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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套猫的妹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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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会给五爷戴高帽!”这高帽戴得爽,白玉堂心里爽着,依然口不对心地白了她一眼,“帽子戴得再高,五爷也不会放你出来!”
放她出来吗?
向晴语摇了摇头:“我相信包大人公正廉明,迟早能查清真相,还我清白,并不着急。山中再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在牢中有吃有喝并不难过,我只担心小白的伤势,没有我在身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按时吃饭喝水,伤又是否好全。”
“啧~五爷没有养过白虎,不过看你这模样倒是茶不思饭不想,害了相思病似的。”见她神情转忧,白玉堂不遗余力地取笑她,“如非听说那小白是头母老虎,五爷可真认为你们是一对了啊。”
一对?
人虎情未了?
向晴语被自己的想法逗乐,笑了笑,没有反驳。
白玉堂故意取笑她,不过是不愿见她面有忧虑,她笑了,他也松了口气。
两人虽是方认识不久,向晴语对江湖人士之事颇感兴趣,白玉堂又是常年在外行走经常路遇不平行侠仗义之人,一个听,一个说,倒也消磨了不少时间。
待狱卒送饭进来,才恍然发觉已到晚饭时间,后知后觉地察觉肚中空空如也。
犯人的饭菜到底不好,白玉堂看了一眼略有嫌弃,让向晴语等他片刻,转身出去没多久便带回一壶酒几碟菜。
狱卒打开牢房,两人也不在意,在干草之上席地而坐。
白玉堂心情不错,“这是五爷的悦来客栈出品,你尝尝这菜,酒是五爷的,你就别碰了。以后出门在外,身无银两就去悦来客栈,报上五爷的名号,掌柜不会问你收钱。”
各地皆有分店的悦来客栈?
向晴语爽快地接受他的好意,并不推脱:“多谢五爷。”
“你这性子好,五爷就喜欢直来直去,歪歪唧唧,推来推去,娘们似的。”白玉堂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忽而感叹道,“猫儿原本好好的一人,也不知怎的,进了官场就变得婆婆妈妈,五爷看着那是相当不爽。”
猫儿?
原来御猫还有这种称呼,不知当面听到,展昭会有何反应。
向晴语眼中带笑,咽下嘴里的饭菜,这才道:“世人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必身在官场也是一样。包大人不也如此?他虽廉洁清正,不与贪官污吏为伍,然大宋朝廷上下多少官员,有谁能拍着胸脯自认清官?想必寥寥无几,而我只认包大人。若开封不是包大人执掌,想来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这话也是,五爷虽见着贪官污吏就想给一剑,包大人倒是难得的清官,更是一条不可多得的汉子。陷空岛五鼠可是随时听候包大人的调遣啊!”说着,白玉堂像是想起什么好笑之事,哈哈大笑起来。
肚腹圆润微微发福的包大人,和来去自如刀口舔血浑身肌肉的真汉子,像吗?
向晴语忽然明白白玉堂在笑什么,努力压下唇边的笑意,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文有公孙先生,武有南侠展昭。展大侠是自愿身入官场保护包大人,可陷空岛身在江湖之中,不听朝廷调遣,五爷这话莫不是……”
“停停停!还说你性子好,这便给五爷下套。”白玉堂说着嫌弃的话,面上却是灿烂至极的笑,又是一杯白酒入肚。
菜不多,向晴语胃口不大,吃了几筷便饱了。两人吃着酒菜,更多的则是谈天说地,朝廷官员,江湖人士,乡野渔村,山间野趣,无一不谈。
“展大人,不进去吗?”被公孙策派来守牢房的王朝一指牢房门口,不解地看着分明到了门口却停留在原地不进去的展昭。
“不了。”展昭一握巨阙,回身朝来的方向而走。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定好男主是展小猫的,为什么白玉堂这里这么顺_(:з」∠)_
不!我要坚定!我是猫儿党!
我一直在犹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到底叫展昭叫什么,展大侠?展护卫?展大人?
第11章 迂腐猫儿
白玉堂与向晴语相谈甚欢,颇有要把她引为知己的架势。
昨日两人谈天说地没说个尽兴,翌日,白玉堂早早地又去了牢房。
看到他来,在牢房外看守的马汉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不是他武功多不好,而是比起闻名江湖的南侠展昭和锦毛鼠白玉堂,他马汉就是个渣渣。
有白玉堂在,万一出事,多一分保险。
这也是包拯和公孙策没有阻止白玉堂频繁出入开封府牢房的原因。
两人聊了几句,白玉堂发现向晴语心不在焉,“想什么?”
“抱歉。”和人说话时频频走神,向晴语自知失礼,但她实在没法集中注意力,只好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小白会不会来,想着她是否吃好喝好,伤口是否痊愈,想着想着就……”
白玉堂不怪她,问道:“平日里,小白何时来?”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辰。”
向晴语不断朝牢房门口张望,却没有看到任何影子。
许是昨日栗康裕在皇上面前说的那些话被包拯听去,所以不好意思带小白过来找他嘴里据说“深夜潜入将军府,定是替他国盗取军营机密”的“奸细”?
就算他不带小白过来,一旦开封府开始调查,栗康裕没有藏着掖着,还曾带小白来过开封府牢房,他的将军府中藏着向晴语的白虎的事绝对会暴露。
难道那个老匹夫又在想什么“弄死主人留下白虎”的主意了?
一想到这个费尽心思抢向晴语白虎的人,为大宋守边疆半生,自己还安心享受过他保护下的和平,白玉堂恶心地差点把刚吃进去的早餐吐了出来。
想要别人的东西很正常,若是平等交易倒也算了。
把自己的目的赤/裸/裸摆在明面上不说,还硬是要套一个“为大宋安全着想必须弄死奸细”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实在恶心!
不过……
看着面色焦急不断在牢房中来回走动的向晴语,白玉堂没说出他的猜想。
意料之中,这一日,栗康裕没有带小白来开封。
向晴语已放弃期待,抱膝坐在床板上,愣愣地看着地上铺着的干草,一言不发。
“啧~”白玉堂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五爷欣赏的可是你的直来直去,不是你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
半死不活吗?
“不是小白替我挡了那一刀,如今别说半死不活,我早就成了死人。”向晴语想起那日被围攻的情景,眸色暗了几分。
那日夜深,城门已关,展昭带着她飞出城门,等候多时的小白从掩藏的树上跳下。
和展昭道别之后,她骑着小白离开华丰县城门。回不了百灵山,一人两虎在城外的小树林里露宿,小小白还因为离开展昭兴致不高地早早睡了。
一件披风不足以遮挡寒风,生了火后,向晴语怀里抱着小小白,又靠着小白,这才将将睡去。
没睡多久,小白突地站起,喉咙发出警告声,低低的一声虎啸让向晴语瞬间清醒,抱紧怀里的小小白,死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冒出头来。
事后,她无数次庆幸当时的决定。
若是当时被那群人看到有只更好驯服的幼虎,她和小白绝对没有机会活下来,小小白的未来更是无法预料。
那群人大约二十来人,个个手执武器,枪、剑、刀、斧,还有很多向晴语叫不上名字的武器。
他们或许接到命令,一次次对着小白放水,而对她这个白虎的主人就没那么好心了,每一下都是死手。
当时,一番打斗下来,向晴语已经意识到那群人的目的是小白。
为保护怀中的小小白,她腾不出手反抗。也正因此,当那一刀正对着砍下来,左边是小白,右边是长/枪无路可退时,她才会选择手迎长/枪,以背迎刀。
正当她等着背部剧痛,鲜血流失,听到的是小白的痛呼,看到的是那群人惊慌的反应。
小白经常被她倚靠的柔软腹部被开了一大道口子,血流满地,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情景还在眼前挥之不去,如噩梦般印刻脑海。
向晴语只痛恨自己不会武,若是会武,她一定,一定不会让小白受那么重的伤!
更不需要小白来为她挡那一刀!
那些人,那些伤害小白的人,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向晴语的眼里闪过一道杀意。
杀气!
感受到杀气,白玉堂当即一手按在腰间,另一手的暗器蓄势待发。
等他发现这股杀气来自牢房之中的向晴语时,不由挑眉:“你想杀人?”
这一声,让向晴语瞬间回神。
眨了眨眼,杀意消散,再一抬头,唇边笑意盎然,哪还有什么杀意?
收放自如的杀意……“呵。”
若不是摸过她的脉,探过她的底,看过她适不适合习武,白玉堂还真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只是如此,他更中意了。
“放心,五爷可不是那一进官场就变迂腐的猫儿,这杀不得,那碰不得。有看不惯的人,说!五爷替你杀了!”
这便是心高气傲,行事狠辣,亦正亦邪的锦毛鼠白玉堂吗?
向晴语笑得意味深长:“按理来说,五爷这么说了,我本该答应,但那可是为大宋守了一辈子江山的人,只怕……”
“怕?五爷会怕?”白玉堂冷笑一声。
即使心知这是激将法,他也不能不跳。何况他早就猜到她想杀的是谁,知道她做不到,这才说要替她杀人。
怎知,他认定使用激将法的向晴语摇了摇头,“不,并非五爷会怕,而是我怕。”
这么一来,倒是白玉堂不懂了:“五爷杀人,又不让你亲眼见着,你怕什么?”
“我自小在百灵山长大,山里并非一片欣欣向荣和和睦睦之景,兔子、蛇、野猪、狼,不论弱小强大都杀过。第一次杀的是兔子,大白咬断兔子的一条腿丢在我面前。没有匕首,我捡起石头砸死了它,至今都不会忘记那只兔子看我的眼神。”
受伤、害怕、惊恐、绝望……复杂得她好几日睡梦中都是那样的眼神,无法好好休息。
“再弱小的动物,临到死亡都会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绝地反扑。是大白教会我,要想在百灵山生存下去,和其他动物友好相处是不可行的,唯有力量才是正道。”
左手食指上淡不去的疤痕就是最好的教训,时刻提醒着她不要轻视那些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生物,不能以貌取人。
“动物比人更纯粹,只要你够强,它们就会选择服从。若是能选,我更愿意和小白小小白在百灵山了此残生,而不是在勾心斗角的人世间猜测着你我他的想法,一步步地试探行走,生怕走错一步便万劫不复。”
说到这,向晴语终于意识到自己陷入回忆,说了太多无关的东西,“抱歉,我说太多,五爷听烦了吧?”
“死在五爷剑下的人太多,五爷早记不清第一次杀人是何感觉了。”
白玉堂左手在空中虚虚一握,似是握住那把陪伴他多年的剑,又似握住什么早已逝去的东西。
记不清……吗?
向晴语放开这个话题,继续说之前要说的话:“在杀人这一点上,恐怕我的想法和展大侠相似。对于穷凶极恶之徒,千刀万剐也不为过,然五爷能杀十人百人,还能杀千人万人吗?可自从包大人上任开封府尹一职,不止开封,整个大宋少了多少冤假错案,多了多少清明。”
“那三口御赐铡刀之下亡魂无数,然而我看到,因为怕死在铡刀之下,更多的人悬崖勒马。那不是因为锦毛鼠曾杀了谁,而是因为曾有多少犯人死在公正廉明的包大人的铡刀之下。我承认很想杀了伤害小白的栗康裕,但他是大宋功臣,骠骑将军,若他一死,对他国的威慑不在,到时受苦的不过边疆百姓而已。”
“若今日伤害小白的是个纨绔子弟,任他是皇亲国戚天潢贵胄,也定要他付出代价。可栗康裕,他要是死了,且毫无动静地死在五爷手下……”向晴语笑了笑,“如今,我只希望包大人能尽快查清此案,还我清白,小白自然归还于我。”
说来说去,不就是让他放过那个老匹夫?
“又是一只迂腐的猫儿!”白玉堂冷哼一声,侧过身去,不再说话。
向晴语轻笑一声,也不反驳,定定地望着那个小白曾出入数次的牢房门口。
牢房外。
马汉疑惑地看着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的展昭:“展大人,不进去吗?”
“不了。”巨阙换到右手,展昭返身即回。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谢谢凭栏人的地雷╭(╯3╰)╮
修和谐。
第12章 笼中之虎
这是一个空空如也的洞穴,洞穴中央是一块磨平的足能横躺三人的大石,其上铺着两块斑驳虎皮和几块白色羊皮,组成一张简单的石床。
而上,还有一只蜷缩成团,只露出脑袋的小团子。
从洞口/射进来的充足光线照亮了整个洞穴,也照醒了沉睡的人儿。
“唔……”小人儿皱着小脸,肥短的小手撑着石床,羊皮被子还未掀开,眼也未睁开,另一只手习惯性地从被窝里掏出一只蜷缩成球的雪团子蹭脸,声音像极了软糯弹绵的棉花糖,“小白,醒了。”
雪团子艰难地动了动眼,还是不肯睁开,同样蹭了回去,喉间呼噜一声:【南南。】
再不起来,被大白看到就要光屁屁在百灵山奔跑了。
“小白……”小人儿非常不想睁开眼睛,想着被看到赖床的后果不禁一皱小脸,再蹭了蹭雪团子,艰难地手脚并用从石床上爬了下来。
简单洗漱过后完全清醒,小人儿把还赖在床上的雪团子抱进怀里洗了个脸,惹得还在睡梦中的雪团子一个激灵睡意全消,浑身一抖,全身毛发上沾着的水珠又洒了小人儿一身。
原本蓬松的毛发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整个身子小了一大圈,根本没有百兽之王的气势!
在水中看到“落汤虎”倒影,雪团子委屈地扭过头去:【南南坏!】
小人儿抿嘴一笑,正要说话,洞口的光线被遮住,一只身长七尺的白虎带着一身的晨露和些许血腥之气走了进来。
“大白!”小人儿欢呼一声,抱着依然还在别扭中的雪团子,朝看上去威武异常实则非常温柔的白虎扑去。
按照惯例,这时,白虎就会低下头,大脑袋顶住小人儿阻止她的动作,而后抬起前爪轻轻拍拍她的脑袋以示警告。
而如今,白虎面无表情,一双虎目满含威严地瞥了过来。
小人儿一下顿在原地,不敢再进,下意识收紧抱着雪团子的手臂。
雪团子仿佛知道什么,看看白虎,再看看小人儿。洞里气氛不对劲,他歪了歪脑袋,即使有些吃痛也不吭声。
从有意识起,便是大白咬着还在襁褓之中的她,把她带回洞穴,和两只小白虎一起喝虎奶长大,就相当于她的母亲。
即使前阵子另一只小白虎的死亡让他们难过好一段时间,现在也已走出那个低谷……昨晚入睡之前还好好的。
小人儿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大白……”
白虎没再阻止,一松口,嘴里咬着的那只兔子掉落在地,【杀了!】
“杀?”小人儿惊愕地看着一脸认真没说假话的白虎,再看看在地上知道自己要被杀后拖着受伤的腿使劲往洞口爬,还不忘使劲摇头乞求【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的小兔子,那双可爱的红宝石眼里布满惊怕的泪水。
以往大白也会带猎物回洞穴,所以习惯了的她没在意,这时才知道这只断了腿的兔子是她的猎物。
她,真的要杀兔子吗?无冤无仇的,以前只在笼子里见过,被人当成宠物养的无害兔子?
小人儿不确定,她下不了手。
白虎呼噜一声催促:【杀!】
小人儿摇摇头,后退了一步,双手又收紧了一些,似是抱得更紧些便能收获勇气。
前爪挠了一下地,白虎分明地表示出不满。
雪团子被勒得有些疼,这头看看,那头看看,虽然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还是知道和他一起长大的小人儿不愿意咬死那只兔子。
于是,他跳出小人儿的怀抱,四肢轻巧落地,跑了几步,长大嘴,一口朝着兔子的脖颈咬了下去。
诶?没咬到?
被推了一个后滚翻的雪团子重新站立起来,吐掉咬到的一嘴兔子毛,好奇抬头,对上白虎不满的眼神。
原来是即将咬到的那一刻,白虎抬起前爪推了雪团子一下,这才拯救了那只惊魂未定的兔子。
可惜,今日这只兔子既然被白虎捕到,便注定只有死这一条路可走。
【快点!】白虎又催了一声。
这已经是她不耐烦的征兆了!
小人儿心知如此,还是忍不下心动手,但她明白大白为什么要她杀兔子的原因了。
大白一胎生了三只小白虎,一只刚出生三天就死了,出去时刚好遇上被丢弃的她,于是便把她捡回来当自己的孩子养。即使知道她是人,不是白虎,依然按照白虎的习性来照养她。
半个月前,同样的场景出现过一次。
那时的兔子没有被咬断腿,她亲眼看着大白挡在洞口,小白在洞里追逐着那只兔子,最后在兔子力竭再跑不动时追上它,咬死它。
而她因为说话晚,走路晚,跑步晚,这才把狩猎的第一课一再延后。
若不是因为前两天另一只小白虎被隔壁的黑狼咬死,让大白感受到迫切和威胁的话,或许她的第一课还要再延后一些。
【南南,不怕!】雪团子明白这不是他能干涉的,赶紧跑回小人儿的身边,小脑袋可劲地蹭着她,安慰着。
“嗯,不怕!”小人儿摸摸他,捡起洞穴里早预备好的磨尖了的石头,一步步迈着缓慢却坚定的脚步朝着那只害怕到瑟瑟发抖的兔子走去。
眼角余光瞥到白虎满意的神情,雪团子鼓励的眼神,忽然勇气上了心头,她闭着眼,用力地朝着兔子砸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她只看到那只兔子惊恐的眼神。
这一下,没砸死兔子,只砸断了另一条腿。
【继续!】
耳边白虎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听在小人儿的耳朵里,只觉分外安心。
——那是从睁开眼后,一直陪伴着她长大的母亲最熟悉的呼吸声。
这世上,唯有大白不会伤害她!
小人儿坚定想法,为怕自己这一下下去没砸死兔子,反倒又砸断第三条腿增添兔子的痛苦,只好伸出一只手打算控制住后再砸。
谁想……
“啊!”
临到死了,柔弱的兔子露出门牙,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咬得她食指涓涓流血。
——那是她人生的第一堂狩猎课,以血的教训,永远不会褪色的伤痕为代价。
向晴语从梦中醒来,看到自己身处昏暗的牢房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楞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方才真实的是梦境,如今才是现实。
因为她太没用,小白为她挡刀受伤还被抢走的残酷现实。
“大白,对不起。”向晴语侧了个身,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
牢房不冷,而心冷。
————
江湖人传锦毛鼠性情不定睚眦必报,实则,熟人才知白玉堂认定一个人不容易,可一旦他认定了朋友,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是难事。
白日里见向晴语伤神,白玉堂心里一想,面上没说,一到晚上却是当即来了个夜探将军府。
想他在重重布防的皇宫大内来去自如,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将军府,便是要他现在立刻取了栗康裕的项上人头也使得。
然而……
要是位高权重的栗康裕不声不响死在将军府内,大宋官员必定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无无声无息死了的就是自己。
身在皇宫之内的皇帝最怕死,更是不会放过大宋官员莫名被杀的案件,到时绝对会掀起一阵不小风波。
他惩了一时之快,失去栗康裕威慑,他国频繁犯边,倒是苦了边疆的无辜百姓。
罢了,罢了。
“迂腐的猫儿!”白玉堂骂了一声,面上却是隐隐泛着笑意,收回原本要发的飞蝗石,改为使用轻功躲开府内的巡查人员。
只要他有心,这些白长一双眼的侍卫怎么可能看得到他锦毛鼠的身影?
都说御猫展昭身手矫健轻功无双,他锦毛鼠也不逞多让!
怀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酸爽感,白玉堂转悠半圈就到了白虎被关的地方。
一般来说,将军府戒备最森严的地方除了栗康裕的卧房,就是书房,此时还多了一个:关押白虎的地方。
野兽难训,在还没有认栗康裕为主前,为以防万一,白虎被关在一个特制的笼子里。笼子十尺见方,留给白虎一定的走动空间,又不至于太大野了心。
除了笼子限制行动之外,白虎所在之地与栗康裕卧房仅一墙之隔,附近的院子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双重警戒。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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