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玛]成为简·费尔法克斯-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算了一下,还有十二章左右就完结了。
☆、第五十八章(捉)
下了一夜的雪,破晓时分才停,但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细小的雪花,山上的别院比山下更冷,兰斯担心别院的木材不够,一大早从山下运送木材上山,他到的时候,魏莱和坎贝尔夫人已经出门了。
坎贝尔上校如昨日那般热情地接待他,但又有所不同,热情中带着疏离客气。兰斯从小跟着父亲在商场打交道,擅长察言观色,清晰地感受到坎贝尔上校的变化,但他并不在意。坐了一个小时,只有坎贝尔夫人回来,兰斯便向这对夫妇告辞。
虽然已经是上午十点过,但天还是黑压压的,兰斯向坎贝尔上校借了一盏油灯,不是给自己用的,是给简的。
魏莱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拢紧衣襟,吐着白气一步步往提灯的那人走去,“阿米迪欧先生是要下山吗?”
兰斯点了点头
,向前走了几步,她身后的弗兰克·丘吉尔还没走,两人极快地互看一眼,兰斯问:“那是弗兰克丘吉尔先生吗?”
魏莱回头,弗兰克已经转身往山下走了,“是,丘吉尔先生陪他舅舅来巴斯访友,我想丘吉尔夫人的去世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离开伤心地,出来散心吧。”
兰斯在山坡上站了好一会儿,弗兰克·丘吉尔和简说话时的神情看地清清楚楚,要说起来,这不是他第一次撞见简和弗兰克单独在一起,第一次看见他俩一前一后从苹果林出来,他只是当下觉得有意思,出了海伯里就忘得一干二净,完全没放心上,但现在有了私心,倒不能坦然了。
这种复杂的心情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因为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无从下手处理,只能强行按压下去,不叫自己复杂的情绪吓到她。他生了一张不笑时就分外严肃的脸,现在看起来更严肃。
两人走了一段路,除了脚下踩雪的咔咔声和油灯一摇一晃的吱嘎声,谁也没说话。
他们的性格都有点闷,兰斯在调整情绪,魏莱在组织语言,快要走到别院了,不约而同地停下来,只是互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有话要说。
“阿米迪欧先生,我不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猜想你很早之前就已经发现了,我和丘吉尔先生曾有过一段感情,而且设法瞒过了所有人,但是现在这段感情已经结束了。阿米迪欧先生是个正派人,对这种行为肯定……”
“这不是你的错。”兰斯说得真心实意,“我曾以为丘吉尔先生喜欢伍德豪斯小姐,他无时无刻不对伍德豪斯小姐献殷勤,叫谁看了都以为他们是一对,但现在看来,他是利用伍德豪斯小姐来掩盖对你的感情,也许他有他的难处,但这种行为非常无耻!他伤害了你,也伤害了伍德豪斯小姐,为了实现他自己的利益,将你们的感情和名声至于不顾。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丘吉尔先生的运气,二十三岁,大多数男人在这个年纪为自己选的妻子都选不好,但是他遇到了你,真是一个幸运的混蛋。”
“你好像很羡慕他。”
“我的确羡慕他。”兰斯决定要在此刻表明心意,“他得到过你全部的爱。费尔法克斯小姐,你是个理智的人,从你的小说我能看出来,你明白我为什么会从伦敦赶来,当然,是为了你,我的答案不会令你惊讶。我知道我生活中有很多令你为难的因素,我本想处理好一切再向你表明心意,我不会做第二个弗兰克·丘吉尔,在一切未确定之前,给你无法兑现的承诺。”
人的情感很真实,他对金斯利小姐只有客气和疏离,打死也说不出这番话,也不会想到买花房求婚,遇到她,倒像是无师自通,什么都想到了。
兰斯面对简无法像在商场谈生意时那般口若悬河,他变得笨拙,满腔爱意无法用言语准确表达,如果他爱得少一些,或许说得更多。
魏莱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但这次情况尤为不同,从他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她的脸就红得快要烧起来,她拉了拉外套衣领,脸往里收一收,眼睛止不住地眨。
昨晚本来计划好好想一想,但人实在疲倦,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想。她是从小听着父母互相咒骂,摔东西的声音长大的,父母离婚后,各组家庭,把她当破皮球踢来踢去,谁也不想要她,这对她影响很大。
小时候不止一次想过她长大结婚,一定要过和父母不一样的生活,不叫她的孩子经历这样的日子,所以,她认定弗兰克不是良配,就坚持要取消婚约,那兰斯就是吗?
这个时代不比后世,过不下去就离,不受社会谴责,如果过不下去,又该怎么办?理智告诉她不要往坏处想,但情感却控制不住。
“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好好想一想。”魏莱没来得及想清楚,却大概知道只要点头了,就是奔着结婚去的。
“好。”天又下起雪,兰斯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扫了扫她肩上的雪花,“我送你回去吧。”
走到别院门口,魏莱正要和他道别,坎贝尔上校突然开门出来,笑容满面地跟兰斯打招呼,一转头就板下脸叫魏莱进去。
魏莱心里暗笑,坎贝尔上校真像逮住上初中的女儿偷偷跟混小子谈恋爱的父亲。
坎贝尔上校已经决定明天就搬离别院回小旅馆,理由都想好了——房子里风大,坎贝尔夫人吹得头疼。他做好了得罪兰斯,也要切断简和他的感情的准备,如果看着简继续沦陷,他才是对不起费尔法克斯。
坎贝尔上校把他的决定一说,魏莱就点头答应,一点不情愿的意思也没有。她的态度这样好,反倒叫上校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没处说。
“……虽然这间别院比小旅馆好很多,但是风太大,对谁都不好。”
“那是该早点搬出去,为了夫人的健康着想。”态度很诚恳,连阿米迪欧的名字都没提。
坎贝尔上校还想加上两句,委婉地提醒她不要和兰斯走得太近,但毕竟不是自己女儿,有些话不方便说,怕伤了她的自尊,想了想,还是转移了话题:“夫人把你父亲和欧文先生留给你的钱都说了吧。”
魏莱点点头。
坎贝尔上校一辈
子也少有这样不自在的时候;“当年勇这笔钱是为了应急,我投资失败,欠了一大笔债,如果不尽快还清,一家人的生活就没了着落,希望你能理解,但我也确实考虑不周全,我和夫人商量过了,我们决定把这笔钱和赚的两万镑都还给你,有了这笔钱,你就不用去做家庭教师,不用担心会过清苦的生活,我们也好安心。”
魏莱定定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半点兴奋的样子,这叫上校心里舒服多了。
魏莱已经想清楚了,这是一笔算不清的账,她也不打算一笔一笔地算清楚,不管真正的简知道了会怎么做,她现在就是简费尔法克斯,她要做出对自己有利,让自己安心的决定。
“上校,这笔钱我不要,我也不会去做家庭教师,我有一份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但凡有一点生存上的困难,她就不会这样“高风亮节”。
坎贝尔上校回到房间,把魏莱的话跟妻子重复了一遍,坎贝尔夫人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毕竟是我们用心培养的好女孩儿,我相信她不是见钱眼看,冷漠无情的人。我真的太高兴了,我感觉我已经全好了。回伦敦后,我得为她找一户好人家,她这样的品性就是50英镑一年也值得。”
“家庭教师的工作就不用找了。”坎贝尔上校没有告诉妻子简的工作,他自己都还没能接受。
坎贝尔夫人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也好,她可以一直住在家里,只要她愿意。”
坎贝尔上校叹了口气,突然起身往外走:“我给爱丽丝写封信。”
第二天,魏莱和坎贝尔夫妇从别院搬回小旅馆,还是那两间充满霉味的房间,坎贝尔上校跟兰斯道歉,用的就是想好的理由,兰斯心里清楚,还装作不知情,说是他考虑不周全,这倒让坎贝尔上校愈发惭愧。
坎贝尔夫人原本就是心病,现在心里大石落了地,人立马就精神了。
魏莱再陪她上山泡一次温泉,这次她不下池,在外面等,不期然地遇上了弗兰克和格林先生。
果然是阿尔文的经纪人,她认识的那位格林,但两人默契地装作初次见面,互不相识。
两天后,魏莱和坎贝尔夫妇离开巴斯,返回伦敦。
她赶上了约翰逊小姐和斯科特先生的订婚宴,很快,又有喜讯传来。
魏莱收到贝茨小姐的信——“……最近海伯里频频有喜事发生,埃尔顿夫人怀孕了,埃尔顿先生高兴坏了,我们还是第一次看见亲爱的牧师失态的样子……还有一件事,大家都没有料到,亲爱的简,我相信你一定也会很吃惊,伍德豪斯小姐和奈特利先生要订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我要休息一下,不更新。
话说,我写感情戏好像有点进步了,虽然还是难产,但好歹产出来了。
☆、第五十九章
参加完约翰逊小姐和斯科特先生的婚礼后,魏莱终于有了时间写第五篇小说。巴斯之行给了她灵感,这一篇以温泉旅馆为背景,文风不变,但故事比前四篇温暖,她想已经到了一年年尾,新的一年即将到来,应该写一个令人新生愉悦的故事。
她整天待在卧室写稿,坎贝尔夫人还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坎贝尔上校却一清二楚,他有心说两句,却又不知怎么开口。他们夫妻培养简不就是让她自力更生吗?现在她能养活自己,还有能力把生活过得更好,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坎贝尔上校负责的情绪摆在脸上,魏莱只当没看见,加紧把第五篇写完,修改过后,寄到报社,《每日晨报》的预告已经打出来了。
老杰克把来稿送到兰斯办公室,笑眯眯地加上一句:“我还没看。”
编辑室那帮小年轻背地里说他都到这把年纪还不忘拍马屁,笑话他拍马屁也没拍对地方,报社都要易主了。老杰克虽然年近60,但耳朵还没背,他全当没听见。
兰斯不自在地咳一声:“你是主编,应该看过再给我。”话是这么说,手上功夫一点没停,信封早就拆开了。
老杰克掐了把大腿,忍着没笑。兰斯一路往下读,表情越来越柔和,老杰克往信上瞥了几眼,急得挠心挠肺,第五篇写了什么?
故事以一桩谋杀案开始,最后却以一个婴儿的出生结尾,和第四篇一样,情节反转了又反转,叫人猜不到剧情发展,语言少了尖锐的讽刺,多了幽默。她有这样的才华,应该留在伦敦,如果和他一起去曼切斯特,势必会失去很多机会。
老杰克见兰斯叹气,还以为是小说不好。
“不,这篇小说很精彩。”兰斯把信递给他,起身站到窗前。
他可以想象她坐在飘雪的窗前写作的样子,心里一阵悸动,想要见见她,就算站在坎贝尔家楼下,看着她,不说话也好。
魏莱还没给他回复,兰斯并不着急,还有些事没处理好,花房也还在修缮,这是他用来求婚的地方,一星半点儿都不能出错。
魏莱自然不知道兰斯的筹划,坎贝尔夫人身体康复后,她陪着坎贝尔夫人四处回访曾在她病重探望的人家,一天下来脸都笑僵了,往床上一躺,全身骨头都酥了。
陀螺一样转了三天,好不容易不出门,准备好好歇歇,又收到一封给她的信,魏莱心都提起来,怕是兰斯的信来问她的回答,魏莱隐约感觉到自己在逃避,虽然这些天很累,但也不至于想一想的时间都没有。
她坐了一会儿才把信打开,虚惊一场,是哈莉特的信。
哈莉特前天来到了位于伦敦布伦斯维克广场的约翰奈特利家,离开海伯里的原因很简单,对外都说是她的牙出了问题,伦敦无疑有更专业的牙医,而奈特利夫人也需要有人陪伴。
奈特利夫人是个热情的人,哈莉特受到了妥帖的照顾,但奈特利夫人却让她无时无刻想到她在海伯里的朋友爱玛·伍德豪斯小姐和奈特利先生,想到自己愚蠢又可怜的自作多情,她来伦敦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避开那对人人称羡,即将订婚的情侣,但住在约翰家却起了相反的效果。
哈莉特还记得她跟爱玛谈起她对奈特利先生的感情时,爱玛鼓励了她:“……他的地位是比你高……但是更奇妙的事情也发生过,地位更悬殊的人都结合了。”她毫不怀疑爱玛说这话时是真心实意的,但是她也一时无法接受她的朋友即将和奈特利先生结为夫妻的事实,而且,这个消息还是贝茨小姐告诉她的。
也许这并不能责怪爱玛,那天在哈特菲尔德,她或许想亲口告诉自己,爱玛忐忑不安的神情就是最好的证据,但是贝茨小姐先一步开口,哈莉特还记得当时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时的感觉,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奈特利先生是在知道丘吉尔夫人去世后才决定反悔海伯里的,约翰和伊莎贝拉认为丘吉尔夫人的去世会促进弗兰克和爱玛之间的婚事,这让奈特利坐不住了。
他匆匆返回海伯里,本以为会听到令人心碎的消息,他决定要坦然面对一切,并且给予爱玛嘱咐和一如既往的关心,但是上帝眷顾了他,爱玛也深深爱着他。互明心意后,奈特利先生迫不及待地向伍德豪斯先生提出和爱玛结婚的请求。
这是桩美满的婚姻,唯一的伤心人就是哈莉特。
哈莉特一夜没睡好,第二天坐在马车上迷迷糊糊地想到贝茨小姐肯定把这件事写信告诉简了,而爱玛和简的关系那么好,说不定简已经知道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蠢话。
哈莉特气恼地敲了敲脑袋,她只觉得无地自容。
马车刚过路口,魏莱就迎了出来,等哈莉特从马车上下来,她拉过哈莉特的手:“虽然没下雪,但是今天比昨天还冷,路上冻坏了吧,屋里暖和,我泡了茶,往里面加了一点佛手柑,别有一种味道,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你的牙好些了吗?还疼吗?……”
哈莉特被魏莱拉着进了客厅,眼睛湿润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坐在壁炉边,捧着热气腾腾的茶杯,红茶伴着佛手柑的清香舒缓了哈莉特的情绪,而魏莱一句关于爱玛和奈特利的话也没说,只跟她聊在巴斯的见闻:“……以前总听埃尔顿夫人说巴斯有多漂亮,我还不以为然,这次去了一看,我才知道自己的眼界太窄了,就应该多出去走走看看,史密斯小姐,你离开海伯里来伦敦是对的,这里有很多海伯里没有的东西,我想你会喜欢的。”
“是,我也觉得,费尔法克斯小姐,你知道埃尔顿夫人怀孕了吗?”
“姨妈写信都跟我说了,我真心祝福她。”
那也一定写了爱玛和奈特利先生!哈莉特后悔问了这一句,这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那你知道爱玛和奈特利先生即将订婚吗?”
魏莱点点头:“姨妈的信里都写了,史密斯小姐,抱歉,茶凉了,我去添热水。”
哈莉特还等着她继续往下说,她那不结实的神经做好了冲击的准备,但魏莱只是随口一答,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关心。哈莉特的全副武装没了用武之地,愣了几秒后长舒一口气,不管她是不知情还是同情自己,她都感谢简。
之后的两小时两人相谈甚欢,是哈莉特浙西日子里最放松的时光,她从来不知道文静的费尔法克斯也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这样轻松的时刻令哈莉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主动提起了爱玛和奈特利先生,情绪一下上来,没忍住哭了。魏莱吓了一跳,急忙递给她手绢。
“费尔法克斯小姐,抱歉,我失态了,不过,我是为爱玛感到高兴,寒冷的天气容易让人伤感,我就是这样。”哈莉特擦干眼泪,深吸口气,“我没事,真的,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想到自己以前做过的傻事,说过的傻话,还有为爱玛开心,几种情绪一上来,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但是你看,我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
魏莱心知肚明,并不点破:“因为担心你的牙齿,今天特地没有准备甜点,我还以为是我招待不周才让你哭呢,吓我一跳,厨房刚做好了苹果派,你要不要用一点?”关于哈莉特的情感问题,魏莱一句话不问,也不劝,她自己的感情还没弄明白,做哪门子的情感专家。
吃了苹果派,喝了苹果茶,全身暖暖的,哈莉特情绪好多了,她想把心里话跟简说,但不知怎么的,隐隐觉得简对这件事并不上心。
来时害怕说,走时没处说,一肚子话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不过能出来散散心,哭一哭,哈莉特也满足了。
魏莱给了哈莉特安慰,她应当还请一次,征得奈特利夫人的同意后,哈莉特派人送了一封信,却得知魏莱已经有约了。
莉迪亚邀请魏莱来家做客,阿米迪欧夫人正好要去金斯利家喝下午茶,算准了时间,阿米迪欧夫人刚走,魏莱就到了。兰斯已经告诉莉迪亚他准备向魏莱求婚,莉迪亚虽然担心母亲会强烈反对,但是仍为弟弟高兴。
“兰斯不在家,我母亲也出门了,只有我一个人,你陪我说说话好吗?露西的订婚宴热闹吗?”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莉迪亚没有参加约翰逊小姐的订婚宴。
魏莱捡了几件重要的事,莉迪亚听得连连点头,又跟她感叹一遍约翰逊小姐和斯科特先生早就应该在一起了。
“我是最不愿意见到有情人被迫分开的,露西和斯科特先生这么多年还能再在一起是上帝保佑,我希望他们的磨难已经结束了,能一生幸福。好了,说了这么久别人,该说到你了。”
魏莱愣:“我?”
莉迪亚坐到她身边,小声说:“兰斯什么都跟我说了,就算他不说我也能看出来。老实说,我还以为我弟弟一辈子都是个严肃拘谨的人,现在看来是没遇到对的人。简,你是个好女孩儿,我很高兴兰斯喜欢你,好吧,我得问你一个问题,兰斯不许我问,如果被他知道了,一定会生气,但是我必须要确认,你对他是怎样的感情?”
魏莱眨了眨眼,红嘴唇抿在一起,一片红从雪白的脖子泛到脸颊,话还没说,门一下开了,兰斯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莉迪亚看了看他们俩,心里暗笑,还用问吗?明摆着的答案。
兰斯进了大门就听见仆人说费尔法克斯小姐来了,一开始他还能假装镇定自若,然后脚步越来越快,最后跑进屋。
“阿米迪欧先生,下午好。”
“简……费尔法克斯小姐,下午好。”
“行了,阿米迪欧先生,费尔法克斯小姐,在我面前就别假装客气了。”莉迪亚不禁好笑,“茶水都凉了,我去叫人泡壶新的。”
“莉迪亚!”两人异口同声叫住她,这下莉迪亚更乐了。
“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等她笑完,兰斯说,“很重要,但我不确定对你来说是好是坏。”
“什么?”
“德雷克·约翰逊回来了。”
兰斯拉着莉迪亚的胳膊防止她晕倒,但莉迪亚出奇地平静:“是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他就在外面。”
这像是一道口令,门缓缓地开了,一个黑壮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扁平的纸包。
“还认得我吗?”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魏莱扶着莉迪亚,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静外表下的颤抖:“认得,德雷克·约翰逊。”
“我回来了。”约翰逊先生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块叠起来的白布,“我说过会带最好的平纹细布给你做婚纱,希望我没有来迟。”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下我的结膜炎吧。我看有朋友在问得结膜炎是什么感觉。
我是三年前第一次得了结膜炎,是七月份,夏季是结膜炎感染高峰期,而且来得很快,能感觉到眼睛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那种疼,很快就红了,去医院确诊急性结膜炎,第一次感染得快,好得也快,不到一周时间。
第二次,就是第二年的夏天,这一次比第一次稍微长一点,半个月才好。
第三次,就是今年的夏天,跟第一次很像,感觉眼睛疼了一下,一夜之间就全是血丝,我就知道不好了,确诊是滤泡性结膜炎。
但是,这一次最让我头疼的是反反复复,看着快好了,立马又复发。
我已经连续跑了三个月医院了,医生都觉得太顽固。
后来,我想是跟生活作息有关,以前我觉得十二点睡叫正好,睡前还玩一个小时手机,玩兴奋了可能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很不注意用眼。
我以前买过人工泪液,日本的各种眼药水,法国的人鱼眼泪,但是这样特别伤害眼睛。
眼药水毕竟是药水,不能长期用,特别是人工泪液,会让干眼症越来越严重。
电脑屏幕和手机的蓝光都非常伤害眼睛,如果持续盯着一个小时,肯定会疲倦,如果眼睛有炎症,二十分钟就疲惫了。
医生建议我使用电脑半个小时,四十分钟之后,让眼睛自然地休息,看看远处,蹦一蹦,跳一跳,别老用眼药水。
我现在已经调节了作息时间,十点就睡了,睡前不玩手机,每天也尽量不玩手机,控制用电脑时间,泡枸杞喝,我感觉还是挺有用的。
☆、第六十章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