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宝玉战红楼-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宝玉火起,本不想跟这个倍受原著垂怜、大受同人文喜爱的“风流灵巧”扛上,竟是给脸不要脸!他冷笑一声:“好!好得紧!爷的吩咐都不听了!”
  秋纹忙扯晴雯,示意她走人。晴雯将手一甩,宝玉抢在她出声前喝问:“这屋里可还有肯听爷吩咐的?!”
  媚人早被惊动了,闪身冲到近前,当厅跪下重重磕头:“都是奴婢的不是,竟是缩在屋里,劳动爷出声。”
  宝玉也不叫起,长叹一声:“你可看到了,你还没走呢,这屋里已是沸反盈天!我但凡说一句,人定有十句百句等着。我哪还像个爷,小厮都比我有体面!”
  众丫环慌忙跑倒,连宋嬷嬷也跪下了,独晴雯梗着脖子站那儿愤愤抹泪。
  宝玉也不看她,冷着声问:“宋嬷嬷,屋里有多少丫环?我这做主子的竟是不清楚呢!人都在这块了?”——按原著,再过几年,宝玉屋里被四大丫环占领,其他丫环连在主子跟前露个脸的机会都没有,乃至红楼著名利落丫环小红琵琶别抱,成为王熙凤跟前的得用人。现在大家还小,尚未到这时候,现任宝玉决意扭转乾坤。
  宋嬷嬷向来只管自己不管别人的事,屋里丫环虽都认识,冷丁要说出多少人还真是报不上,只好徐徐道来:“回爷的话,大丫环媚人、袭人、晴雯、麝月、秋纹;二等丫环碧痕、茜雪、绮霰、檀云、紫绡;三等丫环翠花、小红、春燕、三丫、佳惠;还有太太刚配的未留头的小丫头乔儿、坠儿、篆儿……”
  “未留头”指和小男孩一样刮了头发的小女孩,有的要过了十岁才留发,谁让古代发式太繁复。宝玉打眼看去,自己屋里的小丫头正经小,才五六岁。
  好家伙,从五六岁到十七八,姹紫嫣红二十多个!从名字看,二等丫环以上有幸得神瑛侍者起新名,余者便是没入他眼的。MD一只小崽仔,这么多后宫,咋不精~尽人亡?
  宝玉笑笑:“成!未留头的小妹妹随宋嬷嬷靠边,余者从小红开始自我介绍、呃,就是说说是不是家生子,不是的,几时入府的、几时到我屋里的。是家生子的,爹娘是谁,几时过我屋里。媚人姐姐喊名字,让她们自己说。”
  如此这般,从小红倒过来至碧痕,用了半个多时辰才说完。
  宝玉又问婆子都有哪些。这一统计,加起来不多不少整整四十人,再加上长随、小厮和他自己,五十只,赶上21世纪一个企业了!
  这还没配齐,按原著小厮会配满十名,丫环将有芳官等风情各异的美妞陆续加入他的后宫。假石头誓死不要配齐:就这帮人,如果他有权,一口气砍到只余四五个,特么一个主子几十只奴,什么服侍主子,喝主子血呢!
  不是他胡咧咧,现今荣府下仆四百多,到大观园时代翻一倍余,一千多下仆!从上到下都靠啃祖宗基业,不垮才怪!
  奈何莫说现在,到那会他也无权炒人,只能换人,以后和现在都如此。而“换人”大有可能从一变成二:就这粗粗一扫,他大致看出贾母给的下仆略少于王夫人的人,没准贾母不乐意,得了借口立马多赏几个。
  怎么判断谁是谁的人呢?太好分了,以他了解的大丫环为样版看其他丫环,贾母的人颜色不行也别有特色,甚至才~色双绝;王夫人的人一刀切,均为符合她审美观的周正人,即姿色再好也“粗粗笨笨”,举手抬足中不溜。王夫人所有的丫环只有一个金钏儿出彩,是她为宝贝小儿预备的通房,最后被她亲手整死。
  闲话不述言归正传。某爷对炒不掉员工认命,拿出手段立规矩:一安静、二干净,三不得传主子是非。至于各人该干什么,照原。言罢问她们记住没有,又点小红复述。
  小红倍而精神应话。此丫年十二,是荣府管事林之孝的女儿,俏丽利落,不知怎么竟没争到神瑛牌宝玉跟前的位置。不过能入他屋里的家生子,个个爹娘或亲戚有体面差事,大概竞争太激烈吧。
  宝玉朝小红赞许地点头:“甚好!从今往后,小红是三等丫环之首……”一语未了好几个丫环撇嘴:丫环都是打打杂,只看能不能在主子跟前得体面,哪来的首不首?
  假石头眼一冷,继续道:“碧痕是二等丫环之首,你们一个二个别让我看到犯上顶嘴,第一次十下手心板、第二次一百下,第三次……我不会撵你出去了事,直接卖黑窑子!你倒是看我能不能请老爷发这个话!”
  一屋丫环鸦雀无声,向来是女人管后院事,宝二爷竟一举越过二太太、老太太!不过二爷新近在二老爷面前得了大体面,没准真能做到。
  宝玉又换笑脸,冲着直打磕睡的一班小丫头道:“小丫头由三等丫环管着,宋嬷嬷一边瞧着。小红啊,有什么事我只找你说话,你可别不敢管。至于大丫头,媚人姐姐走后,自是袭人姐姐为首。袭人姐姐的好不用我说,她也有一样不好,辖治不住人。故此,我要挑一个忠心护主,敢说话、敢得罪人,公平公正的执法。暂且由宋嬷嬷辛苦一下代职,我看准人就替下你,你是老嬷嬷,一屋人都指着你照应。”
  宋嬷嬷跪地领职,八龄童威风八面地一摆手:“且起!今天的事不能不罚,从宋嬷嬷往下,包括小丫头,每人罚十枚铜板,可服?”——交袭人用来打赏小厮!
  十枚铜板不痛不痒的,众皆应“服”。
  假石头带笑点头:“那就这样了,碧痕带二等丫环打扫厅阁,打扫罢早些歇着。除打扫的统统散了,袭人姐姐、晴雯随我来。”
  晴雯也是老太太赏的,原本他也要叫句“姐姐”,这回只喊名字。
  可怜晴雯的犟劲在长达两小时的站立中已达强驽之末,被媚人一推,垮着脸翘着嘴随宝玉进了里间。
  宝玉端了半杯冷残茶入屋,爬上椅子取得身高优势后,一下泼她脸上:“好大脸!当众给爷没脸,琏二嫂也没有你威风!大胆,爷是你的天!心气劲儿竟敢朝爷使,还想出去?看上谁了?给爷说说!”
  晴雯羞躁欲死,就宝玉这年纪,怎么也得过个五六年才能收通房,她也是担心自己的位置才心浮气燥。当下羞得大哭,上气不接下气道:“我多早晚闹着要……要出去了?呜呜,拿、拿话压派我!只管赶我走,我一头碰死了……死也不出这门儿!哇哇哇……”
  假石头半点同情欠奉,人家敬佩的是媚人这一种、怜惜的是袭人这一号,晴雯整一个刺头,什么直性子风流灵巧,没感觉,他只知道自己被逼着使用色~相,特么憋屈!
  当下他越发脸乌乌:“收声!以为爷不晓得,看爷年纪小,看不起爷!明跟你说,爷省事了,一条二条心里记着!谁对我好明明白白!原我想着,袭人姐姐撑不起事,待媚人姐姐走了指着你撑起,你倒好,当着一屋子人拆我台!”
  袭人看晴雯满脸懊悔,偏又拉不下脸来服软,只得自己跪倒:“二爷莫恼,她已是知错了,往后去定会改的。”
  晴雯最看不得她这付嘴脸,但觉心火冲脑门,难听话差点冲口而出,到底还是忍下,泣言:“原是我的错,成日价混说惯了,再不敢没眼色。”
  宝玉叹气:“你坏就坏在这张嘴,好也好在这张嘴。咱们一日大过一日,屋里绝计不能这样乱下去,给人看笑话呢。袭人姐姐去打盆热水,咱们洗洗脸,合计一番。”
  

☆、第16章、出损招:何表哥及贾环

  
  屋里尽是贾母、王夫人的人,宝玉以为很快有人告密,两Boss将审问他,说些爷们不该管屋里事、收拾丫环有她们云云,故此准备了大篇话,不料此处黎明静悄悄!
  或许是她们觉得事儿太小吧,又或许没心情欠精力——谣言长着翅膀满天飞。
  原著是借周瑞家的口道出“那香菱小丫头子,可就是常说临上京时买的,为她打人命官司的那个小丫头子么?”这儿略有改动“薛家大爷临上京时抢的、为她惹上人命官司的姑苏小娘子英莲”,外加极具煽动性的民谣。
  薛家是荣府二太太、琏二奶奶的亲戚早传开,宝玉至家塾,童鞋们的目光七彩缤纷。
  宝二爷遵循孔夫子教导“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言、非礼勿听”,患上聋哑盲综合症。每天派长随盯着,贾代儒快到了他才入学堂、贾代儒一走他也走,顺便捎上贾兰贾菌两只小童鞋。
  老去茶馆花钱他不干,抱厦不是有两套嘛,西屋当“后院”、东屋做“外书房”。
  在外书房服侍的丫环除了很快要离开的媚人,另两名为轮值,都得十岁往上。宝二爷有话:“爷长大了,不喜小丫头!”
  三名丫环打扫若大的“外书房”太辛苦,婆子们上阵。众婆子碎嘴归碎嘴,万不敢打扰小爷们读书,倍而安静。
  咱们的宝二爷专心读书又年幼,夜宿“外书房”,只隔三差五去“后院”训教一通,即将丫环们统统赶到西屋去住。
  荣府的特征是人浮于事,“后院”众丫工作减半、呃,是减大半,只有轮值的丫头才到二爷跟前服侍。假石头不会让众丫闲着赌钱,除了逢年过节不得掷骰子抹牌!每天干完杂活后,统统跟着宋嬷嬷学针线、随大丫环打络子。二十几只不事生产吃白饭是无天理,正好他缺钱,打赏人用“后院”出品的络子荷包,顺便为将来开绣品店做准备。
  为让丫环们口服心服,他又下令众丫环读书识字——学《女四书》!每天他亲自写一句教会袭人晴雯,再由她们教众丫。
  勤俭节约从你做起,丫环们写字用清水、以指代笔。留什么长指甲,超不卫生!原著中晴雯有两根两寸长的“葱管一般的指甲”,现在已有这趋势了,且不止她一个,个个以留夫人小姐式的长指甲为人生追求,打闹时可充当凶器,趁早灭了!
  丫环能识字那可不是一般的福利,大些的丫头懂事了,不懂的有人指着鼻子骂懂,众丫一个二个对宝二爷终于生出感恩心。此事传到贾母、王夫人的耳中,只当小孩子玩闹没当个事,反正《女四书》是教女子守拙少作非份之想,不是坏事。
  匆匆半个月过去,又到贾政休沐日(初一、十五休沐)。宝玉不好太早回家,自是去老地头某茶馆,顺带童鞋两枚。贾兰是缺父爱的可怜娃,已是心甘情愿奉比他个子高些的二叔为长辈。贾菌枉自大贾兰两岁,从没对小宝叔的长辈地位产生反弹。
  距茶馆尚有一截,某只的贼眼远远看到一个穿着簇新衣衫、三十来岁,缩头缩脚的汉子屈在茶馆左边约二十米处,即界于两家店的门面之间两不管位置。
  宝玉脚步略一顿,茗烟立即会意——今天是约好的与何福全照面的日子!
  红楼第一厮眼力差不了,举目一望发现目标,手一指、再打着千儿告假:“二爷,那边有奴才一个亲戚,他家在乡下……”
  宝玉颔首打断:“去吧,或许来找你爹的。”
  茗烟应声欲去,宝玉又唤住他:“等等!若他没什么紧要事,让他来茶馆小坐,给我们说些稼穑之事。”
  李贵不赞成:“二爷想知庄稼事,唤咱们家庄头来问就是,那人不像庄上的。”说到这儿拿眼瞪茗烟:“是你家的外路亲戚吧?”——家生奴的女儿少不了有主子开恩放了身籍、外嫁小百姓的,是为“外路亲戚”。这种下等人岂配与宝二爷说话?
  茗烟尚未及答,宝玉已摇头晃脑道:“我与兰儿、菌儿不过黄口小儿,岂可忒地唤管事庄头来问些闲话?对了,茗烟,不必报荣府名号,只是三位学子向农人请教农事,你给爷务必放恭谨些!古有后稷稼穑,今我膏粱之子,竟是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
  长随们听不分明,只知宝二爷敬农人,此为正途倒是不好再拦。
  两只小学子已背过《诗经》,大起感慨,学小宝叔手背身后摇头晃脑吟哦。三只包子一路摇进茶馆,那模样要多搞笑有多搞笑。所幸一如上回已经过了餐点,只有绝不会笑客的跑堂们充当观众。
  进了小包间茶上来,不一会茗烟便领着垂目敛息的“狗剩”来到。没瞎掰,乡下寡妇的独子,自是小名往贱里起,以求好养活。
  小包间坐了三枚小主子,再加成年农人狗剩、引见者茗烟,显得有些窘窄。
  长随们识眼色地带着墨雨他们呆外面,但门敞开着,以防乡下人口出粗言说出些不上台面的乡间野事,污了小主子们的耳朵。
  宝玉自不会涉及危险话题,正儿八经问稼穑,什么几时播种几时收获、一亩得粮几何出米面几许,折银价几何,平日有没有做副业等等。贾兰、贾菌难得有机会充大人,积极参与提问,免不了问到家有几口人、共有几亩地,够不够吃等等。
  末了两小儿非常慷慨地予以赏赐——七巧板九连环,赏给狗剩家的同龄娃儿。话说自打宝玉带着两位侄儿读书玩乐,贾母一喜,着实赐下不少小玩意,足够他们摆阔。
  假石头是长辈,没赐小玩意,而是一块纯金打造的金八宝,做功精细,拿手里沉甸甸。何福全惶恐又窃喜,自家干多少年也赚不下这么大块金子!
  你问某小气鬼怎么如此大方?喳,这是媚人的未婚夫,要套好关系。再则为贾敏服的大功期满了,他再次变成红彤彤金闪闪的大俗物!他烦透这身装束,奈何不按贾母、王夫人的品味梳装打扮,两Boss叨叨个没完。他只得任由折腾,脑袋成了移动珠宝展示柜:头发分成一缕缕,辫成一打小辫子,再总编成一条大辫结于头顶,从顶至梢用硕大珍珠点缀,以娘气十足、俗不可耐的金八宝坠角。眉勒二龙抢珠金抹额、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其中金八宝价值最低,屋里有一盒花色各异的金八宝换着用,赏人不打眼。
  会见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不是饭点,宝玉自不会留饭,赏了几盒荣府的精致糕点,命茗烟恭陪“亲戚”,不必回来了——第一厮受命警告准新郎务必善待媚人姐姐,并商量以后如何见面,宝二爷要私下拿何家当亲戚走动呢。
  后一件事设计了一个暗号,毕竟何福全也有可能了无价值,那只能遗憾地放弃。
  宝玉会发出暗号,是交谈之下有情理之中的意外之喜:因何家就在都城边上的京县,何福全得闲便将自家种出的菜挑到京都卖,这样可以多卖几文。即如此,薛家进京后可设法将菜卖给呆霸王,这叫宰富济贫没商量!
  另京县之地大多为好地,基本被宗室和异性王们瓜分。何家的田是边角四亩薄地,还得租种北静郡王家的田,方能养家活命。
  宝玉琢磨即使像同人文中写的那样皇家要灭掉异姓王,也不会灭到佃农头上,这个牵连范围大了些,自古以来没此等做法。故此何福全可交,将来自己偷偷以何家名义置点地、交何家打理,有媚人看着,不至于被昧个精光。
  正事忙完干闲事:做贾代儒布置的功课。仍是对对子,某只依然超额完成,复琢磨了一会八股文,这玩意非得慢慢磨,他决定半年后拿出第一件作品。
  看看时间差不多,两只小的也完成了功课,三人合用一碟廉价面点后打道回府。
  先坐马车送贾菌归家,再带贾兰一块见贾政——李纨暗示明示他提携兰儿,让小不点在老爷跟前多露几回面,为此行贿新鞋一双。假石头很想说你不若直接贿银子,想想人家寡妇一枚,没好意思张口。
  到了书房,宝玉惊讶地发现一只清客相公都没有,只有贾政及庶弟贾环。
  赵姨娘是漂亮人,贾政亦非歪瓜裂枣,贾环没可能是丑八怪,只是气质没法看。
  你说区区六龄童何来气质?瞧——两只水眸媚眼横飞,无时不像在卖嗲;两只小手乱搓衣襟,好似随时准备除衣伺人;足尖一勾一勾,小腰一拧一拧,放小倌馆不用再培训。
  贾政显得心思重重,随意问了贾兰几句便让他走了。
  宝玉垂首恭立,心的话小环童鞋乃红楼著名告密分子,以整嫡兄为己任,但老子这阵的表现堪称君子标本,有什么给你说嘴?
  贾政未劳他久候,沉沉问:“你在学中可听到什么闲言?”
  学中长盛不衰的闲言只有一事!宝玉狂喜,心的话小环童鞋太可爱了,整不着嫡兄,拿嫡表兄开整,该给你颁发一枚大勋章!当下一本正经道:“儿不理闲言。正所谓谣言止于智者,我已责令小厮及屋里丫环不得人云亦云。”
  贾政眉头紧皱,竟觉得不好问了,转而训贾环:“你学也未曾上,自在家中,哪里听来许多不尽不实的邋遢话,还不滚下去!”
  可怜贾环不过奉生母之命办事。这阵贾政兴奋于凤凰蛋上进,自己也埋头读书,以便在指教宝玉时彰显才学,故此夜宿外书房,没光顾赵姨娘的香闺。赵姨娘着急了,自己不能赴外书房,便让贾环来请安。后院门早晚定时开关,开门时贾政已去工部点卯,下午他老人家或在外喝茶、或在书房看书不得打扰;拖到晚上,后院门关了!没奈何,贾环只能趁贾政休沐日前来,却仍不得进前。贾环等到日偏西,急了眼闯书房,而这必得有要事,所幸赵姨娘有准备,让他拿薛家的事说嘴,以求老爷欲知详情去问她。
  贾政向来爱召清客相公,一屋子人如何说?小环童鞋一付欲语不欲语的尴尬样,好在清客们识眼色纷纷告辞而去,倒给宝玉创造了阴人条件。
  贾环一走,剩下肃容的包子君,贾政没了兴致:“你也下去吧,好生读书。”
  宝玉心道这就叫我走,怎么可能?当即跪倒言:“老爷,儿方才想起一事,可能紧要。雨村世兄那日喝醉酒,曾言他有一位恩公,姓甄、字士隐。甄翁在他穷困时多方接济,使他得以考取功名。甄翁膝下无子,惟一的幼女七八年前被拐子拐走,这些年他一直在设法寻找恩人之女。甄家幼女乳名英莲,眉心一点胭脂红……”
  贾政太阳穴突突跳,脱口问:“甄翁是江南甄?”——若是江南甄那可要人命!虽说甄家最大的官甄应嘉和王子腾平级,都是二品,他还不在京枢,只是金陵省体仁院总裁,但甄家有女为太妃;太上皇还活着呢!甄应嘉的嫡长女又是三皇子的正妃、甄家老太太是当今的奶娘。江南甄隐然“江南第一族”,甄士隐即便只是甄家旁枝末节也是姓甄,甄家女成了薛家婢,甄家为了脸面也不会善罢干休!
  宝玉垂目道:“‘本是姑苏良家女’,那民谣中的英莲该在姑苏待嫁才对,可外间又传薛表哥是在金陵城路遇英莲……”
  贾政脑补:“姑苏、金陵虽靠的近也是两城,她上金陵亲戚家待嫁。”——必须和居于金陵城的甄家没关啊,不然贾家都可能被迁怒。
  宝玉道:“老爷说的是。民谣中没提及英莲姓什么,姨妈定不会对太太虚言,英莲应该是真的被拐子拐的小女,养到如今再卖。当年英莲太小,只记得自己的乳名和家乡,当众喊出来了,这才有那首民谣。若如此,此事大有转圜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  假石头:请看我纯真的小眼神,我绝对没有阴人!
  

☆、第17章、出损招:给雨村下套

  
  宝玉说“此事大有转圜余地”,当然不会是想为蟠大呆洗脱罪名,也没好心到想拯救金陵十二副册之首小英莲,小子在挖坑呢!
  他对政老爷的禀性了解得很,果然贾政重点落到了“姨妈定不会对太太虚言”上。王家大姑太他是不熟,自己的结发夫人还不清楚?向来别人都错只有自己对!
  看她满嘴胡诌些什么,好似薛家比白纸还白,是冯家子自己死了赖到薛家头上。再听民谣,前面不说了,光是“奸商薛家上京都,天子脚下再逞狂。薛家有女谋入宫,祸乱宫纬坏朝纲”,这活脱是要把薛家踏死,阖族不得翻身!
  他严重怀疑甄士隐是江南甄的旁支,甄家嫡房原不在金陵,发达后才移居金陵,其族人江南各地都有,故称“江南甄”。甄士隐和甄应嘉很可能没出五服,故此本家出手了,查出了英莲为甄家女。薛家孽子抢了英莲便开溜,甄家不知往哪找人,干脆上京城开火。
  好个王子腾,笑面虎老狐狸,让自己出面替贾雨村跑官职,待贾雨村当了金陵应天府,那薛蟠是王家大姑太惟一的儿子,绝无可能不顾情分绑了法办,岂不是变成贾家替薛家消受甄家的怒火?薛家是王家的姻亲,贾家就不是?就该替薛家揽下污糟事?你怎么不自己出头?你王家才是薛家的正经姻亲!
  宝玉又拨火:“老爷莫着急,民谣里的英莲和甄英莲是不是一个人还不清楚,只是听起来有些像,外间有英莲人影像流传,找来给雨村先生看看……”
  “人、人影像?!”贾政豁地起身,两只眼瞪成铃铛大,他现在百分百肯定猜测为实,小百姓能弄出人影像在京都到处散发?(〒_〒你想多了,目前只出去一张。)
  宝玉点头:“我手上没有,找一张却不难,学里同窗有。”
  政老爷颓然跌坐椅中,心道贾家私塾有人影像,只怕京中个个学堂都有!薛家不过是一介商家,御史没法参;贾家掺和进去,奏折直上圣人案头!
  假石头乃大孝子,继续宽慰:“老爷,虽说外间传的难听,并未牵到咱们家。只是薛表姐入宫待选怕不成了,就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