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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得添福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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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担心触怒小寿星,毕竟,余波初平,麟趾宫亦要千方百计避开风浪。虽是庄妃撇清了她独自承担罪责,她亦不觉得就此平安。
幸而有着宁答应的身孕的作为借口,忙着照料的娜木钟以贤名补过,哲哲暂时放过了她,未予深究。
对博果尔,她自是希望他可以得到索伦图的欢心,以便皇太极更加看重。
如今,礼物的结果证明,她的“苦心”还不如一个孩子的真诚。
索伦图高兴地收了它,转身对萨仁道:“嬷嬷,拿好它。”
“小主子。”萨仁为难地捧着手。
“交给别人嘛。”索伦图笑她笨,不想等了,干脆将礼盒塞给孟古青:“那你帮我拿。”
孟古青接了,摇头暗叹这份天真。
晃动着手指的萨仁急忙收紧了,跟在他的身后。宫中不可随便乱扔纸屑,然而忙乱中她亦漏了一点点。
纸片有些略大了,上面恰恰便是按下萨满的指印,博果尔惊了一惊,直唤道:“八哥,那是什么?”
福临的丑事因此便藏不住。
索伦图回头瞧瞧,干脆实话实说,不一会儿便见到博果尔和巴尔堪都张大了嘴巴。
“怎么,你们觉得我冤枉了福临?还是他不该向孟古青下跪?哼,敢惹我就是这样的下场。”索伦图傲气地将背挺得更直。
“那也太。”巴尔堪说着,有些不安地瞧了瞧孟古青,不敢再说。
在宫里处处皆有耳目,亦只有索伦图敢这样随处提及旁人过错。
孟古青瞧瞧左右,警惕地朝大家摇手,恰在此时,迎面有人走了过来。
苏茉儿跟在佟贵人的身后,小心地扶着她,除此之外,跟随的太监宫女亦很紧张。
跟宁答应一样,佟贵人亦是即刻要禀报给皇太极,她有喜了。迎面见着索伦图,竟是有些怕他。
低阶妃嫔,索伦图自是不用跪的,点点头便侧身让她过去了,佟贵人有着娇艳欲滴的颜色,举止也带着做作的风情,他很不喜欢。
他淡淡地扫一眼,见她双手交叠在前边轻拢着肚子,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唔。”擦身而过,佟贵人竟骇到了,脚步一顿。
“快扶着!”苏茉儿托住她的身子,一堆人都涌了上来。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不知怎的,佟贵人居然这样说,还轻轻地侧身向后瞟了瞟。
怎得这般巧,分明是想寻机在皇太极面前为索伦图“上眼药”。孟古青冷笑了一下,拉住索伦图的手重重一捏。
“哎哟。”索伦图默契地坐倒了,也叫唤起来:“我也好痛啊,我的脚扭到了。”
“八阿哥。”怎会风云突变,佟贵人吓呆了。
“好痛啊,快叫皇阿玛来。”索伦图坐在地上不起来,大喊道:“有人把我撞倒了!”
第九十六章 初吻
伤害了皇太极的心尖,这是多么大的罪过。佟贵人立刻脸色发白,禁不住地辨道:“奴才可不敢,不是奴才做的!”
不打自招,她那花容失色的样儿已经证明了有多么心虚。
再一会儿,皇太极赶过来蹲下亲手抱住索伦图,对她,连瞧也不瞧。
“皇上。”佟贵人战战兢兢地到眼前去分辩:“真不是奴才。”
“滚开!”皇太极只顾着揉索伦图的脚,看也不看,随便地一推。
力气很大,连同苏茉儿也跟着歪向一边,手滑了,眼看佟贵人摔出去,吓得叫:“皇上,佟贵人有身子!”
已是晚了,佟贵人摔坐在地上,痛苦极了。一瞬间,周围的下人们全部面如死灰。
皇太极愕然抬头,佟贵人摸着腰在呻吟,哼哼地哭:“孩子掉了,孩子掉了!”
她既觉得愤怒也觉得委屈,哭得好响。这样的声音吸引住皇太极的目光。
不消吩咐,佟贵人的贴身侍女云香已经小跑着去引太医前来。皇太极忐忑地盯着佟贵人看了一会儿,没见着什么。
地上很干净,没有一点痕迹,想是孩子无碍。
于是皇太极很快转过头来,搂了搂索伦图,抱着他说:“别怕,不关你的事。”
“皇阿玛。”索伦图虽然很不喜欢,若是孩子真的掉了,那也很糟。然而皇太极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安危和心情,这一点极令人感动。
至于旁人怎么想,皇太极不在乎。
这情形,巴尔堪和博果尔都看呆了,连句话都插不上。
何况,叫屈的佟贵人很快便失去了争宠的“本钱”。
这个时辰,在太医院值守的总医官并不是徐文魁。来的是江行舟。
江行舟是吴克善留给皇太极的医官之一,进宫这几个月一直坐“冷板凳”,今天居然也有露脸的时候。
他和徐文魁两个都是瘦而高的个子,远远地瞧着有些像,等近了才发现是不同的。江行舟更爱笑,永远都是和气的脸。还没有摸脉便令人定了几分。
佟贵人在地上像撒泼的样儿实在难堪,江行舟忙装作不曾看见,等她被人扶起,才跪下来,从袖里摸出白帕儿覆在她腕上。搭了脉。
“怎么样,掉了没有。”佟贵人心急得失了庄重,居然直接唤了出来。
是空喜。根本没有龙脉。江行舟无奈地叹口气,并不当面回禀,而是起身快行几步,去跪皇太极。
一边跪,一边知机地为着索伦图揉脚。
皇太极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更难看,一甩袖,居然从佟贵人身边冷冷而过,扔下一句:“荒唐!”
“怎么了皇上?”佟贵人还不明白错在了哪儿,只瞧见他牵着索伦图亲热的样儿,很不服气。
江行舟识时务地没有理她。跟在皇太极和索伦图的身后默默而行。孟古青偶尔回头偷望,见着他如此沉静的模样,也觉得很佩服。
从外表上看。江行舟显然比徐文魁英俊得多。软如柳叶的眉毛,象牙白的肤色,轻抿的薄唇很有些诱人,双目如黑色的珍珠,仄仄生辉。
这样的人无疑是养眼的。只可惜才二十来岁,也许因为太年轻。没有那么令人放心,徐文魁才能一直不让他出头吧。
那个人,仗着是皇太极最宠爱的御医,实则比眼前的江行舟也大不得许多。孟古青想着有点不服气,微咳了一声。
“哦,皇阿玛。”索伦图立刻反应过来了,扯扯皇太极的袖子:“这个人挺好的,让他跟着我吧。”
“你要什么我都给。就当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小八,你下回别这么吓人了。”皇太极心知肚明地揉揉他的面庞,浅责道:“幸好是假的,要是真的,你让皇阿玛怎么办。”
也只有索伦图可以让皇太极连“怀孕”的妃嫔也不顾,随手便推。
“谢谢皇阿玛恩典。”索伦图轻轻地抱了抱他,笑起来:“皇阿玛,我要跟孟古青去郑亲王府,他们什么时候来接我?”
那必是明早的事了,这份急切真令人感同身受。皇太极俯身抱起了他。
再走了一会儿,又听他道:“皇阿玛,您想听‘十字架’的故事吗?”
刚刚孟古青在路上说过了,他很感动,亦想同皇太极分享。
皇太极早已听汤若望提过多遍,却又不欲令他扫兴,忙道:“你说吧。”
“嗯。那是因为……”索伦图刚刚启齿,结果见着徐文魁在另一边忙忙地走来。
晚一步便失宠,他背着药箱,来的很急,却已是迟了。
见着江行舟跟在皇太极身后,徐文魁的双眼有着一闪而过的怨怒。
看来,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一点儿也不输给女人。皇太极一眼便已明白,开口便道:“小八向朕要礼物呢,呵呵。文魁,朕可舍不得把你送给他。”
“微臣惶恐。”徐文魁立刻明白了皇太极的警示,忙收了脸色,恭敬地笑道:“能伺候八阿哥也是行舟的福气,总之都是为皇上效力。”
新医官进得宫来,须得拜在老医官的门下学经验和规矩。依着礼数,江行舟须得唤徐文魁一声师哥,此时,他有些胆怯地接了一句:“皇上,微臣比不得师哥,微臣不敢。”
“你既领了差事便好好当差,专心便够了。”皇太极转身为他鼓劲。
这才是主子的风范,笼络了新的,亦不忘旧的。见识到这些的孟古青又学了一招。
正在沉思中,突然觉得脸上热热的,有人在瞧她。索伦图侧着身,目光中有着渴求。
他想要她的礼物,他在等着呢。
看着“小两口”舍不得的样儿,皇太极默契地笑了笑,挥手道:“小八,你先去玩儿吧。”
“好!”索伦图高兴地撤了。朝孟古青招了招手。巴尔堪和博果尔很识趣地没有再跟。
索伦图和孟古青向着清宁宫走去,一路沉默,待到迈入门槛才有些生气地问:“我的礼物呢,你不打算给我了?”
“八阿哥,我不是已经给过了吗。”孟古青笑他小气:“您还要。”
“那个不算,那个太容易了。”虽然恶整了一番董佳氏和乌云珠很出气,索伦图还是对她有着特殊要求:“我要新礼物,这样吧,明天你给我。不要让我失望哦。”
“明天?”时间太紧迫了,孟古青想起了问道:“对了。八阿哥,您明天换新衣吗。”
“嗯。”和孟古青这一身公主裙相比,索伦图也会换上汤若望交待下来的“新规格”。
那怕是西方男人的装束了。孟古青想象了片刻。并没有拆穿,而是满怀期待地笑道:“那么恭候八阿哥的盛装了,明天您一定很耀眼。”
“我要配上你的衣服。”索伦图抬手想摸她的裙子。
孟古青退了一步,谨慎地道:“别。”下人都看着呢。
“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领夹吗。”索伦图望向她的前襟,手指摇摇:“放在这里好看。”
“好。”就夹在前襟作为点缀吧。这小子的审美还真不错。孟古青点头,也期待着明天。
可是到了明天,她依然空着手。
索伦图忍了一路,直到去了郑亲王府上才有点不悦地开口道:“你怎么总是忘记,你不把我放在心上,我不要理你了。”
“八阿哥。”真是毛头小子。孟古青将别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交去他手里:“这是领结,我亲手结的。”
“唔。”今天的索伦图果然是打扮成了西方人的模样。只不过他是到了王府上才换了装束。
如此看来,这件领结是多么的及时。
黑色的领结亮亮的像抹了油,带着骄傲的精神,令人振奋。
孟古青亲手捧着领结为他戴上,在一片羡慕的目光中。首先拍起手来:“好看。”
“好看吗。”索伦图佩上这黑色的领结,骄傲地走到穿衣镜前。眯起了眼睛,却挑刺道:“怪怪的。”
汤若望敬献的衣料于男子更适合做寝衣,索伦图望了一会儿,终是明白哪里怪了,不甘地抹抹领子,舍不得拿下它。
很快,下人们以及巴尔堪很识务地赞美着,就连苏泰也近前来,夸得孟古青成了花儿。
“瞧瞧,咱们格格多贴心,八阿哥可喜欢了。”苏泰摸着索伦图的肩,真恨不得能啃上两口,以显得有多么喜欢他。
“没什么了不起的,马马虎虎。”索伦图脸红了,心里很舒服,却别扭地回答。
“好好。”苏泰知道他的性子,忙忙地招手。
下人们识趣地先退出去了,留下这“小两口”说知心话。
孟古青望望他,笑道:“这料子适合做寝衣,回去让萨仁嬷嬷改改,改得成的,我的人跟她商量,一定行。”
“你怎么不说是你的礼物不好。”索伦图硬要面子顶了一句,回头见她有些不高兴了,又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孟古青忍着笑,慢慢地令眼睛变得湿润起来,好像很委屈。
索伦图立刻上当了,有点手忙脚乱地解释:“我是说只要你送的就行了,我不在乎是什么东西。”
孟古青依旧不说话。
于是,她听到了索伦图更多的心声。
“其实你不送也没事,我只要每天看见你就很开心了。”索伦图低着头,十分害羞:“你帮了我这么多,我都记在心里,我会永远记得的。我知道,只有你跟皇阿玛一样,不会为了我是小八才对我好。”
“永远是多远?”孟古青瞧着好玩,想要逗逗他。
“永远就是永远。”索伦图很认真地突然抬起头来,一时没留意,唇居然撞上了孟古青的脸颊。
孟古青呆住了,脸上突然变得很热。
“mua。”也不知道索伦图是不是故意的,紧接着居然没有闪开,而是重重地亲了下去。
“这是我的回礼,谢谢你,我也会永远对你好的,唔,只对你一个人好。”索伦图笑着看她,沾湿的睫羽眨动着,认真无比。
第九十七章 拉仇恨的亲友
居然就这样被一个小毛孩子轻薄了。孟古青一愣,不自禁地盯住了他。
在索伦图这样的年纪所有的一切都是最纯真的,爱与恨,嗔与怨,全部一尘不染。
被他喜欢,他必定倾其所有地“爱护”,被他怨憎,他必定永不放弃地“折磨”。
同样的,对他是真心还是别有目的,他也会很敏感地体会到。
真是同道中人,孟古青笑了笑,盯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方才开口:“我相信你。”
千言万语亦敌不过这四个字,她相信这份温暖已贴住索伦图的心,引动了涟漪。
索伦图果然害羞地低头,轻轻地说:“我知道你相信我,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后悔,你千万不能随便扔下我,跑回科尔沁,我不舍得你离开。”
他仍是依依不舍地盯着她的颊,似是又想吻下去。
“我为何会离开,你又不曾做下让我伤心的事。”想是朝上又提起科尔沁,孟古青敏捷地想到,浅笑着推他的肩:“八阿哥又瞒着我什么呢?”
“我怕说了你会不高兴。”索伦图突然有些忐忑:“舅舅在折子上说……”
吴克善替三子弼尔塔哈尔请旨来京,皇太极已经准了。
“这是好事,我为什么会不高兴?”孟古青觉得奇怪,又想到了前尘往事:“怎么,难道姑姑还没有放下‘那件事’吗。”
海兰珠一直想着要为索伦图培养一个“侧室”,想不到这么久了,屡败屡战,又想了起来。
既是准许弼尔塔哈尔来京,那么肯定亦要携带吴克善的庶女阿木尔一同前来。阿木尔年幼,想必同行者定是吴克善的妾室吉布。
难怪索伦图会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表忠心”,孟古青看他紧张到鼻尖冒汗的样子。忍不住抬手刮了刮,笑道:“八阿哥,我并没有怪你,你若是早知道,一定不会瞒着我。”
“是啊,我昨夜才知道。额娘让皇阿玛瞒住不说,我不是成心骗你。”索伦图羞愧地拉住了孟古青的袖子,肯定地说:“你放心,我虽然没料到额娘会这样做,但我一定不会留下她。”
就算庶女同样是吴克善所出。只要孟古青不喜欢就不能留下。他已经打定主意了。
任何有可能威胁到孟古青的人和物都是敌人,就连紧急戒备亦嫌不够。
“不妨事。”三哥弼尔塔哈尔来京倒是件好事,作为哲哲的次女马尔喀的未来夫婿。若是能借机留下他在京中,将是一举三得。
一来解决马尔喀远嫁之苦,哲哲定会很高兴,二来也可培植娘家的势力,将来助索伦图一臂之力。三来,既然庶妹有这样的志向,又何妨顺水推舟,让她明白什么是不自量力。
奴才就是奴才,哪怕庶出也只是奴才,敢肖想不属于自己的。那就让她自取其辱。
孟古青想着自己的母亲阿艺思,想到是该为着她一同出口气的时候了。
唯一不齿的便是宸妃经过这么多的事端还未学会收敛,若不是瞧在索伦图的份上。定要她好好吃个苦头。孟古青想着,故意露出吃醋的样儿,朝索伦图道:“原来如此,八阿哥待我好全是骗人的,你哄我。你将来要有新‘朋友’了,必定不会将我放在眼里。你骗我,我不要理你了!”
“什么‘朋友’,他们不过是奴才,我身边又不缺奴才,我只是不能没有你。”索伦图急了起来,竟扯住她不放。
“他们是奴才,那我是什么。”孟古青侧身望了望紧闭的门,俏皮地一笑:“八阿哥也是这样想我吗。”
“你不是奴才,你是我媳妇!”索伦图憋了一会儿,突然中气十足地说。
这回孟古青真的被吓到了,半天才道:“嗯?”
“皇阿玛说的。”索伦图脸上露出了酒窝:“他说你是我媳妇,将来等你长大了要嫁给我。”
笑得这么狡诈,分明在窃喜。孟古青忍不住抬手想揪他。
索伦图敏捷地躲开了,比她更开心:“你一动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做什么都别想瞒我。”
居然已经默契到这地步了,孟古青感到一阵心甜。偏问道:“若是姑姑一定要留下‘她’,你怎么办。”
阿木尔的额娘吉布姿色不错,想必女随母,她长得也不会差。
到时候宸妃若瞧得喜欢,顺水推舟地留下也很平常。
“我答应过你了,她就算长得像天仙也跟我无关,我只对你好。”索伦图赶快又重复了一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总之只要看到孟古青皱眉就会紧张。
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不能没有她了,这种感情深入到血脉,不可或缺。
这样很傻,孟古青看他这样痴,忍不住又笑了,终是应承道:“好了,我答应你,到时别让我失望啊。”
“放心吧,若是额娘不听我的,我就哭,就闹。”索伦图信誓旦旦。
“这样她肯定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孩子自有孩子的天真,孟古青感动着鼓励他:“您的喜日不说这些了,八阿哥,我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快许个愿吧。”
“许愿?”索伦图开心地嗅了嗅她的发香,笑道:“嗯,我想好了,祝皇阿玛和皇额娘,额娘在新的一年里事事如意,身体康泰。你也是,还有,你要永远幸福,永远喜欢我。”
“呵呵。”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会说情话。孟古青拿帕儿抹了抹脸,若无其事夸奖道:“八阿哥真是有心人,不过我们不要说太久了,我有点口渴了。”
“你在害羞吧。”索伦图俏皮地看她,自觉得意:“我就知道你会害羞,我赢了呢。”
“八阿哥。”贫嘴,真是让人又恨又爱,孟古青顿时有着小小的纠结。
不过片刻停顿。紧闭的门居然有着吱吱声,有人靠在上面偷听。
“咳咳!”索伦图不悦地咳嗽。
“八阿哥。”苏泰在外边尴尬地应声,推门而入,因笑道:“奴才备了席,您跟格格可饿了?先用些小点,奴才们给您贺寿。”
今天的郑亲王府热闹非凡,府中上下都郑重其事地候着请安呢。
连跪拜都要候着,这才是皇阿哥的架子,孟古青用眼神点点:“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前厅是爷们的地方。女孩子只得避了。孟古青在屋里坐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在外边传声:“格格,小五爷的庶福晋来了。”
董鄂敏秀跟着硕塞一起来了。看这样儿是预备着等下用了午膳后跟济尔哈朗一起送索伦图回宫。
真是贴心的好哥哥,只怕还含着别的意思。孟古青想了一下,很快和颜悦色地道:“是呢,快请进来吧。”
“格格。”未语先笑,进了屋。敏秀先福了福身:“给格格请安。”
“您太客气了。”虽然嫡庶有别,说起来到底将来要唤一声“小嫂子”,孟古青毫不刻薄地应了,上前迎道:“庶福晋来得早呢,我们也是才来不久。”
“正是呢。爷还想早一些,只是临时有事。”敏秀浅笑着。并不敢失了恭敬,又道:“格格这身,虽是奴才见识浅薄。也瞧得出是极精致的。”
“实话说,不如我们的衣裳好。”孟古青忙自谦了,想起了他他拉氏,因见她不在这儿,顿时猜到硕塞为什么来晚了。
不必说。自是后宅吃醋,否则这么大的场面。怎么会便宜了刚进门的新人,况且敏秀才止庶福晋的身份,依着常理并不该如此。
孟古青知而不说,顾惜了硕塞的颜面,敏秀亦聪明地不去提。各自落座寒暄了一会儿,敏秀面上显露羞涩,竟离座福身道:“格格恕罪,奴才的堂妹不知规矩,在宫中多有得罪,还望格格海涵,日后奴才定会寻机教导,令她小心服侍格格。”
这番话竟是多余了,在这喜日里亦显得突兀和不识抬举。
孟古青面上未冷,却是轻轻地讽刺了回来:“养不教父之过,您这做姐姐的如此热心自是不易了,您既这么说我如何能不依呢,只是实在想不出乌云珠有何处得罪了我,我们在宫中相处和乐,定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乱传话了,庶福晋可别信她。”
“奴才愚钝,格格勿怪。”敏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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