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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幕后-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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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很快端上了小盘的榛蘑炖小鸡、清炖鱼。
“君飞,你穿上这件白衬衫,可真像主任啦!”妙月姐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绣花套裙出来了。
任君飞将错就错,没说什么,连忙请妙月姐落坐。
“我这套裙子怎么样?”妙月姐问。
“漂亮!”任君飞随口夸道。
“既然你说漂亮,我就安心了。”妙月姐坐了下来。
“再来一瓶红酒吧。”妙月姐说。
话音未落,服务员单手举着木制瓶托进来了,上面摆着白酒、红酒、洋酒和饮料,放在了桌子正中。
“嘭”地一声,一瓶法国红酒被打开了。
服务员把两个人的杯子斟了酒,便闪身在一边。
“没事了,你去吧。”妙月姐对服务员说。
“客人失礼了。”门开了,女老板带着四名服务员进来,在桌前一字排开,每个人手里都托着一个盘子,盘子里冒着热气儿。
“贝蓉海参。”服务员清脆地报着菜名。
“红烧鱼翅。”又一个服务员跟了上来。
“麒麟鲍片。”转盘在轻轻地旋转着。
“**燕窝。”最后一个服务员把盘子摆好,站在老板身边。
女老板在妙月姐的脸上狠狠地盯了一眼,迅速垂下眼帘,露出笑脸。任君飞看得清楚,她的眼神是艳羡的、嫉妒的,表情很复杂。
“客人请慢用,一定要尝尝小店的招牌菜‘二头啊’。”女老板的笑容近乎谄笑。
“什么二头?”妙月姐问。
“炖鱼头和酱骨头啊。”老板说。
“谢谢。”妙月姐淡淡地说。
“这是我们第二次在一起吃饭了。”女老板出去以后,妙月姐把面前的贝蓉海参转到任君飞的面前,“我们还是上一次的吃法。”
任君飞发现那盘榛蘑炖小鸡正好转到了妙月姐的面前,她已经迫不及待地下筷了。妙月姐吃过饭,离开情人谷饭庄,沿着山间的石板小路散起步来。
任君飞跟在她的后面亦步亦趋。妙月姐很有兴致,任君飞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忘了情人溪边还停着他们乘坐的筏子。如果再继续朝前走,就离筏子越来越远了。
妙月姐不时和任君飞说上几句话,拐上了一条碎石子路。
“这是哪里?”妙月姐随口问道。
正文 0525至情至性
“这应该是一个岛吧。奇了怪了,这小沟沟怎么可能有岛呢!”任君飞说。
其实从他们上岸的时候起,就已经进入了情人岛的地界。情人溪在情人谷饭庄附近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的弯,又向回流去,围成了方圆近二十平方公里的情人岛。
任君飞没有来过这里,对于这条漂流路线了解有限。
“情人岛!是我梦中的岛”妙月姐发现了前面的路牌,兴奋地喊着。
任君飞很担心,如果妙月姐一时兴起,想要接着走下去,那回来的路可就远了。
“这好像是一个荒岛,还没有开发好。”任君飞说。
“这样最好,自然的才是美丽的。”妙月姐说。
任君飞没辙了,看来他只有跟着走的份了。
“我们来一个情人岛探险怎么样?”妙月姐似乎很有兴致。
任君飞报之以微笑,恍惚间,妙月姐根本不是北京来的客人,也不是什么妙月姐,只不过是一个来凤阳县旅游的北京时尚女子。
触景生情,任君飞不由得引发出阵阵的感伤,如果妻子洁妮现在自己的身边多好啊!
“在想什么呢?”妙月问。
“没,没吧!”任君飞搪塞道。
“不,你在撒谎!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在想一个重要的人!”
“是啊,”任君飞长叹了一口气,脸上现出了无比的愁怅,心知瞒不过林妙月的火眼金睛,也就把自己和王洁妮的凄美爱情全部说了出来。
“呵呵,你忘记不了她,她一定很漂亮吧!”
“可以这么说吧,在我心里面她是最美的,无论以前或者以后,她在我心里面的位置都是任何人无法替代的,还是苏东坡说得好,十年生死两茫茫…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你这么重情重义,现在像你这样的男人少之又少,真可谓说是人间珍品了!你们彼此深受着对方,我也为你们至死不俞的爱情而肃然起敬,但我要跟你说,活着的时候好好珍惜,离开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后悔了,有句诗叫什么来着?”
黄四娘家花满溪,千朵万朵压枝低,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对,对,就是这首!小任,你学问真好!“
“我,我也只记得这一首了!“任君飞老脸红了红,他也不知道妙月姐是不是真的在夸自己。其实这首诗他一直都在反复吟诵,当作自己的励志诗歌。
“走吧,把相机带上就好了。”妙月姐不无遗憾地说。
“是啊,这里的风景都是天然的,很少人工雕琢的痕迹。”任君飞应承道。
他们沿着盘旋向上的小路走了几十米,前面有一排木椅,妙月姐跑过去,坐了下来。粗大的树林遮天蔽日,微风徐徐吹来,小鸟在枝头鸣叫。
视线所及之处一个人影也没有,但任君飞不这么想。宋玉婷不会这么疏忽,在树林之外,肯定有人在默无声息地等着他们出去。
“坐吧。”妙月姐说。
任君飞在木椅上坐了下来,与妙月姐保持着半米左右的距离。
“我想不到情人谷是这么美丽的地方。”妙月姐说,“你是凤阳县人吗?”
“我在凤阳县上学,毕业后就留在了这里。”任君飞没敢说自己的家在乡下。
“我的家在乡下。”妙月姐深情地说,“江南鱼米之乡,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
“我从来没去过江南。”任君飞说。
“那个地方叫桃花沟,田野里山坡上到处都是桃树,到了春天的时候,漫山遍野的都是桃花,别提有多么美。”妙月姐说,“嘿嘿,真不瞒你说,我很少回家,家乡人都以我为骄傲。”
“因为你的美丽?”任君飞问。
“因为我的爱人。”妙月姐脸色绯红。
“他是……”任君飞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妙月姐忽然站起来:“对不起,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就是不能告诉你我的身份。”
“啊……妙月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任君飞也站起来。
妙月姐的肩膀与任君飞靠在一起,并排向前走着,似乎是要挽回刚才的尴尬。妙月姐忽然抓住了任君飞的胳膊,用力地摇着,显然是怕刚才的举动引起他的不快。
“我在家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男朋友。”妙月姐的脸上黯然失色,“他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结婚。”
任君飞的耳朵嗡嗡做响,只能看见妙月姐的嘴在动,却没有听到她说了些什么。
他再抬起头时,看见妙月姐的脸上,有两行泪水滚了下来。
任君飞此时有一种冲动,想把妙月姐抱在怀里,安抚她那颗似乎受过伤的心。
妙月姐忽然抓住他的胳膊:“我们沿着这条小道一直朝前走。”
他很不情愿,但他无法拒绝她,无论从哪一种身份考虑,他都没有理由拒绝她。
两个人胳膊挨着胳膊,妙月姐间或者抬起手来,抓住他的胳膊,然后又很快放下来,前面是一条幽深的看不到尽头的小路。
他们刚走出几十米远的距离,妙月姐突然停住脚步,猛地回头。
妙月姐的动作把任君飞吓了一跳,也紧跟着妙月姐把头转了回来。
远远的,左后方有两个人,右后方有两个人,都在远处跟着他们。
任君飞回头的时候,后面的人没有躲藏,只是停止了前进,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这正是任君飞所意料之中的事情,妙月姐无论走到哪里,都被特殊保护起来,无时无刻不被人关照着。妙月姐虽然幸福、高贵、满足,却寂寞、无奈,没有自由。
“我们还是回筏子上吧。”妙月姐松开了任君飞的胳膊,表情有些落寞。
他们沿着来路,很快回到了筏子上,情人溪饭庄的服务员已经把烘干的衣服送过来,整整齐齐地放在椅子上。
“坐稳了!”梢公低声地吆喝一声,“开筏喽!”
任君飞和妙月姐回到情人谷宾馆,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莫乔恩像是知道他们返回的时间,正在宾馆大堂等候。
“妙月姐,剩下的时间怎么安排?”莫乔恩在电梯里问妙月姐。
妙月姐犹豫片刻:“去洗个澡吧。”
既然客人要去洗澡,任君飞就不能陪同了,他出了电梯,把手里的衣物交给妙月姐,退到了后面。
妙月姐转身对任君飞说:“君飞,你休息一下吧。”
任君飞向妙月姐和莫乔恩告辞,妙月姐走出几步远,又叫住了他。
“晚上八点半吧,你再给我做一次推拿。”妙月姐并不避讳莫乔恩,一只手扶在任君飞的胳膊上,口气很亲切。
任君飞点头俯身:“是,妙月姐。”
两个优雅的女人在一个年轻女服务员引领下进了房间,任君飞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大半天他一直紧张兮兮的,现在终于可以轻松一会儿了。
奔驰车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电梯上来,告诉任君飞,宋大书记有请。
“宋大书记在宾馆?”任君飞惊讶道。
从市区到景区并不近,小车也要跑两个多小时。任君飞只知道宋玉婷回去了,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回来的。
任君飞被司机领到宾馆二楼的一个房间,宋玉婷正在房间里喝茶,见到任君飞,立刻迎来过来。
“辛苦了,君飞。”宋玉婷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任君飞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亲切和蔼的宋玉婷了。
原来宋玉婷根本没有回县里,这两天一直住在情人谷宾馆二梯,专门负责妙月姐和莫乔恩的接待事务。他没有经常现身的原因是,妙月姐来的时候有过交代,一是不见地方领导,二是不用领导陪同,三是不参加官方宴请,四不接受地方礼物。
市里本来组成了一个接待班子,由市委书记和市长挂帅,但因为妙月姐的一个电话,就不得不解散了。
接待班子取消了,接待规格没有降低,市里责成副市长杨重坐镇市区,接待办主任宋玉婷坐镇景区,负责指挥协调全市各部门接待这位北京来的重要客人。
妙月姐由常务副市长莫乔恩陪同,轻车简从到达凤阳县,接待办派出了办里的一名优秀接待干部,当天就被妙月姐打发回去了。她们到达景区以后,又由情人谷宾馆派出年轻的接待部经理,装扮成服务员,负责妙月姐的起居,却没料到妙月姐当天就犯了眩晕症。
因为妙月姐一再拒绝就医,宋玉婷突发灵感,派任君飞来给妙月姐推拿,没想到妙月姐真的接受了,而且与任君飞出入成双,行为默契。尤其是听说任君飞陪着妙月姐悄悄上了情人岛,宋玉婷断定,这次接待基本成功了。
剩下了问题,就是找一个什么名目,安排一次市领导宴请了。
宋玉婷拍着任君飞的胳膊,连连说着:“君飞,干得不错,咱凤阳县的希望可要指望你了。”
任君飞受到宋玉婷的表扬,不敢有丝毫的得意:“都是领导安排周密,调度有方。”
“再加把劲儿,忍耐两天吧,还有两天就圆满了,你去休息吧。”宋玉婷说。
“好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还能说不!“
正文 0526一条路
任君飞离开宋玉婷的房间,在宾馆门口转了一会儿,忽想起当年开发桃花寨情人谷的时候,她说要在附近弄一条情人一条街,现在很热闹。
他一路闲逛,很快就来到了情人谷一条街。他还是第一次逛这条街,沿街的店铺各色旅游商品琳琅满目,看得他不亦乐乎。
“大哥,玉石手镯要不,保真的。”一个小姑娘对任君飞说。
任君飞接过一只碧绿色的手镯看了看,还真不错,如果戴在宋玉婷的手腕上,肯定会很漂亮。
“大哥,拿一对吧,不贵的,一对五百。”小姑娘目光火辣。
任君飞连连摆手,转身就走。他口袋里的二百多块钱虽然在情人溪饭庄没花上,但在情人谷一条街上买一个手镯都不够。
“你要多少钱?”小姑娘追上来。
“我没钱。”任君飞说。
“看你面善,赔本卖你,二百一对。”小姑娘说。
任君飞有点动心了,二面块钱,买两个手镯,送给宋玉婷,应该可以了。
“一百八,不能再便宜了。”小姑娘说。
“我要了。”任君飞下手了,一百八两个漂亮的玉石手镯,值了。
任君飞拿了手镯,看了半天,一个兜放一个,继续往前走。
前面的商品大多是山产土特产,任君飞就看到了一排小筐,里面装的都是各种蘑菇、山野菜,不禁眼睛一亮。
妙月姐最喜欢吃榛蘑,要不要买一些,让她带回去呢?
任君飞思量了片刻,决定买回去试试,如果妙月姐不要,他可以带回去,请同事搞一桌,毕竟自己出来这么多时间,办公室的事全让他们给扛着,需要犒劳犒劳一下了。
尤其是欧阳娜娜,更是对扶贫工作上了心,不光组建了古双云黄牛生态牧场,所有的村民都入了社,产销早已纳入了欧阳旗下的肉食有限公司,根本不存在销路问题。
农村的问题并不复杂,只有发展的问题,发展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唯一出路。现在古双云已经找到了出路,脱贫致富的好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她还和李小露协商好了,县委办和宣传部共同出资,接通一条到水库的路,周边建一些生态饭店,把废弃的水库重新利用,打造一个供城里人旅游健身娱乐休闲的湿地公园呢!
这当然是有点私心在里面,因为这两个人都酷爱钓鱼,不过暇不掩瑜,比起项目所给村民带来的巨大红利来说,她们这点小私心就太微不足道了。
“娜娜,干得不错嘛,我看呀,地方时政的那些记者好像都让你给买通了,天天都是关于你关于古双去村的报道,听说你被评上了全省扶贫尖兵,我可要提醒你,悠着点,别把牛皮吹破了!”
“哈哈,就是要吹破了,你才好往上爬啊,我在下面辛辛苦苦干,还不是为了你,你不来慰劳我,反而说这些话来挤兑我,安得什么心!”欧阳娜娜此时心情很好,想必应该坐在水库边太阳乎底下钓鱼。
表哥刘生平也真把她当太后一样供着,为了让她们在乡下住得安逸些,特意给她们弄了两个套房,还一人买了一部变速单车,说是让她们方便去钓鱼,顺便达到健身的目的呢!
“哈哈,做好了,当然好往上爬啦,娜娜,水涨船高,这个道理你不应该不懂啊,我往上爬了,那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那你和老颜不就有机会是不?”
“你要再这么说我就挂了!”
“好,我不说这个,娜娜,我问你句话,你别生气啊?”
“那要看你说什么话了!”
“娜娜,要是这样就算了吧!”
“任君飞,你这个人怎么搞的,说话有头无尾的,什么意思?”
“那你答应啊”
“说,我答应!”
“你对我表哥有一点点好感吗?那怕是一点点!”
“你妈滴!”欧阳娜娜骂了一声就挂断电话。
表哥,不是我不帮你,关键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你,我是尽力了。
他买了六十块钱的榛蘑,又花五块钱买了一个带盖的木条筐子,兴奋地回到情人谷宾馆。任君飞拎着小筐,壮着胆子来到宾馆五楼,想先把蘑菇放到自己的房间里,等晚上给妙月姐推拿时,再拿到她的房间。
正在执勤的警察面带微笑拦住了他,他连续两天从这里出入,已经和警察混熟了。
“这是送给客人的。”任君飞笑嘻嘻地说。
“这个不能带进总统套房。”警察说。
“里面就是蘑菇,没有别的东西。”任君飞说。
任君飞这时才知道,妙月姐入住的大套房,就是人们传说的情人谷宾馆总统套房。
警察有些为难,拦下不妥,放行也不妥,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口袋里是什么东西?”警察问。
任君飞从兜里掏出两个手镯,亮给警察,警察笑了,从面前的桌子里取出一个检测仪,围着蘑菇筐比划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异常,终于放行了。
晚上八点半,任君飞准时敲开了妙月姐的房间。
妙月姐正在房间里看电视,见任君飞拎着一个筐子进来,表情特别惊讶。
“这是什么?”妙月姐问。
“这是榛蘑,小鸡炖榛蘑的榛蘑。”任君飞说着,打开了筐盖。
“我看看。”妙月姐立即起身迎了过来。
“这种蘑菇是‘东北第四宝’之一,纯野生的,直到现在还没法进入人工栽培。”任君飞说,“在别的地方,是吃不到这种蘑菇的,您要是喜欢的话,就带回北京吧。”
“太好了,这种蘑菇味道奇特,我很喜欢。”妙月姐说。
任君飞担心客厅里放着一筐蘑菇影响观瞻,就在大阳台里铺上一些纸巾,把蘑菇倒在了上面。
妙月姐在床边坐下来,上下打量着任君飞,脸色宁静如水,长发乌黑如泻,目光温柔可人。
“君飞,你去洗个澡吧。”妙月姐说。
“好好。”任君飞转身就往外走,其实他晚饭后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洗过了,既然妙月姐有话,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至少也要回去意思一下。
“回来回来。”妙月姐放低声音,指了指门外,“在房间里洗吧。”
“我……我……”任君飞不是不能去,而是在房间里洗澡,他心里不踏实。
“一样的,去吧。”妙月姐垂下眼帘,拿起床头的一本画报,低头看了起来。
任君飞进了浴室,来到更衣室,脱掉身上的衣服,挂在衣架上。
任君飞背着手,在浴室里参观起来,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味道钻入鼻孔,紫花大理石墙壁与菊花瓣一样的大吊灯烘托出一种富贵豪华气氛,他摸摸这个,动动那个,显然没有了上一次的紧张与局促。
他进了桑拿浴房,抬起旋钮,突然喷出的气体,吓了他一跳,连续关掉旋钮,跑了出去。他出了桑拿房,又进了汗蒸室,直到把浴室里的所有的装备试了一遍,最后才打开喷头,淋湿了身体。
任君飞从上到下涂了一遍浴液,很快就冲掉了。他忽然觉得时间太短了,又在休息室里躺了几分钟,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才换好衣服,出了浴室。
妙月姐半偎在床头,正在灯下看画报,见任君飞出来,把画报甩到一边,躺了下去。
任君飞站在床边,为妙月姐理了理睡衣,用最规范的姿势,给妙月姐做起了推拿。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妙月姐的肩头动了一下。
“给我做泰式好吗?”妙月姐的口气软绵绵的。
“好。”任君飞干脆地答应着,来到妙月姐的脚下的位置。
“上来吧。”妙月姐并没有看他。
任君飞料到妙月姐这次会这样要求他,他脱掉白色半袖衫,盘坐在妙月姐的脚下。他在推拿店很少给人做泰式按摩,这种按摩都是由店里的女按摩师来做,但如果有女客人要求男按摩师服务,那就只能由他亲自出马了。
他捏住了妙月姐的脚趾,妙月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我在家里有一个按摩师,是个女的。”妙月姐说。
“需要换一个女按摩师吗?”任君飞问,他可以肯定,在这个宾馆里,肯定有妙月姐需要的女按摩师。
“就是你了,我感觉不错。”妙月姐说。
“你放心,我会轻一点。”任君飞说。
任君飞知道,自己又要陪聊了,做泰式按摩的女客人,话痨比哑巴多。但妙月姐的身份不俗,他不敢挑起话题,只能她说一句,他接一句。
妙月姐并没有与任君飞闲聊,她似乎很享受,身体瘫软无力,任他摆布。
任君飞指、掌、肘、膝、脚交替运作,按、拍、拉、拽、揉、捏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妙月姐的身体弹性非常好,他准备进行几个高难度的动作,要进行一套完整的泰式按摩,这些动作是必须的。
任君飞把妙月姐生生拉了起来,坐到她的身后,把她的胳膊提了起来,用腿在一边挡住,将她的身体向相反方向扭了一下,一时间妙月姐的身体骨节发生噼啪的声响,她愉快地叫了一声。
这期间,妙月姐的睡衣已经从胳膊上,腿上不知滑落了多少次,刚开始的时候,他不厌其烦地把她身上的睡衣整理好,到了后来,他就没有心思去整理睡衣了,胳膊和腿都露到外面。
正文 0527身体弹性
任君飞不由暗暗惊叹,妙月姐的身体太有弹性了,简直到了柔弱无骨的地步,许多客人根本受不了他的动作,在她看来,却好像是一种享受。
他推起妙月姐的身体,在她的背后躺了下来,用两只脚撑起妙月姐的臀部,把她的身体平放到自己的身上。
他挽住妙月姐的双臂,用膝盖抵住她的后腰,像拉弓一样把她的身体向后拉伸着,拉伸着,拉伸着……
任君飞突发奇想,用双臂推起了她的双肩,双脚撑起妙月姐的双脚,双膝则顶住了她的后腰,轻轻地摇晃着,摇晃着。
“我飞起来了!”妙月姐惊叫着。
“你的身体韧性太好了。”任君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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