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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将军等我放口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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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此章无啥爆点,只是引出这两个问题而已~~~~
前方高能!
☆、师姐,我是铃铛
从长安到洛阳,不过三日车程,尤其是皇家特供的精品良马。
梨园的舞娘们甫一从长安出发,这个消息就被传到了驻守在大唐各个疆域的将士们手中。
于是乎,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了。
无忌营也毫不例外。
尤其是将军大手一挥,将这次公演和年末的总测联系到了一起,包括特训队在内,将选出十名最为优秀的将士,进入由将军一手包揽的近卫营。
按照军队的划分,近卫营以下,皆为官员,有百人的直辖连以调遣。
说是一步登天,不过如此。
可惜的是,整个无忌营共六千多人,其中训练了五六七年的老兵就有三千多不止,还不包括每年新出炉的特训队。
一年十个名额,也总是被他们这些人拿走的,说是一步登天,实质上也是步步为营而已。
“今年的年末测验完,就不能呆在特训队了,见到将军的机会就少之又少了,真希望可以进入近卫营啊!”
高瘦的青年一手拿着一根筷子,语气十分之哀怨。
坐在高瘦青年对面的,是一个将头埋进碗里唆面的少年。
少年“滋溜”的咬了一大口的臊子面,终于舍得从面碗里拔出他清秀的小脸来,朝着对面四十五度角明媚忧伤的青年翻了一个弧度优美的白眼。
他唆面的动作不停,没拿筷子的左手在腰上胡乱的摸着,摸出了一个鼓囊囊的小布袋子,头也不抬的扔给了对面的青年。
布袋子砸到了青年的头,也砸回了他的神智。
青年放下了筷子,双手捧着这个造型“别致的丑”的小布袋子,眨巴眨巴眼睛望着少年。
“小白你干什么呢?”
化名为“柳牧白”的铃铛刚好唆完了一碗足有她脑袋大的面,满足的摸了摸肚子,豪放不羁的擦了擦嘴,回道:“藏剑山庄出品的护身符,由藏剑山庄第七代大弟子叶小姐所造,绝对能保佑你逢凶化吉,心想事成。”
青年又伸出两根手指,捻起那个布袋子瞧了瞧,眉头微皱:“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那些,还不如去拜菩萨呢?”
“呃。。。。。。。少林寺没有认识的,先凑合着用吧。”
青年很严肃的看向她:“你把这个东西给了我,那你怎么办?”
和铃抬眼看天。
青年于是一拍掌:“是的,小白你有如天助啊!一定能借此机会永远留在将军身边的!”
铃铛:。。。。。。
我想说的是,天知道!
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啥子美感都没了!距离产生美啊骚年!
于是,吃了上演武场的最后一顿早餐,矮个儿的铃铛和高个儿的青年就匆匆的跑向了集合地,在足容纳万人的大演武场上,进行今天的最后一场排练。
没错,梨园的那些舞娘们今天就要到了。
从任何一种意义上来说,这都是和铃的最后一顿早餐了。
红衣银甲的小将军缓步走上看台,跟在他身边的是和铃最早就认识的黑脸教官,隔壁神策军的统领,他们身后是同样器宇轩昂的十来位教官,看台以下,是数千位整装待发的军士。
一声锣鼓响,演武开始。
历年来的惯例,便是特训队起始。
于演武场两边同时出现一名驱马的士兵,士兵手中举着一把红缨枪,锣鼓声一响,便冲着朝着对方疾驰而去。
红缨枪在两人同时行到场中央时碰撞在一起,兵刃相接的声音即使在这么大一个演武场上都清晰可闻,准确无误的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没有喝彩,也没有咒骂,有的,只是一阵阵急促而又紧张的呼吸声。
这是对一场比赛最大的尊重。
最终,演武场正中的两人决出了胜负,干脆利落的下场,锣鼓声再响,又换了一组。
约莫五组人都比赛完了,高瘦的青年也下了场,与和铃交换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后,就牵着马儿从另一边归了队。
铃铛深呼吸了一口,翻身上马,一双漆黑如墨的星瞳中射出一道如实质般的戾气。
尔后锣鼓声响,她驱马而上,手中短了一截的红缨枪在空中扬起一道火焰般的颜色。
爬到演武场旁边一颗树上的叶姑娘“哇”的尖叫一声:“铃铛加油啊!”
这一声直接吓的铃铛的枪拐了个弯儿,堪堪与对方的错过,马儿不停,就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看台上的黑脸教官微眯了眼睛。
“基本功还是不扎实啊。”
“比之前好多了,起码能正面迎敌了。”
将军淡然的回道。
黑脸的哥统领皱眉:“一个优秀的士兵,可不仅仅只有‘敢于正面迎敌’而已。”
“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
“你的意思是要着重培养她了?”
将军:“。。。。。。看情况吧。”
她愿不愿意再留在这儿都难说,我又怎好让她上战场?
两人这番对话方落,那边两人之间的比赛也将近了白热化的状态。
身形小巧瘦弱的少年重在敏捷度,手中的红缨枪也经过了藏剑山庄(主要是叶姑娘)的改良,变得与她的身高体型相符合。也许是对练的多了,她并没有将重点放到直接的进攻上,对方横扫过来的结果都是被她尽快的驱马躲过的。偶尔趁着对方攻击的间隙去戳一下,也让对方吃了不少苦头。
对方一个疾突过来,手中红缨枪破开长空,和铃赶紧拎着马绳往后一跳,堪堪躲过,又要挥枪去刺,那趴树上围观的叶姑娘又嗷叫一声:“铃铛好棒!”
少年手一抖,刚要击中的一枪改为了拍,生生浪费了一个好机会。
看台上的小将军脸都黑了,如实质般的眼刀“唰唰”的刺中了自认为无罪的叶姑娘。
忍着笑的哥统领拍拍他的肩膀:“他表现的不错了。”
小将军回头,看着哥舒翰一张百年不变的木炭脸:“没人捣乱会更好。”
“哐当”一声,演武场外的树上掉下了一个不明物体。
击中它的正是场中央已经完美的结束并赢得了胜利的铃铛。
继和铃之后,特训队还有十组,这十组完了以后,剩下的非特训队士兵们,十组一上,争取在上午完成他们的测试项目。
而等他们完成后,日头也渐渐挪到了日中的地方,全员得令去修整了一下,顺便吃了午饭。在微凉的日光中,迎来了梨园的一众舞娘,也迎来了下午的枪术测试。
在看台之右,有一个新搭建的小台子,一道粉红的帷幕垂了下来,遮挡住了里头的人影,从外头看,只得见那些婀娜多姿的身影。
属于少女们细细浅浅的嬉笑声随着偶被秋风扬起的帘子传了出来,和着秋风,灌进了这方充满着肃杀之气的军营。
台上的将军皱了眉,却在对上了帘子里那双浅紫的眸子后愣住了,就连身后的哥舒翰都已经要超过他了都不知道。
帘内的人道:“好久不见。”
将军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朝她点了点头,当做回礼,就转身踏上了看台。
脸黑的哥统领朝他挑了挑眉。
魂不知兮的将军无视了他。
绝对有情况!
台下注意力一直非常集中的铃铛眼神倍儿亮的将几人全部的动作收进了眼里,心头的小珠子“啪嗒啪嗒”转个不停,越想越觉得这其中猫腻甚多。
然而还不待她想清楚,锣鼓声又响,下午的马术测验就开始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还是由和铃小同志打头阵的。
一人十靶,铃铛九靶十环,一靶九环,成功刷新了由她开创的记录。
偌大的演武场简直成了她个人演出,每一个取箭,搭箭,瞄准的动作都利落帅气到了极致,惹来了无数人心里的喝彩声。
虽然早就知道她射箭是个天才,但是天才到这个地步,还是有点出乎他们意料的。
毕竟,这可是由人肆意挪动的活动靶!
就连帘子里的一些舞娘们都开始忍不住的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个过分帅气的小少年了,坐于她们中间的教习却是一愣,一双浅紫的潋滟眸子里,露出的是几分的怀念,几分的不舍。
与上午的规矩一样,除却特训队是一人一上场之外,剩下的也都是十人一组,千多人测验下来,也将近用了两个时辰。
不出意外,铃铛的分是最高的。其后虽然也有几个九、十环的,也只是偶尔的几个而已,整体的分数还是大不如她。
等到这些东西都测验完毕,就由几个教官组织,来了一场整齐划一的阵法演习。
需知一场战争中,若是能以阵法取胜,兵不血刃的话,才是最好的。
日至暮时,演武场上早早点了灯火,了却了心头一大患的士兵们以班为准,团坐下来,这时,方是梨园之场了。
窈窕的舞娘们穿着长长裙摆的纱裙,腕上卡着一条条如沙的飘带,个个步伐轻盈,个个笑靥如花。
尤其是那被围簇在正中的人,腰肢柔韧,眼波微漾,一颦一笑间可夺人心魄。虽已至暮,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却更显出了她的白皙无暇,尤其是那一个个翩跹欲飞的翻转跳跃,精彩的令人赞叹不已。
众汉子们觉得,要是经常能看到这等演出,让他们天天这么紧张过度也好啊!
舞娘们这一跳,便是半个时辰,共跳了十来曲舞,到了最后,也是一个个香汗淋漓,在众痴汉的瞩目下,施施离去。
于人群之中,一个身形小巧的少年望了那些人离去的方向,悄悄的消失在了人海中。
与她一同消失的,还有那看台上的将军。
梨园的舞娘结束表演后,会在天策府暂时居住一晚,而居住的地方,小将军已经告诉了她。
铃铛刚出了演武场,就看到了守在一旁的叶宛姝,两人结了伴儿,在星星点点的烛火中,奔着西南方而去。
那里,是统领和将军们居住的地方。
星子的光芒浅浅淡淡,月儿不圆,如勾般挂在星子当中,一层细白的光便洒了下来。落到草上,落到树上。
光与影在夜时向来不好划分,点点的光,便是点点的亮。
有两人并肩行在星子洒下的白光里,脚下是柔软的草地,夜色愈深,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
一种静谧安详的味道却由此散发,如柳絮般,如波漾般,似乎都能驱散这漫天的黑暗。
秋风渐起,并行的两人似靠的愈紧,银甲的将军遂取下了他的袍子,温柔的搭在了他身旁的女人身上,而后两人相视一眼,缱绻无比。
“咔”的一声。
是枯树枝折断的响声。
取下了袍子的将军转身,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危险的眯起,看向响声传来的方向:“谁——”
一个身量小巧,一个美目圆瞪。俩少女从藏身的大树后面站了出来。
将军立时怔在原地,只对上了稍高一些的那少女愤恨的眼神。
那小小的少女不理他,连一丝余光都不给他留,只看向了他身边已经转过身了的女人,带着颤抖的声调,问道:“师姐,我是铃铛,你还认得我吗?”
那双潋滟的浅紫色眸子亮了一下,而后那容貌妍丽的女人偏了偏头:“从来不知。”
☆、铃铛的反击
梨园舞娘们的车马在天策府门外热热闹闹的排了一路,红袍银甲的小将军代表天策府一方,踏出了巍峨的城墙,来恭送这些远道之客。
舞娘们嬉笑推嚷着上了车,未了,还要对着城门下英武不凡的小将军明送秋波。
将军自是目不斜视且视若无睹。
他面前站着的紫衣女人却忍不住的笑了,这一笑宛若梨花开,千蝶舞,真真是算得上着萧瑟的冬景中唯之亮色了。
“这些丫头们对将军可是上心的很。”
将军看着她,不说话。
她又道:“许久未见,将军也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还真是叫人。。。。。。”
将军微挥手,截断了她的话:“教习若有话,不妨直说。”
紫衣的女人美目微垂,纤指微伸,三分哀怨三分无奈又三分不舍,直叫人瞧得心肝俱碎了才好。
“云旗,我原以为。。。。。。”
“教习再不上车,恐怕就要错过返京的时间了。”
紫衣的女人再瞧了瞧他,见他面上还是一副古井无波之状,才气垒的叹了口气,收了满目的哀怨,才道:“昨日之事,阿蛮有负将军之托。”
将军眉头微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东西,语气有些生硬:“不怪你。”
女人又道:“昨日那孩子。。。。。。他还好吗?我看他好像伤心的紧。”
将军眉头皱的愈深,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道:“她找师姐找了很久了。。。。。。”
女人闻言,眸子低垂,敛去了瞳孔深处的不安与难过,再抬头时,已是一片的心疼了。
“他看起来年龄似乎不大。。。。。。还这么小。。。。。。”
她这话还未来得及说完,那边驱马的御林军却道时辰不早,唤她过去启程了。
她遂应,朝着面前的将军行了个宫礼。
“那孩子久居军中,望将军多为担待点儿,我见了他,总要想到我那年幼的弟弟。。。。。。”
将军点头:“自然。”
女人再看了他一眼,眸光中似掺杂着某种非说不可又龃龉不得行的情绪。
然而她最终还是没说,施施然走向了马车,撩开帘子,钻了进去。
将军就站在城门下,看着大几百人的车队浩浩荡荡的钻入了地平线。
他的身后是百年的老城墙,如一只蜿蜒的巨兽,小心的收敛着自己锋利的爪牙,蓦的一睁眼,却望到了天边那渐起的风雨。
他总觉得,太平的日子,似乎没多久了。
而在将军送客的时候,铃铛在干啥呢?
她在生无可恋的赖床。
其实也算不上赖床,只是她不敢去面对现实而已。
早在梨园那些人来之前,她就已经把大话说出口了,什么马上就要走了啊,此生有缘再见啊,不要太想她啊什么的。
现在想起来,脸上真的一阵赛过一阵的疼。
她怎么就那么肯定那人是师姐呢!结果屁颠屁颠儿跑过去了,人家却说压根不认识她!
她准备的一肚子掏心掏肺的话全烂在了肚子里,结出了一二三四五六个烂瓜。
都不敢出去见人了嘤嘤嘤~
尤其是小将军!
不对!
铃铛一骨碌从被子里钻出来,面目狰狞的对上了旁边桌上的那个圆瓜。
“昨天晚上,你和那个女人——”
干什么呢?
手都搭人家肩膀上了——
衣服都给人家了——
人家头都快搭到你肩膀上了吧——!!!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铃铛终于承受不住,又摔到了软软香香的被子里,内心似一匹垂死的骏马,在广阔的大草原上。。。。。。打滚。。。。。。
半晌,铃铛终于西子捧心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泫然欲泣的望着那个瓜,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还甘之如饴呢?”
嗯。。。。。。甘之如饴这个词语用的好,值得鼓励。
好,其实这只是小小的一个走神,铃铛很干脆的就绕过了它,瞧着圆瓜再一次的入戏,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的向它靠近,正准备念台词——
紧闭的梨花木大门被“嘭——”的一声打开,大步闯进一个九头身的御姐。
该御姐目不斜视,三两下就跨到了铃铛的床边,双手攥着她的肩膀就开始丧心病狂的摇。
“铃铛啊你可真争气啊!你被选入近卫营啦!”
在一片的天旋地转中,外加呼吸极度艰难中,铃铛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摸出枕头底下背着的一颗浅灰色的小圆球,放在手中“啪”的一声捏碎了。
浅灰的烟尘从她手心快速的发散,顺着叶姑娘的呼吸进了肺腑,然后在瞬间游走至了全身。
然后,叶姑娘双眼一白,四肢发软,在铃铛夭折在她手上的前一刻,晕了过去。
终于得救的铃铛这才深呼吸一口这甜美的空气,而后是后知后觉般的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有点儿重,于是干脆利落的使脚一踹——
叶姑娘骨碌碌的滚下了床。
而当小将军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了。
身长腿长的他的老冤家正脸着地,四肢扭曲的趴在地上不省人事。正对门的木床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中衣的小铃铛,正盘膝静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双手掌心向上,细长的指头自然的向上弯曲,若不是刚开始他进门时被她睁开一只眼睛瞥了一下,他都要以为她睡着了!
小将军右手握拳,放于唇边,微咳一声。
铃铛适时的睁眼,一派道骨仙风世外高人之状。
“将军找吾,有何贵干?”
小将军似对她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颇为不满,微一皱眉:“今日的训练,你又没去。”
铃铛收了手,很诚恳的看他:“吾正在沟通天地之气,借此锤炼灵根,较之寻常的炼体之法,要好上一倍不止。”
将军狭长的凤眸微不可查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一步跨过了躺地的叶宛姝,站到铃铛床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小道士”跟竹签儿似的小手臂,挑眉看向她
铃铛:。。。。。。。
“吾知晓,吾明日就会勤勤恳恳的练功的。”
将军这才满意的收回了手,然后看向了地上的叶宛姝:“这又是为何?”
铃铛眯着眼睛,右手指欢快的一掐,而后睁眼,做出个惊讶的表情:
“吾算到,此人于府上兴风作浪多时,盗取了数坛佳酿,乃府上追寻良久的飞天小贼是也。”
将军嘴角抽了抽:“高见。”
铃铛很含蓄的笑了笑,而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皱成了一团的绸质衣裳。
“此乃吾分内之事,无须多言,今将此贼擒与将军,望将军妥善处理。”
见将军不说话,铃铛又咳了一声,道:“吾以为,将此贼遣送回庄是最好的。”
笑话,昨天自己那么失魂落魄又怅然若失外加伤心欲绝的一路回来都被她看到了而且师姐找错了也被她知道了留她这个大嘴巴在这里她还不分分钟丢脸丢到苗疆了!
铃铛这算盘打的妙,也打的响,但她完全忘记了,要是“阿蛮”不是师姐的话,那她也没必要留在军营了,直接再去长安街上蹲守都或许会有用一点儿。
所以说,还是情之一字,最误人心啊!
呸呸呸!
铃铛又自我唾弃了一番,谁喜欢那个小将军了?
难道真的是她?
就因为那个人身材很好?
我只是想问清楚两人的关系!避免他走上话本子里那些痴恋宫妃不得善终的悲惨结局!
是的,她就是这么善良!
善良的铃铛从此再也没有提离开天策府的事情,与小将军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才怪)。
铃铛作为新上任的近卫营成员,在前辈们各种或默许或故意的安排之下,负责了小将军的衣、食、起、居。铃铛本来宁死不屈,无奈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一条比一条在理,一条比一条让她无法反驳。
首先:近卫营是直接受命于定远将军的,在某些意义上可以说是将军的幕僚,享正八品官衔,管百名将士。而和铃。。。。。。虽然她自己的武功够进近卫营了,可是要来教别人?
还是算了吧。
其次:既然带不了兵,就只好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咯,正好照顾将军也算是近卫营的职责之一。
当然,近卫营开创之初是没有这项规矩的,可是自从他们对将军的崇拜已经发展到了信仰的程度之后,这种行为就一步步扩大到了全营,乃至于最后约定俗成的习惯成了规矩,就“便宜”了铃铛。
最后,前辈们双手一摊,无/赖的笑笑,“小白你反正是住将军那屋的吧,要照顾的话,比我们方便的多吧~”
于是乎,在不久前还为了自己有单独的一间房而沾沾自喜的铃铛,马上就为了这天上掉下的馅饼而哭花了眼睛。
这就叫做,天道终有报!
一边往大水盆子里灌水,一边苦哈哈的搓衣服的铃铛低低的啜泣着,等到三两下将衣服上那不浓的汗味洗净到只剩皂角的香气后,再用她快变成鸡爪的小手将之捞起来,拧干了晾到晒衣杆上。
不经云层的光直直的照在她微昂的脸上,抚干了她额角鼻翼上浅浅的汗水。
而后她再一溜烟的跑去了伙房,要了两大份饭,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比对着两份大块儿红烧肉有稍许差别的饭菜,火眼金睛的铃铛还是挑出了一份肉多一些的,又垂眸想了半天,在满心的不舍中,终是一狠心,端着它去了小将军那屋。
“扣扣”两声。
“大爷在不?小的来送饭了~”
门内人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道:“进来。”
铃铛眉眼带笑,嘴角却不屑的瞥着,大摇大摆的进了房,就见那人果然在窗边伏案。
此时阳光正好,照在他刀削般俊朗的面容上,琥珀色的瞳子似乎也和光融为一体了,他弧度饱满的唇还微抿着,让小色/鬼铃铛“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而后她又控制不住的往下看去,就见他挺直的背脊,精壮的腰身,就着扶在桌上这个动作,勾勒出一道有力非常的弧线。
铃铛不由得又想到了那少有的几次,亲眼目睹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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