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漫]我成为审神者之后-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伤口有碰到吗?”他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问道,并在我错愕的目光中向我走近一步——把我整个人拉进他怀里,动作极为自然流畅地把我抱了起来。
  “没,没有。”这个角度这个距离,我可以非常清晰地看见他的微微颤动的特别纤长的睫毛是和发色一样的深蓝,眼中新月澄透,仿佛触手可及,令我大脑瞬间空白了好几秒才慌里慌张的憋出下文:“这样,太,太麻烦您了。”
  虽然,刚才那样也是在麻烦他。
  “哈哈哈哈,老爷爷我这点事情还是做得到的。”他侧过头看我,发梢掠过我的额角带来一阵挠心的浅浅痒意:“还请主上抱住我的脖子。”
  抱,抱抱抱抱住脖子,我呼吸一滞,心脏跳得飞快,犹豫了半响才在他鼓励的目光下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就是,所谓的亲密接触吧?我把头埋在他胸口,耳边有呼呼风声,但比风声更清晰出现在我耳边的是那一下一下的心跳的声音,还有他身上特有的非常让人安心的浅淡香气。
  ……
  在太阳快要落下山的时候,我们终于走出了森林最繁茂的地方,来到了一处虽然蜿蜒但路面平坦了许多的山路,只要走过这段山路就能到达戈薇小姐所说的镇子了。
  这段路我可以自己走了,我这么想着,然后在准备开口的时候闻见了自背后传来的,夹杂着浓郁血腥的臭味,而三日月也停下了脚步。
  “是,是有妖怪吗?”我动了下身子,觉得自己应该快点从他身上下来不要拖后腿的好。
  “嗯,不过主上像刚才那样抱紧我就好。”他调整了下姿势,单手把我抱到了另一边,另一只手则是抽出了腰侧的本体刀,发出了声属于金属的冰冷的碰撞轻响:“可以闭上眼睛哦。”
  我闭上眼睛,安静地把头埋在他颈间。
  咕咕唧唧的刺耳噪音,是妖怪的。
  错觉般的像是利刃没入松散肉类的声音,只有格外短暂的一瞬。
  突如其来的仿佛什么巨大物体倒塌在地的声音。
  刀剑归鞘的清脆响声。
  他抱我走出一段距离后,我睁开眼睛,看见了暮色山路上被整齐劈成两半摊在地上的肉块一样的妖怪尸体,还有横在妖怪尸体间被咬的残破不堪但能看得出是人类的肢体。
  我再一次直面了他的强大,对我和多数人类来说用尽力气也无法打败的敌人他只用一刀就能解决,即使抱着我这个累赘也能自如的在陡峭湿滑的路面上行走,轻松的打败庞大可怕的妖怪,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够打败他。
  包括姐姐。这个荒谬的联想让我愣住了。
  姐姐是最强大的人,这是我从很小时候就达成的认知,并且从未有过半点的怀疑和动摇。她和我是截然不同的人,她的人生是耀眼逼人的,是没有失败和输这两个词语的。
  “肆意妄为是强者的特权。”九岁那年,她当着我的面扭断绑匪的脖子,把枪抵在我的脑袋上,俯视着我告诉我强大的定义:“而我这样的,才能被称为强大,而且我会是最强大的人。”
  我对于‘强大’的概念,就是来源于她,后来遇见的人也都证明了强大是她说的那样没错,可是,和他们完全不一样的三日月,为什么也让我感觉是强大的呢?那是不同于姐姐的强大,也和我在来到这座本丸前接触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且无端地给予我一种……他比谁都强大的感觉。
  为什么呢?是哪里不一样呢?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直到快到达村庄时才勉强得出了个结论——也许强大是不止一种的,他们在强大中所蕴含的另一种东西是不一样的。
  而在遇见三日月之前,我是无论如何也没法想象‘温柔’和‘强大’这仿佛是对立的两件事物是可以共存的。
  我们在太阳彻底下山前赶到了镇子,又按照戈薇小姐说的那样在镇子东边找到了镇上唯一一间旅馆。
  “您两位的钥匙。”老板娘把钥匙分别递给我和三日月,笑容温柔,耳边插着一朵娇艳欲滴的金色花朵,和在镇子路边所看到的还有她身边花瓶中插着的是同一种。
  是没有穿到后世的花吗?我摸摸鼻子,被这很香但过于浓郁了的味道刺激得有点想打喷嚏,却似乎被老板娘误会了意思,在低下头的时候忽然被她在耳边也插上了一朵花。
  “这是镇上特有的花呢,小姐戴上非常美丽哦。”“……。”我摸摸耳朵,对上她依旧友好的笑容,压下心中突然升起的不安,抿唇点了点头。
  我与三日月的房间在二楼,是相邻着的房间,而两个人相握着的手也必须要在这里松开了,或是说,早在进入镇子的时候就应该松开了。
  “主上,如果有事就叫我的名字。”他松开手,凑近我取掉了耳边的花朵。
  “嗯,是的……那个,晚安。”我后退一步打开木门,手上还残余有属于他的温度。
  房间的设施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床铺和桌椅都非常干净,床头柜前插在花瓶里的金色花朵看上去也非常新鲜,还沾着水珠,明显是有被好好料理着。
  这个镇子上的人好像特别喜欢这种花。我揉揉酸软的腿,无心细想这花的渊源,只想着终于可以休息了,然后一头栽倒在床,死死睡去。
  ……什么味道,半梦半醒间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可五感却好像在这片黑暗中得到了最大的增强,我感受到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缠上我的脚踝,如同鼻尖浓郁过头的香气一般似乎要一点一点地钻进我皮肉里。
  “三日月……様?”我大口呼吸着,身体本能地颤抖。
  没有人回答我,也没有人来。我看见一片黑暗中生长出闪烁着微光的金色花朵,一朵连着一朵极为迅速的生长,不消一会便爬满了我视野内所有的空地,接着,缠着我脚踝的藤蔓上也长出了一朵。
  继续睡吧,只是梦。似乎有谁在我耳边这么说。
  “三,三日月……”我动了动手指,想要动用体内的灵力,可竟无法感应到一丝一毫,仿佛我根本没有过那份力量。
  死寂。我试图起身,然而连出声的力气也失去了。
  没有人会来的,睡吧。唯一的缥缈的像是梦呓般的声音。
  我努力想要看清是谁,但眼皮上下打战了半天,最终还是支撑不住的彻底闭上了。
  ……我在哪?
  “她会不会死了?”“不,不会吧,我们只是稍微整她一下。”是谁?
  头皮处传来被拉扯的刺痛。
  “装什么死。”
  睁开眼睛不甚清晰的看见白色的瓷砖,耳边的女声有点刺耳,又格外熟悉。
  我抬起头,在镜子中看见了身穿国中绀色水手服,脸上印着个通红的巴掌印,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自己。
 

第30章 
  站在我背后抓着我头发的女生骂了句什么; 把我甩到了一边,后脑勺撞上瓷砖带来的真实的疼痛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应该是在……应该是在哪里?我愣住,忽然发现自己的记忆一片混乱; 连对自己的身份都产生了怀疑; 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剪开又塞进什么奇怪东西一样的涨痛,胃部升起的不适让我无比想要呕吐。
  被拉扯着胳膊站起来,在还没反应过来前头就被迫地向下靠去,冰凉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进了鼻腔和喉咙; 几度挣扎后终于获得空气,喉口火辣辣的疼痛。
  发生; 发生了什么?我不住地咳嗽,视线模糊。
  “她是不是脑子被弄傻了?”“继续做,不然她会说出去的。”什么?她们在说什么?当她们按住我的胳膊,开始拉扯我的上衣时,混乱记忆中的一部分终于明晰了起来。
  “请不要,不要……不……”无法言喻的恐惧支配了我的身体; 我试图挣扎。
  又被扇了一巴掌。
  手和脚都被踩住了。
  好冷。我瞪大眼睛想要曲起腿弓起身子遮掩住自己,然而动弹不得。
  站在最远处的女孩子走到我面前,拿出了手机。
  “静美……”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啪。我偏过头,刺痛; 耳朵嗡嗡作响。
  “真虚伪; 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 我哥哥就不会在局子里了。”她拽住我的头发令我被迫抬起头,直直对上她厌恶的目光:“你真恶心。”
  “如果你说出去的话; 我就让全日本看看三条家女儿的裸体。”她笑起来,松开手,手机发出咔嚓咔嚓的拍摄声:“虽然你已经很让你家里人蒙羞了吧。”
  我张了张口,发现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身体颤抖得厉害,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只能依稀听见站在我两边的女生笑着说了些什么,然后把我拉起来,推进了厕所的隔间。
  迎头浇下的冷水,带着拖把浑浊的奇怪味道,我靠在墙上看着灰色的水珠顺着制服裙的边角往地上滴,很快就积成了一滩,寒冷像是蛇一样攀附上我的脊柱骨,几声布料被撕扯的声音后一团的绀色水手服被扔了进来。
  好冷。我吸了吸鼻子,慢慢蹲到地上穿上了被污水浸湿的被撕开的上衣。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点点雨水拍打玻璃窗的声音,她们大概都已经走了,我按住门摇晃了两下发现她们大概是用什么把门堵住了。
  “有,有人吗?”没有人回答我,只有回音在阵阵回响。
  现在似乎已经是放学时间了,所以不会有人来,我有没有可能用灵力推开这扇门?等等,灵力是什么?我是不是因为动漫看太多又被打了几下所以有些神志不清了?我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蹲了多久,只是当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我的腿已经完全麻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我所在的厕所隔间前停下,透过门底部的缝隙,我看见了一双尖头红色高跟鞋。
  什么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后,隔间的门被打开了。
  “是谁做的?”姐姐面无表情的问我,浑身都是血。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我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像是有谁在我脑后狠狠敲了我一下。
  “怎么了,由佳?”姐姐脸上笑容温柔,耳边别着朵金色的花,身穿着条纹浴衣,拉着我的手有些许冷。
  我不是在……在哪里?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是干燥的,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整洁的金鱼浴衣,而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人都别着或捧着金色的花束,一副庆祝着什么热闹祭典的样子。
  这里令我感到不安和恐惧,可好像我又不该感到如此,为什么?
  “由佳你不是最喜欢祭典了吗?我们去那边看看有没有苹果糖吧。”她脸上笑容不变,理应让我安心,可现在却只让我没有由来的慌乱。
  她拉着我走进人群。
  跟着她走就好了,我的认知是这样告诉我的,然而我却下意识的抽回了手,转身朝与她相反的地方跑了出去。
  我遵从身体本能的跑,回过神来时已经身在一处无人的空地了。这里雾气弥漫,草地上的水珠渗入脚上的短袜,带来点点凉意,有蝉一长一短的鸣叫也隐约能听见鸟鸣,唯独没有人类的声音。
  看起来很诡异,但意外地相比刚才人来人往的祭典让我安心些……不,我好像给自己竖了个flag,我看向突然从草地上冒出的金色花朵,后背一凉。
  “汪呜。”在我紧张得心脏要跳出嗓子眼的这个时候,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一条土黄色的狗,在绕着那朵奇怪的花转了两圈后跑到了我身边。
  也许因为它看起来非常正常,又很可爱的关系,我在愣了愣后蹲下来把它轻轻抱了起来,后退几步远离了那朵花。
  “别,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这是个很冒失的行为,我这样做说不准就会被它狠狠咬一口,但出于某种我自己也说不清的担忧和信任,我还是抱起他远离了那朵花,像个傻瓜一样对一条狗说起了话:“我,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对,我我我会带你逃跑的。”
  那狗又嗷呜了一声,像是能听懂我话一样乖乖把两条前腿搭在了我肩上。我脑中紧绷着的弦因它身上传递来的温暖稍稍放松了些,然而视线仍不敢离开那朵花,只能一步一步地慢慢向后退。
  我似乎踩到了什么,我下意识往脚下一看,竟看见了数十朵开在我脚边的和刚才所见无差的金色花朵,散发着奇怪的浓郁香气。
  “别,别怕。”我抱紧狗几步跃开那丛花,不知道这句别怕是在安慰它还是在安慰自己。
  那丛花无风自动地晃了晃,以惊人的速度一朵接着一朵地生长了过来,给予我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我来不及深思,只能拔腿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的朝还没有长花的空地跑,暗暗祈盼能有刚才那样的好运气。
  不过事实证明好运气是不会一直伴随一个人的,尤其是我这样的。我没能跑出去多远,脚下的土地就已经被那花所爬满了,那看上去没有任何伤害力的金色花朵就这样以包围的姿态困住了我和我怀中的狗。
  浓郁到几乎要教人窒息的香气。我感到脑袋有点发昏。
  “嗷嗷。”狗忽然挣扎起来,在我一个手软的瞬间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落到了地上。
  “小心!”我惊叫的同时,那花中生出了细细软软的绿色藤蔓缠住了我的脚和狗的四肢,然后……我便看见刚才还正常无比的狗身上忽然钻出了黑色的浓厚的烟雾,四散开来吞噬掉了那些花朵和藤蔓。
  黑烟在我们周围盘旋了一圈才慢慢回到狗的体内,再看地上,那些本生长得无比娇艳美丽的花朵都已经不见了,只余下了一点灰黑的尘土一样的东西在地上。
  从头到尾巴尖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狗摇了摇尾巴,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
  “谢谢您。”松了一口气的我放任脱力的身体缓缓跪到地上,下意识地想伸出手摸摸它的头又犹豫于它是不是真的是一只狗,且是货真价实的救了我的命。
  它嗷嗷了两声,在我意料之外的凑了过来,友好地用头蹭了蹭我的手。
  好,好想给它喂火腿肠?我脸一红,想像给流浪猫狗顺毛一样给它顺顺毛,却一个重心不稳,直直撞上了它的吻部。
  柔软的触感……?我抬起头,对上身下黑发少女的眼睛,脑袋登时一片空白。
  “没事吧……?”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单手撑地坐了起来,好脾气地把已经完全弄不清事态发展的我扶好,还替我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现在这样,刚才那样,之前发生的……?我呆呆愣愣地看了她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脸也不受控制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这这种时候是应该道歉,对,道歉才对,我低头绞手,回忆着她对我的帮助和昔日面对本丸中大家的感觉,鼓起勇气张开了嘴:“不,不,不不胜感激……!”
  做到了,在陌生人面前,说话?我忐忑不安地抬起头,看见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而接着,那惊讶竟慢慢转变成了温和的像是带了点鼓励意味的微笑。
  她伸出手,像刚才我摸狗狗脑袋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我,叫三条由佳。”我莫名从她的这个动作中获得了勇气,对话的勇气和抬起头看她的勇气。
  “你可以叫我爱丽丝。”她眨了眨眼睛:“或者……缅茄。”
  我默默记下她的两个名字,被她握住手从地上拉起来,在这看起来依旧非常诡异的空地上因为她感到了奇怪的小小的雀跃。
  “我带你离开这个幻境吧。”她说完这句话后顿了一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意料之外事情似的挑了下眉,松开了手:“等等,已经有其他人来找你了。”
  幻境?其他人?来找我?我茫然地看她。
  “醒过来吧。”她捧住我的脸,四周景象逐渐破碎。
  混混沌沌半天的脑袋忽然变得清醒,我摸上她的手,急切道:“我们,我们还会再见到吗?爱丽丝?”
  她像是点了头还说了什么,但在一片白光中我最后只看见她又变回了刚才土黄色小狗的样子。
  “主上。”
  我睁开眼睛,望见两轮澄透的弦月。
  作者有话要说:
  深思熟虑一番,修改大纲给由佳加了个朋友~至于朋友的身份……没错!就是隔壁鹿鹿的'我家阴阳师是条狗'的女主!爱丽丝友情出场!


第31章 
  我昏迷期间三日月似乎进行了一场苦战; 他的身上虽然没有什么伤口但衣服却有些凌乱,像是被人为的拉扯和撕破了些,但更让我在意的是他脸上的表情。
  他也是会皱起眉头的啊。我也许是昏迷太久神志不清了; 在怔怔看了他半响后竟凭着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 用指腹一点一点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头,调动着体内回归的灵力修复了他脸侧的几处擦伤和烟火熏烧的痕迹。
  “主上。”我回过神,慌忙地收回手,却见他露出了熟悉的温和笑容; 手一拢便把我拉进了他怀里。
  是在安抚我吗?我嗅见他身上有别于熟悉淡香外的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再稍稍抬起头就看见了被毁坏大半的木墙和堆积在地板上的有些眼熟的灰黑色尘土。
  是那些花被烧掉后留下来的吗?我摸摸干燥的衣服; 确认自己是有好好穿了两件,可感觉身子依旧由内而外的冷,在看了会外边淅淅沥沥下起的雨和黑沉沉的天空后,我到底还是放纵自己的把头靠在了他肩上,甚至揪住他的前襟凑得更近了些。
  “那些花会制造幻境令人产生幻觉,和我们路上的妖怪似乎有所联系。”他一边安慰意味的轻轻拍打我的背; 一边平和地叙述事情的经过:“昨晚我听见主上在叫我,但还是来迟了一步,好在把那些花都烧掉后不久主上你就醒了过来。”
  能制造出那样真实的幻境,是那些花太厉害; 还是我直到现在都不能忘记以前发生的事情呢?我以为我是忘记了的; 可是不管是刚才的幻境还是现在不断出现在脑海里的清晰的回忆; 都证明我并没有,且仍然是恐惧着害怕着的想要逃避。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 雨滴顺着损毁的屋檐滴落,很快在墙角积了一滩水洼,间隙间有细雨伴着风吹入,落在手上是和幻境中一样的冰冷湿润。
  我无法抑制的颤抖,眼泪不断从眼中涌出。与其说我是讨厌下雨天不如说我是害怕下雨天,潮湿的空气令我回想起厕所狭小隔间墙壁上遍布的水珠,脑袋被按进水里无法呼吸的火辣辣的痛楚,大片大片冰凉雨水打在皮肤上的感觉和被污水迎头浇下的感觉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好冷。”被脱掉衣服时要把心脏都冻结起来的绝望的冷意,站在雨中被迫注视一地血迹的寒冷,即使穿上一件又一件长衫也无法抵抗那属于过去的雨天。
  “主上。”我听见他叫我,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抚摸,又顺着发根滑过耳边捧住了我的半边脸,传递来让我贪恋无比的温度。
  “我,要怎么做才好……?”我想起他那天的话,心生依赖和眷念,努力止住哭声揪住他衣摆低声问道。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是把我抱起来放到地上,擦去我眼角泪水以十指相扣的形式牵住了我的手:“先去对面食馆喝些热汤如何?”
  我茫然地点点头,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穿过有灼烧痕迹的楼梯,踩过堆堆灰黑的土尘,行至楼下,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把宽大的深蓝色纸伞,在屋檐下撑起来正好能将我们两人都纳入其中。
  “我听烛台切讲,下雨天的时候适合喝甜姜汤,而鹤丸是说直接吃姜更有意思,小狐丸则是认为油豆腐适合任何场合。”他眼角眉梢笑意温润,狩衣因灵力修复归于平整,通身气度如若书上所写的平安京贵族,自成一派的风雅,所说的话却格外接地气:“不过我觉得月见乌冬面也是很好的选择。主上觉得如何更好呢?”
  这倒是一个值得令人深思的问题,黑糖和剁成末的嫩姜煮成的甜姜汤喝一口就能让人暖和起来,还有特殊的甜味。刚炸出来的油豆腐趁着还有些烫口时吃别有一番滋味,但月见乌冬面的味道也是无可取代的,生鸡蛋打在热腾腾面汤上,不管是就着蛋液吃还是把蛋搅成蛋花都是无比的美味。
  至于直接吃姜的选项,是可以直接跳过去的。
  我在到达食馆门口时终于得出了结论:“还是,月见乌冬面吧。”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他笑起来,转头对上迎上前来似乎是这家店店主人的男人:“还请来两碗月见乌冬。”
  我忽然忘记我一开始是问了他什么问题了,但现在……也一点都不冷了,我侧头仰面看他形状格外好看的侧脸,又低下头看向我们依旧紧牵着的手,想起最开始来到本丸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撑着伞无声无息地把我从无边细雨中带了出来,让我克服了说话的障碍。
  如果说有哪里不一样的话,就是牵手了。这是代表着有一点点喜欢我吗?不管是长辈对晚辈一般的喜欢,还是别的什么,都是有一点点喜欢的吧?在经历幻境后我似乎比原来胆大妄为了许多,竟这样妄自揣度猜测起他的想法来了。
  我咬着下唇,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困扰,胡思乱想了一会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