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韩]妃宫的秘密-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申彩静想了很多很多,屋内的时间和空气像是停滞了一样漫长。但是墙上的时钟依旧走得很勤劳,指针一下子指到了下午五点钟了。屋外,女安保组长已经在敲门了。
“妃宫娘娘,已经很晚了,到了该回宫的时间了!”
申彩静如梦初醒地叹了口气,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坐麻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没有进入寝宫的时候,巴雅尔是各种紧张的。毕竟是这是她的新婚之夜,也是和那个英俊文雅的大元子重聚的第一面。他,会觉得很惊艳吗?当初那个只到大腿高的小女孩儿,现在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或者,他已经变成了小老头了?
这是一种少女面对优秀男性才会有的一种萌动的猜想,所有女孩子都希望自己是受人欢迎的,特别是那些她们认为很优秀的人。她们也希望,自己寄托终身的人,即便没有见过,最好也中彩票般地非常符合她们的喜好。
他还认得出自己吗?随着脚步声的临近,巴雅尔越发地紧张了。
但是没有,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甚至没有和她多说一句话。他走进来,在尚宫的指引下挑下了她的盖头,然后就合衣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巴雅尔看着王祺有些发呆,对现在的状况完全不明所以。他完全还是当初那般俊雅,根本不是个小老头。但他对她的态度却很奇怪,没有对她的美貌表现出喜爱,也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对她表现出讨厌。他,就好像眼里没有她似的。对,空无一物似的。就那样躺在那里,仿佛刚才根本没有人进来过。
就在巴雅尔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王祺却叹了口气,开口了:“吹熄了灯,过来睡吧。”
他突然说话吓了巴雅尔一跳,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躺下前,巴雅尔按照之前嬷嬷嘱托的想要脱下嫁衣,但这时候王祺却又道:“不必换衣了,就这样吧。明日还要一早上朝,王后也早些休息吧!”
“是!”本来是心跳如雷的,在漫漫的黑夜中变得渐渐平顺下来。旁边的人似乎是真的睡了,巴雅尔觉得有些奇怪,难道,他不想……他这是完全不想要碰自己的节奏啊!
会吗?会这样吗?就因为和大元之间现在的紧张气氛?在她的认知里,应该不会这样才对……
巴雅尔就这样想着,烦恼着,迷惑着,躺在那里挺到天明。不对,或许说,清晨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睡着了,所以她没能看见王祺走,只在早上摸到了凉凉的床的另一边。
张嬷嬷认为,这是高丽王对元庭的不满统统发泄在了她身上的结果。这是对元庭大大的不敬,也是对巴雅尔的一种欺侮。而阿吉则是比她还要怕的样子,因为她已经听说了金童公主死亡的疑点,说是生病,恐怕也是与宝塔矢里一般死因可疑。
别的公主不好说,但是金童公主是巴雅尔和宝塔矢里的亲姑姑,三位近亲,前两位已经死在了这异国他乡,这叫人怎么能没有不好的联想呢?
巴雅尔也是觉得自己处境堪忧了,在这深宫之中,没有母家的势力,甚至这里与她的祖国之间已经开始产生仇怨。再无宠的话,她恐怕真的在这里活不下去的。
但两个月过去了,巴雅尔才渐渐知道,她大概是多虑了。
在这后宫之中,不只是她这个异国王后无宠,所有的嫔妃,都是无宠的。从低门小户的廊外之妾,到母家权倾朝野的妃嫔,全都一样。整座宫殿根本不是如同她所想象的那样,女人之间的争斗还不如大王府里的来得火热。
即便在花园里遇到了,也只是略点一点头,教她看来,这些嫔妃就像是已经抽干了灵魂似的,对什么都不在意了。无论是益妃韩氏还是定妃安氏,甚至是李齐贤的女儿李惠妃,全都已经心如止水一般。整个宫殿里鲜少笑语欢声,到处是一片死寂。
王祺每日不是在彻夜处理朝政,就是在自己的寝宫里独眠。但是后宫之中,似乎他所有的女人对此都没有异议。
这样的王祺,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温柔的大元子。当初公主府花园中遇到的那个人,仿佛只出现在她的梦中,并不是真实出现过似的。
巴雅尔以为,她就会如同这里其他的女人一样,这样没有希望没有盼头却能安稳地慢慢等待时光抽去她所有鲜活的部分,在这异国之地慢慢老去。但是,马上她就又听说了一个可怕的事情。事情的开端,还要从王祺怒气冲冲地从前朝回来说起。
他怒不可遏的样子,真的吓坏她了。两个多月来,除了新婚之夜那天,他就从没到她的寝宫来过。现在再出现,居然是这个怒火暴涨的样子,当然会很吓人。但是还好,王祺的怒火似乎并非从巴雅尔而来,也并没有发到她身上去。
他只是坐在那里生闷气,然后看了她一眼,还是如同新婚夜一样,合衣躺在床上独个睡了。
巴雅尔不明所以,但是接下来的日子,各宫居然开始了前所未有的骚动。有的人闭宫不出,有的人干脆称病。一时间宫内四大妃子病了三个半,下面的宫女内人们也是惶惶然的。即便是巴雅尔,也能嗅到宫中弥散着的这股奇怪的味道。
然而饶是巴雅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要迎接可能即将到来的‘疾风骤雨’,但仍然被阿吉带回来的消息震惊了。
因为在宫里实在是举步维艰,而巴雅尔她们也不愿意使用宝塔矢里或金童公主使用过的元朝旧人。但好在,高丽王宫中已经迎娶过许多代的元朝公主。陪嫁来的奴仆内人们,早已和整座宫廷融为一体了。因为现在巴雅尔是元在高丽的代言人,也是掌权者,许多旧人的遗子遗孙们都愿意向她靠拢。她的地位,也因此渐渐巩固起来了。
但是无论她的生存环境有没有改善,面对这突如其来,可以算是天大的灾难的事情,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阿吉说,最近朝堂上各位大人们一直在逼迫大王,以无子为继为由行逼宫之事。大王可能已经决定,想要用老招数来应付难关了。而所谓的老招数,就是用亲近的侍卫宠臣和他的妃嫔媾*和,然后以家奴子充做王子继位!
巴雅尔吃了一惊,但此时仍没觉得这事会和她有什么关系。然后阿吉告诉她,宝塔矢里的怀孕也非常可疑……她的死因,似乎也与这个有关。因为在她死之前,大王秘密处决了一个以前非常宠信的年轻侍卫……
连原配王后都被这样对待,她这个继王后的遭遇,还会远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流水无情草自春
这个认知,真的很可怕。如果真的被那样对待,那么她的命在王祺眼里也不算什么了。如果是在草原上,在她的家乡,她早就窜进阿妈的怀里寻求保护了。但这不是在草原上,而是在远隔了大海的另一边,在高丽。
“公主啊,你别怕!奴婢再去打听打听,也许只是传闻。”
“对啊,如果那高丽王真的胆敢做出这样欺上的事情,奴婢们就算是拼尽了这条性命也不能让他得逞了!咱们还要想办法报讯给皇上知道这里的情况,派大军来制裁这些胆大妄为的番邦小国!’‘
阿吉和张嬷嬷还一个劲儿安慰她呢,但是巴雅尔自家知自家事。宝塔矢里和金童,乃至于其他和亲公主的死亡原因难道元真的不知道吗?只是不想管吧?她们这些人命对于大汗的江山来说,一文不名。即便会管,但之前就是因为大军来攻打兵败了才会把她嫁到这里来的啊!
况且,即便她们有心往元传信,但是根本就是做不到的吧?甚至连她们的性命都捏在人家的手心儿里 ,作死的事情还是少做吧!
就在巴雅尔在屋里发愁的时候,却听说李惠妃举办了什么游园会,请她这位王后’赏脸前往’。
虽然有可能是鸿门宴,但面对着有可能遭遇到比后宫倾辄更加可怕的事情的可能,巴雅尔还是去赴宴了。至少,她还能打探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在屋子里担心即便把心操碎了也是没有用的。
但是场面其实很尴尬,因为其他的妃子的年纪全都比她大。就算是最小的廉慎妃都比她大好几岁!她又是在高丽完全无根无基的外来人,在元随时摇摇欲坠的今天,势力根本比不上她们。但是因为她是继王后的地位,所以居然居于首位,所有人连同宴会的主人李惠妃都坐在下手。这让巴雅尔心里分外不安,总觉得自己肯定是被算计了。
她是被算计了没有错,但人家用的是阳谋。
连巴雅尔都打听到了的消息,其他的妃嫔又怎么打听不到?她们虽然地位高家中又有权势,但嫁入宫中就是王上的人了,根本不敢报任何侥幸心理。连先王后鲁国大长公主都那样死得不明不白,她们当然更加害怕了。要知道,那时候的元庭对于高丽来说是什么意义?!那是绝对权威的父上之国!
她们已经是得不到正常女人快乐的一团枯槁,现在只靠着地位和荣耀度日。现在若是被王上选做那个人选,那不是连最后这点地位都没有了吗即便不想或是不能碰女人,但王上作为男人,肯定是不会对失贞于旁人的女人有好感的。
所以,虽然作那个人选可能能做太子的娘,日后可能能做到大妃的位置达到女人一生荣耀的顶点,但是风险太大了,很有可能在此之前就步上仁德王后(宝塔矢里)的后尘哪!谁会嫌自己命长呢?
要做太子的娘,恐怕就要身份高的妃子来了。毕竟上一个人选直接就是王后,四妃已经互相猜忌有一段时间了,生怕一时不察被人阴了从此走上不归路。可是后来想想,不是来了一位继王妃吗?
巴雅尔就这样被盯上了,即便再无权势,也是王后之尊。正是最好的人选!
王祺虽然用不上这些妃嫔,但是为了保持宫内和睦的假象,也是愿意给她们几分面子的。今日游园会,王祺居然罕见地现了身。
他刚开始也只当是几位妃子受了前朝亲眷的托付又有话说。但等到在游园会上看到可怜兮兮坐在上首却更显孤立无助的巴雅尔,再听听四妃说的‘王后娘娘血统高贵,定能与大王生下麟儿’之类的‘吉祥话’,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情景如果发生在一个有正常需求的皇帝的后宫的话,那可真的是代表四海升平了。妻贤妾慧、举家和美堪比娥皇女英,那不是说当皇帝的就堪比尧舜那般贤德了?!王祺生平最厌,就是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事,比如说给家族争什么封赏就一窝蜂地涌上来,一有什么不好的风吹草动跑得比兔子还快!
说起兔子,坐在上首的那个孩子可不是可怜地如同箭下的兔子一样?!其实王祺无意特意冷待她,之是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算是他又一次对元庭的妥协了……但是看到这孩子,王祺的心底却很柔软。当年在元的时候,他还曾抱过这孩子,之后的时间里也曾有所接触。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儿,与她的表姐截然不同,如此纯真、难以让人用世间污秽的事情去烦扰她。这是一种罪过……
王祺低着头坐在了巴雅尔身边的上首位上,任凭四妃拼命灌迷汤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吃了点东西,喝了几杯酒,仿佛真的是来参加游园会的。
但走的时候,他却带走了巴雅尔,并且宣称摆驾王后寝宫,今夜宿在王后那里。四妃一个吃醋的都没有,反而无比庆幸。这就表明已经选了那个女人了是不是?她们,应该都安全了。四妃全都松了口气,仿佛死里逃生一样快乐无比,你饮一杯我敬一杯,感觉倒真有几分游园会的意思了。
她们是高兴了,但巴雅尔被王祺拽着胳膊一起登上辇轿却怕得要命,简直可以用抖若筛糠来形容。她就知道没好事,还想了很多应对的招数。但却没想到,直接被从游园会上带走了!
“你很冷吗?”就在巴雅尔怕得要窒息了的时候,坐在旁边的王祺却说话了。“金尚宫,把朕的大氅拿一件给王后披上。”他的声音很轻柔,手还攥着巴雅尔的手帮她取暖。一瞬间,巴雅尔都要觉得自己之前关于‘蓝胡子’的猜想都是幻觉呢!
但是想想刚才那些妃子争先恐后地想把她推给王祺的急迫样子,巴雅尔就觉得所有事情必有来源,并不是她们这些人自己的胡乱猜想。所以她还是在怕,本来就是一人大辇,两人坐就要挤着点,她却生生坐出了两人辇的效果,两人中间空了一大块位置。
这反应很直接,王祺不用想都知道,这小王后是把他当成了吃人的大老虎了。没关系,他本来就是吃人的大老虎,吃人,谁不吃人?!
寝宫里,巴雅尔仍然保持着刚才辇轿上警惕的姿势。她想着,如果一会儿这王祺要什么臭男人进门来,她就是拼死也不能从!嫁到高丽嫁给王祺已经算是‘以身饲虎’牺牲一回的了,现在若要她再与别的不认识的人有什么,那是死也不能的!
王祺是叫人了,进来的却不是她所想象的男人,而是奉膳的尚宫和内人。热汤热饭端上来了,巴雅尔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过来吃饭吧!”王祺已经坐在了餐桌旁,看巴雅尔不动,居然直接走过来拽着她走过去,褪了袖子直接把她一双有些冰凉的手浸在至密尚宫奉上来的热腾腾的盥手盆里。
金盆中的水是烧热之后再晾温端上来的,里面还飘着夏天晒好的干花。浸润的香气和熏熏升起的热气然巴雅尔从身到心都缓和了起来,也没有那么害怕了。王祺突然的温柔,让她的警惕心去了两分。两个人还算安稳地吃完了饭,王祺居然真的没有走!
阿吉和张嬷嬷退下的时候都是面带喜色,巴雅尔也以为,自此她可以过上正常生活了。但是,王祺还是没有碰她。仍旧是合衣躺下,但这一次,他没有闷头就睡,而是和巴雅尔说话了。
“朕知道你在害怕。你害怕我高丽与元庭直接再起战火,你在这里难以自处;你也怕后宫女子势大,你在高丽无依无靠会受伤害;你还怕,”他顿了一下,“你还怕朕会用你去‘借*种生子’,失了贞洁和尊严!”
巴雅尔觉得,王祺此刻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把她所有的小心思都猜出来了。
她的沉默,没有激怒王祺,反而让他笑了出来。“不会的,朕不会那么做的。无论元与高丽之间关系会走向何方,既然你嫁到高丽来,那么就是我高丽的王后,朕就当你与元庭再无瓜葛。虽然……但是朕会尽朕所能保护你的。毕竟你是王后,是朕为王之时的标配,怎么能随随便便让王后受到伤害和欺侮呢?”他又像是在告诉巴雅尔,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因为巴雅尔来的一路,实际上都有王祺的心腹在监视着。她没有拉帮结伙集结宝塔矢里留下来的旧人,也没有上蹿下跳以‘上国公主之威’发大小姐脾气。除了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喜欢出来打听事情,她几乎都没做什么。实际上,她也与元断了联系了。这样的一个人,只是一个纯粹的小女孩,他为王为君数十载,又怎么会容不下呢?
那起子小人,喜欢在背后窜捣。但他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放心睡吧,朕就睡在床的另一边,半夜里不会有什么别的男人摸进来的!”王祺居然这样半开玩笑似地对巴雅尔的安全做出了保证。
而之后,他也奉行了他的诺言,并没有突然对巴雅尔提过分的要求。甚至开始频繁地居住在王后寝宫里,虽然仍旧只是纯盖棉被睡觉,但宫里的风向立刻就有了改动。‘受宠’与否,其实很多明眼人都知道端底。但是王祺这份明着示人的恩宠,却让很多人都要重新掂量继王后在王上心中的地位了。
巴雅尔也渐渐开了笑颜,从接受和亲这件事之后就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也渐渐尝试了一些方法,想让王祺能够和她真的产生爱情,能恢复对女人的渴望。所有女人都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她抱有幻想,读书学画习字练习烹饪,想要做一个能够出则能吟诗写字、如则能洗手作羹汤,还能在绘画上与王祺做一对知己的女人。
但是她的尝试无一成功,全部失败告终了。王祺和她渐渐熟了起来,两人开始像是朋友一样相处。他会送她珍贵的首饰,有好吃好玩的也会第一时间送到她的寝宫来,共同语言也多起来,相处分外融洽。但,他还是没有当她是自己的女人,同吃同睡同玩,却从没有一次亲密过。
巴雅尔不是非男人不可的欲*女,也并不爱王祺,但身为妻子却与丈夫没有夫妻之实,这真的让她觉得非常惶恐。王祺对她的好,来得虚无缥缈没有根据,那么去的时候,是否也如风吹云没有踪迹呢?
高丽王后也可同朝,在朝上,她已经受到了前王后好表姐的波及,被那个三王叔咬着牙要她一定‘帮着报仇’要杀掉的大臣李任仁从头鄙视到脚。真不知道,宝塔矢里是不是把他孩子扔井里了,人都死了还要株连九族不依不饶的!
很多人,都没有把她这个继王后看在眼里。有的极尽蔑视之能事,有的则屡次上书要求在与元如此紧张期间废掉她改立高丽新后。虽然也有很多亲元派看上去是在保护她为她说话,但实际上这批人与她的实际保护人王祺却是真正的敌人。错综复杂,巴雅尔想要在夹缝中求生存,王祺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哦。
她想要抓住他,在这个古代不再做无根的浮萍,内心急切可想而知。
此时的巴雅尔还认为‘人定胜天’,只要努力没什么不可能的。她居然以为能把弯的捋成直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仿佛是迎面对她打来的铁拳一般,直接把这个斗志昂扬的女人击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夜正浓
就在事情刚刚有所平息,巴雅尔还以为之前只不过是有人造谣扰乱视听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了后宫有女怀了龙种的消息!
巴雅尔的心情,你懂得。如果是王祺亲生,那么她这些时日点灯熬油的学习、温柔小意的紧迫盯人,就全变成了笑柄。如果不是,那就说明了,之前的传闻都是真的。王上就真的相当于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即便她再努力,也孵不出小鸡崽儿来……
而这个大王,也绝非善类。那女人生子之后,估计不能再活在世上了。因为她听说,那其实是个连真实姓名都没有的女奴。虽然王上一直捂着,真相难以传出宫去,在宫里也是扑朔迷离的。但有头有脸的妃嫔数也可以数出来,她们谁都不是,女奴的说法也就更可信了。而她死后,恐怕连个哭丧的都不会有,死得也就更容易了。
这样残酷的事情,他没有在她身上实施她是很感激。但是却转而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发挥得淋漓极致,多可怕?!
巴雅尔虽然是穿越的,但是却并不是一个执着的‘人权主义者’。她使唤起底下的下人奴隶是很得心应手的,不会把她们和自己摆在同一水平线上,并且很庆幸自己在这个黑暗的社会还算投了个好胎,但也不会恶意欺侮她们。她有底线,知道什么样的行为是人该做的,什么样的不是。所以她身边的下人都非常喜欢她,认为这是个好伺候的善心人。
所以在这件事上,巴雅尔只会觉得齿冷。女奴就算地位再卑微,也和她一样是人。她们遭受苦难,是这个社会强加给她们的无奈。但是作为上位者,却是可以选择自己的为人方式的!
也只是因为要保密,就要这样残忍,令人母子分离、还要害人性命!难道以为是在杀一条鱼呢吗?!
那时候的巴雅尔心里还很单纯,也不知道这件事最后死的人比她所知的还要多得多的多。而她此时的善良,最后被她自己戏谑为“挤不完的鳄鱼泪”来着。
几个月后,那女奴生下了“王子”,果然难产去世了。但即便随之换了一大批内人,宫外却还是开始有传言,说王子不是王上亲生,而是辛盹之子!而朝里朝外,也开始涌起针对巴雅尔的新的浪潮。王子已经有了,却没有照扶王子的娘娘。难道要把未来的国君交给那个快要亡国的女人吗?!
没错,此时巴雅尔已经算得上彻底地孤立无援了。元的境况在她出嫁之后更加的风雨飘摇,现在虽然国祚犹存,但也已经只剩下半壁江山,苟延残喘而已。曾经对元使低眉顺眼献媚的高丽大臣们,现在却成为了推动王祺与元决裂的最大推手。所有的仇怨,在此刻开始向外引爆。
巴雅尔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刺的,有人埋伏在宫苑花林之中,待她赏花路过之时暴起杀人。但是幸好,受到王祺酒宴邀约的李成桂路遇此处,救下了危在旦夕的巴雅尔。
被他护在身后,她有了几年来都未曾有过的安全感。仿佛之前没着没落的生活一下子有了落脚的支点。
……………………………………… ………………………………………………………… …………………………………………………
申彩静坐在孔内侍在李信抗议之后就火速换来的加长加宽沙发椅上,把刚刚随手拿起来的她与李信的合照重新放回了茶几上。果然,只是摩梭了一下他的照片,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