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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穿越成女主角-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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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定风也没指望行安的品味能有多高,自己招来小二,扔了他一角银子,打听这阳谷县女子的眉毛如何画的那么好。小二捧着银子喜滋滋的说出了潘金莲的名字。潘记胭脂铺开门大吉,头三天免费给人画眉呢。
半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颜棋想着法子变卖了她的金簪玉镯等值钱的东西,把隔壁王婆子的茶水铺子给赁下来,开了一间脂粉店,只做女人生意。新开店自然要有个噱头,免费给人画眉算是一个吸引客人的方式。
这天中午,颜棋关好店门回家去做午饭。却见到武大郎灰头土脸的坐在大堂,头上和脸上带着伤,卖炊饼担子也坏了,好多炊饼上面也带着土,根本没法吃了。这情况颜棋不用问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若是以前她也就不管了,可是现在不行。
他们是从清河县新搬来这里的,算是外来人口,要想立足,必须强硬起来,不然铁定被欺负。这个时代,男人在外面的面子才是别人瞧不瞧得起这家人的关键。她现在开店,如果武大郎在外面任人欺负,她的店也开不起来。
在颜棋的逼问下,武大郎才支支吾吾地说出谁打了他,谁踢坏了他的炊饼担子。眼看着颜棋要出门找人算账,武大郎死死地拉着颜棋的手腕,“你去做啥?他们好几个人,你争得过人家?会挨打的。”
颜棋去拧武大郎的耳朵,“你认怂就不挨打了?我告诉你,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们横是吧?我今天不要命了,我看谁怕谁?你跟我走!”
颜棋一路拧着武大郎的耳朵,让他指路去找那个打了他的人家里。谁看过一个女人气势汹汹地一手拉着男人隔壁、一手拿着菜刀找人打架的?指指点点的跟着去看热闹。乌泱泱这么多人,难免有人打听打听发生什么事了。吴定风坐在酒楼上,正好小二就在他旁边,指着颜棋道:“喏,公子看那个打头最漂亮的女子,就是潘金莲了。”
颜棋看到这么多人跟着,笑着行了一个礼,“诸位父老乡亲,大家也看到了我家武大郎身上的伤了,我现在找上门去,说不得要动刀子,烦请报个案,如果我错手杀了人,我就是杀人凶手。”
在颜棋的印象里,古时候的老百姓都是不愿见官的,让人报案就是要借助官威压住那家人,再来她一个人女人肯定是抵不过那些人,如果县衙的人在场,也能避免事情失控。到了那人家门口,颜棋一脚踹开门,“魏金虎,你给我出来。”
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候,魏金虎一家正在吃饭。出来的不是魏金虎,而是他娘子,也不是省油灯。开门看到这么多人,打头的潘金莲扯着一个脸上带伤的三寸丁,找事儿来了。“哟、哟、哟,这是干嘛啊?难不成金虎背着老娘欺负你这个小娘子了?长这么漂亮,不招人欺负吗?”
颜棋气极反笑,“我找魏金虎,不找你。怎么?他一个大男人在外面惹事儿了,让你个妇人出面应付?”
魏赵氏掐着手绢叉着腰道:“呸!你是哪儿来的骚货?找我家男人,先过老娘这关。”
颜棋看她一副门神的架势,直接拿刀指着她的脸,“我告诉你,我手里的刀可不认人,要过你这关,我不怕,就是我的刀划伤你的脸,成了丑八怪,可别哭。”
女人打架,顶多是扯头发、咬人、指甲抓人、扇脸,上来就亮刀子谁见过?而且那刀上还沾着血。魏赵氏闻着血腥味,被颜棋一副不要命的气势一下子给骇住了。虽然还在逞强,实际声音开始发抖,“你,你想干嘛?青天白日你还想杀人不成?”
那刀上的血是颜棋出门前,特意抹了一只鸡的脖子,就是要借着血腥气给自己撑场子。
魏金虎是个二流子,本来脾气就横,此时被人打上门来,他怎么可能在屋里坐得住,走到门口,一把扯开自己的婆娘。看到潘金莲的样子,酥了骨头,抱着胳膊色眯眯道:“小娘子,是你找我?有啥事咱俩床上好好说说去?”
“说个屁!是你打的我家武大郎吧?”
“是我啊。武大郎那个软汉是回家哭诉了,让你个漂亮的小娘子来讨公道啊?羊肉落在狗口里,不如跟了我,强过跟个三寸丁啊~,他床上能满足你吗?啊?哈哈哈。”
“我呸你老娘,你也说他是三寸丁,就你这只能欺负欺负比你软蛋的男人,能有什么本事?还想睡我?懒□□想吃天鹅肉!”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写百合了,哎呀,哎呀o(* ̄︶ ̄*)o
第95章 潘金莲2
颜棋就是来找人晦气的,说话专挑难听的说,三言两语就把魏金虎的火气给挑了起来。
姓魏的不管颜棋是不是绝色美人,捏着拳头照着颜棋的脑袋就打下去。围观的百姓都为颜棋这个娇柔美艳的小美人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几拳头下来就香消玉殒。颜棋硬拼着挨了一拳,挥着手里的菜刀就砍上去让魏金虎的胳膊见了血。“我草你个狗娘们,找死。”
颜棋还要挥刀再砍,就被魏金虎捏着手腕夺过了手里的刀,然后被他拽着头发往墙上撞。武大郎在一边喊着别打了别打了,然后被魏赵氏一脚给踹翻在地。武大郎在地上滚了两圈,魏赵氏还要再踢,却听到自家男人痛呼哀嚎。
论打架,颜棋自然不是魏金虎的对手,可是她会使阴招啊。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魏金虎两腿中间,疼的他抱着自己的二弟在地上直打滚。围观的那些男人见这么一个惹人骨酥的美人一个断子绝孙脚踢在男人最脆弱的部分,纷纷打了一个冷颤,仿佛被踢的是自己一样。
魏赵氏见自己男人被颜棋这样打,心中的怒气火山爆发一样,抱着颜棋就地滚着打她。两人打的浑身黄土的时候,捕快来了。到了公堂上,颜棋一改之前彪悍风格,楚楚可怜地跪在堂下,哭诉自己的委屈和不得已。“奴家本是大户人家丫头,虽是贱籍也有个‘宁为穷□□,不为富人妾’的志向,主家老爷恼羞成怒将奴送于武大郎为奴为婢,想要逼我就范,不得已才背井离乡来到此处谋生。一无田地二无亲友,全赖武大郎外出卖饼以补贴家用。魏金虎这厮欺软怕硬,专挑软柿子欺负。奴家不似我家大郎脾气软和,从小孤拐倔强,打着和他同归于尽的注意,去他家算这笔账。”
吴定风和行安也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吴定风听到跪在大堂上甩着手帕自称潘金莲的女人,没来由一阵失望。
吴定风这个人是大家公子,从小锦衣玉食,做什么都讲究一个格调和趣味。好美食、好美酒、好美人,喜好一切美好的东西,反之厌恶一切影响美好事物的东西。例如喜爱河豚之美味,厌恶河豚之剧毒;喜爱玫瑰其香其色其艳,厌恶其利刺;例如喜爱荔枝之香甜,遗憾只生于岭南。
“潘金莲?”吴定风遗憾的重复了一遍某人的名字,“既有如此巧手、又有那样的美貌,合该是个窈窕淑女,有个君之好逑。偏偏如此油滑粗鄙、巧言令色,仿佛美玉有瑕,白绢生尘。”
不管吴定风怎么评价颜棋,潘金莲的名字算是在阳谷县出名了。这件事有好也有坏,好的是她无情脚踢蛋的事例让那起子流氓瘪三再不敢轻易打她的注意,就怕步了魏金虎的后尘。坏的却是她胭脂铺子的生意冷了下来,本来刚刚开业的红火场面一下子变得门可罗雀起来。这个时代,“名声”对于女人很重要,生怕和她走近了,影响自家的声誉。
说三道四的人却越来越多,随之颜棋的暴脾气也更出名。她平常看着笑语盈盈,一句话惹的她不痛快,她就爆起来了。不过那暴脾气只对着那些嘴里不干不净的臭男人的,对女人倒是很和气,就算有那么几个长舌妇说三道四,也就冷笑一声略过去了。颜棋不和女人吵架,是因为她不想树立太多敌人,尤其是因为她和武大郎都是隔壁县搬来的,对于本地人来说是外来客。如果一个不痛快就和人吵架,容易被人排挤。
武大郎好几次跟颜棋说让她把胭脂铺子关了,安安分分在家做饭、打扫。颜棋怎么可能听他的?咬牙把铺子开了下去。学着现代那些开美容院的方法拉人,拉来一个客人,我一支眉笔打八折,拉来两个客人,打五折,拉来五个客人,免费送。才慢慢把店重新开起来。女人对于美丽的执念总是超过名声的。名声?能让我变好看吗?名声能让相公更偏爱我吗?
一天,颜棋在店里给客人化妆,脚步声想起,店里来了其他客人。遂招呼着让她们自己随便看看,不曾想突然听到有人说景阳冈上来了一条骇人的大虫,吃了好几个人了。
景阳冈…大虫…吃人?这是武松快出现了吗?
颜棋一边给顺着客人的脸型描眉,一边假作不经意的搭话道:“什么大虫?我怎么不知?”
那个穿这绛紫色褙子的妇人闻言放下手里的胭脂说道,“必是潘老板日日在店里巧手弄脂粉,竟没听说这大事。听我相公说,景阳冈上半月前来了一只煞是凶狠的大虫,不抓山羊野兔,专扑人吃的。”
景阳冈上来了一只爱吃人的大虫,是阳谷县近来的大新闻,仿佛冷水里扔进了一块儿烧红的石头,激起水花又烫起来,把人们平素喜欢的荤段子、八卦秘事都给盖了过去。三个妇人争相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景阳冈上的大虫的消息都炫耀的说出来。
“怪道的很,这世上哪有不吃羊专吃人的老虎?我听说碧云观的道长推算着那是老虎修成了精,这是吃人修炼呢。”
“哎哟,那岂不是吃的人越多,它越厉害?”
“谁说不是?县令老爷发榜悬赏临近的猎户,欲趁早捕杀了那大虫,其中一个盘宿村来的猎户,顶厉害,年年都能在山林子里捕野猪卖,还曾杀过一头熊瞎子。”
“连熊瞎子都杀过啊?不知道能不能捕杀这只大虫。”
“谁知道?我可是听说,已经有两个打猎的老手折在景阳冈上了。”
“哎呀。”这场热火朝天的讨论被颜棋一声轻呼给打断了,原来是她心不在焉把客人的柳叶眉画坏了了,眉尾不是尖尖俏俏的向下弯,反而转了一个头向上飞了。
“哎呀,潘老板也有害怕的时候么?这瞧瞧这手抖的连眉笔都拿不稳了。”一人看着那歪掉的柳叶眉,打趣道。
颜棋被打趣,顺着她的话道:“是呀,我听你们说吃人的大虫,心里可不是扑腾扑腾的跳。这么凶的虎,如果有人能杀了它,那杀了它的人得多厉害啊?”
半个月后,从县衙传来消息,说是有个猛汉独身一人将那大虫给大死了。一大早人们都争相出门去瞻仰打虎英雄的风采,就连平时很少出门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去大街上围观去了,这情形简直能用“万人空巷”来形容。
颜棋看今天也不会有客人上门,干脆关了店门也出门去逛逛。她对武松不感兴趣,可是穿越这么久,就是因为这个时代女子要安分守己,不然就是一片的流言蜚语。所以她还没好好上街玩玩。趁这个大家都上街看热闹的机会,她随大流出门逛逛也算合宜。当然出门前她没忘了给自己化个扮丑的妆,遮盖几分颜色,不然遇上劫匪在当街把她敲晕拐卖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去哭。
大街上人可真不少,大街两旁站满了人,有的人看没位置了,就去茶楼靠窗的位置上买壶茶坐着。颜棋被人挤得难受,也花了一钱银子买了壶茶坐在窗边看,这一钱银子,一半多买的是这个位置。只见最前头一行四个大汉抬着那只已经死的透透的老虎走在前头,抬老虎的木杠子上还绑着用红绿绸子做的大花,后面跟着几个汉子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紧接着是四人抬着一顶四面不挂帷幔的凉轿,轿子上也绑着红绿绸子的大花,上面坐着一个剑眉星目的大汉,就是那打虎的英雄。这阳谷县除了逢年过节,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颜棋点的那壶茶放在桌上并没有动,她发现古时候的人并不是那么的讲卫生,甚至有一次她在大街上看见一个挑着担子卖面的人,刚擤了鼻涕,用树叶子擦了擦,连手都不洗就去煮面,当时就看得她想吐。所以颜棋从不吃外面卖的熟食,只自己做饭才放心,此时只拿着在街上买的一截甘蔗吃。
颜棋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什么好看,正想起身回家,突然看到了武大郎和春玉,春玉是三个月前颜棋从牙婆那里新买的丫头。现在颜棋要开店,还要自己做饭,还买了一头山羊,挤羊奶做面膜,家里的活她根本忙不过来,所以买了一个丫头做家事。
春玉姓陈,今年十七岁,模样并不出挑,但正当年华初绽,也算秀丽可人。颜棋没有给人起名字的喜好,她自称春玉,买了她后就一直用这个名字。颜棋就是看她乖巧伶俐才买的,买了她这三个月,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妥妥当当,嘴巴也甜,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大哥的,竟才发现她还有八面玲珑的手段,夹在颜棋和武大郎之间,也不见为难尴尬,在武家仿佛如鱼得水一般自在,脸颊上也多了些肉。她有时候还会跟颜棋学习化妆的手法,化了妆后,她四五分的颜色也有了七分。
颜棋不像主家待下人一样拘束着她,此时见到她在大街上看热闹也不意外。毕竟在古代娱乐活动并不多,这样的热闹是难得的。颜棋看武大郎站在春玉旁边,被人群挤挤攘攘的挤到了后边,也不知他那个子能看到个什么,瞎凑热闹。
倒是颜棋看到春玉手里拿着一包油纸包着的糖糕诧异了一下,那糖糕是用糯米、白糖、红豆、红枣和栗子等做的,用料昂贵,春玉手里那一包的糖糕,少说也要一钱银子,倒是舍得花钱买。
看过热闹,颜棋就回家做饭去了。醋溜白菜、凉拌脆藕、四喜丸子,主食是葱油花卷,还有一个甜汤。颜棋上午在街上买的甘蔗,去皮切段加上山药一起煮了,润肺又养颜。她喜欢喝汤,尤其是老汤,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颜棋煮过两次排骨汤,武大郎就唠叨着说她煮汤烧柴太费了。现在她吃穿住用一应花费都是自己挣钱来的,武大郎就算还是看不过眼,也不好再说什么。
武大郎和春玉这一边玩的正开心。春玉看到那能顶两个大汉的锦毛大虫时,不由哎呦了一声,“好吓人的大虫。”那大虫此时虽然毫无生气的死躺在虎床上被人抬着,可是看着那老大的嘴巴和粗壮的爪子,仿佛仍能感受到它在景阳冈上逞威风的样子。好奇的再去看轿子打死大虫的英雄,只见武松身材壮硕,眉宇间满是英气,哪怕穿着锦袍,也能让人感到前胸和后背上结实的肌肉,情不自禁喃喃道:“这世间竟有这样雄壮的男子,我头一次见。如果是他打死那大虫,到不为怪了。”
直到抬轿子的人走远,春玉才回过神来。不止春玉一个,这街上的好多大姑娘、小媳妇都看着武松红了脸。
第96章 潘金莲3
等颜棋把饭做好,他们两个才回来,颜棋看武大郎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没看到武松,不过兄弟俩迟早有见面的一天。武大郎虽然没看到今天众星捧月的打虎英雄长什么样,颜棋和春玉看见了。春玉一回来,就和颜棋说起大街上的热闹,看到颜棋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愧疚道:“该死的,我只顾着看热闹,回来晚了,辛苦姐姐一个人做饭。”
颜棋不以为意,笑道:“快去洗手,吃饭了。”春玉知道颜棋没生气,顺从地应了一声,招呼着武大郎一起去洗手。因为颜棋不喜欢在外面吃,在家里自己做饭吃也格外讲究。穿越半年多以来,她除了研究胭脂水粉外,几乎把精力全放在做饭上了。穿成潘金莲,和武大郎朝夕先对已经够憋屈了,可是一点儿也不想难为自己的舌头和胃。
春玉拿了一个花卷在手里,打量了半晌,才道:“姐姐好细的心思,一个蒸饼也做的这样好看。姐姐总是夸我聪明,可是我就做不来这样好看的蒸饼。还有这菜,哪像家常菜,更像店里端出去卖的。”
颜棋过日子也有自己的讲究,哪怕做饭很累,可是也要做的色香味俱全。像像现代那样精致的小甜点,草莓蛋糕、抹茶慕斯是做不到了,可是蒸个好看的花卷还是可以的。
武大郎一口咬掉一个蝴蝶花卷的翅膀,嘟囔道:“好看有什么用啊?不一样都是吃到嘴里嚼烂了?”颜棋听了对春玉笑了笑,无视武大郎的话慢悠悠道:“你要喜欢,下次教你做啊。”
长袖善舞如春玉,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顺着颜棋的话说吧,要知道武大郎才是这武家的当家人;可若顺着武大郎的话说,颜棋才是买她来的人,她的正经主子是颜棋,不时武大郎。一时间饭桌上只有吃饭的声音,妥妥的食不言寝不语的教养。要颜棋说这武大郎要还有什么优点的话,吃饭不吧唧嘴算是头一条。不然颜棋可没心情和他一个饭桌上吃饭。
饭吃到一半,突然春玉打破寂静,娇声道:“我突然想起有东西没给姐姐。”
颜棋和武大郎都疑惑的看向春玉,然后就见春玉拿出一个用麻绳绑着的油纸包来,解开看后,里面正是那少说一钱银子的糖糕。颜棋皱眉道:“这是给我的?”
春玉点点头,“是的呢,是武大哥特意买了来给姐姐的。也给我买了一小块儿,我吃着味道可甜可香了。”
颜棋嗤笑一声,武大郎会给她买东西?刚开始她穿过来的时候,武大郎待她是挺有耐心的,可是眼看着她碰都不给他碰一指头,那态度变的不要太快。所以武大郎怎么可能给她买东西?不说她败家就不错了,天天为她多烧了几根柴、炒菜多放了一勺油计较。春玉这谎撒的真巧。颜棋也不拆穿她,把那包油纸推向春玉道:“既然你喜欢,就都给你了。”
春玉看看颜棋,又去看武大郎,为难道:“这怎么使得?这是武大哥给姐姐的心意呀。”
颜棋心里一阵不耐烦,连吃饭都不能安生。当初□□玉,是看她伶俐乖巧,帮忙做家事的。这手脚勤快是勤快,可是却伶俐过头了。颜棋有心要敲打她一番,啪的一声,把筷子放到桌子上,正色看向春玉道:“春玉,我问你话,你老实回答我。”
春玉自来到武家,从没见颜棋这样,当下一阵瑟缩,“姐姐问。”
“这糖糕是买给谁的?”
“自、自然是买给姐姐的。”
“春玉,你没说实话。”
“姐姐不信我?”春玉几乎要哭出来,当下跪在颜棋脚底下,“姐姐,我发誓,若我说谎,必遭天打五雷轰。”
颜棋被春玉的举动弄得一惊,也忘了要敲打她的初衷,忙扶她起来。“这是干嘛?我只是问几句话,你跪下做什么呀?”
武大郎看春玉这般样子,对颜棋道:“好好的,你吓她作甚?那糖糕就是我买给春玉吃的,春玉舍不得吃,那样小心包好带回来给你。她那么说也是一片好心,竟不想招你呵斥。我知道你是不待见我才如此,你也不想想当初是我强娶你的不成?”
妈的,这饭没法吃了。春玉是好心,你武大郎是被迫娶的娘子,她颜棋才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恶妇。这武大郎的脾气最近倒是见涨了,颜棋想怼回去,可是想到今天看到的武松那大块头,又怕过几天武大郎见到武松跟她告状,到时候哥哥弟弟一家亲,她一个外人,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冷着脸对春玉道:“春玉你记住你是谁买回来的丫头,我虽然喜欢你勤快伶俐,可也别伶俐过了头,自作聪明。”
颜棋罚春玉不许吃饭,春玉无奈只能放下筷子,委委屈屈的走下饭桌,看了看生气的武大郎和冷着脸的颜棋,一步一步的走去后院洗衣服。
这一餐饭不欢而散。
最近来潘氏胭脂店的客人明显感觉到老板有心事,难不成是和家里那口子吵架了?女人的心事能有什么?无非就是相公、儿子和柴米油盐。潘老板没孩子,店里的生意也好,除了和当家的吵架了还能是啥?
很多女人都嫉妒潘金莲长得好看,此时猜测她和相公吵架,看热闹的有之、猜她心浮动的也有之,好心劝导的也有之。
一个梳着妇人头的三十多岁模样的妇人,拿着一个白瓷盒子装着的胭脂问道:“潘老板,这个胭脂颜色真好,我见别人用了上脸娇嫩又显白,想给我家静娘买来试试,叫什么名儿啊?”
颜棋没听见,那妇人又问了一次,颜棋还是没反应。妇人戳了戳颜棋的胳膊。玩笑道:“潘老板的耳朵是塞棉花了?我叫了三声都没听见。若我是那种会悄没声的把这胭脂拿走的人,你潘老板不是要亏了?”
人在陷入沉思的时候,外界的声音一般都是筛选忽略的,但人对自己的名字最敏感,叫他的名字必定有反应。可是潘金莲又不是颜棋的名字,大脑自动把这三个字给过滤出去了,是以那妇人交叫了颜棋三次都没反应,直到她戳了戳颜棋的胳膊。
颜棋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三嫂子好人品,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我新搬来都常听人说葛三嫂贤良。”
三嫂子被颜棋这么一夸,非常受用,谦虚道:“都是街坊们抬爱,相夫教子、温良恭俭都是女子必备的品行,哪里值得拿出来夸耀。”
颜棋听她这么说,不想接茬,露出一个标准的八度微笑,岔开话题道:“我是比不得嫂子的,也就调胭脂拿手。怎么?嫂子喜欢这个?我给嫂子算便宜点儿。”颜棋指了指她手里拿着的白瓷盒子。
“偏不便宜的不打紧,重要的是潘老板的东西好。我是给我家静娘买的,她年纪大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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