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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老爷总是被夺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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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从怀里掏出刚刚用过的手帕掩着嘴,看了一眼污渍的帕子,然后随意一扔,沾着血迹的白帕就飘啊飘啊,飘到了刘甲的轿子跟前。
刘甲望着贾赦三人渐远的身影,视线挪回那帕子上,皱着眉头,想着这贾赦是得了肺痨了吗?可从之前贾赦的大发神威的表现来看,他武功高强,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可这帕子上的红色明明就是血渍啊。
刘甲一时不解,脑袋里却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贾赦杀人吹血的传说,顿时身子一僵。
张家的宅邸是中等规模,在清水胡同里也不算小了,毕竟京城寸土寸金,他们张家的根也不在这里,又不像荣宁二府有爵位,是御赐的宅邸,自然宅院不能跟荣国府和宁国府相比了。
贾赦站在张家的正门口,神情默默忧伤,看的两个跟随的小厮都心里闷闷的,他们终于知道自家老爷是来先太太的娘家了。
铜钱和扇子听过一耳朵先太太如何贤惠,娘家是翰林院的,姓张……但据说早就没落了,荣府内再也没别的信息了,大家都当琏二爷的外家没人了,很少有人关注这个,就连老爷也是多年没过来拜访过了,甚至逢年过节的两府也从再为交往过。
贾赦叹息,目光再忧郁不过。
过门不入,想起这么多年来都没拜访过,又没提着礼物来,贾赦走出清水胡同,在铜雀大街就近找了一间酒馆落座,神色郁郁,铜钱和扇子逗趣,可是老爷都没什么兴致。
一时喝着闷酒,因着这酒馆不贱不贵,位置离着清水胡同最近,不少低阶文官和举人士子都在这里相聚,一是抱着可以预见翰林院赏识他们的伯乐大人们,二是文人朋友间喝酒相聚,再大展诗才露露他们的才名,而这酒馆的老板也识趣得很,早就预备好笔墨纸砚,甚至墙壁上都粉刷的白白的,供给一些诗才大兴的骚客们留笔。
甭管它好坏,酒馆老板不限制大家的题诗,甚至还鼓励,如果有人的诗词得到众人的认可,有时他还能拿出陈年老酿供给出来,遂这酒馆也在这周围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雅致地方。
贾赦此时的舌头尤其敏感,喝着这不咋地的酒水,他一边感伤一边咳嗽,默默地借酒浇愁。铜钱和扇子神情也蔫蔫的,老爷不痛快他们也忧心,还是铜钱机灵,听见楼上喧哗,过去听了一耳朵,原来是有人做了好诗词,在酒馆留白的墙壁上题诗了。
那酒馆老板听了众“才子”们对那诗的夸赞,忙不迭的免了楼上的酒钱,甚至还拿出陈酿一坛亲自送上了去。
贾赦鼻子灵,他现在喝的酒明显是今年新酿的,不太醇厚,喝着解渴而已,而老板新开封送人的陈酿着实闻着香醇,约莫是难得的好酒。
他目光盯着酒馆老板不放,铜钱急老爷之所急,忙唤老板也上一坛,他们有的是钱。
闻言酒馆老板还没说些什么,旁边有个读书人一脸鄙视的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句:“铜臭!”
也有跟着起哄的,细细低语,说他们“俗不可耐”,时不时的瞥几眼贾赦主仆三人。
“说什么呐!”铜钱脸色胀红大喊了一声,怕老爷听这帮穷酸的酸话生气。
可他这声音虽然大,可是更惹得其他人的目光鄙视地望过来,再看那酒馆老板虽然面上带着笑,可压根没打算再拿出那好酒来,他心里这个气呀,就要大喝,还是贾赦喝止了一声,道:“梧桐!”
……铜钱一愣,好酒没听到他的这个“文雅”的别名了,他看向老爷,就见老爷手里转着酒盅,对那些酸秀才的话充耳不闻,慢悠悠的站起身,踱步到墙边,看了几眼上面留的题诗……
“这位兄台题一首好诗,自然就会有好酒喝了。”有二楼的人下来“好心”的指点迷津道。
贾赦瞅了这人一眼,发现此人也是一副桃花眼,他目光迷茫了一瞬,淡淡的忧愁还是笼罩在眉宇之间,他没喝醉,对方这话看似好心但话音和目光里对自己的一种不喜,贾赦还是捕捉到了,但贾赦也没发怒。
看在那一双似茵儿表妹的眼睛的份儿上,他甚至还好脾气的对着对方淡淡的笑了笑,道:“谢谢兄台相告,等我从老板手中拿到酒,就请你喝一碗。”
说话的这人神情一怔,随即嘴角泛起讥笑,点拨道:“谢谢兄台好意,不过这诗词不是你自己觉得好就好的,若是在场有十人说话,老板才会给好酒喝呢。”
贾赦挑眉,铜钱和扇子闻言眉飞色舞,尤其是铜钱,老爷刚刚都叫他“梧桐”了,一定是要大展诗才了,让这帮子穷酸睁眼好好看一看!自家老爷英明神武,文武双全,诗才大大的,也写过“名篇”,文章也曾风靡京师,怎么大家都不认识呐。
贾赦不傻,此时若是瞧不出说话的这人找茬,他不是呆子就是傻子了。果然那人身后又出现一道身影,正是先前贾赦遇见过的张升。
此时他看也没看向贾赦,反而对着前面的人低声唤了一声“小叔”。
贾赦一怔,“小叔”?若是他先前猜测张升的身份是正确的,这人应该也是张家的人,就是不知道他的辈分。
他细细端详对方,对方感觉到了贾赦的目光,眼神更不善了,目光锐利似刀,似乎要看透贾赦的身心。
贾赦咳嗽一声,脑袋里多年的回忆找到了,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这人确实有些印象,三十来岁,若是张家的人,却有是谁呢……贾赦问了一句:“请问这位兄弟高姓大名?”
对方眼睛眯起,半晌,脸上缓缓地露出一抹冷笑:“我姓张,名字不足道,家姐却是嫁到高门大户,却是个没福气的,留下一子,亡故多年了。”
“……”闻言贾赦心中不知为何一阵刺痛。
他想起来了。
这人是茵儿表妹的幼弟张沧……
记得她这弟弟在她口中最是温文尔雅了,何曾是眼前这般冷厉的模样。
张沧讥嘲:“你不是要作诗词吗,我等等着等您的大作呢。”
酒馆的众人,包括熟悉张沧的友人们,都从未见过他这般尖锐,明眼人都看出来,张沧和对方好像有仇怨。
酒馆中的人自然大多都是熟悉的,毕竟来这里喝酒的大多都是文人,相互间都互有联络,至少也有个眼熟的缘分,此时自然对熟悉的张沧表示支持,反而是贾赦主仆眼生得很,又不像是文人士子,仆从手中的那把长剑更不是文人的佩剑,着实是江湖上打打杀杀的杀人的凶器。
贾赦咳嗽了几声,现在他可以确定张沧和张升正是茵儿的娘家兄弟和子侄了,管不得他们看自己不顺眼,是他对不起茵儿啊……
想到这里,他咳嗽的厉害了。
他看了一眼酒馆老板,酒馆老板早就识趣的预备好笔墨了,贾赦也不是为了出风头,只是想起茵儿表妹,心里就一阵难受,此时只有一首诗词能表达他的情感——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第五十章 【第一发】
贾赦的这首词惊艳了酒馆中的所有人,宋朝苏东坡的这首词顿时让大夏朝的文人们震惊了。
贾赦内心有点儿小羞愧,但很快的便自我安慰了,才子嘛就是要这个范儿,肚子里有货得造福咱们大夏朝的文人骚客们啊,藏着掖着不是他大老爷的风范,老爷他从不那么虚伪!
贾赦晃晃脑袋,也不咳嗽了,这个大作一出,他胸不闷了,也不忧伤了,感受着周围人崇拜的目光,他表情略微得意,老爷他就是有才,不过他转而一想,这、这个才华有待商榷,这词是苏轼苏大家的咳咳……虽然没人知道,贾赦享受了一会儿虚荣后,没等在场的人反应喧哗过来前就撤走了,更是忘记了他的小舅子和内侄子了,对张家的那点儿歉疚不知何时又没了。
酒馆中每个人都沉浸在这首出色的词当中了,还是酒馆老板到底也就是识几个字,又被伙计提醒,本来想着把这好酒必须奉送给刚刚作诗的那位“大才子”手中,可等他想起正大眼睛找了一圈,发现这人早就走了。
他顿时哀声叹气,连连询问刚刚那位大才子是谁,他好信守承诺送好酒一坛,不,他要送十坛好酒给这位才子,可一些熟客们都连忙摇头说不知那人是谁,酒馆老板琢磨了下刚刚的情景,忽的转头看向张沧和张升两人,眼睛冒着热切的光芒……
“您二位一定认识那位风流才子吧?”酒馆老板的声音都有些特别的尖锐变调了,其他人的目光也刷刷的落在了张家叔侄二人身上。
张升是晚辈,虽然他是官,小叔叔只是赋闲在家,却不好越过他答话,何况他也不知道如何说。他一直对贾赦的印象不好,甚至十分痛恨他,毕竟张家的男人都知道,加入荣国府的姑姑早逝,那个便宜姑父贾赦贾大老爷混帐透顶,不仅没来张家请罪,还多年不踏入张家,连姑姑的唯一儿子见都没见过张家人……
张升有意见,身为贾赦原配张茵的亲弟弟张沧则是恨贾赦恨得痛入骨髓,他一直怀疑姐姐的死恐怕有些问题,即使明面上没有问题,但看荣国府的乱象,也是贾家的男人和女人们给磋磨死的,可四王八公同气连枝,势力庞大,他们张家只是清贵,于朝中势力几乎皆无,何况又没有确切的证据,没法为外嫁女讨回公道,有时张沧甚至痛恨自己,他自小身体根基并不好,否则也不会考上举人后,父母兄弟再也不让他进考场了,只是在家闲散度日。
他最责怪的就是贾赦那个混蛋了。
不说张沧思绪纷纷,见过几次贾赦的张升在看到贾赦作的诗词后,心里乱得很,如果从这首词来看,这贾大老爷居然在思念亡妻,他的亡妻自然是姑姑,可为何张家的长辈们都深恨荣国府贾赦诸人呢。
张沧和张升回家后,张沧沉郁着一张脸,闭门不出,连晚饭都没吃,张升对祖父母和父母叔婶们说了遇到贾赦和贾赦的那首“情深意切”的悲词后,张家人都沉默了。
“哼,不过是惺惺作态!”张沧站在门口闷声说道。
张家老太爷闭着眼睛,想到早逝的女儿和贾赦及他那一家人,叹了口气……这都是他当年的错呀……
贾赦回府后,晚上做了一个梦,梦中表妹茵儿在他面前温柔的笑,还有死去的长子瑚儿,在琏儿之前,他曾经有个读书好又可心的儿子呀,二房的那时还活着的珠儿十个都比不上瑚儿的懂事和聪慧,可惜他掉落池塘溺毙了,荣国府花园里有处假山底下曾经就是那池塘的位置,贾赦每次都下意识的避开那里。
茵儿曾经更是要填池塘和老太太起了争执,那是她态度最为强硬的一回,贾赦至今记得她红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身体……还有那绝望和哀伤到极致的眼神。
一夜辗转反侧,贾赦第二日清晨起来,便叫来了贾琏让他去看望他的外祖父。
贾琏晕晕乎乎的,外祖父什么的……他压根没有印象啊。
他一直以为娘亲家的人不在了呢,其中的隐晦处,小时候贾琏也不是没打听过,不过都是些鄙视说张家是个破落处败落了,时日久了,他也没见过一个张家人,他不敢问贾赦,贾母等人也绝口不提,贾琏也就逐渐完了这事。
“老爷?”贾琏犹豫。
“琏儿,你该不会不知道张家住哪儿,还有什么人在吧?”贾赦嘲笑,“你外祖父还没死呐。”
贾琏惊讶,只不过心里腹诽老爷自己就像记得似的,记得怎么从未跟他说过,从未带他去拜访过……
贾赦哼了一声,老爷不过是从前忘记了,最近总是莫名的想起茵儿唉,深思起来,倒是他之前做的好像不太对,茵儿死了怎么就和她娘家断了关系呢,还有琏儿呢,昨日里他见张家的那叔侄两人对他好像有什么“误会”,贾赦心虚之下,就没敢认他们。
不自在的咳嗽一声,贾赦命令道:“你去公中取一千两银子,买些贵重礼物去张家请罪拜访去……这么多年也没看望一下你的外祖父和舅舅们,着实不该啊!”
贾赦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张家的情况,还有住所……
贾琏默默的听着老爷冠冕堂皇的话,只不过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不过他也不打怵,从前是不知道娘亲家里那边还有人,还是做官的,正经科举出来的,家里的进士和举人不知繁多呢,府上怎么就在自己娘亲死后不和那边来往了呢?
贾琏心里疑问,也自然问了出来,贾赦一副沉痛模样,从袖筒里掏出一块木头和刻刀,就沉浸在了雕刻的艺术当中……
贾琏哑了声音,他早就打听到了,老爷没事雕刻的木人居然是他的亲生娘亲,贾琏每次看到老爷和那木偶,心里的滋味的百般复杂,还有点儿淡淡的惆怅。
贾赦充分利用自己是他爹的身份,顺利的把张家的事情甩给了贾琏,贾琏去了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好在他不是那么不懂的迂回的人,买通了几个张家的下人和他们常去的地方,让人恰巧的讲起荣国府的大小事情,尤其是大老爷咳血整日雕刻一个木偶的故事……张家的人听说了一开始嗤之以鼻,并不相信,可后来说的人多了,有鼻子有眼的,派人探听,果然这事存在很久了,甚至张沧还“拿到”了几个木偶。
当看到那几个明显是自家姐姐的面庞的木偶时,张沧低头,等再抬起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红的。再之后,贾琏拜访,张家的人勉强见了他。
这把贾琏高兴的。一是迫于老爷给他的压力,二是他也是真高兴自己有外家的支持,二房曾经那么“厉害”,还不是因为王家,自己媳妇没事就说道自己没出息,顺便还贬低一通贾家,还不是他地位不够稳不够高,可这都怪他自己么?从小他就吃能吃饱穿暖而已,谁管过他的前途?!他不过是家里几个妇人跑腿用的,和大管家又有何区分。张家现在若是和他恢复了关系,承认了他是张家的外孙,总归对他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贾琏和王熙凤说起了这事,说道老爷还是想着自己的,王熙凤倒是满不在乎的:“不过是翰林院的,哪里用得着你这么低三下四的,他们也太拿乔了。我伯父也是你合该好好巴结的……”
贾琏听了挺不顺耳的,忍了忍还是拂袖离开,王熙凤啐了两口,还是平儿过来好言劝了几句。
自从换了府里的大管家后,贾赦“耳聪目明”的,他手里拿着鞭子,漫不经心的听着下人的各种汇报,儿子房里小夫妻的话,他也听了不少,当听到他这好儿媳妇的话后,贾赦眼神讥讽。
“王子腾还算有些能耐,她父亲王子胜连秀才都不是,她有甚么得意的。”贾赦说完,淡哼了一声,交单了几句其他的事情,随即挥手让管家退下。
夜里,贾赦带着绣花针,腰上缠着黑黝黝的鞭子,一身利落的黑衣,趁着夜色,几个跳跃便离开了荣国府。
他本打算直接进皇宫的,可半路上谨慎了一下,转而挑了一间亲王府进去,皇宫大内应该有些高手,他还是应该小心些。
早在控制了荣国府的贾母和二房后,贾赦早就想让宫内的元春乖乖听话,可是他又不是他亲父,邢夫人也不是个聪明人,传话恐怕都不妥帖,元春这丫头在宫里这么多年,又爬上了龙床,心计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贾赦从不敢小瞧女人,家里的几个女人够厉害吧,若不是机缘巧合自己得了这么多灵魂“滋养”,有了身上这许多能耐特长,贾赦心里很是有自知之明,他也根本斗不过老太太和她偏爱的二房和王家诸人,大房将来的下场不过是没了爵位,琏儿这傻小子说不准被人算计的连嫡子都没有了呢。
贾赦现在脑子清明,回顾从前,总觉得像是做梦似的,否则自己怎么能昏聩如此呢。他早该瞧清楚老太太的心和府里的情态了。
贾赦顺便挑选的王府是忠顺王府,忠顺王最大的名头就是他雅痞——好男色。
在京城,若说起这个,就连没出门的小媳妇都听说这个,好人家稍微长相好些的男儿,出门自然有家长叮嘱,少去些王爷喜欢去的地方,虽然没听说忠顺王“强迫”良家儿男,但若是平民小户,人家一介亲王,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你家变成下九流的,到时候你得求着人家忠顺王收了你,否则偌大的大夏朝未必有你的容身之地。
不管传言真假,忠顺王满府的男宠戏子是有的是,也不枉他偌大的名头。
贾赦从前搭不上王爷,改变之后更是懒得研究这等昏庸好色之徒,京城里的亲王郡王府邸统共有几十家,他挨家都知道个底朝天。
遂此时他进入了王府,也没怎么留心,王府倒是偌大的地盘,富丽堂皇不说,内宅里的各处小院子倒是比荣国府多了许多。
贾赦来此只是为了验证一下本朝王府的守卫情况如何,他也知道自己想闯进宫见元春实属胆大包天,甚至藐视皇权,但贾赦摸了摸腰间的鞭子又想到了荷包中的绣花针,胆子顿时大很多,甚至觉得咸宁帝也不过如此,以他如今的身手,天下有何处去不得。
贾赦先去正房前后左右溜达一圈,却没发现忠顺王在此起居的迹象,反而是王妃独居一院,本来贾赦是要离开的,耳朵一动,却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内容。
这王妃……好像在偷人呐。
寂静的院子里,贾赦站在房檐阴影下,隔着黑色面巾,他不由的摸了摸下巴,决定“好心”的帮助头顶绿油油的忠顺王爷一把,毕竟到现今为止,老爷他还是大夏朝忠心耿耿的国公爷呢,食皇上和朝廷的俸禄恩赏,他得干点儿正事,以回馈大夏朝和屠家的列祖列宗嘿。
想罢,贾赦大摇大摆的至今推门进入了王妃的寝居房中……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贾赦嫌弃这对野鸳鸯身上脏渍,懒得屈尊降贵的用手指接触他们,掏出两根绣花针,扎了他们身上的两处穴位,便让床幔中的两个交缠的身体定住了。这王妃和她的奸夫的面容上还染着□□的之色,不过是眼中的惊愕惧怕之色却也是真真的,显然是十分错愕和恐惧他们如今的状态。
贾赦也不跟他们啰嗦,不过让他留意的是,这奸夫却不是个男人。
他记忆中见多识广,宫中皇家中多少荒唐的事情屡见不鲜,不过是这王妃和太监行鱼水之欢而已,不过若是个侍妾宫女之类的还不算是大事,堂堂一介亲王嫡妃干出这种事情,啧啧。
心里有些看好戏的意思,贾赦验证了亲王府的护卫也不过如此,皇宫中就算比王府守卫严密十倍,他也能入之如无人之境,不过临走前他还是要跟这府邸的王爷报信一番才是,毕竟点穴还是有时间限制的,而看着王妃说不得寂寞的十天半个月的未必能见她的王爷夫君一面呢。
贾赦心里感叹,却毫无同情心的几个飞跃找到了忠顺王休憩之地。
屋内燃着上好的熏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甜腻的让人发晕,床榻上亦是两具白花花的男体缠绕在一处,不过是一具是成年健硕男子,一具是细软的少年躯体。
懒得看他们,贾赦的脚步轻的像猫,忠顺王和那少年睡得很熟,门扉略响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贾赦进去,并不想唤醒他们直接说话,而是来到书桌的纸笔钱,提笔写了“王妃通奸”四字而已,然后“啪”的一下拍在忠顺王爷的脑门上……
等忠顺王惊醒之后,留在眼睛里的只有一抹黑色的残影飞快而出,他惊愕了一个呼吸,便踹下了旁边的爱宠,大喝侍卫进屋!
那爱宠被踢下床,叫唤了一声王爷,然后看着忠顺王爷的脸庞是惊愕,然后突然转为极为惧怕。
忠顺王眯起眼睛,拾起从脑门掉落在脖颈根处的那张白纸,定睛一瞧,面色极为古怪扭曲,地下的少年低头想装作没看见,却见王爷冷冷的盯着他一瞬,等侍卫们进屋内后,少年便被看管起来。
“搜查刺客。”忠顺王沉怒道,刚吩咐完,却又制止了侍卫,改道:“随孤王去王妃那里。”
这刺客……只能暂且放他一马,如果王妃真有胆子偷人的话。
忠顺王恨恨地想,王妃通奸到底不是个好名声,大肆搜查刺客,弄不好逼得对方狗急跳墙,说不得宣扬的这事满城风雨。
他固然喜爱男色,却不想自己的后院中绿油油的,更不想自己的孩子是个杂种,哼!
忠顺王本来是不怎么相信这来历不明的纸上写的“王妃通奸”的,王妃毕竟是他嫡妻,出身世家名门,身为亲王嫡妻,顶顶有脸面的人物,他只是本着皇家子弟的一丝疑心去看看而已,结果却真的发现他的好王妃——居然——居然和他的太监总管赤身*的呆呆的搂在一处。
……
下半夜还休憩了两个时辰的贾赦早晨懒哟哟的起床喝完碧梗米粥后,嘴角噙着一丝笑容便出了府门。
溜达一圈,差两个小厮去打听昨晚那个王爷的消息,铜钱和扇子回来汇报。
“老爷,听说忠顺王把王妃打了个半死,今早就进宫去闹,说要休妻呢。”铜钱和扇子虽然低声说话,可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丰富多彩,这等热闹原是他们没想到的,不过细想忠顺王爷的癖好,他们互相的挤眉弄眼的,这王爷估摸着是终于想立一个男王妃了。
当铜钱把这个猜测嬉笑的说了,被贾赦赏了一个栗暴,铜钱看老爷表情就知道老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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