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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将军等我放口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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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下把毒就是对你们这些人最大的恩赐了!
至于为何芯儿坏的铃铛直到在无忌营训练了大半年后才逐渐的暴露她的本质。。。。。。
每一个途说的人都十分默契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比在了自己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不可说,不可说。
这天,铃铛下了训练场,叼着一根枯草,正大摇大摆的走在去伙房的路上,顺便感叹一下这北国的冬。
身后却突然冒出一句声量极大的:“小白——”
这声音还有点熟悉。
叼着枯草,吊儿郎当的和小铃转过身,就看见了一个高瘦的青年,正端着个菜盘子,兴高采烈的向她跑过来。
这哥们儿是和铃的马术固定搭档,她刚开始住集体房时,头一个向她抛出橄榄枝的也是他。
等到他跑的进了,和铃才发现,他手中端着的菜盘子上共有两荤一素、一汤,外加一碗饭。
和铃挑眉:“饭菜蛮丰盛啊,牛爷认你做干孙子啦?”
青年干笑两声:“我可没你那么大本事,这饭菜不是我的。”
“哦~”和铃凑过去闻了闻,做出个垂涎三尺的表情:“可惜了。”
青年瞪了她一眼,又将菜盘子收的进一些,道:“将军今日又没有来吃饭,这是牛大爷叫我给他送过去的。”
和铃闻言,瞬间变了一张嫌弃的脸,让开了一点儿身子,道:“那你走吧。”
青年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我可不是这么个意思,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帮忙的。”
他边说着,边把菜盘子往和铃面前递了递。
和铃垂眸斜瞥他和他的菜盘子。
“这是什么个意思?”
青年又往前一步,将手里的菜盘子硬塞给了她。
“我今儿个射箭测试又没有过关,现在要去训练场再训练一下。好小白,你就帮我一回,好不好?”
和铃抿着嘴,皱着眉,站在原地不讲话。
青年又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眼神无比的可怜。
和铃:。。。。。。
“好。。。。。。吧。。。。。。。”
青年闻言,双手握拳行了个江湖之礼,然后撒丫子就朝训练场奔去了。
留下铃铛纠结的看着手上端着的菜盘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个多月前,被那厮拒之门外的尴尬和委屈还历历在目,她气还没撒完,怎么好就去主动见他呢?
可是都已经答应别人了。。。。。。。
敲了门就直接放门外就好了,反正我送了,吃不吃是他的事,饿死活该!
这样一想,心情顿时愉悦了的和小铃端着盘子就回了小将军和他的房舍,至于想好的要去吃饭。。。。。。送完了再去嘛~
铃铛这边刚端了盘子进院门,只一抬眼,就看见一个小兵,正好打开了小将军的房门进去了,手里还拿着一叠的白纸。
她估摸着该是有什么事要找他,黑黝黝的眸子转了几圈,红润的嘴角扯出一抹名为“奸诈”的笑意,踮着脚尖,猫儿似的窜到了小将军的房门口。
这时,里边正好冒出一句话来。
“将军,这次梨园入军表演,天策府七营中,独挑中了将军的无忌营。”
门外的和铃差点儿尖叫,又怕惊动了里面的人,只能将菜盘子卡在手与腹之间,空出一只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
大惊喜呀!
门内又有了声音。
“刚好要举行年度测试,就都压在那一天吧。”
这个声音的来源,很明显是小将军。
然后又有人道:“要与其他营队分开吗?”
“嗯。”
“等等,这次梨园带队的,知道是谁么?”
小将军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问出了一个和铃最感兴趣的话题。
“是谢教习。”
“姓谢?”
“是,名谢阿蛮。”
然后就是久久的沉默。
里头再没人说话,外头的和铃却是兀自高兴,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早就高兴的一蹦老远了!
阿蛮阿蛮,不就是春花他们讲的,那个酷似她师姐的人么?
苍天有眼啊!
她这边还没激动完,就听见房内再次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退下吧,我知道了。”
和铃赶紧收了她的得意忘形,猫着腰往旁边的小树林里一窝,瞧着那小兵出了房门,又走离了院门,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从她的藏身之处出来,干咳两声,压制住自己满脸的喜悦。走到小将军的房门前,抬手,敲了两下门。
里面的人道:“进来。”
和铃遂推门,提步跨过门槛,然后就与那刚好抬眼过来的小将军撞上了。
一黝黑,一琥珀的眸子,在数十天后,终于得以触碰到彼此。
铃铛端着盘子的手微抖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偏转过了头,心脏在胸腔里不甘寂寞的高歌着。
将军的呼吸亦漏了一拍,面色一白,手握着那支细长的毛笔,也不禁加大了一分力气。
“你来,干什么?”
和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托着自己手里的餐盘子,往小将军的方向举了举。
“如你所见,送饭的。”
“放桌上就好。”
小将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垂下了眸,瞧着自己桌上的一张厚宣纸。
铃铛紧抿着唇,轻且快的将手上的餐盘放到了桌上,眼眸几次变化,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梨园,是不是要来无忌营演出了?”
小将军没看她,两根修长的手指执起桌上的宣纸,“嗯”了一声。
也忒不配合了!
和铃有些愤懑,明明我都这么主动了!
但是这距离真相就一道窗了,焉有不推开之理?
于是和铃微咳一声,清清喉咙,又问道:“可以问一下,领队的是哪个教习么?我想看看是不是我师姐。”
小将军顿了顿,皱了眉头,微有些不自然道:
“谢阿蛮。”
和铃脸上适时的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一拍桌子,兴奋道:“阿蛮很可能就是我师姐!”
小将军这回舍得回头看她了。
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就像一道深渊般,里面就算蕴含了狂风暴雨也看不真切。
“那正好。”
他说。
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和铃觉得有些难过。
但是面上还是要装的很高兴的。
“找到我师姐后,我就可以回五仙教啦!”
小将军又转过了头,仔仔细细的瞧着他手中的宣纸。
“嗯,正如你意。”
连语气也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
“真好,我走啦!”
和铃笑弯了一双月牙眸,朝他挥挥手,就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搭上了门。
在她走后,伏案的小将军终于从手中的宣纸上回过了神,瞧了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再回头看了眼自己手上那张宣纸。
那是一张白净的厚宣纸,而上面,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一个字。
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将宣纸铺平在了桌上,从砚上拿起了那支细毛笔,紧锁着眉头,于纸上提笔。
“阿蛮轻启。。。。。。”
这边小将军开始写信,那边铃铛却坐在了床上,对着她床头桌上摆着的一个圆瓜发呆。
这个瓜还是上个月小将军不要的,回来后就被铃铛洒了药粉,彻底成了一只吃不了了的毒瓜。
这只毒瓜摆在铃铛的床头,每当她又在小将军那里受了什么委屈,她就会憋着气回来,对着这只瓜狂骂。
不过也骂不了很久了。
铃铛想。
“我马上就要回五仙教了,那里有师兄师姐,教主姐姐,艾黎爷爷,四长老还有德夯。”
“虽然天策府也有好人,可是我还是不想留在这儿了。”
她伸手戳戳那只瓜:“呐,将军他。。。。。。很想我走吧?”
毕竟我这么能惹事。
等到见到那个叫阿蛮的女人就知道了呗,如果她真的是师姐的话。
不过小将军提到“阿蛮”时,那种怪异的语气,和可疑的停顿,是什么意思呢?
铃铛一手托腮,一手戳瓜。
“要是小将军表现好一点儿,我可以考虑留在天策府久一点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鉴于昨天在这里调/戏了一下我们伟大且美丽的师兄大人——
蓝后下面是一则征婚广告:
姓名:柳牧白
性别:男
年龄:28(反正看脸看不出来)
职位:大唐任五毒教特别行政司司长
特长:毒舌,使毒,跳舞(大概,毕竟毒哥辣么妖娆)
好,下面是观众最关注的年薪问题:
毕竟是承包了整个苗疆的男人!
择偶标准:不能比小师妹高,不能比小师妹矮,不能比小师妹胖,不能比小师妹瘦,不能比小师妹活泼,也不能比小师妹内敛——总之,最好是小师妹。
蠢作者:诶诶诶——那边那个卖瓜的!别撕我的小广告!
卖瓜郎摸出一根银质长/枪。
大唐历2015年,8月26,作者卒于小将军枪下。
另,陪葬的还有窝的美人师兄~~~~~(?﹃?)~~~~不要羡慕我
☆、偷酒小贼
梨园入军公演的习俗历来有之,文人墨客对此褒贬不一,对于军营的将士们来说,倒是欢迎的紧。
将士也是人,而且是很普通的男人,所以就必须会有七情六欲,也需要有一两朵鲜花来点缀他们热血的军营生涯,要不然的话,就只能抱歉隔壁走向少林寺了。
梨园是陛下一手提拔上来的,在皇宫内举办重大宴会时才能得见,寻常人等只可从文人的诗词中窥见一二,更遑论无数邦邻早已为这项大唐皇朝独有的文化瑰宝造了势,普通民众们乐的追捧,朝廷重臣们也听之任之。
至于梨园军营公演。。。。。。
既能展现陛□□恤军情之意,又能很好的发挥那些姑娘们的用途,还能趁机宣传一把,弄个帝军一家亲的友好和睦形象,何乐而不为?
而且每年就选五个营而已,也不会辛苦到哪儿去,顶多路上耗费点儿时间,再需要一些军士随行护卫而已。
毕竟是皇家出品,格调一定要高。
而作为本年度幸运的五个军营之一,天策府下无忌营内,就是一片的奔走相告,喜极而泣,激动的不能自已了!
尤其是领队的还是那个花萼楼的阿蛮姑娘~
汉子们的内心沸腾了!
这是走了多大的运气啊!
阿蛮姑娘绝对是他们内心的女神啊!
嗯,不出意外的是,当他们再热火朝天的谈论着他们女神时,铃铛正在深情款款的和军营里的每一件东西告别。
首当其冲的便是伙房的牛大爷。
这可是衣食父母啊!
铃铛泪眼汪汪的盯着那个还在炒菜的大胖厨子,两手合着半个身子都趴在了前台上,整张脸上就写了四个字。
欲言又止。
终于,她哀嚎道:“大爷啊~~~”
牛大爷炒菜的手一抖,半锅子的菜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掉到了灶台上。
铃铛又愤懑不已了!
这是浪费!
“孩子啊,有啥事找你大爷啊?”
牛大爷擦了一下额角的汗。
你这样直愣愣的盯着大爷半个时辰了,大爷很有压力啊!
和铃心又软了,看着牛大爷那个按捺住内心的不舍(?)的颤抖(?),她觉得,她不能现在就告诉他,这是对这个善良的大爷的一种伤害。
于是她改口道:“我明天再来看大爷。”
然后就脚步虚浮的离开了伙房。
炒菜的牛大爷听了这话,手又是一抖,剩下的半锅菜也飞了出来,徒留一个干净的锅底搁那儿被火滚着,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你可别来了喂!
大爷年纪大了,经不住吓啊!
铃铛离开了伙房,跑向了训练场,在把所有的箭靶子上面都插满了羽箭后,又开心的去了后山。
然后,她就撞到了正抱着两坛子酒,鬼鬼祟祟的叶宛姝。
时夜幕正临,几人高的密林下,星子的光芒浅浅的,照不亮路。密林就像一头匍匐的野兽,收拢了獠牙,只等人甫一进入——
叶宛姝就弯腰蹲在那巨兽嘴边,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看着前方。和铃心头有了打算,踮着脚,猫着腰,悄无声息的绕到了她后面,听她嘀咕了一句。
“奇怪。。。。。。到哪儿去了呢?”
然后她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压低了声音道:“你是在找我吗?”
只听得“啊——”的一声,叶宛姝当即反应过来,一蹦往前一丈远,扭头看她,还不等站定,脚下就像是被什么逛了一下,当即重心不稳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右边手上捧着的坛子“哐当”一下碎了,打湿了她半边的衣裳和身下的土地,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瞧着她这个倒霉样子和铃就开心,当即便双手叉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宛姝你这个样子太搞笑了!”
透过星子的光看到了她的人形,又辨出了她的声音,惊魂甫定的叶宛姝这才安下心来,一个咕噜爬起身,还不忘安置好另一坛完好的佳酿。
和铃还在笑个不停,叶宛姝的眸子却危险的眯起了。
“和小铃,我要掐死你!”
铃铛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脖颈上就多了一双手,叶宛姝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放大~
然后就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叶姑娘箍着铃铛的脖子,使唤着她前后左右摇晃着,直把她摇晃的晚上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铃铛连忙喊休战,可惜宛姝完全当没听见。
然后她耳朵抖了抖,好像听到了几个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心头微讶,连手上的动作也缓了下来。
铃铛以为自己的求饶有作用了,还想再说两句,让她干脆放了自己,可这话还没开口呢,叶宛姝一巴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食指放到自己嘴边“嘘”了一下。
脑袋里面一片浆糊的铃铛睁着两只蚊香眼,迷糊糊的点头。
叶宛姝于是一边拎着铃铛,一边轻手轻脚的捞起了地上还完好的一坛子酒,找了个旁边灌木多的山凸凸,埋身进去了。
铃铛这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不晕了,就想问怎么了。叶宛姝忙又伸出一只手来捂住她嘴巴,又“嘘”了一声。
这是搞啥卧底工作吗?
铃铛有些纳闷儿。
不过她只纳闷了一会会而已,两人匍匐的路前马上就走来了两个穿着黑红色劲装的小兵,其中一个眼尖的马上就看到了她们之前呆过的那片地方,蹲在那破碎的坛子面前,仔细瞧了瞧。
“这是将军的千秋酿没错,看来偷酒的小贼就在附近。”
趴在山凸凸下面的铃铛刚好听到了这一句,眼神古怪的看向了她身边讪笑着的叶宛姝。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偷酒!”
“只可惜了这一坛好久,将军可要气一段时间了。”
那个稍微高一点儿的小兵也蹲到了那一边,语气里带着惋惜。
“统领最近也丢了不少好酒,正气着呢,将军这里又出问题了。”
“咱天策府自立世以来,还是头一回出现这等事,而且这小贼又只偷酒,别的一概不管,这可就有趣了。”
“管他意欲何为,咱们只要抓到那个小贼就可以了。”
稍矮一些的青年直起了身,目光如实质般朝周围一扫,在铃铛两人藏身的山凸凸处着重停留了一下。
吓的两人就是一抖,和铃瞪着叶宛姝的眼神也愈发不善了起来。
叶姑娘干脆双手抱头,拒绝和外界交流。
“这地方到处是酒气,也不知道那小贼到底跑了没有,咱们先且去前边儿查探一番。”
刚好在这个时候,那两个人又说话了,吸引了铃铛的一部分精力。
一人说走,另一人也附和,于是这两人就这么一步一步跟踏在两人心尖上似的,十分具有震撼性的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趴地二人组同时长长的呼了口气,不过宛姝是被吓的,铃铛是被气的。
“你竟然去偷酒!”
刚一爬出来,铃铛就对她这种行为进行了从身理到心理的谴责。
尤其是那双大眼睛里透出的“怒其不争”之意。
叶宛姝羞愧的捂脸。
“我也是形势所逼呀!”
铃铛咄咄逼人:“再怎样严峻的形势也不能构成你偷东西的借口。”
叶宛姝泪眼婆娑:“他们这群老顽固不同意我悔婚,我只好出此下策,希望以此警惕世人。。。。。。”
问题一旦扯到婚约上了,铃铛的表情就不那么愉快了。
思索了半晌,终于道:“你真的没想过,干脆和他成亲了呗。。。。。。”
叶宛姝震惊的睁大了眸子:“铃铛你说啥?”
见她不回答,还空出一只手来摸摸她的头:“也没病啊,怎么就说胡话了呢?”
铃铛两条细细的眉都拧紧了,不耐烦的挥开了她的手:“我没说胡话,也没病,我马上就要走了,你不用为了我再做这些的。”
叶宛姝也皱了眉,拉着和铃,好好的坐下,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我自己,你不要抱有压力,至于你说的离开,是怎么一回事?你找到你师姐了?”
铃铛叹了口气,心里头还是闷闷的,却回答了叶宛姝的话:“就是那个这次梨园来天策府的阿蛮啦,她很可能是我师姐,我找到她,就可以回家了。”
“这么快?”
叶宛姝心头涩涩的:“感觉才和你重逢没多久,你就要走了。”
这话可煽情了,煽情的铃铛的鼻子都红了,使劲吸了吸,感动的看向叶姑娘。
“我还会出来的,到时候去你家记得招待我就行。”
“那感情好。”
叶姑娘豪迈的拍开了搁在她膝盖上的酒坛子,笑道:“天天都有好酒招待啊!”
酒香味儿太浓,浓的和铃又不自觉的皱了眉:“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喝吧,我不喜欢喝。”
叶宛姝刚灌了一口酒,砸吧砸吧两下嘴,眸子亮晶晶的看向她:“真不喝?醉了多好啊?”
和铃耸了耸鼻子,指着她笑骂道:“醉鬼!”
叶宛姝又笑:“是酒仙!”
和铃不置可否,只越觉得叶宛姝这个名字,哪里与眼前这个豪迈的大姐扯的上边儿?
宛姝宛姝,温柔静谧的女子。
至于叶姑娘。。。。。。。
不说也罢。
一坛酒千秋酿对于叶姑娘还是不够的,没多会儿就喝完了还不见上头,和铃铛一路下山回房也是正常的很,丝毫不见醉意。
这姑娘指不定从小就干这事儿了。
铃铛想。
她这样走了一会儿神,一个拐角,就不慎撞到了一个人。
不,一堵墙!
墙的坚硬程度丝毫不比小将军的弱!
铃铛捂着她脆弱的鼻梁,疼着流下了两条生理性的泪水。
再这样下去,她挺翘的小鼻子就全毁了!
墙壁兄似乎也有些措手不及,见到撞了人就猛地后退两步,道:“不好意思啊,撞疼没有?”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儿耳生,但是却是意外的舒服,铃铛捂着鼻子抬眼,就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麻布武服,黑发高束,然而周身的气质却是如剑隐锋芒般的沉着与大气,这使得他即使穿着一件最普通的麻布武服也像是铠甲加身一样。
这是。。。。。。军人的气质。
铃铛有些愣神,尤其是对上了对方那双隐隐有些熟悉的眸子,和似曾相识的脸。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盯着人家看了很久了。
虽然对方也一直在打量着她。
“那个。。。。。。我没事的。”
和铃捂鼻子,瓮瓮的答道。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似讶异,似好奇,最终归于平静:“这都是因为我太急,你要是有事,就要说的!”
铃铛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事,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都这么晚了,你急着做什么呢?”
男人有些懊恼,道:“我的东西被人偷了。”
和铃惊的瞪圆了眼睛:“你的东西也被偷了?”
难道除了宛姝外还有小偷吗?那她的那些东西有没有什么事?
男人从她话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也?”
和铃赶紧闭嘴,眨巴眨巴眼睛,道:“我听别人说的,最近好像开始有人丢东西了,你丢了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男人听着她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不免有些好笑,但是面上还是愤懑不已,道:“是的,对我来说很重要!”
和铃也怒:“小偷真讨厌!我们很重要的东西他们也拿!最好早点将那个人抓出来!”
嗯,希望不是宛姝就最好了。
男人眼眸深处的笑意更深了,附和着点点头:“小兄弟你也快点回去吧,看看你的东西少了没有。”
和铃当然求之不得,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就随意回了句以后再见,就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一身麻布武服的男人站在夜幕下,瞧着她远去的背影,仿若有点点荧光洒在了他眼睛里似的。
小丫头。。。。。。。还蛮有趣的。
只不过这长相。。。。。。。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猜这个大叔是谁么?????
有么????
有人猜铃铛的真实身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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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此章无啥爆点,只是引出这两个问题而已~~~~
前方高能!
☆、师姐,我是铃铛
从长安到洛阳,不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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