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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得添福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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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你知不知道福临其实已经毁了。”眼见心爱的女人如同怨妇般喋喋不休,皇太极失望极了,忍不住将真相尽述。

    一直以为福临已然痊愈如常。却料不到他如此凄惨,海兰珠有些羞愧,抬手抚向面若红霞的脸,想遮挡起来。

    “所以,你是不是该让小八做些什么。海兰珠,朕知道你担心小八去道歉会吃亏,可是你想想,有朕的护佑,庄妃敢伤他分毫吗。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福临之伤。小八有间接的责任。朕为了他,连梁思善都留而不杀,甚至舍不得骂他未句。这样还不够吗,可身为索伦图的额娘,你这样教孩子,你想将他教成何等模样?”皇太极握紧海兰珠的手,有些激动。

    这是皇太极首次对海兰珠当面怨怼。他真的感到痛心。

    庄妃和海兰珠同样身为人母,庄妃可以为福临背起冤枉,海兰珠却只知道一味包庇。

    这是多么的不同啊。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不知道福临这么惨,对不起,臣妾向皇上赔罪。”海兰珠痛拧了眉。娇滴滴地诉说委屈。

    她还是如同多年前那样艳绝无双,还是那样令人迷恋难舍。皇太极低头看她,情不自禁心软了。放缓了声音轻轻地道:“朕绝无问罪的意思,朕只是有点难过,海兰珠,你是朕一生的挚爱,你是最好的。你比任何女人都完美,所以。朕和你的骨肉,也应该是无可挑剔的,朕知道会有很人嫉妒你们,朕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你要相信朕。”

    那宁答应之事又作何解释?海兰珠心中默想,叹了口气,不敢再提。她在皇太极的怀中娇柔地扭动着,直到他欲火丛生。

    “海兰珠,再为我生一个女儿吧。像你这般美丽。朕会像对小八那样疼爱。”皇太极迷离地望着海兰珠,轻轻地覆在她的身上。

    一夜销魂。

    他们似是这样和解了,而当中的曲折却亦很快传出宫外。

    接到消息的阿济格极快将消息报与多铎和多尔衮,三兄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谋划。

    选秀之期早过,皇太极剔下的秀女将分批进入亲王贝子等人的府中,成为他们的妻妾,当中,年轻的其乐格亦是其中的一员。所不同的是,她会成为多尔衮的女人。

    因是皇太极所赠,纵然名份低下亦颇多礼遇,多尔衮和小玉儿虽是被迫为着此事忙碌,亦令多铎和阿济格深感不满。

    他们都相信,其乐格将会是皇太极安插的眼线,将令日后的行动颇多掣肘,多有不便。

    因此,虽是此女尚未入府,阿济格和多铎已是几次三番对多尔衮旁敲侧击。

    多尔衮却只当他们多虑。兄弟三人争论起来,竟致口角。片刻之后,得到新消息的多尔衮贴身奴才拉图,急忙在屋外的窗下道:“三位爷,宫里有‘好事’。”

    “进来。”多尔衮抹抹热汗,吩咐道。

    多铎极是不满,待到和阿济格弄明白源头是海兰珠与庄妃之时,方才喜笑颜开,居然揣摩道:“怎么,宸妃居然失宠了?”

    自从小选秀再到种痘之事后,皇太极已将多尔衮插在宫中的眼线绝大多数拔去,再次布置兄弟三人费了不少心血,不敢贸进。

    拉图弯腰很是谄媚:“十二爷,十五爷说得都对,这消息是徐源总管传给奴才的,不会有错,皇上与宸妃看似和睦,实则已有嫌隙。因为九阿哥……”

    之后,拉图担心地望了望多尔衮。

    庄妃和福临是多尔衮的大忌,触犯微毫便离死不远。

    只见多尔衮哼了一声,面色未变,拉图才小心地将余下之事尽述。

    听得阿济格眉开眼笑,兴灾乐祸。多铎却眉头深锁,有所顾虑地踢了他一脚。

    多尔衮咬紧了唇,表情古怪地捻动着手指。

    拉图越说声音越小,害怕地讨好道:“主子,九阿哥虽然受伤,听说已无碍了。”

    多尔衮没说话,微眯双目,似在思索其他的,又或者真的将要发怒了。

    多铎盯着他屏住了呼吸。阿济格却难受地扭动着身子,恨铁不成钢地道:“十四,你何必为了庄妃……”

    “我们可以从董佳氏身上下手,尽快把她送到皇上的龙床上去。”多尔衮突然发话,语气沉稳。

    “你说什么。”竟无一字提及布木布泰及福临,居然如此清醒,这是真的吗。阿济格和多铎都惊呆了。

    “我说,将董佳氏送到皇太极的龙床上,助她得宠,把海兰珠踢下来。你们没听见吗。”多尔衮掷地有声地重复了一遍。

 第七十五章 旧情人的阴谋



    真令人惊喜。

    阿济格摸摸胡子,双唇上翘露出一抹奸笑,夸奖多尔衮:“十四,你总算是想明白了,这才对嘛,咱们男人还是以大事为重,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说得冠冕堂皇,到头来还不是要借女人下手。

    多尔衮双眼微红,轻抿舌尖,神情落寞。多铎推了推阿济格的肩,笑道:“既有了主意,咱们想想怎么办,别让十四哥一个人辛苦。”

    女人争宠的事,自然指望女人。

    阿济格靠过去,亲昵地拍拍多尔衮:“那就要辛苦弟妹了,女人的事,女人来办比我们方便。十四,你既有主意,肯定比我们想得周到,一事不烦二主,你来定吧。”

    小玉儿是庄妃堂妹,她是最好的传声筒。

    多尔衮眉心微动,迟疑地道:“她好久没进宫了。”

    “别那么避讳,九阿哥受了伤,也该去探探,顺理成章。”阿济格伸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捻起一片西瓜往嘴里塞,大快朵颐,片刻它的香甜似已入了心脾,令他极是舒服眯住了眼睛。

    多铎瞧得哈哈大笑:“十二哥,你怎么像小孩儿似的。”

    这两个兄弟兴奋地你一言我一语,玩闹起来。

    多尔衮被丢在一边,他也不再言语。等到了晚上,阿济格和多铎用膳过后回府,多尔衮去了小玉儿的房中。

    小玉儿一早便备了热水。

    多尔衮浸在浴桶中闷出一身热汗,将白巾覆在脸上,有些发闷地道:“挑个日子,你进宫去见见她。”

    他已经很久没有直指庄妃的名讳,而是以“她”代替。小玉儿一听便明白了,有些难堪地顿了一顿:“爷,方便吗。”

    福临出事亦有传闻。但却很少有人触霉头。若是见了庄妃,只怕她会不高兴。

    “去吧,有要紧的事。”多尔衮拉下了白巾,露出红扑扑的,犹如醉酒的面庞,恹恹的模样令人心疼。

    只要庄妃和福临还活着,他就有放不下的心事,解不开的结。

    小玉儿心中有数,情不自禁地上前将他的脑袋搂在胸前,叹息着说:“爷。我只是怕你为难。我不去了。”

    “没什么,大业若成,我不会忘了你的。”小玉儿是个好女人。多尔衮惋惜地摸摸她的手。将因果尽述。

    片刻之后,小玉儿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点了点头。

    多尔衮的心愿就是她的决心。

    次日,当小玉儿来到永福宫的时候,瞧见房中伺候的人少了苏茉儿。这才发觉多尔衮的用心是多么及时。

    什么定下妙计令海兰珠失宠,图谋大业。说到底也只是从侧面帮助庄妃而已吧。

    他们的过往,终是难了。

    庄妃比从前憔悴多了,脸上有些浮肿,宛如当年刚刚生产福临后的耗损。

    小玉儿不忍明言,有些感伤地福了福身:“奴才给庄妃娘娘请安。”

    “没想到你能来。妹妹。我真想你。”庄妃惊喜地扶她起来。

    从前庄妃并不情愿见到她,以免触及曾经的往事,而今失去苏茉儿。却因此和小玉儿的关系也变得很微妙。

    血浓于水,庄妃敏感地猜想到了什么,顺着小玉儿的话意慢慢说下去。只是每说一阵都要停下来,侧起耳朵防范窗外。

    战战兢兢的模样,像一只困在笼中的鸟儿。

    “姐姐。你怎么弄成这样。”小玉儿心酸地为她哭了。

    “别这样,难得见一面。”庄妃不安地搓了搓手:“别哭了。没那么糟。”

    小玉儿的同情是抚慰心灵的良药,很快她便已推心置腹。

    “吴良辅难得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没有让他当差。可也难保其他人做耳报神。”庄妃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小玉儿道:“没法子,我自作孽。”

    “这怎么能怪你呢,皇上的心太狠了,调走了苏茉儿,你怎么办。”小玉儿跟着她提心吊胆。

    “能怎么办。苏茉儿这一去恐怕再难回来,我也没有办法。”庄妃欲言又止地望望站立在小玉儿身后面容微胖,四十来岁的嬷嬷。

    那是小玉儿的心腹陶格斯。

    此刻房中密谈的加上此人只有三个。可见陶格斯对小玉儿有多么忠心和重要。

    小玉儿回头看看,也有些明白了,想想多尔衮,很贴心地对庄妃道:“姐姐,不如我先留下她,助你一臂之力。”

    “那怎么行呢。”小玉儿会这样做,必与多尔衮脱不了干系。庄妃很有些不舒服。她恨多尔衮,恨到了骨子里,她的傲骄不允许她低头求援。

    她曾经发过誓,可是当前的难关,除非这样渡过。

    多尔衮为何这样做,是为了同情?

    庄妃越想越心痛,那些前尘往事翻涌着飞到眼前来,不可抗拒。

    她难受得绞着帕儿,坐立不安地忍耐着。

    幸好小玉儿极是识时务地为她找台阶下:“姐姐,这是我的意思。跟爷没关系。”

    “是么,那么多谢妹妹了,妹妹有何事需要姐姐帮忙,但说无妨。”庄妃纠结的心口顿时没有那么难受了,抬起帕儿抹抹眼角,强展笑颜。

    “姐姐。此事若成,于姐姐有极大助益。”小玉儿谨慎地靠过来,在耳边一阵轻语。

    庄妃听得眉尖紧锁,痛入心肺。

    想不到隔了这么多年,多尔衮还是那样心有灵犀。

    他们居然想到了一起。

    送董佳氏上龙床并不容易。庄妃叹息着去瞧小玉儿:“这事发作起来可了不得,我需要替罪羊。”

    “这个姐姐放心,已经安排好了。”小玉儿见她接应,亦即表示多尔衮良计得成,故而有些欢喜地笑了。

    另一边的海兰珠也在为此事担心。幸而自和解后,皇太极对她的宠爱一如从前。她也就刻意地不再提及董佳氏。

    越是在意潜在的对手,越是贬低自己。董佳氏不过罪妇而已,海兰珠想想也觉得有些可笑。

    恢复了以往的恩爱。皇太极还拿这事来打趣她。

    “怎么,我的海兰珠,你还在害怕吗。朕可要怪你不相信朕。呵呵,朕命令你尽快为朕生个公主,将功补过,如何?”连着几夜皇太极都宿在关睢宫彻夜缠绵,一心想着要让海兰珠有孕。

    “皇上。您别太辛苦了。”皇太极虽然勇猛,毕竟已有些年纪,海兰珠想着他的身体,不愿他过于劳累。

    见她如此体贴。皇太极心花怒放。他轻轻地将唇靠近面颊亲了一亲,才道:“海兰珠,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你的话。就是治我最好的药。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大声对你说话,不会再气你,伤害你。”

    “皇上,我只是太爱你。太舍不得失去你。我不是任性,我只是害怕。小八我已经令他去见过福临了,他郑重地赔了不是。皇上,我不是不讲理的,我听你的话。”海兰珠轻拥着他,感到无边甜蜜。

    “我明白。那些女人挖空心思来讨好我,都只不过是为了得到好处而已。我也只是把她们当成物件,海兰珠。她们什么都不是,只有你才是我倾心的女人。”

    宫中的嫔妃搜罗稀奇的招数促使男人的雄风,以求得到皇太极的宠幸,却可怜地敌不过这几句甜言蜜语。

    因为她们都不是海兰珠,海兰珠作出任何事都是对的。哪怕她任性至极,无法无天都可以。

    海兰珠在他怀中娇媚地一笑。趁机进言道:“皇上那可要事事依着我哟。”

    “呵呵,你说什么是什么吧。”皇太极欲火涌动,有点迫不及待了。

    “皇上可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碰别的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只可以宠幸我一个人。”海兰珠得意地宣称。

    她自是有令全宫女人全部寂寞的能力,除此之外,她亦明白应该及早踢走董佳氏。只是这一次需要暗中动手,以免再触怒龙颜伤了和气。

    海兰珠想着这些,将皇太极抱紧了。紧紧地缠着他,调笑亲昵。

    “好好好,朕也为你守身,如何。”皇太极笑着应她,心甜如蜜。

    只是,每个女人都会有不可避免的日子,接下来月信那几天是最考验皇太极的时候。

    后宫的女人如饿虎扑食又开始了紧张的争夺。

    多可悲。冷眼旁观的哲哲觉得很可笑。她无心争宠,却为着家事一再忙碌。

    下面的人已拟定佳辰,硕塞和多尔衮,豪格纳妾之期相隔不远。

    当孟古青在哲哲身边聆听教诲时,想的却是董佳氏。

    朝上有人决议修葺皇陵的几点事项,已经向皇太极上了折子,而海兰珠得知消息的第一天便很兴奋地来寻哲哲。

    很显然,海兰珠想将董佳氏和乌云珠扔去那里,经过这几天,她们的伤已然见好,别离宫中,或许是更好的归宿。这是好主意,海兰珠却将难题扔给了哲哲。

    过问朝政的罪名可大可小,哲哲很难过。

    就在哲哲犹豫不决的时候,事故发生了。

    就在海兰珠请求哲哲相助的当夜,答应海兰珠不再临幸后宫的皇太极却感到难堪不已。

    淑妃假装身体不适引他前来见面,皇太极喝了茶见无异样便想走。

    “皇上。”极少得到宠幸的淑妃大着胆子,悄悄地靠了过来,满脸堆笑。

    “你无事催朕来做什么,朕先回去了。”皇太极毫不明白,只淡淡地道,有些不耐烦。

    淑妃惊疑不定地瞪徐源,心想这些都是经过了贿赂的安排,因何会如此。

    徐源却奸笑着跟在皇太极身后假装忠仆地随他出去,一边快步地走,一边唤道:“皇上,您等等奴才。”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皇太极坐上龙辇,由奴才们抬着赶回乾清宫就寝,不知不觉有点躁热。

    奴才们快步如风,他却只觉太慢。解了一颗扣子,还觉不出舒爽,又解了第二颗。

    走着走着,前面居然冒出一个人来。

    董佳氏抱着一盆衣服走过,轿夫近了的时候,她突然“哎哟”地叫起来。

    “停下。”皇太极拍了拍手。

 第七十六章 艳遇和勾引



    哪有这般巧的。

    徐源心中有数地低着头,待掩住了唇边的奸笑才假装诧异地附和:“咦,怎么了,怎么有人在喊。”

    “去瞧瞧。”已入夜了,居然还有人抱着衣盆在这儿走来走去。皇太极微眯起眼睛,指了指。

    夜幕下,董佳氏身躯单薄得像一片叶儿,已摔倒在他的前方。

    若将此比作艳遇,此妇人倒极为可怜。

    她身着深褐色的辛者库罪衣,幽深的眸子宛如星光般忽闪着,微抿的唇如同玉瓷般细腻,厚似云絮般的乌发只简单地别了一只木簪,几丝水滴慢慢地滑过眼角淡淡的一抹鞭痕,之后流落伤痛的面庞。

    如同羸弱的花儿,被无情的风雪压折了茎枝,如同完美的画儿,在野蛮人的脚下肆意地践踏。

    这是因着谁呢。

    凌虐的气息流淌过心头,皇太极的心儿突得簇紧了,茫然中,他竟已有一丝后悔。

    想当初在书房审讯时,董佳氏是那么倔强与坚持。倘若当初心软放过了,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吧。

    至少,眼前的她不必如此悲伤与凄惨。

    这一切都是为人抵罪,她们是无辜的。

    皇太极已自悔残忍,董佳氏似是完全未曾感应到这份心思,她很怕,右手扶在脚踝上,有些羞耻地挪动着身体。

    随她倒地的盆已泼翻,里面的衣服散了一地,她懊丧地皱皱眉,自言自语:“怎么办。又脏了”

    “大胆!”徐源立刻指着她斥问道:“你说什么。”

    “皇上?”董佳氏似是此时方知处境,飞快地望望,又惊慌地低头跪好:“奴才不知皇上在此,罪该万死。”

    “你在这儿做什么。”离了淑妃的衍庆宫。赶往乾清宫。皇太极绝想不到会有此“艳遇”,此时此刻。他的心慢慢地被热烫的遐想覆盖。

    “奴才该死。因是赶着将晾干的衣服送去给绣房里的人,没想到冲撞了皇上,求皇上恕罪。”

    “那便糟了,它们都脏了,你想必还要再洗一遍。她们可会怨怪,嬷嬷可会罚你?”夜间走动,虽然天色未深始终不妥。皇太极摸摸颈口,有些严肃地问。

    他突发奇想地想试探她的反应,看它是否如同所想。

    董佳氏不假思索地道:“奴才只盼皇上安好,奴才无碍的n奴才自己失了手。绣房的姐姐们怨怪理所当然。伊罕嬷嬷纵有责罚,也是因着规矩,奴才甘心承 受'TXT小说下载'。”

    竟是丝毫未提求助。皇太极的心荡漾起一丝愉悦来。欣赏地点头:“朕也无碍,这样吧,你始终是无心的,徐源,这件事你作个证。别让人难为她。”

    这样说话的同时。他亦决定,日后要令董佳氏和乌云珠的日子好过一些,以补偿当日拿她们抵罪的过往。

    “是,皇上,这便走么。”徐源瞧皇太极面上越发红了,拿捏着时间借故拖延。

    “走吧。”想是那杯茶不该喝。怎的嗓子越来越干了。皇太极摸摸心口,很不舒服。

    这颗心好似扭在一起的麻花儿,忽而发作起来。

    “主子?”天地变色也不过如此。徐源见着皇太极身儿一滑便歪倒。吓得半死。

    定是心绞痛发作了,惊慌的随从们顿时都围了上来。

    徐源忙着掏袖子,掏了半天,懊恼地叫道:“糟了,没带药。快,快。来人,去叫徐太医,快点。”

    几个小太监飞快地跑了,然而始终是远水与近火的关系。

    皇太极闭着双眸仰在辇上,气色很难看。

    董佳氏深深吸气,小心而急促地请求:“让我试试,也许可以帮皇上。”

    “你?”徐源哭笑不得回头望望,突然想起了当日吴克善所做的“人工呼吸”。

    吴克善在离宫前留下了方法,徐源却不敢照做动手,只怕适得其反。

    既然有人不怕死,他便不由自主地站开了些,半信半疑地盯着。

    只见董佳氏小心地就着皇太极仰身的姿势,胆大心细地拿手按压着他。略等了一会儿,侧耳靠在胸膛上听取声音,见没有动静,回头望望四周惊惶的人儿,露出为难又坚毅的神色。

    仿佛视死如归。

    下一刻,她极快地低下了头,身躯宛如清风般紧贴着皇太极倾倒下来。

    董佳氏小心地亲吻着,和皇太极交换呼吸,如若无人。

    四瓣唇相贴,紧密无间。

    山河变色,也不及这一刻。

    她肯定学过,谁教的,何时学的,已经不重要了。

    徐源跟着所有人一起呆若木鸡,连叫喊和阻拦都已经忘却。他们被震住了,完全没有反应。

    任由一个罪妇冒犯圣驾该当何罪。然而,迷蒙中的皇太极已被唤回一丝神智。

    朦胧间,他感觉到了董佳氏的唇和她身上宛若幽兰的香气。

    它软软的,随着呼吸传入心扉,使得急躁的心情也随之被安抚了。

    皇太极欲扶对方的肩,微睁双眸去望她是谁。结果,挣动的指尖匆匆一掠,竟将董佳氏的发夹挑动了下来。

    青丝如瀑,散开了无边美色。

    皇太极一瞬呆了。

    他看清了,也完全睁开了眼睛,可是身上的董佳氏已被扯离。

    侍卫们严肃地拿着她的肩,把她扯离几丈远,然后按跪下来。泪水如泉,一瞬滑出了眼角,下一刻,董佳氏张开了嘴巴。

    她要死,当众如此有违妇道,这是唯一的路了。

    皇太极默契地发现了,来不及吩咐,居然马上站起来舞动着双手。贝齿合上,他的眸光簌得一痛,却是庆幸地道:“别死!朕不许你死!”

    她咬住了他的手,而不是自己的舌头,咬舌自尽不成功。

    董佳氏惊愕地盯着他,不知所措。

    所有的奴才也都被吓死。

    徐文魁终是赶来了。即刻近前诊脉禀报:“微臣护救不及,罪该万死。”

    皇太极的手正因牙印露出血来。却有些高兴地在笑。

    他闪动着泪光望着董佳氏。再次叮嘱她:“不许死,听见没有。”

    董佳氏继续呆呆的,还不知回应。只是泪光已不受控制地跃动在眼中。

    徐文魁趁机抓住着皇太极摸了一会儿脉,终是安心地回报:“皇上无碍了,大家放心吧。”

    总是有些秘密不能说,皇上中了春药,应该去沾女人,但现在心梗,显然不能了,幸而他所中的这种药除了女人。尚有他法可解。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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