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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我成为审神者之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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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段来对付她所知道的伤害了我的人的,即使我不愿意即使我不想看,她也会逼迫着我亲眼去看,绘声绘色的将我看不到的一面告诉我。
  我的母亲说姐姐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在年幼时也坚定的这样认为,只是后来所发生的事情,所眼见的血腥,以爱为名的和伤害并无太大不同的对待,实在是让我动摇了。
  如果说母亲和父亲所给予的爱可以用金钱来表示,那么姐姐所给予我的爱就好像是无数精致美丽又沉重的枷锁,让我安心又痛苦,仿佛终有一天会不堪重负而死。
  “长谷部,把他的手都砍了。”姐姐那张远比我精致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了冰冷又艳丽的笑容。
  “是,主人。”我如坠冰窖,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眼睛无力闭上的瞬间,我感觉自己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耳朵也被略微冰凉的什么轻轻捂了起来。
  好香。
  大概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好像只是过了一秒不到的时间,我后退一步离开了这份温暖与宁静。
  男人断断续续的凄厉的哭叫中,姐姐的声音平静理智:“好了,岸山组长,你觉得应该怎么补偿我受到巨大伤害和心理阴影的妹妹比较合适?”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男人颤抖着将自己的下巴按回去,殷切地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喘得厉害:“博,博多?小判,甲州金,稀有刀剑?资源?三条小姐您想要多少?请,请尽管提,这都是我们的失职。”
  我拽住三日月的袖子,犹豫半响后在那人绝望的目光中低低道了两个字:“博多。”
  去挖掘大阪城就是为了获得博多让一期哥和乱他们高兴而已,至于其他我并没有需求。
  “只,只要博多就可以了。”我在他愈发绝望的目光中补充了这句,却见他面如死灰,像是对人生失去了希望。
  但下一秒我就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绝望了。
  “博多藤四郎一把,十万甲州金,二十万小判,所有种类的物资三万。”我的姐姐,以一种不接受任何反驳,绝对强势的语气敲定了‘补偿’。
  对不起。我躲开男人祈求的目光,整个人躲到了三日月身后。
  好想逃避,躲回到本丸里,躲回到没有人的黑漆漆的房间里去。
  “刀剑,应当有身为刀剑的自觉呢。”姐姐在沉默许久后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而我面前的三日月则回以了一贯温厚的笑声。
  他们在说什么?不明白。我咬住下唇,眷念依赖地抓紧了三日月的袖子,把脸靠在了他的背上。
  带我回去好不好?
  离开这里。
  就像那一天,把我从连绵的雨阴沉的天中带出来一样。
  ……
  想要马上就回到本丸里的我最后还是和三日月一起去了时之街的万屋。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牵着我的手,也许是因为感觉我还在害怕吧,他总是这样不分对象的给予温柔。
  太犯规了。
  我收回停留在我们相握的手上的目光,假装专心致志的挑起了游戏光碟,决定私心的狡猾的装作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暂且的多留存一会儿这份属于他的温暖。
  真想再多靠近他一点,更多一点。
  但我并没有再要求更多的资格了。不受期望地来到这个世界的我,胆小无用的我,和三日月这样优秀美好的被多数人所喜爱的人是处于两个世界的。
  我和姐姐不一样,没有强大到令人不得不折服的才干,也没有继承到母亲美丽的面庞,更没能像父亲一样有领导众人的能力,无论做什么都只能得到平庸,无药可救,糟糕透顶的评价和失望的目光,路边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比我要聪明,要优秀。
  就连一直以为唯一可以算是特长的写作,也不过是我的妄想,不管怎么自欺欺人,我都必须要面对签下我的出版社是姐姐的事实。
  在那个家里,我就像是透明人一样,最开始还有失望的目光,后面连失望的目光都没有了,只有姐姐会给予我沉重的关怀,但那份关怀也只会在我面对校园霸凌和被朋友欺骗利用后出现,而且必然带血,以至于后来我更愿意选择一个人承受。
  所以能像现在这样,受到大家这么多的温暖的照顾,甚至还有认可和喜欢,我就应该非常非常知足了。
  “……谢谢。”
  “嗯?”
  “谢谢,三日月様。”还有大家。
  作者有话要说:
  姐姐和由佳是两个极端……嗯。以爱为名的关怀,也会带有伤害啊。
  今天状态很差,写的也不太好,欢迎大家多提意见和捉虫……不知道再说些啥了,就挨个抱抱吧!
  最后感谢我肿么变成女孩纸小可爱的地雷,么么哒。


第22章 
  回去的第三天,姐姐为我要求到的‘补偿’就被送到了本丸,但和物资一起被送过来的却是一封封面写着锻刀令的信。
  将新来的博多算在内的话,本丸现在一共有二十一位付丧神,在我看来已经是非常多的人数了,可信上却说我所拥有的刀剑男士还太少,必须要再锻造两把以上……只是,我并没有学过打铁和锻刀啊?而且这样极为考验体力和力气的活,我也无法胜任。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大半天,最后还是去向一期哥寻求了帮助。
  “……嗯,如果主殿允许的话,请将这份工作交给我来吧。”沉默半响后一期哥用一种格外温柔纵容的语气说了这句话,并非常难得的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不胜感激。”我脸一红,忽略掉那莫名其妙的微妙感,感激无比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告别前往锻刀室的一期哥后不久,我便在寻找和泉守的路上遇见了在庭院中打扫落叶的宗三左文字。
  “主公。”因为和泉守的缘故,除去第一次见面我都没能和他有所接触,对他的了解也只限于他是小夜的哥哥而已,现在冷不防及被他这么一叫,我几乎是下意识的绷直了背,忐忑地应了一句是。
  然而这似乎令他显得更加不高兴了,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整个人流露出一股冷淡又悲哀的气质来:“我……就和那笼中鸟一样啊。并不使用我,只是追求我的存在而已吗?”
  笼中鸟?我怔愣住,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答他才好,我并没有束缚他与束缚这座本丸任何一位的想法,也没有限制过大家的行为,但其中也一定还有我没有考虑到的地方,以至于在不经意间冒犯了他们。
  “只是得手便十分满足,并不使用……一如既往呢。”他叹息。
  “……非常对不起。”我惴惴不安的走近他,取过他手中的扫帚,却见他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地瞪大了眼睛,接着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皱紧了眉头,在我不安的注视下朝我伸出了手——捡去了我发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的落叶。
  做完这个对我来说过于亲密了的动作后他并没有就此停手,反而又继续替我整理了一下领口才收回手,后退了一步,再抬头看他的脸庞,仍是冷淡的,带着病态的倦意的,声音也是如此:“任由头发沾上不净,衣服也乱糟糟的,您这个样子,我身为您的刀剑也会为此蒙羞的。”
  “……对不起。”我羞愧得再次低头道歉。
  “您是故意伪装得如此无害,还是本性如此呢?”我被他抬起下巴,不得不对上他异色的瞳孔:“但总是这样软弱的模样,也是会令身为您刀剑的我蒙羞的。”
  “……对不起。”我沉默了很久才说出这个回答。
  我不知道我的本性应该是一副什么样的模样,不过记事起我似乎就是这样软弱而无用,每一
  天都如覆薄冰,忐忑不安,对不起是我说的最多的话,但说这句话并非出于希望得到别人的原谅,而是切实的对不起与真挚的希望能被少一分讨厌。
  能为别人带来多少利益,别人才会多喜欢你,这是我的母亲对我唯一的教育。我一直铭记于心并抱着这样的心情去做,然而也一路应用不当,直到现在才多少获得了一点点宝贵的来自他人的喜欢。
  “您有什么愿望吗?”而那宝贵的喜欢令我开始贪心,以至于如此迫切的想要获得更多:“我会尽力为您实现的。”
  如果我令你感到能高兴一些,可以满足到你的一点需要,你是不是也可以稍微喜欢我一点点呢?没有任何特长,也没有讨人喜欢性格的我要获得他人喜欢的话,只能这样做。
  其实也是有些害怕的,害怕开始贪心的自己。
  ……
  一期哥锻出了堀川国广和药研藤四郎。
  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只是……因为堀川国广接手了照顾和泉守的工作的关系,令我再度陷入了空闲,看之前有点依赖我意味的和泉守完全依赖上堀川国广的画面也令我有点失落。
  想被人需要着。
  一边低头发呆一边走路的我忽然被人按住了肩膀。
  “哈哈哈哈,差点撞到了呢。”我下意识抬起头,看见来人面孔时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是三,三日月啊。
  “走路的时候要小心点啊。”一眼的时间,那轮新月便又在我心上烙下一个印痕。
  我绞了半天手指,感觉脸热的厉害,结果最后唯一能说出口的却只有一个简单的:“是”。
  很奇怪,明明几天前是那样和他亲密接触了又那样依赖过他了,按照常理说我应该是会更依赖他的,可是我现在只感到无措和害羞,那种,感觉遥远又真切地被灼烧到的害羞,就像是直视太阳一样,只不过灼烧着我的并不是太阳,而是弦月,虽然比太阳更近但依旧是无法触及的距离。
  拥抱也好,哭泣也好,都无法拉进的距离,我憧憬着他,但也正因为这份憧憬导致我无法稍微冷静一点的对待他,靠近他,并在靠近过后产生深深的不安与忧虑。
  “主上是要去马廊那边吗?”“不是。”
  “哈哈哈是这样吗。”“是。”
  就像是这样,明明喜欢极了他,却只能压抑着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幸福又难过的用最简单的是否来回答。
  他忽然沉默下来,我低着脑袋看着他被条纹秋裤包裹住的小腿,忐忑不安,惶恐自责,为什么不说话了,又不像平常一样走开,是因为我生气了吗?因为我这几天来总是这样用是否来回答吧,是因为感觉我态度变得太快太讨厌吧。是我的错误,那么,那么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几乎要把衣袖揉皱的时候,听见他发出了一贯温厚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那么爷爷我就先去喝茶了。”
  “……是。”我有点想去抓住他的袖子,但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像之前一样吐出一个是字。
  其实是有很多是与不是之外的话想和他说的,比如,喜欢啊,真的喜欢啊,我有什么可以让你需要吗?可是呢……果然,不行吧。
  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甘心,以至于热血上头的几步跟上他,抓住了他的衣角。
  “……三日月。”我注视着他节骨分明,格外修长好看的手,颤抖着叫出他的名字。
  然后,我看见那只好看的手抬起来,向上抚上了我的脑袋,我听见他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笑道:“哈哈哈哈,还以为主上讨厌老爷爷我了呢。”
  “不是。”我下意识反驳后又为这简洁的不是感到懊恼,安静几秒后赶紧又低低补上一句:“不会讨厌,绝对,嗯,绝对。”
  或者说是,绝对的喜欢。
  喜欢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期:我的主殿大概是个傻的。
  由佳其实是很被动的类型,稍微一个不注意她就能自己缩回去,爷爷知道这点,但是爷爷不说,爷爷很会掌握好度的,但现在爷爷开始逼紧开始有所行动了,能看出来吗?这两天现实里一些事情令我非常焦虑,导致卡文卡的□□,写出来的东西可能很不像样,有错处和可以改进的地方希望大家可以提出来,我会认真听取改进的。
  然后昨天因为生病所以断更了一天抱歉。
  最后感谢粮仓满和我肿么变成女孩纸了的地雷,Yiii里个浪的手榴弹,么么哒你们~


第23章 关于粟田口组的番外
  —关于一期一振的梦境—
  三条由佳做了一个梦。
  梦中满目都是灼眼的红色火焰,残柱与烧焦的房梁不断从身边落下,还有仿佛没有尽头的火海,一切都真实得好像是现实而非梦境。
  是在做梦,还是真的身处在了火焰之中呢?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跌跌撞撞走着的由佳忽然从朦朦胧胧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带着好奇又没有由来的悲伤心情,认真端详起了面前如若火焰地狱一样的场景。
  明明只是火焰而已,为什么会让人这么难过呢?由佳捂住心口,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后,终于又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走很久就停下了,因为——她于这个梦境的火焰中,的的确确的看见了一期一振。
  这是与三条由佳平日所见的一期一振截然不同的一期一振,她看见他跪在燃烧着的火焰中间,整齐的短发被揪得杂乱,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却能清楚听见从他口中发出的仿佛濒死困兽般绝望痛苦的低嚎。
  “……一期哥?”她轻轻叫道,然而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得对方有所回应。
  三条由佳犹豫了一会后,慢慢地走了过去,穿过跳动着的火焰,发红的焦炭,抱住裙子在一期一振的面前蹲了下来。
  “一期哥。”她试探着伸出手,然后,看见自己的手穿过了青年水色的短发。
  燃烧的大阪城。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句话,然而即使知晓面前一切无疑是关于过去的梦境,她也还是感到了由衷的痛苦。
  安静地注视了梦中一期一振一分钟后,她张开了双臂。
  她醒了。
  三条由佳愣愣地看了熟悉的屋檐半响,在身旁一期一振抱歉的话语中拿开毯子站了起来。
  “一期哥。”用力抱住了他。
  —关于乱藤四郎的游戏—
  乱藤四郎一直非常执着于打扮自己,这一点在得到三条由佳无条件纵容和买单后逐渐演变成了不止要打扮自己,还要连着由佳一起打扮。
  “想看主公大人穿这件裙子嘛。”反正只要他用这样甜甜的有点小可怜的语气撒娇,三条由佳就一定会毫无怨言的答应下来。
  然后他就可以有理有据,没有任何不对的帮助他可爱的主公大人穿裙子了。
  你说为什么?因为三条由佳不会自己穿束腰也不会自己弄裙撑啊,吊带袜也穿得很糟糕,十二单衣这样复杂繁琐的衣服更不是她一个人能穿起来的。
  至于为什么都是这样繁琐复杂的衣服……?那不是很明摆着的答案吗?乱勾起一个可爱到可以用闪亮来形容的笑容,手指顺着少女深深的背沟轻轻滑下,在对方发出呜咽的惊叫之前提起束腰的细带,娴熟地绑出了个蝴蝶结。
  接着是柔软白皙的大腿,余光可见绝对领域。在手腕上缠绕一圈又一圈的珍珠长坠,指尖划过敏感脖颈与锁骨戴上饰有细碎蓝宝石的颈链,又抚过略微发红的耳尖,怜爱地为其轻轻佩上精巧的银色耳夹,以手指代替梳子的梳理那绸缎般的黑色秀发。
  完成?不,还有同样重要的事情没被准备完成。
  “主公大人帮我戴上这个吧?还有梳理一下头发。”以近乎拥抱的姿势凑近,软软地撒娇,享受着被那双手触碰的快乐,看对面镜中少女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戴上耳夹,学着自己刚才所为的以手代梳的给自己梳理头发。
  最后,在那仿佛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专注目光下,听见她认真又羞涩的夸奖:“乱,很可爱。”
  他不喜欢他人窥探的目光,被夸奖可爱会感到开心,但最能让他感到高兴的还是源于名为三条由佳的审神者的赞美,他真是喜欢极了她微红着脸,认真说他很可爱很好看的样子,也是格外喜欢与她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感应她身上属于人类的噗通噗通的心跳,没有布料挡住的亲手去感知她的温度,给她换上他亲手挑选的和他一模一样的裙子,像个小孩子一样占有欲满满的独自欣赏。
  “超级像~对吧?”十指相扣,面对面的站立在镜子面前,微翘的橙发与平顺的黑发交织在一起,湛蓝的天空对上融化的巧克力,同个色系同个款式的巴洛克风格长裙的裙摆交叠在一起,锦缎上的花纹绚烂又迷乱。
  这是属于乱藤四郎和三条由佳的换装游戏。
  —关于鸣狐的niconiconi—
  鸣狐觉得三条由佳对自己有一个难以解释的误会。
  他真的不是对方以为的妮可厨,虽然自从本丸引进电子娱乐设备后,他的确感觉lovelive这个游戏挺有趣,矢泽妮可也很可爱。
  在从者狐狸的调笑下,鸣狐默默收起了三条由佳赠送的矢泽妮可手办。
  ……算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关于博多藤四郎的经济学理论—
  博多藤四郎曾一度为本丸的经济状况非常忧虑,为此还深夜来到三条由佳的房间为她讲了大半夜关于经济学的理论和算账的必要性。
  三条由佳忍着困意努力听讲的模样让博多当时放心许多,然而第二天前往万屋采购时博多感受到了绝望。
  那么多的小判,那么金光闪闪的甲州金,就这么不带一点犹豫的花出去了?精打细算选了三样商品的博多注视着乱选购的二十来件一看就非常贵的小裙子与和泉守手中的限量游戏光碟,陷入沉思。
  “博多只买这些吗?”性格内向温柔的少女弯下腰,轻问道。
  “还有这个to……”博多认真点头,把一边书架上的《投资的经济学》放到了三条由佳手中。
  他好像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金色小判和甲州金。
  —关于鲶尾藤四郎的防水mp3—
  鲶尾藤四郎喜欢在浴室唱歌的习惯在买到防水mp3,并在三条由佳的帮助下明白了怎么往里面上传歌曲后得到了升级。
  也算是件好事吧。和鲶尾共用一个浴室的乱最开始是这样想的,毕竟听惯了鲶尾奇怪的浴室自创歌曲,乍一听他跟着伴奏唱海o王主题曲也还蛮好听的。
  但当鲶尾自创的浴室歌曲变成了带着伴奏的夏色えがおで1,2,Jump!时,隔壁和和泉守兼定共用一个浴室的一期一振就坐不住了。
  “不,等等,和泉守殿你冷静一下?!”
  后来在一期一振和三条由佳的协调下,鲶尾的浴室之歌变成了禁绝边境线。
  —关于五虎退的护身符—
  本丸中的景趣被设置成了会自动更替的四季,在樱花再次盛开的那天,五虎退收到了三条由佳亲手制作的护身符。
  和他头发一个色调的,近乎白色的浅黄的柔软布袋,口子已经被束起来了,捧在手里有些轻,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是樱花。”他听见她用软软的语调道:“获得退送的护身符的第二天,从这棵树上获得的樱花。”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风吹过,落下漫天浅粉的碎瓣,和他们彼此所持有的护身符中是一样又不一样的东西。
  喜欢的樱花,装着喜欢樱花的护身符,被作为喜欢事物而妥善晒干保存放进护身符的樱花,两个人像樱花一样又不一样的喜欢。
  “谢谢。”五虎退轻轻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焦虑的事情得到了解决,接下来要给家里人展示自己有可以独立生活的能力作为考核啦,早睡早起,家务锻炼,从我做起~
  不过接下来要断更大概两三天抱歉QWQ因为这段时间码这篇和存稿打字时间太久,手腕出现了些问题,等手腕好些了我就回来更新!很快的!
  最后谢谢上章捉虫的小可爱,文章过高审后我就更改~还有我肿么变成女孩纸了的地雷w么么哒


第24章 
  从那天开始,三日月就开始时不时地找我一起喝茶和散步,一周的时间下来,即便我最开始是那样的害羞紧张到不能呼吸,现在也可以稍微自然一点的和他说话了,但对他的那份倾慕却没有因为逐渐的习惯而减退,反而因为可以近距离的感受到他的温柔变得愈发深重,无法自拔。
  我为他给予的肯定感到安心和难以言表的感激,明明同他喝茶和散步,去万屋这样的事情是他对我的付出,在他口中就变成了我愿意花时间陪他一起,就好像我的确是为他做了很好的事情一样。
  不过有时候我也会为他的照顾感到苦恼,比如说现在,我知道,知道他是照顾在人群中感到害怕的我,可是在万屋里面不用牵手我也不会害怕的,最重要的是……这样亲密的动作,会让我产生不该有的遐想的。
  对现在的我来说,他只要站在我身边让我抓住袖子的布料,我就不会感到害怕了。
  “走吧。”“是。”我将目光从我与他相握的手上收回,低着头把视线转移到了地面。
  总是这样对待我的话,我会越来越贪心的。
  从万屋出去向右走一段路便是公共的时空转换器,在上面输入自己本丸的坐标就能迅速的通过这个像电梯一样的机器回去,方便又安全快捷——至少在没有发生外力干扰的情况下是这样的。
  男人绝望狰狞的脸,瞬间在眼前炸开的白光,还有些许溅到脸上的温热液体是我昏迷过去前最后的印象。
  ……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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