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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迫多戏型女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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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沼已经坐在了玛丽的办公室里。
逼仄狭隘的办公室一如既往,她一手撑着面颊,毫不客气地发问道:“怎么现在才让我回来啊?目标早就完成了。……你这种没有夜生活的小鬼,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打扰别人。”
玛丽从一堆书页中抬起了脑袋,颤抖着说道:“抱歉,那个……召回系统出了些问题,所以把你喊回来的时间就会变得很随缘。夜生活什么的……抱歉!十分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扰的!”
蛤?'长者脸
意思是召回她的时间就是这么巧咯?
快要咎落、随时可能会自爆的时候不召回她,偏偏在脚踩油门的时候把她召回来,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果然是没有夜生活的小姑娘。
“算了。”莲沼挥挥手,说:“给我看一下剧本吧?我想知道宇智波斑的结局如何。”
“诶?”玛丽一推眼镜,说道:“不看扉间的吗?”
就睡了一觉而已,看啥看?
玛丽收到了莲沼的白眼,光速递上了一本书,一边小声地说道:“这一次的任务完成地非常圆满,从进度表上看,你还顺便攻略了三十六个宇智波一族的男人和八个千手一族的男人,火之国的两位大名以及普通路人五十六个……”
莲沼:?????
她怎么不知道??
玛丽在内心默默吐槽: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有多少人以友情的名义将爱情守护在心里……(不是)
翻开书页,莲沼干脆地直奔最后一页。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于终结谷对决,宇智波斑死于千手柱间之手。终结谷矗立起了属于二人的高大雕像,代替这一对挚友与敌手永远凝视着忍界。
莲沼用手指点了点这一行,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喂,我可以再回去一趟吗?”
“当然。”玛丽很慷慨地同意了:“要去什么时候?大筒木辉夜待产的时候吗?”
莲沼:??
“就去结局的时候吧。”她说着,合上书页,站起了身:“终焉之谷。”
“好的。”玛丽点点头,指向了办公室唯一的门。
在莲沼的脚步缓缓走向那扇门之时,玛丽抱着玩偶坐在办公桌上,悄声地说道:“斑还是稍微有点不一样的吧?……不要入戏太深啊,莲沼小姐。”
“我知道。”她简单地回复道:“他和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屋外是大雨瓢泼的清冷夜空。
|||
莲沼落在了南贺川的岸边,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与衣襟。
她转头四望,很快发现了半躺在水面之中的两个男人。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这两个号称忍界最强的男人,全部毫无戒备地躺在浅浅的水滩中。即使是瓢泼而下的雨水,也不能洗去浓重的血腥味。无须细查,便可以在两人的身上看到各种各样的伤痕。
擦伤、灼伤、刀伤……
最为可怖的,当属宇智波斑后心处那浸染出一片深红色血迹的伤口。
莲沼的脚步一凝。
“说什么‘已经理解了柱间的愿望’,”她低声一笑,说道:“到头来还是这个结局啊。”
她走近了宇智波斑的身体,脚涉入水中,使得水面翻起一阵涟漪。
她在斑的面前蹲下,用五指在他面前挥了挥——当然,已经泯去呼吸的男人根本不可能看见她的存在。雨水将他向来不驯的发全部沾湿,向来让人心生臣服之意的面容,竟然只剩下一片脆弱的苍白。
“好像还有点气。”她喃喃地说着,强行托起了宇智波斑的脸。她随手找了一把武器,二话不说,就朝着自己的手腕上割去。
鲜红炽热的血珠,从伤口中溢了出来,滚落到宇智波斑的唇间。
“快喝吧。”他捏了捏斑的面颊,低声说道:“二驱的血可是好东西。”
斑身旁的柱间手指一动,差点让莲沼原地弹起。她蹙眉自语:“这个也活着?”
说着,她就把柱间拖的更远了一些。(……)
柱间是死是活,关她叼事。
她又蹲回了宇智波斑的面前,将自己的血滴入他的口中。斑根本无法自行张开嘴,于是她很不耐烦地、粗暴地将被割破的手腕堵在了斑的唇间。
“给老子喝!”
不歇的雨模糊了她的视线,斑却渐渐有了心跳声。
眼看着这家伙还是一副尸体的模样,莲沼又利落地在手腕上滑了更深的几道伤口,以便让血液更快速地流出。
“别人可没有这个待遇。”她说:“就算是你弟弟死了,我也不会这样做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暗自皱眉。
要是流血太多,岂不是跟割腕自杀一样?最后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来不及恢复而晕倒在地吧?
斑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虽然仍旧昏睡不醒,但是身上的创口已经有了复合的迹象。
莲沼站了起来,甩了甩手,确保自己手上的伤口也开始恢复,这才拍了拍手,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踏出第一步时,因为失血过多,她的头有了异常的眩晕感。
于宇智波斑而言,他大概是又做了一个梦。还是原来的梦——瓢泼不停的大雨,涉雨而来、衣绽血花的少女,白堇色的衣袖上凝着艳丽的红。
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却只能看到渐行渐远的、再也不会回头的一个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hy篇明天结束,然后去推刀刀顺便调戏杀殿。
名正言顺的后宫修罗场啊,想想就好激动_(:зゝ∠)_
然后下下卷衮回老家驱魔。
☆、先勝
莲沼循着南贺川的岸边向下游|行走。
未止的夜雨从深蓝的天幕中直直坠落,将四下的一切隐入密密的雨幕中。雨珠不停地敲打着河水,川面上泛着不止的涟漪。
手上的伤口已经止住,疼痛也消退了。看来,即使下手狠了一点,她的出血量也离标准的八百毫升还差得远,根本无需担心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但是这样一来就麻烦了——她根本不知道……玛丽什么时候会把她弄回去。
难道还要尴尬地待在这个世界,等着变成一颗电池然后自爆吗?!
还不如直接自杀算了。
这样想着,她停下脚步,摩挲着下巴开始考虑自杀的方式。
普通人惯用的自杀方式对于她的身体来说,明显是行不通的——无论是剖腹、割腕或者饮弹自尽,都会被超强的再生能力一一治愈。唯一的办法,大概就是破坏身体的核心,即梵印下所种植的、类似于“心脏”的东西。
密密的雨丝落在河面上,恍惚间竟织就了一片白色的幕布。
就在她沉浸于思考之时,她忽然听到耳旁响起了久违的声音——那是属于少女的、高傲而慵懒的声音。
“我没有名字呢。所有人都呼我为‘殿下’。……为我取一个名字吧?稻松殿。”
少女用合拢的桧扇抵着自己的面颊,曲起的小指纤瘦细长。白色的发丝披落一身,如同打翻了一衣的白雪。自额际向两侧分开的柔软白发下,眉心藏着一点冶艳的红。
“你很想要一个名字吗?殿下。”
身着黑色法衣的僧人手持数珠,静立在屋檐下。
屋外的落雪还未止住,纷扰而下,山野上的樱花树仍旧裸着光秃的枝丫。褐色的枝干上,栖着薄薄的碎雪。
“是的。”少女百无聊赖地折起了自己宽大的衣袖:“稻松殿的家中既无美丽衣装,也无珍奇珠宝,日子实在无趣。为我取一个人类所喜爱的名字,倒也不失为新奇之趣味。”
语气中有着近似撒娇的怨怼,少女却依旧秉着冷艳的面容。明明是少年之龄,却有着难以接近的、恍若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度。
僧人垂下了手,红色的四天玉恰好落在拇指与食指间。手指修长白皙,仿佛白雪披就。
“……‘莲沼’,如何?生于淤泥,却拔而未染。”
僧人平淡的话语响起,换来了少女满含欣悦的回答。
“那可真是太好了。和稻松殿的法名很像呢。这是姓氏吗?那么,名字呢?”
“就叫做……”
白色的雪还在寂然无声地下着。
南贺川旁的莲沼明音倏然捂住耳朵,在河滩旁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到湿冷滑润的岸边石子,早已被雨水浸润的衣物被彻底打湿。
她闭着眼,竭力想要驱使自己的意识从那个无关的世界里走出来。
“啊啊,我并不想看我是怎么和一个大秃瓢聊天的啊!”她有些恼怒。
二驱的身体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总是出现幻觉的副作用太令人讨厌。
况且,贝露丹迪的幻觉还那么的诡异——和谁聊天不好,非要和一个秃瓢大和尚聊天?!
干脆就直接自己破坏自己吧,也省的变成电池再祸害别人了。
莲沼明音跪在雨水中,将插在腿侧的匕首拔出,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她比对了一下刻印的位置,思索着是不是该将“心脏”的全部都直接从胸腔里掏出来。
这可真是太几把赤鸡了。
泛着冷然光华的匕首,朝着少女的胸口刺入。
匕柄没入胸口的那一刻,莲沼的眼前画面急遽变幻。被雨水侵占的南贺川河面化为了满地的皑皑素白,河水中倒映着的、被雨水晕开的、属于她的面容,一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素白的发丝染着艳红的鲜血,飞溅的血与眉心的红珠混杂一色。
于某一瞬间,莲沼无法分清那水中倒映出的面容,到底属于她,还是属于那个与“稻松殿”于雪中徘徊的白发少女。
四下的雨声也变得极为遥远,恍惚之间,竟然发出了啪嗒的清脆珠玉碰撞声响。
她听见的似乎不再是雨声,而是无数檀木数珠落地的声音。
紫檀数珠与红色的四天玉滚落了一天一地,她的世界里满是巍巍滚动的珠子,伴随着少女渺远的呼唤声。
“稻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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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结局悄然多添了一页。
在若干年后,川之国的乡野之中仍旧流传着关于那已经消逝的一族的传闻。
——在无人造访的三面山中,居住着被死亡包围的一族。他们的族人埋葬于杉树下,宽大的树荫下藏着无数年轻男孩的身体。
那一族的女人有着美丽至堪称妖魔的容貌,能够让普通的男子在见到她们的一瞬间便心生爱慕之意。在肆意掠取他人的爱慕之情后,她们便踏着泥淖、饮着鲜血,将爱慕者的性命蚕食殆尽。
明明是最为无情冷血的族类,却有着令人惊异的例外——那一族最后的公主殿下,未能杀死成为自己丈夫的男子。
无法蚕食他人的性命,便不能使容貌更为光彩夺目,也不能延续自己的生命。于是,那位美艳夺人的公主殿下,最终受到了所侍奉、信仰的神的惩罚,在骤雨倾盆的夜深时分,于河川旁挖出了自己的心脏。
当她的丈夫闻讯前来时,她的“心脏”依旧牵着细细的血管,不停地在手中跳动着,仿佛永不停歇的钟表。
谁也不知道那位公主的名讳,谁也不知道那条河川的名字。
|||
解决完全部烦恼,莲沼明音又一次回到了玛丽的办公室。
“自杀就可以回来,早说嘛。”她很不屑地说道:“效率会高很多。”
“欢迎回来。”玛丽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盒哈根达斯,递了过去:“知道你喜欢吃这个,特意从F○milyMart买来囤着的。”
“哦。”她接过,凝视着盒子上的“辣白菜老干妈巧克力甜心棉花糖味”默默无语,最后问道:“你在哪个囤买到的暗黑料理?”
“先来看一看下一份工作吧。”玛丽拒绝对哈根达斯的诡异味道进行解释,将一本新的小册子递了过去:“这一次的任务会超级有趣噢!莲沼小姐,你离影后奖杯又近了一步呢!”
莲沼接过了书册。
'综'宫心如海:○江衍生动漫…幻想架空…言情…正剧…破镜重圆…虐恋情深
文案: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步步为营、心计作船。
朱红宫门,埋葬无数胭脂红颜;冷宫深深,多少嫔妃清歌冷舞。
是于万人之上、身披正红礼衣,凤凰展翅、翔于九天?
亦或是冷宫青灯佛卷相伴,寂寂终老,孤然此生?
既然来到此处,便要与那人上人并肩而行,成为这紫禁城中最为尊贵的女子——
备注:本文综合刀○乱舞与犬○叉世界观。
攻略目标:获得天生牙。
莲沼:……??
“等等,这只是一篇宫斗文吧。”莲沼说。
“其实它是一篇综漫。”玛丽回答。
“无论从文案还是标题上来看,”莲沼又说:“它都只是一篇宫斗文啊?”
“它真的是一篇综漫。”玛丽说。
“……所以它不就是一篇宫斗文?”
“这个文案只是为了贴合市场热元素,迎和观众口味和当下潮流而写的,也怪不得作者……”
“迎和的距离也未免太远了吧?!”
“不是我的错啊!!”玛丽惊地眼泪都要飚出来,她一手指着办公室的门,哆哆嗦嗦地说道:“莲沼小姐,快,快去吧……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你!”
莲沼最后瞪她一眼,问道:“这一次的身体还是贝露丹迪的吗?”
玛丽光速回答道:“不了,因为这一次的身体本身就很完美。”
莲沼推开办公室门,往外走出。属于玛丽A梦的任意门在合上后就消失了,宽敞的房间内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
她拎着装有哈根达斯的袋子,默默地环视了一圈四周。
朱红的排柱以金玉为饰,低垂的石竹色御帘齐齐悬于木栏上,帘外是一片朦胧的、看不清的白。四下空无一人,宽敞以致令人倍感冷寂的房间内,既无寻常家具,也无装饰用的摆设,清一色铺陈而开的木质地板上,唯一设有的便是一张矮几。
仔细看,木几上放着的还是一本翻了数页的佛经。
莲沼摊开双手,发现她又被改换了形象——穿着颇为厚实的层叠晴装,繁复的裙裾让她移步的动作都变得极为艰难。裙摆处交叠的灰青色与白群色很是素净淡雅,低垂的袖口亦是将手臂藏得滴水不漏。
她穿着白色薄袜的脚艰难地一转,随即她便看到了悬挂于墙上的两幅黑墨字画——一边写着“诸佛诸天”,另一边写着“今世过世”。
——卧槽,这一位不仅穿衣打扮性冷淡,思想上更是性冷淡。
说着,莲沼一抬手臂,哗啦一声,袖子里就甩出了一串佛珠。
莲沼:……
她,不会,是……光头……吧……
她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好长发飘飘今犹在,还是自动染发后的白色。
她一边摸着自己的头顶,一边低下头,然后诧异地发现——虽然层叠的衣着看起来极为保守,胸口部分的设计却一点也不保守,这位女主角的胸部可真是蔚为壮观。
“我胸那么大??”
在迟疑了三秒后,她见左右无人,一时兴起,开始模仿曾经看过的小说。
——将口红从沟里掏出来,在别人的衣服上签一个流畅的英文名,然后抛一个飞吻说一声“下次再见哦小弟弟”什么的……
她将手指塞进了沟里,感受这从未有过的畅快柔软触感。
就当她这么做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道属于成年男子的震惊声音:“主上,你……”
莲沼秒转头。
房侧设有两扇移门,绘有莲纹的纸门被推开了一半,门扇的多余处显露出一名高大男子的身形来。
那人无疑是优雅而令人欣赏的——面容俊美,五官明秀,恍若由工匠精心打造的艺术品;单从气度上看,仿佛揉粹着内敛成熟与锋芒毕露。宛如堆鸦的发略显凌乱;轮廓漂亮、透着女郎花之色的淡金眼眸,却被黑色的眼罩遮去了一只。
最为令人惊疑不定的,则是这位身量修长、身披黑色羽织、初看凛然冰冷的男人,竟然系着一条粉色的可爱小花花围裙,手戴厚厚棉布手套,端着一小口汤锅。
“主上,请不要再为这件事忧心了。”穿着粉色围裙的俊秀男人放下了汤锅,十分虔诚地伏跪而下,说道:“大家一致认为,主上的胸是这个世界最为壮观的,请不要再反复忧心于‘您的胸是否不够大’这个问题了。如果您不得欢颜……”
莲沼:……
她捅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变得很僵硬。
一瞬间,她很想把那个戴眼罩的哥们儿按进自己的胸口将其窒息致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刀剑有点惴惴不安,因为没怎么读过刀男同人所以全是自己发挥。
ooc……额……游戏里的男人估计在同人文里的性格都不太一样,所以我就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了。
好喜欢咪好喜欢咪好喜欢咪,所以不会放过他!!!!
☆、友引
“我是你的主上吧?”
“正是。”
“过来,说一下朕……不是,我是怎样的人。我失忆了。”
“???主上,我立刻去请……”
“不用惊慌,直说无妨。”
“好的,主上是这个世界上胸最大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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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横行,魍魉成祟,各色妖鬼怪奇并行于世
——这便是这个满载着奇幻与诡谲的战国乱世。
属于人类的世界征伐不歇,各地领主互相争斗,国土四分五裂,战乱阴云四落,因而此世便得名为“战国”;栖息发轫于人心阴暗处的妖怪们亦随着死亡与悲恸而成长繁衍,于是这世上便有了形形色|色、数不胜数的妖魔。
“雪旁姬”——别人如是称呼这位身为大妖却信奉佛教,姝丽清远、不可亵玩的北国女王。
她的本名无人知晓,盖因她总落所于雪中,所以被称之为“雪旁姬”,她的宅邸亦被称作“雪中邸”。偶也有民间传闻,说她本名为“赖金花”或是“王翠芬”,还有说她本名为“ヤ^葬爱じ☆νの镓族雪ルíΟо”者,种种流言,无从考据。
这位统治着北方诸妖的女王总是衣装华美、珍饰熠然,打扮俨然一位食邑公主。她居于雪国深邸之中,每每出行便驭以地狱火车,架万千流火驰空而过。她虽享有锦衣玉食与钱财珠宝,却笃信佛宗,因此平日衣着素淡,也禁绝部下伤人,过着清冷又孤高的日子。
(据说女王信佛的原因是有一天看到了一个特别帅的人类和尚,从此芳心暗许一发不可收拾,干脆信了佛,只是为了泡和尚。)
(莲沼:文案上还写着啥“是于万人之上、身披正红礼衣,凤凰展翅、翔于九天还是青灯佛卷相伴,寂寂终老,孤然此生”,这根本不用选啊?!雪旁姬已经决定青灯古佛相伴一生了?!)
人与妖原本就为敌人,雪旁姬敕令部下不准伤害人类,这令北国诸妖满心怨怼。然而即使怨声载道,他们也无一胆敢反抗,只因雪旁姬本人妖力难测,身旁又豢养无数忠心耿耿的部下——刀剑兵器精魂所化的“付丧神”。
所谓“付丧神”即器物被束之高阁百年后凝精魂所成之物,近似于“妖”却并非“妖”的存在。雪旁姬有着特殊的召唤技巧,可以召来那些曾于各个时代一展锋芒、破尽天下之锐的名兵付丧神,驱为己用。
“至于我……”系着粉色围裙的眼罩哥们单手搭在左胸前,浅浅一躬,以铿然有力的声音说道:“我乃烛台切光忠,曾侍奉于政宗公,锐可断青铜烛台……嗯,果然还是帅不起来。”
莲沼:……
“……我乃ヤ^葬爱じ☆νの镓族雪ルíΟо,曾侍奉于球球炫舞电信三区葬爱家族,可以托马斯回旋敲打键盘。”
烛台切:……
虽然总觉得今天的主上有哪里不太对劲,烛台切却依旧保持着完美得宜的风度,用略带关切、进退得宜的语调说道:“主上是否觉得身体不适?您的安危,身在雪中邸的大家都很担忧。”
莲沼转了转手里的佛珠,以冷静的语气说:“无妨,不用惊动其他人。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便足够了。平日不便之处……希望你多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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