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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攻"杺"九计-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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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老庄主的面相，是余毒未清，关键是这毒还生生的卡在您最重要的部位。您在当年情急之下，逼出毒素，舍弃武功，确实是机智之举，怎么说也保住了性命。”看着丈夫和原东园一通鬼话连篇的寒暄之后，唐杺怎么也要稍微展示出自己的本事。
原东园这边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倒是一直在那里做雕塑的管家眼睛一亮，更加期待唐杺说下去。
还真是个忠心的仆人。想来，这也是无争山庄老庄主武功全失，名望依旧的原因之一吧。
“我能治，但是我必须知道当年下毒的人是谁。”唐杺如今不仅有自己的医术底蕴在，她还有五两这个金手指——她凭着感觉就能分辨出人体经脉的情况。这对于一个古代大夫来说，无疑给她配了一台高科技的全身检测仪。
而且，五两还有极为丰富的医药知识。可以给唐杺查漏补缺。
而且，大概连宫九也不知道，到了这个世界后，唐杺居然能感觉到，五两的存在位置，以及安全的地方。她这个时候才算是真的相信五两当初和自己说的话，她是为了她而存在的。
“为何？”唐杺说能治，自然是让人欣喜不已，可是为何要知道当年——
“原老庄主别误会，您也知道，为医者，最欣慰的事情，便是治好自己的病人，解除各种疑难杂症。可是，我一直以来更喜欢的是，研究各种毒的解法。医毒不分家，我只是很好奇，能下此毒的人，究竟是何人。”
说白了，唐杺就是毒痴，遇到毒术厉害是人，自然也是会好奇。
“我只是觉得能下了这样毒的人，也算是当时高手，自然有些好奇。当然，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隐忧……”唐杺表示，万一涉及到什么桃色新闻什么的，我也可以不知道的。
“无妨，宫夫人不必介意，既然提出来了，自然可以实情相告。；这，可以说是当年的一段公案。”原东园对于当年的事情自然是问心无愧，但是因为涉及到当年的事情，还是对着身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身为原东园身边最得力的忠仆，某管家自然很有默契的走出大厅。然后默默的关上门——他自己则去门外守着。
“当年，武林中出来一个高手，四处残害武林正道。”原东园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嗯，这个开头基本上很熟悉。唐杺眨眨眼睛。一边的宫九偏头正好看到坐在那里的唐杺的表情，心里一哂，她大概又在脑子里乱补充什么事情了。
这时候，原东园说到了，他们带人围剿那位高手之时，居然发现，她是个女人。
“石观音？”好吧，时间，地点，还有行事作风加在一块，还猜不出来是谁。唐杺都觉得不好意思。
“想必，大家还都很清楚这位女魔头的作风。”
“其实，我在治疗李前辈的病情的时候，已经发现，他其实体内也些余毒，便顺手为他清理了。”比较奇特的是，那毒素也是积累在经脉之中，因此他在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最终不良于行。
“看来，宫夫人的医术果然精湛，当年，我们请了多少大夫，都对观鱼的病情束手无策。我怕好歹还能在自由行走，观鱼当年……”说起一个武林高手瞬间成了瘫痪之人的感受，真实让人可悲可叹。
“老庄主也切勿伤怀，可否先让我把脉。如果您和李庄主当年中的是同一种毒，那么，过程也会简单很多。”唐杺说话间，手腕翻转，一根极细的丝线悄无声息的绑在原东园的手腕上。
她二指微搭，就这么静静的诊起脉来。
不得不说，唐杺露出这一手，让原东园顿时也有希望。他看过不少名医，但是这女子出手后的架势，却完全和年纪不符合，像是已经诊断过这世上所有的疑难杂症。自己的毒素似乎只是小事情。
这样的话，云儿的眼睛，是不是也有希望能看的见？原东园不由得更加期待起来。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独生子原随云了。
如今，这位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原随云正在庄中的后花园抚琴。身边立着两位灰衣的仆从。
三月桃花，儒雅的男子相貌温润，宽衣长袍，姿态优雅，加上琴声妙曼，还真是好景好人好琴音。
一曲终了，这位少庄主才低声的问道，“听说，家里来了两位贵客，父亲亲自接待？”原东园将无争山庄的事情，都让原随云打理，已经快十年不问世事了。
“据说，是庄主的老友介绍来的。”其中一位灰衣仆从低声回答，生怕惊动了这院子里的花草，“其中一位神医，治好了李庄主的病症。”
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江湖上的传奇，只是拥翠山庄对外说，那位神医四处云游了，他们并不知晓，才让唐杺一路上少了些麻烦。拥翠山庄也少了些访客。
“喔？”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原随云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神医，父亲，单独见面。他微微叹了口气，他其实知道，对于自己的眼睛，父亲一直没有放弃，只是，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神医他没有见过，而见过他的眼睛的也都是摇头叹气——毒素深植，无力回天。
苦笑了一下，父亲不放弃，他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他虽然眼盲，但是却从不自怨自艾，眼盲又如何，他依旧能让无争山庄成为江湖上百年不倒的第一世家。
“走吧，或许过一会，父亲就要见我了。”原随云起身带着仆从离去，完全看不出是个眼盲之人。
只是，一行人离开后，在艳丽的桃花树背后，一个穿着院中扫撒之人衣服的人慢慢的走出来，怀中还抱着一个襁褓。
“看来老爷夫人他们来了，小姐，你快见到你娘了。”抱着孩子的正是隐藏在无争山庄做仆人的五两，而她怀中襁褓中粉嫩的婴儿也自然就是宫九和唐杺的心肝宝贝。
至于他们为何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桃花林，也是五两发现，自家小姐似乎很喜欢这个无争山庄少庄主的琴音。每次抱着她听的时候，都会睡得非常安静，身体中的真气也流淌的更加温润。
“只是，今天弹的时间真短，不然小姐还能多听一会的。”在五两的眼里，这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就是个给自己家宝贝小姐弹琴的。
而因为刚刚的琴音陷入睡眠的大名为朱珪的小姑娘。如今正沉浸在自己甜蜜的梦乡之中。
第95章 少庄主的眼睛
唐杺看到自己女儿的时候，正是晚上在无争山庄的住下了之后，基本上原东园的毒素她已经拟好了治疗方案。这位老庄主不久之后，也能和李观鱼一下活蹦乱跳，修炼武功了。
然而，原东园自然有点激动的询问唐杺，是否能给他的独子把个脉，是否有治疗的可能。
总的来说，作为曾经的武林泰斗，这位老庄主和李观鱼的为人都不让人生厌，基本上无论对方是什么年纪，江湖阅历如何，他们都会给与一份尊重。
所以，唐杺也很愉快又有些疲惫的告诉他，可以明日有空，诊断一下——她给这位老前辈疏通经络已经用了三个时辰的时间，如今必须回房休息。
宫九自然是非常心疼自己的妻子，也不管这无争山庄的人怎么看，直接一个公主抱，带着自己的妻子跟着无争山庄的下人们回了房间。唐杺早就习惯了依靠宫九，而且一来到这里没有休息就诊治，耗了三个时辰的功力，自己也撑不住直接在宫九的怀里睡了。
这个时候，山庄下人们的素质也就体现出来了，虽然那管家在看到宫九的动作后，瞪大了眼睛，但是随即就和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让人送他们下去休息，更表示会将完善安排人，送到他们的房间那儿。
唐杺进了房间，稍微躺了有半个时辰。便睁开眼睛看着宫九，“五两带着咱们的宝贝来了。”
宫九听到后，轻轻的打开了房门。因为出于尊重和信任，原家也没有派人守着他们，而且以宫九的能力，完全会发现周围监视的人。
“夫人。”抱着襁褓的五两就这么走了进来。她依旧是灰扑扑的衣服，易容了之后，看上去像个30多岁的妇人。倒是她怀里的某个宝贝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好奇的看着唐杺和宫九。
“辛苦你了。”唐杺看着宫九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女儿，走到自己的床前。“来，看看我们的宝贝。这些天娘亲不在，是不是瘦了？”
“我看，还是胖了。”宫九和唐杺凑在一起，看着眼睛圆溜溜看着他们的小女儿，这一刻觉得心都酥了。
大概是血浓于水的缘故，虽然小丫头还是个婴儿，与父母这么多日没见，依旧在见到亲身父母之后，没由来的亲近起来。
“小姐非常乖，基本上从不挑食。”五两一脸自豪，她现在完全把自己当成小丫头的乳娘了。某些程度上来说，小丫头继承了唐杺的一些能力和血统，所以她也算是自己的真正的小主人。至于远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小胖子，与这个小丫头是不一样的。
“来，看着娘，娘的小乖乖。”唐杺虽然才20出头，却因为太早被自己的丈夫拐走，一下子就儿女双全了。宫九也在一边小心的用手指逗着自己的女儿，满脑子都是，女儿真漂亮，女儿真可爱之类的想法。
“五两，你在庄中呆了有些时日。这庄里的少庄主可见过。”
小丫头给父母逗得忙了半天，因为婴儿的精力有限，便张着嘴秀气的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唐杺便问起五两正事。
“我远远的扫过他的经脉，毒素较深。尤其是头部，基本已经压迫到了眼部神经。”五两很专业的回答。其实她来到无争山庄之后，已经不动神色的开始摸清楚山庄人上下的情况。而且，对于五两这样的人来说，无声无息的搞清楚一个高手的脉络问题，实在是太简单了。
“那，这少庄主的武功如何？”
“同龄人中，罕见的高手。”五两客观的评价，其实虽然她的存在是非人类的，除了对着唐杺和她的孩子，对别人没有什么人类般的感情，但是她还是觉得，客观上来说，原随云很优秀。“他的武功比花满楼要高。”
听五两这么一说，唐杺的心里也有了成算。
“今日也晚了，你带着宝贝先下去休息吧。”唐杺也想带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起睡，可是万一没有安排好，明早人家过来请他们的时候，又怎么解释孩子的问题？他们来的时候，可是没有带着孩子的。
而且，孩子放在五两身边，她也放心。
这厢，唐杺宫九与自己的女儿不舍的暂时分离。那边，已经被经脉通畅，开始调理的原东园直接将自己的宝贝儿子叫进了自己的房间。
“云儿，你明天去见见宫夫人，她的医术果然高明。”是多久没有那种全身通畅的感觉了，慢慢开始在丹田运气的时候，也没有当初那种阻塞疼痛的感觉。虽然之前的拔毒让他吃了点苦，但是对于曾经的高手来说，这点痛苦还不如在江湖上被人砍了几刀来的严重。
“爹——你。”原随云虽然一直都是淡定的性格，可是在知道父亲已经完全可以慢慢恢复武功之后，自然也是激动的。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上前给父亲把脉，发现真的如父亲所说。以往脉象中的阻塞沉重之感已经没有了。
“哈哈，宫夫人果然是杏林圣手。为父觉得，云儿你的毒他也是有办法可以解的。”当年石观音打伤他之后，觉得还不解恨，直接追杀到无争山庄，在看到花园中和仆人游戏的儿子，便狠心下了和自己当年一样的毒。虽然在一众手下和各种名医的救治下，云儿保住了性命，却再也看不到任何事物。
对于儿子，原东园总觉得有着深深的愧疚感。他们当年肆意江湖，惩凶除恶，却忽略了，自己的家人会遭遇什么。因此，事情过后，无争山庄虽然依旧是武林世家，却不再过问太多江湖世事。
原随云听到父亲如此说的时候，心中一动，说不激动是假的。但是想到这么多年来，各种名医都束手无措，在一次次希望中，他不断的失望，最后甚至早已绝望。便开始冷静下来。
“既然爹这么信任这位大夫，她的医术又如此高明。儿子愿意给她诊治。”他已经对这世上的事情看透了。各种怜悯，可惜，背后嘲讽的话语他也听腻了，他是瞎子又如何，那帮子蝼蚁的信命，还不是慢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
不过，若是这是父亲的意愿，他愿意去试试。
因为太疲惫，要多休息，所以在第三日，唐杺才见到了这位李玉函口中的蝙蝠公子。其实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唐杺的心里感到有些可惜。蝙蝠，这样的称谓之中，未尝不带着些自嘲。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永远无法在光明下存活。
她了解了销金窟是做什么的，还有那奇妙的格局。如今，在看到这个年轻温润的青年之时，她忽然想到了当年第一次见到宫九的时候。
本是肆意妄为的年纪，却生生多了说不出的沧桑。
“在下就是原随云，听家父所言，宫夫人医术精湛。医治好家父顽疾，在下感激不尽。”哪怕两眼眼神无光，但是依旧让人感到一股春风扑面。
真当是一枚温润之人。
宫九也在打量原随云，当然也有妻子那淡淡的欣赏在其中的原因。一开始，他是有些醋意的。但是宫九不是笨人，在想明白妻子为何会对原随云另眼相看之时，也就释然了。
只是——他挑剔的看着面前的原随云，此人相貌没有自己俊美。而且，他当年去海岛上做那些事情，完全是因为中原已经被他玩遍了，要权有权，要钱有钱，曾经的太平王世子说白了就是找刺激。
加上他成长的环境也略微变态——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弄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而原随云则是因为内心的黑暗和某些自卑情绪压抑的太久。最后扭曲了寻求一种凌驾于他人智商的快感。
其实仔细想想，宫九和原随云某些程度上都挺可怜的——精神上都略不正常，性格都很偏激。而因为教养的因素，他们又擅长用风度翩翩和温润来掩饰自己。这样的人，往往都是做终极boss的料。
难道，这次的攻克对象是他？宫九表示，怪不得进入了无争山庄之后，那若有若无的感应又强烈起来，但是，又好像单单不是他？难道原东园其实也参与其中？
不得不说，电光石火之间，宫九的脑子是绕着原家全部的人口转了一圈。
“不必感谢，我们给人诊治，也是收取诊金的。”她又不是义务劳工。“虽然我的药价很贵，但是绝对物有所值，也绝对在无争山庄的承受范围内。”
其实，原随云在听到唐杺开口后，心里也是微微一愣，他进来后，感受到在场的二位功力深厚，如果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辨别他们所在的位置。也正因为原随云是个瞎子，所以他更能深刻的感受到，唐杺和宫九，是高手中的高手，尤其是不开口站在妻子身边的那位宫先生。
他甚至猜不到他的年纪。
“宫夫人客气了，只是在下的病——二位不必有压力，这么多年没有治好，原某不会再强求了。”除去原随云做的那些事情，他确实是个很优秀的少庄主，至少比李玉函要优秀的多。——以他的性格，只有掌控女人，而永远不会被一个女人掌控。
“伸出手来。”唐杺的天蚕丝绕上原随云的手腕，哪怕五两和她说过情况，她也要自己再细细的诊断一遍。“我等会会用内力探知你的经脉，请少庄主不要排斥。”
原随云顿了顿，但是还是点头，微笑，“好的。”
不得不说，仔细诊断之后，唐杺都觉得原随云有点亏，其实他在当年不至于失明，这毒素集中在眼部，完全是有人在给他治疗的时候，出现失误，或者说，有人故意不要他的信命，而让他双目失明。
这复杂的江湖。唐杺内心感叹，当初其实以无争山庄的力量，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士集体为一个孩子逼毒，而且还是刚刚中毒，内力浅薄的孩子，直接废掉他的武功，将毒素从经脉排除，武功再练就是了。如今看来，原家当年过分惹眼，所以还是招来了暗算。
“您的毒……”半个时辰过去了，因为原随云的配合，唐杺诊断的也很快。“比老庄主的难治。但是，也不是不能治。”
她看了看原随云，“我可以让你视物，但是，你的眼睛较于常人，看远处的话，可能有点模糊。”也就是现代的近视眼的感觉。
听到自己可以视物，原随云几乎在那一刹那呼吸急促了一下，等候在一边的原东园更是紧张的抓紧了桌沿。“宫夫人，只要能给小儿排掉那些毒素，能让他看到就行，至于看清多少，我们不强求。”
“放心，我说的模糊不是指看不清东西，而是说，一米以外的你看不清，但是站在这个位置，他还是看清老庄主您的模样的。”唐杺捋捋袖口，“其实，这毒当年也不是不能解开。只是在逼毒的时候，你们大概过分紧张，导致毒素逆流。最后集中在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有些话，唐杺没有准备瞒着，免得他们将自己无法完全恢复原随云的视力这件事情怪到自己的头上。“也就是说，其实当时的毒，不会让少庄主失明。因为治疗方法的不当，最后这么多年过去，我也只能如此。”
除非换□□，但是唐杺是不准备做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免费捐赠的事情，原随云也不是她什么重要的人，她还怕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眼睛，做出什么残害人的事情来，反而是她的罪过了。
“那，那那，宫夫人需要些什么？”这几日，原东园正感受着功力开始慢慢集聚丹田的滋味，他是真的相信了唐杺的医术。而且知道，这不是做梦，如今唐杺如此说，他已经是激动万分，至于当年诊治失误的话，他听了虽然是心里一梗，但是过了这么多年，他又如何去寻真正害得儿子落得如此下场的人？
第96章 医治并不难
对于原东园的激烈反应，原随云心中又是如何作想？
其实，可以算的上是冰火两重天吧。他自然欣喜自己可以做一个正常人——每次别人获悉自己双目失明的时候，那种可惜的语气让他感到很烦躁。
而他的内心也是愤怒的，再傻，他也听出了，自己的眼睛是有人动了手脚，原因更简单，就是废了无争山庄的继承人而已。石观音下毒或许只是个开头，真正要至他于不幸的，却是另有其人。或许还是某个武林正道。
原随云忽然觉得很恶心。
虽然他知道，这个世道就是如此，可是他依旧觉得很恶心。
“少庄主不用担心，我夫人既然说能治，那必定是能治的。”宫九看着眉头皱起的原随云，虽然知道他这样的表情绝对不是担心，可是却依旧说了这样的话。“而且，在下看少庄主的言行举止，也并不比那些所谓的健康之人差多少，甚至更加优秀。”
宫九一直都是离经叛道之人，无论是创业方面，还是婚姻方面，他基本上没有走过正道。他的师傅可以说是名噪一时的杀手集团头子，他的妻子是自己眼瘸的时候，收的弟子。而这个世道，有一点是非常行的通的，就是你有实力了之后，很多事情都可以去用最美好的语言去修饰它，而外人，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李玉函因为有点对自己的亲爹发憷，所以并没有让李观鱼知道太多的真相。而宫九又怎么可能让人又瞒着他的时候，所以背后，李玉函基本上把自己能说的都说了。连自己猜测的也说了。
总而言之，宫九觉得原随云还是个有前途有头脑的青年。指不定怎么发展下去，就能一统江湖了。
“多谢夫人了。”原随云的感激很真心真意，他也知道，这世上，能治好自己眼睛的，或许也只有面前这位宫夫人了。
事实几乎也是如此。唐杺既然说能治，便开始着手一切。原随云的病比他的父亲要复杂，因为他的毒素是集中在眼睛那儿。放毒，首先就是个技术活。
当然，在原东园知道唐杺要怎么放出毒素的时候，几乎吓白了脸。
“你是说，你要在云儿的眼角开个口子？”
“不是，我是在他的眼角插根非常细的银针，将毒素给引出来。”唐杺很认真的告诉原东园，这是医学，不要说的那么不专业。
原东园身边的管家咽了口口水，有些惶惶不安，但是主人没有说话，他也不敢多说。
“这这这……”哪怕是不懂医术的人也知道，一针□□眼睛旁边，那不是一般的事情。搞不好一条人命就这么交代了。
“别担心，我开过人的胸膛，也剖过人的肚子，如今，他们都活的好好的。”唐杺看了看脸色明显不太对的原东园老庄主。决定还是安慰一下，毕竟外行有人不了解她的专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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