认命地走进屋子,才放松了下来。随后挽起了索伦图的胳膊,慢慢地走出院子。
索伦图的唇角上翘着,充满好奇的样子,孟古青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头发。之后便看到他的眼睛有些发红,不豫地一眯瞪了过来。
随着年纪的增长,索伦图越来越像一头小豹子。孟古青一看到这种眼神就会有计较。
她从不会过分地撩拨他,但若有机会则绝不放过。
索伦图不知足地问:“福临跟你说什么了,他要什么好处?”
孟古青边走边笑:“你猜。”
索伦图急得一歪脑袋:“他要你喜欢他?”
孟古青接着笑:“算是吧。”
索伦图咬了下唇,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你答应了?”
孟古青不说话,手顺着他的胳膊向下滑去,分开他的指尖,手指一点点地仿佛入侵般地勾缠上去。她感到索伦图先是抗拒地发紧,没多久便松散了任由她动作。
他是豹子,只这片刻也乖得像猫儿一样。
索伦图心头发烫受不得了,瞬间败阵他很不服气,又说:“我又没说什么,你倒这么维护他。这个人情我会还的!你什么都不许答应!”
孟古青手儿转过来摸了摸他的鼻子,反被擒住了。小两口正在嬉闹时,却听到身后有着夺路而逃的脚步声。
乌云珠哭哭啼啼的从后面跑过来,抬手挡着流血的鼻子。她头发乱了,脸上一块红,眼角是破的。孟古青望得一怔,急速闪让了开来,任她从眼前过去。心想乌云珠也算极能忍耐的,这两头磋磨的日子,看她能忍到几时。
正想着,对面倒有人来了。竟是庄贵妃和谨妃还有海兰珠。孟古青一望海兰珠在最前面,急忙拉着索伦图侧身规避。
前边的乌云珠慌乱跑过了头被庄贵妃唤住了,一抬头便引起了惊奇。海兰珠微眯住眼睛,看看稍后的索伦图和孟古青,顿时有了不好的联想,指住了他们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两口先行了礼,孟古青走到跟前回话:“这是九阿哥的家事,我们并不清楚。”
海兰珠纵起了眉:“既是别人的家事,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海兰珠自他们回宫便听说了赛马场的事情,为着担心索伦图的安危才赶到了这里,她很不悦。
“额娘。”索伦图拿眼神点了点乌云珠,暗示地告诉海兰珠是因为哀求才会来此,笑着说:“您可是担心儿子?儿子托额娘洪福安然无恙。只是福临受了点伤,所以我们先过来探望。额娘宽心,我们正要向额娘请安说明此事,您这便来了。说明额娘极是疼爱我们,儿子好高兴啊。”
“你这个小子。”海兰珠一听便想哭,她以为是因打了索伦图,索伦图跟她呕气才会跑到宫外胡闹,不要性命,如今见他笑眯眯地全不当回事,嘴巴又这么甜,心里的怒气再也聚不起来了。
索伦图过去挽住她,又说起去向博礼请安,海兰珠心头一暖,不知不觉便应了他的话。
孟古青在一旁看见,为着海兰珠的心情着想表示不同去,而是回清宁宫去见哲哲。因为在她的预想里除了哲哲以外,还有一位“客人”需要她的帮助。
穿过熟悉的宫道,走到清宁宫邻近的段落,孟古青果然看见佟馨儿和侍女紧张地站在那儿等她。已经换了女装,因没有引见不敢乱走。
孟古青瞧见馨儿是一身桔红色极是鲜艳和喜庆,便知道这个女孩儿也是很有心讨好着的,所以她也很柔和,没多久便带她去了清宁宫。
清宁宫里,哲哲正召了佟嫔传达皇太极的旨意,说起为乌力吉和佟国纲解除婚约的事。佟嫔听得脸色发白,顿时想到和娜木钟在花园所言怕是已经暴露了,委屈又害怕地哭着。孟古青到了院里已听到一点声音传出来,便让馨儿先等等,她先进去打个招呼。
事情已成定局,哲哲又因见孟古青来了便想打发佟嫔离开。孟古青却摇头示意:“皇后,佟姑娘来了。”
赛马场的事便因此有所牵涉。佟嫔听说自家侄女竟然参与了国家大事,吓得肩头一颤,忙在哲哲面前跪了,辩解道:“馨儿只是贪玩,她绝不敢妄为至此。此事一定与她无关,与佟家无关。”
哲哲不动声色地抬了下手:“叫进来瞧瞧吧,本宫也相信她是个好姑娘。”
是因孟古青之前接见过的,佟嫔不相信她们会善待,可也无可奈何。
孟古青便去迎了佟馨儿进来。
哲哲一瞧倒也喜欢,赞馨儿和佟嫔一般美貌,又问起了年纪,因知道今年选秀便有心抬举她,又问起了喜好。
佟馨儿大约也猜到了哲哲的用意,脑子里不知不觉便闪出了索伦图的样貌来,他丰神俊朗又桀骜不驯,对女孩子确实十分有吸引力。想着想着脸便红了。
哲哲察言观色,打趣地一笑:“馨儿,你是个好孩子,本宫想给你恩典,这便定下你的亲事,若是你真心属意于何人不如实说。本宫会为你做主的。”
第二百六九章 风波将至
佟馨儿红了脸,索伦图的影子在脑中闪耀,她无法忽视可又不敢提。几次欲言又止,终是摇了摇头。
哲哲于是笑了,教孟古青领馨儿到侧屋里坐一坐,而她则和佟嫔商量此事。
再过了一会儿,孟古青得消息事情已毕,方才回到了主屋。哲哲让佟嫔带馨儿出宫亲自送回府上,向佟图赖等人通报安好。孟古青等她们离开方才问哲哲许配了哪一家。
哲哲笑:“本宫将她许给辉兰了,你瞧是不是一桩好姻缘。”
孟古青拍手赞:“真好!”
佟家在朝中也是有份量的,许给郑亲王府倒也合适。这样既替皇太极笼络了佟家的势力,又不会委屈他们。只是辉兰比佟馨儿要小两岁,才止十一,若要成亲肯定要再等一等。这样磨了佟家的性子,他们必不敢再妄想更多了。
既说起了亲事,孟古青想起了乌力吉。哲哲教她别急,既解了佟家的约便不怕了,可以慢慢选。又问她赛马场的详情,听说从天而降的多尔博酷似多尔衮,因此眼神一黯。
孟古青猜想哲哲怕是想起了陈年旧事,怕多添伤感,急忙又说:“多尔博很不错,我跟太子都很喜欢他。”
拿多尔博来配乌力吉倒是很不错的,人品当是够了,身份也不辱没。
哲哲叹息:“多尔衮有这样的儿子在天之灵也算有所安慰,本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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