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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韩]妃宫的秘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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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因为各个器官的逐渐衰竭,申爷爷病中是一直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时候少。但是在那一日来到之前的几天里,他却渐渐清醒了。申彩静多希望那是申爷爷恢复起来的特徵,但,她心里明白,这更有可能是‘回光返照’而已。
确实是回光返照。
和孙女亲亲热热真真实实地待了几天,享受着孙子孙女承欢膝下的快乐。申爷爷要求出院,在和医生沟通之后,申爸申妈是含着泪去办的出院手续。已经没有救治的希望了,还是按照老人家的要求来做,让他快快乐乐地过最后的日子才好……
这几天,申家人都是很快乐的。只有申爷爷睡着之后,全家人才会露出悲伤的表情。特别是申彩静,这几天越快乐,她就越后悔。陪着家人陪着爷爷的时间太少了,弄得现在想要好好弥补,却没有时间了。
“彩静啊!”在那一天,本来她是在陪申爷爷看电视的,老人家突然就开口了。“彩静已经十七岁快十八了吧?(韩国算法,咱们的虚岁)”
“这个年纪,放在爷爷的那个年代已经是可以结婚的大人了呢!”申东焕看着电视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电视剧,男女主人公欢喜大结局,正在上演苦尽甘来结婚的大团圆场景。
“其实,爷爷有件事,一直没有对你说过……”
作者有话要说: 申爷爷要去世了,彩静会非常伤心。人生短暂,真的是要且行且珍惜。珍惜身边的人和事,才能在失去的时候不那么后悔。
☆、第二十章:可以当作无效的婚约
“老公啊,自从爷爷去世,彩静就一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申妈叹了口气,在饭桌上摆上刚做好的饭菜。“已经三个月了,她每天只在傍晚喝那么一点点粥。她还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呢,这样真的不行啊,老公!”
“哎,这孩子是孝顺太过了。”申爸一想到每天跪在自家爸爸的遗像前白天念一天经,只在傍晚吃点粥,已经三个月没碰过荤腥的女儿也很心疼。“她不是说这是在按照古法守孝吗?还说已经退而求其次,不斩什么改齐什么来着……”
“看来爸爸的去世对这孩子的打击还真挺大,这也难怪,爸爸一向最疼彩静。他们爷孙两个的关系一向最好了……”
申爸申妈相对着叹气,爸爸去世了他们也很难过,但是也更担心女儿会因此有个什么不好。
“呀!申彩俊!爷爷难道就不疼你了吗?怎么吃得这么起劲儿啊,你就没有难过得吃不下饭吗?!你是长子长孙诶,有点出息不行吗?偶尔也和你姐姐学学啊!”申妈妈一抬头就看见申彩俊运筷如飞,一个劲儿地从盘子里夹肉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汤匙就敲在了他的手上。
“妈,很痛啊!”申彩俊正想夹起一块自己看好的南瓜煎饼,却一下子正被仁顺爱敲在手指关节处。“爷爷去世我当然也难过,但是难过就了自然就淡了啊!现在哪儿还有人那样子守孝的,又不是从古代穿越来的!”
他狡辩的时候振振有词的样子和他姐姐当年太像了,一下就把申妈震住了。
“而且妈妈不是也说,我是申家的长子长孙,独苗一根。我现在才十三四,正是容易肚子饿拼命长身体的时候。我要是饿出个好歹,影响以后给咱们家传宗接代,那才是最大的不孝顺呢!”
“对对对,说得也是……”申爸点点头,就是这样没错。对故去的老人寄托哀思是很好,但是让还健在的爸妈担心,不也有违孝道吗?
“而且啊,姐姐也才大我几岁,正是发育的时候。你看她本来发育就迟缓,扁扁的像一根米糕似的。饿坏了以后没有人要可怎么办……”
“对……呀,申彩俊你胡说什么啊!!!!”
所谓的得意忘形、乐极生悲,就是指现在鼓着大包的申彩俊了。
“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小时候明明还挺可爱的。”申妈放下刚刚‘行凶’用的大汤匙,“不过,老公啊,要不你还是找彩静聊一聊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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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爸爸。我也并不是刻意地去守孝的,刚开始只是想帮爷爷诵诵经。但是因为本身就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所以……让你和妈妈担心了。”
申东焕的死,对申彩静来说确实是个打击。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不但精神点萎靡,原本圆润的脸庞也有些瘦了。
“爸爸知道你很难过,也知道你并不只是纠结于爷爷去世的事情。你还在怪自己,呆在外国好几年,错过了和爷爷相处的时间的事儿吧?”偶尔正经起来的申爸,说起话来其实还真是一针见血。
申彩静被说中了心事,顿时觉得更加无地自容了。
“我们申公主别难过……”看申彩静颓丧后悔的样子,申爸觉得这个孩子真的是长大了。“你当年还是个矮矮的小孩子的时候,就总是这个样子。虽然喜欢笑,很聪明也很懂事不怕生,看起来很外向。但是有的时候,真的好像有什么愁事似的。”
申彩静错愕地抬起头,原来,一向被她认为粗线条的爸爸也早就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了吗?!到底是自己自恃重生,看错了身边的人;还是她的不对劲已经大到了谁都能看出来的地步了?!
她这个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个小丑。每天那么自以为是,但不知其他人根本就能把她一眼看穿。她可真没用啊!其实一切都是她搞砸的,不是吗?如果当初她不折腾,而是像个真的小孩子那样长大,家里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改变。小富即安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有骗子来骗爸爸,爸爸的公司不会破产,爷爷也不会被气病去世了……
“但是自从你到中国去了之后,一切就都变了。虽然你在家的时间短了,但你每一次回来,大家都能看得出你是真的生活得很快乐。原本压在你头上的愁云,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
“你知道吗,彩静。虽然没有你的陪伴,爷爷和爸爸妈妈确实会寂寞一些,但是却也更高兴。因为你变得快乐了,我们也会很快乐,因为大家都爱你……阿一古,真是肉麻!不过,你懂爸爸的意思,对吧?”
申彩静貌似抓住了一些什么,她想起了爷爷临去的时候对她说的那些话。
“彩静啊,婚约什么的,其实只是两个无聊的老头子自己的自私行径。不对,其实只是李堪那小子自己的自私行为而已……什么朋友义气,怎么能比得上我家彩静的终身幸福呢?”
“那家伙自从当上了皇帝,后半辈子一直压我一头。现在他已经死了,也就不再是皇帝了,所以什么皇命之类的屁话都可以放到一边去。爷爷估计一会儿也要去那个地方,到了那里,大不了和那个小子打一架……所以彩静啊……”
“不要因为任何人与任何事委屈自己。因为爷爷最大的希望,从来不是让你嫁进宫或是当什么天才,爷爷只想让自己的孙女,能够一直像现在这样开心快乐下去……”
“爸爸——”申彩静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很多,流着泪扑进申爸的怀里。爷爷死之前都要给她解开婚约的束缚;爸爸妈妈为了让她开心,忍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对她的教育问题多说一句话;还有当年替她挡刀的弟弟只儿哈郎……
他们都是为了她的幸福和快乐,这样付出的。这样的家人,又怎么不值得她……
“我知道了,爸爸。我会打起精神来,不能让你和妈妈担心,更不能让天上的爷爷替我担心。我会好好地振作起来,努力地去赚钱,让你和妈妈都不用再操心这些事,一起到世界各地去旅行!”
这话要是别的孩子说,大人只会认为是在说孩子话,并不会多当真。但是这话是曾经‘成绩辉煌’的申彩静说的,申爸爸当然绝对相信了。
他很欣慰,女儿是真的长大了,看来当初让她自己一个人出去‘游学’真是对的!“好好好,当初让你一个人出去成长真的是对的,性格都开朗不少了。说真的,你小时候那样怪怪的,我和你妈都以为你是带着前世债来的呢……哈哈哈~”
“— —b……”
晚上的时候,申彩静如约出现在了饭桌前,这是申东焕去世三个月以来,她第一次上饭桌。
申爸申妈非常开心,一个劲儿地给她夹菜,把申彩俊都挤到一边去了。申小弟几次想夹菜都被抢走夹给了申彩静,幸亏得到了姐姐夹过来的一大块牛尾,顿时安慰极了。
申家恢复了原本欢乐的画风,一家人的相处分外和谐。
“不过既然已经恢复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去上学了呢?!”申妈之前就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现在看申彩静又重新生龙活虎了,立刻就提出了要求。“给我快去上学,别一直这样再放羊了!听到没有?!!!”
申家的画风并不全是欢乐的,偶尔也夹杂着申妈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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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被上学问题以及暴怒的老妈困扰的,不止是申彩静一个人。在这个分外和谐的夜晚,宫中的太子也没有逃脱皇后娘娘的音波攻势洗礼。
太子上的这个学校,虽然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艺术高中。但是注意,这是艺术高中。虽然太子真正需要学会的,应该是治国为王之法,但是学习成绩好不好,自古以来就是评判是否明君的一个重要砝码。
学MBA出身的皇帝,总比拍电影出身的皇帝听起来好得多了。
更何况,在皇后娘娘看来,太子选择艺术高中、选择电影专业,只不过是青春叛逆期的一个攻击父母的武器罢了。知子莫若母,这孩子难道真的那么喜欢电影吗?放假的时候根本都不会看电影的吧!
但最可恨的不是孩子的叛逆,而是丈夫对孩子的放任自流!明明是他懒得管自己孩子的好坏,但是最后出什么事情,都要说是她宠溺太过。‘养不教,父之过’,但是皇帝陛下根本不认为有自己的责任。甚至,他也不认为艺高的教育和皇家高中相比有什么差距……
但是差距,你看看差距!
现在太子对自己这个母后的管教却摆出这样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这就是差距!世上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出淤泥而不染’,另一种是‘虎父犬子’。但那其实都是两种生活环境中的少数人,应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才对!
皇后闵氏真是气到不行,怒火已经是一压再压。但是太子李信自己却觉得自己更应该是生气的一方。明明离开皇家高中就是为了躲出去,但是现在一上课,学校里简直是比宫里的守卫还要夸张,母后从来都不会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同一屋檐下的开始
李信自从当上太子以后,就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不是那么舒畅。
原本那么爱他的妈妈,也变成了越发陌生起来的皇后娘娘。因为原本过的就是富裕的贵族生活,当上太子之后反而没有了原本的自由。仔细想想,这样一来果然是‘得不偿失’。
十五岁以前,他都是在皇室学校读书的。本来,皇宫就是个大牢笼,上学却也不能松一口气,而皇家学校简直就是皇宫的缩小版。
他费尽心思,终于得到准许,可以脱离皇家学校。要知道能够绕过皇后,曲线救国让太后娘娘和皇帝陛下答应他到艺高来有多难哪!就在他得意洋洋,以为是就此战胜了皇太子这个命运的时候,才发现他实在是太天真了!
皇后娘娘是真绝色!即便儿子已经逃脱了她安插人手非常完备的皇家学校,也没能逃脱她的手掌心儿。
她派了几十个护卫编入太子卫队一直跟着李信打转。不止是上学放学以及课间活动的时候紧迫盯人,就算是上课时,教室里都挤满了人。要知道,李信为了躲清静,上的就是人数出名的少的电影专业。但是现在明明应该很空的教室,除了十几个同学之外,全都是他的护卫!
李信深深地怀疑,其实母后就是为了逼他回皇室高中才会做到这么极端。但是他又怎么会认输呢?他很能忍,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办法与母后他们抗衡。但是总能想到办法的……
母子两个,从高一那一年就开始新的斗智斗勇活动。皇后一方面感叹儿子不懂事,大敌当前根本胡闹根本不懂得她这个当妈妈的苦心;一方面又把母子斗法当做是提前训练儿子政治觉悟和敏感度的课程。
李信为了这件事,已经从很多方面都做出了努力。但无论是从父皇那里或是太后奶奶那里下手都好,全都失败了。他很懊恼,不明白皇后究竟怎样才能放过他,难道非要逼死他吗?之前,其实他都已经出走过一次了,但宫中却没有人知道。
那次,静谧的冬天、无人的火车,幽静的目的地。戴着耳机,听到的真的只有音乐……其实,他是真的想不回来了的,可是本能最终战胜了理智。
好在,那一次他认识了一个和他很像,同样被束缚着的女孩儿。现在只要看到她,他就能想起那个美好下午的静谧时光,让自己疲倦的心得以休息。
李信穿过走廊,望向对面楼上跳舞教室的窗户,心情不觉好了很多。但其实他知道,这一秒的自由感觉,只不过是错觉而已。他的身后,不止跟着一长串保镖那么简单,肩膀上也担着山一般沉重的担子……
叹了口气,李信转角往前走,默默地上了楼。而正在此时,从另一边的转角处,申彩静东瞅瞅西望望地走了进来。
应申爸申妈的强烈要求,又结合了申彩静自己对未来的思考与规划,她还是决定接着上学了。但以她的情况,回来之后是要等新学年再从高一开始上的。为了不耽误时间,她来找郑永振帮忙办学籍。
前文提到过,郑永振不止是书画界有名的大藏家,也是业界受过皇家表彰的大画家。与这些名头一比,艺高校长这样区区教育界的身份仿佛不值一提。但比较起来,还是这个更实用些。
至少在现在这样的时候,他能够轻而易举地帮忙。
郑永振的校长室很大很亮堂,装修得那叫一个低调的奢华。看起来都不太显眼,但其实无论是摆的挂的,不少都是珍品真货。不止价值连城,也凸显出了主人的品味来。
申彩静到的时候,郑永振正在画画。看到彩静进来,他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笔,看来正画到得意处了。
“请坐请坐——”郑永振对这个小姑娘印象很好,招待起来也很热心。让了座之后,还上了热茶、果汁、点心和水果,茶几都堆满了。也没有让申彩静多寒暄两句,就非常爽快地拿出了学籍证明递给了她,笑眯眯地道。
“幸不辱命啊,彩静你之前的成绩一向很好。虽然游学这几年一直没有在韩国上课,但是没人能说’国外教育‘有什么不妥。我那老朋友也认为,像彩静这么聪明的孩子,就是大韩民国的希望嘛,怎么能够耽误祖国的未来呢?”
“真是太谢谢您了!”申彩静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赶忙站起来行礼道谢。“没有您的帮忙,我们家真的会非常麻烦。不止是这一次办学籍,还有上一次帮忙拍卖瓷画轴的事情,都要好好地感谢您才是!”
“哪里哪里,”郑永振却并非是假客气,“那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之前从你们家看到那副高丽武宗遗作,我在圈子里的人气可是飙升了呢!其实还要感谢你才对。这几年你不在,其实我和你爷爷也算是好朋友了,帮朋友孙女的忙,也是应该的。”
接着,郑永振又问了问彩静在中国的见闻,以及这些年来的收获。听到申彩静对大草原的描述,他也觉得很向往。对于广袤无垠的大片土地,生活在狭小半岛上的人总会有些欣羡的。
“你来看看我的画……”听到兴起,郑永振引着申彩静走到书桌前。巨大的书桌上摆着一副尚未完成的‘骏马图’,马匹的肌肉分明却又分外圆润饱满,马鬃飞扬,马身的色彩与草地的色彩之间的反差也极具美感。这是一副仿赵孟畹幕鳎诖酥弦灿兄S勒褡约旱拇葱隆�
“我没有去过中国,画马也是参照着在国内和去其他国家时见到的马场的马,总觉得,这样画出来,和先师们画出来的有很大差别。哪里怪怪的……”郑永振是真的很苦恼,对于这幅画他所使用的技法,他已经很满意了。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呃,可能……”其实申彩静之前也是撒谎了,重生之后她根本就没有学过画画。小时候被误会在画画的时候,其实她是在用八思巴蒙文在写日记。
“那个,是不是松雪道人的画上都是画的蒙古马种,而您画的是西洋引进的马种。参照洋马来画,马就会显得比蒙古马高大,才会觉得怪怪的。蒙古马本来就是一种矮小但是耐久的马种嘛……”
申彩静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别的所以然来,只是凭借自己的直觉猜了一下。当初她也有不少赵孟畹幕氡λ咐镆谎シ钏偷呐慵蘩锾匾饧咏瞬簧偈榧崂凑孟浴鞯牟排蜗蟆悄切┝舻较衷诙际枪兜幕鳎缍家丫吨痪媪耍上Я恕�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答的,郑永振看了半天自己的画,却合掌叫好。“果然是这样,彩静,你果然很有慧根啊!当初你买画的那个时候,说自己在学画,也不知道后来还有没有继续学业……”
郑永振自顾自地絮叨着,突然眼前一亮,道:“要不然你来和我学画好了!我郑某人虽然肯定称不上什么大家,但是也腆有画技。特别擅长画人物花鸟,对元代和高丽时期的画作也很有研究。还因为临摹《天山大猎图》,而被圣朝皇帝陛下颁过奖呢……”
申彩静初初一听就像拒绝的,但是听到后面,就有些意动了。从上辈子开始,她就很想学王上画画的手法,曾经也因为想举案齐眉比案齐飞而辛苦学画来着……那一次根本是白折腾,但现在有了现成的老师了,应该会好些吧?而且,不是有系统在吗?
学画,可是上辈子的一个大遗憾呢,弥补一下也好。
而且画画也是一门艺术,以后真的长大了,也可以当画家或者开画廊啊!这也算是打入文化界,给家里增光添彩光耀门楣的做法嘛!
“真的可以吗?那就多谢您了,老师!”申彩静没有错过这个好机会,一揖到底,拜见了这位和她颇有缘分的老师。“以后还要麻烦您照顾我了!明天我会和爸爸妈妈登门拜访,行拜师礼的!”
“好好好,非常好!”郑永振也对收了一个聪明徒弟的事情非常满意,摸着胡子哈哈大笑。“对了,那不如你就直接到我的艺高来上学好了!”
“如果按照正常来说,你今年也应该上高二了吧?在别的学校,还要运作一下才能让你插班进去。但是在咱们这儿根本不用怕,明天就可以来上课了!”
郑永振为弟子大开绿灯什么的,一点也不稀奇。“我想,以彩静你的水平,文化课应该不是问题。除了少数必须上的课程之外,你尽可以到我的办公室来学画。你年纪也不小了,从现在开始已经算是起步较晚。但是天道酬勤,你勤加练习的话,就算不能成为一代大家,至少也能青出于蓝啊!”
申彩静大喜,这一次来找郑老先生还真是不虚此行。不但找了一个专门的老师教导她学画,还一次性办妥了上学的事情。真是太棒了!
再次谢过了郑永振,这老头子摆摆手,“都已经叫我一声师傅了,就别弄这些虚礼!谢什么谢?把你弄进艺高,也是方便我这个老头子教课嘛!这样又上了班又教了学生,一举两得了!”他这样说着,伸手抄起桌上的电话,给教务处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助理打电话,要她把高二美术一班的黄老师叫来,由她领着申彩静去班上和校园里四处看看,适应一下环境。
黄老师把这位新学生领走之前,可是受了郑永振好大一长串的叮嘱,走出门心里还在想,到底这位新生是郑校长家的什么亲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大‘惊喜’
无论是哪辈子,申彩静从来没有过过高中生活。
传说中的‘抵抗校服’运动、学校门口的小吃、青春洋溢的校外活动、青涩的早恋、私密日记、牛仔裤、超短裙、亲故和手机,这些组成了高中生活序曲的因素,她还真的想体验一把呢!
真的都体验过了,恐怕才是真正地‘重新开始’。
但其实入学的三个月以来,以上这些事情申彩静几乎都没有经历过。每天虽然也骑着脚踏车风风火火地赶到学校,但重心却不在上课上面。
升学的压力对她来说就完全是零,功课一点也不紧张。每天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到校长室接受特殊训练,先是不断地学习基础知识,然后是不断地锻炼自己的画画技法。
现在她的水平还没有到临摹的时候,但是每每画出些什么,都会叫郑永振直呼天才。甚至后来开始,已经不要求她按照学校要求正常上课了,更多的时间,都把她叫到校长室来特训。
申彩静明白‘木秀于林’的道理,也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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