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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无法安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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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由于丁丁的缘故,花懒和的场这几年多少也关注过的场一族的动向,的场静司的父亲,也就是的场一族的现任首领,在小静“死”后不久就确定了新的继承人,这个人是的场静司的亲生哥哥,的场苍月。
  说来也奇怪,不知为何,的场一族的除妖师都不怎么长寿,的场父亲之所以这么着急找接替自己的人,恐怕也是觉得自己活不长了。
  可惜的是,这个苍月从小就是个病秧子,靠着名贵药材吊着半条命,天赋也远远不及弟弟静司,这才会被身为次男的小静抢走了少主的位子。
  “还真是可怜的遭遇啊。”花懒惋惜地摇了摇头。
  的场静司瞥了她一眼,嗤笑道:“你的语气可一点都不像在可怜别人。”
  也只有这种时候,的场静司才会意识到花懒是个妖怪的事实,即使面对他的时候和人类少女一样会说会笑,但对其他人类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淡漠。
  “听丁丁说,那个叫什么苍月的,弱的连妖力都不会控制呢,就算继承了少主之位,你父亲也没给过他好脸色。”
  如果不是因为身上流着正统继承人的血,恐怕连最普通的除妖师都不如吧。
  花懒倚在窗边漫不经心的样子,手指卷着耳边的头发,心里却在想,丁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她身边呢,他还不知道的场身上的诅咒其实和外婆有关。
  “苍月……”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场静司的脸上仿佛瞬间蒙上了一层寒冰,他微微低着头,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表情。
  “小静?”花懒诧异的看着他,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心情突然就变得这么差。
  “那个苍月有什么问题吗?”花懒皱眉想了想,说起来,小静“葬礼”的时候,她也没有见到过那孩子,真奇怪,明明是自己唯一的弟弟的葬礼。
  “你和他关系不好?还是说……难道你怕会输给他?”
  毕竟四年过去,苍月真正的实力也无人知晓,如果小静回去后不能用实力证明他比苍月优秀,那么不仅会遭到家族的唾弃,可能还会有人以他诈死为名迫害他,说不定连她的存在都能挖掘出来。
  “不,我们的关系……很好。”的场静司低声说道,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
  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浓到化不开的血腥意味,尤其是最后两个字,让花懒都产生了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她微微一怔,却看见的场静司缓缓抬起头,露出那双隐匿在阴影中的暗红色双眼,“我啊,绝对会将他赶下那个位置,这一次,一定让他一无所有。”
  ——是的,背叛他的人,他一个也不会原谅。
  花懒沉默了半天,心中却默默腹诽,这个语气……怎么看都不是关系很好的样子吧?
  “不过,我倒是希望苍月不要太弱了才好。”的场静司很快恢复如常,斜靠着桌子,漫不经心的转着手里的茶杯,“不堪一击的对手,就算赢了也会觉得很无趣呢,那样我会很失望的。”
  花懒了然地挑了挑眉:“觉得轻易到手的东西不值得珍惜?”
  “你倒是很了解。”少年轻笑一声,难得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恩……这样啊。”花懒微微侧过头,眯了眯眼,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般,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开口,“果然,我还是觉得小静和哥哥很像呢。”
  “……”又是哥哥?
  的场静司微微不爽,却也终于忍不住对那个哥哥产生了好奇,他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值得她天天这样念个不停的。
  “那个水仙花很厉害吗?”
  “很厉害哦。”花懒笑着看了他一眼。
  的场静司避开她的视线,他总觉得那一眼让人很不舒服。
  少女仰起头,将脑袋抵在窗户的边缘,她在面前伸直手臂张开五指,然后透过自己的指缝看向蓝色的天空,就这样,思绪仿佛也随之飘到了很遥远的地方。
  “从我记事起,哥哥大人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他是真正的天才,再难的东西,只要看一眼就会了,因此不管学什么,都无法长久。”花懒淡淡的笑了笑,放下胳膊垂在身侧的地板上,“小静你虽然是人类,却拥有不输给妖怪的天赋,不管是阵法还是弓道,我只要教你一遍,你就能够铭记于心。”
  说到这里,花懒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的场静司:“所以我在想,小静是不是也和哥哥一样,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趣呢?”
  少年微怔,沉默着抿住嘴角,说实话,这种被看穿的感觉他并不喜欢。
  的确,过去的的场静司被称作天才,即使是父亲那样不苟言笑的人,也说他是的场一族历代少主中最具有天赋的一位。
  但那又能怎样?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就能学会,高级的封印术,艰涩的吟唱词,很多被本家小孩视为憧憬和最终目标的法阵,他只要看一次就能明白。
  无论做什么事都能预见结果的生活,实在是无趣的令人厌倦。
  早熟,真是不幸的事。
  “不过……”花懒看见的场静司眼底的暮色,微微一笑,直接越过桌面,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静什么也不用担心哦。”
  隔着泛白的光束,少女对他绽露出一个微笑,碧绿的发丝被染上一层浅薄的金色,竟然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
  “神那种家伙,虽然看上去很不靠谱,但他是公平的,人也好妖也好,大都有自己的可悲之处。没有谁会一生活在孤独当中,总会出现那么一个人,让你觉得曾经失去的,都是值得的。”
  花懒说着,抓过他的手,轻轻用自己的手合上他的手掌,然后十指交叉,抬到男孩面前。
  “因为,即使是那么厌恶这个世界的哥哥,也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了想要相伴一生的人呢。”
  “所以小静也一定会得到幸福的,不管多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也许要等待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但只要你耐心一点,不要在半路迷失方向,等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你就会觉得,生命它……真的是一个奇迹。”
  也许是午后的阳光太耀眼了,那一瞬间,的场静司竟然感受到了眼眶的刺痛,他看着少女在光线里有些模糊的笑容,竟然感到一丝莫名的慌张,好像他再不做些什么,她就会永远的从眼前消失不见一样。
  像被蛊惑了一般,的场静司回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那……你呢?”
  你会是那个人吗?
  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会让时间概念也变得模糊起来。
  重复的睡眠,重复的醒来,重复的疗伤,还有每天和少女重复的吵架,一天天都过得和复制一般。
  偶尔他也会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样单调到枯燥的重复,他竟然完全不觉得讨厌,反而有种,想一直这样下去的感觉。
  所以如果那个一起生活下去的人是她的话,一定不会感到厌倦的吧。
  花懒听见他的声音,却没能听到他心里说的话,只是少年那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让花懒的心不可抑制的沉了下去。
  那目光太深,花懒自以为她没有看懂。既然不懂,那就不要去看了吧!
  花懒转过头,有些狼狈的躲过了少年直白的目光:“那种事情……谁知道呢。”
  未知的未来,是那么的让人忐忑不安,但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哥哥告诉他弟弟死去的真相开始,从她逃出春木之里的那一刻开始,从她决心为了小静反抗外婆开始……
  “我必须要和那个人……战斗啊。”花懒望着外面被树杈割裂的天空,喃喃说道。
  “你刚才说了什么?”
  少女和少年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她的声音太小,他一时没有听清,只是之前那句暧昧不明的回答,让他微微有些失落。
  “没什么。”花懒微微笑了笑,站起身跳出窗外,把挂在外面的弓箭拿进来,边走边略带不满的说,“小静的弓可是本小姐亲手做的,要好好保管才行啊。”
  她将弓箭扔给少年,又取来旁边柜子上的围巾给他戴上:“虽然快到春天了,但还是有点冷呢。”
  少女自顾自说完,把对开的窗户关上,室内的光线瞬间黯淡下来,仿佛笼罩了一层浅色的雾气,弥漫出一种近乎贪婪的静谧。
  “你今天,有点奇怪。”的场静司定定的看着她,“你到底想跟我说些什么?”
  仔细想想,以往的花懒,不会跟他说这种话,像是在鼓励他好好活下去,或者说,一个人也要好好活下去。
  是乱七八糟的书看多了吗?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要他“幸福”什么的,怎么听都不像是从妖怪口中说出来的。自己刚才也是昏头了,才会问她那种话,不管她以后要怎样,她已经答应他不会离开了。
  这是她给他的承诺。
  而这次,花懒没有任何回应,她站在窗边,手掌贴在窗户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昏的日光变成了明亮刺眼的橙色,从框格窗的缝隙里透进来,交织出被割裂一样的影子。
  大概是天空有些暗下的时候,花懒终于开口了:“小静……我有话想对你说。”
  的场静司轻轻皱了下眉,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今天我有点累了,有什么话,等改天再说。”
  不可以听她接下来的话——的场静司有这样的直觉。
  “等等——”花懒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的场静司想甩开她,少女却异常固执。
  “你……”他看了她一会,最终叹息一声,转过身,“我不走,你先放开我。”
  花懒依言松手,斟酌片刻,缓缓开了口,声音却比以往要显得冷淡许多:“的场静司。”
  她叫了他的全名。
  “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
  “你的病已经好了,我要的报酬却不是你立刻能给的,虽然如今变成这样,看似是我得不偿失,但最初我救你,的确是一时兴起。”花懒的笑容有些勉强,下意识的,她避开了的场静司的目光。
  “……所以呢?”的场静司笑了起来,隐藏在衣袖下的手却渐渐收紧成拳。
  花懒看见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咬了咬嘴唇,却还是继续说下去:“所以,你不用感激我,对我好,也不要相信我是个好心的妖怪。你是人,我是妖,这一点怎样都不会改变,所以你最好不要太在乎我,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请回到最初时你对我毫不在意的时候。这样,离开的时候,也许能够稍微轻松一点吧。
  可是这句话,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总之,你……”
  “够了。”的场静司打断她,看见少女身上单薄的衣衫,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替她围上,“天气冷所以冻坏脑子了吗,别胡思乱想。”
  花懒想说些什么,的场静司却忽然停下帮她系围巾的手,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带着十足明显的压迫和不容置疑,花懒怔了怔,竟然有种无法违抗的感觉。
  现在的的场静司,几乎快要和花懒一样高了,她不能再将他抱在怀里取暖,也不能像过去那样揉他的脸了——他长大了。
  花懒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的场静司已经拉着她向卧室走去,没走两步,他又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她。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
  “当然……”花懒微微垂眸看向两人交握的手,半晌,慢慢露出了笑容,“是假的哦。”
  “……什么?”的场静司猛地转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哈哈,小静上当了呢。”花懒第一次笑得这么不顾形象,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的场静司头一回被气笑了,他微微眯着眼睨了花懒一眼:“我记住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哎呀哎呀,小静不要生姐姐的气啊。”花懒跑了两步凑到少年跟前,笑眯眯的,又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刚才我演的不错吧,都是小说里的情节哦,有没有相爱相杀虐恋情深的感觉?”
  “……这次的书店灵异事件又是你干的?”的场静司冷着脸咬牙切齿,杀气直冒。
  花懒本能的感到生命危险,转了转眼珠,突然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啊,你看,外面有裸。女!”
  “……”虽然的场静司完全没有被骗到,但是少女已经成功的跑远了。
  背后能感受到少年注视的目光,花懒一边跑一边想,是啊,这么犹豫不决的,一点也不像她,真丢脸呢。
  不管怎样,她都不想和小静成为敌对的两面,为了这个愿望,她也要努力的走下去。
  即使最后的结局,会稍微有一点点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  呼……总算赶上了,今天帮室友装软件折腾一晚上TVT
这章算是过渡所以很肥,下章外婆BOSS出场,养成篇估计也就该结束了~
大致规划一下这篇文的走向
养成→相爱相杀→主仆→长相厮守【喂这样真的大丈夫?!
求妹纸们奋勇留言23333333

  ☆、突变

  
  “啊,这是今天的第三支了!”花懒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箭矢,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把碎片踢到一边。
  “发生什么事了?”的场静司束好发带,将她手里的弓接过来,自己搭上一支箭,松手,箭头正中靶心。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他转过身,淡淡打量了她一眼:“你今天的状态很糟糕。”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早上开始就有种讨厌的感觉,搞得我心不在焉。”花懒边瞥了眼靶心,边说道。
  今天和以往一样教小静弓道,自己却总是出错,反倒是的场静司的状态一直很好,连续几次都是九环以上。
  “不教了不教了,这样下去也没什么进展,好无聊。”
  花懒摆了摆手,跳上树冠,找了其中最粗的树杈坐下,两条腿随意的耷拉下来,无意识的摇晃。
  早晨树林里空气是清新的,虽然还没有进入春季,温度也不是很低,带着一点点潮湿的味道。
  花懒忍不住深呼吸了一次,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啊,真舒服~”
  “小静也不要练了,今天天气这么好,一点都不适合学习。听那群小妖们说后山那边的风景很不错啊,要不要去看看?”
  花懒晃着身子,干脆整个趴了下去,纤细的身子紧紧贴在树杈上,很容易让人担心她是否会掉下来。
  的场静司已经习惯她这样了,自然不会担心,看着倚在树杈上毫无紧张感的少女,他额头上的青筋按捺不住的跳了几下。
  “又是这样?”少年的语气略带不满,但更多的却接近于无奈,他看了花懒半天,见对方也没有下来的意思,轻叹一声,走到树下。
  他微微仰头,对上那双目光懒散的眼睛。
  “你这两天怎么了?妖怪的懈怠期吗?”
  花懒从树杈后探出头,两手垂下来似乎想抓住的场,这个动作有些幼稚,但是花懒做起来反而让人觉得自然随意。
  听见他的话,她故意眨了眨眼睛:“总之,今天也一起去玩吧!”
  大约是几天前,花懒开始带着的场静司四处旅行,说是旅行,其实也不过是在周围的城镇粗略的转上一圈,一路说说笑笑的也就过去了。
  这种状态,和这四年里风雨无阻的严苛训练大相径庭,花懒不再要求的场竭尽全力的练习法术和弓道,而是抓紧一切时间带他偷懒。
  的场静司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回答,看了她一会儿,沉吟片刻,忽然勾了勾嘴角。
  他退后两步,微微挺直脊背,然后毫无预兆的举起弓箭,弓弦拉到了最大限度,箭在弦上——正对花懒的眉心。
  “恩?”花懒挑了挑眉,却并没有流露出意外或是慌张,那个挑眉的动作也是懒洋洋的,只有疑惑。
  “你说……”的场静司慢慢的开口,微微上扬的尾音含着微凉的笑意,“如果我现在松手,你要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花懒的脸颊贴着树皮,轻快的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当然是死喽。”
  她绕过箭矢去看他的脸庞,仿佛对对方手中指向自己的凶器毫无所觉。
  的场静司拉弦的手又紧了紧,他探究似地盯着花懒半晌,然后,他收了弓箭,花懒弯了弯嘴角,好像是意料之中。
  “说实话,我好奇很久了。”
  的场静司单手握弓,另一只手慢慢摩挲着梓木制的弓身,目光很专注,像是在专心的擦拭。
  花懒默默看着,等待他说下去。
  “你为什么想死?”的场静司微笑着问道,“我记得你掉进陷阱的那一次,表情可不是想要自救的样子。”
  在树下仰望的少年身影挺拔,束起的黑发在风中偶尔划出轻盈的线。
  花懒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短暂的寂静过后,她缓缓的开口,声音清清浅浅的。
  “——我不想死。”花懒将耳边垂落的发丝拢到而后,轻轻侧过头,“我只是有点厌倦了而已。”
  这是花懒第一次认真回答有关自己的问题,没有敷衍,也没有看似高明实际上牵强到愚蠢的转移话题。
  “那么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个晚上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妖怪会以哪种方式,摔在一个除妖师的家门口?
  的场静司实际上对这件事没多少兴趣,他想知道的是第一个问题,但他没有问花懒“厌倦”的意义为何,他可以确定,即使他问了,她也不会说,甚至可能编造出一个天方夜谭。
  “那只是个意外。”花懒简洁的回答,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话题忽然转到了完全不相干的地方,连的场静司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静,你最近有没有想找个女朋友?或者有没有什么暗恋的小姑娘?”花懒突然一脸认真的问道。
  “……诶?”
  就算的场静司的思维再敏捷,恐怕也没到这种程度,他把刚才自己想说什么都忘了,禁不住呆了一下。
  这大概也算他少数丰富的表情了。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不是啊,我看书上说现在的小孩都很早熟,就算是这个年龄暗恋什么人也很正常。”花懒撑着树干坐起来,顺手折断旁边的一根树枝,一片一片扯掉上面的树叶,“按理来说,小静也应该喜欢个什么人,然后来和姐姐探讨一些恋爱烦恼什么的才对啊。”
  “……”的场静司默默的抽了抽嘴角,然后露出一抹极其灿烂的笑容,“你觉得,像我这样不去学校住在森林深处几乎与世隔绝的人,要去哪里找恋爱烦恼?”
  难不成要他和一堆花花草草日久生情,然后和她倾诉跨种族恋爱的种种艰辛?
  “唔……也对。”花懒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很快又拧起了眉,“不过这样可不行啊。”
  “小静之前不是总和我去镇上的杂货店买东西吗,你觉得那里的老板娘怎么样?”花懒眼睛一亮,好像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的场静司脑中迅速闪过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女人,差点没拿住手上的弓。
  “……太老了。”他最终只能挤出这三个字。
  心想花懒大概又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赶紧放下弓箭去拿放在旁边的水壶,他需要喝点水清醒一下。
  太老了?花懒默默咀嚼了一下这三个字,那个杂货店老板娘顶多也就三十岁,小静接受不了吗?可她自己都五百岁了……这个,她是不是已经老得离谱了?
  花懒想到这,心情有一丁点的微妙的受打击,但还是不屈不挠的坚持之前的话题:“那老板娘的小女儿呢,她看起来应该和你差不多大。”
  的场静司已经无力敷衍她了,拧开水壶的盖子,叹了口气:“我真的很好奇,你来到现世到底是想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突然扔了水壶,一把抓起旁边的弓箭,拉弓上箭,对准不远处的空中。
  整个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哎呀。”带着一点轻佻的笑意,一道如红酒般醇厚性感的女声自空中传来,正好是的场静司对准的地方。
  “这一点,我也很好奇呢。”
  花懒身体一震,抬起头。
  那里,一个精致艳丽的女子凌空而立,她一身红衣似火,银发如雪,手腕上缠着一根黑色皮鞭。
  她悠闲的站在那里,目光掠过的场静司,落在了花懒身上,唇角勾勒出宛若妖花绽开一般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我亲爱的外孙。”女子举手投足间,甚至连亲切的微笑都像极了一个成熟优雅的贵妇,只是眼神却犹如千年寒冰,十分冷酷。
  “我也很好奇啊,花懒,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女子微微笑着,解开了手腕上的皮鞭,“还有就是……”
  她把眼神投向的场静司:“这个人类……是谁?”
  下一秒,她突然扬起鞭子,却是抽向斜右侧的树冠。
  那里恰好坐着花懒。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憋出一章啊TVT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
更新可能会有点慢,不过我会把它填完的!

  ☆、他是我的东西

  即使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心中还是不免存有侥幸。
  所以当灾难突如其来的降临,还是会有人措手不及,甚至稍微有一点失望。
  丁丁传来消息说南方森林里的波动不正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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