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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攻略人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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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等本事,也果真是妙人啊!
徒明义是来听审的,坐在一边喝着茶打着哈哈,等林家人说完了一轮,这才笑眯眯地朝林宁道:“我们两个这些年做的那些买卖满京城都知道,多少人看着眼红想入股,为的什么?不就是因为挣钱吗?我倒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亏待了你,没把分红给你吗?你怎么就穷成了这样,需得去骗小姑娘家的嫁妆?”
徒明义这话看似挤兑林宁,实则是在为他撑腰。尤其他今日亲自到场坐镇。林宁心中不免一暖,徒明义此人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少,还有些中二病,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二人这几年越发处出了几分忘年交的味道。
“哪有人嫌钱财多的!”林家人也知,必须拿出点干货来了,口说无凭,从怀中掏出几封书信让衙差递上去,“这是堂兄写给我们的书信。信中言明了将侄女将托给宗族。按道理林家又不是没人了,宗族尚在,侄女自然有宗族护着,哪里有交给外人的道理?”
吃瓜群众纷纷点头。
“可惜国公爷势大,当日丧事过后,直接让贾大人带了侄女来京,是半点没将我林家宗族放在眼里。侄女年纪小,又曾在外祖家做客一年,与外祖家亲近,她年幼不经事,自然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想到……”林家人一抹眼泪,颇有些痛心疾首,“只可惜我们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侄女被人带走。本来还想着好歹是外祖家,待侄女必然也是好的也就罢了。”
“只是堂兄就这么一滴骨血,我们总要亲眼看着她过得好才行。便借着年关上送年礼来京一趟。没料到与贾家老太太这一会面。才知晓这事儿不对劲。明明堂兄言明将侄女交给我们。却不知为何国公爷同老太太说,是堂兄答应了将侄女托付给她的。国公爷竟是连老太太都瞒在鼓里。”
“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也是真心疼侄女。所以,便想着由侄女自己决定,但不论往后随谁,这她的嫁妆总归是她自己的。结果,却谁知,国公爷说堂兄答应了将嫁妆由他处置,便是侄女要挪用,他都不肯。”
“我们想着这恐怕是国公爷不相信我们,好在我们也只是想侄女过得好,又不是贪图她的嫁妆,便说,堂兄曾说将侄女许配给贾家二老爷的嫡次子宝玉公子。既然两个孩子是有婚约的。这嫁妆早晚是要入二房家门的。不如将嫁妆给二房,或者给老太太也使得。我们不沾手,想来国公爷也能放心。”
“却谁想这下国公爷非但不同意将嫁妆交付,还否认这门亲事。说我堂兄不曾定下过这门亲,甚至说,堂兄曾嘱托他往后侄女的亲事由他说了算!将嫁妆交给他,让他打理,连侄女都不得碰。还让他为侄女安排亲事。这怎么看怎么不对!这将我们林家宗族放在哪里?即便不说我们林家,国公爷上头还有老太太呢!堂兄万没有撇开林家自己人,撇开老太太,单将所有事都托付给国公爷的道理。”
“况且那嫁妆是侄女往后的依靠,婚姻大事更加是侄女一生的命脉。国公爷此举不得不让人深思啊!”
虽然没直接将话说绝了,这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把着嫁妆不妨,连人家的婚事也不妨,摆明了是想拿着婚事做幺蛾子私吞了嫁妆啊!
林家人再次叩首,见府尹大人正看着书信,解释道:“这几封信写的清楚明白。侄女交由宗族抚养。嫁妆在侄女未出阁之前,由宗族和老太太一起打理。如此一来,双方也有个掣肘,谁也蒙骗不了谁。”
以林如海的性子,让两方共同管理,互相监督,才是最好的法子。全权交给林宁,却是不像林如海的作风。不说林如海了,便是其他任何人也不会这么做。这若是林宁有点小心思,那么自家女儿岂不孤立无援了?
看着府尹大人手上的几封信,林宁神色微眯。老太太大约是为了更好的掌控嫁妆为二房所用而不被人说辞,也是为了光明正大的确定下黛玉和宝玉的婚事,让林宁和王氏都歇了心思,把一切盖棺定论,才有如此计划,将自己也攀扯进去。不过,这么一来,正和他意。
府尹看完之后,又让人递给徒明义,徒明义看也没看,挥了挥手,“你是府尹,我就是来旁听的,你做主就是。”
府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就算是旁听的,可你这么大一尊佛坐在这啊,哪能真都听我的。不过徒明义发了话,府尹也大约知道该怎么做的,望向林宁说:“国公爷有何话要说?”
林宁将自己的书信也取了出去,“我这也有几封书信,也正是如海兄所写,正是这内容恐怕同他们所说的天差地别。”
书信呈上,府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瞄了徒明义一眼,徒明义没有半分要说话的意思,翘着二郎腿吃着瓜子看着戏,这态度他还就真不了解了。这是打算帮林宁吧?不像!打算弃车保帅,放弃林宁这颗棋子?也不像!
府尹呵呵讪笑,“这两封信的内容确实南辕北辙,这字迹倒是看起来一模一样。一时间也认不出谁真谁假!”
林宁点头,也料到了这点,贾母恐怕是在当日看到他拿出书信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既然要伪造书信证据,自然不可能这容易让人发现乃是临摹的。
林家也想到了这一点,言道:“除了这些书信,贾家老太太处还有早年与堂嫂的来往书信,其中也提过侄女的婚事。另外,堂兄病重之时,我与族中几位兄弟都在扬州,堂兄曾亲口说过此事,书信也是当时堂兄亲手递给我,让我呈交给现任族长的。为此,堂兄还额外拿出了十万两银子,一部分用于购买祭田,一部分用于族学。此事,大人可以去姑苏调查,看林家是否有购买祭田和整修族学之事。”
“若是有需要,老太太也可以出面作证,包括尚在姑苏的我那几个兄弟也是可以作证的。”
人证物证俱在,还不只一人,不只一件。对比林宁这边孤单单的几封书信,自己的几句片面之词,谁人较为可信,一目了然。
林宁半点不急,朝徒明义看了一眼。徒明义会意,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说:“若是按你们说的,把林姑娘判给你们照顾,那么她的嫁妆,你们打算怎么安排?”
林家人一愣,贾国公不是三皇子的人吗?怎么九皇子这话倒有那么几分向着他们的意思?难道真的打算弃车保帅?怕别人拿这事牵扯到他们身上,所以先把贾国公抛出去?
林家人不明所以,言道:“自然是按堂兄的意思,宗族和老太太一起管理。”
徒明义嗤笑一声,“我怎么听说前些日子贾家闹着要修省亲别墅,老太太和贾家二房问国公爷要钱,国公爷没给,二房为此还心生恼怒搬出了荣国府。后来,老太太还问林姑娘借过她的嫁妆?这要是今日判了,那么你们一起管理,到时候这嫁妆要不要借用给贾二老爷修这省亲别墅呢?”
林家上堂的为两人,大约是一对兄弟,互相看了一眼,此事他们是早说好的。到时候他们一起瓜分了。贾母那边为的就是省亲别墅,这若是拒绝了,往后可就用不得了,若是用了让人知道就是把柄,因此只能答应。
年长的那位言道:“侄女同贾二老爷的公子本就定了亲,说白了这嫁妆早晚要入他们家的。他们家如今出了贤德妃娘娘,乃是天大的喜事,这省亲更是喜事,一时银钱不凑紧,侄女若是愿意,用一用也无妨。”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在世人看来本来就是嫁妆,如果黛玉答应,自然没话说。等到那时,黛玉是不是真的答应,又有什么要紧。何况几日只是定了,就代表亲事定了。连亲事都掌握在别人手里,黛玉只得嫁给宝玉,她便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林宁眼中寒芒一闪,看来老太太在公堂之上应是要扯出婚事怕还有这层用意了。
徒明义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便直接将问题丢给了林宁,“速战速决,我可不耐烦一直坐在这里嗑瓜子,我还约了人吃酒呢!”
林宁嘴角一抽,还能不能再不靠谱点!他吐了一口气,上前道:“恳请府尹大人将内务府总管,前任内阁辅臣徐大人,今户部侍郎田大人一起招来。”
此话一出,除了林宁和徒明义,众人皆愣。
府尹大人一脸懵逼,“什么?”
“徐大人乃是如海兄的座师。田大人与如海兄乃是同年,性情相投,素来交好。如海兄临终前将侄女交付给我,也同徐大人和田大人去信说过此事。和给我心中所写的内容,与两位大人的信中也都有言明。也是请两位大人做个鉴证的意思。便是这婚事……”
林宁瞄了林家人一眼,“以如海兄的为人,倘或有了人选订了亲,怎么着也会在自己去前将婚书搞定,以防万一。以如海兄的职位和地位,两家你情我愿的事,这婚书办的自然也快。”
林家人面色尴尬,“这只是定亲,又未曾成亲,哪里来的婚书。”
哼。大周的规矩,婚事若两家都定了,便可去衙门报备。此乃定婚书。等成亲后,将女子记入了男子家族族谱,需再去衙门迁户籍,重新办理结婚书。
“便是婚书来不及吧。总也得互换了庚帖,有个定亲的信物吧?”
林家人实在是被林宁方才那徐大人田大人的吓出了一身汗,贾母可没同他们说过这一遭啊,谁知道这里头还有徐大人和田大人的事?如今被林宁接二连三这一问,竟是不知如何回答。
林宁又道:“我贾赦虽然爱财,但还不至于去贪墨侄女这么点嫁妆。如海兄的遗言,这嫁妆交给我是为了打理,不让侄女插手,是怕她年少不经事被人骗了。便是全权由我打理,我也只能管理,没有变卖之权,也不得挪用。”
“况且,如今这嫁妆……”林宁一顿,转而笑起来,“自从侄女被封为乡君之后,我就让人禀报了内务府。这嫁妆早已存放在内务府,便是我也是碰不到的。而嫁妆单子,我手里一份,侄女自己手里一份,内务府还有一份。谁也做不得假。担心我私吞的大可不必了。我的手还没那么长,伸不到内务府去。”
全场懵逼!
林宁倒是镇定的很,接着道:“往后侄女的婚事,这人选虽然由我来挑,可却也要徐大人和田大人都满意才可以落实。便是我们三个都瞎了眼,看错了人,也还有皇上呢?”
哦?什么?这还有皇上什么事?
“如海兄临终前将林家家财捐入国库,是他一片拳拳爱国之心。皇上曾应承过,往后若是侄女亲事定了人选,需得呈报给他,由他下旨赐婚。内务府督办婚事,嫁妆直接从内务府出。”
徐大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田大人不过四十岁,正值壮年呢。再过个十年,也不过五十岁。不过这年头,长寿的人不多,谁也不保证有个万一。可是这就不一样了。便是两位大人不在了,还有皇上呢!即便皇上不在……
额……好吧,这个,谁也不敢想,谁也不敢说。
赐婚!多大的荣耀!再有,被封为乡君如果不算什么,那么由内务府督办婚事呢?这妥妥地等于是皇家送嫁。虽然嫁妆是自己的,但是这意义不一样啊!多大的恩典!
此言一出,场中万籁俱静!
林宁这几个炸弹抛得太快,太过猛烈,前一个还没回过神来呢,后一个又来了,众人都无从反应。
林宁趁林家人傻眼的功夫,一脚踹上去,“亏你们还是做叔叔的!就为了这么点子嫁妆,谋算侄女,甚至不惜假作出婚事来!女儿家婚事何其重要,你们这是想毁了侄女!”
林家人被这一踹,如梦初醒。
徐大人,田大人,内务府,皇上。谁都不是林宁可以胡编出来的人。即便是合谋,徐大人能合谋?田大人能合谋?那么内务府和皇上呢?也能合谋吗?
所以,不必去问都知道,林宁敢这么说,必然都是大实话,否则这就是欺君之罪!
林家两兄弟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林宁又是一脚踢过去,“你们可知道,诬陷国公,谋夺乡君嫁妆,胡诌乡君婚事,是何等罪名!将你们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抄家……灭族……
不!不能!一定不行!宗族,子孙……不能有事!
林宁一脚又一脚,“让你们胡编婚事,让你们胡编婚事,让你们胡编婚事!”
林宁一连三个婚事,林家兄弟听在了耳里!对!婚事!同贾家二房的婚事!好歹都是贾家人,若是二房扯了进来,林宁总不能连二房一起端了。何况这事本来就是贾家老太太和二房撺掇的!
林家兄弟相视一眼,纷纷爬起来一顿哭天抢地,“大老爷冤枉啊!这都是贾老太太让我们做的!老太太特意写了信去姑苏让我们赶快上京,让我们同意将侄女许配给贾家那位宝玉公子。还说只要我们配合,这嫁妆,我们可以拿三分之一!”
轰!此话如闷天一个惊雷砸下。府尹,衙差,连同吃瓜群众尽皆震惊!
第47章 贾赦14
林宁再次一脚踹过去,“呵,东窗事发就想把事儿推给别人,把自己摘出来?亏你们想的出来!”
林家两兄弟慌了,“我们说的都是实情。还请国公爷明鉴!我们前日上京,上京后就只见了老太太和贾二太太。这些都是可查的。”
林宁心下欢喜,哎呀,还不笨啊!只是面上却装作被他们牵扯出母亲和弟弟的恼怒,伸脚又要踢过去,却被徒明义制止了,“公堂之上,不得放肆!让他们说!”
林宁被这一呵斥,讪讪地收回了抬在半空的脚,闷闷地退到一边。
徒明义言道:“本王倒也并不是像管你们贾家的事。只是,既然他们有话说,自然是要他们说清楚的。毕竟……”
徒明义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斜斜一望,威势十足,“林姑娘是父皇亲封的乡君,是我皇家认可的人。林大人更是为国尽忠,死在任上的。不论从哪方面来说,林大人唯一留下来的这么一滴骨血都不能叫人给算计了。不论是谁都不能。”
这一句倒是让林家人和府尹胸中都激荡了一下。
徒明义见好就好,同府尹道:“你审案吧!该怎么审怎么审,该怎么判怎么判。皇家护着的人也敢算计,这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呢!不论这幕后的是谁,只管给我审!想来,这家国大义,孰轻孰重,贾国公还分得清楚。”
林宁忙行礼,“王爷说的是!赦不敢!”
至此,徒明义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恢复了那幅吊儿郎当端茶看戏的模样。可再也没人敢当他只是看戏的。
林家人抖了抖,怎么就忘了这乡君才封不久呢?这妥妥地打得时皇家的脸面啊!
兄弟两看了一眼,果断觉得必须甩锅啊甩锅!即便不可能完全甩掉,能甩多少是多少。于是,两兄弟果断发挥特长,再次唱作俱佳,将贾母如何捎信给他们,入京后几人如何谋划,二房如何承诺,如何分赃,都说的清清楚楚。
只是……言辞之中说出乃是贾母和王氏借王子腾的势行逼迫之举,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顺从。
“到底是侄女,我们怎会真如此黑了心肝要拿她的婚姻大事做筏子吞了她的嫁妆呢?只是……堂兄如今一去,林家没有高官职位者,哪里敌得过兵权在握,如今任职九省统制的王大人?我们本不愿意答应。结果,第二天子侄就被王家带的人给打了。”
“无可奈何之下,我们只得入京。同贾家老太太和二太太的谋划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便是想要索要多谢嫁妆,也是想着,贾家存了这样的心思,往后这嫁妆怕是不能还给侄女了。有我们手里这么些,往后侄女也不至于毫无依靠。大人,我们……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想我林家世代书香,正直清贵,今日却毁在了我们手里。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王家以子嗣性命要挟,我们……”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兄弟两竟是在公堂之上放声大哭,其哭的十分悲戚,加之他们本身就擅长于“说书”,这番下来,倒是真引得围观群众连连点头,跟着掉了那么一两滴眼泪。
林宁嘴角抽搐,再次感叹,果真妙人也!不过,好在他的目标本来就不在林家。林家为求自保如此作为,更显得贾母和二房可恶,并且还将王家牵扯了进来,便更好了。
林宁故作愤怒得快要疯了一样,颤抖地指着林家兄弟,“你们说的这一切可有证据!公堂之上,一切讲究证据,怎是你们能信口雌黄的!”
林家兄弟再次拿出几封书信来,“这是贾老太太与我们联系的所有书信。”
林宁冷哼,“方才你们也拿出书信,说是如海兄的手笔。那些可以是假的,怎知这些不能是假的?你们林家号称书香世家,想来这临摹笔记的手段,也是不缺的。”
林家兄弟面色一变,“国公爷这可冤枉我们了。堂兄的书信可不是我们临摹的。乃是老太太寻的人,是个落地的秀才,没别的长处,却有一手绝佳的临摹手段。在万花胡同住着,平常给人写信,也收几个蒙童识字。贾老太太给了他一笔钱财,他如今应该是往南边去了。大人可以去万花胡同查。他妻子是湖湘人,他既然南下,说不得会去湖湘,也可派人去寻。”
林宁眉眼一挑,说的这么细致,不可能是贾母告诉他们的,贾母还不至于这么蠢。想起他们随身携带当即就能拿出来的那些同贾母联络的书信,林宁暗自叹了一句,果然不是一般人。这是留了后招的。防着万一事情不成,或者贾母过河拆桥呢!
那么想来他们所说的王家的逼迫,即便王家没有做过,只要去查,怕也是能查出来的。
林宁在心里默默给这两兄弟点了个赞:高!实在是高啊!
这样也好,省了他不少的事。
“至于贾老太太这信,大人可以请任何有学识好此道的人来验证真伪。况且,我们这边有贾老太太的信件,老太太那里必然也存着我们的信件的。”
林家兄弟回头看了眼密密麻麻的观众,“就是不知道如今还在不在了!”
这话大家都听明白了。今日乃是开庭审理,消息传得满天飞,若是贾母早得了信,知道被人卖了,这证据恐怕早就毁了。
府尹想到此点,忙看向徒明义,徒明义一记眼刀回过去,“看我干嘛!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京兆府尹,这么点子事都不会干吗?既然供出了人,就派人去抓了来审问。这证据自然要让人去找!”
抓了来审问……抓了来……审问!
府尹目瞪口呆,人家好歹是超品诰命的国公夫人,还是现任国公的母亲啊!抓了来?不好吧!
林宁适时上前道:“家母年事已高,恐怕……”
“贾国公!”林宁话还没说完,就被徒明义给堵了嘴,“凭她是谁,若未曾做过,自然能还她一个清白。若是她做了,祖宗礼法在此。谁也别想越过去。”
林宁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听得这话便不再动了。那边厢衙役已经出发。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便见贾母前来。身边围着一圈的衙役,想来是被逼不得不来。毕竟有徒明义的话在前。
贾母一进公堂就朝林宁扑过去,“你这个逆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肖子!居然敢让你老娘上公堂!”
诚如林宁对黛玉说的那样,公堂这等地方,可不是女子该来的。贾母再如何也还是女子,如今上来了,还是作为被怀疑的对象。这八辈子的老脸都给丢尽了!
若是在贾家昌盛的当年,便是徒明义发话,怕是也不可能让贾母亲自上堂。可惜今非昔比,如今贾家式微,唯一还算风光的林宁一房显然并不怎么在乎她。
贾母气得全身发抖,一拐棍朝林宁打了过去。林宁看着那棍子砸下来,本是可以躲过的,却没有躲,稍微偏了偏,让这一棍落在背上却避开了骨干要害。
贾母接着又是一棍子打过来,却被徒明义的人拦了,“老太太可还记得这是在公堂之上!”
语气锋利,让贾母为之一震,看着林宁咬牙切齿。
“老太太误会了,让人带了老太太来的是本王,并非贾国公。贾国公原是要求情不让你来的。只是本王想着,今日这么大的事,”徒明义指了指围观群众,“他们都看着了,不消半日只怕就能传的满京城都是。既然林家人供出了是老太太。总要叫老太太过来自证清白,也好让他们都知道此事与老太太没有干系。如此也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否则,与老太太的名声上也不好看。”
这话说的贾母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知当如何反驳。
“来人,给老太太看座!”徒明义招呼周到,声音平淡,神色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贾母咬牙坐了。
林宁低着头在贾母座旁跪了下来,唤了声“母亲”,除此之外,再无言语。竟是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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