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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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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妹妹,让她知道了活着的美好,活着的真实。所以,她的未来,是为了妹妹而活的。
姐妹俩聊了许久,秦相知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主子,秦飞扬那边,恐怕不好交代。”红叶上了一杯香茶,忧心地说。如今秦飞扬手中握有的挽凤的绝对兵权,她生怕主子惹恼了他,就会发生危险。
“呵,”凤寻望着青绿的茶水,倒映出血色的瞳眸,缓缓道,“红叶,这里不是日夏,是挽凤。是有着凤神的挽凤。”
“属下失察。”红叶恍然大悟,主子拥有着凤神转世的传说和国师的预言,在挽凤民众里拥有完全的拥护权,这也是秦飞扬一直不能占据优势的重要原因。
“嗯,不过是忧心者迷罢了。”
挽凤大政 第一百四十九章 心思
第一百四十九章 心思
“秦小姐,陛下请你过去一趟。”
秦相知在回去的路上搞好碰到了一直守候着的徐嬷嬷。她胖胖矮矮的身材里散发出无形的威严,用生硬的语气在传达着消息。‘秦小姐’,就是这样的称呼,一直以来秦相知在挽凤宫里就是这样的地位。
“是徐嬷嬷啊,我这就去,有劳你了。”秦相知温和地说,银盘似的脸上笑容温温,似乎并没有为徐嬷嬷的态度感到半分的不满和异样。
徐嬷嬷抬眸望了望秦相知,眼底闪过一丝惊色。对于秦相知的变化早就有所了解,只是没想到二十多年来的一直唯唯诺诺、胆怯的女孩在一夜之间成长,还那么的彻底。整了整神情,徐嬷嬷敛容道:“秦小姐,走吧。”语气依然一如既往的冷淡。
秦相知随着徐嬷嬷折道浅音宫,轻声走入凤仁玉的侧厅,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香味,强烈刺喉。侧厅内没有其他的侍仆,望见椅子上正坐的华丽美妇,便俯身行礼:“民女秦氏,拜见陛下。”
凤仁玉许久未说话,秦相知便只能保持着屈膝的姿势不敢动。良久,浓香的侧厅里传出一道悠长的叹息。接着秦相知便听到凤仁玉开口:“寻儿太任性了,你可有怨恨她。”不待秦相知回答,又道,“不过君无戏言,寻儿在满朝文武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自是不能失信于人。”
“民女没有怨恨。民女万分感激殿下的恩典。”秦相知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纵然腿已经酸麻痛苦,整个人已经僵硬,依然不敢挪动半分。
凤仁玉瞄了一眼秦相知,道:“起来说话吧。”秦相知才谢恩起身,安静地垂首恭立,等候女皇陛下的教诲。“你心存感激那是再好不过了。朕,会以挽凤公主的仪仗送你出嫁。”
“谢陛下恩典。”秦相知忙不迭下跪叩首谢恩,姿态十分臣服。
“朕希望,你永远记得,你是挽凤的公主。”凤仁玉威严地说道,其中意味不言而明,“寻儿,虽是你的妹妹,更是你的王。”
“民女明白。”秦相知回答,这些事情就算女皇不说,她也会铭记在心的。
“你能这么想,朕就放心了。”凤仁玉露出一个笑容,“普天之下,没有比血缘更可靠了。从明天开始,我会安排嬷嬷教导你挽凤礼仪以及日夏礼仪,你要好好学。”得到秦相知的回答后。凤仁玉便懒懒挥手,“好了,下去吧。”
“民女告退。”秦相知躬着身缓缓退了出去,孤单地走在回去的路上。一步一步,坚定、沉缓,好像走的是她未来的人生一般慎重。联姻的事情还是挽凤的一厢情愿,日夏那边也不知道对于人选的更改会有怎样的应对,但是挽凤这边已经开始准备亲事了。而秦相知,这场联姻中的主角,在深夜的挽凤宫内彻夜难免。
秦相知一走,凤仁玉便无可避免地猛烈咳嗽起来,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掏空,蜷缩在一角苦苦支撑。下唇已经被贝齿咬出了很大的伤口,在干涸的嘴唇上抹上了一抹病红。
徐嬷嬷含着泪为凤仁玉擦拭着粘稠的冷汗,偌大的宫内只余她们俩人。“天可怜见,好好的身子,怎么说病就病。”终是不忍看着凤仁玉的苦楚,徐嬷嬷泣着泪说道,“以为以命换命不过是说说,没想到却是真的。就算要换,也该是老怒的命来换。陛下,请国师来吧。”
凤仁玉忍着剧痛,强撑着摇头:“没…用…,国师擅改天命,他自己如今也是身遭天谴,在国寺化劫……”说话间,将身下的被褥紧紧攥起,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额角的无法也因为汗水紧贴着皮肤。
“那怎么办啊,陛下,请国师让老奴替陛下受这份罪,拿老奴的命去换吧。”徐嬷嬷老泪纵横,怎么舍得让陛下去承受这样的痛苦。
“已经不难受了……”凤仁玉吃力地说道,气喘吁吁,对于徐嬷嬷恨不得以身相换,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凤寻的笑颜仿佛就在眼前,“寻儿,是用朕的王命相换,才骗了天瞒了地,是谁都不能代替的。她是……”话语间是慢慢的柔和和慈爱,透着隐隐的骄傲,“是我的女儿啊。”
一波痛楚之后,凤仁玉陷入昏迷,即使如此,临昏睡前还拉住了徐嬷嬷的手,断断续续道:“别…让别人…发现朕的……情况,……也不要……告诉……储君。”在看到徐嬷嬷用力点头后,才安心睡去。
徐嬷嬷换下凤仁玉的湿透了的亵衣。望着凤仁玉安睡的脸庞落泪不止。从储君出生,徐嬷嬷的泪水就没有少流,有时候她甚至有些怨恨储君,那个干净的宛若精灵的殿下,是她夺取了陛下的生命。但有时候,又是担心储君的,害怕她出意外,让陛下的一生心血付之东流。
叹息了一会,泪也流干了。徐嬷嬷看了看昏黄的灯火,长叹一声,起了身为凤仁玉掖掖被角,让后挪动着胖胖矮矮的身子转到外室睡下。
联姻一事,出乎意料的顺利,凤寻的国书才发出不久,就立刻得到日夏的回函,言辞谨慎,一丝不苟,不似第一封透着一股华丽之气。日夏送来国书极力赞成两国联姻,承诺尊挽凤公主为日夏皇后。
凤寻斜倚在软榻之上,看完了手中的国书便随手一松,纹着日夏皇家徽章的国书‘垮塌’掉在了地上,沉闷地扣在洁白的大理石上。
红叶和舞袖候在一旁,却不去捡。
少女歪着头发笑。瞳眸在阳光映照下流光溢彩,绚烂生资,“夏言欢被逼急了吧,竟然许诺娶叛国罪臣的女儿为后。呵呵,不知道秦飞扬的心情如何,不共戴天的仇人转眼即成翁婿。可喜可贺啊。”
那一句‘可喜可贺’故意用欣喜欢快的语气表达出来,里面的冷嘲热讽显露无疑,含着俏皮的幸灾乐祸。
其实将秦相知嫁于夏言欢,不是出于刺激秦飞扬的目的。而是秦相知二十二岁‘高龄’待字闺中,若是嫁给挽凤贵族,挽凤人血统观念根深蒂固。秦相知一个外邦人很难好好生活。何况,若是他日秦飞扬失势,群起而攻之,秦相知必将受到牵连。
将她嫁入日夏,做小皇帝的皇后,身份显赫、母仪天下。在萧暮晚和夏言欢之间,凤寻就是两方讨好。若是夏言欢最后赢了,秦相知作为挽凤公主,日后也好相与。若是萧暮晚得势,秦相知还可以为萧暮晚做一下登基之前的傀儡。何乐而不为呢?
翌日,凤仁玉亲诏,封秦相知为挽凤和顺公主,联姻日夏。秦相知殿前听封,山呼万岁。这期间,秦氏一派冷目而看,复仇的火焰汹汹燃烧,就是一向沉稳的秦飞扬也是面色不善,几度冷对巧笑嫣然的挽凤储君。
让秦飞扬不悦的,不只是自己的女儿,秦家的后代要嫁给将秦氏灭门的侩子手;还因为秦相知虽是他的女儿,却不和他一条心,相反,是站在他的对立面;更因为,凤寻,以此举在讽刺他的仇恨,在亵渎他的仇恨。
俏坐皇座之上的凤寻皱着眉头露出惋惜的神情,看着秦氏一派啧啧摇头。如果说以前凤寻只不过看秦氏一派不顺眼,那么盟会归来之后,凤寻看秦飞扬一脉是超级不顺眼。
端端两月有余,凤仁玉病入膏肓,秦飞扬独揽大权,一手掌控了挽凤的军权,态势越来越强硬,这让凤寻极度不爽。束缚,以她目前的地位,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束缚。
此刻的日夏,临日城依旧人声鼎沸。繁华一片。
摄政王府的狩场里,一抹妖红极为瞩目地点缀在青灰色巨石筑成的高台之上。红衣男子明眸皓齿,红唇微勾,一投足一低首,顾盼神飞,倾城倾国。绝世的容颜透着妖魅的气息,慵懒迷醉。
萧暮晚斜坐在高台之上,懒散地看着圆场中猛兽相斗,吼声震天,血肉横飞。妖媚的桃花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殷红的美唇加深了弧度,不知不觉间轻轻笑出声来。
“少爷,风大了。”云秋手拿一条雪白的缎料长毯,轻轻盖在萧暮晚的膝上。
萧暮晚微微仰头,柔滑的黑发丝丝滑落肩膀,轻抚过如玉的脖颈。似乎是被初秋的凉风吹得舒服,桃花眼微微合起,低磁迷人的声音响起:“总算,日夏的皇后不再姓萧了。呵呵……呵呵……”
“是的,少爷。”云秋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因为回答而回答的声音没有半分情绪。
“凤寻啊凤寻,她的成长真是迅速呢。本来还以为她会恶狠狠地辱骂小皇帝一番,想不到出了这个鬼点子,一箭三雕,美了她了。小皇帝这会不得已娶秦氏之后为后,怕是半夜睡不着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萧暮晚也跟着凤寻将夏言欢蔑视地唤作“小皇帝”。
“小皇帝”,这三个字都是用扬声之调发出,尤其是最后一字,又高又短,极尽蔑视侮辱之色,嘲讽嗤笑之态。
云秋没有回答,静静站在一边。就算挽凤储君在聪明,没有主子的推波助澜,联姻一事,也不可能进行地如此顺利。如今保皇党自信满满,以为得到了挽凤的外援。却不知无意间萧家和皇室已经断了一链;而挽凤,是那么不安定的储君的国家呢。
“少爷。”云歌一身劲装急冲冲踏上高台,一看便是才从外面回来,只见他笑嘻嘻地说,“少爷猜得没错,那件事就是他干的。”
“哦。”萧暮晚妩媚地笑着轻颔,缓缓道,“快些准备国婚吧,这次娶得是他国公主,一定要办史无前例的隆重。呵呵,相信小凤儿也会喜欢的。”
挽凤大政 第一百五十章 出嫁
第一百五十章 出嫁
一个月后,秦相知从挽凤出嫁了。
在各方的暗中推动下。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出嫁了。在短短一个月里,完成了皇族原本需要一年左右的六礼。然后,日夏的迎亲使者来到了挽凤的都城,迎接他们的皇后。
凤欢喜身为长乐郡主,担任送嫁一使。和顺公主出嫁,由身为凤氏皇家血统凤欢喜相送,也算给了日夏面子,也给在东影人们的眼中了秦相知尊贵。
因为秦相知的册封,凤欢喜暗地里没少闹。看到皇姨母身子不爽利,每次去的时候都是开开心心的,没有敢抱怨什么。就是经常上飞来阁表达自己的不满,左右烦着凤寻将秦相知给撤下来,那宗亲的千金去顶替,最好让她待在冷宫做一辈子的老姑娘。
凤寻对于凤欢喜对秦相知的敌意有些不解,便试探着许诺为何,结果原来是凤欢喜嫉妒秦相知兄妹和凤寻的血缘关系。凤寻笑着解释,如今联姻已成定局,要换新娘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挽凤并无旁支宗亲,唯剩下凤欢喜一人而已。
凤欢喜一听,便也噤了声。好在秦相知被封公主后就直接去了行宫学习礼仪。和凤欢喜并无照面的机会。等到凤欢喜气消得差不多了,秦相知也就出嫁了。
说到底,秦相知不过是联姻的一个工具,就算封了公主,也没有赐‘凤’姓,更没有写入凤氏玉牒。这个公主头衔也不过是为了映衬未来的日夏皇后的身份而添补上去的。
不过既然代表了挽凤联姻,就不能失了颜面。送亲的队伍极为壮观,甚至动用了禁军的神威营一路护送。
离京的那天,天气晴朗,一切都带着喜气。挽凤储君更是下令,从储君府邸开始一直延伸到将军府的官道上,摆起流水宴,大庆三日。
“此去临日,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秦相知身穿红色嫁衣,唇点朱红,面染胭脂,却是盈盈含泪望着同样一引来身火色宫装的凤寻,凝噎,“殿下,您要保重自己。”
凤寻挂起干净的笑容,甜脆地说道:“我会的。宫门深似海,姐姐且走且思。”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引来秦相知低首抹泪。
将秦相知亲自扶上马车,凤寻本来转身欲走,手腕却被秦相知抓住。转首看到秦相知关切的眼神,接着听到她轻轻用口型说道:“妹妹,堤防将军。”
拍拍秦相知的手。凤寻自信地笑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嗯。”秦相知点点头,始终是不放心,忧心忡忡地看着凤寻下了马车。听到凤寻特有的甜软的声音发号‘启程’,马车缓缓启动。秦相知眼眶一热,泪水扑簌簌地掉落下来,一手撩起车帘,不顾喜娘的劝阻,半身探出马车外,恋恋不舍望着俏然而立的火色身影慢慢模糊。
“殿下,请您保重。”秦相知忽然高声喊道,凤冠珠帘叮咚晃动。若是不出嫁,即便碰到再大的艰险也是安心的,因为近近的陪着;而这样远嫁日夏,却是心心念念的担忧,将军,一日不除,她就不放心。
出了城好久,秦相知才回了身端坐,她的两个贴身丫鬟立刻跪上前来为她整装理容。
秦相知闭起眼来任由两个丫鬟忙碌,心中有些安慰。这两个丫头是昨夜寻儿特地送过来的。让她放心信任。秦相知想到,有这两个丫头在,想要知道寻儿的消息应该不难。
半个月后,豪华的送亲队伍到达了离城,没有做半点停留就直接出了城,来到两国地界之上,凤欢喜便下了马车,笑着将秦相知接了下来。拉着秦相知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对面的迎亲队伍。
“相知姐姐,往日欢喜不懂事,多有得罪,姐姐勿怪。”欢喜的脚步特别慢,轻声说道。被她遣远的侍从无法听到她的话。
秦相知红盖头下的脸露出一抹温娴,轻轻摇头:“不会,郡主天性纯真,活泼可爱。相知喜欢还来不及,怎会心有不满。”客套、疏离。
凤欢喜的脸色微沉,反正秦相知是看不见的。她讨厌死了秦相知,原来唯唯诺诺任由她欺负还好点,现在就像是折不断的竹子般,不和你计较,你也伤害不到她。也讨厌她如今越来越得体自信的言语举止,更讨厌她一跃成为挽凤公主,连她都被压了一级。
故作释怀地吁了一口气,凤欢喜开心地说道:“相知姐姐能这么想,欢喜好开心。”这时,俩人已经快走出挽凤边界了。那么日夏的迎亲使者也该来了。
凤欢喜抬眸一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摸妖娆之色,和储君姐姐一样的红。不一样的风情。相较而言,她更喜欢储君姐姐的火色,在俏皮和空灵之间游弋,令人心神一清。而眼前这个红衣男子,有着岭男人都发狂的倾国之色,尤其是那对桃花目,天生妖娆,轻轻一动,就是无限风情。那天生慵懒的气息,婉转之间就是迷醉万千。
凤欢喜想起来了,这不是代表日夏参加了储君姐姐及笄礼的日夏摄政王,具有‘鬼神’名号的萧暮晚嘛。难怪看着有些眼熟,有些熟悉的讨厌。
“摄政王,本宫就把挽凤尊贵的公主交给你了。希望两国永结同好之心,东影安宁昌盛。”凤欢喜有礼有节地说了一番客套话,就将手中的人儿送往萧暮晚处。她巴不得快些将秦相知的手甩开,若不是顾忌挽凤颜面,早就甩袖离去了,顺便嘲讽一番。
谁知凤欢喜越急,对面的萧暮晚却越是悠闲的样子,一对灿若星辰的桃花目含着笑意,就是不去把人接过来。就在凤欢喜快要沉脸的时候,才听到他说:“吾皇亲来相迎。郡主还是把挽凤公主交给吾皇比较妥当。”
随着桃花目一转,凤欢喜才看到萧暮晚身侧站着一位孱弱的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高大,只是瘦弱不堪。脸色更是苍白无血,就算身裹五爪金龙龙袍,依然没有萧暮晚的瞩目,是而竟然将他忽略了。
“日夏陛下万安。”凤欢喜面无惊色,笑意融融地微微福身,行得自然是挽凤的礼节。对为何没有一开始就看到他并不作多言。凤欢喜只是觉得,日夏帝的存在感这么差。是他的错,和自己无关。谁知这样无意的举动,却是最准确的选择。
夏言欢扯出一个微笑,只是眼神阴郁得难堪,也不知道是病情还是心情,脸色越加苍白。和萧暮晚有几分形似的容貌和一边灿若桃花的萧暮晚一比较,更是一落千丈。
“有劳郡主了。”夏言欢沙哑地说道,一字一字说得极慢。然后跨上前去,将秦相知从凤欢喜手中接了过来,温柔地护在一侧。秦相知的身体就这样被动地一带,轻轻一迈,便是日夏的国土,自此就是日夏皇后。
“姐姐能觅得如此良缘,本宫都为之欣慰。”凤欢喜客气地说着,这个只有十三岁的挽凤郡主,第一次担任了外使一职,做得却是有板有眼,没有半点拘束和胆怯。
夏言欢微笑以答,承诺:“郡主放心,朕必将善待皇后。”还未行礼,就将秦相知唤作皇后,仿若有多疼爱似的。
“如此,本宫便放心了。”凤欢喜礼貌地回答。心情不由开朗起来,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打道回府了,真开心。
跟随着出嫁的侍从和嫁妆也浩浩荡荡从挽凤踏向日夏,凤欢喜自然是要看着嫁妆全部交割完毕,和对方婚使对照过礼单后才能离开。而此时夏言欢着人送了秦相知上马车以后,便和萧暮晚一起陪同着凤欢喜。
“郡主,今日储君殿下可好?”萧暮晚笑吟吟地问道。在他的身侧,听到‘储君殿下’四个字的夏言欢兀地抬起了头,阴郁的眼神闪过一丝恶毒,还有一抹不明了的神色。
凤欢喜一听,立马来了兴致。如今看萧暮晚那张倾城倾国的脸暗含着对储君姐姐的关切之情,便好声回答:“储君姐姐过得很好。她让我也问候摄政王呢。”这是她胡诌的,凤欢喜理觉得应该这么说,不过她又一次忽略了夏言欢。
萧暮晚心知有假,以凤寻的性格一般是慢条斯理的讽刺。不过面上却是极为开心的样子。整个人顿时散发出妖魅的神采,两眼熠熠生辉的桃花目深情、思念、挣扎骤起,脸颊疑似染上绯红,殷红的唇喃喃自语:“我就知道……呵呵……”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摄政王对储君的心意了。夏言欢在他身后不知不觉握紧了拳,眼底的恨意风起云涌,脸色苍白的好似往生之象。
欢喜一愣一愣地眨着眼睛看着风情万种的萧暮晚,那样倾城的国色,如今更是因为雀跃而耀眼夺目。她还不解男女之情,只是莫名的感觉胸口小鹿乱撞,定定地看着妖娆的桃红在眼前肆意绽放。
“殿下……还曾说过……什么?”萧暮晚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低迷的声音透着丝丝雀跃和不安。
轮到凤欢喜发傻了,看到桃花眼狭长魅惑,透着几分不安和期盼,只是储君姐姐并没有交代她说什么,可又拒绝不了。只能这么傻傻地望着,手心不知不觉都出了汗了。
“少爷……”一道平稳的声音低低打破了这样的局面。
萧暮晚瞬间回过神来,回复原来的慵懒和散漫,低笑说:“是本王失态了,郡主莫要介怀。”
“不。”凤欢喜脱口否决,“其实储君姐姐也是挺想念摄政王的,经常和本宫说起和摄政王相处的日子很是愉悦。”当然,没有和本宫相处来的愉悦。凤欢喜暗自加上这一句。
对于萧暮晚,凤欢喜是前所未有的友好的。
果然桃花目一亮,只是碍于这样的情景,萧暮晚只是微微颔首……
挽凤大政 第一百五十一章 敌对
第一百五十一章 敌对
“主子,郡主回来了。现在正在大厅等您。”沉香悄步走入花庭之中。在满目的火色的郁香中轻而易举就找出了主子的身影。这些花自从开放后就常开不败,还有一种越开越盛的趋势,虽然火色热情,也不似主子衣上的火鸢来的妖冶迷人。但是开了这么久了还没有谢,而且越来越鲜艳,像浸了人血似的,感觉就是不一般的诡异。
此时的凤寻正俏立在花丛中,身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没有半点多余的花纹,飘渺纯净。白皙的玉足不着丝履,赤足踩在花庭的略显凉意的鹅卵石上,在火色郁香的映衬下,更加显得干净澄清。宛若不慎跌落的精灵,干净、迷茫。
听到了沉香的声音,凤寻缓缓将头抬了起来,海藻般的黑发只用一根白色缎带散漫地收拢在身后,几丝青丝逃出束缚在身前乱舞,却是另一番宁静的感觉。凤寻在阳光下微微眯眼,看向沉香的方向甜软小声地道:“回来了,看来还不错。”
语毕,伸了伸懒腰。放下手中的活计,就从花丛中走出来,自然地踏入跪在一边的沉香递上来的软履。缓缓地往门外走去,懒懒散散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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