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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之现实与游戏-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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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前一刻还是带点小暧昧的情感戏,下一刻就变成相爱相杀的重口感情戏了。
她没有伤害欧阳少恭的意思,可刚才的行为却恰好伤害到了他。
姬偃很清楚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儿过头,可是……眼前这个人还是她的阿清吗?她的阿清是这样冷酷的人吗?
脑海里的声音并没有消失,渐渐地,不再是单独的一男一女,而是好多人的声音。每一个声音她都是听过的,因为这些人她都认识,每一个。
在这短短的数百年,她去过很多地方,身边也走走停停过很多人,那些人的脸,有些已渐渐模糊于她的记忆中,有些却深刻难忘,可每一张脸都不像现在这个人,不像他那样让人一眼就难以忘记。
她站得离欧阳少恭那么远,可他的愤怒她却无比清晰。
大片水渍落在面颊上,姬偃的心乍然痛了起来,那种痛不是一点点的痛,而是猛地被撕裂一般的痛。
单手扶着脑袋,姬偃表情痛苦,道:“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在说了,不要再说了!!”她大吼了一声,脸白得惊人。
脑子疼得厉害,欧阳少恭的话她已无力去辩解什么。
慢慢坐到地上,她双手抱头,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天,暗得惊人,夜空上的星星也不知何时被夜幕所掩盖,姬偃的头痛得无以复加。那些话冒出来得有些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完全没有给她心理准备。
数百年来,自她醒过来后,这是第一次她听到那么多的声音,不是记忆,而是声音。每一个都不是她的声音,而是别人的。那些声音让她好难受,尤其是欧阳少恭的。倒在地上,她竟哭了起来。
姬偃的样子太奇怪了,就好像陷入了痛苦的漩涡之中。
欧阳少恭连忙走过去,将她抱起来,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和痛苦的表情,不知何故连他自己的心也隐隐疼痛起来。
声音渐渐没了,接着是画面,一幕幕,是她在现世以及在这个世界的画面。瞳孔微微放大,瞳孔深处那些早该遗忘的记忆却在这一瞬,破天荒地一件件全部让她给想了起来。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契机?还是命里注定姬偃在认出欧阳少恭的同时会恢复所有的记忆?
身体在微微颤抖,她一把攥住欧阳少恭的手臂,死死攥住,大片的透明的液体从眼眶子里滑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沾湿着她的脸和他的衣服。
待全部记忆都涌入大脑,她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死过去。
这一折腾,足足让她昏迷了三天,而姬偃也因为这一回的晕死而想起了许多过往之事。
她是姬偃,这点没有错,可她不是十七八岁时的姬偃,而是二十七岁后的姬偃。那些痛苦的过往全部通通想了起来,包括她父母的死。她是姬偃,专案组的判判,也是在那充斥着血腥和战斗的空虚红境中修炼数千年的鬼仙,如今的上仙。
睁开眼时,姬偃看到的是一间分外熟悉的房间。
起身,坐起来,看了看这间于那个她格外熟悉房间,姬偃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过了良久,她方才掀开被子,下床穿上了鞋。来到屏风前,将挂在屏风上,给她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件穿了起来。这房里的衣服全是瑾娘给那个她准备的,瑾娘向来心细,准备的衣服也相当好,一等一的丝绸锦缎。
现在这一身是一套颜色过浅的衣裙,白色的亵衣,偏肉粉色的里衣,比里衣略深一点的中衣和一件灰中带粉的外衣。裙子是特别制的,轻飘飘的却又带点蓬。姬偃坐到梳妆台前,给自己简单地挽了一个髻,然后在髻上戴上了一朵浅粉色的流苏绢花。
盯着镜中的自己,姬偃看到的是一张过于冷漠的脸。与过去数百年里的姬偃不同,现在的姬偃太过冰冷,就像一座冰雕一般。她想起了太多的事,那些事让她快乐不起来。流月城一役后,失了记忆的她能同沈夜他们毫无芥蒂地做朋友,也仅仅是因为没有了那些痛苦的记忆。
没有那些恨和痛,姬偃是快乐的,像个孩子一样,可以尽情地做出小孩子般的举动,或是同其他人撒娇。
再次恢复记忆,已是数百年后,而这个世界的走向也来到了最初的起源。太子长琴被贬凡尘之后,两个半魂,琴心与剑魄的故事。于姬偃而言,百里屠苏也好,欧阳少恭也罢,他们从来不是一人,虽说是半魂,可真正承袭太子长琴一切的本就是欧阳少恭,而非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只是百里屠苏,由太子长琴的另一半魂魄融合了韩云溪半魂所成就的一个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一个人。
欧阳少恭也是如此。
抬手抚了抚鬓边,姬偃从梳妆镜前起身,慢慢走到门前。门外透进强烈的光,姬偃从里拉开门走出去,耀眼的光芒让她下意识抬起手去遮挡。就着耀眼的太阳,姬偃慢慢跨出房门,来到的院中。
对太子长琴,她到底抱着怎样的感情,姬偃说不清。
欧阳少恭的上一世,东方清,是她喜欢的,真心喜欢的。不,应该是那个姬偃喜欢的。没有理由,只是几眼就喜欢上了。那,应该就叫二见钟情。那个她是真的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东方清,如果不是知因果,那个她或许会堵上一把,利用上仙的修为去替东方清续命。
可这世上哪有什么或许?若有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欧阳少恭了。
太子长琴于她而言是重要的,无可比拟的重要,她不知道那是否是爱,可有一点是肯定的。为了太子长琴,她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
仰头去望头顶那片天空,万里无云,天气好得不得了,可面对这样的天空,姬偃却想哭,很想哭。
假如姬偃还是那个没有过去的姬偃该多好,快快乐乐的,不用去为了那些过往而顾虑更多的事。
现如今恢复记忆,她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比如,她为什么会失去记忆,而太子长琴为什么也再经历那之后的渡魂后,失去了与她的过往记忆。
因为天道不允。
她的异世之人,是个变数,老天啊就喜欢欺负她这个外来人。
欧阳少恭记得巽芳那是应该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该在一起的,是她在过去横插了那么一脚,让他多出了一朵不该出现的桃花来。
活得愈久,渐渐的不会在对其他人和事倾注太多……
禺期这话说的太对了。
走出院子,来到前头的曲折桥上,姬偃远远就看到了百里屠苏他们,其中还有欧阳少恭。
站在桥上,一眼便瞧见走过来的姬偃,见她醒了,百里屠苏等人连忙就走了过来。
不过,姬偃很清楚,欧阳少恭并不希望她醒,因为她知道太多了。
心,因为这个认知隐隐疼了起来。
“阿姐。”百里屠苏上前,拉过姬偃的手,关切问道:“可还有事?”
姬偃冲他笑了笑,算是回答,接着拉回自己的手,朝谢衣走了过去。来到谢衣面前,姬偃伸出手,拉起他的一只手,将他戴着的手套扯了下来。手套下的那只手上有一条很深的伤疤,似被人用利器贯穿而生,盯着这只手的伤痕,姬偃忽勾起唇角,笑问道:“你,可曾恨过我?谢衣,或者该唤你初七。”
心猛地一沉,谢衣盯着眼前的人,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谢衣往后退了几步。“阿,阿偃?”
姬偃道:“这三天睡得够久的,久到让我想起了好多事。”转过身,背对着他的姬偃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位置,轻笑道:“我在想,那个我,那个没有记忆的我与你,与沈夜,与瞳做朋友还真是做得毫无压力啊。而你们,竟没有趁机杀了我?初七,我记得你怎么说也是一个杀手吧?为什么选择放过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我呢?”
红玉似乎有些吃惊,她明白了什么,连忙抬手阻止其他人说话的打算。
走到姬偃身后,看着一个个脸上带着困惑之色的众人,红玉摇摇头,示意他们别问,先看着就好。
一向比较话唠,可还没问出口就被襄铃捂住嘴巴的方兰生只能点点头,安静地闭嘴了。
“该恨的吧?毕竟,我用那样的方式杀你,又用那样残忍的方式夺走沈夜重要的人。你们怎么能不恨我呢?”姬偃平静地问道。
她看上去平静极了,平静得让人感到可怕。
谢衣张了张嘴,眼底划过一丝悲凉。“你,想起来了。”
姬偃点点头,道:“数百年了,过去的记忆也该恢复了,我总得变回原来的姬偃吧。难道你希望我永远像个孩子一样,不知仇恨,不知伤痛,无忧无虑的活着?然后,一次又一次的经历你们的死别?”
谢衣摇摇头,苦笑道:“那样的阿偃更快乐些。我以为只要你记不得了,就能往事如烟。现在看来,我是错了,属于你的记忆,本就没有被抹去的道理。不记得,不代表从未存在过。”
姬偃看向远方,道:“那你恨吗?恨沈夜抹去你的记忆让你成为初七?恨我用那样的方式差点把你给杀了?”
谢衣道:“恨,太痛苦,现在这样很好。而且,你并没有想杀我,那个时候,你有一百种方式可以杀了我,却还是让人救了我。而师父和流月城内的其他人,你都让人救了不是吗?”
姬偃扯起嘴角边一抹近乎嗤笑般的弧度,道:“可我杀了华月,害死了沈曦。”说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冷笑道:“我这双手沾满血腥,早就不干净了。装作干净又能怎样?阿衣,你可知我多少岁了?从古至今算下来,我都数千岁了,乌龟活数千年都成了老王八,何况是我呢?活得久了,想得就比别人多,这天是公平的,不经历些什么,怎能想明白一些事呢?”
“我,为太子长琴而来,为他在这个世界经历那漫长的浮世。失去记忆的姬偃喜欢着太子长琴的转世东方清,很喜欢,很喜欢,可恢复记忆的姬偃却终究不像她那般肆意。什么是爱?什么是情?本来就说不清,道不明,其实。我只要记得他对我来说是重要的那个人不就行了?我,执着了他数千年,只是想看着他好好的,仅此而已。”
“……阿衣,红玉,我,打算回去了……”
这番话,姬偃看上去是说给谢衣他们听的,实际上是说给欧阳少恭听的。
这话的意思无非是说明欧阳少恭做什么,她都不会去管了。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去想明白一些事,去抚平内心的迷惘……
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
姬偃要离开,谁也拦不住她。
离开前,来到百里屠苏面前,姬偃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道:“小溪,以后这条路只能你一个人走了,阿姐没有办法再陪你了。”说到这儿,她又看了看百里屠苏身后的风晴雪等人,淡淡一笑,道:“其实,你没有阿姐陪着也不要紧了……”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和险境,百里屠苏都不会是一个人的。
“阿姐。”抬手覆上姬偃抚在他脸上的手,百里屠苏的表情有些惊诧。“阿姐,要回哪儿?回天墉城?”
姬偃摇摇头,道:“回姬府,回我自己的家。”自打遇到百里屠苏,她就甚少回青龙镇,留禺期一人守在那个家。“天墉城,我暂时不会回去了……”这个世界的走向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的,她在乎太子长琴,若不在乎,就不会为了他去对付沈夜,替他报仇。可如今的欧阳少恭,她无法改变,纵使她有心想去改变,天道也不会允许她肆意妄为。
恢复记忆的一瞬,有许多事她忽然间就想明白了。
如今,就差一个人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了。
抽回自己的手,姬偃看着眼前的少年,回想着记忆里,那个她与他的那些过往,忽然觉得那个失去过往记忆的她会认错也不无道理。其实,百里屠苏的确有点儿像太子长琴,像太子长琴当年的那一世,离钺的那一世,只是离钺比他更沉默寡言,比他更不善言辞。
襄铃一听姬偃要离开,就有些着急,她忙开口道:“偃姐姐,襄铃跟你一起走!”
方兰生在旁了听了这话不依了,他说道:“欸欸!等等,襄铃,你也要走啊?你,你不是要找你娘亲吗?你,你跟偃姑娘走了,怎么找你娘亲啊?”
襄铃道:“跟着偃姐姐也能找到娘亲的!!”说着,上前来到姬偃面前,伸手抓住姬偃的手臂,小幅度地晃了晃,道:“偃姐姐,襄铃跟你一起走,好不好?”
看着眼前这个年幼的小狐妖,姬偃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道:“襄铃跟着小溪吧,偃姐姐我是回去,不是游走四方,你跟着我是寻不到你娘亲的。跟着小溪,跟着大家,或许你还有机会寻到你娘亲的线索呢。”
襄铃扁着嘴巴,手慢慢松开。
方兰生来到襄铃身边,道:“襄铃,姬姑娘只是回家去,若你想她了,咱们可以去看她的。”说完,看向姬偃,道:“你说,是不是?姬姑娘。”
姬偃点点头,道:“对啊,你们若想我了,来青龙镇的姬府可以找我。”她也该回去了,守在那个她在这个世界的家。
太子长琴,欧阳少恭……命运终究不打算放过他,还有他的半魂百里屠苏。这一世,是太子长琴的终结,谁也无法改变,连她也估计不能。
可姬偃也会不甘心,不甘心他的这一世就那么结束。
心有不甘,是多么残忍的事。
经过欧阳少恭之时,姬偃只用对方和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对不起,太子长琴。”
她能说的只有这七个字。
他没死,她很开心,可接下去的路……却是她不想看到的。
百里屠苏也好,欧阳少恭也罢,一个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一个是她一直执着,甚至在她失去记忆之后选择爱上的人,两者都是太子长琴,却又是独立的个体。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不想站在谁的一边。
以欧阳少恭的执着,讲道理有用吗?如果有用,就不会有之后的欧阳少恭了。
而对百里屠苏,她又能如何?起码现在的她无法为他们俩做任何事。
她要去见一个人,确认一件事后,在想些时日,才能真正想办法如何去解内心那个难以解的困惑。
没有看欧阳少恭,只是经过他时说了那么七个字。
欧阳少恭也没有看她,只是在她经过之时,那只本来想要握住她的手,却慢慢放回了身侧。
谢衣目送着姬偃离去的背影,慢慢闭上了眼睛,他对红玉说道:“如果可以,我宁愿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没有想起一切的阿偃。”
红玉眼底闪过一丝悲凉,刚才的姬偃让她想起了数百年前失去太子长琴时的姬偃。那时,她虽未亲眼见太子长琴在姬偃面前被杀的一幕,可也清楚明白她心中之痛。否则,以姬偃的脾性是不可能只身一人冲上流月城对付沈夜的。
“其实,当年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会有今天。失去记忆不代表那些事没有发生过。姬姐姐是个会将心事压在心里不说的人,这些年来,她虽过得无忧无虑,可我知道,她心里藏了很多事,很多不愿意同我们说的事。”
百里屠苏朝红玉和谢衣拱手,问道:“二位可否告知我一些关于阿姐的事?”关于姬偃的很多事,百里屠苏都是不知道的。刚才,听姬偃与谢衣的对话,百里屠苏惊觉自己对姬偃了解得似乎有点儿少。
姬偃刚才的表情是百里屠苏从未见过的表情。
沧桑和悲凉……以及疲惫。
谢衣叹道:“这事若要说起来,还得从数百年前说起……”数百年前之事,于谢衣而言也是一个伤疤。这个伤疤留在心上,虽愈合了,却从未好过。再度被揭开,依旧是血淋淋的一片。
听着谢衣缓缓道出数百年前的那些事,百里屠苏等人甚为震惊。旧事重提,谢衣也是很痛苦的。数百年前之事历历在目,就好像发生在昨日。姬偃对他的‘痛下杀手’以及最后的放过,再到她只身一人为了太子长琴之事闯上流月城与沈夜一战等等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都让百里屠苏等人唏嘘不已。
欧阳少恭听着谢衣道述数百年前之事,背后竟升起一丝凉意。谢衣说的,他完全不知道。不过,数百年前,他的确渡魂于一只猫上。至于,后来是如何死的,他细细回想,竟无半点印象。
说来也怪,那数百年间,他过得浑噩,许多记忆都没有。唯对巽芳的记忆格外清晰,而且上一世,在他还是东方清之时,竟也出现了记忆断片之故。是有人为之,还是因为渡魂的关系?欧阳少恭竟在此时也出现了迷惘。
明明,不该忘记的人,却半分印象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
姬偃来到花满楼内,寻到瑾娘时,瑾娘正坐在楼内抚琴。见姬偃醒了,眼里露出一丝欣喜之色。“你这丫头总算是醒了,昏迷了三天,吓死我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意。
来到瑾娘对面的位置坐下,姬偃细细打量着这个年岁早已不轻的女子。
被姬偃那么盯着,瑾娘莫名觉得奇怪,却并未发现姬偃哪里不对劲,道:“你今儿个怎么了?如斯看我?老娘脸上难道有什么东西吗?”敢于蹦出老娘二字的整个花满楼也就瑾娘了,作为花满楼的老板,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一如年少轻狂时的她。
“我要回去了。”她轻轻说道。
“回去?”瑾娘不解,道:“回哪儿?”
姬偃道:“我要回青龙镇了。”
瑾娘吃惊道:“你不同百里公子他们一道儿了?”
姬偃道:“小溪没有我在也不要紧的,况且他身边有那么多朋友在。”
瑾娘道:“可他不是……?”大约知道瑾娘想说什么,姬偃直接说道:“他不是,是我寻错了人。”
“什么?他,他不是吗??”瑾娘惊讶了。“你,你不是说百里公子就是他吗?怎么现在就不是了呢?”
姬偃道:“我错了,因为一个误区,我寻错了人。不过,虽说寻错了,可也寻到了真正的他。”
“是谁?”
姬偃没有回答瑾娘,而是淡淡问道:“瑾娘,我问你,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
瑾娘被姬偃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有些懵,她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你说,当一个人执着了另外一个人数千年,一切都是为了他一人。那,是爱吗?还是仅仅只是因为执着?因为一个习惯?”
瑾娘看着她,回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情,可我知道如此执着一个人,肯定不仅仅只是一个习惯。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会以对方为重。无论对方做任何事,你都会去关注他,他开心了,你会开心,他不高兴了,你也会不高兴。他若受到了伤害,你会想尽办法去保护他。可若他有了别人,你也会难过的,可难过之余却又替他高兴,因为他开心了……”说着说着,竟也勾起了瑾娘的伤心之事。
当年东方清迎娶姬偃,其实也是伤了瑾娘,伤了那个对他情窦初开少女。
“我很羡慕你,因为他选择了你。”瑾娘说着,低头轻轻抚起琴来。“我那时候是嫉妒你的,我会想我哪里不好,会想你哪里好了。可时间久了,我也慢慢明白他为何会选择你了。其实,并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喜欢而已。”
姬偃凝视着瑾娘,脑海里不经意闪过了数百年前长琴还是猫时与她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收回落在瑾娘身上的凝视,姬偃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横梁。
或许对他执着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变了质。
在空虚红境的数千年,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红境去寻他。
这个念头在何时变了质,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姬偃希望欧阳少恭能放下那样的执着,可也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若换做是她,或许比欧阳少恭更为疯狂也说不定。所以,她不能去指责他什么。可百里屠苏何错之有?那个孩子不过是被命运摆布的一份子而已,莫名背负起属于太子长琴的六亲缘薄之命。
其实,在她醒来的一瞬,姬偃很想问他可是真心想要同巽芳一世长安?数百年前他还是一只小黑猫时,他们约定了无论哪一世,他们都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那约定是不是已经不作数了?倘若还作数,也同她一样失去了过往记忆的他可还愿意守这曾与她定下的承诺?
越想脑子就越乱,越想心就会越痛。姬偃用手捂住眼睛,透明的液体大片大片地从指缝中漫了出去。
那些个问题都不能问,因为现在的他是欧阳少恭。
深爱着巽芳,执着着巽芳的欧阳少恭。
姬偃不愿他成为欧阳少恭,可命运还是让她错过了他,让他不记得她,让他遵循着这个世界的轨迹,走上了他原有的命运……
“如果没有记起,那该多好啊……”
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章
海风夹杂着海水的咸湿迎面吹来,粗粝的感觉划过面颊,让姬偃微微蹙起了眉头。飞廉坐在沙滩上,手里摆弄着一串已经褪了色的贝壳风铃。
姬偃紧紧抿着唇,黑色的瞳仁眺望着远方。
“是不是打算回去了?”她穿了件颜色浅淡的齐胸襦裙,风一吹,胸前那两条垂下的绑带和挂在臂弯间的披帛会随之被吹得飞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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