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侯爷宠妻日常-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让紫鹃冷静下来,又抬手叫钱英带两个人过来他身边,他让钱英带人跟紫鹃一起进去。
“你们一道去潇湘馆,把闲杂人等都拖出去,不许叫人扰了林姑娘的清静。再派人去把贾琏那里的平姑娘请来,你们同李氏一道守在门口,不许放任何人进去扰了林姑娘,就算他们府上的老太太来了,也得给我拦在外面。”
“我先处理外面的事,等此间事完,我再去潇湘馆。”
守门的婆子和小厮听说林涧要让外男进去,两个人都吓死了,连忙跪下来求林涧不要如此。
林涧压根不理会他们,叫钱英只管进去。
他眸色沉沉的看着钱英,伸手按了按钱英腰侧的佩剑,一手抹掉脸上的雨水,沉声道:“进去之后不必客气。你手里的佩剑不是摆设,谁敢指着你大呼小叫,给我吓走了了事。你就是砍,也得给我砍出一条路进去。”
钱英点头,带着两个护卫和紫鹃就去了。
守门的婆子和小厮碍于府里规矩,抢上去要拦着,被钱英身边的护卫一脚踹开一个。
他们倒是不怕疼痛,眼看着钱英走远了,又来跪求林涧,两个人刚跪下,就被林涧身侧的护卫踹开了。
林涧在雨中冷道:“老/子当年在宫里做伴读,东西六宫哪里没去过?你们府里的内宅算个屁!”
“走!去荣禧堂!”
林涧带着剩下的七个人,到荣禧堂找人算账去了。
林涧这一来,他所到之处各有骚/动,早有小厮婆子们往内外的主子们跟前通报,林涧根本不当一回事,他带着人到了荣禧堂,就负手站在庭前雨中,看着正房前挂着的那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他眯着眼瞧那匾额上斗大的‘荣禧堂’三个字,瞧了一会儿,林涧便让身边的小陈把他的长刀拿来。
贾赦贾政皆有公务不在府里,林涧知道这一点,他也不管府里有没有派人去请,直接撩起衣摆,抬步进了屋中,跃上那侧面放着的名贵檀木椅,长刀一劈,直接将那匾额砍成了两半。
他将承重匾额的两根小横梁一并砍断,那裂成两半的匾额再也挂不住了,轰隆一声就掉在地上,咚的一声大响,就跟地震似的,还瞬间撞塌了底下的名贵圈椅。
林涧早轻巧避开了,那匾额也没伤到他,不过扬起点点木屑尘土,他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将手里的长刀还给小陈。
这长刀是林府用玄铁特制的,纵是赤金也不在话下,但也没人真用这把刀砍过金子,林涧的力道大,普通人压根拿不动玄铁长刀,更不要说砍断这样的匾额了,也就是小陈擅使长刀,府里才给他制了一把。
这长刀在林涧手里,没被金子折断,倒也留下了一点点齿痕。
林涧淡声道:“回头让工匠再给你重做一把。”
小陈倒不在意长刀上的齿痕,他和周围的护卫都被林涧潇洒恣意的这一手给震住了,众人都在想,果然不愧是身经百战的银枪小将军,纵然年轻,可一旦出手,便是实打实的惊艳万分。
林家护卫都在回味林涧那姿态风流的一砍,自然没人去理会长刀上的齿痕了。
玄铁虽难得,可对于林府而言,倒也不是什么珍奇之物,不过是要多费些心思再制作就是了。
荣禧堂的匾额被林涧一刀砍断,把贾府里的仆役都吓坏了,他们匆匆忙忙的派人出府,要把这个惊天的大消息告诉贾赦贾政知道。
林涧也不拦着,只点了两个护卫跟着一道去:“你们也去。跟着他们。到了街上,你们就大声喊,说贾府的贾二公子得罪了新任都察院佥都御史。林家小侯爷一生气,把荣国府那块荣禧堂的匾额给砍断了。”
他觉得,他有必要让都中众人回忆一下,这林家小侯爷横行无忌恣心所欲的泼皮混蛋性子了。
第55章
贾政听说荣禧堂御赐的那块匾额被林涧砍断了后大惊失色; 什么都顾不上了,当即给部里告了假; 然后与同样告了假的贾赦一起往家里赶。
走到半道上; 贾赦突然停下来说不回去了。
贾政不明所以; 贾赦也不同他解释; 只让贾政先回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过一会儿自会回府的。”
贾政惦记家里,也顾不得贾赦了,贾赦走了,他便同报信的人一道往荣国府赶。
只是林涧派去的林家护卫在大街上的呼喊令贾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可那护卫是林家的人,又是林涧的贴身护卫,贾政没资格管,也只能这么听着; 越听越觉得无地自容。
也幸而这会儿下雨; 街上的行人并不是那么的多; 贾政又是坐在轿子里看不见外面,也算是给他留了一点点脸面了。
荣禧堂那块匾额是太/祖皇帝在开国后册封荣国公时御赐给荣国府的,上头所书乃是御笔; 这匾额意义非凡,从一开始就挂在荣禧堂内从未动过; 这块能够彰显荣国公军功的匾额分量不轻,完全可以看做是开国功勋的象征。
林涧将荣禧堂的匾额一刀砍断,荣国府上下皆惊。
在府里的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人; 得知消息后都是大惊失色,可于此同时,贾母和王夫人还得到消息,说贾宝玉和林黛玉又闹起来了,林涧的人赶到潇湘馆,把贾宝玉给扔了出来,贾宝玉哭着还要进去看林黛玉,林涧的人拦着不让,那边也正闹得厉害。
贾母心疼贾宝玉,又听说府里已经派人去请贾赦贾政回来了,她也就不往前头去了,带着王夫人就到潇湘馆去找贾宝玉。
贾母猜想林涧这突然上门闹起来,八成与林黛玉的事情有关,只是不知是关于铺面庄子的事情还是她给林黛玉定下我的婚事。贾母想着后者的保密工作做得还是不错的,府里都没有传开,外头又怎会知道呢?
可贾母瞧见贾宝玉哭成那个样子,她心疼得不得了,当即上去将贾宝玉带入怀里护着,贾母将心里的那些想头都丢开了,反正贾政回来自会处置,她也不必在意林涧如何。
贾母也不欲得罪林涧,也就随着潇湘馆被林涧的人守着不管,哄着劝着就带着贾宝玉回她的住处去了。
贾政赶到荣禧堂一瞧,果然见往日挂在堂上的那匾额已经掉在地上碎成两半,周围更是一片狼藉,贾政顿时眼前一黑,要不是长随眼疾手快的扶住,只怕贾政就因为急火攻心而晕倒了。
林涧搬了个圈椅翘着二郎腿稳稳当当的坐在堂侧,见贾政回来,他微笑道:“政老回来的还挺快嘛。”
贾政此时还记着规矩礼貌,他推开扶着自己的长随,站在堂中强忍着怒气问林涧:“侯爷这是何意?”
“何意?”
林涧眯着眼睛笑道,“我表现的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就凭你们府上所做的那些事情,你们根本不配再拥有太/祖皇帝御赐的这块匾额。我是替天行道,替太/祖皇帝出口气,毁了这块匾额而已。省得太/祖爷他老人家觉得自己瞎了眼,在九泉之下也被你们扰的不得安宁。”
贾政怒道:“这匾额是太祖皇帝御书赐予先祖的。配与不配,自有当今圣上圣断,何须侯爷代劳?侯爷可知道,身为臣子,毁坏御赐之物是何等罪名吗?”
林涧笑起来:“那政老又是否知道,私自收授藏匿御赐之物,是何等罪名呢?”
贾政愣了愣,不知林涧所问是什么意思。
林涧招了招手,对身侧的小陈道:“把你们搜捡出来的东西给政老看看。”
在等贾政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林涧也没闲着。他令人去了贾宝玉的房里一趟,取了某些东西出来,正等着贾政回来给他看的。
他才干出砍断御赐匾额的事情,又把贾府内宅外院闹了个天翻地覆,府里也没有人敢拦着他的人,所以他的人去贾宝玉房中搜捡东西,还是非常顺利的。
托盘里的东西琳琅满目,而放在最显眼处的,则是贾宝玉从北静郡王处所得的那一串鹡鸰香串。
见贾政看东西,林涧在旁淡声道:“这鹡鸰香串想必政老不陌生吧?赦老那里也有一串,是圣上御赐给四王八公的。”
“这鹡鸰是何意,政老饱读诗书,不用我来解释。圣上将这鹡鸰香串御赐下来,是寓意与四王八公手足之交,兄弟之情不变。且不管北静郡王出于何种原因将这鹡鸰香串赠予令公子,这香串都是御赐之物,意义非凡,令公子不说婉言不收,反而私自收了下来。令公子这是藐视圣上,视皇权若无物,这件事若是上报,令公子因此获罪,若依律例,就算死罪都不为过。”
贾政知道贾宝玉与水溶私交甚笃,但他没想到水溶居然把御赐的鹡鸰香串送给贾宝玉了,而贾宝玉还收了。
这鹡鸰香串的事情可大可小,若承圣帝抬抬手也就过去了。可在王家犯事不久,四王八公家族各个都知道承圣帝心思的节骨眼上,这样的事情若真上报上去,贾宝玉很有可能就真的折进去了。
毕竟,这东西是北静郡王送的不假,但他至多得一顿申饬,贾宝玉是主动收的,他的罪名要比水溶严重得多。
况且,贾宝玉原本就不是大房的人,只是二房嫡孙,他根本没资格拥有这鹡鸰香串,若都察院拿住这一层做文章,说他有与大房相争之心,甚至意图不轨,那就又添了一层祸事。
贾政越想越心惊,他急得满头大汗,方才窜上来的怒气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当即放低了姿态对林涧道:“还请侯爷高抬贵手,放过犬子。”
林涧微笑:“政老,我先前已经放过他一次了。这鹡鸰香串早些时日就在我跟前现过眼了。我那时看在他是忠烈之后的份上,没有戳破此事。我警告过令公子,不要再犯在我手里,可令公子完全不当一回事,我也就没法假装看不到了。”
贾政为了保住贾宝玉的性命,他是什么都顾不得了,当即给林涧跪下,依旧请求林涧放贾宝玉一条生路:“侯爷,这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教导无方,是我有错。请侯爷不要将此事上报,但凡侯爷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阖府上下倾全府之力也会满足侯爷心愿的!”
林涧使了个眼色,叫小陈把贾政扶起来。
“你是年长的人,私下这样求我,我受不起。”
“可你官阶比我低,论规矩,你在官场上跪我是应当的。可是政老,你这是用什么身份在求我呢?你私下这样求我,说尽全力满足我的心愿,要我徇私枉法放过令公子,你这是要我这个都察院佥都御史知法犯法吗?”
贾政跪又不敢跪,又叫林涧这番话说的心惊胆战的,他也不敢多言,只是连连躬身说他不敢,绝不敢让林涧知法犯法徇私舞弊。
“……侯爷想如何处置犬子,还请侯爷明示。”
林涧笑起来,抬手在虚空中点了点小陈手里的托盘,他的笑容又痞又邪:“说起来,政老真的是十分的教子无方啊。”
“我听说前两年,令公子同一戏/子有染,那戏/子原是圣上兄弟忠王爷府里的,偏偏同令公子暗通款曲勾搭到一起。那戏/子同令公子关系极为亲近,有日从王府私逃,竟惹得王府长史亲自上门来讨人,你这才得知原委。你生了大气,将令公子狠狠打了一顿。可打了又能如何呢?令公子私下瞒着你,不还是故态复萌变本加厉么?”
林涧示意小陈将托盘拿到贾政跟前,让贾政看清楚托盘内的东西,“政老,令公子同棋官至今仍有来往。这上头鸡零狗碎的玩意儿,这么姹紫嫣红的,可不像是一个世家公子该有的东西。据我所知,这里头有几样是棋官所赠,令公子十分宝贝的珍藏在箱笼之中。另外几样是宁国府秦钟所赠,还有外头来往的,你们贾府家学里的几个小学生私下所赠。”
“不拘男女,只要是模样好看性情温柔又肯奉承他的,他都引为知己。令公子在外头玩得很开啊,据说薛蟠都不如他,为这事,薛蟠抢不过他,两个人还曾置气过一段时日。政老,就说令公子把这心思用在这些花红柳绿身上,怎么可能读得好书呢?”
“你们府里管不好自家儿孙,不如,就让都察院来替你管一管,你看,可好啊?”
贾政为了贾宝玉的这些坏毛病,着实狠狠管教过贾宝玉一顿。可那次毒打,最终还是因为贾母和王夫人对贾宝玉毫无条件的保护与溺爱无疾而终。
贾政忙于公务,贾母和王夫人对贾宝玉溺爱,府里众人又替贾宝玉瞒着,很多事情他以为贾宝玉改了,其实他压根就没改。
其实林涧说得也没有错,他确确实实是教子无方,若非他对母亲和妻子退让,好好的儿子也不至于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可纵亲眼看见亲耳听见贾宝玉如此荒唐,他也不能让都察院来替他管教儿子,这都察院要是进去了,贾宝玉不死也得脱层皮,他心里,又怎舍得贾宝玉受那样的苦呢?
贾政这个人是正经刻板,可他并不是傻/子,在官场混迹这些年,又出身于荣国府这样的世家,有些心思他自己没用过,但他却是能看出来的。
林涧来势汹汹,砍了他家的御赐匾额,口口声声又说他家不配拥有这块匾额,他出言质问时,林涧却又不慌不忙,直接叫人去搜捡了宝玉的东西,看样子十分清楚宝玉的事情。
这鹡鸰香串之事,显然是早就被林涧给盯上了。
贾政不知道贾宝玉是何时何地因何事得罪的林涧,但他很明白,林涧今日这样大张旗鼓的发作,完完全全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碾压针对贾宝玉的。
若不让林涧把心底里的这口恶气出了,真要闹上都察院,他们家更讨不到好处。
为今之计,只能顺着林涧的意思换取宝玉的性命和全家的脸面了。
诸多念头顾虑在心中一一闪过,贾政越发放低了姿态:“侯爷所言不错,是我教子无方,才致府中有这样的不孝儿孙。侯爷砍了太/祖爷御赐的匾额,那是我家如今不配拥有这匾额,回头我亲自向圣上陈情,是我贾家失了太/祖爷的信任在先。”
“侯爷既然早已提醒过犬子,犬子却毫无悔意,这是犬子的无知。侯爷既然于犬子有过劝导教诲之事,我今日斗胆,还请侯爷亲自替我教导处置犬子,犬子若能知悔改,便是犬子的造化了。”
林涧眯眼笑起来:“政老这是在求我替你管教儿子吗?”
贾政说是:“我无能,管不好这孽障。还求侯爷替我管教。”
贾政原本还担心,怕林涧不肯承应这话,因此他特意退一步,将砍断匾额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也不再提及这罪名,就是希望林涧也能退一步,将此事私了不要闹到都察院去。
他起先还有些担心,生怕林涧不肯,哪知他这话正中林涧下怀,几乎是他话音才落,林涧张口就答应了。
“政老既然无能,那我今日就好好替政老管教管教令公子。”
林涧面上的笑容有些冷,还有些狠厉,“政老话已出口,自再不能反悔。我代政老行家法,保管叫令公子日后都老老实实的再不犯错!”
贾政平生也算是阅人无数,还从未在一个青年人脸上见过这等寒厉的笑容,他一眼看见林涧这等神色便立刻有些后悔,可话已出口不能反悔,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头。
林涧再不管贾政,抬眸就冲着身侧的林家护卫示意一番,小陈等另两个护卫会意,当即就冒雨出了荣禧堂正堂,往内宅去找贾宝玉去了。
另有两个护卫找贾府仆役搬来条凳找来绳索等物,然后一屋子人便静候贾宝玉的到来。
淅淅雨声中,林涧望向贾政,他从放在条案上的托盘里将鹡鸰香串挑出来放在手中反复摩挲香珠上的北静二字,半晌闲闲开口道:“政老上回请了家法,狠狠打了令公子一顿。今日我也效法政老,请了府上家法。”
“政老是知道的,我在皖南军中混了几年,这军中打板子最为讲究,有一种打法是能将人打得皮开肉绽痛不欲生却半点不伤及筋骨的。我看令公子这荒唐的行径,大概也只有这种打法最能令他长记性了。”
“令公子细皮嫩/肉的,但好歹也成丁了,我看他应该能承受四十板子。政老放心,我家这些护卫受过专业训练,绝对不会让令公子伤了筋骨影响他日后行走的。这四十板子下来,他疼的一个月走不了路是正常,但养个三四个月,也就好全了。”
林涧恼怒贾母欺人太甚,打定了主意要狠狠折辱贾宝玉一番替林黛玉出气。
贾宝玉是这府里老爷太太们的心头肉,打了他,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他心痛。林涧便要如此出气,折磨贾府人的身,还要折磨他们的心,更要将他们的骄傲和自尊狠狠的踩在脚下。
他要让贾府所有人都知道,不但他这位林家小侯爷惹不得,林家小侯爷护着的人更是碰不得!
贾政上次不过打的宝玉见了些许血迹,他心里就万分难受了,如今听说林涧要打的贾宝玉皮开肉绽还要在床/上养三四个月,这心立时就疼起来了。
他想求情,想让林涧容情网开一面,可目光一触到林涧手里的鹡鸰香串,那些想说的话又全都咽了回去。而当贾政的目光再度扫过托盘上的那些东西时,贾政这心里也还是很生贾宝玉的气的。
他甚至想着,林涧能替他狠狠打贾宝玉一顿也好,只希望经此一劫,贾宝玉真能悔过自新从新改过,那就真的是他的造化了。
贾宝玉被贾母哄着劝着,这情绪也就好多了,但他到底也顾惜林黛玉的名声,没敢把那些事说出来,便是贾母和王夫人连连追问,贾宝玉也坚持不肯说。
贾母和王夫人被他方才那样给吓着了,见贾宝玉不肯说也就算了,也就是到了这时候,贾母才想起林黛玉来。贾宝玉也记挂着林黛玉,硬是要拖着贾母去潇湘馆,说是要贾母将林黛玉从林家那些凶神恶煞的护卫手里解救出来。
贾母本不想搀和这件事,但被贾宝玉缠得没了办法,只能应了他。
但就在此时,小陈带着两个护卫到了,依林涧吩咐要带贾宝玉去前头。
纵有贾政的长随跟在后头,说带宝二爷去前头是老爷的意思,但贾母一看林家护卫跟着便不乐意。
贾母王夫人都在屋里,她们是人多势众,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怎么拼得过经过专业训练的林家护卫呢?
林家护卫根本没有同她们抢人,不过行动迅捷身形一闪,就将贾宝玉抓在手中,拎着贾宝玉的衣领把人往荣禧堂带。
反正林涧只吩咐将人带来,又没说如何带,他们对贾宝玉也无需客客气气的。
林家护卫如此猖狂将人从她眼皮子底下带走,贾母自是震怒,她当即带着王夫人一众人浩浩荡荡就往荣禧堂去。先前她是顾着贾宝玉没有过去质问林涧,也不知道贾政是怎么回事,竟也没有制住林涧,反而将贾宝玉带到前头去了。
贾母想着,贾政不顶用,她干脆趁此机会往林涧跟前走一趟,好好的问一问他,他今日在荣国府这样闹,他这是要造/反吗!
林家护卫将人带了来,贾宝玉一路淋雨又被拎着衣领,到荣禧堂的时候脚步不稳差点摔了一跤,待他站稳后,看清荣禧堂中情形,又见堂中摆着条凳绳索竹板等物,他都顾不上看贾政的神色,只一瞧林涧阴沉沉的目光就觉得心下一沉。
这样的场面他早几年经历过一回,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贾宝玉这人刚刚站稳,拔脚转头就跑。他都顾不上去想自己为什么要被挨打,只知道要是跑慢了,他这屁/股就又要受大罪了。
两个林家护卫反应比他还快,贾宝玉才一动脚,两个人就一跃而上将他制住。
林涧淡声道:“绑起来。打。”
贾宝玉哪能挣脱得了林家护卫的桎梏呢?很快就被摁在条凳上,双手双脚都被绑住,裤子也被拨了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来。
贾宝玉又惊又怕,连忙找旁边的贾政求救:“老爷,求老爷救我啊!”
贾政心里是又急又痛,但他也救不了贾宝玉,他恨贾宝玉不成器不听话,干脆拿起搁在条案上的托盘往贾宝玉跟前一掼,恨铁不成钢地道:“你看看你这个混账东西做得好事!今日不打你这个孽障,你就越发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托盘里的东西因为冲力散落在贾宝玉眼前的地上,贾宝玉看得晃眼,那都是他与知心人交往的私物,怎会被翻出来又放在这里呢?
贾宝玉想了片刻,倏然抬眸看向林涧,林涧微微勾唇,还冲着他扬了扬手里的鹡鸰香串,贾宝玉心下一沉,立时就回想起那日林涧派护卫来告诫他,他却未当做一回事的话来。
“老爷,我——”
贾宝玉想求情,想同贾政解释,但还没有等到他开口,身侧站着的两个林家护卫手上的板子就连番落了下来,疼得贾宝玉张口大叫,“啊啊啊——”
贾宝玉的凄厉惨叫,顿时打断了他自己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板子直接打在皮肉上是非常疼的,更别说,林家护卫用的是军中使了巧劲的打法。一板子下去就皮开肉绽不说,皮肉疼痛之外还有骨髓深处的痛麻,骨头是没事,但这锥骨之痛却绝难忍受,
军中那些身经百战的糙汉子们都被打得嗷嗷直叫,贾宝玉这种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自然就更加难以忍受了。
除了林涧与林家护卫之外,堂中其余人,包括贾政和贾家奴役在内,每个人都被贾宝玉这惊天动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