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千骨之相惜-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诎鬃踊呱竦囊凰布洌惶角迦粼谒凳裁矗然毓窭矗涂吹阶琅砸桓瞿吧凶佑焓秩プグ⑷舻氖直郏乱馐冻鍪只ぷ徘迦簟�
整个大堂里的客人都安静了下来,眼神都朝这边看来,发现红绣球静静地躺在桌上,他们悄声私语,清若也不在意,只是注目着那相争的白影,想着师父果然没用法诀,对方毕竟是凡人,稍不注意就会伤到对方。
“不知道是哪位青年才俊接了小女的绣球?还请出来一见。”浑厚的男声打断了打斗的两人,白子画收回了手,退到清若旁边以守护姿态站着,以防万一,刚刚那个陌生男子也收了招。
大厅里一时寂静,清若这边三人成了众人的焦点,楼梯口处走来华衣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十来个小厮,随着他向白子画与清若三人走来,人群径直分开出一条路,观望后续发展,原来张员外看着女儿的绣球被打到二楼,上来了解情况来了。他走到白子画面前不远处停了下来,看了白子画一眼,又扫了一眼绣球,眼睛微眯,和蔼地笑道:“不知道哪位青年才俊接了小女的绣球?”明明这话是问句,偏生他只看着白子画问道,显然有所指。
没有人回答他,大厅里一片寂静,这氛围有些尴尬,刚刚与白子画交过手的男子走上前去,行了一礼,指着白子画,恭敬地说道:“老爷,刚刚就是这位公子接到小姐的绣球。”
隐在白子画身后的清若不曾将这绣球当回事,她想着到时候偷偷将绣球丢下去,然后悄悄离开就好,偏偏人家张员外厉害啊,竟然安排了人守在酒楼,打断了最佳时机,还拦住了出路,不用法术自己和师父恐怕很难离开这里,以师父的性格又不会骗人,她只能另辟蹊径。清若乘着陌生男子与张员外交谈的时机,传音给师父,快速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灵巧的玉手上下翻飞,将脑后散着的秀发盘了起来,然后从脑后发髻里留一缕垂在右肩上,将自己的少女发髻迅速换成妇人发髻,但是从正面看又没有改变多少,若是不注意,别人也不会发现她的发髻变了。她稍稍整理了下衣着,去了易容,恢复了真容,没发现什么问题,才优雅而快速地回到前厅。
大厅里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看着这场闹剧,清若站在人群后观看着事情的发展,以备不时之需,暗道但愿没有自己上场的时候。偏偏老天就像个小孩爱开玩笑,正在白子画被张员外等人纠缠得没办法了,才冷冰冰地说道:“在下不能娶妻。”
那边楼梯口更热闹,宁州第一美人张兰兰带着两个贴身丫鬟上来了,美人款款而来,自然引得在座的众人兴奋不已,气氛一下热闹起来了,更加引得众人对这闹剧关注不已。
“爹爹,女儿过来看看情况来了。”张兰兰向着张员外,低头屈膝行了一礼,看了一眼白子画,又快速收回眼光,红了脸颊,欲语还休地看着张员外。刚刚她在外面可是从小厮口中得知这白衣男子接了自己的绣球,如今近距离观察,发现这男子更加俊美出尘,虽神情有些淡漠,但是显得愈发威严。若是这男子做自己的夫婿,她心里是十分乐意的,心中不由甜蜜地幻想着。
张员外看着女儿娇羞的模样,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慈爱地说道:“兰兰啊,你先站在一边看着,爹爹要与这位公子交谈一番。”
“这位公子,你看我家兰兰不漂亮吗?不温柔吗?说实话,像我家兰兰这般貌美多才的女子,在大周也是屈指可数,若不是我家闺女不好,你接了她的绣球可不能反悔。”张员外开始还和蔼可亲地说着,像王婆卖瓜似的,夸着自己的女儿,最后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表明自己的决心。
与张员外对立而站地白子画,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依旧清冷的容颜,但是冷冰冰的眼神里有几分不耐,说道:“在下一心修道,不会娶妻。”
“修道?可老朽观公子衣着打扮可不是修道之人的道袍,不会是不想娶小女而说的推托之词吧?”张员外有些不相信,质疑地问道。他刚刚话落,认真地听着他们对话的张兰兰有些受不住,柔柔弱弱地靠着丫鬟,泪雨蒙蒙地看着白子画,仿佛控诉着他负心薄幸,只弱弱地叫道:“公子”。
美人垂泪,惹人怜爱,更何况娇娇弱弱的美人,更是激起了在座年轻男子的保护欲,一时之间有不少少年郎君议论着,看着白子画的眼神有些责怪,仿佛在说你怎么可以这般不解风情,让美人伤心。
本来隐在众人之后的清若很愉悦地看着前面的闹剧,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要知道师父这般无奈的时候可是很少的,她要珍惜,但是看着张兰兰这做戏的样子,她心里不舒服了,张兰兰那我见犹怜的姿态是什么意思?故作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嫌矫情?(轻衣:阿若,你之前不也是哭得梨花带雨吗?怎么不觉得自己矫情?清若微微一笑道:轻衣,你竟然黑自己的女主,你还想不想读者们继续阅读评论了?轻衣大哭道:阿若,我错了……)
“夫君,你不是说叫我先去马车等你,你一会儿就到吗?怎么还在这里?”清若迈着莲步优雅地走到白子画身边,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轻声询问着。美人一出场,立刻惊艳了所有人,不论男女,都被她眉目如画的容颜,如碎玉般清脆的声音,以及如莲般清雅的气质牵住了神魂,心中叹道世间竟然还有如此风华绝代的美人。
虽然在场客人都入迷了,但是这些人中不包括白子画,本来正在与张员外纠缠着,猛然他听到自己的徒弟叫自己夫君,看着她变换了的妇人发髻,心中楞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传音过去斥责道:“墨清若,你太过胡闹了。”也许是他心里想着伦理纲常,只想着这样做有违伦理,更多是惊愕与恼怒,忽视了心里瞬间消失的一丝欢喜。
清若听到师父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就知道他已经生气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说服他,不然等会儿秋后算账可有的自己受的,丝毫不心虚地顶了回去:“师父,若是想给阿若带个师娘回长留,清若马上离开。”
正在思考的白子画本想继续训斥清若几句话,但是马上被回过神的张员外打断了,张员外带着几分怒意说道:“这位公子未免太过分了,先是说自己是修道之人不能娶妻,现在又弄出一个娘子,这般找诸多借口不娶小女是什么意思?”
这边白子画还没接话,清若就传音说道:师父,等会儿记得配合我,不然咱俩都走不了。刚刚传音完,她就白了脸,似哭非哭地问道:“夫君,你这是要打定主意休弃妾身,一心修道吗?不能再挽回吗?”
众人一听这话,一片哗然,窃窃私语起来。当然还有不死心的张员外,他坚信白子画在找借口不娶自己的女儿,不由借着舆论发挥。
清若想着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为何这张员外还不肯放手,这其中有什么隐秘?既然你舍下面子,也要将女儿塞给师父,那么也就别怪我这个小女子不给你面子,不由哀怨地看了眼白子画,又带着几分强势地对着张员外说道:“恐怕外子娶不了令千金,哪怕令千金想给我夫君做妾都没有机会了。”
“为何?”一直站在旁边,靠着丫鬟勉强站着的张兰兰问道,伤心中带着几分疑惑,还有几分不甘心。
“因为他是我的夫婿不假,更是个赘婿,按照我外家传承下来的规矩,赘婿不得娶平妻纳美妾,否则就是违背了杜氏一族的规矩,按家规处理。”清若想到母亲曾经提起的杜家的规矩,像模像样的编造着,脸色太过严肃,眼神真诚,让人不由地相信了她的话。
清若这话一出,犹如一滴水进了油锅,不少人由窃窃私语变为议论纷纷,他们看着白子画的眼神带着几分惋惜。
“这么俊俏的男子竟然是赘婿?”
“难怪要休掉这么美貌的娇妻去修道,要知道在大周赘婿最没有地位。”
“也不知道这女子是何来历,竟然这般跟宁州首富对上……”
……
众人的注意力已经被清若的话歪向了别处,这时有一男子似乎想到什么,高声问道:“你说的可是京城杜氏,那个与周朝皇室代代联姻的杜家?”
“你看,这女子腰上带着的腰佩,是不是只有杜氏嫡系一脉的子女才能佩戴?”有一个人指着清若腰上的玉佩,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那环形玉中央镶嵌的金色的字“杜”,可是杜家特有的。
“正如各位猜测的那般,妾身所说的杜氏只得便是京城杜氏。”清若高声回答道,带着十足的底气,意图以杜家之势让张员外知难而退。但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反而张员外越发不相信白子画所言,一定要他娶张兰兰,这一行为引得清若深深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随着这两位的争执,周围的人议论起来更加热闹,这可是京城杜氏啊,与周朝皇室同存的老牌贵族,难怪这么俊俏的郎君愿意入赘,换我我也愿意啊。
作者有话要说:
轻衣今天就更新这么多,你们猜猜张家抛绣球招亲的目的是啥?欲知答案,且看下回更新~
第33章 周国太子
客似云来三楼雅间里,宁州刺史坐在桌旁陪笑着,上座上坐着一男一女,他们透过半扇花窗,看着不远处的闹剧。白衣男子手拿折扇,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眼神却未曾离开下面的几个人,一直关注着楼下的闹剧,直到看到楼下那绝色女子自称出自京城杜氏,这才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与身旁的黄衣女子对视了一眼,都感到对方心里的惊讶。他可是知道能与周朝皇室代代联姻的杜家,在京城只有一家,那就是他的母后的娘家,他的外祖父一家,而这女子佩戴的腰佩的确是杜家嫡系子女所有,她又称杜家是她外祖家,那么算来她应该是他的表妹,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位,白衣男子在心中暗暗排除着,最后想到了自己离家多年的小姨,心中想到难道是她?按年纪算,她也应该是这个年岁,只是她怎么会在人界现身?
既然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应该去想方设法弄明白,白衣男子合起了折扇,站了起来,敏捷地走出房门,说道:“咱们下去凑凑热闹。”
白衣男子刚刚走出去,娇俏的黄衣女子在后面快步跟上,娇声说道:“哥哥,你慢点,等等轻云。”
这房间里两位主子都走了,黑衣侍卫自然时时刻刻跟随着,保护这两位少主,快步跟了上去。宁州刺史看着贵客都下去了,也带着自家侍卫,追着贵客的步伐,向二楼走去。
这行人刚刚到达二楼,就听到张员外浑厚的声音,“这位公子,既然接了小女的绣球,就该信守承诺娶小女为妻。而不是让令妹扮作你的妻室,欺骗众人,以避开婚约,这般行径实非君子所为。”
这话说得义正言辞,好像很有道理,引起在座的年轻学子的共鸣,但是清若好像明白了什么,为何这张员外会认为自己是师父的妹妹,看着说话的表情,笃定而自信,不像是胡诌的,那么他必定将自己和师父错当成别人了。暂且不想张员外将自己与师父错认是谁,她决定先试探一下自己猜测的是否正确。
“我们何事欺骗了你?我敢以京城杜氏的名义作证,我不是他的妹妹。”清若微笑着说道,伸手拽了下正准备说话的白子画,白子画感觉到袖口被人拽了下,往下看到一双玉手,立刻明白了清若的意思。清若想着她可没以杜氏一族作证说自己是师父的娘子,不算违规。师父这样不会骗人的人,可定会被这些人套进去,还是自己出面为好。
也许是清若的语气太过认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张员外安静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心中略作思考,不是妹妹,难道真是娘子不成?可是据可靠消息,太子殿下和轻云公主的确带人进了客似云来,整个大厅里的人只有这两人符合条件,难道真不是这两人?
看着张员外这思索的表情,清若可以确定张员外必定有目标,抢绣球的人,刚刚拦住自己与师父离开的人,这都是布置好了的,都是冲着某个人来的,已经是宁州首富的张员外这么做为的是什么?金钱,权力,还是其他什么?
随着双方的沉默,气氛一下冷却下来,这时白衣公子刷的一声打开折扇,悠然地摇着,开口说道:“孤可以作证,这位姑娘的确不是这位公子的妹妹。”作为杜家的外孙,掌控周国半壁江山的太子殿下,若是不知道自己外祖父家有多少表妹表弟,岂不是显得他太无能,以后如何执掌大周?
这下众人的焦点一下移到白衣男子身上,以及他身后的一行人身上,胖胖的刺史大人挤到人前,大声说道:“你们还不快拜见太子殿下和轻云公主”,然后又谄媚地朝着白衣男子行了一礼,率先说道:“臣拜见太子殿下,恭请公主金安。”看着平常威严的刺史大人如此,在场的人立刻呼啦啦地向白衣男子请安,就是张员外等人也不例外。除了最开始听到白衣男子的话,张员外脸色大变外,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随着众人一起行礼。
整个大厅,唯余四人站着,白衣公子即大周太子贤,轻云公主,以及白子画和清若,让六界主宰,六界第一人,长留掌门白子画上仙向别人行礼,这画面太美,清若不敢想象(对手指,轻衣也不敢想象……)。其实在周太子出来的时候,清若就注意到他身上的白衣与轻云公主身上的黄衣,这两人的衣服颜色搭配与自己和师父两人的很相似,明白很有可能这两人就是张员外要等的人,又观察到张员外见到太子贤那一刻,脸色青白相交,岂有不明白之理。只不过周太子身上的白衣带有一簇青竹的花纹,为他增加了几分儒雅,而师父衣服上没有花纹,偏偏气质清冷,带着冷漠与威严,的确很容易让人误认为他出身贵胄。最巧的是太子贤带着轻云公主,轻水曾说过轻云公主爱穿明黄的服饰,而这次出门自己偏偏带了件明黄的衣服,以前在长留觉得它太过晃眼,不太合适,今天来这里吃饭,觉得恰好,就穿上了,没想到种种巧合造成了这场闹剧。
刺史大人看着还有两人未跪,开口斥责道:“大胆,你俩还不快跪下。”他比这些人知道的多一点,今上的皇后出自杜氏,但是杜氏嫡系除了皇后娘娘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小女儿,但是此女十多年前离家修道去了,其他的都是儿子,这两人怎么会与杜家有关系,说不准是骗子。
太子贤看了眼这站着的两人,又盯着刺史大人,悠悠地问道:“杨刺史,谁给你权力斥责孤的表妹和表妹夫的?”
“这……”跪着的刺史大人一下哑然,难道这女子真是出自杜氏,他这是马屁拍在马蹄上了,只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清若看着这一幕,表妹夫三个字从太子殿下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意味深长啊。她又悄悄看了眼师父,脸上一片云淡风轻,仿佛万物都不影响他的心绪。其实白子画没她想的这般淡然,心里有点烦躁,阿若又没做出违背原则的事,可是他总觉得不对,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清楚,而且清若每次叫他一声夫君,他就不由自主地响起以前游历时见到的恩爱夫妻,然后自动将自己与清若带入,他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但是大脑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越想忘记越是往那方面想。
刺史大人不再说话了,太子贤望向下方跪着的众人,伸手微抬,谦和地说道:“平身。”跪着的人慢慢站了起来,等待着太子殿下的吩咐,太子贤又说道:“孤这次是微服私访,诸君不必多礼,随意就好。”
众人听到太子殿下如此说道,恭维着殿下如何的谦和云云。
周太子贤何许人也,周国储君,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入主东宫二十多年,其他皇子联手都未能将他拉下太子之位,可见心机之了得,这小小的算计岂有看不透之理。
太子贤冷眼一扫,看着张员外,微笑着问道:“孤听说这里有人抛绣球招亲,还颇为有趣,不知道结果如何?”明明知道对方冲着他来的,还这般问,这不是存心撩拨人家的神经吗。
张员外低垂着头不敢看太子贤的眼睛,脸色煞白,背上都出了冷汗,果然太子殿下的威势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听到太子的问话,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人家我本来算计得是你,只不过算计错了人,算计到你的表妹和表妹夫身上去了。
站在太子身边的轻云公主,姿态优雅高贵,还不等张员外说什么,微笑着说道:“皇兄,轻云刚刚可是听到张员外说表妹和表妹夫欺骗了他,只是轻云有一事不解,还望员外为本宫解惑。”明显宫里出来都不是善茬,套用一句话皇宫出品必是精品。
“公主请问?”张员外恭敬地说道,在他的认知里,只要不是太子询问,公主殿下一女子很好应付。
“本宫很好奇,刚刚你说本宫表妹欺骗于你,表妹夫德行有亏,那你还为何执着于将爱女嫁给他,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轻云公主故作疑惑地问道,仿佛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这……”张员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这位公主问话更犀利,让人避不可避。他灵机一动,赶紧说道:“大家都是误会一场,既然这位公子已经娶妻了,这次就不算,让小女再抛一次绣球。”
太子殿下微笑着说道:“孤希望这样的误会还是少有。”他虽然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但是眼里含着冰霜,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警告着欲算计他的人。
大家都是聪明人,听到太子殿下的话,张员外岂有不明白之理,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被发现,他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客似云来。
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之前清若与白子画两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互相交换着信息,直到张员外带人离开,这件事才正式解决了。清若微笑着走上前对着太子殿下与轻云公主二人说道:“多谢太子表哥,多谢公主表姐。”
“何时小若若这般见外了,想当初,你可是一口一个贤哥哥,一口一个云姐姐,叫得可甜蜜啦。难道是已经嫁人了,小若若疏离了咱们?”太子殿下和轻云公主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怨,好像很怀恋当初的日子似的。
清若:“……”
果然自己不该对这兄妹俩抱太大的期望,明明知道自己刚刚那时在骗人,他们这时偏偏将嫁人两字咬得极重,这是几个意思啊。早知道在这兄妹俩出场时,她刚刚认出这两人时,就应该拖着师父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知道现在离开迟不迟?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周国太子殿下与公主殿下出来露面,主要为后面孟玄朗与他哥哥争位铺垫下,谁叫轻水换人了呢,没人无条件帮孟玄朗了~果然轻衣自作孽
第34章 总角之好
这俩哀怨的语气太令人惊悚了有没有?清若实在受不了了,一挑眉梢,眼波横流,学着漫天女王般的问道:“你俩确定要在这大庭广众下讨论?”作为表兄妹,她可是知道这表哥表姐的性子,特别会做戏,那演技可以问鼎影帝影后的宝座,肉麻的语调,哀怨的表情,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也只有女王般的做法,能打断他们继续下去的动作。
果然太子殿下与公主殿下这两位扫了一眼周围还没散的百姓,才记起来还在外面,看着这些人惊讶地看着他们的眼神,饶是这俩脸皮奇厚,也有几分尴尬,太子殿下清咳了几声,瞬间秒变成谦谦如玉地公子,温和地说道:“表妹、表妹夫,这里人多嘴杂,咱们到三楼雅间去叙叙旧,如何?”
“一切都听表哥的。”清若也由女王转换成淑女,屈膝点头,浅笑应道,端的是一派名门淑女的做派,虽然近十年没有入人界,但是这人界礼仪却是她初入异世时学的,记忆最是深刻。
轻云公主站在一旁,看着这般做戏的两人,一个是谦谦公子,一个是贤淑佳人,作为旁观者都替他们心累,索性不理这俩,转过头对着白子画道:“表妹夫,咱们不用理这俩,这边请。”她可是对这人的身份很感兴趣的,长相清俊无双,冷漠中带着淡然与威严,刚刚他被张员外看上,欲招为婿,表妹如此相护,都不让他出言,这其中必定有蹊跷,说不准能挖到表妹的弱点。
白子画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觉得留下阿若没有危险,淡然地点点头,跟在轻云公主身后,往雅间而去。对于白子画来说,今天大概是他千年来过得最戏剧性的一天,被人家看上欲招为婿,和自己的徒弟假扮夫妻。他想到阿若真够胡闹的,一口一个夫君地叫着,她还要不要名誉了,这要是不小心传到仙界,让那些人误会了,师徒相恋有违伦常,她会受到惩罚的。阿若年纪小,还不觉得,但是自己作为师父不可不当回事,等下没人了,他可要好好和她说说。
最后清若与太子殿下两人感觉到师父和妹妹丢下了他们,也带着余下的侍卫往三楼而去。清若想着这位公主表姐的性子,希望师父别被她甜美的外表骗了,在言语上被欺负,被表姐那个鬼机灵给气着了。
这事得回溯到十多年前,彼时清若和轻云还是两个四岁的萌娃,两个孩童都随着自己的母亲去外祖家。
清若当时自持是成年人的灵魂,不愿意和一群小娃娃玩,一个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仰躺在荷塘边树下,闭着眼睛,清风带着荷香拂来,清新而馥郁,惬意至极。
“妹妹,你躺在地上做什么?”软软糯糯的童音在清若耳边响起,她不得不睁开眼看向来人,白白嫩嫩的小脸,黑葡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