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教]空屿-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火车站又等了半个小时,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干脆顶着西西里七月的大太阳独自走出了火车站。
  据地图上显示,出车站后右转就能通往海边。我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双车道两侧的路边是十分常见的店铺,树荫下有小咖啡店摆出的桌椅。阳光下灼热异常,照不到阳光的地方因着迎面拂过的海风又格外凉爽。
  然而在看到海岸之前,首先吸引了我注意的是——一座植物园。
  其实从外面看时,我还以为只是个大学,直到找到了位于正门侧边的入口。
  里面一进去就是各种花卉植物的介绍,还有不少标本和当季的鲜花,售票处前立着一面历史说明,我这才意识到这里原来是巴勒莫植物园。
  坐在售票窗口后面的大爷戴着副老花眼镜,不会说英语,跟我指着窗口上面的数字用意大利语重复票价。
  幸好我这么些年来多少已经能够掌握意大利语中数字的念法,总算是顺利买好了票。
  与灼热的街道不同,植物园里凉爽沁人,树木的阴影下竟还带着点点凉意。我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地,便跟着指南地图慢慢闲逛。
  园中游客不多,很多时候整条道上都只有自己一人,好一会儿才会看到其他人经过。在走完一条长长的大路后,我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片林子。林木高低起伏,大概是一座小土丘,最上方还能隐约看到东方式的亭台。
  看样子这里就是指南上说的东方园林了。其实东方园林种类繁多,光是日式与中式就截然不同。这里的布置更偏向于中式,一条窄小的石阶从底下直通最高处的八角亭。
  我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上,最顶上除了八角亭还有一棵大榕树。看得出来这棵树已经有很长的树龄,从树枝上垂下的气根密密麻麻立在地上,宛如一片小型的丛林。靠近主干的位置还有一个类似洞口的地方,仔细看又像是开在树干上,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分明,但好像有什么东西窝在阴影中,黑色笼罩着黑色,几乎融为一体。
  不会是黑猫吧?。
  我好奇心起,出了亭子慢慢挪过去。泥地上已经没了路,行走十分困难,我仔细地跨过地上那些根须,避开直立的气根,终于靠到了洞口前方。
  里面果然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可乍看之下似乎不是小动物?
  这个念头才刚浮起,异样的气氛陡然袭来,下一秒,一道黄色的光芒呼啸着擦过脸颊。
  断裂的碎发在急速的气流后轻飘飘落下,皮肤上传来尖锐的疼痛。我愣在原地,摸出飞镖紧紧攥在掌心里,一动也不敢动。
  已经靠得很近了,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黑影的形状,小小的一团,与其说是小孩子,更像是婴儿,然而头顶的位置却又隐约是顶帽子的形状。
  婴儿会在这种地方吗?
  我陡然一惊,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Reborn?”
  “芥川?”
  里面的声音几乎与我同时响起,这软糯却不怒自威的童音虽然许久未出现,我还是一下子认了出来:“果然是你!”
  我立马伏到洞口,漆黑的树洞里,穿着黑西装的小婴儿倚着洞壁,用手里的绿色□□顶了下帽檐,竟还能露出一个桀骜的笑容:“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我张开嘴,却在看清他的样子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身上都是伤,黑西装已破烂得看不出一处完好,即使有血,大概也被这浓郁的黑色吸收而无法分辨了吧。他的嘴角也带着血迹,身体看起来十分虚弱,大大的黑眼睛里露出从未见过的疲惫。
  我赶紧伸手,想将他抱出来,他却用枪挡了一下:“不用了。”
  “你都成这个样子了!我带你去医院啊!”我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还是说帮你联系纲吉君?或者有敌人在附近不能出去?”
  Reborn嘴角一勾,说话前却先咳出声来。这一下就像是预兆,接二连三的咳嗽带着血沫从他口中涌出,令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手足无措地跪在边上,又不知道他到底伤在了哪里而不敢随便乱动,只能先用手帕为他擦掉嘴边的血痕:“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看起来伤得很严重,果然还是先治疗……”
  Reborn却直接打断了我:“比起这个,有事拜托你。”
  我不自觉屏住呼吸,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面前的小婴儿终于停下了咳嗽,不如说是硬生生憋住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着的手下意识握住了胸前的黄色奶嘴:“我撑不了多久了,你帮我保管好这个奶嘴,无论如何不可以让它落到白兰手中。”
  “诶?!”
  白兰?!
  为什么?!
  “撑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啊?!”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一时间头脑一片混乱,“不要说那种话了!纲吉君还需要你啊!”
  “吵死了。”Reborn猛地将□□对准我,第一次显出了急躁,“一句话,你到底接……咳咳!接不接受?”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使劲点头:“我答应!”
  “是吗,那就好。”
  好像终于松了口气,Reborn的身体慢慢软下去。他躺在洞底,眼睛却直直望向高处,不知是不是望到了树干的顶点,看见了更远的天空。
  他微蹙了下眉,嘴角勾出一个带点担忧的笑容,“还真是伤脑筋啊。”
  在这个瞬间,他看到了什么呢?
  那双黑眼睛里浮起难得一见的温柔,却也在急速失去光彩。在那些光芒即将完全退去之际,他用最后的力气把奶嘴摘下来,放进我掌心后用力握住:“交给你了。”
  不行!不可以!
  你真的死了的话,白兰和纲吉之间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啊!
  我使劲握住他的手,可眼前的小婴儿还是闭上了眼,身体保持着最后这个姿势,慢慢冷却。
  我一动不动地跪在他身边,感受到握着我拳头的那只手逐渐僵硬。
  我感到害怕,惊慌,除此之外便是极其巨大的悲痛。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为什么会是白兰啊?!
  我闭上眼,头痛欲裂,眼泪落下来滴在手背上,带着微弱的体温。
  “是,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这个奶嘴的,Reborn先生。”
  这世上永远存在无解之题,就像永远存在无可奈何之事。
  我的面前,还有可退之路吗?
  我用周围捡来的树枝树叶把洞口暂时封上,确保短时间内不会被人发现后带着奶嘴离开了植物园。
  这之后没多久,手机终于响起来,然而来电显示的名字却不是透,而是一个陌生号码。但知道我在意大利这个号的人寥寥无几,我还是接了起来:“你好?”
  “啊,津名吗?”那一端传来稳重的男声,竟然是正一先生,“抱歉透那边好像临时有事走不开,我现在过去接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哪里吗?”
  我抬头四顾,才发现自己早已走出了植物园,眼前是川流不息的大马路,而路的另一端,竟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诶?在海边啊,具体是哪一带呢?能看到很多游艇吗?”
  我穿过马路,沿着海边的公园往前走,道路开始转弯,渐渐能看到停放着游艇的港口了。正一先生听完我的描述后应道:“我知道了,你在那附近找个可以休息的地方等我行吗?我大概还有十分钟能到。”
  “嗯,那么到时再联系。”
  我机械地回答着正一先生,放下电话的一瞬间,脑子里却仿佛什么都没记住。我站在没有遮挡的马路边,灼热的阳光好像终于驱散了自植物园中带出的冷意。
  Reborn的奶嘴正安静地躺在我的包里。失去了主人的奶嘴变得透明,再也不会闪现黄色的光芒了。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既然是绝对不能被白兰发现的东西,那在去见白兰之前要把奶嘴藏起来吗?还是一直带在身上比较安全?这件事要不要先通知纲吉呢?
  我竭尽全力地想要理出个头绪,就在这时,一辆车猛地停在了我面前。
  正一先生这么快就到了?
  这么想着,视线已望过去,然而副驾的车门率先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戴墨镜的意大利人。
  他一下车就直接对我说了句“Passport”,又从口袋里掏出个证件在我眼前一晃,用生硬的英语说道:“Police。”
  警察?查护照?
  我心中奇怪,但还是下意识去包里掏护照。可眼前的人怎么一点也不像警察呢?即使是便衣,难道会连车子都没有一点警车的标志吗?
  动作一顿,我转而掏出了飞镖握在手里,另一手指向男人刚收回去的证件,表示自己刚才没有看清楚想再确认一番。
  对方皱着眉,十分着急的样子:“e on! e on!”他站在车边连连招手,我只好靠近了几步,谁知不等我停下,车后门猛然打开,一只大手飞快地扯住我,不由分说地就要将我拉进车里。
  糟了!
  我急忙大力挣扎起来,同时将飞镖狠狠扎进对方的手臂。那人一个吃痛立马放了手,可最先下车的男人已经站到了我背后,把我用力往车里一推——
  我几乎感受到了阴影罩住全身的寒意,眼看着后面那人就要合上车门,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动作却突然停下,就仿佛被谁按下了暂停开关。
  一个男声出现在他背后:“你们要对她做什么?”
  袭击我的那些人都安静下来,我急忙趁机从车里钻出,余光里只瞥见一道逆光下的黑色人影。
  青年站在墨镜男的身后,右手抵在对方腰间,声音出乎意料的镇定,出口的意大利语更是极为流畅。
  我看着面前的正一先生,简直无法想象他平日里一紧张就捂着肚子胃痛的样子。
  “你没事吧?”赭红短发的青年伸手将我拉到他身边,这才稍稍收回手,又谨慎地看向墨镜男人。
  对方似乎对他有所忌惮,退后两步,快速地往车边走去。
  我看着正一先生沉默的侧脸,忍不住问道:“方塔纳家族的人?”
  “这个……”他愣了一下,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大概吧。”
  我咬了咬嘴唇,出声喊住了那个正要钻进车里的墨镜男:“你们找我是为了阿玛雅小姐的事吗?”
  对方明显一怔,警惕中带了些疑惑地看着我。我怕他听不懂英语,干脆让正一先生帮我翻译:“如果是为了阿玛雅小姐,就让沢田纲吉直接来找我,否则我是不可能帮忙的。”
  “津名!”正一先生立马不赞同地打断了我。
  我不甘示弱地看着他,解释道:“透是因为我才会那么做的,想要解决的话就只能从源头解决。”
  事实上,我要找纲吉的原因根本就不是这个,可谎话说多了,好像连我自己都相信了。
  正一先生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许久无奈地叹出口气:“你想得太简单了……”但他还是如实为我做了翻译。
  方塔纳家的那人奇怪地打量了我好一阵子,随即坐进车里,很快离开了我们的视野。
  正一先生这才捂着肚子无力地□□了一声:“真是的……差点就完蛋了。”
  我扶住他,忍不住笑道:“明明刚才还表现得那么英勇。”
  “你就不要嘲笑我了。”他又缓了一会儿,领着我走向不远处的车子。我跟在后面问道:“要先去住处吗?”
  他反倒吃了一惊,回过头来反问我:“白兰先生没跟你说过吗?他让我先带你去找他,在Fa……呃……公司。”
  正一先生镇定自若地为我拉开车门,又将我的行李放进后备箱,自己才坐进驾驶座:“记得系上安全带,那边距离这里稍微有点远。”
  “诶?你过来不是只花了十五分钟?”我一边扣紧安全带,一边问了句。
  他却迟疑了一下,竟有些支吾:“我之前在其他地方。”
  心中浮起一丝疑惑,但我又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为什么到了这里之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秘密呢?这种感觉真的令人十分讨厌。
  也不知道是不是火气上来了,我突然开口道:“做黑手党有趣吗,正一先生?”
  “吱——”
  车子猛一个急刹车,正一先生整个上半身都撞在方向盘上。他甚至没管背后气冲冲按着喇叭的其他车子,震惊地瞪着我:“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勾了勾嘴角,故意托腮看着窗外:“你以为沢田纲吉会什么都不告诉我吗?”
  车内安静了许久,几乎让人误以为空气都凝滞了。正一先生沉默地重新启动车子,好一会儿才迟疑着道:“那你为什么还来西西里?”
  我没有立刻接话,想了想,终于忍不住闭上眼,苦笑起来:“还不是因为透做了多余的事。”
  “……抱歉。”
  “这又不是正一先生的错。”心中五味杂陈,我突然无法看清眼前的道路,只觉得一片茫然,“你说,我究竟该怎么做才好呢?”
  正一先生笑得有些尴尬:“就算问我也……”
  我顿了顿,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的脸:“我只是觉得正一先生大概会有同样的想法……如果白兰做错了,你会怎么做呢?”
  青年笑容一滞,说不上来是紧张还是沉重,他慢慢皱起眉,声音也变得严肃:“白兰先生总是那样说呢,说我每一次都认为他是错的。”他说着,苦笑了一下,“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苦恼啊。”
  这个人,原来已经做出决定了吗?
  我忍不住睁大了眼,正一先生的眸子里倒映出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是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我低低应了一声,将视线重新移向窗外。城中的老建筑逐渐后退,郊外的高楼已开始出现在前方,白兰的基地很快就要到了吧。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目标八十三 高处不胜寒

  车子在一幢崭新的高楼前停了下来,我从未想过在巴勒莫这样的城市里竟然也会有如此新式的楼房。与周围的建筑相比,这一带简直不像存在于同一个时空。
  才刚下车,我就看到了站在自动玻璃门后的白色身影。白兰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怀里捧了包棉花糖,正笑容满面地冲我招手。
  正一先生拖着行李箱率先走进大厅,玻璃门一打开,白兰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小正辛苦了~终于来了呢,小津~”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为了到这里来,我可是差点又被方塔纳家的人绑架了诶,透呢?”
  “小透现在还在忙哦~”白兰笑嘻嘻地揽过我的肩膀,“嘛嘛,小津也不容易呢~就让我来带你参观我的家族吧~它叫密鲁菲奥雷,在意大利语中是‘千花’的意思哦~”
  “还真是你的风格啊……”
  跟在白兰身后往里走,眼前可见的墙壁都是白色的,几乎见不到多余的装饰。电梯直通三十二层的最高处,出门后先是宽敞的大厅,窗户宽大明亮,高处的阳光毫无遮挡地落进室内,窗外是一望无际、如同地面一样连成一片的低矮房屋。
  从这里望出去,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其他人都在那遥远的、地面一般的屋顶之下。这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心中那片荒原,狂风呼啸,草木摇曳,不管周围的人多么热闹,这里终究除我之外,空无一人。
  “白兰,站在这里……不会觉得寂寞吗?”
  前方的男人脚步一顿,微偏过头来。他的侧脸被光芒照亮,带着模糊的笑容:“嗯?小津在说什么呢?”
  我望着窗外,自言自语般轻声道:“其他的楼房都那么低,只有这里孤零零地立着,总有种很孤单的感觉。”
  白兰没有接话,我回头的时候看到他正面对着我,紫眸悄然睁开,难得带了几分打量:“小津也会说些难懂的话了呢~”
  我笑了一下,走到他面前:“好了,我有正事问你,阿玛雅现在在哪?把人放回去吧,不然麻烦的可是我啊。”
  “这个嘛……”白兰重新露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哦~”
  “嗯?你在说什么啊……”
  话音刚落,连着大厅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个女声,那样的似曾相识,令我不自觉愣住了。
  “现在,还没到回去的时候。”
  阴影自阳光后退去,露出来人棕色的长卷发、高挑的身材,她穿着休闲衬衫和西装短裙,一点也没有被绑架过的征兆。
  “阿玛雅……小姐?”
  “好久不见,津名小姐。”
  我没看错,来人正是阿玛雅·方塔纳。她冲我略略颔首,就像当初在咖啡厅找我谈话时一样,表情真诚,“原本并不想在这里见到你,但看样子那边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说完,她又转向白兰,“真柴君在找你哦,似乎是为了多玛佐的事情。”
  “多玛佐啊~”白兰想了一会儿,笑眯眯地点头应道,“那我过去一下,小津就拜托你了哦~不可以欺负她哦~”
  阿玛雅歪着头笑起来,笑容间竟带着难得一见的天真,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女:“我可不是白兰,才不会做那种事呢。”
  她目送着白兰转过走廊直至消失,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接下来津名小姐想去哪里呢?”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我听说的可是你被绑架到这里来的?”
  我瞪大了眼看着她,与其说是不可思议,现在的心情更像是愤怒,“你骗了纲吉君吗?甚至骗了自己的家族?”
  阿玛雅笑了一下,那笑容太过冷静,有一瞬间竟让我觉得是自己太过激动。她缓缓眨了下眼,直视着我的眼睛,开口道:“如果你要那么说的话也没有办法,我确实一个人离开了家族和联盟,来到了白兰身边。”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喜欢的男人,支持他不是应该的吗?”阿玛雅弯着眼角笑起来,声音依旧直爽干脆,“当然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将家族扯进来的意思就是了。”
  虽然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可我还是不自觉皱紧了眉:“你觉得白兰在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正确?”阿玛雅愣了愣,像是听到笑话一般噗嗤笑出了声,“黑手党与黑手党之间会存在正确的事吗?说到底都是利益罢了,不过津名小姐应该不懂吧。”她垂眸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我看不懂的光芒,“我只是在白兰和家族之间,选择了白兰而已。”
  我也不甘示弱地直视着她,接道:“明明去年年初的时候你还打算和彭格列联姻?”
  “那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毕竟我也不能被别人发现自己的意图。更何况,我不跟你说那些事情,你又怎么会和纲吉君分手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他分手很重要吗?”
  “很重要哦。”阿玛雅点点头,语气轻松,出口的话却让我顿时如遭雷击,“如果沢田纲吉不背叛你,如果你不受到伤害,真柴君怎么会选择到密鲁菲奥雷来呢?”
  “什……!”
  难道当初那个幻术师其实是她派来的?!
  我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她,可巨大的漩涡还是将我淹没了,不如说,原来早在许久之前我就已经坠入了这个漩涡吗?
  “这是你的主意还是白兰的?”
  眼前的那人低笑了一声:“谁知道呢。啊,不过这对真柴君可是保密的。”
  其实到底是谁的主意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事实摆在眼前,不管是白兰、正一先生,还是透,仿佛都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些人了。
  我低下头,紧紧握住了双拳:“……我实在……不能理解。”
  闻言,阿玛雅看了我一眼,随即将视线移向窗外。远处是巴勒莫的老城,阳光下满是房屋的阴影,而更远一点,便是绵延至地平线的蔚蓝海面。
  “为什么要去理解呢?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相同的经历,没有相同的思维,更没有相同的感情,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互理解的。”
  我明知道这番话并不完全正确,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反驳的话。沉默了几秒后,我只能挫败道:“随便去哪吧。”
  作为一名向导,阿玛雅尽职尽责地为我介绍了这座大楼中各区域的功能配置,并带我参观了主要的生活区。
  电梯最终在某一层停下,她率先在门开之后走了出去,我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走了没多久,就遇上一队人相互搀扶着从大厅方向过来。他们个个身上都带着伤,看得出来经过简单的治疗,但还是显得十分狼狈,可能是正打算去医务室吧。
  我不由多看了两眼,听见其中一人对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低声说着:“不是说多玛佐这一战绝对能赢吗?为什么彭格列会突然杀出来啊!”
  对方也紧皱着眉,一脸不爽:“肯定是情报部的问题,真柴透到底在干些什么!”
  这时,另外一人突然也插话道:“据说是被彭格列放出的假消息骗了。沢田纲吉之前还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
  “对啊,就连内藤龙祥竟然都会变得那么厉害。”
  我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一直看着他们走进电梯,说话声也随之消失在关上的电梯门背后。
  他们刚才……是不是提到了彭格列和多玛佐?
  难道今天正一先生说的“透临时有事不能去接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没错哦,真柴君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