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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这届妖怪超凶的-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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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这会也走了过来,“我看过了,依照盗洞往往打在墓穴偏侧的位置,这株古树该是刚好在主墓正山上方。”
所谓凤栖梧桐,殷商自诩‘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商朝的祭祀墓穴上方种植梧桐树也属合理。
不合理的是此树的外形。
“可能还有小部分树根依然存活。”
展昭站得稍远一些,从正东面打量着树木,其半死半活的树皮正似一张扭曲的脸。“阿言,你有没有觉得这树像是在哀嚎?”
第82章 墓:意不意外?
树会哀嚎吗?树精也许可以。
粗壮的古梧桐树表皮斑斑驳驳,正似老年人皱纹横生的脸。
它仿佛目睹了一场让树极度愤怒之事,竭尽全力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最终只能徒作哀嚎。
“咕咕——”
言不周有关梧桐树的回想被鸡叫声打断了,这会祝明用绳子绑着公鸡放下盗洞。
从山鸡发出的响亮叫声,估测下方的墓穴看来暂且没有危险。
照例祝明放下绳索,走在最前面探路。展昭带着言不周紧随其后以轻功下跃。
大约穿过了深约两三丈深的盗洞,三人发现这个墓穴却无需更多的火把照明。
只见盗洞直通的甬道两侧石壁点着一排长明灯。
这些烛火细看有一抹深蓝火芯微微闪动。在这个丝毫不觉潮湿阴冷的墓道,细闻甚至能感到灯光里传来一股大海的咸湿味。
“是人鱼膏烛。”言不周非常确定没有闻错。皎瀛曾给过她一模一样的长明蜡烛,这在雕题国等人鱼聚集地是常见之物。
正如鲛人纱是鲛人蜕皮可做水火不入的衣物,鲛人分泌的油脂则可做长明蜡烛。
并非像人们认为要杀鸡取卵似的开膛破肚才可得,鲛人在修炼之际日常就会分泌油脂。
这与人脱发相似,区别在于代谢油脂能保持人鱼的匀称身材,所以少见胖鲛人。
其中,鲛人膏蜡烛的海水味越重者,其长明的时间越长。
鲛人膏的成因或是不重要,但在人间确实难得一见。
相传始皇陵全以鲛人膏蜡烛灯照明,而这间墓穴大量使用此物,此地的非比寻常处已经显露三分。
三人一路向前,甬道石壁上满布有甲骨文。
每一组构成独特的阵法,此地终于能勉强其上有如火炙热的气息。
言不周没有冒然去摸,而她已经明白为何无法在地上察觉火气。
只见纠缠交错的干枯树枝根茎扎根于石壁上,这些正是梧桐树的根茎。
古梧桐并非扎根于土地吸取养分,供养其生长的是墓中从火热之气而转化的灵气。
什么能持续两三千年,持续不断地释放火气,以供灵气转化?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几有可能就是被镇压的肥遗蛇怪。
建筑此墓者设计十分巧妙,一方面以蛫壳之水气来克制火气。
又担心火气外泄,再刻以甲骨文阵法图转化火气,以求变作使得梧桐生长的灵气。
凤栖梧桐,以梧桐引来凤凰这种殷商崇拜的玄鸟,此乃大吉兆可化久旱之灾。
这些猜测是否准确,主墓室都会给出答案。
三人继续穿行,这一路竟是没有遭遇任何机关,甚至都没有曾经触发陷阱的箭支、毒物痕迹。
祝明也觉得奇了,这个墓室不是没能力布置机关,为何前一批盗墓者,还有后来的他们都能出入毫无障碍。
要说上一批盗墓者的轻松出入,这从甬道中的足迹与重物拖拽痕迹就可见一斑。
“怪了,为什么不多加些机关阵?难道设计者认为这里绝不会有盗墓人吗?”
祝明的话音刚刚落入下,他的脚步就停住了。
不算冗长的甬道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墓室。
墓室四壁与屋顶上都是枯干的树根,它的地面却非石制,而是青铜板铺陈。
地面上更是密密麻麻铸有甲骨文。
三人看不懂地上甲骨文的意思,但他们可以清楚数出地面共有八十一块青铜板。
每每相隔之间似渠相连,这些又够成有九条宽沟,宽沟交汇处是正中央那一口被打开的青铜棺。
展昭先一步试探着踏上青铜地板,警惕着稍有不对就快速应对,但和甬道中的风平浪静一样,此处也无需特定的走位。
“棺内已经空了,没有留下任何随葬品。”
展昭不多时就靠近了棺椁,没有随葬品在意料之中,却不料竟是不见原先盖躺在其中的尸体!
为何推测棺内原先该有尸体?或是类似尸体之物?
这就要说地面九条宽沟的另一头延伸至墙壁,在那个方向赫然跪着九具高大的人形泥塑,它们大约有寻常人的三四倍体型。
言不周与祝明看得清清楚楚,所有的泥塑表情虔诚而庄重,以不同的九个姿势向正中处叩首。
异常古怪的是泥塑身体未塑造衣物,而是从头至脚刻着甲骨文。
泥塑上这些文字的排列与地面、蛫壳上的有所不同,往往是三字或两就有略微间隙。
“怪了,我瞧不懂它的意思,但是每一列文字里有反复出现一个相同的刻文,而每几列过后又变作另一个相同的刻文。”
祝明不住低声念叨着,“这种文字排列分布方式总似在哪见过,不是在墓穴里,会是哪里呢?”
言不周走进泥塑,她也觉得在哪里见过如此的文字排列,非常眼熟又一时不得法。
更为奇特的是,可能因为是镇压火气十足的肥遗之地,整座墓穴不见多少阴气,但这九座泥塑上却四散着一些。
祝明反复打量着九具泥塑,他还有重要一问,“《墨子?节葬》说「天子杀殉,众者数百。将军、大夫杀殉,众者数十。寡者数人。」
先秦那会一般都是活人殉葬,言先生不是说祭祀要付出相应代价,这里居然连一个陪葬者都没瞧见。”
不对!
谁说没有陪葬者!
言不周猛然反应过来,人形泥塑身上的刻字是什么。这不正似修桥修路时最后矗立的石碑,有一面会刻着出钱出资者的姓名,以示他们的功德。
“泥塑身上一列列的刻字,应该正是殉葬者的姓名。那些相同的图文,可不正是按照氏或姓排列。”
此话一出,三人面面相觑。
谁都不会天真地认为祭祀主持者以泥塑代替了活人。那么九具巨大泥塑上,所刻姓氏的这些人尸骨在哪里?
“从前我遇到过一种情况。”
展昭三言两语说出了江湖上残忍的一起行凶手段,以活人为内芯模子,用陶土从外将其封上。
“以此活活闷死一个人,制成一具泥塑。而我们面前的九具泥塑,哪怕它们体型巨大,至多封存三四个人,绝无可能装下所刻名字的那么多人。”
如果装不下具尸骨,那么就换一个能装得下的办法。
言不周来自一个火葬盛行的年代,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某种可能。
“九具泥塑,每一具少说刻着上千个姓氏。如果把所有人烧成骨灰,以骨灰混着泥土来制偶呢?”
那也就解释了为何泥塑上有阴气,这都是来自死者骨灰。
“这,这也太凶残了!”
祝明并非不信如此推测,正因瞬间接受了这一推断,才觉得这个不似其他古墓阴森之地,反而透出一股惨绝人寰之感。
蛇怪出世,刚刚立国不久的商朝持续五年大旱,眼见殷商王朝即将崩溃。
寻常情况可杀百人为天子殉葬,危机时刻以万人来灭怪求雨,并不是一个离谱至极的猜测。
墓室内,一时安静。
鲛人膏灯也好,人骨灰泥塑也好,干枯的梧桐树根也好,这些表明墓穴极不寻常。
所以说,正中处棺椁里九成存在过的尸体呢?
这个棺椁的长宽高都与寻常棺木相近,也就是说里面躺的不是人尸的可能性很低。否则完全可以塑造成另外的大小形状。
史册里说商汤王有心以己身自焚祭天求雨,他是没有死成。
倘若要以人代之,恐怕以九具巨大泥塑的万人还不够,他们还缺一个自甘献身的领头人。其本该躺在正中棺椁里。
“你们来仔细看看青铜棺内壁。此前发现的蛫壳大小正好能卡在棺椁里。蛫壳很硬,在青铜内壁上留下了卡住的印子。这痕迹与蛫壳边缘处的小磨损对上了。”
展昭将点燃地火把靠近棺内,他的话打破了墓内的沉默,这待言不周与祝明也探身细观棺椁,都看到壳留下卡痕的位置刚好在棺高一半偏上。
如此高度,蛫壳该是刚刚好盖住一具平躺尸首的胸腔部位。
不过,眼下蛫壳的卡痕已经不再重要。三人的视线都集中棺椁内壁下侧的一处浅白色凝固斑迹。
言不周顿时明白了,为何以祝明捡来的丝帕,能如此精确地定位古墓所在。
青铜棺椁内的白色斑迹,正与丝帕上的气息如出一辙,有人曾在棺椁内行房/事。
“丝帕上的阴气……”言不周迟疑着想到一种可能,精//液里为何夹杂阴气?
答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祭祀者是男性,尸身不止两千多年不腐,更是犹如活着有着普通活人的一切机能。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进入墓地的活人与棺内尸体行了房/事。
这两个选项哪一个的可能更大?
三人想到古梧桐似是哀嚎的面容。
老树有灵在遭雷劈后濒临死亡,是不是亲眼目睹了盗墓贼入内后发生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祝明面色一黑,所谓盗亦有道,也许在外人看来盗墓者都是一丘之貉,但实则真有一套规则。
毁坏侮辱尸体绝对触及了底线,但盗墓行确实存在一小撮人专门对尸体下手,或满足私欲或高价贩售。
“过去听闻,在东晋十六国末年,后燕末帝慕容熙荒淫无道,离谱地对死去的皇后苻氏腐尸下手奸/尸。这是最广为人知的辱尸之事,真是没有想到,这辈子我还会撞着真事……”
祝明的语气不无愤怒,他的话尚未说完,展昭就神色一变。
青铜地砖下,有细微的异响声起!
*
酉时两刻,芒山县衙牢房。
放饭的班头提着饭篮,腰间的一串钥匙哐当作响。
下一刻,他手中的饭菜散落了一地,惊叫出声,“出事啦!纪家两父子被雷劈死了!”
第83章 坦白从宽,回家过年?
九穗道人完全招供之后,纪家三人就被压入芒山县衙。
有纪村长为逃避村长之职被撸而瞒下旱情在前,而纪鑫为报复周华设下毒计掘墓鞭尸在后,王氏知情不报更协助他们行事,这三人的罪名是板上钉钉。
纪家三人被关在县衙地牢只是一个过渡。他们所犯之罪严重,计划在年前被押送到州府的牢狱关押。
谁想到纪家父子竟是齐齐死在了县衙地牢里,那副死状从头发焦到脚底,彻底成了两个炭人。
放饭班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牢内的情形。两炷香之前,他还确认过纪家父子的关押情况。
举目望去,屋顶安然无恙半点没有雷击的痕迹,地牢里也没人听到旱雷打响。那么,在没有闲杂人等出入之地,关在牢中的两人怎么就一下子死了?!
仵作的尸检给出了确凿验证,证实纪家父子正在半个时辰内死于雷击。
他也不住连道古怪,“听说那天纪鑫鼓动村里掘墓,周家郎君被逼无路只剩以命相换纪家不得好死。恐怕无常之雷,是纪家父子遭到的报应。天道好轮回,且看苍天饶过谁。”
班头不住喃喃自语,“这样的话,周华没事吧?诅咒应验了,他会不会也应咒了?”
泽水村。
常年小心走路没再摔跤的周华,不知怎么在雪地里来了一次平地摔。
幸而这一次雪下土质松软,除了原本的断腿再次断了,其他倒也能算有惊无险。前脚刚送走接骨大夫,后脚纪鑫与其父被雷劈死的消息就传入村子。
好巧不巧,周华发现他摔倒的时间与纪家父子的死亡时间一模一样。
畅快!周华第一反应是纪家父子死得好,哪怕他再守仁义礼孝,但心底对纪家父子已经恨之入骨。
遵循刑律,纪家父子不会被处以死罪。
周华原本已经认了如此断罪,但雷劫既至,也没必要惺惺作态地再说同情的宽恕。
他后知后觉地去查看护身符木牌,这才发现木牌裂了开了,所以他的一跤算是应了咒言躲过一死了吗?那又究竟是谁承了他的发愿,劈死纪家父子?
恐怕只有等深入芒砀山的三人回来,周华才能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
周华焦急也是无用,只能默默祈祷。‘一走两个多月,眼瞧着快近年关了,三人怎么还没有消息?苍天在上,三人为因周家之故入山,倘若真有危险发生,愿老天护佑他们能安然无恙,我命不足惜愿以身代之。’
言不周不可能知道,周华不听劝诫地再行发愿。
眼下,墓穴青铜地砖下方窸窸窣窣的响动越发清晰,能确定并不是怪蛇复活的吐着信子游走声。
三人严阵以待地戒备起来,并没有想过转身出洞。
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宁可把危险灭杀在墓穴里,也绝不能让其钻出墓地危害一方。
“是有虫子破茧而出,正在青铜板下颤动翅膀。”
展昭脑中灵光一闪,听出了这种轻微动静因何而起。“不是几只虫子。你们听,这声响很密,必须是有了一群虫子!”
墓穴地下怎么会有大量的飞虫?
祝明的眼神紧紧锁在青铜地上,脑中一团不解,“青铜地板密不透风,下面埋着蛇骨也就罢了,两千多年还能养活虫?”
话虽如此,但并非在否定展昭的判断。
只因两三句话之间,地下有越来越多的虫子拍动翅膀,这会听得更清楚飞虫群是在撞击青铜地板。
原本三人想要设法掀开青铜地板,将其处理了才能解决旱情一事。岂料隔着一大块青铜板,竟然会出现大量想要掀翻石板的飞虫们。
祝明听着响动声越来越,估摸着飞虫群的数量绝不会少,他既疑惑又紧张地看向言不周。“言先生,此种情况不适合冒然打开青铜地板,你可知这虫会有什么来历?”
此时,言不周恨不得生出一双透视眼来,她也试图以虚镜之力青铜地板,可惜遭遇了阻隔。
想必青铜地上的甲骨文字形成阵法,本来是为隔绝了地下妖物之气向外四溢,却也隔绝了地上人对其中的窥测。
如今隔着厚厚的青铜地板,言不周又怎么可能看清飞虫的模样,很多判断都似如盲人摸象做不得准。
“墓穴为何而建?具体做了哪些措施确保旱灾消退?躺在棺材里的人是谁?后人又在入墓后要注意什么?这些都应该铸刻在地面的文字中。”
祭祀之墓并无太多陪葬品,从此地的机关构造来看,建造者没有对入墓者布下杀招,其因可能有二。
其一,梧桐树尚未枯死前,它的根茎可谓深入墓地每一处。但凡有风吹草动,它都能在顷刻间将对方化作养料。
或许,建墓者没有太过防范外来的入墓者,此地不是为死后安寝入殓,入墓后压根没发现陪葬品存在的迹象。
建造者为除干旱而死,所忧虑的是灾祸能否消除。此等情况下,需考虑后世有人再入墓加固阵法的必要性。
后来,有没有人入内加固阵法尚不得而知,梧桐树被雷劈死多半是一个意外。
建墓者机关算尽才会在此设墓,但其也不可能算到一切。
两千五六百年后,失去了古树阵的墓地,失去了最重要的一道防线。甲骨文的失传,也让人们无从得知墓地里具体布置与应对措施。
“青铜地——金,古梧桐——木,引发旱灾的妖怪——火,整整一座墓地——土。”
目前,言不周只能尽可能地猜测地下到底有什么,她脑中闪过重重推测。“虽然蛫壳也是水性,但它不似前面的四者都与地下直接接触,所以地下应该还需一味水。”
缺水就该补。
展昭已经迅速侧靠在地,附耳倾听地下的动静。青铜板很厚,其上的秘法使得法力难以渗透它,却是防不住声音的传播。
这一屏气凝神仔细聆听,他果真听到了水的滴溅声。尽管有飞虫翅膀拍动这种强力干扰,且水滴声非内力高者不可闻,但地下确实有一池深潭。
“我没有十成的把握,只能断定这些水滴声是飞虫弄出来的。很像是它们在水下破茧而出,刺啦刺啦的破茧声不断,该是一波接着一波想要冲破青铜板。”
展昭边说边站了起来,他听到的水声验证了言不周有关地下五行平衡的推断,却也因如此不得不心生担忧。
“尽管不知飞虫因何而生,但是老树枯死后,地下五行平衡已坏。水滴穿石,难保飞虫会不会将青铜地面撞出一个洞来。”
青铜地面多半是有机关的,其上的条条沟渠正是用来作法。
但是,要不说不识字真可怕,祭祀地的使用说明就在脚下地面上,偏偏没一个人读得懂。
眼下如何是好?
棺椁里的尸体不知被盗往何处,地下悉悉索索的声响越发加剧。
现在无从知晓到底是哪一种虫子作怪,但不难想象虫子们铺天盖地袭来的场景。人的头部身体被虫子成群围攻还算轻的,最怕它们向眼耳口鼻里钻。
一旦发生那情况,真的万分恕�
没给三人多想的时间,言不周察觉到棺椁的气息忽而不对劲。
棺椁是牢牢镶嵌在地面上,两者是被青铜浇铸严密地合在一起。此时本不觉火气外泄的缝隙处,忽而钻出一缕怪气。
那气息半潮半干,随即浓郁的血气混合着尸气也冒了出来。
“不好,此处不多时很可能会被撞破。”
言不周不清楚为什么浇铸牢固的青铜棺会移位。可能因为老树枯死导致水土流失地形改变,也可能由于数月前盗墓对尸体做什么时动作过大。
不论哪一种原因,凡事祸福同行,有弊就有利。
三人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对地下之物出手,这缝隙来得早反倒不如来得巧。趁着刚刚被飞虫们撞出一道缝隙,三人需以迅雷之势将其全都灭杀在裂缝口。
功夫在事前。
虽然遇到古怪飞虫在意料之外,但是下墓前的准备却都到位了。
三人本就是为消除肥遗的余威而来,将克制阴煞怪气的器物能准备的都准备了。其范围针对一切对蛇虫鼠蚁等妖怪。
其中,祝明贡献出了一千两二百两买来的蛫壳。
将它磨碎了与皎瀛特质的珍珠粉混合,再配上英望东种植的几味异植,构成一款强效净化粉。药材齐全,还需加以‘药引’就能治墓穴变异之疾。
“快,它们飞出来了。”
展昭眼疾手快地拔剑一挥,将刚刚冒头的三只怪虫斩于剑下。
且说缝隙还没一缕头发丝宽。
先飞出来的三只怪虫大约拇指粗细,倘若去了其身上的两对半黑透明翅膀,活脱脱就像蜈蚣去了千足的模样。
它们的身体犹如液体,自我挤压到无限扁薄钻出细缝。一钻出裂缝,怪虫毫不犹疑冲向墓内活人所在位置,速度奇快,它们扭动着吸盘一般的虫头,像是张口便吸食人血。
对此,展昭早有防备,手里的剑不带半丝迟疑,将三只怪虫截成三段。未免怪虫有断裂再生之能,剑身上早已抹上了一层药粉。
只见怪虫与剑锋相触之际,正似遇到相克之物,它们竟在半空扭动身体要转身逃跑。
很难说无足四翼蜈蚣怪虫的生活习惯,究竟是以爬行为主,还是以飞行为主。它们皆是先扭动身体似要入地钻行避祸,接着再是煽动翅膀想要逃离危险。
不论是哪一种逃生方式,怪虫们或畏惧剑气、或畏惧药粉的推测属实。
言不周见状心中稍定,还好没向最坏的情况发展,没有出现极为罕见的可能——特制药粉对怪虫反起助其威猛的作用。
此时,再有四五只怪虫冒出,又死在了展昭剑下。
言不周已经没有更多时间去验证,尽数将药粉注入地下是否有物极必反的作用。净化之物一般不会引起异变,倘若真的出现意外中的意外,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没有浪费展昭争取的时间,祝明取出整整一背包的除怪气粉,言不周就使出了‘药引’,是以虚镜之力裹住药粉尽快将其全数塞入缝隙中。
这一串动作看着十分简单,仅是祝明取出药粉,言不周以金光裹住将其塞入缝隙,展昭持剑将漏网之虫第一时间斩杀。
然而,任何简单的动作重复千万遍,或是持续重复一两个时辰,必须保证精细到一缕差错都绝不能有,那就是万分困难了。
何况三人所为也仅是看着简单而已,谁也不敢放一只虫子出去。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失,再度钻出的怪虫似是在地下憋久了,从幼生期进入成熟期。
三人亲眼看到几只虫子口吐火苗,谁也不敢担保怪虫何时会再度进化,会不会拥有冲破青铜地面的本事。
“咚!哐!”
“嗡——”“嘶——”
正在当药粉将要用尽时,地下乱七八糟的动响越发激烈。
眼前,哪怕三人都没有透视的本事,也能确定下面的怪虫们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变了!”祝明眼角余光一扫,原本跪拜姿势的九座泥塑开始龟裂。更为奇异的是,甬道上那些转化火气为灵气的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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