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历史]大清太子爷-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荒芄槐蝗魏稳说娜魏窝杂锒⌒闹荆膊荒芄槐蝗魏稳饲W疟亲幼摺�
胤礽认为,对于弘昶来说,最要紧的不是跟他的弟弟来争皇位,而是学会在既定的人生里面寻找到自己的世界,并且发现自己的意义和价值所在。
他堵死了弘昶做皇储的这条路,却愿意提供给弘昶通往无数条道路的可能。因为在胤礽看来,皇子阿哥们的出路,未必就一定要做皇帝,做皇帝当真就很好吗?反正胤礽不是这么觉得的。
弘昶很相信胤礽的话,他很郑重的点点头道:“我听阿玛的,我会好好体悟的,然后争取努力读书,不让九叔和十叔笑话我。”
弘昶自觉是上书房里头一个入学的皇孙,上头都是叔叔们,他不愿意被叔叔们笑话,所以暗自决定要努力学习,不能给自己阿玛丢脸,而且,他还要争做上书房里学问最好的那个人!
听了弘昶这话,胤礽笑了两下,果然弘昶在意的还是胤禟和胤俄笑话他。
不过,弘昶自幼也是被康熙宠爱着长大的,从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如今被胤禟和胤俄嘲笑一下也好,皇长孙的成长道路上是少不了挫折的,弘昶往后也免不了吃亏受挫,这样的经历,对他来说越早越好。
胤礽含笑看向弘昶,毕竟,他是个真真正正的六岁小孩子,不是穿越者,并没有那般成熟的心性。弘昶要想成长,只能靠这些外在的刺激和他内在的自我锤炼。
“行啊,只要你听阿玛的话就好。努力读书是好事,只是不要过于劳累了,我可不希望你再生病了,那样的话,阿玛可是要心疼的。”
弘昶对那次病痛的折磨印象是非常深刻的,他绝不像再体会第二次,因此,对于胤礽的嘱咐他当下就很郑重的点头应下了。
回了毓庆宫,弘昶牵着胤礽的手没放,他一边盯着自己额娘的屋子,一边抬头问胤礽:“阿玛,你送我去额娘那里吗?我还没有给额娘请安呢。”
胤礽盯着弘昶带着期冀又怯生生的眼神,半晌后,他才微微笑道:“好啊,我送你去你额娘那里。”
胤礽已有些日子没有去李佳氏那里了,他不去李佳氏那里,是不希望给李佳氏错误的信息,认为自己做错了事情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惩戒。所以,胤礽不去李佳氏那里,对她疏远冷淡了些,他希望李佳氏能自己明白自己的错处所在。
不过,弘昶这话,是他自己要说的,还是李佳氏教的,胤礽还很难判定,他也不打算询问。弘昶现在还小,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李佳氏如果非要涂抹些不该涂抹的颜色的话,她迟早会自食其果的。
虽然心中有怀疑,胤礽却不打算拒绝弘昶的请求。他无疑是喜爱这个儿子的,还不忍心为了他额娘的过错而苛责于他。
李佳氏对于胤礽的到来是非常高兴的,胤礽能看到她掩藏在和煦笑容之后的激动。
说起来,李佳氏是个非常温和端庄的女子,这些年里,她已经历练到很会收敛她自己的情绪了。早些年,胤礽能够一眼看穿她的心思,那时候,她的端庄还夹杂着热情和真挚,而现在,多年的后宫生涯,已将她打磨的失去了她原本的热情和真挚,她脸上端庄的笑是程式化的笑容,就跟模式化量产的一样。
后宫里的那些女人,除了样貌不同,个个都是李佳氏这样笑的。
胤礽早些年欣赏的就是这样的李佳氏,如今岁月逝去,李佳氏的这一点点好处,也没有了。现在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层伪装,阻止着旁人去窥探她的心思。可在胤礽眼中,李佳氏这样跟作茧自缚没什么两样,她以为,她的心思能藏得住么?只怕稍稍有些心思的,都能知道李佳氏的想法。
胤礽用了点心,陪着李佳氏和弘昶笑语半晌,等弘昶走了,胤礽眼里的笑褪去两分,重新浮现在眼底的,是几许冷光。
他发现,他跟李佳氏在一起的心情,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对李佳氏的真心,因为李佳氏的算计,也跟着没了。
“妾身斗胆问一问,今儿夜里,太子爷要留下来吗?”
望着李佳氏带着希冀的水眸,胤礽突然觉得,他似乎跟康熙没什么两样了。面对一个不爱的女人,不仅能够跟她生儿育女,还可以在明知她算计自己的时候,居然还能看见她眼中对自己的含情脉脉和期盼,而他似乎还必须留下来跟她滚床单?
这不是很可笑吗?
帝王、皇储,都是享尽世间最尊贵一切的人,可有得必有失,他们所放弃的所失去的,就是普通人拥有的最平常的一切。
而他是个现代人,即使是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三年,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一点,一路走来,扪心自问,他所放弃的东西,所失去的东西,远远要多于他能想到的那些。
☆、第125章
胤礽微微一笑,道:“自然是留下来的。”
他冷了李佳氏这些时日,已然是足够了,若是再冷下去,恐怕于他要的结果无益。
得了胤礽这话,李佳氏很是高兴,此时夜色未深,李佳氏知道胤礽就寝的时辰还未到,但得了胤礽留下来的这话,她的一颗心倒也安定,就陪着胤礽坐着说话。
胤礽在就寝之前,总是习惯要写几幅字的。如今在李佳氏这里,他也没丢下这个习惯,吩咐了人准备笔墨,他就提笔写了起来。
胤礽写字,李佳氏也没闲着,她也跟着在一旁写字,一时间屋内静默下来,只有淡淡墨香萦绕屋中。
胤礽写累了便歇一歇,转头看见李佳氏也在写字,便随手拿起她手边的字帖瞧起来,这一看之下便笑道:“这些年你的字果然精进了许多,颇有古风啊。”
李佳氏是个爱写字的,她刚嫁进毓庆宫的时候,胤礽就知道这件事了,而且,他觉得李佳氏的这个爱好很好,是以,在培养林氏看书这个爱好的同时,他也就放任了李佳氏喜爱写字的这个爱好了。
李佳氏搁了笔,望着胤礽笑道:“这是妾身给弘皙描的认字帖子。弘皙如今也大了,妾身挑了一些字给他认,也好提前学一学。太子爷不是也说,这一年就要给弘皙启蒙了么?所以妾身想着,这事儿妾身也可以先预备着。”
见胤礽笑着翻看帖子不说话,李佳氏又大着胆子笑道,“太子爷不知道,这些时日,妾身也常叫弘昶教弘皙认字的,弘皙认字可快了,如今都会写他自个儿的名字了。妾身想,等弘皙入了学,一定会跟弘昶一样优秀的。”
胤礽继续看李佳氏写的帖子,没抬头,等略略瞧完了,才把那帖子放下来,望着李佳氏笑道:“你说的这是好事,不过,弘皙到底还小,你这个做额娘的,还是要好好照顾他的饮食起居。雁桃啊,你不是学堂里的女先生,教阿哥们可以,但是,这不是你作为太子侧福晋的主要任务,明白吗?”
李佳氏听了胤礽这话,眼里闪过几许尴尬,胤礽的反应明显不在她的预料之内,于是,她很明智的选择结束这个话题:“太子爷说的是,是妾身莽撞了。其实,妾身是因为弘昶入学了高兴的。”
胤礽笑了笑,道:“皇子皇孙到了六岁都得入上书房念书。不只是弘昶弘皙,将来太子妃和敏宁生了阿哥,到了年岁也一样要去的。只要是我的儿子,那都是优秀的,不分彼此。”
李佳氏总觉得胤礽话中有话,可她瞧不透胤礽心里的想法,又见胤礽始终是笑着的,她听见胤礽这番话,心里只觉得那句太子妃和敏宁都生了阿哥这话极为刺耳,就在这一刻,她心底深处的不甘心又冒了头,心一横,瞬间就做了个决定。
她到底还是要试探一回的。
“说起太子妃,妾身瞧着太子妃如今身子也重了,是需要安心待产的时候了,前儿妾身瞧见顾嬷嬷忙上忙下的,一问才知道,原来太子妃不管事已有一个多月了,妾身看着,心里倒有了一个想法,”
李佳氏走过来,一行笑,一行替胤礽磨墨,“妾身想着,妾身自个儿从前也是管过家的人,如今太子妃要安心待产,顾嬷嬷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妾身倒是可以去帮衬一二,不知太子爷觉得如何呢?”
李佳氏笑得很温柔,眉眼盈盈的模样,在灯色烛光下,真的很养眼。
如果她面对的是一个迷恋她美色的男人,或许她提出的这个要求,那个男人一定会满足她的。
可惜,胤礽不是这样的男人。胤礽听了李佳氏的这些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不得不说,李佳氏这些年磨练的很有魅/惑人心的小心思,她懂得在何种角度何种灯色下摆出何等模样最为迷人,她甚至知道在说这些话的情形下,她不该直视着胤礽,而是应该一边优雅娴静的磨墨,一边低缓温柔的含笑说出她的这些话来。
胤礽默默的看着李佳氏,虽然他从来没有对李佳氏明言过,但很显然,李佳氏这些年把他的喜好都摸透了,知道怎么样才最能讨得他的欢喜,而她现在就把这些都用在了对他的算计上,并且向他讨要本来就不属于她的东西。
见胤礽不说话,李佳氏忽略心中的那一丝忐忑,笑道:“太子爷别误会妾身,妾身也没有旁的想法,妾身只是想帮太子妃分担一些,等太子妃顺利生产后,妾身自然也不会再这样做的。”
“我以为,你会改掉我不喜的地方,但是我发现,我错了,”
胤礽在静默之后开了口,他的眼中一片冷光,“康熙二十九年,皇阿玛第一次亲征噶尔丹,索额图深夜来寻我说话,那回我就因索额图有了心病,你问过,我没有明说。而后康熙三十年,索额图又某日深夜来寻我说话,说的还是当初那件事。事后,我从屋子里出来遇见了你,你当时就站在外头,你说你都听见我和索额图的话,你当时给我的理由,我全都接受了。我相信你是因为关心我,才会站在外头偷听我和索额图说话的。毕竟,要从你的屋子去我和索额图谈话的屋子并不远,而且,当初太子妃还没有嫁进来,是你掌家,所以一路没有人敢拦你,你也不会让他们拦着你。要做到这一点,对你来说,很容易。”
胤礽一字一句的道,“当时,我没有为此责备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怜你产后虚弱,又替我生下了弘昶,我觉得我从此可以相信你,可以让你参与我的内心。但我发现,这显然不是你想要的。”
李佳氏看见胤礽眼底的冷光,她只觉自己心口一凉,忙道:“太子爷?”
太子提起几年前的旧事,还这样冷静的跟她说了这些话,李佳氏忽然觉得,她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大错误,她还是太心急了。
“太子爷,妾身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妾身当时真的是关心太子爷的啊——”
李佳氏要开口解释,却见胤礽摆了摆手,分明是不叫她继续说话的意思,她只得抿唇不说话了,眼眶却在微微发红。
“我知道你心里喜欢我,甚至是爱着我的,因为喜欢和爱,才会这样关心一个人,牵挂他的所有,并且希望窥探他的一切事情,但是,这里不是民间,这是皇家,我以为你这般聪明,能遵守这里的底线和规矩,但是你没有,你逾越了侧福晋的本分,做了一个侧福晋不该做的事情,而这种底线和规矩,我在与你成婚的第一/夜就跟你说过的,”
胤礽道,“这些年,你的心已经变了。而如今看来,太子妃的那些话,可见是对你一点效用都没有。你还想着跟她争,为了你自己跟她争,为了弘昶跟她争。可是你别忘了,就是你想做惠妃,想让弘昶做胤禔,你也没有那个机会,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皇阿玛的后宫里,没有皇后。而毓庆宫,还有个太子妃在,你只能安安分分的,一点痴心妄想都不该有!”
话说到这个地步,就像胤礽之前跟石氏所说的那样,这些年的情分算是断了。
由他来跟李佳氏说这些话,就像是撕开了丑陋和欲/望之上的遮羞布,一切都再无法隐藏了。即使,他是多么的不愿意当面跟李佳氏说这些话。
胤礽望着站在那里默默看着他的李佳氏道:“你想让弘昶争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可胤禔不可能做上太子,弘昶也是一样的。他很优秀,将来长大后,一定比胤禔要优秀得多,但我不可能给他走那条路,除了你想要得那一条路,他走别的路,都可以。”
李佳氏听见这话,眸光猛然一颤,她含泪望着胤礽:“为什么?就因为弘昶是妾身所生吗?”
“是,就因为弘昶是你所生,而你是侧福晋,我不可能让弘昶走我这条路的,就像,你永远不可能代替太子妃掌家一样,”胤礽的话残忍又无情,“你再怎么争也无用,你若执意争下去,只能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弘昶,甚至会害了弘皙。你心里想要的东西超出了你的身份,这就是你的过错。”
“可是,弘昶是太子爷您的长子,是皇上的皇长孙啊,他这样尊贵的身份,难道不该得到这些吗?”
李佳氏望着胤礽,眼中的不甘那么明显,这一刻,她喊出了心底埋藏已久的疑问。
“若是他换个阿玛,或者能得到这些,可在我这儿,不可能,”胤礽道,“雁桃,你是知道的。我是以嫡子身份册封为皇太子的。撇开我的个人意愿不提,就往后的形势而言,只有太子妃所生的阿哥,才能继承我的这条路。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但是这就是规矩,没有别的办法。我觉得,这也是你应当知道的。”
胤礽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李佳氏又道,“我本来,并不打算告诉你这些,可你非得如此逼我,我只好说了。雁桃,你还是太着急了。如今我只是个太子,弘昶才六岁,弘皙才四岁,你却在操心几十年之后的事情。现在的日子不好吗?不能满足你了吗?你该多学学敏宁的,她性子安静,而你的心,却太燥了。可见这些年你练字,却并未练心。如果你聪明的话,该知道不要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如若你再动心思,那就是在害我了。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念咱们十年相伴的情分了。”
“咱们两个就这样吧,今夜你自个儿好好想想,我去书房歇了。”
☆、第126章
在李佳氏的印象中,胤礽是从没有用这种语气和神态对她说过话的。
她呆怔半晌,才自己慢慢坐下,缓过神来之后,她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一番试探,是被她自己搞砸了的。
胤礽头也不回的离开,让侍候在一旁的凤春和凤夏有些惊吓,她们没有想到太子爷竟然当着她们的面对侧福晋说了这样的话,很显然是侧福晋的话惹怒太子爷了,所以太子爷才会连这个都不顾及了。
凤春等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看向李佳氏:“主子,您没事儿吧?”
李佳氏静默片刻,抹了眼泪微微笑道:“我没事,太子爷也走了,咱们歇了吧。”
侧福晋不愿多说,凤春和凤夏也不能多问,便都照着李佳氏的吩咐,侍候她梳洗后就退了出去,独留李佳氏一人在屋中。
李佳氏躺在床上,却无甚睡意。她知眼前这状况,光伤心是无用的,还得想想日后怎么办才好,李佳氏这样想着,就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太子爷那一席话,断了弘昶的前程,他的意思很明白了,弘昶将来最多也是个亲王的命了。
李佳氏想起胤礽的话,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着急了些?其实胤礽说的没错,弘昶现在才六岁,说这些确实是早了些。她心里很明白,今日这一番试探,让她试探出了胤礽的态度,也明白了事缓则圆的道理。
那惠妃和大阿哥就是太着急了,以至于到了如今这个境地。
李佳氏明白,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两件事,一则是安分守己的过日子,一点一点的补救她在胤礽心目中的形象;二则就是慢慢的等弘昶长大,等弘昶长大了,胤礽登基为帝了,到了那时候,或者,尚有可为。
弘昶究竟是不是个亲王的命,或者,尚可搏一搏。未必真的就被太子一言已定了。她需要做的,就是安静耐心的等,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切或者都有可能改变的。
李佳氏在这里思索对策,胤礽到了书房里,也是无甚睡意。
他叫了德柱进来,对德柱嘱咐道:“告诉奶娘,让二阿哥搬去同大阿哥一同住,侧福晋那里,就不必让二阿哥继续住了。往后二阿哥和大阿哥见侧福晋请安的时候,不许阿哥们的奶娘各自离开,阿哥们见了侧福晋,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都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你告诉奶娘,我不许侧福晋那里出什么差错,也不许侧福晋单独见阿哥们,宫内上下,要安排人暗地里盯着侧福晋,不许她有什么异动。你就按我的原话告诉她,一字也不要改。另外,不许毓庆宫外有什么谣言,还是要做到外松内紧,明白吗?”
德柱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太子爷放心,奴才这就去办。”
太子爷没在侧福晋屋里留夜,进去没多时就沉着脸出来了,可见是侧福晋说了什么话惹恼了太子爷了,德柱想,他一会儿还得跟顾嬷嬷说一说,要顾嬷嬷经心些,这个差事是不能办砸了的。
胤礽望着德柱出去的背影沉思,他是有想过要把弘昶和弘皙跟李佳氏隔离起来的,但是这个动作太大了,如果现在这样做的话,恐怕这件事就难以瞒住,毓庆宫内是他的地方,可这个消息一定会传出去的,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让人知道他的侧福晋竟然有这样的心思,特别是不能让康熙知道。
所以,就目前而言,监视反而比隔离更有用处。李佳氏不过是个侧福晋,在这毓庆宫里,有他和石氏在,是不可能再一次让李佳氏钻空子的。
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康熙下令班师回朝。途中,康熙作《凯旋言怀》诗,诗中写道:“黄舆奠四极,海外皆来臣。眷言漠北地,茕茕皆吾人。六载不止息,三度勤征轮。边拆自此静,亭堠无烟尘。兵革方既偃,风教期还淳。兴廉遵昔轨,崇文育群伦。所用惟才俊,非仅荣簪绅。尔俸与尔禄,脂膏出细民。永念固邦本,不愧王国宾。”
康熙在给众臣的谕示中提到:噶尔丹已死,各部都已归顺,大事已毕。朕两年之内三出沙漠,栉风沐雨,并日而餐,不毛不水之地,黄沙无人之境,可谓苦而不言苦,人皆避而朕不避,千辛万苦之中立此大功。
而在给胤礽的书信里,康熙更是表达了他极大的喜悦:朕远行朔漠,北度沙瀚,立心似石,主意似铁,必灭此贼,而后方回。今遂其志,满其愿,岂非天乎?朕之一生,可谓乐矣,可谓至矣,可谓尽矣。举手加额,焚香谢天而已。
康熙成功剿灭噶尔丹,胤礽也是很高兴的,而在康熙到达京城的那一日,也是巧合,已足月的石氏竟发动了。
半个时辰后,石氏顺利生下胤礽的第三个儿子,康熙闻知大喜,给胤礽之嫡子赐名弘晋。并且,康熙在回朝后的第一次乾清门听政时,就大加赞赏了皇太子胤礽在他亲征在外时代理国政的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对于皇太子的种种作为,康熙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一时之间,皇太子胤礽的威望几乎与康熙齐平。
石氏为胤礽生下小阿哥,视为胤礽之嫡子。这一消息传遍宫内宫外,一时间,毓庆宫中道贺送礼者络绎不绝。
石氏坐月子不见人,胤礽只见了几位联袂而至给他道贺的阿哥们,外官等道贺是一概不见的。可即便是这样,关于胤礽的消息传言和议论,在京城里仍是甚嚣日上。
就连四阿哥胤禛、七阿哥胤祐都得了长子的消息,也没能盖过胤礽的这股子风头去。
就在胤礽声势日盛的时候,沉寂许久的明珠派了人请回京的大阿哥胤禔到他府上一叙。胤禔本是不肯去的,但听来人说,明珠是请他去商议大事的,胤禔到底还是去了。
他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性子,再者,胤禔有预感,明珠来请他去商议大事,这个大事,估摸就跟太子有关。
胤禔到了明珠府上,才知道,明珠是请他来喝酒的,说是庆贺他屡立战功。
胤禔兴冲冲的来,哪知道竟不是为了胤礽的事,即使瞧见了满桌的酒菜,胤禔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致。
明珠今日也没有请外人,只他和揆叙陪着胤禔一道庆功,见胤禔落座了还不露个笑脸出来,他便使了个眼色给揆叙,让揆叙给胤禔斟酒,他望着胤禔笑道:“大阿哥出去打过仗见过世面之后,就瞧不上我这一桌席面了么?连个笑脸也不给叔姥爷露一个,这是在跟我这个叔姥爷置气吗?怨我前两年跟你疏远了?”
明珠笑着端了酒盅,同揆叙一道站起来给胤禔敬酒,胤禔这一下倒是不敢当了,连忙也站起来,端着酒盅笑道:“叔姥爷,舅舅,你们言重了。叔姥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真没想到叔姥爷和舅舅会请我来喝酒的,派来的人说是商议大事,我过来后瞧见这席面就没反应过来而已,并不是跟叔姥爷置气的。不过,这也是我的不是,让叔姥爷误会了,那么这杯酒,我先干为敬吧,算是我给叔姥爷和舅舅赔罪!”
胤禔出去历练了两年,虽然以前的性子没怎么改,但话还是会说的。为人处事方面也比从前机灵了许多,明珠心道,大阿哥这一趟出去,领过兵的人,总算还是有一点儿用处的。好歹,他还能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