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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我成为审神者之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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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无法划分到恋慕中去又完全不同于主从间的感情。
那是什么样的情感呢?三日月宗近把手贴上少女发烫的前额,指腹一点一点滑过舒展开了的眉头,微颤的睫毛,最后停留在了干燥柔软的唇瓣上。
毫无防备的,安心依赖的……嗯,他也很喜欢她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
而她也还可以,再多一点地依赖他——在能负责起审神者最基本的责任的前提下。虽然从他的角度看,替审神者安排出阵等事务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那个少女依赖他们依赖得过头……那她的姐姐会直接清理掉这个本丸也说不定。
对那个性格与审神者截然相反的女人来说,不管是这座本丸也好还是他们也好,都不过是她拿来‘磨炼’妹妹勇气的工具。
可是,人的心可是比世界的一切都要复杂的东西啊。
三日月的目光从掉进自己挖的坑里的鹤丸身上挪开,转移到了树边满头是汗,嘴角不住勾起的少女身上。
“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可爱。”他对上她瞪大的眼睛,笑道。
“主上。”
嗯。
他果然很喜欢她对他露出这种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也是爷爷视角!好好捋一捋爷爷是怎么喜欢上由佳的!超级粗长的一章,快夸我!
第27章 三日月宗近视角。下
在大阪城中随行的审神者为了小夜左文字受了不轻的伤,回去后也一直念念不忘为他们手入,充分证明了她对他们的重视——比起她自己更在乎他们的重视。
这应当是一件好事,足以让还残存警惕的刀剑们彻底放下心来,但没有一个人为此感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喜悦,包括三日月宗近。
“可以去为大家手入了。”少女用讨好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脏的部位忽然刺痛了一下。
稍纵即逝的仿佛是错觉般的刺痛后是复杂的无奈感,和前者一样对三日月宗近来说都是非常新鲜的情绪,然而都并不令人好受。而面前人温柔安抚小夜左文字和五虎退的笑容也没有由来地令他想起他所触碰到的她的鲜血,给予灼热到烫人的错觉。
大阪城一行带回的数把已有的刀剑被合成链接,剩下的和泉守兼定和宗三左文字被灵力激活变成了人形,然后……手伤未好被勒令禁止做任何内番的少女就开始跟着对任何内番都不擅长的和泉守兼定跑了。
不仅是内番绑定,审神者内番之外的时间也全部被划给了和泉守兼定,和后者的相处模式几乎和当年堀川国广一模一样。
“太狡猾了!太狡猾了!”对此,乱藤四郎格外愤慨,手指按得游戏手柄按钮啪啪响:“明明是我先的,不管是认识主公大人也好,还是玩lovelive也好,明明都是我先的!”
一期一振似乎对此也无能为力:“乱,冷静一点,虽然和泉守殿的内番全部被交给了主殿这件事的确应该阻止。”
“没办法不吃醋啊!”乱气鼓鼓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三日月宗近愣了一下。
吃醋吗?他原本是更倾向于把自己对于少女整日跟随和泉守兼定,甚至忽视了他而产生的那种轻微的不悦划分到担心对方重复第三任审神者的悲剧上的,现在看来,似乎应该是更倾向于——占有欲。
不能否认也不需要否认,他的确在引导审神者的过程中对她产生了占有欲。
但具体划分这种情绪对他所要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影响,他喜欢她依赖他,对他一个人露出特别的表情,时不时用同样特别的目光偷看他,和他一起喝茶散步,所以他自然要将这些维持下去。
“主上。”
对,就是这样的表情。
泛起绯红的脸庞,专注又害羞的目光,饱含纯粹又复杂情感的眼睛,略微急促的呼吸……只在他面前出现的,这些。
“我……”“主公殿下!”还可以看见更多的,如果没有那突如其来的打断的话。
但三日月宗近只是从善如流地收回了手,没有半分不悦,笑声一如既往的温厚:“哈哈哈哈,老爷爷我就不去了,主上便劳烦和泉守你照看了。”
一步,两步,三步,在拐角处的时候,少女如他所预料中的那样回过了头,直直对上了他的眼睛。
让他喜欢和愉快的感情,还可以更多一些更多一些,他现在并不担心她会走第三任审神者的老路。
因为她倾慕的对象是他,而他会回应和引导她。
嗯,当然,她本身就是个好孩子这点也是原因之一。
……
以近侍的身份陪同前往政府不是因少女失误将信函和衣服一起交还才导致的凑巧,即使三条由佳没有失误地将这件事在餐桌上公布,陪同前往的人也只会是他。
在时之政府人来人往的大厅中,三日月宗近久违地体验到了被少女全身心依赖的感觉。她紧紧揪着他的袖子,在被他握住手后更是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握了回去,仿佛将全身力气都用在了抓住他的手这件事上。
“别怕。”指腹被沾染上温热的泪水。是淡淡的咸味。
左手维持紧牵的状态,右手则以半是拥抱的姿势把少女环了在电梯的角落里,这是稍微再一靠近就能把对方整个人抱到怀里的距离,也是稍微一低头就能清楚看见那已经完全变得通红的耳朵的距离。
是让他产生类似愉快又掺着些说不清道不明欲望的情绪的距离。
大概是……想更近一步的欲望。
少女同父同母的姐姐和少女是截然相反的类型,个子不算很高,面相也很年轻,却拥有格外强大的气势,命令压切长谷部斩下导致大阪城事件的男人时散发出来的□□的杀意令三日月宗近几乎要下意识地拔出剑来。
那是熟悉的属于战场的杀意。他瞥了眼失去双臂在地上痛苦嘶吼哭嚎的男人,手腕微微一转,便顺着少女的动作将其护在了身后,从容对上了对面女人冰冷的目光。
“刀剑,应当有身为刀剑的自觉呢。”“哈哈哈哈,是吗。”对于女人尖锐傲慢的威胁,三日月宗近只是笑了笑,没有显出半分不满,事实上,他也的确没有什么不满。
如果这是关乎三条由佳的博弈,那么名为三条理奈的女人在将三条由佳送到这座本丸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至于身为刀剑的自觉?我行我素到极点的付丧神瞥过压切长谷部与女人交织的双手,嘴角笑意加深。
回去后没过几天,补偿便与要求锻刀的信件一起被寄了过来,后者不用多想都能知道是少女姐姐的手笔。
锻出新的刀剑,然后用新的刀剑转移少女的注意力,从理论上说的确是个好主意。从一期一振手上接过锻刀任务的三日月宗近调配着资源的投入,笑眯眯地请刀匠锻出了又一个藤四郎和堀川国广。
堀川国广在化出人形后迅速把照顾和泉守兼定的任务拿了下来,药研藤四郎也暂时分走了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等人的注意力,手伤未愈的少女再度进入了极为空闲的状态。
但是,她在躲他。
即使有所对话也是类似——“主上是要去马廊那边吗?”“不是。”“哈哈哈是这样吗。”“是。”这样的,简短的只有是和不是的回答。
是他太操之过急了吗?三日月宗近以审视的目光观察了会少女通红的耳尖,拽紧衣袖的双手,眼中的新月暗了暗,发出与平时无异的笑声后干脆地道了别。
转身一步,两步,她叫出了他的名字,急急切切到忘记使用敬语,格外颤抖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的声音,然后她拉住了他的袖子。
“哈哈哈哈,还以为主上讨厌老爷爷我了呢。”他隐晦地引导般的对她说出这句话,原有的几分不悦如同产生时一样快速又莫名其妙的消失,转而在心中升起的是微妙的理智的愉快。
“不是。”少女的音量忽然增大,安静几秒后才恢复成原来软软地有点怯懦的样子,不安地对上他的眼睛,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的重复道:“不会讨厌,绝对,嗯,绝对。”
绝对不会讨厌,然后呢?他想听她说更多话,是与不是之外的话,更直白的袒露心迹的话,有关他的话。
不过他不着急,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他会像之前引导她一样,一步一步慢慢的引导她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说出他想听到的那句话的。
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对待她,引导她。三日月宗近在一期一振不赞同的目光中牵住了少女的手,在感知到片刻的僵硬后果不其然地看见少女又一次红了耳朵。
她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即使再害羞再为难也会心甘情愿的接收和去做,而他现在所做的就是慢慢令她习惯与他的亲近,然后再习惯更近一步的亲近,接着更加的依赖上他本身。
如果没有出现突发状况的话,他是会没有任何问题的进行下去的。当三日月宗近注意到身后男人的不对劲时,炸弹已经无可挽回的爆炸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把怀中的少女尽可能的抱住,紧扣住两人的相连的双手,以免在爆炸导致的时空乱流中失散。
然而到底还是失散了,在茂密得过分,视线受阻的森林中只有体内若有若无的属于付丧神与审神者之间的联系能确定他们至少还在一个世界,只是具体方向却难以明了。
必须要尽快找到。习惯以温厚微笑示人,总是从容平静的付丧神在斩杀掉三只形状诡异的妖怪后收起了笑容。
这是非常新奇的体验,他感到担忧与不安,还有似乎是可以称作紧张的情绪,而突然间变得格外清晰的联系则令这种情绪变得更加复杂且加剧。
只有阴阳术式和审神者的血液能够让联系突然加强清晰,前者可以直接排除。
当三日月宗近赶到的时候,所看见的便是被染成了红色的枯草地,还有半边身子被烧成黑色的高高举起前镰的妖怪。
浓郁的饱含灵力的审神者血液的气息。
没有任何犹豫的一刀。
被劈成两半的妖怪倒下后,他看见了跪坐在地上的浑身是血的少女。
她的眼睛因额角伤口流下的血液微微眯起,嘴角却软软地翘了起来,像是在笑,很安心的样子,一只手以不自然的角度垂在一旁,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朝他的方向抬了起来。
“三日月。”她的声音很小,但他听得很清楚。
“别怕,已经没事了。”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揽到怀里,咬掉手上棕黑色的皮革手套,在腕部划出一道伤口后抿出一口血,以近似亲吻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将原本属于少女的灵力和付丧神的神气连同血液一起灌入了少女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
开心!终于写到一直想写的喂血play了!好想被爷爷引导□□啊【你等等。
更新频率一般是隔日更w请放心食用~以及欢迎提建议和捉虫还有夸奖【?
最后感谢WoPo的深水鱼雷和南方的懒人的地雷!感觉格外受宠若惊。
第28章
在这个名叫枫之村的村庄养伤的第十天,我在和玲采集草药的时候见到了她经常念叨的‘杀生丸大人’。
那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大妖怪,单是站在他面前,我就感觉自己要被那股子说不上来的强大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本能地害怕与想要转身就跑,后退了好几步才有所缓解。然而玲却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他身上的威压,反而以一种欢悦无比的语气叫了好几遍‘杀生丸大人’,并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袖子上,亲昵熟稔,没有半点恐惧和生分。
他们一个面貌清冷一个娇憨可爱,一高一矮站在一起不显得奇怪反而产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和谐,莫名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我想到了三日月。
我和三日月牵手的时候,我紧紧靠着他抓住他袖子的时候,在旁人眼中会是什么样的画面呢?我慢慢摸上自己被绷带包住的左脸,扣紧了手中的药篮。
一定非常奇怪吧。
以非常可怕的速度从远处天空冲到附近的马车将我从沉思中惊醒,扬起的尘土和产生的余波差点令我摔倒在地,好几秒后才从渐渐散去的尘土中看见一个小小的妖怪的身影,那妖怪长着尖尖的嘴,手持骷髅杖,还没在地上站稳就被杀生丸一击打飞到了我身边。
“请问,没事吧……?”我犹豫半响,朝看上去可怜巴巴到极点的他伸出了手。
“邪见大人我就勉强……啊哇!!”他哼了一声抓住我的手,却在抓住的下一秒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的弹开,后退了好几步。
这是什么情况?我茫然地僵在原地,不知道是该上前拉他起来还是道歉和后退。
“神气,你这个人类身上怎么有神气?!”自称邪见大人的小妖怪从地上跳起来,举着骷髅杖绕着我走了好几圈,不同于人类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惊疑不定。
神气?那是什么?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感到身后出现了熟悉的气息,再下一秒,就被三日月整个人拉到怀里,紧紧扣住了手。
“感应到主上好像遇到了危险呢。”他笑道,手中利刃入鞘,发出清脆冰冷的响声:“不过看起来并不是啊哈哈哈。”
他仍然握着我的手,以像是拥抱一样的姿势。前者我已日渐熟悉习惯,后者却依旧令我面红耳赤,心生遐想,怎么说呢,即使知道他的许多温柔和特殊对待都不过是我自以为是的多想,可我却还是无法让自己清醒对待他的亲近和温柔,荒谬无理,我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过去怎么也想象不到的贪婪又愚蠢的人。
这应当也必须是极限了,不能再奢想更多了,我告诫自己。
戈薇小姐和犬夜叉先生还有枫婆婆在名叫邪见的小妖怪从马车中取出白无垢时赶到,而就在戈薇小姐他们围绕着杀生丸显出一副严阵以待时候,看上去是冰山人设的杀生丸忽然令人震惊的打了个直球,这样说好像很失礼,但我实在不知道该用别的什么来形容现在的状况了。
“玲,你愿意跟我回西国成为我的妻子吗?”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铺垫的突如其来的握住了玲的手,迅速又干脆无比地说出了这句话。
几秒后整张脸都变成粉红色的玲一边点头喊着好害羞啊好害羞啊一边整个人再次挂到了杀生丸的身上。而戈薇小姐则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的揪住了犬夜叉先生的耳朵,神情悲愤的说着什么关于求婚的话。
原本因为杀生丸到来而严肃起来的气氛又因为他的一句话变得格外热闹了起来。
“玲的话,穿白无垢一定非常好看。”我看看玲幸福的笑容又看看邪见手中纯白无暇的白无垢,忍不住喃喃道。
“主上穿的话,也一定非常美丽。”站在我身边的三日月听力格外敏锐,在我说出口的下一秒便格外从善如流地来了这么一句,即使知道这仅仅只是客套的夸奖,也还是叫我刚散去热度的脸再次热了起来。
太犯规了。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我在为他这句话感到害羞隐秘的快乐的同时,也感到酸涩的无奈的迷茫。
然而这和他对我的感情,我对他的感情一样,都是不能问出口的事项。
……
对于传统的婚礼我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似乎是要穿着白无垢去神社的,不过妖怪去神社这种事情大概怎么看都很奇怪,妖怪和人类的习惯也有许多差异,所以这场没有任何前兆的用鹤丸的话来说就是‘真是吓到我了’的婚礼是非常特别的,从主角到仪式,都特别得不得了。
不过,是很棒的婚礼。我托腮看向只穿了白无垢并没有戴角隐的玲,再次为她脸上那种天真快乐的笑容感到了幸福。
深深喜欢的对象也喜欢自己,一定是非常美好的感觉吧,并且结婚了呢。我这么想着,转头却见喝着清酒的珊瑚小姐面对着和杀生丸待在一起的玲,露出了有点担忧的神情。
“人与妖怪的寿命之差啊。”她摇摇头,收敛起那份担忧,对我笑了笑:“不要在意我的酒后胡话。”
寿命之差,是呢,人类再怎么长寿也只有百年的寿命,妖怪却是有着成百上千年的时间可活,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是日益衰老面对容貌不变恋人的人类更痛苦,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死去自己却还有无数光阴的妖怪更痛苦呢?
“但是,现在很幸福就足够了吧。”我想了很久,不像是自己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算是我的一家之言,未曾经历过者的臆想,只是对得不到也不可能得到的我来说,但是能够拥有,就足够羡慕不已了。
能够去想未来失去该怎么办的人,一定有着幸福得不得了的现在吧。
对我来说,能够维持现在这样有所距离的满足与幸福,就已经没有余力和心去想未来了,嗯,也许也是不敢的。
“主上,该去换药了。”“嗯?是。”我点头应下,放下手中瓷杯跟着三日月走出人群,脑中没有由来的想到——
他不喜欢我真是太好了。
这样如果有天我死掉了,他也不至于会难过很久。
午后的阳光照映在他的脸庞上,嘴角笑意从容,眼中新月曾给予我极近可触的错觉,握着我手的三日月,心中想的是什么呢?而他又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越来越不明白自己想法,时而贪心时而又可称为克制的我,感觉胃被打了个结,所有的牵肠挂肚都缠在了一起,解不开也无人与说。
要怎么对待喜欢的人,又要怎么对待喜欢的人对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人教过我,我也不曾体验过关于这两件事正确的做法,书上的很多理论是很有道理,可没有体验过的话,要怎么信任和实施呢。
我感觉我变成了两半,一半的我站在分界线的过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为所接收到不同理念感到焦虑不安,一半的我像是明白了很多道理,可仍然矛盾与纠结着,迷茫着,迫切地渴求着什么可以信任依靠人物的指导引领。
“怎么做,比较好呢?”我忍不住问,无厘头的。
“按照自己认为正确的来就好了。”他极有耐心的回答了我。
“如果,如果自己也不知道呢?”周围没有人,我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抬高了些。
“那么。”他停下脚步,捧起我的脸:“就听听老爷爷的意见怎么样。”
有风吹过他发梢,睫羽,眼角,在新月的夜空中荡起层层涟漪。
“好。”
作者有话要说:
犬夜叉广播剧里的杀生丸对玲的告白真是!!!强烈去听啦,听完不知道是该哈哈哈哈的笑还是捂脸说甜。
说到更新……我觉得上章给自己立了个flag……说完那句话后我就被现实里的一堆破事缠住了,现在不知道该说啥了,怕这张嘴又竖个什么flag出来……但还是请相信我的坑品……嗯,毕竟还有好多修罗场想写。
然后这文要入v了,入v当天国际惯例的三章,大概就这几天!我会尽快的!希望入v后还能得到大家的爱qwq第一次准备入v感觉赤鸡紧张极了。
最后感谢我肿么变成女孩纸了的地雷,么么哒ww
第29章
通过枫婆婆所教的术式; 我终于感应到了其他人大概的位置。这代表找到大家回到本丸的几率大了一半,也代表了……将与戈薇小姐他们分别。
我过去所经历的分开都是没有预兆的不给予人反应机会的,让人感到措手不及不知道怎么应对; 但这次从开始就知道很快就会迎来告别的分别; 却也还是在临近的时候令我感到了无措。
“要好好告别。”我捡去草药中的杂草泥块和碎片,床铺上的行李已经整理完毕。
“这就是所谓的一期一会吧。”三日月捧着茶坐在门口的走廊上,已经换上了出阵时的战装。
所谓的一期一会,就是一生仅有一次的相遇。对我来说; 能遇见戈薇小姐,玲他们是很幸运的事情; 和他们的相处让我感到很愉快很幸福,那么,我的到来对他们来说也会是如此吗?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给人带来好的感受,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整理这些草药,在告别前尽量多的为他们帮些忙了。
我在午饭后提出告别,比想象中要说得更流畅些。戈薇小姐和枫婆婆在我说完告别话语后递给我了一袋干粮; 告诉我一路上要多加小心,随时可以回来,弥勒法师和犬夜叉则是送了我们一路,直到森林入口才停下。
没有其他的很多煽情的话; 就好像是短暂的出门一样。是我没有体验过的; 又暖心又有点点哀愁不舍的感觉。
也是我所看过的书上没描写到的; 我没读过的感觉。
森林中的道路非常狭窄,灌木荆棘横生; 我和三日月必须挨得很近很近才能一起前行,而就是这样踩踏出来的小路,在行走没多久后也彻底消失了,我们只能小心地跨过地面隆起的树根和凹凸不平布满青苔的岩石,不甚容易地朝西面前行。
这对平衡感非常糟糕的我来说是个非常大的挑战,即使有三日月一直握着我的手,我也还是有好几次差点摔倒,不算长的一段路生生因为我的关系,走了约莫快一个小时还没能走完。
“主上。”“对不起。”我内疚的低下头,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被他更用力的拉住了。
“伤口有碰到吗?”他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问道,并在我错愕的目光中向我走近一步——把我整个人拉进他怀里,动作极为自然流畅地把我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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