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余罪(常书)-第2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那我就放心了,要见的是一位帅哥,我生怕让他很失望啊。”栗雅芳一抚小心肝,那动作绝对是发骚思春的标准范本,看得余罪嫉意大盛。一皱眉头,栗雅芳瞬间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她得意地一拢额头的秀发问着:“怎么了?”
“不怎么,我觉得帅哥一定会失望的,你穿这么妖娆,对你印象能好吗?”余罪喷了句,醋意很盛。
“呵呵……没关系啦。”栗雅芳露齿一笑直道着:“那帅哥是位小警察,品位本就不怎么高了……拜拜,有时间联系我啊。”
伴着笑声,伴着引擎声,伴着车窗里摇摇的招手,那车这次才真的走了,余罪瞠然间明白了栗雅芳的话意,却是有点讪然了,他笑了笑,没错,他好像觉得自己挺喜欢这样的交往。轻松,没有压力,隐隐间,倒觉得是自己有点装了。
奇怪了哈,没上床之前大多数时候是女人矜持,可为什么从床上下来,男人就变得矜持了呢?
揣回了礼物,没看,回身走时,却看到了二楼窗户上,排了一溜脑袋,他笑了笑没当会回,不过马上一想,又坏了,靓车美女尼马就在刑警队门口,那尼马不是拉仇恨嘛。
一念至此,他加快的脚步,快步向楼上走去。
……………………………………“哇塞,奥迪TT啊,进口的得一百万啊。”
“那妞绝对也是个进过‘口’的?”
“老狗你别流氓啊,新队长是个人物,你翻翻内网,人家放市里也是侦破高手。”
“拉倒吧,还不定怎么折腾出来的,神探多了,那个不是刑讯出来的。”
“也不能一概而论,这个人好像确实有两下。”
“不管有几下,先把我那开支报了,好几千块呢,我跟媳妇都交待不了,天天在家被刑讯呢。”
一干糙爷们,间或一阵轰笑,指导员郭延喜几次想制止这不和谐的谈话内容,可他又觉得心里有点亏欠似的,默默地闭上嘴了,而且呐,这新队长也太不注意影响,大白天在队门口和一个富家女勾勾搭搭,这明显是自降威信嘛。
“郭指导员,咱们过年福利发啥呢?别的队都发啦。”有位剃着光头,嘴唇往下耷拉、嘴巴奇大的小队员问着。
“还没定,正在研究。”郭延喜搪塞着。
“嗨我说指导员,咱们不能这样啊,外勤补助仨月没发啦……我身上烟钱都没啦……我那……”大嘴巴刚要质问两句,门嘭声开时,一室皆静,余罪心情颇好,笑着道着:“咦,挺热闹啊……继续……”
彼此都有所不了解,大嘴巴坐下了,不吭声了,余罪打量一下全场,二十七人,除了一个接线员接警,都到场了,这可是纯爷们的环境,烟雾腾腾、体味重重,二十几张糙爷们的脸,浓眉的、横肉的、一脸疙瘩的、个个眼露凶光,丝毫不用怀疑,要是统一剃个大秃瓢,那就是一屋悍匪的气势。
指导员年届五十,微微发福,坐那儿像尊弥勒佛,也就指导员还长了脸好人相,他附耳道了句,指导员开场了:“兄弟们……这是新队长上任,咱们第一次全体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呢,就是两节的安保,下面,请咱们队长安排年前的工作。”
啪…啪…啪……鼓掌,郭延喜带头鼓,鼓了两声他发现冷场了,就他一个人鼓,这下把老头气着了,他敲敲桌子有点生气地道着:“你们这什么态度嘛,情绪归情绪,工作是工作,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你们问题,队里不正在考虑吗,上级也很重视,否则就不会把一位年轻有为的干部派到咱们这儿来了……”
哎呀,这指导员滑得,把问题全扣新队长脑袋上了,余罪哭笑不得了,赶紧地制止,第一次准备公开发言时,结巴了。
因为满场都盯着他,几十双眼睛,虎视眈眈,那眼光中流露出来的怀疑、轻蔑,有点刺痛余罪了。
不过他抱之以理解和同情的态度,体制内的机构到了最底层,种种不如意,缺钱、缺人、缺设备,什么都缺,缺成这样还要求你保持高尚情操,讲团结、讲奉献……是人都会有怨念啊,何况每天又站到打击违法犯罪的第一线,这些人,不违法犯罪就已经很不错了。
“咳…咳……”余罪咳了两声,作为这里的最高领导,第一次发言,他选择了简单而直接道:“工作安排就不用讲了,有事办事,有案破案,和往年没什么区别………下面,大家心里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出来,费用报销的事暂且就不要说了,涉及到十九位同志,你们单据都在我手里……从谁开始?”
这么简练倒没有想到,不像上级来安抚的领导,吹一通牛,吃一顿饭,然后拍屁股走人再也不见人了,众队员相互看看,终于还是有一位站出来了:“报告队长,我有话说。”
“不用报告,直接说。”余罪态度很严肃,站起来的一位大个子,姓苟名盛阳,队里人都叫他老狗,是个老刑警了,一打上这个标签,基本是老刺头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咱们外勤补助涨不涨吧,一天不到十块钱,可也不能几个月不发呀,以后让兄弟们怎么干活啊?还有啊,别的队年终都有奖金,派出所那帮孙子,协警都有两三千,不能我们这正式刑警,反倒一毛钱见不着了吧?”苟盛阳咧着嘴发了一堆牢骚,示威也似的坐下了。
警匪是冤家,干群也不是亲家,之间的矛盾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挑战领导的权威,对于底层群众,那是很露脸的,听完了,众刑警像发泄了一股怨气,似乎很爽,看余队长不悦的面孔,似乎更爽。
余罪没吭声,直道着:“谁还有?”
“我。”刚才质问指导员的站起了,干巴个子,长了一张痞混的脸,有点吊,叫巴勇,队里人都叫他大嘴巴,这哥们一站起来就数落上来了:“报销的不说了,补助狗哥说了,我要说的啊,就是咱们兄弟们这个年可怎么过呀?去年啊,好歹还有一百块钱购物卡……今年元旦只剩五十了,五十块钱,能干什么吗。连桶地沟油也买不回来啊。”
“啧,不是发了两箱方便面吗?”指导员插嘴了,脸上须是不好看了。
“那方便面是镇里超市积压的货,有的都长毛了。”大嘴巴火大地道,台下轰笑一片,大嘴巴越说越有劲了:“我一哥们人家在法院,米面油加上桔子、苹果、梨一个人的福利拉了半车;人派出所,这两天上班,每天都往回领东西……平时吧,咱们苦点累点就不说了,不能过年也这样吧,穷人都不穷年呢……”
“大嘴巴,那有这样朝组织伸手的?按月领工资,你是人民警察,国家还欠下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指导员悖然大怒,拍着桌子训上巴勇了。
一训,巴勇嘻皮笑脸,一鞠躬道:“郭叔,您别生气啊,我要求不高,大过年的给兄弟们实惠点,一人发半爿猪肉得了,是不是啊,兄弟们。”
下面鼓掌的、轰笑的,不少人附合,余罪看出来,指导员的威信也快降到冰点了,根本孚不住这帮刺头。他看着紊乱的现场,现在心里有点明白了,八成是个没人接的烂摊子,然后把他这个没人管得了的烂人,扔这儿来了,他甚至相信,在这个地方他不会有被撤掉之虞,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
“好,想报销的、想补助的、想奖金的,还有想半爿猪肉的……谁还有想法?”余罪欠了欠身子,此时更加淡定了,这破罐子,摔得再破也破不到那儿去了,一个隐隐的想法在脑子里成形了。
不过他没想到,居然还有,包天乐(队里绰号包皮的),武警退役出身的,提意见了,退役到手续捋顺正式上班那段时间补发的工资一直没补;师建成(队里绰号大湿的)也有想法,他是个外勤,每次领服装都先倾向于内勤,有两季没给他发服装,警帽丢了,还得自己上街买个仿制的。因为这事在市里差点被当假警察抓了,惹得台下一阵哄笑。
这问题越聚越多,指导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很丢面子的事,而且是在一位年纪不大的队长面前,他几次偷瞟,那小伙似乎没什么反应,反而津津有味听着。也确实如此,余罪发现这个队里的事都透着邪性,一般到刑警队都讲案子什么的,这个队奇怪了,什么问题都有,就是案子问题没有。而且他粗略看了下,庄子河发案不高,不过案件侦破率更低,命案侦破率倒是百分之百,那是因为没有发生过命案的缘故。
那这样的话,工作的开展,还是集中在一个字上了:钱!
格调虽然低了点,不过却是实际情况,刑警工作本就特殊,加班费是不要想的、劳动法也不适合这些人,高危工作,有些险种就保险公司都不敢给你办。瞅瞅吧,满场的庄子河刑警,看五颜六色的穿着,就俩字:穷酸。再看脸上的表情,也是俩字:穷屌。
这样的境遇不可能没有怨气,余罪相比自己的经历,几乎是尼马从天堂来的特派员,他听着众刑警的怨言,正揣度着怎么平息一下、安抚一下,一直在团队里他这点经验还是有的,那就是人心千万不能散,一散就乱,一乱就没得可收拾了,可是这需要一个信任的基础啊。他自问就自己不管是年龄还是资历,放在这群人里,肯定是被小觑的结果。
会开了半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队员发牢骚了,偶而间余罪询问几句,看样子也没记没许诺,慢慢地让队员也有兴味索然了,那么云淡风轻的样子啊,摆明了没有把大伙当回事嘛。
正开着会,门嘭声响了,接线员奔进来了,这小姑娘是刑警队唯一的女性,工作就是接警,指导员问着:“有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有案子,急案。”方芳道。指导员一挥手:“直接说,又打架了?”
“不是……庄头村昨晚发生一例恶性强奸案,女受害人刚被抢救过来,派出所转到咱们这儿了。”方芳道。
哎哟,要了亲命咧,余罪一咬下嘴唇,苦不堪言了,这特么就像事赶事一样,怕出事就偏出事。
指导员一摆手,接线员退出去了,掩上门时,余罪看着端坐着,都看着自己的刑警们,这时候,进退维谷,你避无可避了。
“好,会就开到这儿,作为队长,我说两句话,”余罪一伸手指,端坐着,神情凛然,挥手间道着:“第一句,除夕夜之前,所有的有关钱的遗留问题,我给你们一刀切的解决,话我撂这儿了,年前我解决不了,我自己滚蛋;可在此期间谁要调皮捣蛋,不管你多大年龄,多长资历,别怪我请你滚蛋啊……我的许诺就一句:面包会有的、钱会有的、半爿猪肉会有的!”
余罪匪气凛然地来了句,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好!痛快。”大嘴巴听队长引用自己的话,乐了,使劲的鼓掌,这一次可是实打实的,全场掌声雷鸣,发言和掌声,俱是痛快淋漓。比尼马其他领导讲什么奉献、旗帜、标杆要痛快多了。
“第二句话,作为男人,怨言可以有,牢骚可以有,可作为警察,有一种事不能有,那就是玩忽职守。”余罪吼着道:“现在,你们该干什么不清楚?就这样坐着吗?”
“出警!”有人喊了,全场起立,声响人动,老苟带着第一队外勤,挤上了那辆唯一还能动的面包车,风驰电掣,驶往现场………
第03章 奇案一件
庄头村距庄子河刑警队六点七公里,距离庄子河派出所四点四公里,距环城路二点二公里,说直观点,就这么个街头放屁,街尾听响的狭小地方,居然发生了一起恶性强奸案,初步的情况是这样,受害人杨某某,本村寡妇,昨晚老娘咳得厉害,她半夜起来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结果刚出门不久就被人蒙着头暴力XXOO了一遍,其间反抗激烈,又被嫌疑人打昏,完事就扔在作案地,直到被早晨起床的村民发现。
“我我我……我先看见滴,作孽啊,差点要了命啊。”
“啥样?就那……木有穿裤子那样吧,被扔在那大棚地后头,我倒炉灰,吓死我了。”“昨晚?木有听见啥呀,风就大着咧……”“不光我啊,好几个人把杨XX送到医院滴。”
苟盛阳在了解着情况,一群中年偏老的婆娘们七嘴八长期舌给他提供着线索,很简单,早晨倒炉灰发现躺在大棚地后头的受害人杨某某,裤子没穿,衣服被扒了半拉,还以为死啦,吓得婆娘们一嗓子狂吼,吼出了一群,乡里乡亲的,大胆子上去摸摸脉博,居然还有气,于是又手忙脚乱地往医院送。
还好,抢救过来了,冻坏了,没生命危险。
天亮后才想起来还要报案,原本以为是抢劫啥地,谁知道受害人醒来才知道,是强奸案。
好心有时候办得也未必是好事,现场经过热心村民的围观,留下了无数双无法辨认的脚印。
去现场的是庄子河刑警这几位业务骨干,苟盛阳、师建成、包天乐、巴勇,都是老同志了,牢骚归牢骚,可办事中规中矩,一边护着分局鉴证的刑警,一边已经大致摸排起情况来了,庄子河这个小队可没有必留法医鉴证,尸检和现场勘查的事得分局直属刑警完成,不过侦破和排查,责任肯定在庄子河刑警队。
忙碌间,巴勇奔到苟盛阳身侧,悄悄拉了拉衣角,示意了下案发现场,苟盛阳回头时,看到了新队长蹲在地塄边上,正出神地看着警戒线拉起了案发现场,他问了句:“咋拉?”
“我看新队长有两下。”巴勇道。
“有两下顶个逑用?现场被踩得乱七八糟,派出所这帮孙子,报案两个多小时才到场。”苟盛阳气得直骂娘,这个现场如果在发现之前,早封锁几个小时,也许能留下的证物更多。
基层办案的,有时候比作案的还操蛋,没治。
“就是啊,这可麻烦啦,年又过不好了。他妈的,昨晚多冷啊,居然还能发户外强奸的案子。”巴勇奇也怪哉地牢骚了句。
“零下十度。”苟盛阳做着鬼脸,报了个温度,然后巴勇瞠目结舌,倒吸凉气。
这温度,就是牲口也未必能发了情呀。能做了案的,用牲口形容都不足以描述人家的悍勇呐。
还有更邪门的事,在受害人躺着的地方,鉴证人员画了一个白圈,比划比划着师建成就觉得不对了,受害人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把躺着的地方压了一个大凹处,掉在现场的一只女鞋……哎哟,尼马四二码地。
他拉了个围观的乡亲问着:“老哥,杨某某有多高?”
“有你这么高。”老乡一比划,直接和师建成等高了。
“那有多重?体格很胖?”师建成有点不相信地又问。
“啊,比你胖,有一百四五吧,就她那样。”老乡又指着一手脚粗大的村妇。“哦,这样啊。”师刑警凛然道,做了个震惊无比的表情,不问了。到现场一个小时后,鉴证完毕,一只女鞋,被扔掉的女裤上数处残留精斑,根据受害人的回忆以及现场分析,嫌疑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孔武有力,更确定的消息只能等DNA化验结果了,在此之前,基层刑警队的责任就是查找作案的嫌疑人。
“老乡们,听我说一句啊……这个案子我们庄子河刑警队已经基本查实了,是一个外地司机做的案,正在追捕他啊……大家都散了吧……很快就会有结果,随后有什么情况要走访大家的,希望大家配合一下啊……散了吧,干都干完了,还有啥看滴。”
余队长在鼓噪了,鼓噪了几句,闻听的众村民也觉得兴味索然,陆续散开了,余队长倒是客气,偶而间拉着一位两位乡亲,撒着烟,点个火,笑盈盈地问句什么话。
“耶?队长这就查出来啦?”大嘴巴巴勇听得咧嘴巴了。
“嗯,倒是有可能,咱们这一带过路司机也不少。”师建成道。
“狗屁逻辑。”苟盛阳气着了,拿着鉴证给的单子鉴收,回头骂着:“零下十度环境里,别说强奸……你到户外脱了裤子能撸一发,我这月工资输给你。”
“可确实是强奸发生了啊。”师建成也不相信,可事实胜于推测呐。
“那也不可能是外地司机啊?司机走南闯北的,这种城边路边的村,借他们十个胆子,看他们敢不敢进来……就即便敢进来,也不至于大半夜奸个村妇?”苟盛阳道,自然是指受害人的体格,听得其他几人吃吃地笑。
分局的走人,派出所撤了现场,刑警队几位把需要存留的证物打标记,需要照的地方照完,包天乐合上相机盖时,队长叫他了,他奔到队长身边时,队长正蹲在废弃的大棚边上,指着一滩已经冻成冰渍的地方问:“这是不是尿渍?”
“狗哥,快来。”包天乐笑了笑解释着:“这事狗哥在行。”
苟盛阳扔了半截烟,凑到这儿来了,细细地看看那一圈不规则的形状,这就是村路边上,一边是大棚地,一边是民居,随地的便溺根本就是习惯,他道着:“错不了,尿渍。”
“取样,送检。”余罪道。
气得苟盛阳瞪了他一眼,还以为队长故意给他小鞋穿,不料余罪却迷茫地看着这个特殊的地方,喃喃地道着:“这是个临时起意作的案子,应该不难。”
“队长,您不说是外地司机吗?”大嘴巴道。
“那是让嫌疑人安生点,别乱跑,这作案的,八成就在村里。”余罪看着成片的矮房、冒着烟的烟囱、横七竖八的陋巷,喃喃地道着:“这地方啊,那怕有上一个监控探头,就什么事也解决了。”
众刑警闻言哈哈笑了,城市里遍布监控就有这么个好处,大部分案子从监控的前后反查上基本都能找到可疑线索,所以他们的工作压力要相对轻得多,不过那一套可不适用于郊区的棚户区了。众警笑着,余罪回头看,全队的履历他看过了,履历里招工的、退役的都有,不过就是没有一个是侦破专业毕业的,大部分是工作后实践煅练和培训的,苟盛阳的工作的时间最长,十一年了,巴勇七年、师建成六年半,包天乐三年,说起来都算老刑警了,勘查现场就能看出来,别说个强奸案,估计那儿就躺具尸体,他们应该都练到面不改色的水平了。“来来……抽一支……狗哥,给你点个火,包哥,您的……”余罪给众位老刑警发着烟,众人眼色动动,有点受宠若惊了,发的是好烟,比兄弟们抽的四块钱的白沙好N倍,各抽着烟,就地坐着,余罪出声问着:“狗哥,你当刑警时间最长,您看怎么办?”
哦,问计来了。苟盛阳心里暗道着,对于队长虽然没有恶感,可好感还不够,他淡淡地道着:“就那么办吧,先排查案发时间段里,有可能出现的人,再根据这些消息缩小范围,我估摸着,应该就是当地人作案,否则黑咕隆冬地,干嘛还蒙住受害人的头部……”
“都说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啊。”余罪发扬着民主,抛砖引玉问着:“一米八、体格孔武有力,这种人应该不难找吧?”
“这个描述是庄子河的标准品种,大部分爷们都够这个标准。”大嘴巴道。
也是,刚才围观就看出来了,余罪差不多成为一圈人最矮的了,就受害人那样子,粗手大脚,个子老高的村妇也不在少数,只是很让余罪郁闷,要被奸的是个如花似玉的也罢了,偏偏是个貌赛无盐的村妇。
邪了,这地方处处透着邪性,师建成笑道:“队长啊,您别奇怪,这鬼地方就这样,大夏天时候,稍有个眉眼过的,下地劳动时候,拽着就进玉米地里办事去了……和城里一夜情那差不多。”
几人吃吃笑着,余罪岔着话题道着:“别扯那没用的,就事说事……包哥你说呢?”
“得排查一遍,先找到符合描述的人,再往深里查。”包天乐道。
“您别急啊,队长,案子得慢慢来,就检测结果也得两三天才能整出来。”巴勇安慰了句,看余罪的眼有愁意,他有点不忍了,再怎么说,城里人能来这地方不容易。
“分一下工吧,包皮,你带人主要查昨晚打牌的喝酒的,摸下底……大湿,你查查村里那帮老光棍里,谁和嫌疑人描述更像……大嘴巴,你到派出所里,借几个人用用……中午吃完饭咱们开始,争取检测结果下来时,咱们有可比对的样本。”苟盛阳条理地安排着,余罪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安排没有质疑,看样子在队里有相当好的威信,就这水平,当队长都没问题了,不过老苟毕竟是过来人,他笑着补充了句:“队长,您看,还有要安排的吗?”
也是一个示好,最起码没有恶感,不过余罪像是不识趣似地道着:“有,用更简单点办法。”
咝,众警齐齐吸溜鼻子,不解、不服气地瞅着新队长。
“狗哥的思路相当好,我把他的思路再精简一下啊,首先你们看现场,废弃的大棚地、一边就是垃圾堆,能在这种地方办那事的,这特么叫饥不择食呐;次之,零下十度,还能有劲办那事,那叫极度饥渴啊;第三,证物射了一裤子,这说明是个二杆子办的事,干完提上裤子不管不顾就跑了……综上所述啊,要查的人可能有这样的特征:长年独身、无正当收入来源、体格健壮、对这一带很熟悉,甚至可能就是这一带的人,以前应该没有作案经历……”余罪侃侃讲了一大堆,听得实践磨练出来的刑警几处不解,眨巴眼着瞅着他,像看外星人。
“那……这排查和狗哥说得差不多啊。”大嘴巴道。
“对,庄子河大部分都是这号人,所以这个思路虽好,肯定还要浪费很多时间。”余罪道,手掌一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