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夏目]无法安宁-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懒这次没有立刻说话,眯起眼睛看了男孩一会,忽然,她的身体直直向后仰去,猛然砸在了地板上。
  肉体撞击木头的声音很大,男孩的手不禁抖了一下,杯中茶水也洒落些许,而后他看向少女,对方却安然无恙,只是躺在地板上半闭着眼,好像随时都会睡去。
  许久,在男孩不解的目光中,她终于慢慢侧过脑袋,看着上方那张清秀的脸庞,目光仿佛很深,又仿佛没有任何含义。
  “我可以治好你的伤,让你活下去——这是真的。”花懒顿了顿,神色隐匿在阴影中晦暗不明,她沉默一瞬,慢慢又说道,“这个用处,你觉得怎么样呢?”
  男孩微微皱了下眉,他虽然年幼,却也曾跟随父亲见过不少的妖怪,式神也好,恶妖也罢,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妖。
  没有浓稠的妖气,也没有血腥的煞气,把所有的情绪毫无掩饰的表现在脸上,却又让人摸不透她的想法,自在的像风一般,在某一刻停留又好像随时都会消失,笑容肆无忌惮,并且,干净的一目了然……这肯定,都是错觉吧。
  只是,她说能治好他的伤?
  男孩在心里不屑一顾,有治愈能力的妖怪虽然稀少,却也并非没有,不过那能力大都是鸡肋,不算强大,顶多只能愈合一些皮外伤罢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本事——生老病死是自然界的铁律,即使是妖怪也不能违背太多。
  他当然不相信花懒能治好他,也不相信这个妖怪真像表面看上去这样和善亲切。
  不想搭理她的满口胡言,却终是在少女笃定的目光里败下阵来,说到底,他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于是忍不住好奇,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可是……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目的?”
  花懒听见前半句,刚想解释,却在听见他的后半句话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而对方没等她发问,又擅自猜测起来。
  “你是妖,我是人,你也知道我是除妖师,却想帮我治伤?”男孩轻轻摇了摇了头,自己给出的答案,“说什么让我活下去,其实是想看一个除妖师在求生欲里挣扎吗?你想要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吧?”
  面前的小少年语速飞快,声调却毫无起伏,他居高临下的坐着,目光终于不是虚无,而是隐约有一点嘲讽。
  “说明白了,你说要帮我,就是想给我希望,看我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活下去,然后在我为此高兴的像个傻瓜一样时,再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等等!”花懒扬起手打断。
  男孩一愣:“你——”
  “别说了!”花懒连忙制止他要继续吐露的话,“你给我等一下!”
  这个小孩……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花懒若有所思地看了男孩一会,对方的嘴角带着刺眼的笑意。
  看着看着,她就忽然笑出了声,带着不可思议和莫名其妙:“你觉得我在骗你?你觉得我是想要拿你来娱乐自己?”
  花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接着翻了个白眼,摇着头,嗤笑一声,“喂,小鬼,你是被骗着长大的吗?还是说你有被害妄想?”
  “闭嘴。”男孩身体好像僵了一下,冷冷道。
  花懒仿若未闻,扬起下巴,眯了眯眼,斜睨着男孩:“骗你?我还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聊。你有什么能值得我去骗?美色?肉体?金钱?力量?一个人类的小鬼罢了,还是个没人要的病秧子……别开玩笑了。”
  话音落下,男孩的脸色已经差到极点,本就缺少血色的皮肤此时惨白得触目惊心,被毫不留情撕开伤疤,他只能浑身僵硬的坐在软榻上,眼神如同利刃一般冰寒刺骨,全然没了刚才不像人类的冷漠空洞。
  “我叫你闭嘴!”男孩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嘴唇发白,看上去真的生气了。
  花懒满意的点点头,这不就对了?这才像个七岁孩子……不,是人类该有的反应,总算是有了点情绪吧……虽然不是什么正面的。
  看见小孩表情阴沉的看着自己,妖怪开心的笑了,她一手撑着桌面,身体越过茶几,勾起小孩的下巴。
  “你们人类,就是这么看待想要救你性命的人吗……”花懒对着近在咫尺的脸勾起嘴角,却只盯着他的鼻尖,而不敢去看那双眼睛。
  “也对,我不是人,我是妖,人类会自然而然的怀着恶意去揣测妖怪,这是很正常的呀。”
  “不过……”花懒弯起眼睛,“你问我为什么帮你?”
  花懒伸直手臂,然后支起上身坐起来,斜倚着墙壁冲他轻笑道,“人类,别误会了,我不过是个好吃懒做的妖怪,可没那个闲情逸致到处救苦救难。这可不是什么善意的帮忙——救你,我是有条件的。”
  “条件?”
  男孩闻言脸色变了,然而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眯起眼睛,薄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竟然有点莫名的冷。
  “说来听听吧,你救我的条件。”
  那样子慵懒又随意,要不是花懒清楚他伤得不轻,真会以为他说得是别人的事,而不是关乎自己的性命。
  只是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冷淡,眼底如同无机质的红色宝石,看不出丝毫的感情波动。
  花懒无意间又看到了那双眼睛,不禁心里一片躁动,久久呆怔着不能动弹……所以她才不敢去看的,她知道她对这双眼睛完全没有抵抗力。
  多像个陷入痴恋的疯子。
  花懒在心底嘲笑自己,忽然开始感到好奇,这样一个小孩,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尤其,那双眼睛生的那么美,她对它们感兴趣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这个男孩本身。
  花懒觉得自己疯了,她竟然想要得到那双眼睛。
  她思索着,突然眼珠一转,往男孩面前进凑了凑,鼻尖对着鼻尖,笑得不怀好意。
  “我初来现世,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呢。”花懒笑眯眯地歪了歪头,弯弯的眉眼,闪亮的仿若晨星,“而你可是除妖师,会去很多地方。”
  “这样吧,把你治好了,陪我玩好不好?带我去所有你会去的地方,不管是哪里,不管有多远,不管路途多么坎坷,我都会和你一起去。”
  “……”
  男孩彻底愣住了,一直紧绷成冷冰冰的小脸,忽然就变成了傻傻的样子。
  这个妖怪……不是疯了吧?她想跟一个人类周游世界?!对方还是个可能会成为除妖师的人?
  “你想要做什么?”
  他不相信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旅行,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游手好闲的妖怪?就算生命再长,也不会这么无聊才对。
  而花懒只是笑而不语的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
  怔了半晌,男孩才平静下来,低下头沉思一会,又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女,目光若有所思,大概在斟酌她话里的真实性。
  桌上洒落的茶水早已被风干透,屋外池塘里的水光,倒映在屋内的房顶上,摇摇晃晃的,闪烁着粼粼的银白。
  一人一妖在这样摇曳的光芒下,面对面直视着对方,距离不过几寸,彼此各怀心思。
  先动的是那个小少年,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新露出微笑,指尖轻点一下桌面,慢慢说道:“好,我答应你。”
  口中带着清茶的气息,扑在了花懒的脸上。
  “那么一言为定。”花懒也笑了起来,退回原位,薄薄的月光中,是她眯得弯弯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的场静司。”男孩微笑着淡淡回答,冷静的不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静司?原来是静司呢……”花懒低声念了几遍,好像在回味一般,说完又遗憾的看着他,“可惜,妖怪是不能把名字随便告诉人类的。”
  的场静司淡淡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所以你可以叫我——姐姐。”花懒接着说道,提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似乎眼中飞速闪过了什么。
  见的场静司不回答,花懒拍了下他的脑袋笑道:“小鬼,这是你才能有的特权呢,虽然我不是你的姐姐,不过只要你这么叫,我就会回应你的。”
  “……”的场静司诡异的沉默了一下,这算什么特权?
  少女不理会他的冷淡,站起身,带动一阵微凉的气流,绿色的衣裳突然散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夜色摇曳中,像是一盏盏碧绿色的灯。
  的场静司不由微微抬头,只见那双淡绿色的瞳孔里流光转动,涟漪波澜。
  只是她一张口,这种好容易才营造出的气场便立马烟消云散。
  “现在叫一声‘姐姐’给我听听。”花懒完全不给人反驳的机会,兴致勃勃两眼放光,就像个调戏小姑娘的流氓。
  的场静司被那炽热的视线逼的无路可退,只得叹息一声,敷衍着喊了一声。
  “姐姐……”男孩别过头去,第一次表现的这么不淡定。
  “真乖。”花懒却显得很高兴,她终于扬起嘴角,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不放。
  ——那是第一次啊,她那么想要得到一样东西。
  ——……一双除妖师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小时候的静司到底还是道行不够……

  ☆、不明白

  “笨蛋!白痴!蠢货!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简直要笨死了!”
  丁丁在花懒头顶不停地叨来叨去,肥胖的身体气得横肉直抖。
  他恨铁不成钢地一爪拍在少女脑门上,小眼睛间的肉都拧成了一团,所有的羽毛几乎快一并气成了红色。
  “你竟然要帮一个人类疗伤?对方还是个除妖师小鬼,你是不是根本就没长脑子!”
  “废话,你见过长了脑子的狗尾巴草?”
  “……”
  “算了,没脑子也不能怪你,只能怪你的命不好,做了什么木妖。”
  丁丁说到这开始觉得不对了,春木之里都是些草木妖怪,按理说都没长脑子,可也没见哪个有花懒这么白痴的。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见丁丁的小豆眼里闪着诡异的光,花懒本能地觉得有阴谋。
  “我说啊,你……你该不会和我一样是误闯进春木之里的吧,或者是你外婆从别处捡来的?”
  “你这肥鸟才是捡来的!我们一家上下世世代代都是狗尾巴草!”
  “可我没见过你的本体。”小鸟用翅膀抚摸下巴,一脸深思。
  “你等着,我现在就变回去。”
  话音刚落,只见少女身上绿光一闪,原本坐着人的地方,只躺着一颗人手长度的狗尾巴草,毛茸茸的小穗,结了千百颗粒籽,风从门口吹进来,碧绿的草就像是小狗的尾巴一样来回摇动着。
  乍一看和普通的草没什么区别,但稍微注意一下,便能发现这颗草通体碧绿地像翡翠一般,晶莹剔透,灵气逼人。
  “恩?原来不过是根破草。”
  不知何时,的场静司出现在门口,三两步走到狗尾巴草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说谁破呢小子?你才破,你全身上下连处女膜都破了!老娘明明是高贵强大的狗尾巴草!”
  地上躺着的狗尾巴草突然一跃而起,细长的身体在地板上一跳一跳,毛茸茸的穗都气急败坏地炸了起来,在风中不断颤抖。
  的场静司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狗尾巴草,忽然觉得自己昨天一定是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会以为她是个不简单的妖怪?又跟她谈交易,还把自己的病交付给她?
  这种家伙……的场静司不由鄙夷的瞥了一眼地上破口大骂的狗尾巴草……这种家伙,真的有能力治好他吗?
  “你想做什么?”丁丁的声音冷了下来,本来偏向温和的声音徒然变得冷冽,他迅速飞到狗尾草跟前,一爪踏在暴跳如雷的草上,狗尾巴草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瞬间平静,丁丁看也没看,将她叼在嘴里。
  漆黑的眼珠盯着的场,戒备又森冷的视线。
  “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履行承诺‘陪她玩’。”
  男孩戏谑地勾起嘴角,弯下腰从丁丁嘴里抽出草,观察了一会儿,放在手里搓来揉去,好像玩得很愉快。
  “这位弟弟,你别乱摸……”碧绿的狗尾巴草突然一片爆红,红绿交错来回闪烁,看得人目不暇接。
  “呵呵。”的场静司轻轻笑出了声,似乎心情不错。
  他刚放下狗尾巴草,眼前便一片绿光大作,身穿碧绿衣裳的少女又重新站在了对面,衣衫不整。
  花懒抱起丁丁,边整理衣服边目光诡异地瞄着的场静司。
  现世的人类真是太可怕了,一个七岁多的小屁孩,竟然将魔爪伸向了她这个五百多岁的妖怪……
  感觉全身上下被人蹂躏了一遍,花懒现在浑身都不自在,心中暗想以后再也不在人前露出本体……而且刚才那副样子一定让他看笑话了,昨天好不容易营造出的神秘形象估计也毁于一旦。
  “花懒,这个人类不简单,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和他走的太近。”花懒正懊恼着,丁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落在少女肩头,凑在她耳边低声说。
  “放松点阿肥,别这么紧张,他不过是个小鬼罢了。”花懒漫不经心地回了句,连眼睛都没抬。
  “他是除妖师,而且……人类都很狡诈。”丁丁还是不放心,就算这个小孩实力不敌他们,但根据他身上天生的妖力来看,他的背景也一定不容小视。
  花懒终于也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问道:“你知道的除妖师里,有的场一族吗?”
  “很遗憾,没有。”丁丁在心里把这辈子的记忆都翻了一遍,硬是对的场这个形式毫无印象,“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上次来现世已经是一千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们一族,或许还不存在。”
  人类的生命本就转瞬即逝,更何况是世代手染血腥,天生短命的除妖师一族。
  “可是——”花懒还想再说什么,却忽然看了丁丁一眼,然后安静的垂眸,没有再说话。
  虽然丁丁看起来萌蠢萌蠢的,但花懒知道,他绝非表面上这样人畜无害。至少异常排外的春木之里能允许他留下,就已经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丁丁是花懒随口取的名字,她并不知道他的真名。据外婆说,他原本是很强大的妖,只是被封在这个园丁鸟的身体里,再多的,花懒也不知道了,因为外婆和族里的长老似乎都有意回避关于丁丁的话题。
  她知道丁丁没被封印的时候,在现世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一千年前,也就是说他已经被封印了一千年……
  一千年的时间,一千年的囚禁。
  对于妖怪来说,即使拥有漫长的生命,一生,又能有几个一千年呢?
  花懒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丁丁,除了知道他来自另一个不同于春木之里的地方,她对他一无所知。 
  “不管怎样——”花懒看着窗边的小小少年,“我暂时不打算离开这里。”
  丁丁看了她一会,最终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小心就好,我的确不该干预你太多。”
  他实在拗不过这丫头孤注一掷的性格,最终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我去调查一下的场一族,你保护好自己,最好离这小鬼远点。”
  思索片刻,丁丁拍着翅膀绕道她面前:“刚好我也对他的家族有些好奇,这可能和我的封印有关——我有这个预感。”
  实际上见到的场静司的第一眼,丁丁就觉得他身上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气息,那种熟悉绝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这也是丁丁反对花懒和他一起的原因之一。
  “你这么弱,怎么调查?”花懒皱了皱眉。
  丁丁知道她的心思,漆黑如子夜的眼睛盯着她看了两秒,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安心,我不会有事。”
  说着,一道月白色的光芒从他身体里射出,迅速没入花懒的眉心。
  “这是?”花懒疑惑地摸着眉心。
  “连心咒,有了它你可以随时感知到我的位置,里面有我剩下的一点点力量,可以帮你挡一次攻击。”
  丁丁眼睛里的光黯淡了一层,语气里有些意味不明的东西,很复杂,还有点低靡。
  “抱歉,现在的我只能做这么多。”
  花懒看了他半晌,最终只是不耐烦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去吧,少担心,我死不了。”
  彩色的园丁鸟在身后停了几秒,张开翅膀,只一转眼的功夫,便消失在风中,没了踪影。
  他们说话的时候,的场静司就站在窗边,手抄在袖子里看外面的风景,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也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在意。
  昨晚明明是个月明星稀的大晴天,今天的天空却灰蒙蒙的一片,看来是要下雨了。
  听说人类大都不怎么喜欢下雨,可花懒是狗尾巴草,植物天性喜爱雨水和自然。
  “你不喜欢阴天?”花懒坐在窗下,趴在窗沿上,伸出手去接窗外的雨水。
  “这样的天气,出来的妖怪会变多。”的场静司看着透明的水珠滴落在她的手心,少女的侧脸安静而恬淡。
  花懒抬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好半天,见对方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想了想,犹豫着问道:“你……讨厌妖怪吗?”
  的场沉默了一会儿,坐下来倚着窗沿,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是除妖师。”
  “所以呢?” 她的声音很轻,又轻又温柔,的场静司握紧了拳头。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是除妖师。”他看花懒的眼睛第一次有了神采,也是第一次如此认真。
  花懒静默片刻,歪过脑袋看外边的树丛:“那又如何?你是除妖师,我是妖怪,这一点我从没有忘记。”
  那到底为什么要救他?
  没有人会对他这样,没有人会问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也没有人会同他如此轻声细语的说话,即使那些只是嘲讽。
  的场静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于这个答案,以往他只要得到结果就好了,只要结果是对他有利的,过程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
  可是这次他想知道,知道这个妖怪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温柔呢?那个叫什么丁丁的也说了吧,人类很狡诈,况且他还是一个除妖师。
  心情莫名的很忐忑,有些痛苦的,又稍微有一些期待。
  这都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年幼的男孩感到新奇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害怕。
  “你到底——为什么要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  相信我,每一条留言都是作者码字的动力…3…!
附赠的场大人神秘的侧脸两张↓

  ☆、那些琐碎的事

  声音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艰涩,的场静司目不转睛的盯着花懒。
  花懒对上的场静司那双直白的眼睛,隔了一会,却移开视线:“……好了好了,不要说些有的没的了,刚好下雨,我现在帮你疗伤。”
  的场静司没有得到答案有些失落,不再说什么,到少女跟前后靠在窗下,把左手伸了过去。
  两人就坐在框格窗的边上,外面灰白的天空似乎又沉了一些,雷声轰隆隆地炸开了天际,草木泥土的气息变得潮湿而浓郁。
  “下雨和疗伤有什么关系?”的场看着她抓住自己手,有点心不在焉。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妖怪提不起敌意,也不想去试探,从前家族的教导和父亲的警告,在面对花懒时全都被下意识的忘记。
  这种想法很新奇,也很危险。
  但只有的场静司自己明白,其实,他是放弃了。因为活下去没有希望,所以破罐子破摔,竟然相信一个妖怪。
  “草木源于自然,都是凝结天地精华自然灵气才修炼成妖的,一到打雷下雨的天气,是自然之力最浓郁的时候,妖力比平时也更强。”花懒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虽然是天生的妖怪,但所有草木妖的说法,在我身上也一样适用。”
  花懒抓着的场静司的手,低着头,将身体里的妖力传送过去,力量自他的左手而起,向着四肢百骸流窜,似是一双游走的双眼,探测着他体内的伤势。 
  的场闭上眼睛,感受到身体里的异样,陌生而温暖的热流覆盖过每一寸经脉,他竟然一点都不担心对方是不是会害他。他脑海里还装着对花懒本体的印象,换句话说,谁会把一根十几公分长的狗尾巴草放在心上呢。
  况且,的场静司不过只有八岁,没经历过太多人事,心智被熏陶的再成熟,还是免不了骨子里那点残存的稚嫩——到底只是个人类的孩子罢了。
  “天生的妖怪?”的场任由对方摆布他的身体,后脑勺抵着窗沿,仰起头,可以看见头顶灰蓝色的天空。
  雨丝偶尔被风吹斜了轨道,溅落在他细长的睫毛边缘。
  “恩,大部分妖怪本是自然生物,他们是后天修炼,或者从某些外物中诞生出来的,基本上都要依赖外力修炼,或者某种契机才能成妖,强大一点的妖怪,都喜欢独来独往。”
  花懒手下不停,绿光闪烁,妖力源源不断的输送,这个孩子的伤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连分神说话都有些吃力,“我是由妖和妖结合产生的,跟你们人类结婚生子一样,有父母家人。”
  “恩?听起来比想象的还要普通。”的场看着她,发现少女的眼睛是很纯净的碧色,像是翡翠的光华。
  他漫不经心的扫过她的眼睛:“现世有些妖怪也有家人。”
  “和现世的妖怪不同,居住在妖界故乡的大都是家族式妖怪,血脉的传承,世代的沿袭,等级的划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