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宝玉战红楼-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另有一事你徐徐告之老祖宗和二太太,今日是‘通灵宝玉’碎身护主。”
  尤氏大惊:“碎、碎了?!”——那可是宝玉的命根子!
  假石头手握五彩络子脸色沉痛:“我总说它是劳什子,却不想想与生俱来之物岂会无灵性?你且帮我好生宽慰二太太,她竟是给了我两条命呢!”
  五彩玉真碎了?怎么可能,区区五鬼就能弄碎女娲所练之石,红楼早碎了。
  老早假石头就想将五彩石隐起来,讨玉看的人实在太多,咱们的五彩石早过了瘾头,别提多讨厌被人摸来摸去,骂某只连拒交玉的本事都没有,假石头只好弄假货蒙人。起初他是不得已,后思及同人文中所言:小小荣府得了个衔玉而生的儿子,不说藏着捏着,竟大肆张扬!他想就算皇家不生忌,各路有眼红病的角色呢?
  可他找不着好机会藏玉,若说掉了,服侍的人都有罪;自己砸了,神瑛牌宝玉砸过多少回都没能砸烂,突然就能砸碎?再则会显得自己性情乖张。马道婆搞魇鬼术,可算令他逮着大好机会。
  五彩华光是五彩石放的,不过它没本事烧死五鬼,它只能令阴物不喜靠近。
  烧死五鬼的是马道婆的师门法宝。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那天宝玉给贾琏出的主意便是找一个看似与荣府无关的人,拿着大笔银子去马道婆师门讨制五鬼术的法宝。对马道婆,他仗着“干儿子”的身份早已打听清楚,包括其师门谁的本事最大。
  因而所以,你知道的,当凤姐发作时,法宝一出,不但五鬼化烟,正作法的马道婆也自食其果,口喷黑血而亡。
  她死她的,除了琏二宝玉及拜托她作法的赵姨娘,再没人知道此事是马道婆干的,她死不死自是与荣府无关。
  当天宁府紧急恭请大帮僧道来作法镇宅,贾母也命贾赦亲自去请僧尼到荣府做法事。贾政贾琏,并自告奋勇的柳湘莲则率仆众护送宝玉、凤姐前往清虚观。
  为何凤姐宝玉不是去如同家庙的铁槛寺?第一魇鬼术属道术,第二清虚观有张神仙。
  张神仙乃当年代荣国公出家的替身,太~祖~皇御口亲呼其为“大幻仙人”,当今又御封他为“终了真人”,现掌“道录司”印,已年逾九旬,诸王公勋贵皆称他为“神仙”。至于是不是真神,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张老道与荣府渊源深厚,自是无比重视此事,亲自在后殿拣了一处好地头,将宝玉、凤姐分男左女右塞入,两人中间以守门大帅、千里眼、顺风耳,当方土地、本境城隍等泥胎圣像从门口直至北墙隔开。
  收拾停当,“四大部州至中之地、奉天承运太平之国、总理元始三一教门道录司”张法官执香披衣,鸣锣启动法事。一时殿内殿外香烟袅袅、钟鸣鼓响,众道手舞足蹈。
  静坐铺团、背靠香案的某只见没人关注自己,悄悄魂入五彩石空间,吐着舌头道:“没病都被折腾出病了!石兄,那个张神仙有没有两下子?与马道婆比如何?”
  五彩石乃修真石,最是不打谎言,曰:“吾未见过马道婆,不知也!亲,刚刚张法官下场了,告之贾政贾琏,需为你和王熙凤做足七天消灾洗业平安水陆道场,她还得有两个血亲童男守护,你需有官衔且是亲父的贾政守护。”
  “什么?!”假石头大为恼怒,他自作自受就罢了,假爸爸已年近半百、好吧,准确地说四十八岁,古人一过三十五就说自己“年届不惑”,一过四十即“年将五十”,但四十八也不年轻了,天天在这块闻二手烟?不知道二手烟有碍健康?
  假石头爱恼怒只管恼怒,张法官的旨意不折不扣执行下去。
  守护凤姐的童男当天便押上清虚观,一枚非贾蒋小包子莫属,另一枚赫然是要下科场的贾兰童鞋!没法子,大房童男贾琮与凤姐没血缘关系,二房的宝玉和贾兰才有,宝玉“自身难保”,自是贾兰上。
  某只气得直打呃,他已不幸吃了一顿以老豌豆为主的素斋,上打呃下打P,臭气盈盈,被视为身上阴气正在驱逐中。
  凤姐那边也不香,蒋哥儿要到下月初三才满周岁,进殿第一件事就是往自己身上拉了一包屎尿。张法官不以为忤,说童子尿童子便对驱逐阴物大有助益。
  张老道安排的消灾殿除了“二手烟”别的不差,最好的是有地炕,温暖如春,赤脚走路都没关系,打上地铺睡大觉更是舒服。
  蒋哥儿如今摇摇晃晃能走两步,爬就极利落,老想突破封锁杀到不许他去的左殿,累贾兰时时追后头。话说凤姐虽然是两个孩子的妈,几时需她亲手带娃?如今右殿不能进丫环婆子,把她愁的!所幸贾兰比她强,该小爷向他二叔看齐,诸多事自己动手,理由也充足:科考号子间有下仆服侍么?这会正好混充奶爸。
  他二叔则混充小厮,政老爷枉活几十岁,愣是连自己穿衣都不利落。假石头一手一脚服侍,又会说话,旁征博引宽慰政老爷别在意“玉碎”。贾政心暖暖,他倒是想照足家规摆严父嘴脸,奈何嫡子言行太合他心水。
  当然啦,道观生活也有不便处,最不便的是出恭。右殿有女眷,虽说中间用泥塑圣像隔开了,政老爷还是没法在殿内用马桶。张神仙体谅其娇贵,逮头上有顶虚衔、身为堂兄的琏二替代,说贾员外郎出恭时有贾同知守着亦可。穿越牌宝玉此前没来过清虚观,不知这里的厕所条件,这会又时值天寒地冻,于是每次都呼唤右殿的贾兰,命之随后服侍,反正还有只阳气旺、成天折腾的蒋包子留守右殿。
  这天贾兰又服侍政老爷出恭去也,可喜蒋包子闹累睡着了。凤姐看琏二、宝玉有说有笑也想加入,不敢跟非童男讲话,叫着宝玉的名开腔:“宝兄弟,我思来想去,这事不会是小蓉奶奶做的,我分明看见五道影子,莫不成她一个□□为五?”
  宝玉点头道:“自不会是她,她向与嫂子交好,没有害嫂子的理。唉,满殿圣像,一些个事原也瞒不住它们,恕我放肆,会芳园未免污浊了些。”
  凤姐重叹一声大为着恼,怀疑上自己身的是淫~鬼,都是贾珍不检点,弄得家宅不宁,害她当众出丑!
  却听贾琏冷笑:“不洁的何止那儿,有些个佛门‘清静地’亦是污烂!智缘、智能、智善她们是哪里来的?老妖婆必下十八层地狱!”
  凤姐心中咯噔一下,净虚师太的美貌徒弟们自不会是好来路,智能智善智通们原是谁家女她不清楚,智缘却是金哥!金哥到水月庵上香被李衙内看中,偏金哥与守备之子订了亲,净虚师太拿三千俩银子请她出手搅散金哥的亲事,她让来旺拿着琏二的官帖去办,被琏二发现,将来旺一家发卖,也就从那时起琏二对她生出大间隙。她又怀着蒋哥儿,自是撒手没再管那桩事。后守备之子与李衙内当街恶斗,一块见了阎王,长安节度使判金哥为不祥女,出家水月庵。到了水月庵还能有个好?肯定是充做尼~妓。这事外间人尽皆知,而她忙着生琏二的闲气不知道,小观庄建成时向贾母进言请水月庵姑子给娘娘祈福,结果金哥一块来了荣府。她这才得知后续事,那金哥一看便不是姑娘身了。
  宝玉也着恼,他虽无做圣父的自觉性,可折腾半天,末了金哥比原著还惨!偏他们奈何不了水月庵。当下冷哼一声:“下地狱是死后的事,看不见摸不着。净虚老尼一个出家人没儿没女,不怕自家儿女受现世报、被淫~徒当殿轮~暴。她只当水月庵是她家的呢,凭是什么事,她说行就行,但凡有银子,哪管什么阴司报应。”
  凤姐直似被人戳了肺管子,“凭是什么事,我说行就行”是她的口头禅。偏宝玉没点她的名,骂的是下作的净虚。一直以来,她隐隐怀疑琏二大变与宝玉有关,不然怎会那么喜欢和宝玉呆一块?可又觉得荒唐,转过年来宝玉也才十三岁,有何能耐拿捏琏二?这会方觉宝玉口舌歹毒,人家不光会甜言蜜语给二老爷灌迷魂汤,骂人亦是一等一!
  耳听琏二、宝玉你一言我一语咒骂淫~尼,她做出判断:这两只说不上谁拿捏谁,整一个臭味相投!
  不能沐浴、烟熏火灸的七天终于过去。久困消灾殿的五只出来第一件事:在香火环绕中洗头洗澡换香衣。
  沐罢,假石头尚未来得及和久待的柳湘莲等打个招呼,先迎接黑脸师兄张明同。
  某只仅将张师兄当礼仪师,张明同却是正宗古人,所谓“天地君亲师”,贾师弟与他那是极之密切的关系!奉师命教宝玉的第一天,他便要了假“通灵宝玉”细看,虽说他不是鉴玉大师,张家后宅有,判为争宠之物。因争宠的那位是师弟的亲娘他没好深说,只言:“子不语怪力乱神,你乃儒生,身上无须挂许多饰物。”不料师弟为不戴那劳什子,竟弄出这么大一篇“怪力乱神”,不好生教导一番,以后不知弄出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劳资“碎了”,以后再也不给你们摸了!
  

☆、第76章、小观庄:爷改编聊斋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玉真滴是跌碎的,您就饶了我吧!
  张明同,国子监监生,年方二十,想想“三十少进士”便知此人属少年得意,需知他是被座师压着才没去考进士,说是还需磨磨。
  此君微胖,笑时忒和气,板着脸直追端方君子的政老爷。这会人家很生气:宁荣二府就没秘密,一点子家宅“闹鬼”闹到满京城皆知!他是卡着时间来的,向贾员外郎、贾同知行过礼后,声称奉座师之命而至,有话交代小师弟。
  那还有什么好说,可怜假石头饭都没扒一口,乖乖随师兄入静室。
  入室先行大礼,师兄奉师命而来,自是行参见座师大礼。
  张明同断喝:“尔知罪否?!”
  假石头心知肚明师兄为何而来,颇担心隔壁有耳,间谍片告诉我们,凡道观寺庙教堂之类的地头,静室之侧都有耳朵偷听。
  于是他诚惶诚恐道:“先生、师兄向教导‘子不语怪力乱神’,当时我不该惊慌。我看到家嫂挥刀乱砍,原是想夺下她手中菜刀,却看见几道黑影。回头想想,园子里许多梅树,太阳照着,有影子不奇怪。华光……有、有可能是谁正巧理妆,手中镜子晃了一下,其时园中有诸多丫环婆子。玉碎却是真的,我跌了一跤,应是摔碎了吧?大家都说是‘通灵宝玉’碎身护主,我没敢分辩。”
  是意外?张明同脚指头不信,连蹊跷华光如何来的都能道出,你说不是你搞鬼,谁信?百分百是你和你那管家嫂子联手弄出来的勾当!奈何没证据,不好直指其撒谎。但小师弟的漏洞多老了去,于是他怒冲冲喝斥:“还敢狡辩!你家嫂一介妇人也知青天白日无什可怕,尔堂堂儒生,竟至跌地需妇人搀起?再有,若只是玉碎一事你未予分辩,原算不得大错,你分明装神弄鬼,大呼‘头好疼’BLaBLa……”
  从张师兄愤怒的训斥中,假石头意外获知张“神仙”是他家的。百年前张家便是京县耕读人家,家风向正,惟出一逆子,娶不到表妹闹出家,这便是张老道。张家从不以该道做了荣国公的替身为荣,向来不踏足清虚观,这回张明同是奉了师命才破例。
  张儒生滔滔训了大半个时辰,口干了,这才放过小师弟,命之明天便去向座师请罪。出了静室,拒不喝道观之茶,昂昂然下山去也。
  恰如某只所料,静室之侧确实有耳。张神仙听了小道禀告十分不屑,你说你除了仗着身份欺负一个不敢回嘴的少年还有什么能耐?“通灵宝玉”他不只见过一回,分明灵物,硬要指鹿为马说成俗玉,只能说是睁眼瞎!
  对宝玉他颇同情,朝着政老爷大赞其“同当日国公爷一个稿子”。其实宝玉的模样不像荣国公,倒是甥肖舅有些似王子腾,但机灵劲像,从不拧着人说话,当年太~祖~皇嘴上常跑马,哪怕真个指鹿为马,荣国公也能说出一番道道:这不都是四只蹄子!
  闲言不述。一行人回到荣府,假石头获知刘姥姥于冬至前送了堆田园瓜果来,其时贾母正忧心,王夫人看刘姥姥是积年老人,引她陪贾母闲话。不意暂接至贾母身边的巧姐儿竟绽开笑脸追着叫“姥姥”,贾母甚喜,让巧姐儿认之为“干姥姥”。
  假石头暗叹剧情强大,将来巧姐儿真有个什么事,刘姥姥定不会袖手旁观。
  说起来宝玉出意外,受打击最大的非王夫人莫属,脸瘦一圈,凭添许多皱纹,白发也多了一把。假石头十分愧疚,给贾母请过安后便专事安慰假妈妈。
  王夫人心酸又欣慰,玉已碎,莫可奈何,况且净虚师太再三说了,似宝玉这等贵公子,命里合当有大劫,能如此破去,乃她这位母亲斋僧敬道积慈行德之故。
  母子俩絮话小半天,用过晚饭后宝玉方回抱厦。尔后获知因为他,贾芸和小红原定十八号的文定推迟了。
  话说贾芸和小红的大媒可威了,什么周嫂子李嬷嬷,边儿去!贾琏拿他的官帖请官媒。官媒不可能跑去奴才家说亲,恰好贾芸是宝玉的族侄,小红便拜了宝玉为“干爹”,官媒直接向宝干爹求亲。当然啦,亲爹妈也不好撇一边,文定日子便是林之孝翻着历书挑的。如今推迟,请宝二爷发话。
  假石头将历书一翻大喜——二十五号!多好的黄道吉日,吕座师若黑口黑脸重罚,隆重推出“女儿要订婚”,先逃过一劫再说。
  次日某只一身学子装,仅带了兼充车夫的长随钱启,坐着学堂低调的骡车至吕府。
  不料吕毅中并未严词训斥,只和颜将京中闲言告之,劝诫他不可再玩此等小诈。话说吕座师乃通透之人,并不觉得小弟子有大错,弄出“衔玉而生”争宠的是小弟子之母,难道能明公正道地揭破?惟有寻个说辞将玉摔碎一了百了。只是这事闹大了些,害他这些天老被同僚追问小弟子遇鬼之事,惟有打哈哈。
  假石头惶恐而往、欣然而归,尚在骡车上便打盹积攒精力,还有麻烦等着——
  马上要过年了,湘云得回家,史家已经来催过。人家来了这么久,你个儿时玩伴一回都不陪,说不过去吧?
  于是当晚假石头舍身饲虎,往贾母院用晚餐。姑娘们齐至,交口询问。那天只有守孝的黛玉没去宁府,但奔到现场的几只也没瞧见什么。
  某只以听众的需求为上,拎出聊斋改编。众小一呼三惊的,贾母也惊白脸,她未目睹,只听下仆回了通话,没想到如此吓人。
  讲到最后,假石头大嘴一张:“都假的,我什么都没见着!这不是跌了一跤嘛,琏二嫂将我拉起时,只看到明晃晃的大太阳,连他们说的疑为树影的黑影我都没见到。”
  受骗的姑娘们哄然不依,湘云吵吵自己二十七号回家,命宝玉必得二十六号入庄玩,还说这是为他“女儿订婚”特朝后延的。
  宝玉左右告饶,搬出拜年时师兄要考他礼仪的话,谁知连探春也正眼不看他。
  贾母拍板:“就这么着!咱们进庄赏雪,萱草院几树腊梅开得正好。”又笑斥宝玉:“你师兄不过说笑一句也当真?你和凤丫头就是心思太重了,小人家原有三把旺火,你们若非累狠了阳气降,怎会白日撞邪?别人为何没事?该玩便玩,该歇就歇,成天价东思西虑,身子骨竟是比我老婆子都不如!”
  宝玉悲催,这次不能拉贾兰贾菌挡事,贾琮也不行,琏二在山上耗了七天,攒了一堆年前杂事,贾琮得帮着跑腿。马拉个巴子,莫非真要独享神瑛侍者才喜爱的艳福?NO!还有一个人可以拽着!于是隆重推荐秦钟童鞋。
  贾母不知秦钟是秦可卿的胞弟,只当他是营缮郎秦业的亲子,觉得那小人儿甚是讨喜,点头应可。黛玉探春惜春也想起有过一桌吃饭缘分的某子,纷纷赞善。
  惟宝钗面现迟疑,欲言不言的。湘云心知她在顾忌什么,问过秦钟多大,冷笑:“喉节儿都没长吧?能算男人?”
  秦钟和宝玉一般大,但血脉关系高不了,假石头又被师门逼着练君子六艺,见天射啊御的,开始抽条了,比秦钟高大半头,当下挤眉弄眼比划,以示那不过是只豆丁。
  时近过年,蔷府热闹无比,还在孝中的秦钟自是不爱呆,陪两密友读书呢。宝玉回来一说他便点了头,贾兰贾菌摇头叹息。
  贾菌比宝玉小一岁,个头却比宝玉高一指,无限怜悯地手抚其肩:“宝叔,您老人家多保重,鲸卿(秦钟的字)软和人,还得您照应。”
  某只气得肚皮鼓鼓赛蛤蟆,不过偶尔抓你们挡个事,竟当爷一直受你两只照应?信不信爷不帮你们过县试府试了!
  天大的气,睡一觉烟消云散,得办小红的文定。
  小红乃放良丫环,在抱厦办不合适,地点定于家塾边的厨苑,中午在这边摆酒、晚上往贾芸家摆酒。袭人晴雯绮霰茜雪等都来帮忙,又有麝月彩霞碧痕等帮手,媚人夫妻也从京县赶来,探春还打发曾为宝玉三等丫环的坠儿篆儿等前来送礼凑热闹。
  原著中坠儿曾帮小红和贾芸牵红线,两人关系自是不错。坠儿还有个纪录:偷了平儿一个虾须镯,被晴雯赶出怡红院。
  现今坠儿在探春手下,别说偷东西,举手抬足都十分谨慎,生恐被处治。需知探春牢记二哥教导,什么撵出府去了事,没那等便宜,在哪出的错必从哪儿找补。
  客来如云,有荣府下仆,有良民亲戚。女有林奶奶、林之孝家的带着宝玉的大丫环袭人晴雯及媚人麝月接待,男有宝玉、琏二并林之孝等接待,又有众丫环婆子、贾菖贾菱等族中同辈,并何福全、柳湘莲、金荣等里外帮衬,自是妥贴。
  两个摆酒地点都在后街,酒宴变成流水席,从中午喝到晚。宝玉虽有些累却很兴奋,昔时媚人出嫁他跑去露个脸都偷偷摸摸,现今却是主事的,今非昔比啊!当下敲定婚礼在明年五月挑个黄道吉日,彼时贾兰贾菌考过府试且歇过劲了,他有心思旁顾。
  京都除重大年节外平日有宵禁,故此闹酒没闹到太晚。大家都喝了酒,不回府了,袭人等歇在小红们这边,宝玉琏二等揽肩搭背往家塾去。
  金荣也跟来了,该小子在建小观庄时是琏二的得力跑腿。这也是凤姐看琏二不顺眼的原因,她以前照应各路亲戚都是有讲究的,琏二倒好,除老太太派的赖大管家等有限的几位,余者从身边跑腿到外管事基本是宁府那边的族亲和外亲,你就不想想将来你是荣府当家人,害她一路跟后头描补。
  一帮人到了家塾兴奋不减,吵吵嚷嚷挤在琏二房里,唤留守的引泉泡茶来。
  金荣借酒盖脸,涎着脸道:“芸大哥已有着落,二位爷也疼惜些小侄。”
  宝玉眉头打结,金荣的心思透过琏二跟他说了,这家伙不知怎么搞的看上了姿色平平的袭人,且不说袭人接受度如何,金母可不是管不了儿子的贾芸娘,他还有一个蛮能搞事的姑妈璜大奶奶,宁府近枝来着,侄儿娶个丫环,她能答应吗?
  话说回来,按红楼判词将来袭人是嫁戏子,高鹗续文干脆写她嫁给了红小旦蒋玉涵,过上幸福生活。可戏子的地位多低,戏子之妻哪有可能幸福,被人唾骂嘲笑是轻的,有那变~态的,把玩你夫君时叫你在一边服侍。若是袭人与金荣能成不失为上选,至于金母,袭人真过了门,相信以她的手段能拢住。你说金荣有龙阳之好、不是好人选?喳,这是红楼世界,去哪找没毛病的男人?
  于是假石头挥退闲人,只留下琏二、金荣两只,将自己的顾虑道出,又出主意:“我着人打听了,当年花家百般无奈才将袭人卖了,她哥哥叫花自芳,是个有志气的,一直存着将妹妹赎出的心思。现今他做点小买卖,若能扶他一把,家世别相差太多,或许你母亲能松口。不过事成前一点风声不能露,袭人是爷身边头一号得意人,爷可要面子了!”
  金荣头点的似鸡啄米:“小侄心思只告诉了二位爷,绝不敢让旁人知。”
  琏二皱眉道:“宝玉,你那主意瞧着不错,可扶起花自芳需功夫,这事却不能拖,璜大奶奶见天托人给金荣说亲呢。”
  金荣嘿嘿笑:“那倒不怕,没那么易成。她俩被瑞大爷的亲事晃花眼了,都不想想瑞大爷考上秀才方得娶夏家大姑娘,我有什么?”
  宝玉失笑,白的银子人的眼,可天上哪会掉馅饼?贾瑞暂处蜜月还没吃到苦头,他也不好多话,且走着瞧。
  

☆、第77章、小观庄:滴翠亭秘事

作者有话要说:  爷又被阴了!发生阴谋的,就是后头那个隐隐约约的鬼亭!
  二十六日是个艳阳天,三九寒天的,太阳一出比下雪还冷!
  萱草院一棵腊梅树边扒出一小块空地,空地上撒了小米碎谷,麻雀们英勇扑来抢食。两个一身骑装的小子手持小弓搭箭劲射,“嗖”射中梅树了、“嗖”射入冰雪中……
  姑娘们笑了个东倒西歪,黛玉直嚷肚子疼,滚入贾母怀中。湘云连连跺脚,劈手抢过宝玉的弓,“嗖”——强些,飞半空去了,可惜鸟毛都没擦着。
  贾母哈哈大笑,手拍黛玉背:“若等他们的猎物吃,准饿死!照我说的做,弄个大匾,拿根棍儿支着,棍上绑根绳,雀儿来了将绳一扯,捉住多少。”
  探春忙吩咐丫环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