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千骨之相惜-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予不要脸,竟然想到用自己的徒弟和长留联姻。其他坐得近的弟子,注意到温丰予所言,暗道自己的师父怎么就不像温掌门这般机智呢,不然自己也有机会娶到美娇娘。
“阿若年纪小,还未修得仙身,不能妄动情念。”白子画想也没想就冷冰冰地拒绝了,只要想到阿若要找个道侣,不再留在自己身边,他心里就不舒服,仿佛自己的宝贝被人抢了,又觉得自己这想法不对,但是又没发现哪里有问题,只当自己太过关心徒儿,将她当做自己闺女看待。
温丰予还想说什么,就看见场上比试的两人打成平手结束了比试,都走了回来,谈论也被打断了,只得放弃。
“师父,清若回来了。”清若边说着话,边将手中的横霜递了过去,看着师父依旧清冷的容颜,却感觉他在生气。她有些疑惑,谁惹师父生气了?
白子画看了眼横霜,垂下眼眸,说:“这剑你收起来吧。”
看着清冷中带着丝丝怒意的白子画,清若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生气缘由,也无从解决,只得默默收回手中的剑,不再反驳白子画,乖巧地回到座位上,继续着寿宴。
作者有话要说:
轻衣今天有更新哟~说到做到
第30章 准备离去
片刻间,寿宴又恢复了热闹非凡,仙音悦耳,舞衣飘飘,上座的各派头脑觥筹交错,高谈阔论,互相奉承着,或真或假的谦虚着。
比试结束后,清若与温衍哲回到了座位上,大多人对着白子画夸赞着,令徒天资过人,聪敏伶俐云云,也不忘今日的主角,祝贺着主位上的玉浊峰掌门温丰予生辰快乐,又将站在温丰予身后的温衍哲狠狠的夸奖了一番,不厚此薄彼,以至于两边都不得罪。清若坐在席位上,微笑着应付前来搭话的众人,直到最后一人离开,心中这才轻舒了一口气,这些人也太多了点吧,长留果然势大,其他门派不管心里如何想的,都争相讨好师父。她抬头看了眼人群中心,由自己这边移到了温掌门那里,看着那长身玉立,礼貌应答的年轻男子,心里默默为他点了根蜡,她可是看见那张温润如玉的脸都笑僵了,没想到温衍哲竟然看了过来,她微微一笑,朝着他点了点头。
白子画眼角扫过,刚好看到清若明媚的笑容,有些刺眼,心里不高兴,暗道阿若看上这个小子了吗?未修得仙身,妄动情念可不是好事,阿若天资难得,若是为了情爱,修为寸步不前,可是白费了这份天资,自己作为师父可要对她的成长负责。“阿若,可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的?修仙之人,淡漠七情六欲,未修得仙身,最是忌讳男女情爱,否则沉溺与情爱之中,修为将进阶很慢,甚至停滞不前。”
“清若记得,只是师父你为何现在提起这个问题?弟子又未曾动凡心,未曾爱慕其他人。”清若听完白子画说到情爱,心中有点疑惑,自己未曾爱上哪个男子,师父提起这个做什么。
“过几天就要下山历练去了,我担心你一入红尘,不能确保心思澄明。”虽是如此解释,也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是如何想的,当听到阿若自己亲口说出不曾恋慕任何人,他心中提起的心缓缓放了下来,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清若也期待着过几天去人界历练之事,不由悄声与白子画讨论着,述说着自己的计划。
“尊上,我敬你一杯。”坐在白子画斜对面的中年男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向白子画祝酒,他看着白子画,谦逊地笑着,带着一丝恭敬。
正在听清若悄声说着不久的历练计划,白子画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直到这位太白掌门上前敬酒,他才抬起头,敛了心神,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回敬。又想起上次仙剑大会结束后,他还没有向清若介绍各派掌门,对着清若说道:“这位是太白门掌门绯颜。”
清若有些无语,这就是师父的介绍?果然像他的作风,简单到只有一句话,若是其他人介绍,必定会好好夸赞一番绯颜,说说绯颜的丰功伟绩,然后让自己的弟子多向对方学习,然后绯颜再谦虚一下,但是换做自己的师父,要是出现这画面,她不敢想象。
“绯颜掌门安好,清若常听霍钰师兄提起过你,英明睿智,管理有方,在你的引导下,太白实力强大。”清若也端起酒杯,与绯颜寒暄着,带着几分真诚的语气,让人很容易相信她的话。
“过奖,霍钰那小子太过夸张,老夫可没他说的那般好。倒是尊上执掌长留,守护六界,又教出像你这般出众的弟子,实在是难得啊。”绯颜虽然是谦虚的表情,但是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明显很受用,任何人被别人夸几句,心里总是舒服的。
“绯颜掌门这话说得有理,尊上能力出众,教出来的弟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知何时霓千丈站在绯颜的身后,端着酒杯,赞叹地说道,声音洪亮又豪爽。虽然自己的闺女没有成为尊上的徒弟,但是尊上的首徒出自蓬莱,而且这徒弟还有可能是长留下一任掌门,像霓千丈这样聪明的人自然会好好把握,不仅仅为了蓬莱,还为了他的女儿,等他不能再护着漫天,不能再护着蓬莱时,能得长留相助,他也就放心了。
“霓伯父,你这是夸奖我师父教导得好,还是夸清若天纵奇才?”在熟人面前,清若向来带着几分幽默,几分揶揄。
霓千丈爽朗一笑,说道:“都有都有。”
大家寒暄了几句,差不多了就回到自己座位上,继续着寿宴。
寿宴结束后,白子画和清若被安排到玉浊峰待客的偏殿,回字形的小院,雅致又清幽,只有他们师徒二人,还有一些仙婢侍候着。其他门派的人也被安排在偏殿,住在相近的庭院,基本一个门派住在一个院子,所幸这小院够宽广,房间够多,不然像有些门派带得弟子多,房间少了还住不下。
刚刚霓千丈传了书信给清若,约她到蓬莱所住的院子,问了几句他家漫天在长留的现状,清若一一答道,他得知漫天在长留过得很好,也就放心了。最后清若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告别了霓千丈,就一路观花赏景的朝着玉浊峰为她安排的小院而归,很不巧在偏殿小花园里遇到了温衍哲。
“墨师妹,这是去哪儿?”小径尽头,茂密的树荫下,温衍哲笑得温润,身后的百花都黯然失色。他见到清若,快步向前走去。
“我刚刚去了蓬莱所在的小院一趟,现在准备回去找师父。温师兄这是从哪里来,去何处去?”若是一般女子见到这样的温衍哲,必定会感叹一番,为他风采所迷。可是见识过长留上仙白子画那般风华的人物,清若一点也没注意到温衍哲,毕竟若论容颜,论气度,任何男人在白子画面前都不够看,她整天在绝情殿对着白子画,对美男子产生了免疫。
“我奉师父的命令去给尊上送东西,还有你叫我衍哲吧,叫温师兄好奇怪,有点不适应。”温衍哲笑着建议到,人与人之间通过改变称呼可以拉进关系,毕竟师兄来师妹去,那么这关系永远只是一般的道友,墨清若是个值得结交的人,不论她背后的长留、蓬莱两派,单论她这个人为人通透,将来必定不凡,她便值得他结交。
“那你也叫我清若吧,这般只叫我的名字。”清若又回道,毕竟人家叫自己以名字称呼,自己也不好端着,叫对方称呼自己师妹。她想着对方去找师父,也同路,就说道:“既然去找师父,咱们同去?”
这本是三条路的交叉口,这两人分别站在两条路上,朝剩下的那条路走去,温衍哲身子向旁边让了下,有礼地说道:“相请不如偶遇,一起走吧。清若,你先请。”
清若微微笑着颔首,领先一步,走了过去,温衍哲也在她旁边并排走着,走过哪处风景,为她介绍着与它相关的一切,逗得她浅笑不已。若是路上有人看着,必定频回首,不了解的还会以为这两人关系密切,实在是这两人站在一处谈笑风生,或英俊潇洒,或漂亮迷人,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不久就走到了小院门口,他们刚刚踏进门,白子画正站在书房的花窗处,透过纱窗看园中牡丹,一下就看到这两人相谈甚欢,笑容灿烂地进门,眉头不由自主地微皱。
也许是白子画的眼神太过犀利,清若一下就发现了他的存在,欢喜地叫道:“师父”,她朝着白子画的房间走去,又想到还有一个人,缓下了脚步,说道:“衍哲奉了温掌门的命令,特意来给师父送东西。”
温衍哲听到清若刚刚说完,就将手中的水果朝着白子画递去,低着头,有礼地说道:“这是家师准备的水果,新鲜美味,还请尊上品尝。”
“清若,你接下吧,别让人家拿太久了。”窗里白子画未曾移动一步,听到自己的徒弟称呼对面的男子的名字,他想着他们都以名字相称,很熟吗?他又想着刚刚这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这样下去会不会影响清若,最后暗道看来自己和清若该离开玉浊峰了。
“是”明明师父今天如以往那般清冷,声音如碎玉般动听,偏偏她能感觉到师父有几分不虞,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有乖巧地执行命令,不打扰他。
等清若接过水果,温衍哲识趣地与这师徒两人告退,独留白子画与清若两人,一个站在书房看着自己的徒弟,一个提着果篮站在院中,与自己的师父对视着。最后还是清若败下阵,她知道和自己的师父比耐心那是自找虐,慢慢走了进去,将水果放在桌上,才问道:“师父,为何生气?”
“我没有生气,只是考虑着该是时候离开玉浊峰了,但是看着你和那个温衍哲相处得很好,又怕你舍不得离开。”白子画刚刚情绪的确有些波动,只不过被他忽视了,也就没觉得自己生气,只是以诉说的方式提出离开玉浊峰。
“师父你多虑了,我们相处得再好,也只是比各派弟子之间的关系好那么一点点,不会好到不忍离开那一步。再说我与衍哲交好,也是出于同是掌门首徒,至于衍哲与我交好,估计目的差不多,恐怕更多的是因为我的身份关系,虽然他这人博学多才,语言幽默风趣,但是身份决定我们不可能是真正的朋友。”清若歪着头,认真的思考着自己与温衍哲相交的过程,以及相谈的内容,最后总结地说着。
“如此甚好。”白子画听着清若的分析,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待他反应过来,又补充道:“你知道分寸,我就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轻衣这个周末好多事,今天回来刚刚写的,昨天没有时间更新,很抱歉
第31章 绣球招亲
前几天,白子画带着清若辞别玉浊峰,飘然而去,按着计划前往周国境内。这师徒二人约定不准在人前使用法术,一路借着凡人的手段,四处游历,行侠仗义,匡扶正义。
宁州郊外,秀木林立,野花发而幽香,通往都城和南边的三岔路口处过去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悠悠地朝宁州方向前去。干练精瘦的车夫坐在车前驾驶,车里坐着一对俊俏男女,正是白子画师徒二人。
“师父,前面不远就是仅次于周朝都城的第二大城——宁州,估计咱们今天就能进城”清若微微掀开车帘,看着两边玉树映百花,颇为赏心悦目,转过头和白子画说着。端坐在车内的白子画正在闭眼调息,听到她的话,睁开眼,感知了一下马车十里之内的生灵气息,看来离宁州城不远了,点点头,说道:“不到十里就要进城了。”
说起来,这师徒俩收敛气息,化作凡人,乔装打扮了一番,一路从玉浊峰到宁州,也是精彩纷呈,帮助贫困的村民治病,救助落水的幼童等,偶尔还有几个七杀小妖出来拦路,遇到的事比在长留有趣多了。后来清若听人说宁州城如何繁华,仅次于周国都城,想着自己还没见识过这古代的大城市,又想着离他们不远,就向白子画提议去宁州看看。得到白子画的同意,她积极地准备着马车,雇佣车夫,一切准备就绪后前往宁州。如今这两人正好到达宁州郊外,有了这番对话。
黄昏时分,那辆低调的马车进了宁州城内,随意停在一座名为“客似云来”,富丽堂皇的酒楼前面,白子画带着清若悠然踏进酒楼,入眼就是满堂宾客,人声鼎沸,仿佛在讨论什么事。偏偏白子画带着清若走了进去,瞬间冷去了这份热闹,宾客看着这进来俊男俏女,一时痴了,忘却了所有。
“掌柜的,我们要一间安静的雅间。”清若看着呆愣住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和师父出门,这些琐碎的事还是要自己出面解决。
清脆的嗓音如黄莺鸣啭,酥了众人的心,又是容颜俏丽的佳人,宾客中有不少青年暗道此女与张兰兰相比,虽然稍逊一筹,但是也是难得的佳人,内心蠢蠢欲动,欲问这是哪家女子,只是看着她身旁清冷的白衣男子,没有谁敢上前造次。
“两位对不起,这酒楼没有雅间了,都被人家包下来了。你们看这大堂都坐满了人,更别说雅间。”这掌柜的也是见过场面的人,一下就清醒过来,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掌柜的,我们刚刚来宁州,不知这宁州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清若想着这般豪华的酒楼竟然宾客满座,没有多余的位置,这不符合常理,一般高档酒楼会给贵人们留下包间,以备不时之需,可她刚刚感觉到每间房都有客人,这掌柜的没骗人,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的确有大事发生,这宁州城第一美女张兰兰今天抛绣球招亲,本城的青年才俊乃至外地的慕名而来,聚在这客似云来等待着抛绣球呢,所以本店才宾客满座。”掌柜的边说边指向门外,清若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然酒楼对面搭着高台,上面挂着红似云霞的绸布,还有不少人在忙碌着,布置着桌席。
“这么说,我们没地方吃饭啦。师父,咱们换一家吧。”前半句对着掌柜的说的,后半句清若转过身惋惜地对着白子画说道,虽然她对人家抛绣球招亲很感兴趣,但是填饱肚子更重要。
掌柜的一听客人要走,立刻想起了之前离开的那桌客人,赶紧说道:“等等,之前靠窗的位置有桌客人走了,刚刚空了出来。你们介意没有雅间吗?若是不介意,我就带你们去。”
当知道靠窗有位置,清若转过头问道:“师父,咱们要留下来吗?”她可是知道师父喜静不喜闹,自己虽然不介意坐在大厅,但是也得为师父考虑啊。
“留下吧。”白子画一直站在一旁看着清若与掌柜交谈,看着她听到绣球招亲时兴致勃勃,看着她因为没有位置,带着几分惋惜的脸色,看着她因为有位置时又欢喜的表情,想来她是想留下来看人家招亲的吧,毕竟她长在仙派,没见过人间这份热闹,心里很感兴趣吧。
掌柜立刻让人带着白子画和清若往窗边走去,这位置视野很好,正对着招亲擂台,能清晰地看着对面的人,清若颇为满意。师徒二人坐了下来,清若依着两人口味点了一些清淡的菜肴。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清若想着离开长留快一旬了,师父作为长留掌门,长时间离开总不太好,这几天肯定积累了不少事情。
白子画看着她黑似墨的眼睛,启唇吐出此言:“等你什么时候能突破造化这一阶段,咱们就回去。”
“这不是在给我施压吗?我要是一直不突破,咱们就不回去,到时候世尊问起,他知道是我的原因,还不得教训我一顿。”清若佯装生气地嘟着红唇,娇声说道,明知道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但是还是这般撒娇。要知道最开始与师父相识时,师父是清冷的上仙,她不知道他的性格,顶多乖觉地讨好,后来入住绝情殿,发现师父其实是外冷内热的人,偶尔她会像小女孩一样向着师父撒娇,每次只要自己一撒娇,师父就拿自己没办法,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就会妥协。清若有时想自己是不是太不厚道了?这算不算欺负师父?最后她觉得师父太善良了,容易被人欺负,用很文艺的话说,就是君子欺之以端方,以后她要保护师父,只准她一个人欺负,其他人都不许。(轻衣:尊上,你被你家阿若小看了。白子画:……)
“快看,张兰兰出来啦。”邻桌的男子突然站了起来,兴奋大声地道,脸上的表情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面孔因为兴奋而通红。这话还未落,大厅里的人一下拢到窗口,相互拥挤着就为一睹宁州第一美人的风采。
这人群这般热情,所谓的不羁才子,名门子弟都没有了风度,让清若看得眼睛直抽,所幸这群人很有眼色,没有到自己这边来,又看了眼依旧淡漠地吃饭的师父,她默默地想到师父果然强大,往这一坐,都没人敢靠近一点点。
清若刚刚吃完饭,看着这群人这兴奋劲,不由往窗外看去。酒楼和高台之间的这片空地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都高声喊着“张兰兰”,高台上站着一群衣着华丽的人,中间站着的中年男人有几分气势,应该是所谓的宁州第一首富张员外,宁州第一美人张兰兰的父亲。他身后站着身穿一袭大红嫁衣的年轻女子,应该是宁州第一美人张兰兰,的确是人界难得的美人,只是在仙界看惯了美人,清若已经没办法对她产生惊艳的感觉,她的注意力都放到抛绣球招亲上,要知道前世今生两世都没见识过抛绣球招亲这一古老的传统文化,如今有机会自然要见识一番。
那边高台上张员外象征性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张家千金拿着精致的红色的绣球,走上前,有些犹豫不决,直到张员外催促,她才向高台下丢去,目不转睛地看着红绣球被抛到何方,被传到不同的方向,脸色也变化多端。
清若眼神朝底下的人群看去,抢绣球的都是富贵子弟,都有小厮帮忙抢,没钱的子弟一看就知道,衣服不够光鲜,被人隔在外围。她明白了这又是一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抛绣球不过是个噱头而已,心头对这抛绣球招亲也就没了兴趣,转念又想到,抛绣球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风险比父母找的更大,更不靠谱,两者之前说不出来谁更好一点,也许父母之命更靠谱,只要这父母是真的爱子女。
对这抛绣球招亲没兴趣,清若与旁边一位老者聊了起来,问道:“老伯,这位张家千金是何人?这张家又是什么地位?”
“这张家是宁州城首富,富可敌国,听说与朝中某位大人物有关系,而张家千金是张家唯一的女儿,才貌双绝,誉为宁州城第一美人,加上张家万贯家财只有这女子继承,张员外欲抛绣球结亲,引得无数子弟赶来相争。”老者摸了摸胡子,娓娓道来,那样子好像对张家颇为了解。
清若也不打听人家辛密,想着这位张家千金也够悲剧,恐怕这些男人更多的是为了势为了钱财,为了她的美貌者又有几人,但愿她够聪明,能看清形式,别错付了一腔深情,否则又是一个悲剧收场。自古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又有几个人能对发妻情深的,但凡有大成就者,借助妻族的势力上位,成功后又来清算的不知凡几,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但是也不少。鼎鼎有名的汉武大帝能登位,其妻陈阿娇和她的家族功不可没,可是后来金屋犹在,阿娇何处?不过沦为长门怨妇,无子无宠,世人言其善妒。东汉开国皇帝刘秀,借兵郭后舅族,成大业后,郭氏如何?郭氏不贤难为后,世人不知郭圣通,只知阴丽华。就是前世有些人一朝得势,忘记自己的妻子的,也有不少,人品不过关罢了。
“小心”清若沉入了自己的遐想中,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直到听到师父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向右边看去,一团红色朝自己飞来,眼看就要砸到脸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轻衣要为大家传递正能量,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抛弃发妻,有些人一朝得势,依旧对妻子一如既往。
另外接下来几章,可能有点狗血,求不骂~
第32章 做戏高手
修仙之人五感比常人敏锐,沉思中的清若一听到师父的提醒,看着飞来的绣球,立刻反应过来,身体迅速向后倒仰,双手结法诀,欲将绣球打回去,只是有人比她快了一步,伸手接住了绣球。
等清若回过神来,舒了口气,她看着接住绣球的玉手,朝着对面看去,果然是师父,又想到绣球的来历,立刻焦急说道:“快扔掉。”看着师父没动作,她右手一挥,欲打飞绣球,没想到旁边有人相阻,双手下意识攻击来人,却感觉到对面师父动了,也就收回了手,立在旁边看着。
白子画本来端坐在桌旁,品着杯中香茶,观察着自己的徒弟与旁边的老伯眉飞色舞地谈论着,他发现阿若的确很有能力,不论在长留还是在玉浊峰,她都能应付自如,他以为是阿若在蓬莱跟着她父母见识到不少仙界人,再见仙界人都很熟悉,知道如何相处,但是来了人界这么多天,完全陌生的环境下,她竟然也能很快和这些凡人聊得投机,而且都是她掌握着话题的走向,了解到想知道的内容。这时,白子画感觉到窗外有东西快速飞了进来,原来是个红球,眼看着它朝着沉思的阿若砸去,心中一紧,来不及思考,只是本能地提醒了一声,他就用左手抓去,截住了红球。看着清若脱离了危险,他在心中舒了口气,别看他脸上依旧淡然,其实心里蹦蹦直跳,好久都没有这样紧张一个人了吧。就在白子画走神的一瞬间,他没听到清若在说什么,等回过神来,就看到桌旁一个陌生男子欲伸手去抓阿若的手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