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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得添福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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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既来,便请贵妃娘娘帮帮忙嘛。”孟古青见机行事,宛然一笑:“贵妃娘娘这么关心皇后,一定不会推辞。”
糟了,这不是要将庄妃更推进火坑么。娜木钟脸色一变,赶忙去望苏茉儿。
谁知孟古青紧随其后,盯着苏茉儿奇道:“呀,苏茉儿嬷嬷也来了,是不是庄妃姑姑令嬷嬷来的呢,姑姑真的很关心皇后呢。”
若是真的关心为何不直接前来,况且,现在的苏茉儿已经不再是永福宫的人了。
听得讽刺,苏茉儿只好低头忍耐:“奴才是自己想来看看的。”
孟古青呵呵一笑:“原来如此,嬷嬷真是有心了,那么就请嬷嬷也帮帮忙吧,方敏忠是姑姑的人,嬷嬷问他比较‘方便’。”
分明是要求避嫌。苏茉儿咬紧牙关,厚脸皮地接道:“奴才遵命。”
哲哲相助孟古青,于此时再道:“这奴才令人头疼,光是问问不出来的。”
“那只好打他了。”孟古青感叹地向着苏茉儿请求:“嬷嬷,会不会太为难呢?”
“按规矩是这样的。”已掉入陷阱,苏茉儿无奈地点头:“让奴才来吧。”
有什么办法可以既狠狠地打方敏忠,又不让他露出马脚?
好比天方夜谭,根本没有可能。
娜木钟眯着眼,料想后果,万千悔恨地掐紧了帕儿。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想救庄妃了,她只想她快快地死。因此见着苏茉儿稍有迟疑,她便快快地说:“还等什么,你快去掌他的嘴!”
苏茉儿痛苦地抬步,此刻,院外却传来动静,有人高声传达:“庄妃娘娘到!”
风尘仆仆的庄妃赶来了,很明显,她是来送死的。
第七十九章 平地生波
来送死的人亦有骨气,庄妃目光如炬地进来了。
“听说免了问安,特地过来瞧瞧。皇后可是身体不适。”庄妃福了福身,十分恭敬地抬头。
和娜木钟相同的借口,令面含微怒的哲哲扫视着二人,哂笑回应:“你先坐吧,你们真是心有灵犀,想到一起去了。我本来无事,可是院里的奴才把我气坏了。布木布泰,方敏忠是你的人,犯了宵禁,你有什么说法。”
庄妃自然装傻,此时,苏布达进来作证,方敏忠已被侍卫们解到屋中,跪在门边。
理由已想好了,他磕着头地说:“主子她不知道,奴才是去捡东西的。奴才白天经过丢了玉佩,那是奴才祖传的宝物,怕找不回来,所以才会冒险,刚刚人多,奴才吓傻了,不是有心欺瞒。”
苏茉儿见机行事,立刻证明:“玉佩的事,奴才可以作证。”
“不对,方敏忠,你想咬舌自尽是怎么回事。”苏布达冷笑地揭穿。
“姑姑,怎么办呢。”孟古青适时插嘴,将难题扔给庄妃。
“打吧,不信撬不开他的嘴。”庄妃大方地伸手指。屈打成招屡见不鲜,她这样分明是暗示哲哲的残酷。
偏不上当的孟古青于是点头提醒苏茉儿:“既然姑姑都同意了,那便顺理成章。”
一切按照约定进行着,方敏忠被拖回院子里,苏茉儿苦叹着跟出去。
苏布格是监刑者,哲哲冲着她微微点头,不一会儿,院中响起“噼啪” 声,是苏茉儿被迫在用竹板打着方敏忠。
击打的声音钝钝的,又快又狠。方敏忠发出凄厉的惨叫,听得娜木钟忍不住抖肩,仿佛是她在受刑。
庄妃落座在她身旁,目不斜视地假正经,恐慌地掐紧了帕儿。
再过了片刻,一声哀嚎,一切都突然中止了。
死气沉沉,了无生意。
是方敏忠死了吗,若是这样倒也好。庄妃自以为是地想着,有些窃喜地盯着门。
苏布达严肃地走进来。对哲哲道:“主子,他招了。”
“啊。”庄妃立刻张大了口,想要说什么。生生忍住了,可是已经吐露的半个字彻底地出卖了她。
娜木钟也一样,竟傻得马上从座位站了起来。
哲哲冷笑着拿起桌上的茶碗,施施然地拿杯盖拨动着水痕,啜饮了一口才问:“说得什么。”
“说是到那里找一个人。倒不是庄妃娘娘指使的。”苏布达似是为难地皱紧了眉头,去望娜木钟。
心中顿时响起悲鸣,娜木钟马上反对:“你看我干什么,难道他说是我?”
苏布达暗笑着,继续假装严肃:“正是这样,奴才也觉得奇怪。方敏忠说此事与庄妃娘娘一概无关,倒是贵妃娘娘拜托他在那儿等人,说见不着人就没事。若是见着了,赶快回报给娘娘,说完全不知此事,以免皇上皇后震怒连累娘娘。”
“胡说,怎么可能是我。明明是庄妃,明明是她安排董佳氏在那里等皇上……”居然被攀咬。娜木钟气愤地指定庄妃,脱口而出。
说了一半,她警醒了,庄妃的脸色变得有如死灰般沮丧。
她们都败了,就这样掉入了陷阱。
孟古青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感到由衷的喜悦。这都是她的功劳,是她和哲哲商量出来的结果。
哲哲赞许地对她点头,放下茶碗,优雅地将手抚在膝上,吩咐庄妃和娜木钟:“方敏忠什么都没说,他是个忠心的好奴才。现在,倒是你们两个来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皇后,此事事关重大,您还是别让奴才听吧。”庄妃转过眼睛,哀叹地恳求。
哲哲答应了,奴才们退出去,孟古青和娜木钟还留在这里。
娜木钟抢先跪到了眼前,检举道:“皇后,这件事臣妾只是略有耳闻,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全是庄妃一个人安排的,跟我没有关系。”
“的确无关。不过,皇后若想让我招认,先让贵妃出去。”庄妃也跪了过来,却是一语惊人。
娜木钟退出屋子,守在院中不能走。
庄妃又去瞪孟古青,她跪着对上她,矮矮地与她同高,很觉得羞辱。
哲哲却不再开恩,抬抬手道:“她不必出去,哼,让她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也很好。”
庄妃悲哀地闭了闭眼。事已至此,惊惶中的她破釜沉舟,包揽了所有的罪过。
“皇后,是我让董佳氏守在那儿,我想让她勾引皇上,因为我恨宸妃,是小八毁了福临,所以我也要毁了她。”庄妃一五一十地说着。
居然实话实说,哲哲倒有些佩服:“你终于承认了,你知道你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是皇后,我也希望您能明白,这件事虽然是我做错了,如果您执意要闹大的话,对您也很不利呢。”
庄妃始终出自科尔沁,损伤了她对科尔沁不利。
哲哲却听出了更多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答应放过你,你会连我一起咬,是吗。你觉得皇上会相信吗,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皇上信不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件事一旦成为皇后所说的结果,宸妃一定不肯罢休,有她火上浇油,那时,龙体会如何受损,我便不清楚了。如果皇后不介意,那么,臣妾无话可说。”
皇太极刚刚才犯过心梗,除非哲哲想他去死,否则只能忍下来。
“荒唐,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几句话便是谋逆。”还有比她更无耻的人吗,哲哲气疯了。
“那样的话,姑姑亦逃不过吧。姑姑要不要为了惩戒我一个人,赔上整个科尔沁呢?”血亲的关系是无法解除的,庄妃拼死一搏。
她蛮横地抬眼,对上了哲哲的眸子,她用任性和倔强赔进了自己。
不想输。尤其是面对着孟古青的时候。庄妃的目光稍稍转开移到孟古青的身上,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壮。
孟古青望着她可怜的面容,轻轻地叹气:“姑姑好可怕,怎么会这样,天啊,姑姑这样做,难道从来没有想过九阿哥和淑哲姐姐吗。皇后,我好害怕呀。”
她说完,求救般地转向了哲哲,当中的暗示。已像风一般传入她的耳朵。
哲哲的心准确地被击中了,如同久旱逢甘霖,有了灵感。
“呵呵。很好。布木布泰,你吃定了我不敢冒险是吗。你赌对了,我的确不能拿科尔沁去冒险,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你太可怕了,你这样的人。没有可能好好教孩子,从即日起,你再也不许见他们,尤其是福临。不,他们应当通通同你断绝关系,免得被你教坏了。”
“不。皇后您不能这样对我!他们是无辜的!”怎么会变成这样。苏茉儿离开了,连他们也要被夺走吗。庄妃脸色突变地张手欲攀,却被哲哲无情地闪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姑姑这么吓人。连我也不敢亲近了,天啊,姑姑的心这么毒,连皇上的安危都不放在心上。”孟古青在一旁冷冷地道。
庄妃痛悔地望了望她,嚣张的气焰已全部消于无形。她膝行着更加靠近哲哲,抓着她的袖边。边哭边求:“皇后,刚刚只是气话,真的只是气话,我怎么敢不顾皇上安危,我真的只是想报复姐姐,我太苦了呀,福临这辈子都完了,他以后子息不易,你教我怎么原谅她和小八。呜呜。福临是我的命根子,皇后,你不能这样对我,求求你,他是我的儿子!”
“你说什么,你原来一直都清楚?”哲哲很惊讶。
明明都以为瞒得很好,而庄妃也在装聋作哑,因此获得更多的同情。原来一切不尽不实。
于是,深感被愚弄的哲哲非但没有同情,反倒更加生气地决定:“好深的心机,福临毁了,你居然能够一直装傻。这样我更不能把他交给你,你别想再见他,滚吧!从我的眼前滚出去!”
声声冷斥,浇灭了庄妃的希望,她眼神发空地呆了一会儿才爬起来,脚步颤抖地走出去。
还未出院子,就有下人声音响起:“不好了,庄妃娘娘晕倒了!”
“不要管她!”哲哲吼着,气得胸脯起伏不定。
这桩是非还未完。另一边的董佳氏已在惶恐中接受了徐文魁的问诊。因是事出突然,为了避免惊动太多的人,诊视的地点是徐文魁的寝室。
这间寝室从未停留过妇人,因此徐文魁也觉得很羞耻。只是他与董佳氏之间早有过一面,只是不为外人所知。
上回董佳氏被赐药的时候,险些被御药房的太监弄错了,是徐文魁发现,专程送了过去,从而留下了不解之缘。
而董佳氏也趁机了解了一些内幕,包括关于皇太极的病情,包括急救心梗之法。
她很聪明也很好学,在今时今日的飞来横祸中,险险地救了皇太极。
此是吉事,亦是祸事,董佳氏很清楚的知道,接下来离死不远了。
不仅是她,还有常月露和乌云珠也许都会被处死,勾引皇上不成,上不了龙床,可怜的“救命之恩”还是不可外传的机密,这些条件加在一起,只会令她们成为靶子。
董佳氏想,在皇太极面前演戏,以死全节,使他受到的震撼也只是一时而已,如果有人以此为由逼她真的去死,那该怎么办呢。
在诊脉的徐文魁摸出越来越急的跳动,有点伤感:“你别这样,对孩子不好,放松一些吧。”
“孩子?”董佳氏惊愕地眯起了眼睛:“您这是何意。”
“你有喜了。”徐文魁又摸了一阵,大感人生无常:“是喜脉,已经有一个月了,你竟然不知道吗。”
董佳氏呆呆地摇头:“我没有留意。”
一个多月前,她还在鄂硕府中,为着各种琐事惶恐不安,哪里会想到会有今日的结果。
这孩子的父亲一定是他,医者父母心,徐文魁轻轻地劝慰:“应当通知府里,我先给你开一剂安胎药。”
“不。”已被休弃的女人,有了孩子又怎么样呢。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董佳氏这样懊恼着,突然间,心头却晃过可怕的计划。
这孩子是救命的良方。她想到了,兴奋到攀住徐文魁的胳膊:“求您先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求求您,您要是说出去,我就活不成了。”
“怎么会呢。”徐文魁不明白。
“我不能说。”就让海兰珠,让那些等着问罪的人来迫害吧,所有人会大吃一惊的,董佳氏可怜之极地哀求,眼中却闪过森凉的冷光。
第八十章 美人有泪
“那便不成了,皇上那儿我也要尽快回覆,我总不能说不知道啊。”欺君之罪不是闹着玩的,徐文魁叹息着摇头。
“求求您。现在不能说,求您不要说出去。您就说我头晕,没有诊脉就醒过来了,好吗。这样您就可以假装不知情。您放心,如果失败了我一定会自己扛起来不会连累您。您这是救我的命,救我一家的命,这些我们一辈子都记得,您是悬壶济世的人。”董佳氏居然身儿一躬,跪起来在床上磕头。
她的襟口松了一只钮扣,起起伏伏之间,皙白的脖儿便露得更清楚,伴着晃动的青丝撩人。徐文魁看得眼热,急忙转身羞耻地挥手:“罢了,我答应你,别这样。”
他不知道走入陷阱中,便是赶去乾清宫东暖阁回报时,皇太极也未感异常,尚且有些感动。
“不让你诊脉?那也太守礼了。”皇太极觉得有些过分,但是联想起之前发生过什么便觉得顺理成章:“罢了,既是现在无碍了就好,文魁,你也辛苦了,先去歇着吧。”
“微臣不敢,皇上宜多休养。”已过三更了,皇太极还未眠。徐文魁盯紧他的身体,大感忧虑。
虽然徐源和事发时服侍皇太极的人们都已经随他平安地回到了东暖阁,却并不表示这件事可以结束。
首当其冲的皇太极便是受罪人之一。其实并不是他不想睡,而是睡不着。经过这夜的事,他的确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这些震撼夹杂在惊怒与担忧之间便显得十分奇异,令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此事闹将起来,再怎么瞒,海兰珠一定会有所耳闻。
倘若不能全然撇清董佳氏。将所有的罪过令淑妃扛起,便不能取信于海兰珠,后果便不堪设想。
此时皇太极的想法倒与庄妃之前打的如意算盘相同,那便是尽可能的保全董佳氏,牺牲淑妃去做炮灰。只有这样才不负“救命恩人”的“贞烈”以及承诺。皇太极怎能忘记他是答应保全董佳氏的名声与性命的。
谁可出良策达成十全十美呢,皇太极正在头疼,偏这会儿海兰珠却又来了。哲哲使苏布达传达“疑兵之计”时虽然略过了她,可是往往世事巧合,皇太极又生了误会。
海兰珠急奔入东暖阁中来,面有愁容地说:“皇上。小八有点咳嗽,粘人,想见您。我劝了半天,他不肯。”
“只是小八想见我,没有旁的事?”以海兰珠的地位,便是没有通报也不足为奇,这一次的突然却害惨了皇太极。皇太极发着抖,闪躲她的目光,做贼心虚。
“臣妾想教徐太医去瞧瞧,他们说在这儿伺候呢。我一听就吓坏了,这么晚了,皇上哪儿不好了?”海兰珠旁若无人地抓紧了他。上看下看:“皇上,您怎么了,告诉我呀。”
当然不能说。急得皇太极的脸红得像滴血,心又痛起来,抚着胸口,呼吸开始不顺。
一个晚上眼看他犯两次病,要命。徐文魁大步流星冲过来。随手去摸袖子。
糟了,忘了这瓶子不是救心丹。是解春药的,他刚掏出来就吓停了。
“怎么了。快给皇上吃呀。”海兰珠眼前一晃,看到那瓶儿又飞快倒回徐文魁的袖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却很怀疑地上了心,一双眼尖利地盯住了他。
徐文魁涨着脸,羞愧地抬头,正与徐源目光相接。幸好徐源忙忙地跑过来,惊惶地眨动着眼睛,紧急救援地说:“救心丹在奴才这儿呢。”
“快给我。”海兰珠急哭了,拿水帮皇太极送服了药,抚着他的心口说:“有什么要紧的事,急得皇上这么着急,您别吓我呀。”
记忆里,只有为着小八那次最为凶险,之后隔了一阵都是平安无事,究竟怎么了呢。
海兰珠放眼望去,众人躲闪着,獐头鼠目的样儿,没一个可信的。她想了想,扭头对徐文魁道:“太医,把刚才的瓶子拿来给本宫看看。”
皇太极咳嗽着,对徐文魁递眼色:“什么瓶儿,朕无碍了要休息,海兰珠,你陪着朕,让文魁歇歇吧。”
糟糕了,这是海兰珠立刻得到的讯息。她的脸色变得有点发冷,回头轻喝道:“拿来。”
丸子已服用过了,瓶子是空的,这是最为明显的招认。徐文魁犹如走向刑场的死因般看着她打开,无言以对。
海兰珠倒了倒,倒不出什么来,越发肯定地沉了声:“徐文魁,你告诉本宫,这个药是解什么的。”
徐文魁立刻跪倒了,把自己变成了哑巴,一言不发。
海兰珠再问了两声仍不得答案,愤怒地扭头转回皇太极的身上。
皇太极已是无地自容,抬手抹着脸。
他不敢看她,希望她快点走掉。
这种眼神只有在他碰了别的女人,对不起她的时候才有。海兰珠看懂了,莹洁的泪珠不自禁地滑了下来。
皇太极答应过为她守身,却原来只当成了笑话,只有她这么傻的人才会相信。
海兰珠震怒地颤抖着,皇太极透过指缝被迫瞧见了一眼,期艾地解释:“是淑妃使的计,不过你信朕,我没有,我解了,我没碰她。你放心我会好好处置她。”
当着御医和下人的面这样直接很丢人,但为了不使她伤心,皇太极完全不去管了。
海兰珠咬了咬唇:“龙体为重,您好好休息吧。”
她居然就这么放过,走出了东暖阁。侍女萨娃和一堆人在后面跟着,有点战战兢兢。
同样的恐惧充满了皇太极的心,他后悔极了。在感情上,海兰珠有着非同一般地坚持,她一定会追查到的。
现在只能盼着哲哲同心同德地救命,皇太极可耻地想着,却又惊唤着猜到了更糟的。
海兰珠离开这儿并没有回关睢宫。打发了晕倒的庄妃和无耻的娜木钟,哲哲刚想休息,她又来了。
“皇后,您要给我做主。”海兰珠气冲冲地进来,一下子跪倒拉着不放:“淑妃下贱,卑鄙,不要脸。我要杀了她。”
海兰珠居然知道了,知道了多少?哲哲的目光惊跳着,连忙去猜。
孟古青还站在屋里,海兰珠有点尴尬地停了。
饶是亲密的一家人,总是有些话不方便,哲哲明白勾勾手指。
“我先出去了。”孟古青想到了更多,当着海兰珠的面不能讲,于是干脆主动到外面去寻苏布达。
萨娃和其他人也很识趣的避让,等他们都退出来之后,海兰珠在屋里哭诉的声音越来越紧密。
随她说什么都好,孟古青挽着苏布达的手,有点担心地提到:“嬷嬷,浣衣局会不会出事?”
“这倒是很麻烦的,不过,皇上自有拘束,在场的人不会说出去,应该无碍吧。”苏布达想,皇太极理当会为了平息风波这样做,只要董佳氏不想找死,也应该不会傻到自己去宣扬,况且此人也没有宣扬的理由。
至于董佳氏和皇太极相遇时发生过的以口对口,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哲哲苏布达和孟古青并不知道。
倘若它也传扬开来,将是惊爆性的消息呢。
而现在,未窥得全貌的哲哲只好虚假地安慰着海兰珠,将所有的罪过扔到淑妃的身上。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发疯,惹出更多的乱子来。
海兰珠却有点神经质地盯着哲哲:“是么,皇上中了春药以后没有碰她,是徐文魁用药解的,您怎么知道的。”
哲哲只好证明当时也在场。
海兰珠又问:“就只是这样么,再没有别的事了么。”她怕皇太极和哲哲都是骗子。
“你别这样行不行,谁会拿这个耍你,我心里就不难过吗。”哲哲有些恼了。皇太极是她的丈夫,出了这样的事,却是她来充当着安慰者的角色,真可耻。
海兰珠于是羞愧地扑在哲哲的怀里哭一阵,最终离开了。
对此事,她只信了七成,而剩下的三成,还须在别人身上挖掘。
想着徐源和那些下人的反应,海兰珠有了打算。
众目睽睽,总有胆小的人露出口风。最终海兰珠撬开了一个小太监的嘴。
当得知皇太极其时心梗发作,还被董佳氏以亲密接触所救时,海兰珠忍不下去了。
她风尘仆仆地冲到了浣衣局。
其时董佳氏早已从徐文魁的寝室离开,被皇太极的下人送归。
浣衣局里的同僚和伊罕等人,都感到非常的惊诧。常月露和乌云珠更是不解其意地担心。
常月露还站在门外为她把风,乌云珠守着董佳氏好好地睡。
一切在此一搏,董佳氏露出淡定的笑容安抚她们:“别怕,发生了什么以后再告诉你们,来,帮我准备一下吧,我要让宸妃看场好戏。”
她眯上眼,搂着乌云珠才睡了一会儿,突然外面传来惊讶声。
常月露急急地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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