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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润玉]冰清玉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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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深吸一口气,重重的磕了一头:“是孩儿错了,求母神对洞庭水族网开一面!请母神体恤,放他们一条生路!”

“错了,那本座到要好好问问你。”天后拨动手中的护甲,阴险的笑了。“本座且问你,簌离大逆不道,论罪当诛,是也不是?”

润玉忽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天后。他握紧了双拳,久久做不出回应,待看得天后修长的护甲划过鲤儿的脸时,他终于狠下心来回了“是”,润玉哽咽不已。

“那本座再问你,此刻你是以夜神的身份为洞庭余孽求情,还是以余孽身份,龙鱼族遗孤求情呢?”

润玉一下子愣在原地。

“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的贤良淳善,还是虚有其表。”天界都说夜神温良,她都是要让众人看看,在天雷电火之前润玉的选择。“本座给你两条路,一条就是你和这些洞庭余孽划清界限,亲自掌刑;另一条嘛,就是由你代这些余孽受过,替你亲生母亲赎罪。”

润玉终于再也忍不住,“母债子偿,一命还一命,润玉生母所犯的错就由润玉来偿,还请母神莫要再迁怒旁人!”他不能背叛生母和母族,也不能让洞庭三万四千六百水族受此刑罚。

“润玉愿代生母赎罪,也为洞庭水族受罚,还请母神高抬贵手!”润玉神色坚毅,毫无畏惧。

天后就等着润玉这句话了,今日她就要借机杀了润玉,为旭凤扫清所有的障碍。

一时间,天雷电火莲火皆朝润玉而去,润玉死死地撑着,不让自己叫出来。雷公电母见此情此状,实在无法在下重手,但是天后又在旁威胁,他们实在是不得不遵。

受过三千多万道雷刑,润玉重重地砸在地上,浑身衣物焦黑,整个人都在冒烟。

天后还是不肯罢手,双手甚至祭出了琉璃净火,雷公电母大惊失色。“天后,天雷电火之刑可不包括琉璃净火在内啊!这可是在九霄云殿,难不成您真的想要了夜神殿下的命,夜神好歹是天帝的骨肉啊!”

天后根本不把二人看在眼里:“润玉,私蓄甲兵,勾结乱党,谋害旭凤,意图谋反,其罪当殛!”

润玉趴在地上苦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今,他怕是真的要去和母亲团聚了吧,只是清冰,只怕往后没法子陪他了。
 

千钧一发之际,水神赶到,天帝本就在暗中观察此事,眼见事情越闹越大,终于现身了。这坏人嘛自然都是让天后去做,好人却是他来当。

天后看着匍匐在地的润玉,忍不住嗤笑道:“天雷地火之刑,再加上红莲业火,五内俱焚,这滋味不好受吧?本座要是你啊,宁愿此刻自爆内丹而亡一了百了。,也好过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润玉强撑着抬头去看天后:“母神放心,孩儿一定不会死,孩儿定会好好活着,让母神好好看着孩儿活着!孩儿会亲眼看着母神兑现上神之誓,放了他们所有人,不再反复。”

天后看着润玉眼中的光彩,不寒而栗,手脚突然冰冷起来。
彦佑和邝露想要搀扶润玉,却被润玉扫开。他行动很是迟缓,却不依靠任何人的帮助,缓慢得站了起来。润玉不顾身上的伤,将脊背直挺,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这世间唯有靠自己。

彦佑和邝露看着地上拖洒的血迹,却不敢去扶他,只能看着他步步血泪,步步向前。

从一开始,父帝,不,是天帝,早就将一切计算好了。他若不替洞庭水族受下天雷地火之刑,天后草芥人命,必将招致水族不满仇恨,到时候天帝便有借口削弱天后势力;润玉若出头,与天后对立,成水火之势,断难相容,彼此制衡。

说到底,蜉蝣一瞬,命如草芥,所有人在他眼中不过棋子。
 
天帝来探望润玉,为其疗伤,即便润玉早就看清了生父的嘴脸,但还是忍不住问上一句,这些年,他可曾动过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天帝也不惮于告诉润玉实话,甚至希望借此事,让润玉能够同天后、鸟族制衡。
润玉这才明白,他的出生其实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娘亲的死,龙鱼族的灭族之祸,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位表面满口仁义道德的天帝!在他眼中,没有父子,没有夫妻,没有所谓的天伦之情,所有人不过任他拿捏的棋子。
天道无情!好一个天道无情!
润玉起身遥遥一拜:“父帝,润玉受教了!”
他将床上的云锦死死攥在手中,竖瞳立起,眼中露出了别样的光华。从前的润玉不争不抢,只是想小心翼翼地活着,从这一刻起,他不会再让,也不会在缩在璇玑宫这一方天地,他要让所有人都惧怕!那些杀不死他的人只能让他变得更强大!
从出生时,命运就不为润玉自己所控,他所走的路都是一步步被规划好的,至今所得,不过是小心翼翼从天后手中得来的施舍,从现在开始,他要主宰自己的天命!

作者有话要说:
用背的不够,就得自个儿挺直了背一步步走出血路才帅





第26章 chapter26
天帝虽然将此事压了下去,但在天界已然悄悄传开。

水神自当日洞庭湖之事起,便已经决定要同天后周旋到底。

这一日,他来璇玑宫探望。

润玉在床上养伤,强撑着想要爬起来给水神见礼,被水神拦住了:“夜神有伤在身,不必拘泥于这些虚礼。”

想起润玉替洞庭水族挡下天雷电火之刑,洛霖不由赞叹:“夜神能够设身处地,推己及人,实乃洞庭水族之福。”

润玉敛了敛眉:“仙上,润玉有个不情之请,我势单力薄,无法与天后抗衡。还请水神以慈悲为怀,多多照拂那些流离失所的洞庭水族。”

“放心吧,本神定当尽力而为。”

“多谢仙上!”突然想到了什么,润玉哽咽道:“仙上,还请您不要将我受伤之事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觅儿,我怕她会担心,也不想让她见到润玉这幅,这幅丑态,若觅儿见到了,必然是要担心的。”润玉可以不提及清冰,他知道的,清冰还不知晓此事,不然这璇玑宫就要被他掀了,水神也会瞒着他的,不用交代。

而锦觅是他的未婚妻,他自然是应该将更多的关怀倾注在她身上。

水神点了点头,心中欣慰,夜神心怀众生,仁善为怀,对觅儿又这般痴心意笃,即便受了重伤也是担忧觅儿知道后会伤怀,将觅儿交给他,他也能放心了。

待水神走后,润玉将邝露唤了进来。他面色苍白,却依然端坐平稳。“邝露,我问你,那几日我为母亲离世伤怀,你不好好守着璇玑宫,去了哪里?”

邝露跟了润玉许久,从未听过润玉如此冷冽的语气,她不敢去看润玉的眼神,有心里发慌,连忙跪下请罪:“是邝露不好,没有听殿下的吩咐守好璇玑宫。”

“我是,问你去了哪儿?”

邝露心头一跳:“邝露,邝露只是担心殿下,故而去洛湘府寻了清冰少神,邝露心想,心想只有少神才能宽慰殿下。”

“够了!”

“殿下!”邝露不知道润玉为何突然生气,她应该没,没做错什么吧。

润玉抚上胸口,那块玉坠隐隐升温,他的神情黯然。“邝露,你记住了,从今往后不要再去找清冰,也不要让清冰随意踏进璇玑宫。”

“为什么?”邝露不解,“殿下与少神…”

“没有为什么!”润玉突然打断了邝露要说下去的话,“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

邝露虽然心中有惑,但是对于润玉所交代的事定会好好办到的。

润玉知道,接下来他会走上一条不归路,稍有不慎,满盘皆输,死无葬身之处,他不能让清冰卷进来。
 

水神回了洛湘府,风神连忙询问夜神的伤势。

“夜神伤势还好,已经控制下来了。”水神不免摇了摇头,“旧恨新仇,灾殃不断,满腔冤屈申诉无门,看来他和天后的怨恨是难以化解了。”

风神着实是心疼润玉这个孩子,只是此事算上来倒是润玉占了上风。“天帝虽将此事压下,却在天界悄悄传开,天后此举已然引起公愤,倒是夜神绵里藏针,扳回一局。”

水神对润玉也是赞叹不已,过去他认为润玉秉性柔和,没想到他是小怯而大勇,杀身成仁,忍人所不能忍。这份气度,这等血性,非常人所能及。而天后锋芒毕露,物极必反,水神看了一眼天色,云层堆叠,幽幽暗暗,“要变天了,且看着吧。”

风神心中不免忧虑:“润玉和天后之间的仇是结下了,水火之势断难相容,觅儿又和润玉有婚约在身,只怕往后咱们洛湘府也不能独善其身了。”

“咱们总会护好觅儿,不会让她出事的。”

风神担忧还不止这一点:“洛霖,我看觅儿和火神之间…”风神叹了叹气,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他们二人走了凡间这一遭,天上有不少闲言碎语,她和洛霖也是没法堵住悠悠众口。

水神劝慰道:“临秀,凡间之事不过短短十几载,觅儿和夜神也是两情相悦的,她会看明白的。就算觅儿与夜神真的无缘,她和火神也绝不可能。”旭凤是觅儿杀母仇人之子,就这一点,便不可能。“临秀,梓芬之死我们一定要瞒住,不能让觅儿知道。”

“我知道。对了,润玉的事要不要和觅儿说,好歹他们是未婚夫妻,觅儿是不是该去探望一下润玉?”

水神摇了摇头:“此事润玉向我交代过,他怕觅儿担忧,咱们就顺了孩子的意吧。”

润玉对觅儿如此真心,火神却不知收敛,只怕将来总有一日招致兄弟阋墙。

临秀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问道:“清冰呢?从接回觅儿我便没看到他,这件事可不能让这孩子知道,他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说着说着,临秀脸色大变:“洛霖,清冰的生辰是不是已经过了?”

水神本来想着清冰虽然不知所踪,但是做事稳重,必不会叫他们做父母的忧心。但听得临秀的话,他也暗骂自己糊涂。夫妻二人数了一遍,皆是担忧不已。

“我这当母亲的怎生如此糊涂!连清冰的生辰都没记住,成了年,便是一道天险,我连这孩子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万一,万一”

洛霖也是有些懊恼,但还是劝慰道:“我也没担好父亲之责,不过清冰一定好好的,他若是出事我们怎么会感应不出来。”
即便洛霖这么说,临秀还是自责不已。

“洛霖,我很担心,突然地担心起来。清冰和润玉的关系太好了,我怕清冰对润玉会生出不该有的情愫。我本不该让清冰和润玉如此亲近的,可这孩子素来听话,却偏偏在润玉的事情犯倔,十足地粘着他。我又顾虑他的身体,只能由着他去。”临秀神色突变,“你说清冰会不会还记得小时候那件事?”

“临秀,那件事早已随风散去,清冰怎么可能还会记得,你别多想了,他只是幼年时无甚伙伴,所以才会比较亲近润玉。”

想到清冰的事,洛霖唏嘘不已,“清冰生来便注定了,一声孤寡。”

临秀将头靠在洛霖肩上,咽下了泪。洛霖交代道:“润玉此次受罚之事,待清冰回来绝不能告诉他,免得他受刺激。”
 

“是什么事要瞒着我,不能告诉我啊?”清冰方才离了上清天,回洛湘府,只觉得今日整个洛湘府的气氛都怪怪的,很压抑。就连今日,沿途所见肃穆,甚至还有一个嚼舌根的仙娥被处死了,他听的不真切,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临秀连忙擦干泪,将清冰拉了过来,语气急促:“你这个孩子,到底跑哪儿去了,可知我和你爹爹很是担忧。还有,手怎么这么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清冰别扭地将手抽出来:“孩儿一切都好,还请父神母神不必担忧。此事倒是孩儿没有交代好,不日前孩儿去了上清天师祖处听经问道,惹得父神母神平白担忧了。”

风神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把手往哪放,只能虚虚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了,父神,今日怎么到处都怪怪的,南天门外巡逻的天兵天将比往日多了好几倍,还有一股海鲜的气味,可重了!”就连父神母神也怪怪的,还说什么瞒着他。

水神看了妻子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清冰打晕。

“洛霖,你打晕清冰做什么。”风神用一种责怪的眼神看着水神。

“我不打晕他,没两句话他就看出端倪来了,他这么聪明,怎么瞒?”

风神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总不能一直让清冰晕着吧?”

“那就带着他一起去花界,这天界的天是要变了,让孩子们都远着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末尾处才出现的少神,就这么悲催地被敲晕了





第27章 chapter27
锦觅自从历劫归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满怀心事。那日天帝想让她承继花神之位也被推拒了,还有和小鱼仙倌的婚事,以前她觉得女子都要嫁人,嫁给谁不是嫁,可是凡间一遭,锦觅知道自己是不愿意再嫁给小鱼仙倌了。

她喜欢的人是凤凰!

昨日凤凰约她在留梓池畔相见,借着酒意她和凤凰行了灵修之事,那是她就决定好了要和爹爹把事情说清楚,她要退婚!那是在天界小鱼仙倌问她心里的想法,她顾念小鱼仙倌刚刚丧母,不敢直说,如今也只能让爹爹去说了。

茶桌上,锦觅借机提起了退掉婚书的事,水神立马猜出了锦觅的想法,这丫头凡间一遭,竟是对火神动了真情了。那时又钟情于夜神,小孩子家家的心思说变就变。

水神带着锦觅来到花神冢前,当着母亲的面,锦觅明确表示,对旭凤动了真心,和他两情相悦相约相许,不想履行和小鱼仙倌的婚约了。

“你这个孩子啊!”凡间历劫,不过个把月,即便她和火神有那么一段刻骨铭心,也不过是沧海一粟,怎可当真?相恋容易,可事情怎么有她想得那么简单,激动之余,水神差点说出了梓芬的死因。梓芬之死是天后所为,而今觅儿却说对天后之子动了真心,这叫他如何是好?

难不成看着锦觅步梓芬的后尘吗?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待事情有了妥善解决之道再说,你切莫冲动。”

“我知道了,爹爹。”

水神同风神商议起此事,也是无奈至极,“真是荒唐,这个觅儿真是孩子心性,一下变一个花样。之前说钟情夜神,历劫回来就变了,小儿心性,谁知道日后会如何?此事暂且压下吧。”

“我倒是觉得觅儿对火神很不一样,火神对觅儿也是一腔真心呢,看来这一回觅儿对火神是真的钟情了。”

水神放下手中的棋子,“临秀,你莫非是想…”

风神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觅儿的心思变来变去,你我都吃不准。只是火神,无论如何不可为,切莫说上辈人的恩怨,就拿如今来说,天后怎么容得下觅儿。火神与天后虽不是一路人,但怎么说也是母子,打断骨头连着筋,现在情之所钟自然好说,可日后天后要是对觅儿不利,这火神又会作何选择?”

水神也是深有同感,很是赞同临秀所言。还有一点,他更担心,觅儿夹在火神夜神之间,天帝这两个儿子都是个性刚烈之辈,断不会轻易放手,只怕觅儿会步梓芬的后路。

越思越想水神越是恼怒动气,风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就算锦觅要退了与夜神的婚事,也是不可能和火神有什么了,可是,天帝又岂会看着这婚事说退就退。

觅儿这孩子,着实给他们出了个大难题啊!
 

与此同时,旭凤也亲上璇玑宫,一来是为了母神所做之事赔罪,二来就是为了锦觅之事。

赔罪什么的在润玉看来根本不必,至于这桩婚事乃是父帝与水神所定,他有什么资格说退就退。

“兄长,天界的权利我不会与你相争,我也会替母神赔罪,我唯独希望你能放下锦觅。”

“天界的权利从来都是握在父帝母神手中,不是你争与不争能够决定的!旭凤,锦觅,我是不会放手的。”

旭凤叹了叹气:“我与锦觅两情相悦,你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润玉不再理会旭凤,转身离去。

若是旭凤眼里真有他这个大哥,便不会在他刚刚丧母之时就提及这桩事,还有,那一夜他和锦觅在凤凰花树下缠绵悱恻,他也通过魇兽吞吐的梦境看见了,但凡旭凤心里真的有他这个大哥,便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即便他和锦觅两情相悦是真,可名义上锦觅还是他润玉的未婚妻,礼法道德都被旭凤抛到脑后了,他们这是把他的尊严放在地上踩!

说什么让权,什么不争,凭什么别人决定给他什么拿走什么,他就要乖乖接受。该是他的,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抢走;而他想要得到的,也能靠自己得来,毋须他的的施舍!
 

清冰躲在门外,将父母所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评价父神母神的行为,即便把他打晕了,等到时候他不是还会知道这件事吗?何必做这些无用功。

他悄悄地去了璇玑宫,往日里认他自由来去的地方竟是将他拒之门外,他便知道小鱼哥哥不愿见自己了。小鱼哥哥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那有没有记起他?他有些伤感,可是从邝露嘴里得知他安好他就不那么担心了,见了面谁知道该说什么?

如今的情势倒是叫他越发看不透了。

锦觅姐姐历劫归来,竟是对火神动了心,甚至想要退婚,小鱼哥哥刚刚丧母,如何受的了这个打击。听母神的意思,锦觅姐姐是对火神用情颇深了,可父神却不以为然,甚至不愿姐姐和火神有过多的纠葛。上一辈人的恩怨他管不着,可是他绝不能看着小鱼哥哥受伤害。

“锦觅姐姐,我听说你和火神在凡间的刻骨铭心之恋,你该不会真当真了吧?”清冰小心翼翼地打探。

锦觅对于清冰向来颇有好感,自然不会在他面前有所隐瞒,她将凡间的圣女和熠王的故事一字不漏地告诉清冰,言语之间满是爱意,锦觅确定,她是真的爱上旭凤了。

“那润玉兄长怎么办?”难道润玉兄长不好吗?他虽然是耍了手段,可是他哪里比不过火神了?

锦觅咬了咬嘴唇:“我跟爹爹说过此事了,小鱼仙倌很好,可是,可是我喜欢凤凰,所以我不能嫁给小鱼仙倌。只是爹爹说还需从长计议,让我不要冲动。”

听了这话,清冰原是该窃喜的,可是他又莫名的为小鱼哥哥悲哀。就算当初他耍了手段,可当时在九霄云殿,火神亦在,锦觅姐姐又为何欣然应允婚事?

锦觅抢白道:“那时,那时我也不清楚,只觉得嫁谁都是嫁,没什么区别的。”

清冰都懒得怼她,当时是嫁谁不是嫁,现在便是痴心只对一人了,他觉得莫名讽刺。但是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一个对情爱一窍不通,见谁都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凡尘个把月就完完全全变得同过往四千多年不一样了呢?只是这件事,现在不是紧要的。

“姐姐,既然父神说此事需要从长计议,那现下你就还是润玉兄长的未婚妻,即便你和火神两情相悦,也请你约束自己,不要和火神过分的亲密。”这些要求应该也不算太过分,“天界近来对你的风评可不是特别好,虽然父神母神皆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但我希望你莫要让父神母神为难,也希望你能暂时尊重你现在的未婚夫,莫要做出有违礼法的事情来。”

锦觅听了这些话,脸色有些发白,她和凤凰已然灵修了,那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可是若小鱼仙倌提起婚事,她该怎么说?提起退婚,爹爹和临秀姨都那么为难,她该如何是好?

清冰一脸肃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不爱,那就狠下心肠拒绝,别给对方希望。”

即便现在小鱼哥哥会因此伤心,他也不希望将来锦觅姐姐与火神之事揭出来时,他会受更大的伤害。

小鱼哥哥值得更好的人。





第28章 chapter28
月下仙人寿宴,清冰本来不想去的,奈何拗不过父神母神,只能跟着去。

看着清冰今日的装扮,风神皱了皱眉,“今日是月下仙人寿宴,丹朱此人向好大红大紫,你穿的这么素去怎么好。”

清冰审视了一下身上这套素白衣袍,白净得连一丝暗纹都没有,确实是素到了极点。可是清冰知道,小鱼哥哥还在守孝,他不肯见他,他只能以这种方式来陪着他。

“母神,咱们去祝寿是重在心意,干衣物何事?”清冰撇了撇嘴:“我本来就不想去,你和父神姐姐去热闹热闹就好了,非得拉上我。”寿宴应该是很热闹的,他近来只想静静心。

风神无奈摇了摇头:“你啊,月下仙人宴请的水神阖家,你若不去咱们家岂不是少了一个人啊!”水神指了指不远处还在等着的水神和锦觅,“你快去换身衣服,别让你爹爹和你姐姐等急了。”

清冰冷眼看着,锦觅姐姐勾着父神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惹得他发笑,母神也走了过去,一家人其乐融融,他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风神回头,看清冰还站在远处,忍不住投去催促的眼神。看着母亲,清冰最终还是服软了,去就去吧。

换上了素日长穿的月白锦袍,清冰越看越不妥,还是将内里换成了素净的白衣,就连发带也换上了一条最不起眼的。这一身虽然还是让风神不太满意,但也只能这样了。
 

月下仙人寿宴来的多是同月下仙人交好的仙家,席面上天帝来了。清冰是怎么看天帝怎么不顺眼,可是他还不能表现出来,还得恭恭敬敬地行礼。明明是热热闹闹的寿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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