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夏目]无法安宁-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七濑看着花懒把弓像个玩具似的掂来掂去,又看看习以为常的的场静司,一脸不可思议,自家首领有把弓她是知道的,从小到大走哪都带着,谁也不让碰,据说是很厉害除妖武器。
  “这本来就是我的。”花懒哼哼道,弓弦还是她用根茎做的呢,玩够了扔回的场静司怀里,满意的看着,“不过送他了。”
  “小静,你说是不是?”花懒抱着手臂挑眉。
  的场静司敲敲她的头:“走了。”
  ×
  花懒一行赶到洞穴时,名取正和那个女咒术师缠斗,女咒术师不断放出纸人偶试图攻击夏目,斑终于不耐烦变回了本体。
  眼看斑一连吃掉两个纸人偶,嘴里还说着难吃,花懒不禁感慨非木族妖怪的重口味,那么黑漆漆的东西都能咽得下去,不愧是旺财。
  花懒还没来得及拍手,的场静司已经两箭射出,分别命中两个纸人偶的头顶,接着他又射出一箭,结果……射中了斑。
  更糟糕的是,夏目想替斑挡那一箭,不小心弄伤了胳膊,倒在地上。
  “哎呀,真抱歉,妖怪打成一团,都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花懒捂脸,他刚刚分明是故意射斑的,别以为她没看见啊!
  完蛋了,好不容易洗白的形象就这么再次崩塌了,夏目一定觉得她是个骗子……虽然她的确是。
  可惜的场静司体会不到她的心情,继续抹黑自己的形象:“我为了找到这里,可是费了一番功夫,跑到事件发生的地方向妖怪打听,虽然我让式神在森林里搜寻了很多次,还是找不到,但是,只是稍微放松了一下对你的看守,马上就找到这个地方了。”
  说着,夏目的衣服里飞出一张纸人偶,飘回的场静司的手中。
  花懒已经绝望了,这下她再怎么发动口才,估计都挽回不了某人的邪恶形象了,她真的不是和的场静司串通一气故意放走夏目的啊,是她自己要放走他的!
  而且那纸人偶是什么时候放进夏目衣服里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看着的场静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花懒表示内心是崩溃的。
  很可惜,夏目此时已经认定花懒和的场静司是串通好的了,原来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他的?不管怎么说,的场静司果然还是很危险!
  “吼————”
  一声巨吼传来,整个山洞仿佛都震了两震,斑双眼血红,巨大的身体慢慢从地上爬起,张嘴对着洞顶嘶吼。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做好觉悟了吗?”
  和猫形态时完全不同,此时的斑完全释放出了大妖怪的威压,他低沉的嗓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内,空气流动仿佛都变得艰难。
  斑的口中喷薄出滚烫的雾气,随着他的身体动作,被的场静司射中部位流出血来,滴在地上,滚进尘埃。
  这下,花懒终于看清楚他身下压着一个巨大的阵法,以及斑身后那个被封印起的巨大妖怪,阵法明显是女咒术师的杰作,作用应该是解封的,现在上面滴满了血,有斑的,还有旁边那些罐子里的。
  花懒瞳孔微缩,她可能知道小静射那一箭的目的了。
  “吼——————”斑又叫了一声,这次比刚才还要可怕。
  夏目:“老师!”
  花懒紧跟其后:“旺财!”
  在场众人总觉得斑的身影隐约僵硬了一下。
  花懒心惊胆战的喊出声:“喂喂,旺财你不要激动小心山体滑坡啊喂!”
  最重要的是你越这样血流的越多,完全正中别人下怀了啊傻蛋!
  “老师,你冷静一点!”关键时刻,夏目忍住肩膀的伤痛从地上爬起来,试图阻止自家发狂的妖怪。
  “不要乱动,伤口会裂开!”夏目大声喊,努力唤回斑的理智,结果自己也牵动了伤口,不由喊了一声痛。
  原本一直当背景强的名取周一立马扑过来,紧张道:“夏目!”
  夏目摇摇头安抚道:“我没事,可是老师……”说着他抬头看向斑。
  花懒看的津津有味,啧啧,好复杂的三角恋。
  “老师!!”
  花懒心中叫好,这一声呼唤真是发自肺腑饱含深情!
  夏目这样大声的说话实在很少见,但恨明显斑听到了,它眼中的红光淡去,金色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注视夏目半晌,似乎有些无奈的闭上眼睛。
  “嘁。”
  一阵白雾升腾,斑巨大的身影消失,原地落下一直中年肥胖的招财猫。
  “你捡回了条小命,叫的场的混账。”猫咪老师哼唧道。
  “还有你!”看到花懒,胖猫也不管身上有没有伤了立刻炸毛,“不要总叫我旺财!难听死了一点都不符合我英俊帅气的形象!”
  花懒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从高冷霸气的大妖怪,秒秒钟切换成过度发福的逗比猫,心想是不是身体换了智商也会随之改变,丁丁不也是这样吗?
  “什么啊,好无聊。”的场静司失望的声音传来。
  花懒一怔,微微侧目,的场静司面无表情,似是为斑的让步感到无趣。
  好吧,他从来就是这种人。
  “别任性,在这打起来对我们没好处。”花懒老气横秋的拍了拍青年。
  的场静司拉住她乱拍的手,握住不放了。花懒几次挣扎无果,也就任由他拉着了,反正被人看见麻烦的又不是她。
  猫咪老师正忙于舔伤口,可惜身体太胖很难实施,名取周一正在看夏目的伤口,发现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就在众人有些松懈的时刻,落在阵法里的血突然齐齐动了起来,向蝌蚪一样一颗颗游向上空。
  那个大妖怪,苏醒了。
  “呵呵呵呵——”
  一直被众人忽略的女咒术师发出略带疯魔的笑声,她终于等到这一刻了,终于,要替她的式神报仇,手刃的场静司的一刻到了。
  大妖怪有了血的召唤,再辅以阵法,很快便挣脱封印,身上的绳子断裂开来。
  名取周一拉着夏目后退:“糟了,因为猫的妖力很强,把他唤醒了。”
  “老师的血?”夏目瞪大眼睛,“难道说,刚才的箭,一开始就是故意射向老师的……为了……让这个妖怪醒来的?!”
  夏目猛然转向花懒和的场的方向。
  的场静司面不改色,花懒依旧笑眯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两个人并排站在那里,丝毫没有一点心虚,尤其是花懒,居然还冲他招了招手。
  “……”
  夏目回想起花懒之前那番听上去很有道理的话,有种被深深的凌乱感。
  的场静司也有苦衷什么的,果然全是骗人的吧?
  说时迟那时快,在夏目还在愣神之时,那解封的大妖怪忽然张开嘴,伴随着嘶吼声,有黑色的雾气从他嘴里冒出,瞬间弥漫了整个山洞。
  猫咪老师边往后退边道:“这下可糟了,他发出了强烈的毒气!”
  这哪里是毒气啊,这分明是几百年没刷牙的口气!
  花懒连忙捂住的场静司的鼻子,本想也捂住自己的,结果另一只手还被的场静司握着抽不出来,她说不了话,只能拼命给他使眼色。
  的场静司感受到花懒微凉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一时怔愣,看她不停冲自己眨眼,才明白过来,伸出手去为她掩住口鼻。
  花懒:“……”
  其实她本意只是想让他放开手而已。
  这点毒气其实算不了什么,花懒是木妖,又精通治愈术,即便不做掩饰她和的场静司也受不了什么影响,只是这妖怪口气太臭,完全不能忍!
  在场众人中,唯有那女咒术师没有掩住口鼻,她仿佛丝毫不在意那毒气,反而目露兴奋的走上前去,整个人陷入一种病态的疯狂:“听好了,为你收集血的是我,所以为了我,快把那个男人吞噬掉!”
  因为过度兴奋以至颤抖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马上就要复仇成功的喜悦,将女咒术师的理智淹没,她完全没注意到那大妖怪毫无感情的目光,露出和阴沉形象完全不符的狂热笑容,手指向的场静司:“快,就在那里!把那个男人给——”
  声音戛然而止,甚至没来及发出一声惨叫,女咒术师被大妖怪一掌拍飞,那大妖怪看都没看一眼,巨掌在山洞里到处拍打,夏目、名取、以及花懒和的场静司纷纷被波及,赶忙四处散开。
  山洞在摇晃,碎石滚滚而下,那大妖怪仰头望向头顶缝隙出漏下的光,像是在感受久违的自由与光明。
  “夏目,快逃!”名取周一见情势不好,推了推夏目。
  夏目抱起猫咪老师跟着名取向外冲,路过女咒术师时,他蹲下身:“没事吧?”
  女咒术师不说话仰头无神的看着洞顶,夏目知道她现在深受打击,一时很为难。
  名取周一看见,无奈又理所当然般的跑回来,苦笑:“你还是老样子啊。”
  说着自发将女咒术师架起,带着夏目跑到距离洞口不远的隧道处,将受伤不轻的女咒术师放下,夏目也将受伤的猫咪老师放在地上。
  “怎么办……如果让那个家伙到地面上就糟了。”名取周一忧心忡忡道,那大妖怪绝非善类,不除不行。
  沉重的气氛笼罩在两人周围,花懒和的场静司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率先开口的是的场静司。
  “真是不像样呢,身为除妖师却对妖怪产生感情,做出欠缺思考的行为。”他远远走来,到女咒术面前时才止住脚步,居高临下的目光盛满嘲讽,“最后却是这个下场吗。”
  黑发青年容貌俊美,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像尖锐的冰刀,即便对方匍匐在地遍体鳞伤,他的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一丝对女咒术师的愧疚,亦无片刻动容。
  夏目这一刻对的场静司的感观极差,他向来脾气温和,即使饱受恶意,也很少有什么讨厌的人,但此时此刻,他觉得的场静司实在过于残忍。
  然后他不经意间扫过了花懒,接着便愣了愣。
  少女没骨头似的半倚在的场静司身上,打着哈欠,一脸的无聊……或者说是漠然。
  夏目移开眼睛,不忍再看。
  “……的场静司!”女咒术师听见声音挣扎着爬起来,全然不顾身上的伤朝的场静司怒吼,“鸦羽是我的式神,你凭什么用他做饵?!”
  “没用的工具就应该丢掉,而且弄坏它的是你自己。”
  其实将鸦羽放出去当饵食是七濑做主的,不过换了他也一样,的场静司懒得解释什么。
  女咒术师却被彻底激怒了:“不可原谅……不可原谅!我绝不会原谅你,我要为我的鸦羽报仇,我一定要让你也尝到被吞噬的痛苦!”
  她死死盯着黑发青年,神情怨恨,却因牵动了伤口,连继续破口大骂都做不到,只能捂着胸口怨毒的看着他。
  花懒原本只想快点出去,见女咒术这样,瞬间眯起了眼睛,她讨厌有人这样看着小静,还有她那句话,想让小静尝到被吞噬的痛苦?
  女咒术师毫无所觉,等顺了口气好受些后,又继续阴沉沉的笑起来:“哈哈哈……的场,你还不知道吧,对你有兴趣的妖怪还真是不少呢,一听到能吞噬你就像傻瓜一样的涌过来了。”
  “多亏了你,我才能收集到那么多妖怪的血,的场静司,你让我的鸦羽做饵,但对妖怪来说,你何尝不是最好的食物呢……哈哈哈哈——唔!”
  “闭嘴!”出声的竟是花懒,“再说一个字,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少女向来清淡的嗓音此时竟寒冷彻骨。
  女咒术师的脖颈上不知何时缠满荆棘,花懒操控着那些荆棘,神色淡淡的,唯有一双眸子寒凉似血。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小花发威了… …今天是作者君哈哈,不过过几天还要去医院呆着Orz
更新依然会交给存稿箱同学… …还是隔日更,时间不变。
厚着脸皮希望大家多留言嗷嗷>///<留言是我更新的动力

  ☆、名取的回忆

  平常总是笑眯眯的人突然冷下脸来最是可怕,女咒术师早已吓得不敢动,夏目和名取都没有说话,的场静司垂眸,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低声道:“花懒,冷静点。”
  花懒默不作声,半晌后,指尖微动,荆棘缓缓从女咒术师的脖子上收回,尽数没入少女指尖。
  女咒术师最后一句话,彻底触及了她为数不多的底线。
  不管是对人类还是妖怪,花懒都没有所谓的同情心和正义感,陌生人的死活也从不在她考虑范围内,所以今天的事件她一点都没插手。
  但小静向来是她的逆鳞,除了束樱,听到还有妖怪想吃掉他,还不止一两个,她就忍不住出手了。
  小静是她的东西,怎么可以让不相干的妖怪觊觎?!
  花懒是相当高级的妖怪,她的威压不亚于斑,只是平时表现的过于无害,以至很少有人注意到。
  见她收起威压恢复平静,众人都松了口气,除去知晓原因的的场静司,和斑。
  斑是个妖怪,且是个强大的高级妖怪,最了解妖怪的本性,他若有所思的眯着眼睛,目光游移在花懒和的场静司之间,最终停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心底一个荒诞的想法慢慢浮出水面。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就太可怕了。
  而接下来,女咒术师的话证明了他的猜测。
  “你……你是的场的助手?”女咒术师看着花懒,由于刚才的震慑,她不敢肆意打量,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看清她的装扮和长相,忽然瞪大眼睛,“你就是那个妖怪!”
  花懒静静看着她。
  “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你根本不是什么助手,你是妖怪,是的场的式神!”
  花懒面不改色,淡淡询问:“哦?你怎么知道?”
  “那几年的场疯了似的找一个妖怪,他不派式神,只暗中找了几个下属去找,还下令不许伤那妖怪一根汗毛,我恰好就是那几个下属之一。”
  说到这女咒术师嗤笑一声,满是讥讽意味:“他不派式神去,就是怕那些因为那些没脑子的东西会不小心伤了她,我那时还以为的场是多心疼妖怪的人。”
  “那妖怪绿发绿眸,生的与一般人类无二,着一身绿衣,身旁带着一只彩色园丁鸟……”
  女咒术师边说边打量着花懒:“虽然那鸟不在……看来你就是那个妖怪。你也是的场的式神?”
  花懒无动于衷,冷淡道:“你想说什么?”
  “哈哈,我想说什么?”女咒术师疯狂的笑起来,“你难道没听到的场说的话吗,式神只是工具,没用的工具就要扔掉,他就是个人渣,在他眼里,你也只是用完就扔的工具而已,听到这种话,你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要有什么感觉?受你挑拨去杀了的场静司?”花懒笑了,看她的眼神竟有些许怜悯,“别开玩笑了,我可没那么蠢。”
  “还有,我不是你那可怜的鸦羽,我没有那么弱。”花懒顿了一下,“就算是工具,我也不会轻易坏掉,因为主人很强大。”
  花懒轻轻笑道:“没有保护好工具的你,不配使用他。”
  女咒术师满眼绝望,花懒说出了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没错,是她太弱了,式神为人类所驱使,人类同时也能保护他们,可她没有,她做不到。
  “那个妖怪对我们没有用处,我们先走了。”的场静司蓦然出声,拉着花懒离开。
  “喂,你怎么……!”夏目刚要大喊,就被名取周一制止了。
  “夏目。”名取周一按住他的肩膀,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洞口的光线里,不禁感慨道,“原来就是她……”
  “什么?”夏目对名取的自言自语感到莫名其妙。
  “没什么。”名取周一摇摇头,“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他和的场静司是高中同学,那时他们都年少,名取周一当时还像夏目一样,是个性格有些孤僻,不善与人交往的少年,但的场静司却已和如今一般喜怒不形于色,即使面前有妖怪扑过去,当着众人的面,他依旧能谈笑风生。
  这样的的场静司,却在知晓自己的身份后,拜托他留意一个妖怪,如果遇见一个绿发绿眸会使用藤蔓的妖怪,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甚至以此为条件,的场静司后来为他在除妖师的集会上解过一次围。
  名取周一当时问过的场静司,为什么会在意起一个妖怪,毕竟的场对妖怪的态度十分冷漠。
  的场静司当时只说她对他有用处。
  后来两人因观念的分歧渐渐分道扬镳,但名取周一在学校时,偶尔会路过的场静司。
  他像个普通人一样呆呆望着河畔,距离很远,他看不清他的脸,无论是像往常一样带着无所谓的笑容,还是低着头忧郁神伤。
  名取周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觉得对方仿佛在看着什么人,可那里既没有人,也没有妖怪。
  他也曾好奇问过他在看什么,的场静司却说:周一同学,不变强的话,可是什么都守护不了的哦。
  名取当时很惊讶,问的场也有想守护的东西吗?
  他以为他不会回答,但的场静司却说,现在没有了,我没有任何要背负的东西,什么也不想守护。
  名取周一却总感觉,那时说着不想背负任何事物的场静司,对什么失望了。
  他说现在没有了,那是不是表示,他曾经也拼尽全力,守护过什么人呢?可能后来那人不在了吧。
  名取周一没有问,即使问了,的场静司也不会回答。
  后来他们渐渐走上不同的路,连工作都很少有交集,名取周一从未见过什么绿发绿眸的妖怪少女,也就慢慢忘了这件事,直到他看见花懒,看见的场静司牵着她的手,眼底再也不是终年不变的冷漠。
  那一瞬间,所有事情都有了答案。
  原来除妖名门中最强的除妖师的场静司,竟然爱上了一个妖怪吗?
  名取周一想了很多,纵然有千般感慨,也仅仅只发生在一念之间,很快他便想起当务之急是要解决那个大妖怪的问题。
  “夏目,你先把大家带出去,我去试试封印那个妖怪。”名取周一起身要走,被夏目拉住。
  “我也要帮忙。”夏目站起来,坚定的看着他,“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
  再说花懒这边,出了山洞后,的场静司就一直没有说话。
  花懒低头看看还被他握着的手,他没有放开的意思,她也不想挣扎,就是不明白对方怎么莫名其妙的心情又不好了。
  难道在生那个女咒术师的气?不应该啊,她都发完火不生气了,的场静司还气什么?更何况他从来都不在乎那些不相干的人。
  花懒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她已经学会了应对的场静司变幻莫测的心情,他跟苍月果然是亲兄弟,这俩都是变脸跟翻书一样快的人,只不过苍月会表现出来,而的场静司全部掩饰在无所谓的笑容之下。
  总结下来,花懒的策略就是,他抽任他抽,他疯任他疯,发作完了就好了。
  花懒正心不在焉的左顾右盼,手忽然被拽住,的场静司停下脚步。
  “不是工具。”
  “诶?”花懒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的场静司垂眸看着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少女,深红的眸底黑黑沉沉仿佛翻滚着许多情绪,最终却化作一片寂静。
  “那个女咒术师说的话……你不要听,你不是工具。”
  不管是人还是妖怪,能利用的就利用到底,的场静司可以不顾任何人的感受,不在意任何人对他的看法,唯独花懒不行。
  即便是两人关系降到冰点的那几年,他也没有想过利用她,甚至在强迫她签订契约的时候,心里想的也只是要将她留在身边而已。
  对于他来说,花懒从来就不是那样的存在。
  以前的他或许不会解释,但现在花懒已经回到他身边,他太了解这个妖怪,虽然表面上总是一脸无所谓,心里却总是想很多,他们都一样。
  没有人知道,刚才听到那个女咒术师这样说花懒,说她是工具的时候,的场静司差点控制不住杀了她。
  “小静。”
  的场静司一怔,少女的声音及时唤回了他的理智,的场静司沉默片刻,再看向花懒时神色已然恢复如常。
  “小静,我知道的。”花懒轻轻微笑,“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现在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的场静司人生的二十多年当中,从未有人对他这么说。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少女:“之前在房间你对夏目说的话,我听到了。”
  花懒愣了愣,随即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一时间也不知作何反应,只得摸了摸头:“唔。”
  青年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淡漠表情,只是眼底有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柔和,见她不敢看自己,淡淡笑了笑:“花懒,即使没有你,我也会走上今天这条路。”
  所以,她不是一切的根源,不是罪魁祸首,他会变成今天这般,仅仅是自己的选择。
  早在多年前他就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了,畏惧也好,排斥也罢,无论别人用何种眼光看待他,的场静司都不会动摇,但有人愿意怀着善意去理解他,而不是一味地敬畏或恭维,感觉并不坏。
  花懒被对方少有的温和态度弄得略微无措,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她还是不要告诉他,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忽悠夏目了。
  “话说回来,里面怎么办?”花懒果断转移话题,“那个大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