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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穿越成女主角-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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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拿着的白瓷盒子。
“偏不便宜的不打紧,重要的是潘老板的东西好。我是给我家静娘买的,她年纪大了,喜欢这些。”
颜棋称呼为嫂子的人是葛刘氏,名字不知道。静娘是她大女儿,今年约莫十四岁,还没及笄,所以没有字,街坊们一般称呼她为静娘。具体名字不为人知,只听葛三嫂跟人说她大女儿的名字是她做秀才的爹取的,很文雅秀气。
“静娘正是豆蔻年华,这盒胭脂颜色粉嫩娇俏恍若桃花,正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儿用。而且里面还加了桃花粉,更能润泽肌肤。”
“叫什么名儿啊?”
“桃花落。”
葛三嫂听了皱了皱眉,“这名字……有什么说头没有?”
颜棋察言观色,知道她是不喜欢这名字,约莫不大吉利,可是做胭脂的人就是定了这个名字了。笑了笑解释道:“桃花落上人脸。这胭脂薄薄一层晕染女孩儿的脸上,仿佛桃花绽开。所以叫桃花落。”
葛三嫂满意的点点头,又拿了一盒画眉用的烟墨,又拿了两块洗面洗浴用的香膏澡豆,满载而归。
送走了葛三嫂,颜棋揉了揉有些笑僵了的脸,一阵疲惫。她这一阵子光想着武大郎和武松的事了,晚上没睡好。有时候还会做噩梦,梦里一会儿是武松举着一把大刀,是非不分的要砍了她;一会儿是春玉笑盈盈地跟她说话,却引着她去了刀山火海的陷阱;一会儿又是武大郎死死的拽着一根铁链子不放,可是那铁链子那头却锁在了她的脚腕上。
对于武松,颜棋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若说怕他,可是她又不会像原著的潘金莲那样作死,武松根本没理由杀了她。若说不怕他,又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如有所思,夜有所梦,梦是她潜意识的一种呈现。对于武松,她还是防备而警惕的吧。颜棋没怎么看过水浒传,对于这本名著的了解主要来源于九年义务教育,因为有关于中外名著的考试,所以知道一些水浒的典故,比如风雪山神庙、倒拔垂杨柳、智劫生辰纲、血溅鸳鸯楼,想到血溅鸳鸯楼,颜棋又是一阵头疼,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可不就是武松?动不动就杀人,怎么那么暴虐?
颜棋为武松头疼了一阵,又转而去骂武大郎。归根结底都是武大郎的原因,如果不是他把潘金莲的卖身契藏死了,她早就舒舒服服单过去了,何至于和他武大郎处于一个屋顶底下。这就是颜棋佩服武大郎的第二点了,藏东西可真是一把好手。颜棋把家里的鸡窝、盐罐、米瓮、床底、墙角、衣柜都翻遍了,愣是没找到她的卖身契,有时候颜棋都要怀疑那张薄薄的卖身契存不存在了,可是县衙明明白白记录在案,她就是那土财主倒贴送给武大郎的。
这个时代女子越矜持越可贵,比如葛三嫂那样的,无疑是这个时代女子的典范。以你之姓,冠我之名,是现代一句很浪漫的情话,可是在这个时代,让她做某潘氏是绝不可能的。找不到卖身契,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攒钱,攒够多到武大郎无法拒绝的钱,然后从他那里把卖身契给买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尝试着把笔下的人物塑造的丰满一点,比如春玉、比如葛三嫂,以后尽量更新。
第97章 潘金莲4
可能是被颜棋教训过,春玉最近安分了许多。有时候还趁颜棋有空的时候请教颜棋读书写字的事情,颜棋虽然知道她别有心思,也不想和她太计较,她请教什么就告诉她什么。
这一日,春玉在后院洗衣服,听到有人叫门,擦了手去开门,却见是武大郎回来。伸手接过武大郎身上的炊饼担子,“武大哥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这才未时呢。”
武大郎边捶着担担子的肩膀边道:“今日正好遇到一家给孩子办满月酒的人家,把我的炊饼全买去了,所以就回来了。”
她见武大郎身上的衣服穿了有好几日了,便让他把衣服脱下来,她一起给洗了。
武大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不好吧?小潘要是看见了,又得让你把她的衣服重新洗一遍了。”
颜棋要求她的衣服必须单独洗,曾经春玉嫌麻烦偷懒把他们三个的衣服一起洗了。让颜棋给发现了,当下让春玉把她的衣服再重新洗一遍。
春玉听武大郎这么说,也想起颜棋的洁癖,笑笑道,“没事的,姐姐的衣服我上午就已经洗好了,现在晒在那里已经有半干了。我现在洗的的是床单和床帘,和你的衣服一起洗了,姐姐就算看到也没事的。”
武大郎听了答了一声哎,就把身上的外裳脱了递给春玉。春玉接过来,却从衣服的袖袋里抖落出一支莲花木簪。武大郎看着春玉,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春玉捡起地上的木簪,轻声道:“给姐姐的啊?”
武大郎撇撇嘴,“不是,她哪儿看的上这木簪子啊,就跟瞧不起我这个人一样。”
“既然不是给姐姐的,你买这女人的东西作甚?”
“不,不是买的,是别人送的。”
“送你女人戴的簪子?”
“也、也不能说是送的,就是前几日有个货郎跟我买炊饼,不想给饼钱,非得拿这簪子换,我饶他不过,就换了这簪子。”
“原来如此。既然姐姐瞧不上,不如送我吧?”春玉这几日跟着颜棋读书识字,也学了几个成语,现在就活学活用起来。
武大郎倚着葡萄架,被春玉一双清亮亮的眼睛看着,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只得答:“你、你想要就送你吧,反正我留着也没用。”
春玉收了武大郎的簪子,仿佛很喜欢很高兴,总是见她戴在头上。武大郎见她日日戴着那木簪子,心想“女人果然都喜欢这些东西,可怜她身世槽糕,想必从不曾戴过金簪银簪,得一支木簪子就这样喜欢。”又想那簪子是他送的,看春玉高兴,他也莫名跟着高兴起来。
也许是金秋十月,阳谷县的喜事特别多。过了几天,武大郎担出去卖的炊饼又被人包圆儿,因而能提早回来。当时春玉正在自己屋里捣弄从颜棋那得来的胭脂。“来,喝口茶歇一歇。”春玉倒了一杯茶递给武大郎,“武大哥辛苦了,我来给你捏捏肩。”春玉说着搬了个条凳坐到武大郎身后给他捶肩捏背。武大郎哪被人这样待过?曾经也曾期待过颜棋会他捶捶肩什么的,可那是痴人说梦,现在被春玉捏着肩膀,简直受宠若惊。结结巴巴道:“春、春玉啊,你怎么、怎么想到给我捏肩膀啊?”
春玉小声答道:“你是当家人,我是丫鬟,侍候你应该的。我晓得武大哥养家辛苦嘛,我比不上姐姐能干,只能给你捏捏肩膀了。”
少女的声音娇如黄莺,武大郎晕乎乎地道:“那捏重一点~”
春玉不满地嗔道:“哼!人家好心给你捏背,你倒挑三拣四的。”
“不,不是。”武大郎被春玉说的心里一惊,怕她以后嫌弃自己再也不给他捏背了,忙道:“这样就、就挺好的。”
捏了好一会儿,武大郎道:“好了,好了,春玉你歇一歇吧,别累到了。”
春玉停手,转了转手腕道:“不累的。”然后她见武大郎走去厨房,殷勤道:“武大哥你是饿了么?中午吃的油饼,我给你热一热?”
“我不饿,天色还早,我再做两笼炊饼出去卖。”
春玉跟去厨房,拿起面盆道:“武大哥你歇着,我来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武大郎伸手去抢春玉手里的面盆,这场面盆争夺因为武大郎不经意间吻到了春玉的手而停止。
春玉端着面盆走到面瓮边上,背着身一边舀面一边问武大郎,阴影里她脸上表情看不清,不过声音越发委屈娇柔。“我知道我比不上姐姐手巧,你是嫌弃我做炊饼不好吃,才不想让我帮忙的?”
武大郎面色发红,此时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听春玉这样说,急急忙忙地解释,“不、不是,我是怕你累着,炊饼谁不会做?你做的也好吃。”
最终两人合力做了两笼蒸饼。如果颜棋在这儿,必定翻一个白眼,又没洗手就做吃的东西,武大郎出门卖饼,他那身衣裳又穿了好几天,这捏肩捶背的,那手上看着不脏,不知道沾了多少细菌。
自那日过后,武大郎和春玉就很有默契的一个出门卖饼,一个等他回来就接过担子捶肩捏背。
傍晚的时候,颜棋在店里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店里进门的客人跟颜棋说道,“潘老板,你快去看看,有两个大汉在叫你家的门呢,好像是你家相公的弟弟寻来了。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酒肉嘞。”
颜棋就知道是武松找来了,店里的客人知道她有事,都纷纷告辞离开。
那土兵叫了半天,屋里那个丫头就是不开门。春玉不看门也有道理,任谁家里只有一个弱女子,门外有两个不认识的大汉叫门都不会开。土兵见到潘金莲,有心宣扬一下武松的身份,可是见到潘金莲的美貌,态度一下软了,客气道:“哟,我倒忘了潘老板就在间壁了,枉费我扯着嗓子喊了这半天。这位是我们都头,那打虎的英雄便是。今日吃了你家的炊饼,吃着味道熟悉,一下子吃出一个亲大哥来。”
原来武松因为打虎而名震一时,阳谷县的县令看他勇武过人,因此任命他为阳谷县的步兵都头。出门有土兵跟着伺候,到的哪里都有人小心吹捧,是又威风有得意。他威风起来,不禁想起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以前没少带累大哥为他操心。如今他也算小有事业,也该帮扶一把哥哥。看到手下几个步兵在吃炊饼,升起一阵思亲思乡之情。便走上前问他们要了几个来吃,刚刚入口,就愣了。只觉得这炊饼口味熟悉,两三口一个炊饼,一口气吃了四个下去。跟着的土兵看武松吃的这样快,不禁道:“不曾想都头喜欢吃这炊饼,稍后小的去买他一笼来个都头吃。”
武松喝了一口汤,把嘴里的炊饼咽下去,“这炊饼和我大哥做的味道一模一样,一时忘情没了吃相,不知这炊饼是谁家买的?”
“是武大郎家的。”
武松喜道:“武大郎?武大郎就是我大哥啊。”
土兵听武松这样说,迟疑道:“那武大郎不过身高三尺,形容丑陋;都头你七尺大汉,英气勃勃,两个人如何是亲兄弟?应该是碰巧同名了吧?”
武松听了土兵的话,反而激动起来,“没错,那正是我大哥无疑了。算起来我已经有一年没见大哥了,不曾想他来了阳谷县。”
土兵听了武松的话,想到之前他说武大郎形容丑陋,面上一阵尴尬,告罪道:“这、小人之前不知情,说话有冲撞了大哥的,原谅则个。”
武松也知道这土兵说不过是实话而已,原来还有说话更难听的,若说平常有人这般说他大哥,武松早拎起拳头教他做人,只是如今他做了步兵都头,少不得要端起都头的风范,挥挥手道:“不知者不怪。我和我大哥虽长相不同,实则一母同胞,我年幼时父母就离世,全赖大哥抚养长大。你是本地人,可知道我那大哥住在何处?”
土兵听武松这么说,知道这一篇揭过去了,当下表示这桌酒菜他请了,权当赔罪。“大哥就住在紫石街上,听说是赁了一间房子住的。现在这个时候,大哥应该在外卖炊饼,都头便是寻去,也见不到人,不如等午后下了班,小的领都头去。然后再由小的买些酒肉以贺都头亲人相逢之喜。”
武松思兄心切,一下班就喊着那土兵带来来了紫石街,不曾想来早了,武大郎出门卖饼还没回来。颜棋听土兵解释了来龙去脉,又讲明了武松的身份。颜棋道了一声“武都头稍待。”走到门前大声道:“春玉,是我,开门了。”春玉听到颜棋的声音,这才把门开开。
春玉拿眼睛悄悄觑向那两人,在颜棋耳边低声道:“姐姐?”
“没事,你把他们带来的酒肉拿到厨房去。”
武松进的门来,看屋内摆设俨然,桌椅角落干净,他以前和大哥两个糙汉过生活,家里何曾这样干净规整过?又见颜棋和春玉立在一旁,尤其颜棋那般过人容貌,在他见过的女子里算头一份的,心里生出无数疑问。悄悄拉过土兵,问他是不是来错人家了,土兵笑道“错不了,如果这里不是大哥家,我们如何进的门来?”
武松听了暂时压下心里的疑问,又听颜棋招呼他坐下,武松才局促的坐了。土兵察言观色,便问道:“都这时候了,不知武大哥怎么还不回来?今日武大哥亲弟弟来找,不如我去寻他,大嫂可知道武大哥平常时候都去哪里卖饼?”
颜棋听那土兵喊她大嫂,皱了皱眉。她哪里知道武大郎去哪了?把桌上的果盘向武松推了推,“都头先吃果子,大郎快回来了,耐心等一等吧。他出去卖饼,我哪里知道他外面的事情?不是城东就是城西,要不城南或者城北吧。”
春玉向来伶俐,见此插话道:“两位有所不知,近来生意极好,武大哥总是多做两笼炊饼出去卖挣两个辛苦钱,故而要回来晚些。”
颜棋知道他们会留下吃饭,吩咐春玉出门去买些新鲜的蔬菜鱼肉回来。
春玉看了看武松又看了看颜棋,才慢慢去厨房拿了菜篮子出门去了。
武松看颜棋一副当家人的模样吩咐另一女子,便问她是谁?
颜棋笑笑,“我姓潘,武二爷叫我小潘就行。我原本是清河县一大户人家的丫环,因为惹恼了主人,因此被主人送于大郎。我原本就是一个丫环,来了武家,也依旧做一个丫环罢了。”
武松点点头,又问出去买菜的是谁,颜棋道:“我现在开着一个胭脂铺子赚家用,因此家里的事情顾不过来,所以买了春玉来做事。”
武松又点点头,心里更纳闷了,一个丫环买另一个丫环回来做事,奇事。他和他大哥在家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从没有余钱买什么丫头。这自称小潘的美貌丫环若说是大户人家送的也就罢了,春玉是买来的,那给牙婆的钱是谁出的?
武松正在纳闷的时候,又听颜棋说,“按理来说,你们两个红口白牙说是我家的亲戚,我又不认识你们,不该让你们就这么进门来。可是你们是县衙担职的人,定不会说谎骗人,也不会是什么歹人,若晾在门外实在失礼。现在你们进的门来了,我就不便相陪了,先去厨下做些小食,两位自便就是。”
那土兵看颜棋的背影几乎眼睛都要直了,武松咳嗽两声,他才回过神来。想起之前颜棋说她只是武家的丫环,不禁疑惑起来,武大郎一家刚搬来阳谷县时,可是说那潘金莲是她内人的,当时好多人还说一口好羊肉掉在了狗口里,怎么现在她竟然自称是丫环?土兵心里转了两转,便猜测武大郎有心觊觎,是那女子瞧不起武大郎不愿委身,不知现在见了都头,能不能成就一段姻缘。
此时大堂只有武松和他随身的土兵两个人,武松才觉得自在些,悄悄向土兵打听他大哥在阳谷县过得如何。土兵此时手里拿着一个甜柿子在吃,只觉得美人家里的柿子也比寻常人家的甜,哪会说颜棋半句不是?囫囵着说了一个大概。
颜棋去了厨房,正如她说的先做了两个小食。爆了一个花生米,煎了一盘馒头片出去。不一会儿就从厨房传出一阵香味来。然后颜棋才回去炖上排骨,准备晚上的酒席。
不一会儿武大郎先于春玉回来了,他看大门敞开,心里纳闷,一进门就见两个大汉坐在堂屋里,先和武松认了亲,重新招呼他们坐下。颜棋在厨房听到动静,知道武大郎回来了,先端上她做好的冷菜,烫好的酒摆桌。武大郎见了颜棋,问道:“你在家啊?春玉呢?她去哪了?”
往常武大郎回来,春玉第一个来迎他,结过他肩上的担子,然后递一杯热茶过来,今天不见春玉,他怪不舒服的。
“家里的菜不够,我让她出去买菜去了。”颜棋见武大郎一回来就问春玉,也不奇怪。武大郎和春玉两个的事情,她门儿清呢。某一日她出门去给新娘子画新娘妆,吃了几杯喜酒,有些醉就没去开店,躺在床上睡到下午,然后被一阵女子咿咿呀呀的声音吵醒,是春玉发出来的,在武大郎房里。颜棋看她平常对武大郎挺亲密的,颜棋分不清是武大郎强了她,还是她心甘情愿的。颜棋虽然知道春玉心思不简单,也想不明白春玉从了武大郎究竟是什么意思。
自家人知道自己事。春玉知道颜棋想要离开武大郎,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她不能跟颜棋一起离开,她的父母兄妹都在阳谷县。与其等颜棋走的时候,再被牙婆拉去买卖,不知道卖给谁家,不如趁早自作打算。
在春玉看来,颜棋有点儿蠢。她明明拥有老天爷赐予的过人美貌,却不懂利用,难道做一辈子奴仆吗?也许总有女子是贞洁清高的,可是四个字根本不属于奴仆,奴仆是主人脚底下的尘埃,主人会低头去看尘土的的清高和贞洁吗?春玉还觉得颜棋可能就是个丫鬟命,就算颜棋买了她来,也不像一个主子,她不过叫了颜棋几声姐姐,颜棋就教她调胭脂、识字;明明看出她心思不对劲,可是她哭两下,颜棋就心软了。二十多岁了,还有几分天真和孩子气,经常摸着后院的那头山羊说话。
因为颜棋瞧不起武大郎,所以她勾引起来格外的轻松。能从颜棋那样一个大美人跟前勾得一个这样的男人,春玉心里有一种扭曲的欢喜。被武大郎抱在怀里的时候,春玉也会怀疑颜棋是故意让她得手的,武大郎也曾说过用颜棋的卖身契去她的那张卖身契,不,绝对不行。不管颜棋是不是故意纵容她从了武大郎,反正她有自己的打算。春玉相信她一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武松的到来是春玉没有料到的,颜棋瞧不上武大郎那个三寸丁谷树皮,难道还瞧不上武松吗?武松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看了不心动?如果颜棋瞧上了武松,那她的计划还能实现吗?可恨她偏偏被颜棋打发出来买菜。春玉匆匆忙忙买了几样鲜菜鱼肉,一路小跑着回去,跌跌撞撞的撞到了人也顾不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来想去,原创了一个人物做男主。
第98章 潘金莲5
北上归来又一次路过阳谷县,也是有缘让他和他的小厮行安在一旁看得明白看得明白,那个小偷趁着撞人的时候,偷了那行色匆匆的姑娘的钱袋子。不用吴定风出手,行安就把那毛贼给制服了。里面的银子不算多,可对于平常人家来说也不算少了。虽然那姑娘一溜烟儿就不见人影了,可是等发现荷包不见的时候,一定会回来寻的。
吴定风从行安手里接过那荷包,上面的针线不算精细,可是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好清雅的香气。馥而不浓,凝而不涩。”再细看,荷包的内口上绣着“潘记胭脂铺”五个字。吴定风看着这五个小楷字,突然想到当初那个叫“潘金莲”的泼辣美人。
春玉一路小跑着回了家,看到武大郎已经回来了,而颜棋在厨房做饭。打量了一下武松的神情,从他面上只看出亲人相逢的喜悦,没看出对颜棋这样一个美人有什么念想,倒是那个土兵眼珠子乱转,一会儿往厨房瞟一眼的。
春玉笑笑,跟武大郎说去厨房帮忙。春玉一边洗菜择菜,一边又去打量颜棋,只看出她认认真真炝锅炒菜,仿佛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做饭上,不见她因为见了一武松那样一个英雄气概的男人而脸红慌乱什么的。春玉悄悄松了一口气,又纳闷起来,如果武松那样的人物都不能让颜棋正眼看一眼,那她要看上什么样的?总不能早打定主意出家做姑子去吧?
颜棋下意识是想讨好一下武松,这餐饭做的很认真。先是做了个鸡丝拌菜、又切了她自己做的皮冻还有她自己卤的猪蹄和猪肝给他们下酒,给他们上的酒是她特意做的蒸馏酒,又醇又烈又香,不知道比之武松喝的“三碗不过岗”如何。
然后又做了油豆腐、鸡蛋炒蒜苗、红烧肉、爆炒肉片豆芽菜、酿香菇、蒸香鱼、糖醋排骨、白菜包肉卷、木须肉、醉鸭子都是肉菜。做好这些菜后,颜棋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僵了,这才盛了一份干净的饭菜,端着去自己房里吃。
春玉伺候在他们身边,做些倒酒的事情。手中的酒壶散发出醇厚的酒香,武松他们吃着直呼好酒好菜,春玉有些不安,眼角看到颜棋端着饭菜上楼,扬声道:“姐姐饭做好了?要去房里吃饭吗?”
“嗯,你们吃你们的。”颜棋答道,又对武松他们说:“如果不够,厨房还有多做饭菜,让春玉去端来就行。”
“那我买回来的那几只肥螃蟹呢?也蒸好了?我这就去端来,这秋天的蟹最好了,蟹黄又厚又香。”
颜棋连白眼都懒得翻,春玉总是瞅着机会暗暗地给她使绊子,“他们之前吃了柿子,不能吃螃蟹,这两种食物相克,一起吃了会中毒的。所以那螃蟹我没做,你要是想吃的话,自己去厨房蒸吧。”
这两种食物相克,春玉还真不知道。谁让她是穷人出身,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武松出现了 ,西门庆也不远了。
西门庆早就听说过潘金莲的名声,,依照西门庆对女人的评议,女人还是温柔可人的好,像潘金莲这样外号“胭脂刺儿”、“蒺藜花儿”“母老虎”的女人,长得再美也不是佳人,脾气差更不是好女人。可是因缘巧合见了潘金莲一面后,西门庆就日思夜想了,这么烈又这么美的女人如果能驯服于他,该是多么值得炫耀的成就。
对潘金莲上了心,西门庆在某一日穿的鲜鲜亮亮地去了潘金莲的胭脂铺。一只脚才踏进潘记胭脂铺一步,就听到一个女声道,“客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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