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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无情琏二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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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这才看向怒气冲冲的王熙凤,语气平淡、表情平静:“让我好好休息,不然我就写休书了,要知道,我这伤,可没废了手。”
  “你……”王熙凤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即气贾琏的无情又怕贾琏真的写封休书休了自己,手里的帕子绞得死紧,竟是坐在地上嚎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贾琏的没良心,气得一旁的平儿围着她团团转。
  贾琏皱着眉,看着王熙凤的泼妇模样,脑仁一阵阵犯疼,他受了伤,是真的需要休息,哪里要这个女人这般吵闹,心里不爽,语气也就不好了:“闭嘴,我要休息,要哭给我出去哭,要是打扰了我休息,我现在立马写休书,就算是老祖宗也救不了你 。”
  “你,你不能休了我。”王熙凤被贾琏这般话语给惊到了,对上贾琏冷冰冰的眼神,心里下意识地就浮现了贾琏是真的敢休了自己的想法,这一下,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那就给我滚出去,我要休息。”贾琏吼道,转头把脸面向了里面,俨然是懒得多说的样子。
  王熙凤咬咬牙,看着贾琏的样子,就着平儿的手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平儿小声地开口:“奶奶,爷许是累到了,让爷好好休息,等爷醒了,自然就知道是误会小姐了。”
  王熙凤噘着嘴,眼中还有几分水汽,再次看了看床上趴着的贾琏,一甩帕子,转身出了屋子。
  
  第3章
  
  贾琏这一趟,就在床上修养了足足半个月,而他也对王熙凤乃至那个平儿没什么好脸,只说自己身体未愈,就和王熙凤分房而居,整整半个月,都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养伤,出了偶尔进来送饭的丫鬟,他竟是谁都不让贴身伺候。
  而贾赦在那一日被贾琏落了面子,一方面怪王熙凤不好好服侍相公,一方面又忌惮王家的权势,再加上上面有个史太君看着,也只能闷闷地咽下这口气,这些天都在新收房的小妾那里胡天胡地,竟是眼不见心不烦,决定不再参合这事了。
  而那史太君,在听到贾赦派来的人把当日贾琏的话一一叙述了以后,心里对王熙凤也有了些许不满,要不是王熙凤眼色好又嘴巧,把史太君又给哄得高高兴兴的,想来史太君也是会找她些许麻烦的。
  但是,这要休了王熙凤回王家的事情,整个荣国府却再也没有人提起了,让王熙凤在安下心来的同时,对贾琏心里又是恨上了几分,转头就把贾琏身边得力的兴儿等人给打发了出去,重新给贾琏安排了自己的人。
  等到贾琏可以出屋子以后,他的身边,就是两个长相平凡、又不机灵的小厮了。
  已经被孙望嵋魂穿了的贾琏,却对那些没什么感觉,在他看来,这荣国府是个包袱,自己那个妻子也是个包袱,如果让他选,他宁可孑然一身地出去,继续他的剑道之路。
  这一日,贾琏在府里闲逛,对于这个所谓的荣国府,再听到是军功起家之后,他就对这府里是否有适合他的宝剑有了兴趣。
  他幽幽地穿过长廊,想要去这个身体的父亲贾赦那里看看,毕竟贾赦也是袭爵之人,又是个一等将军,也许会有他要的东西。
  已经被他改名为宝儿和剑儿的小厮在前面带路,待走到一个荒废的地方,那大门被一个已经生锈了的大锁锁着,门上的铜绿也很是显眼,贾琏停下了脚步,身形一转,就向那大门而去。
  “这看上去是个院子,怎么给锁起来了?”贾琏问道。
  “回禀琏二爷,这本是府里老太爷的练武场,只是这些年府里也没个练武的人,听说前几年二房的宝二爷由于好奇到这里看看,被当时半人高的野草给吓到了,史太君就下令把这练武场给锁起来了。”剑儿恭敬地回答道。
  “是吗?”贾琏透过那大门的栏杆处往里面张望,只见整个练武场很是空旷,可以容纳下三四十人,由于场内常年没人打扫,里面的荒草都可以把个小孩给埋了,再看看两个放在练武场旁边的武器架上,上面的几把弓箭和刀剑也已经锈迹斑斑了。贾琏点点头,转身重新向贾赦院子的方向走去:“知道了。”
  宝儿和剑儿对视一眼,知道了,这琏二爷是知道什么了?
  贾琏到了贾赦的院中,听到院里的下人说贾赦此时在新纳的秋姨娘那里,就抬脚向那秋姨娘的屋子走去。
  此时贾赦正在秋姨娘的房中和这姨娘互相调情,衣服半敞着显然是要白日宣淫了,就听到了下人的通报。
  那秋姨娘的衣服也已经脱了大半,听到下人的来报心里也是一气,竟是委屈地小声抽泣了起来:“爷。”那声音百转千回的,硬是把贾赦听的心里痒痒的。
  贾赦摸了一把秋姨娘的俏脸:“你别气,那个臭小子也是大病初愈,老爷我就体谅体谅他,老爷先出去看看,等会儿就回来了,你可要在床上好好的等着老爷哦。”
  “老爷。”秋姨娘嘤咛了一声,把身子微微侧了一下,刚好把胸前白花花的一片露了出来,看到贾赦就是一番口干舌燥,立马就像撇下贾琏那个臭小子,先爽过了再说。
  这时,门外的下人突然开口道:“老爷,琏二爷说了,要是你还不出来,他就自己进来了。”
  “什么,那个臭小子,”贾赦气得脸部就是一阵扭曲,他狠狠地一拍大腿:“你等着,让爷先去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臭小子。”说着就掀开门帘冲了出去。
  此时贾琏就在这秋姨娘的屋外的院子里,所以贾赦一出来,就看到了他。
  贾琏看着还衣衫打开的贾赦,平静道:“我要习武。”
  “习武?”贾赦像是听到什么奇怪的话一样:“好好的,习什么武,你脑子……”贾赦咽了一口口水,得,又是这种表情,冷冰冰的就像是冰块一样,眼神中没有半点温度,贾赦想要朝着这个不孝子大喊,到底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但是,他不敢,没错,不敢,贾赦很没骨气的蔫了,到现在他都不明白,怎么这个一贯圆滑的儿子,大病一场以后,会变成这种冰山一样的性格,完全让他感到背脊发凉好不好。
  贾赦轻咳一声,倒是把他的衣服理好了,这才装模作样地再次看向贾琏:“跟我到书房来。”说着,转身就向书房快步走去,颇有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为什么,我竟然有一点怕我的儿子啊。贾赦心里流泪。
  贾琏转身,打算跟着贾赦去书房,这是屋里的门帘被掀开,只见一个穿着抹胸长裙,长相妖娆的年轻女子探出头来,似嗔非嗔地看了贾琏一眼,柔声道:“二爷。”
  这女子,就是贾赦新纳的小妾秋桐,也是现在的秋姨娘,本来贾赦是打算在贾琏把石呆子的事情办好以后,把秋桐作为奖赏赏给贾琏的,谁知贾琏办事不利,被贾赦打了板子,这作为奖赏的秋桐,也自然是被贾赦自己享用了。
  但是秋桐心里却很是不服气,这贾赦如今已经也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哪有贾琏年轻力壮,相貌俊美啊,这不,看到贾琏在此而贾赦又刚好不在,就立马上前来了。
  贾琏冷冷地看着秋桐在那里抛着媚眼,留下一句:“脏。”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直气得秋桐咬牙,狠狠地跺脚:“你嫌我脏,你等着,我一定让你好看。”
  贾琏跟着来的贾赦的书房,看着满书房摆的古玩,心里对这个身体的父亲有了一丝评价,开门见山道:“我想要练剑,你可有好剑。”
  贾赦此时坐在太师椅上,想要从刚刚自己的气若中找到一点自信,没想到这个儿子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上前就开口提要求,再对上儿子冷冷的眼眸,立马身子就矮了一截:“你要练剑,去练好了,干嘛知会我,问我要剑,那什么都没有,你自己搞定,”说完,贾赦不耐烦地摆摆手,就要把贾琏赶回去:“我这里还有事忙,你快回去吧,回去吧。”他是实在不想在面对贾琏的冷脸了,一对上他就一阵火起又不敢发泄,只把他别的内伤。
  “那我要去练武场练剑,你让人收拾一下。”贾琏在此开口。
  “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媳妇掌着的,你要找找她去,干嘛来这里找老子,你没听到吗?老子忙着呢?”贾赦怒道。
  贾琏点点头,语气平淡:“原来以为你是袭爵人,应该你说了算,没想到……”说着也不废话,转身就回院子找王熙凤提练武场的事情去了。
  气得贾赦直跺脚:“没事找老子茬干什么,你闲的慌啊,混账东西。”
  贾琏来到王熙凤的屋中,王熙凤正在听着下面婆子的回报,看到贾琏进来也没有起身相迎,语气有些不甘愿:“哎呦,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的二爷,怎么这会想起你媳妇我来了。”
  贾琏看着这一屋子的下人听到王熙凤说得话后看向自己的目光,眉头微微一皱:“我要去练武场习武,你派人把练武场打扫一下。”
  王熙凤一听,立马嘴角一弯:“哎呦我的二爷,你也知道,这府里上上下下都要我打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了,反正二爷如今身子骨也好了,不如,这件事二爷自己办可好,我们的二爷能耐着呢,想来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贾琏一张冰脸面无表情,看着王熙凤的奚落也不反驳:“既如此,你就不要管了,这件事我自己处理。”说着就转身出去,像是不是来找王熙凤,而是只是吩咐王熙凤一声似的。
  气得王熙凤一拍桌子:“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我的好二爷,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的辛苦,还在这里给我甩脸子,我真是,我真是……”
  平儿连忙上前给王熙凤顺气,嘴里劝道:“奶奶消消气,想来二爷也是怕你操劳,才把这件事担了下来,二爷心里也是在乎奶奶的。”
  “他会在乎我,哼,”王熙凤美目一瞪:“要不是最近要在老祖宗那里乖乖的,我早就去老祖宗那里告他一状,让他好看了。”
  我的好奶奶啊,你之前不是告过吗?结果怎么样,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最近总是小心做事,现在又何必再逞英雄呢。放下身段给二爷说说好话,以二爷的性格,自然也不会太为难奶奶的。
  但是平儿素来心里有些算计,这种时候自然不会吭声,心里还想着回头就去关怀关怀贾琏,让贾琏看看自己的贤惠。
  贾琏带着宝儿和剑儿再次来到那个练武场的门前,看着那个锈迹斑斑的大锁,开口道:“找东西把这锁砸了。”
  宝儿和剑儿对视一眼,倒是没有反驳,手脚麻利的找来工具,几下就把那大锁给砸掉了。
  贾琏抬脚进去,看着里面的荒草,继续道:“这几天你们两把这里打扫干净。”
  这一下宝儿和剑儿倒是不想干了,这么大一个练武场,多年没用,这杂草丛生的样子,要是让他们两个干,可不是要累死他们吗?这荣国府里的下人一贯偷懒惯了,再说他们虽说明面上是贾琏的小厮,但是实际却是王熙凤安插在贾琏身边的人,自然不愿干这个苦差事。
  宝儿苦着脸看向贾琏:“二爷,这个练武场实在太大了,我和剑儿两个人,想是干不完啊。”
  “一天干不完你们就干两天,两天干不完你们就干三天,从现在开口,你们就在这练武场里住着,什么时候把这地收整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二爷,”剑儿上前:“这件事是不是要告诉一下二奶奶。”
  话音还未落,就看到贾琏拿起武器架上一柄已经生锈了的长剑,抬手一挥,剑尖直指自己的喉咙。
  “二,二爷。”剑儿的汗都留下来了,双腿也开始打颤。
  贾琏却把剑收了回来,看着那锈迹斑斑的剑身,自语道:“这剑不行,我也不行,需要再练练了,”说着,他抬头,看着已经脸色苍白的两个小厮,冷冷道:“快去收拾。”
  “哎。”这一下,宝儿和剑儿是真的不敢造次了,刚才那剑尖像是要刺破自己喉咙的恐惧感,让他们心里害怕,他们此时都觉得,有一股冷意,不断地向自己袭来,那里还敢不好好干活。
  贾琏看着已经勤快起来的两人,满意地点点头,打算出府去给自己买把剑,就算还没有好剑,也先找一个凑合一下,等到以后有机会了,他自然会找一块天山玄铁,再好好地铸一把好剑的。
  
  第4章
  
  贾琏的身上一直有一个五品同知的官职,是为了当初迎娶王熙凤面上好看点而特意捐来的,说起来,贾琏也是从来没有正式地去上过差。
  这次出来,贾琏不知是想买一把还算趁手的宝剑,还想把自己身上这个官职给辞了。习武者,大可不必如此多的累赘加深,凭白耽误了他的剑道。
  这大臣辞官,要是身居要职,自然是要写好折子,向皇帝请辞,但是向贾琏这种只是捐来的小官,就只要去吏部说明一下就可以了,再加上贾琏出生荣国府,背景还算硬,自然更是容易。
  贾琏就是知道自己辞官不难,所以今日就直接一起把事情给办了。
  他身边也没带什么小厮,只身一人一席素衣,玉冠玉带就直冲户部。
  等到吏部门口,向那守门的侍卫说明来意,就被人请到了吏部大堂等着,说是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帮他办理。
  可是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一个时辰。贾琏不急,因为习剑者本就要心静如水,这样在出剑的时候,才能保持手稳剑不抖,但是,他今天出来的主要目的却是要去卖剑,此时只为这区区辞官一事耽搁了时间,就让他心生不悦。这一不高兴,贾琏身上的冷气就向不要钱一样向外散,只把守在门口的小厮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在决定自己进去找人和现在就打算抬脚走人之间徘徊了一下,贾琏果断地站起身子,就向门口走去,明天让下人来这里帮我办理就好了,还是先去看看宝剑才最是合适。
  这脚才踏出大堂的门栏,迎面就走来几人。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上下、身着华服、面容俊朗的男人,那一身的贵气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而一旁穿着锦鸡刺绣官服的人,正面带恭敬地跟在那华服男子的身旁,身后还跟了不少吏部官员,目测一下,各个都比贾琏的五品同知官职高。
  那华服男人看着面前站着的男子,容貌俊朗,最主要的是,那男子此时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真正是冻死人了,看着那男子的冷脸,这华服男子的眼中立马精光闪过,转头问向身旁的吏部尚书:“文大人,这位是……”
  文宪之因为刚才一直都在伺候着突然降临的太子殿下,这下人的传话他自然是没有听,所以此时也不知道,这面前的男子到底是谁,立马面露尴尬:“禀太子殿下,这人,这人下官不知。”
  贾琏听了那人的话,立马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华服男子的身份,当朝太子殿下,下一任皇帝。但是,作为孙望嵋,他的世界历来是以武犯禁,这皇帝在他们这些江湖人的眼中,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有那著名的决战紫禁之巅了。此时他作为贾琏,虽然生在官宦人家,但是之前一直在养伤,心里又一直对着皇室中人没有什么敬畏之感,此时倒是半点也不怯懦。
  他平静地开口:“荣国府贾琏,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司徒煦倒是对着贾琏的态度有些好奇,一挑眉毛,开口道:“原来是荣国公府上的,不知今天来着吏部,可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辞官的。”
  “辞官?”司徒煦再次挑眉:“好好的官不当,为什么要辞呢?”
  “这官本来就是捐来的,当不当都一样,如今嫌麻烦了,自然就要辞去。”贾琏如实回道。
  一旁听着的各个吏部官员,听到贾琏的回道,头上就直冒冷汗,直冒会有人在堂堂太子面前说什么官职没用,不想要呢,这不是在打太子的脸面吗?
  倒是这司徒煦听了贾琏的话,并无不满,反倒是听了他的回答很是开心:“你倒是个实诚人,那你说说,这官职怎么就麻烦了。”
  “我想去习剑,这官职我没用,不如把他让给需要的人,也算是让他用得其所。”
  “好,”司徒煦拍手笑道:“你倒是看得分明,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懂得即使退下来,好,你的要求,孤就准了。”
  “多谢太子殿下。”贾琏拱手道谢。
  “既然你的要求孤准了,那你能不能告诉孤,你为何现在这般样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司徒煦看着贾琏,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我的太子喂,那是很生气吗?那是要杀人吧,不然,这寒气怎么向是要冻死人一样。一众吏部官员在心里默念。
  贾琏倒没什么不可说的:“我要去买剑,不想等了。”
  “哦,你想练剑,却还没有剑啊,孤怎么听说,这荣国府可是军功起家,怎么府里连一把好剑都没有呢?”司徒煦挑眉。
  “府里的人太浪费,把那好剑都拿出去当掉还钱了。”贾琏回道。在他看了,荣国府的生活确实是太过浪费奢靡,不说主子,就是那些下人们也要花掉不少钱,他向贾赦提过要剑,贾赦说没有,那么他也就只能认为,这荣国府太过糜烂,把好剑都拿去当了维持现在奢侈的生活了。
  一众人听了贾琏的回答,就是一哽,可看着贾琏一本正经的冷脸,心里又止不住的想贾琏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时也泛起了嘀咕。
  司徒煦同样哽了一下,但是他却不相信贾琏说的什么荣国府太穷把宝剑拿去当了,毕竟,荣国府可是四王八公里八公的领头人,怎么会没钱,但是此时他也不说破,直觉得这贾琏有趣,也就接口道:“既然你要去买剑,那你想过要什么剑吗”
  这一下,贾琏倒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城里卖剑的地方我还没有去过,也不知道会有些什么货色,但是想要我心里的宝剑,应该是不会有了,比较天山玄铁难找,等到以后找到了,我再去找人铸一把好剑,现在先买一把凑合一下好了。”
  司徒煦嘴角一弯:“那可是刚好了,孤那里,就有一块父皇赐下的天山玄铁,但是孤速来不练剑,也没想好用那块玄铁做什么,就先把拿东西放在库房了。”
  贾琏听到司徒煦的话语,眼前一亮,身上本来就消散不多的寒气更是当然无存,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来,认真地看着司徒煦:“可否请太子殿下把那玄铁送给我。”
  一众官员,心里直流汗,我的个神啊,这还有伸手就向太子要东西的人,也不怕丢了脑袋,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司徒煦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眨眨眼睛,脑中愣是空白了几秒,这才似笑非笑地看着贾琏,开口道:“不行。”
  司徒煦拒绝了,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本就是太子,未来的皇帝,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送什么就送什么,此时他觉得贾琏有趣,反而更不想送了,他决定了,回去就找人把那玄铁给铸成剑了,让贾琏看得找得不到,干着急。
  贾琏听了司徒煦的拒绝,眼中的亮光倒是瞬间收了起来,又恢复了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他点点头,平静道:“知道了,你们,太子殿下,我先走了。”
  司徒煦又是一愣,真是,一个,一个实在人啊。
  这京城本就是繁华之地,想要什么没有,贾琏不过问了几个人,就找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铸剑的铁铺。
  那铁匠看到来人身上的装饰,立马笑嘻嘻地上前:“敢问这位客官,想要些什么啊?”
  贾琏的目光从一进铺子,就放在了墙上挂着的各色各样的宝剑身上,不愧说是京城铸剑第一家,确实有很多宝剑:“你这里,有天山玄铁铸成的玄铁剑吗?”
  那铁匠一听,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客官真会说笑,这天山玄铁是何其难得的东西,那可是要上供的贡品,那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可以看到的。”
  “所以说,宫里有这东西了。”贾琏看着那铁匠,面无表情,心里却不知想些什么。
  “可是有所不知,这天山玄铁可遇而不可求,那是说上供就上供的,但是但凡被人发现,就必会呈到宫里,所以,玄铁难得,这宫里,也不见得那么容易就有啊。”
  贾琏点点头,觉得还是等自己把事情都处理完,在自己出去找一块好了,也就不再纠结,开口道:“我要的宝剑,剑锋三尺七寸,净重七斤十三两。”
  那铁匠愣了一下,这他是从来都没见过这种买家,来买剑也不看一下,也不试一下,直接就报尺寸,这是来买剑,不是来买布的吗?
  贾琏冷冷地看着铁匠:“有吗?”
  铁匠对上贾琏冷清的目光,心里一寒,练练点头:“有的有的。”说着,就从墙上拿下一把宝剑,递到了贾琏手里。
  贾琏单手持剑,略微耍了个剑花,点点头:“再给我一个合适的乌鞘。”
  “哎。”铁匠点点头,手脚麻利的把适合的剑鞘拿了出来。
  贾琏把剑放回剑鞘,满意地点点头:“多少钱?”
  “十五两。”铁匠伸出手笔画,对于做成了这桩买卖,心里很是高兴。
  贾琏点点头:“不贵,但是,我出门没带钱……”
  铁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出门没带钱,这意思是,想要拿霸王剑了,你不要看我只是一个铁匠,这手里也是有几分功夫了,我这屋里全是武器,一定让你这个小子吃不了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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