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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幕后-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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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君飞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既然她不想做推拿了,让他进来做什么呢。他惶惑地站起来,走到妙月姐的身后。
  “妙月姐,是不是我做得推拿不好,让您失望了?”任君飞问。
  “你想到哪儿去了,你做得很好啊。”妙月姐放下电吹风,整理了一下胸口的睡衣衣襟,走向大床。
  任君飞的心里又是一阵慌乱,既然她不想让他做推拿了,为什么不让他走呢。
  “你会泰式按摩吗?”妙月姐问。
  “会……会。”任君飞说。
  他终于明白妙月姐的意思了,她是不想做中规中矩的穴位推拿,而要做更宽松的时尚按摩。
  他的心里泛起了一阵波澜,简单的按摩还好说,但要做深入的按摩,需要身体的大范围接触,如果他直接就上手,很可能冒犯这位年轻的女妙月姐。
  “推拿一点儿都不刺激,我喜欢那种在空中飘起来的感觉。”妙月姐说。
  空中飘起来的感觉?任君飞一时没想明白,什么感觉才能在空中飘起来。
  妙月姐俯下身来,把长发甩到一边,轻轻地铺到枕头上。任君飞适时地托住她的肩膀,帮她躺好。
  “开始吧。”妙月姐温柔地说。
  任君飞在刹那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妙月姐不是请他按摩,而是邀他上床。
  为了显示对妙月姐的尊重,他又去了一趟洗手间,洗了一遍手。
  “你有一点洁癖,我喜欢这样。”妙月姐笑吟吟地说。
  “妙月姐,你可以把眼睛闭上了。”任君飞说。
  妙月姐看着他的眼睛:“不要再叫我妙月姐了,气氛不对,叫我妙月姐吧。”
  其实妙月姐闭不闭上眼睛,本来与任君飞无关,他这样说是怕她盯着他看。
  任君飞点点头,重新在妙月姐的脚下的位置坐下来,双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脚趾上。
  他本来应该坐在床上去,在妙月姐的脚下开始按摩,但他思量的半天,还是决定在床下给妙月姐做按摩。泰式按摩是一种跪式服务,在床下做这种按摩往往费力不讨好,最要命的是床太大了,他不可能到床的另一侧去。这不仅需要他特别卖力,身体倾斜的幅度也比推拿大得多。
  任君飞几次想跳到床上去,但他不敢,妙月姐没有这样要求他,他也没有义务为她进行全身的休闲按摩。
  他只做了十来分钟,头上就出汗了。
  妙月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吃力,当他为妙月姐做到头部的时候,她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笑了笑:“你这是半泰式按摩。”
  “半泰式按摩?”任君飞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半泰式按摩。
  真正的泰式按摩,按摩师要从客人脚趾开始做,一直作业到头顶,才算结束一套动作。按摩师的手法要涵盖了按、拍、拉、拽、揉、捏等所有动作,但受条件所限,他不得不省略了许多近乎暧昧的规定动作。
  “我做的不好。”任君飞歉疚道,其实他已经把按摩的尺寸拿捏得足够精准了。
  “难为你了,休息一下吧。”妙月姐道。
  任君飞准备去浴室洗一下,回头再接着做。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你给我好好做一做。”妙月姐细声细语地说。
  “我给您做一下颈部推拿吧。”任君飞不无遗憾地说。
  他知道今天没有完成妙月姐交给他的任务,他一直没有找到那种飞起来的感觉。
  妙月姐闭上眼睛,默许了。任君飞又开始规规矩矩地做起了中医推拿,他发现妙月姐很快睡着了,她的唇部微启,喉咙里又响起了似曾相识的鼾声。任君飞为妙月姐做了一套简单的推拿,等到她已经熟睡之后,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
  他来到走廊,不远的入口处,仍然有一名警察在执勤。他想出去转一圈,再回来睡觉,不想被警察拦住了。
  “除了两位妙月姐以外,这里的工作人员只许出,不许进。如果你要出去的话,就进不来了。”警察说。
  任君飞不知道还有这种规矩,立刻改变了主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住的房间也是套房,只是没有妙月姐那间大,也没有那么豪华。他从来没有住过这样高档的宾馆,在房间里转着,看哪儿都觉得新鲜。
  他学着妙月姐的样子,到浴室冲了澡,赤身裸体地披上一条浴巾,一个猛子扎到床上。
  从房间的格局看,这张双人床应该正对着妙月姐的那张大床,就是说,他现在与妙月姐只有一墙之隔。任君飞想到这里,不仅有些兴奋。自己能与一个妙月姐级别的客人住在隔壁,无论怎么说,都是值得骄傲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妙月姐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任君飞清楚地看到,宋玉婷在妙月姐和莫乔恩面前,像一个唯唯诺诺的勤务兵。虽然她官儿不算大,但也是比她们大上好几岁的人了,但那种殷勤劲儿,简直就是一个跑前跑后的秘书,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正文 0523高冷
  这两个人物这么重要,尤其妙月姐还是北京的客人,他如果能让客人高兴,就属于立了一功,宋玉婷就会对他另眼看待。
  他决定立刻睡觉,明天早点起床,攒足精力为妙月姐服务好,这样才能在宋玉婷那里赢得好感。
  第二天,任君飞起得很早,可是妙月姐的房间里一直没有动静。他只好在门折页处塞进叠好的纸片,把门敞开一条缝,时刻注意着走廊里的动静。
  八点钟,昨天的那个服务员又出现了,她扣响了莫乔恩的房间,却一直没有人开门。
  这时,走廊里传来莫乔恩的说话声,任君飞连忙跑出门外,才知道她很早就已经起床,刚从外面回来。
  服务员要去敲妙月姐的门,被莫乔恩拦住了,“妙月姐起得晚,不要打扰妙月姐。”
  一个年近半百的中年女人,却管一个年轻女子叫妙月姐,任君飞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九点钟,妙月姐在房间里吃完早餐,和莫乔恩一起出了宾馆,任君飞和司机、警察、导游已等在宾馆门前的车里。
  上午的旅游项目是情人溪飘流,奔驰车在警车的护送下来到了码头。
  “我晕水,就不下去了。”莫乔恩说。
  妙月姐劝了她几句,见她仍然坚持,便独自穿好救生衣,把包交给了莫乔恩。
  “君飞,你和我做一条筏。”妙月姐点名让任君飞上筏。
  景区的两名救生员被晾在了一边,导游上来向妙月姐请示,想让救生员与她同搭一条船,好保护她的安全。
  “这水这么浅,还用保护吗?”妙月姐显然并不领情,“君飞,你会不会游泳?”
  任君飞虽然没在情人溪漂流过,但眼看溪水都能见到底,也认为导游有点多此一举,“我会游泳,但这里好像游不起来。”
  “有一段水是比较深的。”导游说。
  “有多深?”妙月姐问。
  “两米深吧。”导游说,“不过距离不长,有七、八米远,只是地形有点险。”
  妙月姐把救生衣甩到一边,向任君飞招了招手,先上了筏,任君飞紧随其后,也跳了上去,把救生衣放到筏尾的位置。
  梢公是一个年近半百的削瘦男子,轻轻一点长篙,筏子就飞出了几米远。
  码头位于水边的一片空旷地带,周围的景色也很别致,也许就是这样的地方,才适合做码头。
  筏子驶出几十米,岸边的景色就不一样了,溪水绕过一片浅滩,在密集的树丛冲出了十米宽的河道,筏子在清澈见底的水中悠然前行。
  “太美了!”妙月姐左瞧瞧,右看看,赞叹道。
  任君飞坐在妙月姐稍后的椅子上,也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
  他忽然听到身后有哗啦哗啦的水声,回头一看,见那两个救生员搭乘一只筏子,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
  这只筏子显然是为保护妙月姐而来的,任君飞不禁暗赞叹,宋玉婷安排的太周到了。
  妙月姐离开椅子,站到筏子边上,用手轻撩着溪水,水花飞溅,筏子边缘很快就湿了。
  “闺女,当心。”梢公轻声嘱咐道。
  妙月姐根本不理会梢公,凝神注视着水底的奇形怪状的石头,发出一阵啧啧的赞叹。
  水流的速度很快,梢公虽然撑着长篙,却很少用力,长篙的另一头,几乎是漂在水中。
  妙月姐回到椅子上,对任君飞说:“情人溪很漂亮,岸边的景色更漂亮。”
  任君飞发现,妙月姐不知什么时候把鞋子脱掉了,赤裸的双脚已经被溪水打湿。
  两岸的景色在不停地变换着,一会儿是山谷,一会儿是密集的树丛一会儿是开阔的浅滩,妙月姐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又站起来,不停地调整着自己的坐姿。
  “前面就是小龙门了,闺女坐好喽。”梢公并不知道妙月姐是北京来的妙月姐。
  任君飞顺着溪水望去,前面有两坐小山,两山之间只有五、六米宽的距离,两边的树木特别茂盛。
  妙月姐开始还是坐在椅子上向前眺望,眼看着离开小龙门越来越近,她跃跃欲试地站起来。
  任君飞也被眼前神奇秀丽的景色迷住了,他好奇地向前探着身子,想看看这个号称小龙门的地方,究竟有什么特别。
  筏子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原来是梢公撑住了长篙,有意把筏子的速度降下来。
  在两个人不停的张望中,筏子驶近了小龙门。
  妙月姐先是把头探出筏外,随后就光着脚站了起来。
  “小心,快坐下。”梢公一边喊,一边把长篙插入水中。
  妙月姐坐了下来,搭起眼罩向前方看着。
  任君飞终于看到了,下游的水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坡面,与上游形成了一米高的落差,密集的树丛也在这里突然消失,两边是青中透黄的石壁。
  这就是情人谷十景之一的龙门口,梢公收起长篙,向后倾斜起身体,筏头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水面上,两边溅起了大片的水花。
  梢公迅速把长篙放回水中,调整着筏子的方向。
  妙月姐见已经过了最险要的地段,又站了起来。
  “太刺激了。”妙月姐猛地站起来,双手举向空中。
  她的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顿时吓得惊叫起来。但是已经晚了,她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了一下,“扑咚”一声栽入水里。
  这正是情人溪最深的地段。
  任君飞亲眼看到妙月姐忽然站起来,本以为已经过了危险地带,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他发现她失去平衡地摇摆,立刻伸出手来,试图抓住她的裙子。其实他本来能抓住她的裙子,但那样将面临不堪设想的后果,妙月姐的裙子有可能会脱落或者撕破。他的手犹豫了一下,妙月姐就掉进了水里。
  他几乎是跟着妙月姐,飞身一跃,跳入水中,落到妙月姐的身边。
  妙月姐在水中溅起一片水花,瞬间沉入水底,从水面上消失了。
  任君飞憋了一口气,大头朝下,想尽快把妙月姐救上来。以他的水性,在这么近的距离救一个女人,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梢公立刻摇起长篙,想控制筏子前行,但水流的速度太快了,转眼间就被冲出几米远。
  任君飞扎进水中,却找不到妙月姐的身影,心想这下麻烦了,妙月姐要出事。
  他急忙探出水面,想搜寻妙月姐的踪迹,但水面上泛着微澜,根本没有妙月姐的影子。
  他回转身来,发现后面那只筏子已经过了龙门口,筏上的两个救生员已经发现了这边的状况,一前一后相继跳入水中,朝这边游了过来。
  任君飞突然觉得有人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胳膊,接着就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妙月姐从他的身边冒了出来,从后面抱住了他。
  他来不得细想,反手紧紧抓住妙月姐的手腕,把她带入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用力地划水,双脚一阵猛蹬。
  “水好凉啊。”妙月姐探出头,口齿十分清晰。
  “搂住我的脖子!”任君飞大声命令道。
  妙月姐乖乖地搂住任君飞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一侧,另一只手轻轻划着水。
  任君飞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个救生员游到了他们的身后,一左一右护卫他和妙月姐前行。前面那只筏子已经到达浅水区,梢公把长篙支在水里,正神情泰然地看着他们。
  任君飞又往前游了几米,发现自己的脚够着了底部的石头,妙月姐仍然勾着他的脖子,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只好转身来,把妙月姐抱在怀中,从水中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筏子走去。
  “放下我吧。”妙月姐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任君飞轻轻地把她立在水中,搀着她一步一步走向筏子。
  “小伙子,好水性。”梢公说。
  “太痛快了。”妙月姐喊着,爬上了筏子。
  任君飞心里非常清楚,妙月姐不仅会水,而且水性不在他之下。
  她刚才落入水中,看似十万火急,其实不过是一场虚惊。
  “我想回去,再来一次。”妙月姐抖落身上的水,娇声娇气地说。
  梢公和任君飞都笑了,笑得身体无法自控,筏子也在水中微微摆动着。
  “你们是小夫妻吧?”梢公说,“我在这里撑了好几年筏子,也没见过你们这么个玩法。”
  任君飞止住笑,妙月姐却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如果不是任君飞上前扶住,她很可能又会掉进水里。
  妙月姐并没有急着否认她和任君飞的关系:“这个玩法不好吗?太刺激了!”梢公撑着筏子继续前行,水浅多了,一眼就可以看到底。
  “我冷。”妙月姐大声说,像是特意要任君飞听见。
  任君飞无计可施了,上筏时没带多余的衣物,他们身上的衣物又都湿透了,不冷就怪了。他在船上搜寻着,希望能够找到可以抵御阴冷的东西。
  船上很干净,除了两件救生衣,没有其它的东西。
  “我冷。”妙月姐又重新的一句。
  “小伙子,快抱抱你媳妇,给她取取暖。”梢公说。
  任君飞取过那两件救生衣,朝前挪了挪椅子,挡在妙月姐的后面,想这样给她遮挡一下后面吹来的风。
  他看着妙月姐的发抖的身体,心里非常着急。他也全身发凉,但因为是男人阳气十足,山谷里的这点小风根本算不了什么。妙月姐就不一样了,她是一个女人,而且应该是一个已婚女子,身上的阴气与溪水的凉气交汇,肯定比他一个男人要冷一些。


正文 0524会玩
  他想出了一个靠阳光取暖的办法,迅速脱掉身上的短裤外衣,把身体暴露在阳光之下,顿时感觉温暖多了。
  妙月姐看到任君飞脱掉了衣服,也立刻解开胸口的扣子,把宽松的短袖小衫脱了下来,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小罩。
  她双手抱着肩膀,在阳光下扭动着身体,脸色立刻明朗起来。
  “好多了。”妙月姐对背后的任君飞说。
  梢公回头看了妙月姐一眼,就立刻转回身去,再也不敢回过头来。
  妙月姐一不做二不休,把裙子也脱了下来,露出了与胸罩同样颜色的短裤。
  任君飞拿起她的衣裙,轻轻团了团,挤净里面的水份。情人溪清澈透底,脱下来的衣裙根本不用清洗,只要要太阳下晾干,就可以穿了。他左手拿着衣裳,右手拿着裙子,慢慢在空中抖开,在阳光下舞动着。
  “你裤子全湿了,脱了吧。”妙月姐看着任君飞湿透的裤子说。
  “我来晒,你去脱掉湿裤子。”妙月姐转过身来。
  她离他很近,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气息。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优雅挺拔的妙龄女子,脸上的皮肤崩得紧紧的,水嫩的五官恰到好处地组合在一起,白皙的皮肤踱着一层晶亮的光泽,阳光,清秀,明丽,健康,没有丝毫的羞涩,任君飞即使站在她的对面,也一点感觉不到难为情。
  “你的体型真棒!”妙月姐伸出手来,在他的胸肌上拍了一下,又立刻弹了回去。
  “您是舞蹈演员,就别挖苦我了。”任君飞回敬道。他感到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不自信,以前李小露这么夸他的时候,他总是举起右手,秀秀自己的肱二头肌,但现在,他却莫名其妙地脸红得像个刚刚走出茅屋的小男生。
  可能这就是地位悬殊的缘故吧!
  妙月姐骄傲地笑了,从他的手里拿过自己的衣裙,在风中展开。
  “我不冷了。”任君飞找到了继续穿着裤子的理由。
  妙月姐没说话,拎着自己的衣服转过身去。她的意思很明白,不想再废话了。
  任君飞拿起一件救生衣,围到妙月姐的身上,她很乖顺地伸出胳膊,任他把救生衣给她穿上。他把救生衣的绳扣系得略紧一些,又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检查了一遍。
  “这样你就不会冷了。”任君飞说。
  妙月姐连连点头,认可了他的创意。想不到,上筏时弃置一边的救生衣,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任君飞又拿过另一件救生衣,要给妙月姐系在臀部。
  “你用吧。”妙月姐露出一丝不安,眼神有些游离。
  任君飞很固执,蹲下身体,搬过她的双腿,把救生衣围了上去。她的腿并得很紧,带有一种习惯的自卫意识。任君飞用最快的速度把绳扣系好,把她推到椅子前,救生衣正好把她的臀部护住了。
  “这小伙子,真会疼媳妇。”梢公说,“快把你的裤子晒一晒吧,等下了筏子,就能穿了。”
  情人溪恢复了她的平静,在阳光的照耀下,平缓地流淌着。
  梢公说,漂完全程,还要两个小时,前面的浅滩旁边有一处饭庄,如果饿了,可以到那里就餐。
  “君飞,我真的饿了。”妙月姐说。
  任君飞想了想,口袋里还有二百多块钱,两个人在这里吃饭,恐怕不够,况且后面还跟着两个救生员呢。
  他回头看了看,咦,后面那只一直跟着的小筏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只有几只陌生的小筏,在远处飘荡着。
  “妙月姐,我请你吃午餐吧。”任君飞斗胆说。
  “好啊,那可要让你个人破费了。”妙月姐说。
  “大叔,去饭庄。”任君飞对前面的梢公喊着。
  “好咧,坐稳喽!”梢公异常兴奋,以为有钱赚了。
  任君飞领着妙月姐上了岸,来到木制结构的情人溪饭庄,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鱼香。
  妙月姐身上穿着救生衣,落落大方地在一个方桌前坐下来。
  “榛蘑炖小鸡。”任君飞看了一眼邻坐的餐桌。
  “好,就要榛蘑炖小鸡。”妙月姐夸张地点头。任君飞把菜单递给妙月姐,举手招呼服务员。
  妙月姐毫不客气,随手又点了三个菜:清炖鱼头,酱汁棒骨,凉拌皮蛋。
  任君飞的脸上笑容可掬,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怎么办?身上的钱可能不够。
  “都要半盘。”妙月姐加了一句。
  “没有半盘,都是整盘的。”服务员说。
  “必须半盘,否则我就举报你们。”妙月姐声色不动。
  “一盘就一盘吧。”任君飞劝慰着妙月姐。
  “吃不了,而且我不能让你太破费。”妙月姐坚定地说。
  服务员转身离开,一会儿就回来了:“老板说了,没有半盘。”
  任君飞见妙月姐上来的固执劲,起身把服务员拉到一边:“这样,我付一盘的钱,你按半盘上。”
  他回过身,发现妙月姐正站在背后,不满地看着他,“傻啊你。”
  这时,一个老板模样的女人急匆匆地走过来,先是在妙月姐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又盯住任君飞光着的膀子。
  任君飞被女老板盯得直发毛,莫名其妙地坐下来。
  “请问客人尊姓大名?”女老板问任君飞。
  “我?我姓申。”
  “哟哟,有眼不只泰山,有眼不识泰山,快里面请。”女老板露出一脸媚笑。
  “不去了,我们就在这里。”妙月姐说,“这里视野好,可以看风景。”
  “那可使不得,客人要是不去,我这小店明天就可就要关门啦。”女老板哭着脸说。
  “这个宋大书记,真是无孔不入啊。”妙月姐埋怨道。
  任君飞听见妙月姐埋怨宋玉婷,立刻明白了,她这个级别的人物到情人谷漂流,不仅有专人保护,而且一路上的餐饮也早都安排好了。他在店里巡视了一圈,果然有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守若无其事地在饭庄外闲逛。
  任君飞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包和手机都落在了环保车上。他不知道情人溪漂流这么长,因为怕随身的东西掉到水里,在上筏前把包交给了司机。
  妙月姐在任君飞的劝说下,上了二楼的单间,里面虽然算不上豪华,但布设不俗,一看就是接待贵宾的场所。
  一个服务员匆匆赶来,和任君飞嘀咕了几句,把两件带包装的新套裙交给妙月姐,让她到隔壁换上。
  妙月姐有些迟疑,不知道这套裙是哪里来的。服务员连忙解释,是一个骑警刚刚送来的,指名要把套裙交给任君飞陪同的客人。
  在妙月姐更衣的功夫,那名服务员又递给任君飞一件白色半袖衫和宽松的运动长裤。任君飞不禁暗暗钦佩,宋玉婷想得太周到了,不仅信息掌握十分准确,而且做事简直滴水不漏啊。
  服务员很快端上了小盘的榛蘑炖小鸡、清炖鱼。
  “君飞,你穿上这件白衬衫,可真像主任啦!”妙月姐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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