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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我成为审神者之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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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绝望狰狞的脸,瞬间在眼前炸开的白光,还有些许溅到脸上的温热液体是我昏迷过去前最后的印象。
……
这是,哪里?
我扶着身旁的树干从地上爬起来,左右观察了番这片过于繁密的树林,除去间歇跳过的几只松鼠就再没看到其他活物,连一直以来所拥有的和三日月他们之间在灵魂上的特别联系也不见了踪影。
要怎么办?长久以来,一直依赖着大家的我忽然感到一种并不相似于恐惧,又莫名镇定的极为微妙的迷茫,一种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何去何从的迷茫。
我将自身存在的价值寄托于他们,所以,变成一个人在陌生的没有人的地方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像是死掉了一样吧。
但不管怎么说,先走出这个地方吧,走出去之后才有可能找到大家……我拒绝去想那个大家和我分散到了不同时空的可能性。
我没有在野外行走的经验,只能根据直觉的向地势较低的方向走,希望可以找到河流到开阔些的地方去,不需要是人类的村庄,只求不是这样过于阴暗让人不安的森林就好,而且那过膝的草丛也让我非常担忧会不会突然冒出毒蛇。
在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我终于走出了不见天日的森林,看到了倒映着黄昏天空的河流,还有——大概可以被称为妖怪的生物。
黄昏是逢魔时刻啊。我后退一步,却对上了那张惨白的女人脸上没有瞳孔的眼睛。
“啊~多么美味的灵力。”她的嘴角咧到了耳根,两只镰刀一样的手臂向上抬起,露出了螳螂般的下肢。
要逃跑,我应该是这样想的,也应该是要马上就转身跑掉的,可是面对着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死亡的危机感的我,却忽然变得无法挪动自己的脚步。我在身体生理性的颤抖中感受到熟悉的,痛苦的怀念。
我曾在废弃大楼的顶端,幻想自己纵身跃下的时候体会过这种感觉,还有站在齐胸海水中嗅着腥咸,妄想自己再前进一步的时候,立足于电车站台边缘,向前一步就能被到站电车碾碎成一滩血泥的时候。
生与死只在于一念之间,我曾经为担忧会给他人带来麻烦,父母姐姐还有学校会为此背上骂名而选择活下去。
而现在我在这死掉的话,就没有那样的顾虑了。
“让我来吃掉你吧,慢慢的~慢慢的~”尖锐锋利的镰刀划过我的腰部,带来冰冷的疼痛。
疼。
眼泪不由自主的冒出。
滴血的镰刀举到我的面前,上面沾着的我血液被那妖怪舔食入腹。我多年隐秘渴求着的死亡,在这一刻离我是这样的近。
但前一秒还认为自己依旧希望着死亡的我,却在这个瞬间没有任何前兆的产生了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巨大的不甘和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三,日,月。”我歪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体内被我认为只能治疗大家伤口的灵力忽然躁动了起来。
我看见我的手心出现了灵力凝聚而成的白光,然后那无害的白光无法控制的从我手心脱离了出去,直直地撞上那妖怪的身体变成了一团白色的火焰,在它身上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这是……我的力量?我捂着不断涌出血液的伤口,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一个腿软便直直跪在了地上。
要趁现在走才行。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前走了两步后感到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向前倾倒在地上滚了一圈,顾不得再思考其他,便又是一番艰难的连滚带爬才躲过那又一道不算精准的攻击。
“巫女!?杀了你!!我的美貌啊!!”它的半边身子已经被烧成了焦炭,残缺的另一边却还能朝我进行攻击,即使它的动作比之前迟缓了很多,我要躲过它的攻击也非常困难,而且因为伤口不断增加的原因,我的体力消耗程度也远比它要快。
要反击才可以。我知道这一点,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击,这个词语和攻击一样对我来说都只是存于书上的词语,我一直令自己温顺听话,以至于现在……只能躲避,就像是面对同学学姐他们的霸凌一样,只能一声不吭的承受,尽力的躲开。
在周围一片的草地都被我的血染红的时候,我忽然感应到了一丝源于灵魂深处的联系,很薄弱,但可以感觉到并且能确定在不断增强。
不知道是大家中的谁,不过可以确定在接近。
我不可以让大家感到难过和失望自责——抱着这个信念,已经没有力气的我抓着一旁的野草险险躲开了那妖怪的又一次劈斩。
越来越近了。手臂上又多出一道伤口。
就在附近了。被撞到了树干上。
“呼!”镰刀挥至眼前的瞬间,白光闪过,连带着那妖怪的头颅与镰刀将其劈成了两半。
妖怪的尸首落地后我看见了身着深蓝色繁复狩衣,手持本体太刀,面无表情的三日月,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冷淡到让人忍不住颤抖,可逢魔时刻的暖黄色日光却令他那双渐变的复色蓝眸中的新月显得越发夺目绮丽起来。
满身都是血,衣服也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地我没有一点力气地坐在地上,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失血过多休克死去,却不知道从哪获得了无穷大的力气和勇气,颤抖着朝他伸出手,轻轻叫了声:“三日月。”
死而无憾,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笑起来,牵动了脸颊边的伤口,疼得我想哭,可还是更想笑。
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手好像被握住了,但嘴唇无论怎么蠕动都发不出声音,到底是没能说出那句喜欢就迎来了无尽的黑暗。
安心。
幸福。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全剧终【被打死。放心!由佳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这么多年被欺负过来比较抗揍的。为了让爷爷和由佳的感情线更明显和顺畅,决定开启本丸之外的副本,猜猜看由佳他们现在去了哪里?
最近早上七点半起来,然后学五十音图,运动,帮忙家务,感觉自己一下子现充起来了呢(笑),接下来要把码字重新放回到日程表里啦,大家一起加油吧w
最后感谢我肿么变成女孩纸了和鹿R的地雷~么么啾~
第25章
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身上爬行啃噬的带着痒意的疼痛,喉咙也干渴得像是有火在里面燃烧,但之前几次短暂清醒时所感受到的昏沉的寒冷与脑袋的胀痛总算是没有了。
不过……活下来了啊。
我呆呆地注视着头顶木制的天花板,产生出一种介于劫后余生和失望之间的类似于一片空白的不真切感。
“主上。”“……三日月様。”我局促不安地坐起来,腰间的伤口被带动着拉扯开,带来一阵令脸部肌肉下意识一抽的痛意,然而比起那因疼痛产生的颜艺,更教我不安的是之前我神志不清时对他做的事情。
虽然印象很模糊,但那个时候,我的确是扯着他袖子不让走的,甚至还断断续续的哭,不知道给他造成了多么大的麻烦。
会不会被他讨厌……我正试图悄悄抬头看他脸色,却见他忽然凑近过来,用他的额头抵住了我的额头。
好近。
好近。
好近。
我僵在原地,属于他的浅淡的香气充斥了我的鼻腔与大脑,令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哈哈哈哈,真好,烧已经退了呢。”他起身,极为从容,余我面对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的热度。
“太,太近会,传染的。”我无措地捂住大概已经变成番茄颜色的脸,心脏跳得厉害:“用,手背就,就可以的。”
这如此如此如此近的距离,稍微一凑近就能亲吻到距离,太犯规太亲密太容易让我起不该有的念头了,单是这一次就足够让我记住一辈子。
而糟糕又贪心的我,提醒不知道许多常识的他可以用手背测量体温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希望着他不对其他也发烧了的人这样做,暗自希望,这成为独属于我的珍贵的记忆。
“是吗,老爷爷我不知道呢。”他一点一点地掰开我捂住脸的手,将盛着开水的木碗递到了我唇边:“不过先喝些开水吧。”
我微仰起头就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喝下碗中水温正好的开水,又在喝尽碗中水后被他用指腹拭去了唇角残余的液体,对我来说亲密至极的动作,他做起来却还是那么平静自然,这大概就是书上所说的,心中有什么,看到的自然是什么吧。
“不胜感激。”我摸摸自己的嘴唇,想起也被卷入时空乱流的大家,原本放下些许的心便又提了起来:“请问,有大家的消息吗?”
“目前还没有呢。”他对上我的眼睛,仿佛能读出我内心想法般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等主上伤好了我们就出发去找。”
“嗯,我,我会努力的。”
努力让伤口快点长好,努力让自己恢复到可以自如行动,努力不让自己再受伤,努力不要再麻烦你。
……
收留了三日月和我,并为我提供了治疗的恩人大人是这座村庄的巫女,名叫日暮戈薇,是一名现代人。
是的,现代人,她在我醒来后没多久就跟我说了这件事,并非常温柔地安抚了担忧回不去本丸的我,说明了这个时代的事情,且以令人无法拒绝的热情把我们介绍给了她的丈夫和朋友。
不管是长着毛茸茸耳朵的半妖犬夜叉先生,还是性格元气可爱的玲,可以轻松把巨大武器举起来的珊瑚小姐,喜欢逢人说情话然后被珊瑚小姐揪耳朵的弥勒法师,沉稳冷静的枫婆婆都是和日暮小姐一样非常好相处的人。只是,在只接触了两天不到的人面前,我仍然还是无法正常的说话,即使开口,也只能说出一些简单的词组。
要怎么办才好呢。我曾在和三日月独处的时候,不安的问他这个问题,担忧我这样说话的方式会不会过于失礼,让日暮小姐他们感到不悦。
“哈哈哈,由我代替主公大人说话就好。”那个时候他是这样回答我的,身上的狩衣因=过于繁琐被换成了简朴的粗布小褂,却仍俊美耀目得惊人。
“可是,这样就又要被三日月様照顾了。”我隔了很久才犹豫着回答出这句话。
我就任审神者,与他相处已经有了快小半年,对他虽然称不上了解,却也知道他是习惯和喜欢于被人照顾的,不喜欢做内番和麻烦事情的,也就是说,他大概也是不喜欢照顾人的,之前因为我伤势太严重不得不麻烦他照顾就已经令我非常过意不去了,现在再因为这样我努力一把说不定就可以克服的事情麻烦他,实在让我很害怕会被他讨厌。
而就像是月亮一样的他,不管到哪里,不管穿什么衣服,都美丽无比,让人挪不开目光,不过几天就已经有村庄里的少女向他示好,偷偷问我和他的关系了,只要他一个点头,自然就会有许多比我优秀得多的女孩子愿意照顾他了吧。
也可以不用被我所拖累。
然而他却是露出了令我至今也无法理解的,纵容又包含某种我看不懂情感的笑容,左手抚上了我的脸颊:“老爷爷我偶尔也是可以照顾人的啊,主上。”
不明白,但是感到……很高兴,不安期待又想要哭出来的高兴,现在想起来也还是感到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的酸涩又不住地加快跳动频率。
“由佳姐姐~可以帮我一起穿上杀生丸大人送给我的和服吗?”我回过神,对上玲洋溢着喜悦的稚嫩小脸,寻思了番她的话,忽然感到哪里有所不对。
我点着头站起来任由她牵着我小跑到房间里,第一眼便看见了在桌上整整齐齐放着的一看就非常高档昂贵的樱色大振袖。
如果没记错的话,父辈之外的异性送和服是代表着求婚?
“玲,几岁了?”“玲今年12岁了哦~”兴高采烈地披上大振袖的玲仰头对我露出一个极为可爱的露齿笑。
战国时代的话,12岁的确没有问题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可以和玲这样小太阳一样的女孩子在一起呢?我小心翼翼地替玲围上绣有繁美花纹的腰封,将她微微翘起的黑色长发拢到身后,把袖子上的褶皱抚平,感受到了久违的照顾人的安心。
我站到一旁,看她孩子气十足地转了个圈最后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得停了下来,作出了一个电视剧中属于姬君的非常典型的两手合拢微微鞠躬的姿势。
“小玲,非常漂亮。”我想了想,把想说的可爱改成了漂亮。
“真的吗?太好啦,玲也好想让杀生丸大人看一看呢。”她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红晕,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她口中的‘杀生丸大人’。
而会送给她和服,能让她这样大大方方念叨着的‘杀生丸大人’一定也是非常非常喜欢玲吧,就像是玲喜欢他一样。
“等见面的时候,穿给他看吧。”我扣住自己的手,轻轻抵在下巴上。
“嗯!下次,一定要~!”
只是这样单看着她露出这样发自内心的快乐笑容,我就感觉自己也快乐起来了。
就像是,看见本丸中的大家感到高兴时候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由佳的多数幸福来源自感受到身边人的幸福。
大家会不会感觉由佳太懦弱了呢?我感觉她在慢慢变好呢,她产生了些许贪心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我为此感到些许开心,其实写到这章的时候已经偏离我原本设定的大纲很多了,不过我不打算扭回去了,顺其自然,让由佳决定未来吧。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求评论求建议w我会好好听取接纳的。
第26章 三日月番外。上
即使是同一把刀剑,也会因为各自审神者的不同,经历事情的不同在性格上有所差异,但一般来说这种差异是细小的,偏差不大的,除了一种情况——暗堕。
在政府和审神者,还有绝大多数刀剑的认知中,暗堕是瞬间的不可逆的,所有生出骨质长角精神失常的暗堕刀剑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处理。可实际上,‘暗堕’是持续性的在彻底扭转形态前都有可能逆转的,就像是人类的心理疾病一样,最初只是轻微的不适,然后变成了能干扰正常生活的障碍,最后才演变成为真正的疾病。
以上的结论自然不是三日月宗近一个人推断出来的,或者说,他会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他的第一任审神者。
三日月宗近的第一任审神者在人类社会是一名心理学家,她在成为审神者后主动申请成为了发生过刀剑暗堕弑主事件的黑暗本丸,带着身为她初始刀的他,以非常温柔和善的态度对上了那些用刀指着她的付丧神们。
然而那并非是审神者真正的模样,她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温柔友好,好像可以包容一切不过是因为她想要观测外貌身体与人类无二的刀剑付丧神们,在心理上究竟和人类有什么重合之处与区别,是否也会拥有人类的心理和情感障碍,心理疾病。
黑暗本丸中情绪不稳定,趋于暗堕的付丧神们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实验观察材料。
审神者在心理学领域不得不说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她总是表现得格外温柔体贴,将性格各异的二十多个刀剑付丧神们都照顾得格外妥帖,不过一两个月,就已经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好像整座本丸都因为她获得了幸福,彻底从绝望悲伤的泥潭中挣脱了出来。
可只是好像。三日月是亲眼看着一期一振如何因为失去一个又一个弟弟而逐渐失去笑容,变得阴郁焦躁,像初见一样双目充血无比痛苦,最后绝望地跪在地上长出骨质长角彻底暗堕的。
“果然是可逆的,假说成立。”造成这个现状的审神者却仍保持着极度的冷静,握笔的手飞快地在笔记本上书写着,无半点不稳:“处理掉他,三日月宗近。”
手起刀落,刚刚暗堕行动迟缓的已经看不出原样的一期一振就化作了一捧黑烟,迅速地消失在了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仿佛一开始就不曾存在。
“不感到难受吗?”审神者为他的平静感到有些诧异。
“有形之物终将消逝,不过是在今日而已。”他收回刀,半阖上眼。
“似乎没听说过有三日月宗近暗堕的事例,是和三观有关还是跟心理年龄有关呢?非常有趣,但把你作为人情送出去我的获利才更大呢,可惜。”审神者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三日月宗近就被迫恢复成本体刀身,被送给了政府高官的女儿。
第二任审神者较第一任审神者年龄和心智都更小,性格虚荣好强,将刀剑视为可以炫耀的昂贵玩具,就如同她首饰盒的首饰,只有稀有的才能被她留下爱护,锻出概率较高的刀剑则都会被她毫不留念的丢进刀解池。
后来喜新厌旧的大小姐找到了更有趣的玩具,就把所有收集的刀剑送了不同的朋友,闺蜜还有身后阿谀奉承的小跟班们。
三日月宗近的第三任审神者就是其中与大小姐最交好的少女。第三任审神者作为第二任审神者最要好的朋友,在性格上也与前者相似,只是她是把刀剑视作男宠般可以把玩的存在,从短刀到大太刀,只要是皮相符合她口味的,都会被她留下上下其手诉说倾慕与衷肠,美名曰‘恋爱’。
什么是爱呢?第一任审神者说爱是大脑分泌出物质的错觉,第二任审神者说爱是被追捧被赞美获得的愉悦,第三任审神者则将两具肉体间亲密的接触说为爱,但无论是三日月宗近还是他所接触过的任何一个刀剑,都是不曾说过爱也似乎都是不明白这个情感所代表的意思和感觉的。
也许那是人类特有的一种难以控制的情感吧。
有意识引导着审神者更加喜欢和泉守兼定,以让审神者对刀剑更为上心,成为刀剑们心中理想的审神者的他那个时候这么想着,抽出本体刀斩去了苦恋和泉守兼定不得,最后在刀解和泉守兼定后暗堕的审神者,为原来人类也有暗堕这一说感到微的惊讶。
第四任审神者死在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加州清光所布置的陷阱里,年久失修的尖锐护栏贯穿了他的心脏,令他在地上垂死了几分钟才因失血过多而死去。
按照政府发放的审神者手册上说,弑主的刀剑都会在杀死审神者的时候暗堕,然而无论是切实参与了这场谋杀的他,一期一振,加州清光,还是心照不宣的其他刀剑都没有因为审神者的死去而暗堕,濒于暗堕的一期一振甚至在此之后状态略微好转了些许。
因为……他们都认为这场谋杀是正确的吧,或是说,他们根本不把那以碎刀为乐的审神者看做是自己的主人,所以即使他们残杀了他也不会产生任何的负罪感,暗堕也就无从而来。
后来他们等了很久,等到许多刀剑都产生出迎来新的审神者时候就杀掉他的想法才等来第五任审神者,也是政府容许的最后一任审神者。
那是一个看上去还没有成年,有着一眼就能看透的怯懦自卑的女孩子,三日月宗近注意到她在他们的目光下显得格外紧张,几乎要达到抽搐的地步,写字的手非常颤抖又格外快速,每写完一句话就把画板举起了挡住自己的脸。
似乎是确确实实的软弱。三日月宗近想,在她以最简单快捷也是最消耗灵力的方式为五虎退手入完,忐忑不安地举了半天画板后走上前去,将自己的本体刀递到了对方手中。
“那爷爷我就麻烦您照顾了。”他看见她像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抬起头,在愣愣地看了他好几秒后紧张无比地捧住他的本体,注入了灵力。
像是没被使用过的宣纸一样,柔软又容易被损坏的女孩子。三日月宗近收回停留在为其他刀剑手入的少女身上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温和从容的微笑。
只需要加以引导,就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审神者吧。抱着这样的心态,他领着她与他们共同进餐,无声无息地带动着她融入这座本丸,引导和肯定她做正确的事情,在她心情低落抑郁的时候给予关怀开导,俨然成了她长辈般的存在。
后来他发现了她对他的喜欢,或是说恋慕更为恰当,那是类似于第三任审神者注视当时和泉守兼定时目光中含有的情感,只是她的隐藏得更深,更难以察觉,又较前者更为纯粹,仿若深夜遥远天际的星子,不细心观察的话是看不见那浅淡柔和的光的。
同样注意到这点的一期一振在私底下表示了担忧,三日月宗近却依旧从容地笑着,他的语气中充满着极致的自信,以至于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会引导好她的。”
这是极度的我行我素也是对少女没有由来的肯定……不,这份肯定说不定也是因为她是由他一路引导而来,其他人充其量只是打个下手的缘故。
那么,他对她的感情呢?夜间座谈会上,鹤丸问出这个问题。
“我喜欢被人照顾呢。”他想了想,笑着用这句话回答了。他身为刀剑活过千年,辗转于不同人手上,也经历过数任审神者,但对于人类的情感却依旧不能很好的领会到,尤其是令多数人类纠葛思考的‘恋慕’。
他喜欢被她认真体贴地照顾,喜欢看她一脸为难又心甘情愿尽心尽力地达成他的愿望,也喜欢引导她和被她所依赖,但这种喜欢又分明和她的喜欢是不同的,是无法划分到恋慕中去又完全不同于主从间的感情。
那是什么样的情感呢?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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